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由自己阐述这段过往, 杜晓七的表情就如忆界碎片时一样，宛若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冷静淡然。
仿佛那些过往与她无关一样。
听着杜晓七所叙述的一切过往, 林殇雨提出一个疑问：“杜, 杜师姐, 我有个疑问，那就是刚才那个凌霄为什么要说因为我而致使他和睿烆形神俱灭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他好像……恨我。”
“他自然恨你了。”杜晓七觉得这个世界的林殇雨的智商偶尔还蛮感人的，已经有了他们五人了, 还能在飞升之后继续勾搭别人, 她当自己是女皇帝吗？想要开个三宫六院，再配个一后二妃四嫔这样的？那倒不如去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当一个女皇帝呢！“林姑娘, 敢问一句冒犯的话，于你来说何谓爱？”
林殇雨一怔，随即答道：“爱就是要无私的付出。”说这话时，她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宁睿烆他们五人, 那娇羞的小模样还真的挺好看的。
“爱是付出，但却是双方的付出。”杜晓七语声淡淡地对林殇雨说道：“你知道莫师叔为何那么恨你吗？就是因为他付出了全部, 但你从未真心过。”
“胡说，我对凌霄是真心的！”林殇雨轻蹙柳眉，对于杜晓七的质疑立即反驳。
“真心的, 你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杜晓七好笑地看着她。
这个话题还蛮尴尬的, 他们六人的关系也不过前两天刚被说破, 还未到真正选择的一步, 现在就看林殇雨抉择了。
“我……”林殇雨语塞。
杜晓七嘲讽道：“你只爱你自己，别否认，这世上没有谁会同时爱上五个人的。”杜晓七最不懂那种滥情的人了，一边这个，一边那个，说到底不过是花心罢了。“曾经有个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指着自己心口位置，杜晓七一字一字道：“这个位置，一个人太孤单了，三个人又太挤，两个人刚刚好。请问，你如何装下五个人的？不怕被挤爆吗？”
林殇雨完全回答不出，也反驳不出，杜晓七的每一个字重重敲打在她的心房上。“我，我……”
“你最后选择了和他们五个人在一起，他们为了你倾尽一切，甚至让你提前飞升成仙。你飞升了，答应他们会回来的，可你没有，他们五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过世，最后留下了莫师叔和宁睿烆，他们本为修真界大能，若不是爱你，岂会让你提前飞升？你飞升的数百年后他们也先后飞升，在偌大的仙界，他们苦苦寻你的下落，然后……等待他们的是可笑的结局。在你飞升之后早被仙界的一切迷了眼，你忘记了在下界的他们，甚至还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杜晓七说的是当初在姬腾那边看到的，关于宁睿烆和莫凌霄内心最为脆弱和不愿面对的过往罢了。
说到这里时，杜晓七再度想起合欢戒之事，直勾勾盯着林殇雨：“你知道莫师叔最恨你什么吗？本来他已经打算离开你了，可你为了你的私欲，强行把他留在你身边，甚至不惜用合欢戒去套牢他。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想必你很清楚，你真的爱他吗？”这话是完全讥讽林殇雨的，讥讽完杜晓七觉得暗爽不已，早八百年前就想吐槽了。
再次提及合欢戒，林殇雨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张。
宁睿烆也没料到林殇雨会给莫凌霄合欢戒，要知道那对戒是他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爱她而赠予她的。
莫凌霄冷冷淡淡地看了眼林殇雨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想到那枚戒指是为了蛊惑他心智而赠予他的，他就觉得非常恶心。
林殇雨抿着唇，想解释，可显然莫凌霄并不打算听她解释。解释得越多，只会显得有多可笑。
杜晓七深吸一口气，觉得没必要在这里了，拍拍手，从石头上起身：“说完了，七日后天魔谷是一切的终结，你们该回去养伤的养伤，休生养息的休生养息，好好等待着最终的决战吧。”丢下这句话，杜晓七长长地舒了口气，面色不是很好地转身离去。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杜晓七，这里没有她可以去的地方，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都陌生得令人发指。
杜晓七离开后，林殇雨来到莫凌霄面前，表情急切道：“凌霄，你听我解释，那戒指我没有其他意思，还有杜师姐说的都是她那个世界会发生的，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怎么忍心伤害……”话还没有说完，莫凌霄就打断了她：“殇雨，回去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切等向云玺和魔境天的事处理完吧。”
