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是你损招多……哈哈哈……”花里红乐的前俯后仰, 估么着要不是怕把蛛母吵醒, 笑声能直冲云霄。

    白羽:“行了,折腾的差不多了,放了他吧。”

    花里红笑的根本停不下来,一边抽搐一边抽丝, 丝毫不知自己即将“乐极生悲”了。许是机缘到了, 又或许是量变引起质变。一圈一圈不断往胳膊上缠绕淬炼的蛛丝渐渐起了变化,小花这个笑点低的压根没注意到,还在不断的挤眉弄眼去逗花玉泽。

    白羽和承风倒是注意到了, 但这事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大抵就跟顿悟差不多。两人互相看了看, 静静等候。

    所以当花里红收尽了最后一缕蛛丝,准备把东西放进储物袋的时候, 才猛然间注意到手腕上缠绕的蛛丝不知何时早已凝结紧密,变成一个光滑圆润、阴气纯郁的黑圈。

    ??!!这是个啥嘛?老子的金石百炼丝呢?

    白羽:“恭喜恭喜。这法宝初成就有天境三阶的品阶, 以后再添点天材地宝祭炼一下, 妥妥是一把神器啊。”

    花里红懵哔脸, 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就炸毛了:“卧槽!卧槽!我根本就不会炼器啊!怎么就给弄成法宝了!”

    白羽:“那不正好么?你不是很缺法宝么?”

    花里红:“啊—好啥好呀!我是缺法宝没错,但我本来是想着把这些丝拿回去找人给炼个法衣啊!我没想要个破钢圈啊!我又不是哪吒, 我要个呼啦圈干嘛使啊我!”

    花里红懊恼的不行,捶胸顿足喋喋不休:“啊——我不要呼啦圈!我要剑!古装肯定是要配宝剑才帅啊!我要乌鞘剑!我要倚天剑!我要绝世好剑!实在不行雌雄双股剑也行啊……”

    白羽:“行了行了, 要什么自行车, 有个呼啦圈就不错了, 你应该庆幸刚才没把它缠成个球。”

    “额……”花里红脑补了一下自己三步上篮大喝一声——嘚,吃我一球的情景,突然就平衡了:“啊,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记得太上老君有个金刚镯挺刁的,就叫它太阴无定环吧。”

    ……这名字好像和金刚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啊!

    花玉泽焦急:“我说,咱们能先出去了再聊嘛?!这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白羽:“好。咱们走。”

    花里红:“直接冲出去吗?”

    想想前面那拦路的大网和一墙的蜘蛛,白羽无奈道:“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花里红咬牙:“走!”

    白羽和二花三人气势汹汹的往前走,承风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坤母血玉。

    白羽轻叹道:“以后再说吧,暂时打不过。”

    “嗯。”承风随口应了一声,仍是直勾勾的盯着蛛母怀里的坤母血玉。

    白羽:“那东西又不会跑,不值得玩命。”

    承风转头,认真的看着白羽,良久,吐出四个字:“承天应命。”

    “啥??”

    承风:“说出这四个字,外面的应天卫不会为难你们。”

    白羽头皮一炸:“卧槽!你该不会是真打算去找她玩命吧?”

    承风:“留下来帮我,还是和他们一起走,你自己选。”

    说是让白羽自己选,然而承风却狡猾的根本没给选择时间,言罢就径直冲向了蛛母。承风身形在一闪,在半途化为了一团红雾,卷起了坤母血玉就往回逃。

    蛛母显然被惊动了,短小的爪子迷迷糊糊的摸索了一下,不见坤母血玉当下醒来。八只眼睛齐齐看向承风化成的红雾,愤怒的一声尖细长嘶。

    这一声夹带着上古凶兽之威,当真是惊天动地。大地剧烈晃动,洞顶的怪石坠落如雨。有两把神器护身的白羽都未能挺住,被震的五内动荡摔落在地。就更别提首当其冲的承风了。承风被迫显出了人形,狼狈坠地,咳喘不止。

    花玉泽和花里红互相搀扶着,都伤的不轻。花里红禁不住愤怒的吼道:“m了个呀叉的!他是不是活腻了!不用管他!我们走!”

    花里红扶着花玉泽拽着白羽在剧烈的塌方中奋力的往外跑。白羽边跑边不住的回头看。

    蛛母一吼过后,直接跳到了承风面风,镰刀一般的螯肢高举眼瞅着是要把承风劈成两段。承风这时也是拼了死力,径直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结术。狂舞的衣袍发丝之间,赤色的神血之力和金色的凤凰真火一齐爆发,一只比蛛母还要大上三分的神血凤凰锐鸣腾空,直朝着蛛母掠去。

    蛛母痛鸣一声,瞬间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包围。

    承风紧紧攥着坤母血玉,挣扎着伏地站起,然而才跑出去不到两步,就见蛛母不顾烈焰的焚烧,螯肢上诡异的神纹再次亮起,张开了丝囊又喷出了一张大网。大网上暗纹流转比之前抓住三人的网要更大更密实许多,大网毫发无损的通过了神血凤凰,径直向承风罩去。

    四人皆心知肚明,在这蛛网笼罩的一定范围内,管他什么神器仙法灵力道体封!封!封!承风离的那么近,哪还能有什么活路?

