灵犀才不愿意嫁给什么大户, 皇宫才是她的归属,她现在急需要母亲的帮助,因此也不曾顶嘴, 只弱弱道:“都进宫了,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已经打好主意,这辈子就这样过去算了, 我姐姐是淑妃, 即便我不得宠, 也不敢有人敢对我如何。”
汪刘氏绝对不可能让忍冬踩在灵犀头上,她信誓旦旦道:“芝儿, 你不要灰心, 娘待会儿就会帮你,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否则娘让她连这个淑妃之位都做不了。”
“娘。”灵犀心中狂喜, 但面上还是顾虑重重:“娘, 您看爹的态度就知道,他十分看重姐姐, 若是没了淑妃之位, 爹恐怕也饶不了我的。”
“不怕。”汪刘氏拍拍灵犀的后背:“娘自有办法。”
“我当然是相信娘的,可是……可是娘这回出宫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再见面的机会。”灵犀眼眶含泪:“明明妃位每个月都能召见家人, 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成心, 就是不见你们。”
汪刘氏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 冷哼两声道:“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自然是不想见到我们。”
瞧着时间差不多,忍冬与汪子仁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两人也没有在外逗留,折返回去。
等到她们回去的时候,屋里哪里还有汪子仁的身影,汪刘氏便疑问了一句:“你爹呢?”
忍冬坐在那儿动都没动一下,反倒是一旁的云敏回话道:“皇上要见老爷,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汪刘氏皱了皱眉,脱口而出责怪道:“他既然走了,你为何不让人喊我们回来?”
灵犀装模作样的拉了拉汪刘氏。
“我以为母亲同灵犀许久未见,应该想多单独聊一聊,看来是我猜错了。”忍冬含着浅浅的笑意说道。
汪刘氏怒目而视,但看着一屋子人,也不好发作,便道:“我有几句贴心话想和你说,你让这些人都出去。”
忍冬使了个眼色,除去云敏之外的人全都从容退下,就连灵犀也被汪刘氏给指使出去了。
看到杵在一旁的云敏,汪刘氏不悦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云敏恭敬道:“皇上有命,让奴婢寸步不离的伺候娘娘,奴婢不敢违抗圣旨。”
汪刘氏一噎,看向忍冬。
忍冬淡淡笑着:“娘有什么话就说吧,她在与不在没有分别。”
纵然觉得云敏碍眼,可汪刘氏确实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当做她不在道:“娘娘,你还记得灵犀是你的胞妹吧?”
忍冬诧异道:“母亲这是何意?我何时没有将灵犀当做妹妹了?”
“那你有今天的荣华,为何却不肯提点提点她?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是个地位分的美人。”汪刘氏冷冷道。
忍冬微微蹙眉,轻声道:“这是灵犀同母亲说的吗?”
汪刘氏一愣,脑子转动的极快:“当然不是,她还念着你这个姐姐,处处说你的好,可你若是真好,为何会这样对她?我也不说让你分宠给灵犀,可你怎么也该照拂照拂她,你现在是淑妃,他怎么招也要是个妃位啊。”
忍冬轻声一笑:“母亲,我自进宫来就如履薄冰,好不容易靠着肚里的孩子熬到现在。我们家世不出众,刚进宫的时候处处受到刁难,能有今天都是皇上的恩裳。母亲觉得我一个根基不深的人,就贸然去帮灵犀,这样好吗?”
汪刘氏一怔,嘴巴极快道:“有什么不好,你是姐姐,就该帮助妹妹,替妹妹挡去那些肮脏的事情,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进宫得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也是母亲的孩子,母亲心疼灵犀,为何就不曾心疼我?”
“你是姐姐。”
“姐姐就该付出比常人多是辛苦吗?”忍冬越发的不耐烦:“你去问问灵犀,看看我有没有给她机会,是她自己把握不住,现如今却好意思来怪我。”
见汪刘氏面色不渝,忍冬根本不放在眼里:“当初我让她与杨贵妃保持距离,她保持了吗?她能有今天,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说我不帮她,那么她有没有将我真心当做姐姐?!”
云敏当下明白为什么主子提到家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原来这就是缘由。
见主子喘气的声音越发粗重,她赶忙顺气道:“主子,您不能动气啊。”随后,云敏有朝着汪刘氏厉色道:“汪夫人,我敬您是我们家娘娘的母亲,请您不要再说些令人生气的话。:”
汪刘氏没能让忍冬服软,倒还被这下人给训斥了,心中更是越发怒火高涨。只是她一看到忍冬那无法忽视的肚子,这才将心里的怒火都压制下来。
她顺了顺气,慢慢走到忍冬身边坐下,柔声关心道:“看到你如今过的好,我自然是开心的,可你妹妹也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见她如今清苦,当然是有些……你不要怪娘。”
忍冬早已平静下来,淡淡道:“那母亲想我怎么帮妹妹?”
