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No.066赤司征十郎的任务日常
接近十二月份的冬夜, 晚风已是凉得冻彻骨髓。
与富丽堂皇又暖意融融的鹿鸣馆内相比，漆黑无边又凉风习习的室外，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样子。
仿佛那一切明亮与温暖，都不过是肥皂泡上折射出来的七彩之光，一场纸醉金迷的梦。
梦里, 维新之后的日本, 与西方世界把酒言欢，迅速国富民强。
冬夜的冷风一吹, 方才感觉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赤司征十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这昏沉, 是因为内室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他现在还能清楚地忆起不久前少女清甜而迷人的气息。
仿佛现在, 仍然包围在他的身边一般。
“果然，小征无论怎么样，都那么好看。”
不知道是因为馆内太热的原因，还是两个人贴得太紧，赤司征十郎直感觉有一股上升气流直冲头顶。
唔，他还真不知道, 这小丫头那张俏生生的脸, 扮起男人来，居然也如此英俊。
......仿佛身高也没对她的魅力造成威胁。
——不提身高还能做朋友！
仿佛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表明自己的心意一般, 少女略略一顿, 而后贴着少年的耳畔, 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戏弄地说道。
“我喜欢。”
喜欢......
她, 喜欢啊。
那一瞬间, 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这略显滑稽的一晚，值了。
尽管从目前来看，他除了穿女装之外，什么正事都没做。
——她除了穿男装之外，也什么正事都没做啊！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少年从脸颊到耳朵，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众刀子精：赤司大人，挺住啊！
见调戏成功之后，近卫辉映夜果断放手，一下子拉远了二人的距离。
还带着几分“娇羞”少年看着少女略显狡黠的笑容，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待这曲终了，两人便借口有事，一前一后离开了馆内，来到这室外吹冷风。
——你们终于想起正事了吗？
冷静下来的赤司征十郎，此时此刻足以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非常糟糕。
他自然不单单是停留在“他一个大男人还着裙子，实在太掉面子啦”这种肤浅的问题，事实上，在初冬的寒夜里，穿着这种看上去裙摆贼大但是丝毫不能起到保暖效果的华而不实的裙子，吹着夜风，无异于是在找事情。
大概，不是想被冻死，就是在被冻死的路上。
赤司征十郎还不想死，他觉得以他的能力，活着对社会的贡献明显更大。
尤其死在一百多年前。
少年白瓷一般的皮肤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惹得他不由自主随着冷风打着寒噤，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emmmmmmmmmm......楚楚可怜？？？
宗三左文字眨了眨眼睛，又定睛细看了一番，发现自己确实没看岔。待他从别的刀子精的眼睛里交换到相似的“情报”时，他终于放心地舒了口气。
看来真的不是他眼（脑）睛（子）有问题，审神者大人他的确是有点楚楚可怜。
女装的魔力可真是大啊，男人都成小可怜了。
不过室内外温差过大，确实是有点冷。
宗三左文字搓了搓小臂上成堆的鸡皮疙瘩，就见到今日的“男装丽人”，正如同真汉子一般，潇洒帅气地脱下自己的长风衣，而后披到了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假妹子”身上。
男友力max啊！！！
一众刀子精和式神们在心中为“秋山辉夜少年”疯狂爆灯，而被蓦地披上风衣外套的当事人“三条征美少女”却皱起了眉头。
“辉映......”少年呐呐开口道。
“没关系。”少女帅气地一摆手。没事的骚年，我知道你冷，不要害羞了。
“不是......”少年眼见这对话非常无效，眉头不禁拧得更紧了，“不是......”
感觉像是有口气憋在心底，上不去也下不来。
很堵，真的。
“如果是小征你想说，这是作为男朋友的你才该做的事的话，我不得不表明一下我的立场。”少女拉了拉帽檐，露出那双晶亮的眼睛，她面色严肃地道，“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分男女的——关心自己所爱之人的这件事，是不分男女的。没有人规定，女孩子就一定要被保护，女孩子一样可以保护别人，这才不是男人的特权呢！”
沉默了三秒后，周围的刀子精和式神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真是个立派的姑娘啊！
然而还没当他们鼓完掌，就听近卫辉映夜接着说道：“嘛，不过说到今天我做这件事的动机，其实只是想试试这种帅气地给人家披衣服的感觉罢了。”
围观众二连：好像有什么碎了的样子......样子......子......