接着，莫凌霄就绕过她，踩着杜晓七离去的方向跟着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杜晓七说的那些话竟触动到了他，让他不自觉想起了这个世界的杜晓七。那个将他囚禁，每每对他歇斯底里，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的杜晓七。其实，他知道那时候是杜晓七故意放他走的，若不是有意，凭秦楚熙是救不了他的。
有些事他想亲自问清楚才行。
一路跟着杜晓七，看着她颓然的背影，不知为何竟与他熟悉的那个杜晓七重合了。莫凌霄还记得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每回离开，杜晓七留给他的都是这样的背影。那时候，他被恨意加身没有去在意，而今……他却稍稍明白是为何了。
走了很久，杜晓七忽然不走了，回头定定地看向一路跟着她的莫凌霄，轻声问道：“莫师叔是有何指教吗？”
那个杜晓七从来不会唤他莫师叔，在他面前，她欢快地像只快乐的鸟儿，师叔师叔的其实听久了倒还蛮怀念的。
“本君，不，我该叫你什么？”
“莫师叔唤我七……不，唤我杜老板吧，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杜老板，我有一事想询问。”
“是关于杜姑娘的事吧。”杜晓七也不是傻白甜，马上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从她说了杜晓七她罩了之后，他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何必问呢？杜姑娘已经遭到了报应，为自己做过的一切，这一生都将病痛缠身，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且注定了孤老终生，也算是还债吧。”
莫凌霄一怔：“什么意思？”
“她的魔功被向云玺修改过，为了让她这一生都离不开自己，向云玺在传授功法时稍加修改，使得杜姑娘所习之功法并不完整。向云玺攻打蜀宗那一日，杜姑娘并未伤害过蜀宗内任何一人，也没有出卖过蜀宗，幻波池和三十六阵因何而破，莫师叔不如去问问穆轲吧，她更清楚。还有，杜姑娘曾和向云玺约定过，只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对蜀宗出手，所以当杜姑娘知晓蜀宗被攻时，立即赶过去是为了救秋忘尘的，只可惜……救人不成反被救，向云玺早就算准了杜姑娘会救秋忘尘，而秋忘尘定然不会白白看杜姑娘死，一切不过是故意为之。她俘你而去，将你囚禁，唯一做的一件错事就是害你差点入魔，修为损伤，你本可以渡劫飞升，却不料还是因杜姑娘损了根本，难以飞升。这是杜姑娘的心病，怕是一辈子都难消的心病，其实凭秦楚熙之力要想安然无恙带你离开魔境天根本不可能，若不是杜姑娘故意为之，你怕是……”
“我知道。”莫凌霄接了杜晓七的话：“我知道是她故意放我走的，否则以楚熙的力量是无法轻松潜入魔境天，甚至将我就救出去的。魔境天易守难攻，是极佳隐蔽的场所，潜入是简单，但要完好无损的出去非常困难。可他来救我时，竟易如反掌的离开，委实不让人怀疑。”
杜晓七看着莫凌霄，扯了扯唇：“原来，你知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莫凌霄闭了闭眼：“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都是关于晓七那个孩子的。是我对她有了偏见才没有正视她的好，看着她歇斯底里地询问我为什么时，看着她因为爱我而露出卑微的神情，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为了林殇雨而不得不卑微的自己。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些事。”一些，他本可不去明白的事。
“她可好？”
杜晓七点点头：“我已将她安置妥当，由土地亲自照看，只是……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经历生老病死，几十年后或许就是一杯黄土了。不过，杜姑娘最早的心愿就是当一个普通人，嫁一良人，恩爱一生，扶持相伴，简简单单。可惜，这一世凭她现在的情况，怕是难了……能活着，安然度日实属不易。”
“你跟那个我……”
“我和他注定了不死不休，绝无重新来过的可能。”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萩潇，是不是？”
“你，为何会……”
“我，这一生认识过两个莫凌霄，不对，加上你，就是三个了。第一个，你见过了，我和他是死敌，第二个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从来不认为他是莫凌霄，对我而言，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白萩潇，而对他来说，我只是他一个人的杜七娘。当年，相柳和汲素被送到这个世界滋养魂魄，却没料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生出了许多平行世界，同样的过去，同样的未来，一个又一个。如今，照他的意思，其他平行世界一定都出事了，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了，他想变成完整的相柳，也希望我变成完整的汲素，更希望我和他的关系回到远古的洪荒时期，回到还未开始时，真是做白日梦，等我把萩潇救回来，我一定把他活剐了。”
杜晓七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狰狞，狰狞到吓了莫凌霄一跳。