汪刘氏以为忍冬服软,赶紧说出自己的要求:“娘也不提什么太夸张的要求,你和灵犀都还年轻,孩子会有的,只是灵犀进宫也一年多了,如今还住在偏殿那种地方,比之家里都不如,好歹也让她挪一挪地方,住个宽敞点的位置。”
云敏听到这样的话都要被气笑了,这叫不夸张的要求,那么夸张的要求岂不是要当皇后?
忍冬敛眉沉吟道:“我没办法保证,只能尽力达成母亲的希望。”
汪刘氏面上一喜,抓着忍冬的手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自小就独立的很,我对你是最放心不过的。”正事说完,她便一句接着一句的问着忍冬怀孕之后的一些事情,更热切的说出自己当年怀孕的一些经验。
见家人的时间不宜太久,没一会儿,汪刘氏就离开了。
送走了汪刘氏和灵犀,就连云敏都松了口气,无奈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奴婢传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忍冬淡淡摇头:“我的家人刚离开,我就传太医,不是徒增谈资给她们吗?再者,其实我没事儿,方才不过是装出来的罢。”
云敏松了口气,替她换了一杯温热的茶:“您准备怎么帮汪美人?”
忍冬把玩着杯盖:“我为什么要帮她。”哼声一笑:“她背后摆我一道,还想我帮她,不是痴人说梦么。”
“可是下回夫人进宫,一定会再次向您施压,她虽然有些过激,可到底还是您的母亲。”云敏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让人为难,帮要如何帮?不帮还得找理由搪塞。
“没有下回了,除非灵犀能扶摇直上,否者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宫。”
听着主子决绝的话,云敏也在心中叹息,希望真是如此,可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断定的。为今之计,断了汪美人的后路是最好的办法。
原本想说出这个想法,但云敏察觉她不想多说家人,便也闭口不提。
晚上,商霄留宿永寿宫,两人洗漱后,忍冬便靠在他怀中。
“今天见到你的父母,为什么不高兴?”
忍冬抬头瞄了他一眼:“忍冬没告诉你缘由?”
商霄露出几丝笑意:“她只说你今天心情不好,其他的一概不说,看来你宫里的人已经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忍冬自然是要为云敏说话,忙道:“皇上现如今就只看重这些?我今天确实心情不好,看来皇上也并未多关心嘛。”说着,还将他放在肚子上的手一拿:“我要睡了,孩儿也要睡了。”
商霄极喜欢她此刻的模样,但还是哄道:“好了,朕不会怪罪你的宫女,不要背对着朕。”
“之前我就没想过见家人,皇上突然让我见,是不是有别的用意?”忍冬慢慢转回来后问道。
“朕以为你的家人会和汪美人不同,因此想着他们入宫和你团聚,你的心情会好些,没想到却办了件坏事儿。”
“皇上之前不肯松口,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朕以为你不想给朕添麻烦,所以故意说不想见家人,没想到却是真心话。”
忍冬哭笑不得,只缓缓道:“我与灵犀是双生子,父亲还好,待我们没有差别,只是母亲总是待灵犀偏爱一些。我早就厌倦了事事替灵犀担着的日子,也料想到母亲进宫一定会提要求,因此便不想见她。”
商霄搂着忍冬的臂膀,安慰的上下揉搓:“朕考虑不周,你不想见,日后就不让她进宫了。”
忍冬得到了皇上的首肯,心里也宽心了不少,转而问道:“皇上今天同父亲说了什么吗?”
商霄低头:“你希望他说什么?”
“无论他说什么,皇上都不要答应。”
“你父亲有举人的身份,证明你父亲算得上是个有才之人,不若朕封他个官位?”