    果然就像是要验证这话一般,承风无力的栽倒了下去。

    马卖皮的,白羽简直要气死了!咬牙停住了脚步,瞬间衣袍鼓荡,管他什么心头血本命精血合着全身所有的灵力,一口全喷在了右腕的妖藤上。

    “嘭!”一声巨响,妖藤像是炸开了一般,不尽其数的枝蔓疯狂的向前生长推进,如同决堤的洪水,顷刻间淹没了蛛网甚至是蛛母,把原本宽敞的山洞挤得不留一丝缝隙。

    在这绿潮的掩护下,一条不起眼的柔软枝蔓卷起了承风,将他拖了回来。

    这枝蔓绿潮看着凶猛,却决计挡不住太久,白羽搀起承风就往外跑。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承风低低的笑了一声。

    一笑过后,承风抬手抛出一枚玉符,玉符在空中破碎。空间微微扭曲,无数符文流转,一道紫色的传送门显现出来。

    “卧槽!你丫有传送符不早用!……”

    承风飞起一脚将骂脏话的花家兄妹踹进了传送门,又扯着白羽也坠了进去。

    坐传送门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身体就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似得,不管几次都适应不了。

    眼前骤然一亮,四人跌出了传送门。

    还是那熟悉的书房,还是那差不多的情景——承风血管蠕动,满身是血,看人的眼神如同恶狼。

    只不过当初的恐惧现在是半点没有了。白羽翻了个白眼,撑着地正要站起来,却发现身子下面好像有什么咯得慌。掏出来一看——嗯,很好,坤母血玉。

    呵,这种主角老把金手指掉我脚面上的事发生了太多遍,早就不慌了呢。

    白羽随手把坤母血玉抛给了承风:“小花他哥你看着安排。我带小花回去养伤了。”

    “扶着我点。腰酸腿软走路打颤,感觉身体被掏空……”

    “哈哈哈…嘶。**,我身上也好疼。”

    白羽和花里红互相搀扶着走了。没有人看见承风握着坤母血玉看着她们不断远去的背影眼神是怎样的复杂。

    花玉泽——我是真没敢看……

    养伤期间,花里红顺利突破地境三阶到达四阶。承风不知是伤的太重,还是急于验证坤母血玉的功效,完全不见人影。白羽天天自己泡在承风的书房,很是清闲了一段日子。

    是日,整整一个夏天没露脸的承风终于冒出来了。

    承风开口就是重磅新闻:“道一宗今日发出消息,说是三位太上长老之一的伯阳道君得道飞升了。道一宗给上三宗和五大世家都发了请柬,请他们去共赏祥瑞。这是承天仙府的请柬。”

    白羽:“飞升了?”

    其他人可能不会存疑,上三宗底蕴深厚飞升个把长老那不叫事。但白羽不一样啊,算算日子道一宗得了聚邪黑莲和残阵正好刚过百日,这就飞升了?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白羽:“你可知道他是真飞升了,还是死了?”

    承风嗤笑:“道一宗所谓的飞升祥瑞在他们后山的禁地里,只能依稀看见点颜色,谁知道呢。”

    志得意满的计划失败,白羽忿忿咬牙:“可恶啊。怎么死的不是东壁道君呢?!这伯阳道君是哪冒出来的葱!”

    这是白羽第一次玩阴谋诡计比,心理活动可比第一次亲手杀人时多了许多。虽然之前说了许多正义凛然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之类的大话。但白羽办的这事其实本质上就是主动去伤害别人。上三宗罪魁的伤害行为要么是已经完了,要么就是还没开始进行。白羽这显然算不上是“正当防卫”,难免良心上有点煎熬,面上显而易见的懊恼、烦躁。

    但是还能收手吗?

    不可能的。

    鲜花和荣耀的背后是付出和汗水,胜者的通路由森森白骨铺就,没有任何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想要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保护自己和所有自己爱的人,就必须要有背负罪孽的觉悟和魄力。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世界的情况都不一样,为什么我还要用原本世界的价值观来衡量眼前世界的一切?这样不愚蠢、不可笑么?

    承风:“他死的不冤枉,据说当初害我的主意就是他出的。明日我给你列个清单。”

    白羽:“谁要你的清单!他既然下的去手用枉死的冤魂炼阵那他死的就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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