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师父对徒弟的感情？什么不知道？什么没有男女之情？这些不过是绥原风自我欺骗的借口罢了。
褚蓝云不是白痴, 也不是二百五，绥原风说的话, 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他自然是分辨得出的。褚蓝云这么问他, 就是要绥原风给出一个态度，一个明明确确的态度。
绥原风垂了垂眼眸，没有立即回答褚蓝云，反而陷入了思考。
半晌，绥原风抬头道：“她是我的徒弟, 现在是, 未来也是。”
褚蓝云觉得绥原风还是去死比较好，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人欠到可以友尽。“原风兄, 褚某想求娶绿袖。”褚蓝云喜欢绿袖，很早以前，从第一次见绿袖的那一刻他就喜欢上了。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会认为他是看上绿袖的容貌，而他也的的确确是因为绿袖那张脸, 可现在出于什么心思想求娶绿袖，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绥原风一愣, 随后慢慢抬起头看着褚蓝云, 那眼中带着的探究似要把褚蓝云撕碎：“你说什么？”声音一点点沉了下来，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若你无意, 就将绿袖许配给小弟吧, 小弟自会珍她一生。”这话出口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覆水难收。
褚蓝云是故意那么说的，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让绿袖幸福，以他家的情况，他的父母断然不会让他娶出生风尘的绿袖。再退一步讲，即便绿袖的出生不是风尘，就绿袖现在的身份，顶着绥原风徒弟的身份，他也是娶不了绿袖的。他知道自己就算有能耐，也能耐不过自己的爹娘，在他心里，爹娘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他就算爱慕着绿袖，也无法给绿袖幸福。
绥原风就不同了，他没有绥府也能在江湖上活得逍遥自在，就他那三山峰够他一世安好无忧了。三山峰是绥原风的母亲曲仙鸾留给他的，那个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从未有一人上去过，绿袖是个例外。
其实，对绥原风来说，绿袖是特别的，只是这一份特别，绥原风并没发现。他自以为是地把绿袖放在徒弟这个位置上，却没发现自己待绿袖的不同。从他将绿袖带上三山峰，让她住在三山峰的一刻起，绿袖就注定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绝非弟子那么简单。
“褚蓝云，她是我徒弟。”绥原风直接叫了褚蓝云的全名，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
“那又如何？”褚蓝云不屑地勾起一边唇角。
他要激绥原风，自然是这种态度，若换做平时，他断不会做这种事。
褚蓝云希望绥原风不要后悔。
他做不到的事，他希望绥原风可以做到。
“我若要娶，还会在乎她是不是你徒弟？绥原风，你若不喜欢她就放了她吧。这对你，对她，对所有人都好。”褚蓝云怕一件事，那就是绿袖的身份一旦公开了，绿袖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之处。无论绿袖过去如何，只要她出生风尘就注定了她这一生不会被人尊重，尤其她现在还是绥原风的徒弟。
若有人发现了此事，不单是绥原风一人的影响，更甚至会害了绿袖。
“褚蓝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比起你的自欺欺人，我可比你清醒多了。最起码，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你只会逃避。就像当年曲姨离世，你也只会逃到三山峰，跟个胆小鬼一样。”绥原风的身世，三公子们多多少少是知晓一二的，世人只知绥原风的母亲是千面楼的千淼淼，却不知千淼淼只是养母，他的生母是声名远外，名声并不大很好的曲仙鸾。曲仙鸾是奇女子，世人不懂她，可有些人却是懂的，然作为丈夫的绥因却偏偏不在其中。
褚蓝云在绥原风伤口上撒盐，母亲曲仙鸾的离世对他来说就是一根刺，一根扎在她心里头难以拔除的刺。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曲仙鸾，也一直明白千淼淼为什么不喜欢他。若不是千淼淼无法身孕，若不是千淼淼的算计，他母亲岂会与绥因有这般孽缘？
面色微沉，唇角拉得平直，紧紧抿成一线，就连目光都带了一丝锐利，这说明绥原风生气了。
褚蓝云就是要逼出绥原风的真实想法，就算会惹怒绥原风，他也要逼他认清自己。
盯着前世镜中那少年稚嫩的面庞，杜晓七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小BoSS变成深情男二了？看来跟套路比起来，我还是输了。”
檬檬：“……？？”
“我很好奇，这褚蓝云长命百岁了吗？”
檬檬盯着前世镜中的少年，瞧了个大半天：“不记得了。”
杜晓七：“……”真是冷酷无情的阎王大人。