忍冬直截了当摇头:“千万不可,他虽然考过科举,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经商了这么些年,他已经不适合在朝为官了。”
见商霄没说话,忍冬拉着他的衣襟道:“皇上,我希望一切都不要变,父母生活如意就好。”
“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第二天早晨,忍冬挺着大肚子,特意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
当忍冬出现在众妃嫔面前时,大家都一反常态的围过来,一张张脸庞透着无比真切的关心。
柳贤妃生过三个,自然是最为有经验的,她瞧了瞧忍冬的肚子,揣测道:“瞧你这肚子应该是个皇子。”
荣妃稍显落后道:“让太医摸过脉吗?怎么说的?听说太医院里章太医最擅长此道,你找他给你看看。”
汪刘氏绝对不可能让忍冬踩在灵犀头上,她信誓旦旦道:“芝儿, 你不要灰心, 娘待会儿就会帮你,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否则娘让她连这个淑妃之位都做不了。”
“娘。”灵犀心中狂喜, 但面上还是顾虑重重:“娘, 您看爹的态度就知道,他十分看重姐姐, 若是没了淑妃之位, 爹恐怕也饶不了我的。”
“不怕。”汪刘氏拍拍灵犀的后背:“娘自有办法。”
“我当然是相信娘的,可是……可是娘这回出宫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再见面的机会。”灵犀眼眶含泪:“明明妃位每个月都能召见家人, 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成心, 就是不见你们。”
汪刘氏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 冷哼两声道:“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自然是不想见到我们。”
瞧着时间差不多,忍冬与汪子仁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两人也没有在外逗留,折返回去。
等到她们回去的时候,屋里哪里还有汪子仁的身影,汪刘氏便疑问了一句:“你爹呢?”
忍冬坐在那儿动都没动一下,反倒是一旁的云敏回话道:“皇上要见老爷,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汪刘氏皱了皱眉,脱口而出责怪道:“他既然走了,你为何不让人喊我们回来?”
灵犀装模作样的拉了拉汪刘氏。
“我以为母亲同灵犀许久未见,应该想多单独聊一聊,看来是我猜错了。”忍冬含着浅浅的笑意说道。
汪刘氏怒目而视,但看着一屋子人,也不好发作,便道:“我有几句贴心话想和你说,你让这些人都出去。”
忍冬使了个眼色,除去云敏之外的人全都从容退下,就连灵犀也被汪刘氏给指使出去了。
看到杵在一旁的云敏,汪刘氏不悦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云敏恭敬道:“皇上有命,让奴婢寸步不离的伺候娘娘,奴婢不敢违抗圣旨。”
汪刘氏一噎,看向忍冬。
忍冬淡淡笑着:“娘有什么话就说吧,她在与不在没有分别。”
纵然觉得云敏碍眼,可汪刘氏确实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当做她不在道:“娘娘,你还记得灵犀是你的胞妹吧?”
忍冬诧异道:“母亲这是何意?我何时没有将灵犀当做妹妹了?”
“那你有今天的荣华,为何却不肯提点提点她?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是个地位分的美人。”汪刘氏冷冷道。
忍冬微微蹙眉,轻声道:“这是灵犀同母亲说的吗?”
汪刘氏一愣,脑子转动的极快:“当然不是,她还念着你这个姐姐,处处说你的好,可你若是真好,为何会这样对她?我也不说让你分宠给灵犀,可你怎么也该照拂照拂她,你现在是淑妃,他怎么招也要是个妃位啊。”
忍冬轻声一笑:“母亲,我自进宫来就如履薄冰,好不容易靠着肚里的孩子熬到现在。我们家世不出众,刚进宫的时候处处受到刁难,能有今天都是皇上的恩裳。母亲觉得我一个根基不深的人,就贸然去帮灵犀,这样好吗?”
汪刘氏一怔,嘴巴极快道:“有什么不好,你是姐姐,就该帮助妹妹,替妹妹挡去那些肮脏的事情,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进宫得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也是母亲的孩子,母亲心疼灵犀,为何就不曾心疼我?”
“你是姐姐。”
“姐姐就该付出比常人多是辛苦吗?”忍冬越发的不耐烦:“你去问问灵犀,看看我有没有给她机会,是她自己把握不住,现如今却好意思来怪我。”
见汪刘氏面色不渝,忍冬根本不放在眼里:“当初我让她与杨贵妃保持距离,她保持了吗?她能有今天,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说我不帮她,那么她有没有将我真心当做姐姐?!”
云敏当下明白为什么主子提到家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原来这就是缘由。
见主子喘气的声音越发粗重,她赶忙顺气道:“主子,您不能动气啊。”随后,云敏有朝着汪刘氏厉色道:“汪夫人,我敬您是我们家娘娘的母亲,请您不要再说些令人生气的话。:”
汪刘氏没能让忍冬服软,倒还被这下人给训斥了,心中更是越发怒火高涨。只是她一看到忍冬那无法忽视的肚子,这才将心里的怒火都压制下来。
她顺了顺气,慢慢走到忍冬身边坐下,柔声关心道:“看到你如今过的好,我自然是开心的,可你妹妹也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见她如今清苦,当然是有些……你不要怪娘。”
忍冬早已平静下来,淡淡道:“那母亲想我怎么帮妹妹?”