看来，每个世界的杜晓七都是不一样的。
仿佛那些过往与她无关一样。
听着杜晓七所叙述的一切过往, 林殇雨提出一个疑问：“杜, 杜师姐, 我有个疑问，那就是刚才那个凌霄为什么要说因为我而致使他和睿烆形神俱灭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他好像……恨我。”
“他自然恨你了。”杜晓七觉得这个世界的林殇雨的智商偶尔还蛮感人的，已经有了他们五人了, 还能在飞升之后继续勾搭别人, 她当自己是女皇帝吗？想要开个三宫六院，再配个一后二妃四嫔这样的？那倒不如去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当一个女皇帝呢！“林姑娘, 敢问一句冒犯的话，于你来说何谓爱？”
林殇雨一怔，随即答道：“爱就是要无私的付出。”说这话时，她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宁睿烆他们五人, 那娇羞的小模样还真的挺好看的。
“爱是付出，但却是双方的付出。”杜晓七语声淡淡地对林殇雨说道：“你知道莫师叔为何那么恨你吗？就是因为他付出了全部, 但你从未真心过。”
“胡说，我对凌霄是真心的！”林殇雨轻蹙柳眉，对于杜晓七的质疑立即反驳。
“真心的, 你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杜晓七好笑地看着她。
这个话题还蛮尴尬的, 他们六人的关系也不过前两天刚被说破, 还未到真正选择的一步, 现在就看林殇雨抉择了。
“我……”林殇雨语塞。
杜晓七嘲讽道：“你只爱你自己，别否认，这世上没有谁会同时爱上五个人的。”杜晓七最不懂那种滥情的人了，一边这个，一边那个，说到底不过是花心罢了。“曾经有个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指着自己心口位置，杜晓七一字一字道：“这个位置，一个人太孤单了，三个人又太挤，两个人刚刚好。请问，你如何装下五个人的？不怕被挤爆吗？”
林殇雨完全回答不出，也反驳不出，杜晓七的每一个字重重敲打在她的心房上。“我，我……”
“你最后选择了和他们五个人在一起，他们为了你倾尽一切，甚至让你提前飞升成仙。你飞升了，答应他们会回来的，可你没有，他们五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过世，最后留下了莫师叔和宁睿烆，他们本为修真界大能，若不是爱你，岂会让你提前飞升？你飞升的数百年后他们也先后飞升，在偌大的仙界，他们苦苦寻你的下落，然后……等待他们的是可笑的结局。在你飞升之后早被仙界的一切迷了眼，你忘记了在下界的他们，甚至还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杜晓七说的是当初在姬腾那边看到的，关于宁睿烆和莫凌霄内心最为脆弱和不愿面对的过往罢了。
说到这里时，杜晓七再度想起合欢戒之事，直勾勾盯着林殇雨：“你知道莫师叔最恨你什么吗？本来他已经打算离开你了，可你为了你的私欲，强行把他留在你身边，甚至不惜用合欢戒去套牢他。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想必你很清楚，你真的爱他吗？”这话是完全讥讽林殇雨的，讥讽完杜晓七觉得暗爽不已，早八百年前就想吐槽了。
再次提及合欢戒，林殇雨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张。
宁睿烆也没料到林殇雨会给莫凌霄合欢戒，要知道那对戒是他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爱她而赠予她的。
莫凌霄冷冷淡淡地看了眼林殇雨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想到那枚戒指是为了蛊惑他心智而赠予他的，他就觉得非常恶心。
林殇雨抿着唇，想解释，可显然莫凌霄并不打算听她解释。解释得越多，只会显得有多可笑。
杜晓七深吸一口气，觉得没必要在这里了，拍拍手，从石头上起身：“说完了，七日后天魔谷是一切的终结，你们该回去养伤的养伤，休生养息的休生养息，好好等待着最终的决战吧。”丢下这句话，杜晓七长长地舒了口气，面色不是很好地转身离去。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杜晓七，这里没有她可以去的地方，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都陌生得令人发指。
杜晓七离开后，林殇雨来到莫凌霄面前，表情急切道：“凌霄，你听我解释，那戒指我没有其他意思，还有杜师姐说的都是她那个世界会发生的，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怎么忍心伤害……”话还没有说完，莫凌霄就打断了她：“殇雨，回去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切等向云玺和魔境天的事处理完吧。”
接着，莫凌霄就绕过她，踩着杜晓七离去的方向跟着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杜晓七说的那些话竟触动到了他，让他不自觉想起了这个世界的杜晓七。那个将他囚禁，每每对他歇斯底里，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的杜晓七。其实，他知道那时候是杜晓七故意放他走的，若不是有意，凭秦楚熙是救不了他的。