“阎罗殿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鬼，谁会一个个去记？绿袖是个例外，可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是个例外。”檬檬对绿袖记忆犹新就是因为绿袖的处事淡然和她不同于其他人的铮铮傲骨。
这样的人在当时可是非常罕见的，尤其她还是个风尘女子。
“你还真无情。”
“无情？”檬檬轻笑出声：“你难道就有情了吗？七七。”
在这世上谁不无情？
杜晓七低垂着眼眸，没有回答檬檬的话，就如对方所说，她难道就有情了吗？不，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无情。她的情给了她在乎的人，而那些与她无关的人，她从来不会给出丁点同情和怜悯。她站在高处，遥望这世间的恩恩怨怨，把自己作为旁观者，冷眼世间繁华和别人的恩怨情仇，却没发现自己也不过是红尘之人。
“世间本无情，只是人多了，才生出了情谊。”檬檬盯着前世镜中已然发怒的绥原风语声淡淡：“绥原风真的很奇怪，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其实，这世间多数人都如绥原风这般，完美地错过了此生最重要之人。”
杜晓七轻勾唇角：“这就是人啊，而我们又何尝比他们好呢？完美错过一些重要的人和事又不止这些凡人，我们看似处于高位，实则和凡人一样。”时不时会失去一些对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存在，追悔莫及却已来不及。
“你和那小鬼现在如何了？”忽然，话题一转，檬檬戏谑地说起她来。
“哪个小鬼？”杜晓七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明明六百多岁了，却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的小白白呀~~不过他现在恢复本来模样了吧？”
杜晓七：“……”
“哈，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我好歹是阎王，身体再能伪装，一个人的灵魂也伪装不了什么。”讲道理，在她的大地府地界，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欺骗得了她？
檬檬的话让杜晓七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莫凌霄重生的问题，若按檬檬所言，任何有问题的灵魂都难逃她的眼睛，那她为何看不出莫凌霄是重生的魂魄？“你说，你能看穿任何有问题的灵魂？”
“废话，你不就是我第一眼发现的大问题吗？”檬檬忍不住朝杜晓七翻了个白眼。
“小白他……没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他很正常好不好？怎么了？”见杜晓七面露古怪之色，檬檬忍不住询问了一句。“他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檬檬，一个人的脑海里会凭空出现不属于他的记忆吗？”
“能啊，只要有记忆珠就行了。”
“记忆珠？”这是什么玩意？感觉有点儿高能啊。
“记忆珠就是储存记忆的一种灵石，很稀有，只要把记忆珠打入人体内，那个人就会拥有从未有过的记忆，甚至会认为这些记忆就是自己的。”檬檬说道：“而且记忆珠已经很少见了。”
“……原来是这样……？”若檬檬说得对，那么莫凌霄的重生就该打个问号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那个莫凌霄，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莫凌霄。从未对杜晓七做过什么，或许冷眼过，或许苛责过，却还未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莫凌霄。
记忆珠？一定是这个，不然卿卿怎么会忽然间就有那些记忆，还有齐静他们……原来这个局早就已经开始了……
见杜晓七的面色不是很好，檬檬关切问道：“怎么了？”
杜晓七退后几步，冷笑一声：“没，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儿蠢。”
檬檬：“……”你刚刚才发现吗？
前世镜内，绥原风和褚蓝云竟然打了起来，两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打起来简直比走路生风更加666。当长剑抵在褚蓝云的颈间，绥原风一字一字道：“别越过我的底线，褚蓝云。”
抿着唇，褚蓝云盯着绥原风：“你可别后悔。”
绥原风不语，收起长剑，与褚蓝云拉开距离：“你冷静下吧。”
说完，绥原风转身离开，徒留褚蓝云站在原地。
盯着离去的绥原风，杜晓七面无表情说了三个字：“注孤身。”
檬檬：“……？？”
绥府书房内，绥因听着侍从汇报过来的消息，面色凝重起来。
“天香楼的绿袖？”
“是的，属下听得真真切切。”
绥因攥着手，表情阴冷：“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崔默和陶鹭纷纷收到了家信。
“你也收到了？”陶鹭看了眼崔默。
崔默拧着眉：“你的跟我的应该差不多。”
扬了扬手里的书信，陶鹭面色不是很好：“我们担心的还是来了，不过这也太快了些吧？”才多久？不过一个时辰，这事就曝光了？