汪刘氏以为忍冬服软,赶紧说出自己的要求:“娘也不提什么太夸张的要求,你和灵犀都还年轻,孩子会有的,只是灵犀进宫也一年多了,如今还住在偏殿那种地方,比之家里都不如,好歹也让她挪一挪地方,住个宽敞点的位置。”
云敏听到这样的话都要被气笑了,这叫不夸张的要求,那么夸张的要求岂不是要当皇后?
忍冬敛眉沉吟道:“我没办法保证,只能尽力达成母亲的希望。”
汪刘氏面上一喜,抓着忍冬的手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自小就独立的很,我对你是最放心不过的。”正事说完,她便一句接着一句的问着忍冬怀孕之后的一些事情,更热切的说出自己当年怀孕的一些经验。
见家人的时间不宜太久,没一会儿,汪刘氏就离开了。
送走了汪刘氏和灵犀,就连云敏都松了口气,无奈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奴婢传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忍冬淡淡摇头:“我的家人刚离开,我就传太医,不是徒增谈资给她们吗?再者,其实我没事儿,方才不过是装出来的罢。”
云敏松了口气,替她换了一杯温热的茶:“您准备怎么帮汪美人?”
忍冬把玩着杯盖:“我为什么要帮她。”哼声一笑:“她背后摆我一道,还想我帮她,不是痴人说梦么。”
“可是下回夫人进宫,一定会再次向您施压,她虽然有些过激,可到底还是您的母亲。”云敏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让人为难,帮要如何帮?不帮还得找理由搪塞。
“没有下回了,除非灵犀能扶摇直上,否者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宫。”
听着主子决绝的话,云敏也在心中叹息,希望真是如此,可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断定的。为今之计,断了汪美人的后路是最好的办法。
原本想说出这个想法,但云敏察觉她不想多说家人,便也闭口不提。
晚上,商霄留宿永寿宫,两人洗漱后,忍冬便靠在他怀中。
“今天见到你的父母,为什么不高兴?”
忍冬抬头瞄了他一眼:“忍冬没告诉你缘由?”
商霄露出几丝笑意:“她只说你今天心情不好,其他的一概不说,看来你宫里的人已经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忍冬自然是要为云敏说话,忙道:“皇上现如今就只看重这些?我今天确实心情不好,看来皇上也并未多关心嘛。”说着,还将他放在肚子上的手一拿:“我要睡了,孩儿也要睡了。”
商霄极喜欢她此刻的模样,但还是哄道:“好了,朕不会怪罪你的宫女,不要背对着朕。”
“之前我就没想过见家人,皇上突然让我见,是不是有别的用意?”忍冬慢慢转回来后问道。
“朕以为你的家人会和汪美人不同,因此想着他们入宫和你团聚,你的心情会好些,没想到却办了件坏事儿。”
“皇上之前不肯松口,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朕以为你不想给朕添麻烦,所以故意说不想见家人,没想到却是真心话。”
忍冬哭笑不得,只缓缓道:“我与灵犀是双生子,父亲还好,待我们没有差别,只是母亲总是待灵犀偏爱一些。我早就厌倦了事事替灵犀担着的日子,也料想到母亲进宫一定会提要求,因此便不想见她。”
商霄搂着忍冬的臂膀,安慰的上下揉搓:“朕考虑不周,你不想见,日后就不让她进宫了。”
忍冬得到了皇上的首肯,心里也宽心了不少,转而问道:“皇上今天同父亲说了什么吗?”
商霄低头:“你希望他说什么?”
“无论他说什么,皇上都不要答应。”
“你父亲有举人的身份,证明你父亲算得上是个有才之人,不若朕封他个官位?”
忍冬直截了当摇头:“千万不可,他虽然考过科举,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经商了这么些年,他已经不适合在朝为官了。”
见商霄没说话,忍冬拉着他的衣襟道:“皇上,我希望一切都不要变,父母生活如意就好。”
“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第二天早晨,忍冬挺着大肚子,特意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
当忍冬出现在众妃嫔面前时,大家都一反常态的围过来,一张张脸庞透着无比真切的关心。
柳贤妃生过三个,自然是最为有经验的,她瞧了瞧忍冬的肚子,揣测道:“瞧你这肚子应该是个皇子。”
荣妃稍显落后道:“让太医摸过脉吗?怎么说的?听说太医院里章太医最擅长此道,你找他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