有些事他想亲自问清楚才行。
一路跟着杜晓七，看着她颓然的背影，不知为何竟与他熟悉的那个杜晓七重合了。莫凌霄还记得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每回离开，杜晓七留给他的都是这样的背影。那时候，他被恨意加身没有去在意，而今……他却稍稍明白是为何了。
走了很久，杜晓七忽然不走了，回头定定地看向一路跟着她的莫凌霄，轻声问道：“莫师叔是有何指教吗？”
那个杜晓七从来不会唤他莫师叔，在他面前，她欢快地像只快乐的鸟儿，师叔师叔的其实听久了倒还蛮怀念的。
“本君，不，我该叫你什么？”
“莫师叔唤我七……不，唤我杜老板吧，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
“杜老板，我有一事想询问。”
“是关于杜姑娘的事吧。”杜晓七也不是傻白甜，马上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从她说了杜晓七她罩了之后，他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何必问呢？杜姑娘已经遭到了报应，为自己做过的一切，这一生都将病痛缠身，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且注定了孤老终生，也算是还债吧。”
莫凌霄一怔：“什么意思？”
“她的魔功被向云玺修改过，为了让她这一生都离不开自己，向云玺在传授功法时稍加修改，使得杜姑娘所习之功法并不完整。向云玺攻打蜀宗那一日，杜姑娘并未伤害过蜀宗内任何一人，也没有出卖过蜀宗，幻波池和三十六阵因何而破，莫师叔不如去问问穆轲吧，她更清楚。还有，杜姑娘曾和向云玺约定过，只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对蜀宗出手，所以当杜姑娘知晓蜀宗被攻时，立即赶过去是为了救秋忘尘的，只可惜……救人不成反被救，向云玺早就算准了杜姑娘会救秋忘尘，而秋忘尘定然不会白白看杜姑娘死，一切不过是故意为之。她俘你而去，将你囚禁，唯一做的一件错事就是害你差点入魔，修为损伤，你本可以渡劫飞升，却不料还是因杜姑娘损了根本，难以飞升。这是杜姑娘的心病，怕是一辈子都难消的心病，其实凭秦楚熙之力要想安然无恙带你离开魔境天根本不可能，若不是杜姑娘故意为之，你怕是……”
“我知道。”莫凌霄接了杜晓七的话：“我知道是她故意放我走的，否则以楚熙的力量是无法轻松潜入魔境天，甚至将我就救出去的。魔境天易守难攻，是极佳隐蔽的场所，潜入是简单，但要完好无损的出去非常困难。可他来救我时，竟易如反掌的离开，委实不让人怀疑。”
杜晓七看着莫凌霄，扯了扯唇：“原来，你知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莫凌霄闭了闭眼：“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都是关于晓七那个孩子的。是我对她有了偏见才没有正视她的好，看着她歇斯底里地询问我为什么时，看着她因为爱我而露出卑微的神情，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为了林殇雨而不得不卑微的自己。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些事。”一些，他本可不去明白的事。
“她可好？”
杜晓七点点头：“我已将她安置妥当，由土地亲自照看，只是……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经历生老病死，几十年后或许就是一杯黄土了。不过，杜姑娘最早的心愿就是当一个普通人，嫁一良人，恩爱一生，扶持相伴，简简单单。可惜，这一世凭她现在的情况，怕是难了……能活着，安然度日实属不易。”
“你跟那个我……”
“我和他注定了不死不休，绝无重新来过的可能。”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萩潇，是不是？”
“你，为何会……”
“我，这一生认识过两个莫凌霄，不对，加上你，就是三个了。第一个，你见过了，我和他是死敌，第二个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从来不认为他是莫凌霄，对我而言，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白萩潇，而对他来说，我只是他一个人的杜七娘。当年，相柳和汲素被送到这个世界滋养魂魄，却没料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生出了许多平行世界，同样的过去，同样的未来，一个又一个。如今，照他的意思，其他平行世界一定都出事了，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了，他想变成完整的相柳，也希望我变成完整的汲素，更希望我和他的关系回到远古的洪荒时期，回到还未开始时，真是做白日梦，等我把萩潇救回来，我一定把他活剐了。”
杜晓七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狰狞，狰狞到吓了莫凌霄一跳。
看来，每个世界的杜晓七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