“能那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看来这绥府也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固若金汤”。”
褚蓝云不是白痴, 也不是二百五，绥原风说的话, 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他自然是分辨得出的。褚蓝云这么问他, 就是要绥原风给出一个态度，一个明明确确的态度。
绥原风垂了垂眼眸，没有立即回答褚蓝云，反而陷入了思考。
半晌，绥原风抬头道：“她是我的徒弟, 现在是, 未来也是。”
褚蓝云觉得绥原风还是去死比较好，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人欠到可以友尽。“原风兄, 褚某想求娶绿袖。”褚蓝云喜欢绿袖，很早以前，从第一次见绿袖的那一刻他就喜欢上了。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会认为他是看上绿袖的容貌，而他也的的确确是因为绿袖那张脸, 可现在出于什么心思想求娶绿袖，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绥原风一愣, 随后慢慢抬起头看着褚蓝云, 那眼中带着的探究似要把褚蓝云撕碎：“你说什么？”声音一点点沉了下来，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若你无意, 就将绿袖许配给小弟吧, 小弟自会珍她一生。”这话出口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覆水难收。
褚蓝云是故意那么说的，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让绿袖幸福，以他家的情况，他的父母断然不会让他娶出生风尘的绿袖。再退一步讲，即便绿袖的出生不是风尘，就绿袖现在的身份，顶着绥原风徒弟的身份，他也是娶不了绿袖的。他知道自己就算有能耐，也能耐不过自己的爹娘，在他心里，爹娘还是比较重要的，所以他就算爱慕着绿袖，也无法给绿袖幸福。
绥原风就不同了，他没有绥府也能在江湖上活得逍遥自在，就他那三山峰够他一世安好无忧了。三山峰是绥原风的母亲曲仙鸾留给他的，那个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从未有一人上去过，绿袖是个例外。
其实，对绥原风来说，绿袖是特别的，只是这一份特别，绥原风并没发现。他自以为是地把绿袖放在徒弟这个位置上，却没发现自己待绿袖的不同。从他将绿袖带上三山峰，让她住在三山峰的一刻起，绿袖就注定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绝非弟子那么简单。
“褚蓝云，她是我徒弟。”绥原风直接叫了褚蓝云的全名，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
“那又如何？”褚蓝云不屑地勾起一边唇角。
他要激绥原风，自然是这种态度，若换做平时，他断不会做这种事。
褚蓝云希望绥原风不要后悔。
他做不到的事，他希望绥原风可以做到。
“我若要娶，还会在乎她是不是你徒弟？绥原风，你若不喜欢她就放了她吧。这对你，对她，对所有人都好。”褚蓝云怕一件事，那就是绿袖的身份一旦公开了，绿袖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之处。无论绿袖过去如何，只要她出生风尘就注定了她这一生不会被人尊重，尤其她现在还是绥原风的徒弟。
若有人发现了此事，不单是绥原风一人的影响，更甚至会害了绿袖。
“褚蓝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比起你的自欺欺人，我可比你清醒多了。最起码，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你只会逃避。就像当年曲姨离世，你也只会逃到三山峰，跟个胆小鬼一样。”绥原风的身世，三公子们多多少少是知晓一二的，世人只知绥原风的母亲是千面楼的千淼淼，却不知千淼淼只是养母，他的生母是声名远外，名声并不大很好的曲仙鸾。曲仙鸾是奇女子，世人不懂她，可有些人却是懂的，然作为丈夫的绥因却偏偏不在其中。
褚蓝云在绥原风伤口上撒盐，母亲曲仙鸾的离世对他来说就是一根刺，一根扎在她心里头难以拔除的刺。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曲仙鸾，也一直明白千淼淼为什么不喜欢他。若不是千淼淼无法身孕，若不是千淼淼的算计，他母亲岂会与绥因有这般孽缘？
面色微沉，唇角拉得平直，紧紧抿成一线，就连目光都带了一丝锐利，这说明绥原风生气了。
褚蓝云就是要逼出绥原风的真实想法，就算会惹怒绥原风，他也要逼他认清自己。
盯着前世镜中那少年稚嫩的面庞，杜晓七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小BoSS变成深情男二了？看来跟套路比起来，我还是输了。”
檬檬：“……？？”
“我很好奇，这褚蓝云长命百岁了吗？”
檬檬盯着前世镜中的少年，瞧了个大半天：“不记得了。”
杜晓七：“……”真是冷酷无情的阎王大人。
“阎罗殿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鬼，谁会一个个去记？绿袖是个例外，可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是个例外。”檬檬对绿袖记忆犹新就是因为绿袖的处事淡然和她不同于其他人的铮铮傲骨。
这样的人在当时可是非常罕见的，尤其她还是个风尘女子。
“你还真无情。”
“无情？”檬檬轻笑出声：“你难道就有情了吗？七七。”
在这世上谁不无情？
杜晓七低垂着眼眸，没有回答檬檬的话，就如对方所说，她难道就有情了吗？不，她甚至比任何人都无情。她的情给了她在乎的人，而那些与她无关的人，她从来不会给出丁点同情和怜悯。她站在高处，遥望这世间的恩恩怨怨，把自己作为旁观者，冷眼世间繁华和别人的恩怨情仇，却没发现自己也不过是红尘之人。
“世间本无情，只是人多了，才生出了情谊。”檬檬盯着前世镜中已然发怒的绥原风语声淡淡：“绥原风真的很奇怪，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其实，这世间多数人都如绥原风这般，完美地错过了此生最重要之人。”
杜晓七轻勾唇角：“这就是人啊，而我们又何尝比他们好呢？完美错过一些重要的人和事又不止这些凡人，我们看似处于高位，实则和凡人一样。”时不时会失去一些对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存在，追悔莫及却已来不及。
“你和那小鬼现在如何了？”忽然，话题一转，檬檬戏谑地说起她来。
“哪个小鬼？”杜晓七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明明六百多岁了，却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的小白白呀~~不过他现在恢复本来模样了吧？”
杜晓七：“……”
“哈，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我好歹是阎王，身体再能伪装，一个人的灵魂也伪装不了什么。”讲道理，在她的大地府地界，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欺骗得了她？
檬檬的话让杜晓七想起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莫凌霄重生的问题，若按檬檬所言，任何有问题的灵魂都难逃她的眼睛，那她为何看不出莫凌霄是重生的魂魄？“你说，你能看穿任何有问题的灵魂？”
“废话，你不就是我第一眼发现的大问题吗？”檬檬忍不住朝杜晓七翻了个白眼。
“小白他……没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他很正常好不好？怎么了？”见杜晓七面露古怪之色，檬檬忍不住询问了一句。“他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檬檬，一个人的脑海里会凭空出现不属于他的记忆吗？”
“能啊，只要有记忆珠就行了。”
“记忆珠？”这是什么玩意？感觉有点儿高能啊。
“记忆珠就是储存记忆的一种灵石，很稀有，只要把记忆珠打入人体内，那个人就会拥有从未有过的记忆，甚至会认为这些记忆就是自己的。”檬檬说道：“而且记忆珠已经很少见了。”
“……原来是这样……？”若檬檬说得对，那么莫凌霄的重生就该打个问号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那个莫凌霄，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莫凌霄。从未对杜晓七做过什么，或许冷眼过，或许苛责过，却还未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莫凌霄。
记忆珠？一定是这个，不然卿卿怎么会忽然间就有那些记忆，还有齐静他们……原来这个局早就已经开始了……
见杜晓七的面色不是很好，檬檬关切问道：“怎么了？”
杜晓七退后几步，冷笑一声：“没，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儿蠢。”
檬檬：“……”你刚刚才发现吗？
前世镜内，绥原风和褚蓝云竟然打了起来，两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打起来简直比走路生风更加666。当长剑抵在褚蓝云的颈间，绥原风一字一字道：“别越过我的底线，褚蓝云。”
抿着唇，褚蓝云盯着绥原风：“你可别后悔。”
绥原风不语，收起长剑，与褚蓝云拉开距离：“你冷静下吧。”
说完，绥原风转身离开，徒留褚蓝云站在原地。
盯着离去的绥原风，杜晓七面无表情说了三个字：“注孤身。”
檬檬：“……？？”
绥府书房内，绥因听着侍从汇报过来的消息，面色凝重起来。
“天香楼的绿袖？”
“是的，属下听得真真切切。”
绥因攥着手，表情阴冷：“你下去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崔默和陶鹭纷纷收到了家信。
“你也收到了？”陶鹭看了眼崔默。
崔默拧着眉：“你的跟我的应该差不多。”
扬了扬手里的书信，陶鹭面色不是很好：“我们担心的还是来了，不过这也太快了些吧？”才多久？不过一个时辰，这事就曝光了？
“能那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看来这绥府也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