“而且讲道理，小征你连外套都没有，这种场合根本不能耍帅的。”小姑娘一脸骄（傲）傲（娇）。
围观众三连：好了憋说了【捂脸】。
围观众拍肿了手之后有被打肿了脸，这会儿正牙疼呢，反倒是先前心里堵了口气的赤司征十郎，整个人豁然开朗了。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
这小姑娘是真成心把他当女孩子了呢。
瞧瞧他都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他家小姑娘明明就只是个稍微有点喜欢搞事的人罢了，才没这个坏心思呢。
——不不不，她现在也恶意满满啊！
“怎么会没有？”少年迎着晚风，忽得开口。
他的右手侧，是亮如白昼的鹿鸣馆，倘若从空中俯瞰的话，这将会是一片漆黑的东京，今夜最亮的地方。
而此刻，那耀目的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少年优美的轮廓，他柔软的发丝在夜风中左右飘摇。
只见他拿下少女披在他肩上的风衣外套，而后快速却温柔地将少女裹住，道：“夜凉。”
一切一切的关心与爱，都在这短短的两字之间。
被温暖包裹住的近卫辉映夜，忽得收起玩心，微微仰起头，认真地看着赤司征十郎。
少年的右半边脸被身旁的灯光照得发亮，而左半边脸则静静融入夜色的无尽黑暗中。
一亮一暗的强烈对比，加之赤司征十郎身上柔媚的女装和自身此刻刚强的气质的巨大反差，让近卫辉映夜觉得，尽管少年就这样平和地站在她身前望着她，他的背后，却仿佛有着地动天惊、奔腾澎湃的气势。
“果然啊......”少女微微歪了歪头，唇边扬起一抹浅然的笑意，“真男人即使穿着女装，也还是极富有男子汉气概啊。”
“......那我，就把这句话——”少年扬眉，“当作是称赞收下咯。”
“收下吧收下吧。”少女笑得眯起了眼睛，“小征你的男性气息真是女装也挡不住啊~”
“好了好了。”赤司征十郎赶忙伸出手，制止住近卫辉映夜接下来可能的漫无边际的瞎扯，“到此为止，我去换衣服。”
说着便一溜烟儿跑走了。
近卫辉映夜看着少年近乎落慌而逃的背影，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您和赤司大人的感情真好呢。”因为看到赤司征十郎瑟瑟发抖，为了不雪上加霜而避得远远的雪童子，此时才终于敢靠了过来。
近卫辉映夜饶有趣味地点了点他周身飘散的小雪花，不答反问：“雪童子最喜欢冬天了，对吧？”
“嗯，虽然我已经从玉藻前大人那里获得了永久的生命，但是，最喜欢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冬天啊。”雪童子点了点头，环顾着四周，道，“冬天，是属于我的季节，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也是一样的哦。”近卫辉映夜看着晶亮的雪花在手心中消失不见，柔声道，“我也最喜欢最喜欢小征了，就像你喜欢冬天那样。因为他是属于我的，属于我心上的那个人。”
“啊，那我明白了。”雪童子豁然开朗，眨着眼睛问道，“人类的爱情都是这样的吗？”
“嗯。”近卫辉映夜轻轻应了一声，“爱情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但爱本身，大概都是如此吧。”
“至少我和小征是这样的。”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少女的笑容，却如初春的早樱般绚烂。
嗯，狗粮真好吃，鸡肉味的嘎嘣脆。
雪童子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小雪花。
是的，他还有小雪花呢。
赤司征十郎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就见那些个刀子精和式神以“被虐了一脸血”的表情看着他。
少年虽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此刻已没有那个闲散心思去细究了。他走到少女面前，淡声道：“秋山辉夜先生，角色扮演游戏结束。”
“不是挺好的嘛，三条征美小姐。”近卫辉映夜却耸了耸肩，似乎拒绝赤司征十郎的单方面结束。
“三条征美这个名字可真够糟糕的了。”赤司征十郎有些嫌恶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角色名”。
“哈？原来你一直不满意的是这点吗？”近卫辉映夜又是兀自笑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三条征子？”
“不。”
“三条征十？”
“不......”
“三条征十子？”
“越来越难听了。”赤司征十郎无力地叹了口气，“还有为什么总有‘征’字？”
“因为，你是小征啊，这可是本体啊！”近卫辉映夜非常执着地说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还是征美酱比较可爱一点。”
“只是一个比一个难听，当然总体都很糟糕，哪里说好啦。”赤司征十郎揉了揉额角，而后脑中白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辉映你该不会很喜欢‘征美’这个名字吧......”喜欢到以后用在他们女儿身上什么的......
——小队长你的脑洞太超前了！
“你在想什么啊！”近卫辉映夜仿佛看透了赤司征十郎的心思，又羞又恼地跺脚，“这种名字也就用在你身上才有意思啦！”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这个人居然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了。
瞪了少年一眼之后，少女理了理风衣，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开始吧，今晚的狩猎。”
与富丽堂皇又暖意融融的鹿鸣馆内相比，漆黑无边又凉风习习的室外，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样子。
仿佛那一切明亮与温暖，都不过是肥皂泡上折射出来的七彩之光，一场纸醉金迷的梦。
梦里, 维新之后的日本, 与西方世界把酒言欢，迅速国富民强。
冬夜的冷风一吹, 方才感觉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赤司征十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也不知这昏沉, 是因为内室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他现在还能清楚地忆起不久前少女清甜而迷人的气息。
仿佛现在, 仍然包围在他的身边一般。
“果然，小征无论怎么样，都那么好看。”
不知道是因为馆内太热的原因，还是两个人贴得太紧，赤司征十郎直感觉有一股上升气流直冲头顶。
唔，他还真不知道, 这小丫头那张俏生生的脸, 扮起男人来，居然也如此英俊。
......仿佛身高也没对她的魅力造成威胁。
——不提身高还能做朋友！
仿佛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表明自己的心意一般, 少女略略一顿, 而后贴着少年的耳畔, 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戏弄地说道。
“我喜欢。”
喜欢......
她, 喜欢啊。
那一瞬间, 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这略显滑稽的一晚，值了。
尽管从目前来看，他除了穿女装之外，什么正事都没做。
——她除了穿男装之外，也什么正事都没做啊！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会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少年从脸颊到耳朵，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众刀子精：赤司大人，挺住啊！
见调戏成功之后，近卫辉映夜果断放手，一下子拉远了二人的距离。
还带着几分“娇羞”少年看着少女略显狡黠的笑容，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待这曲终了，两人便借口有事，一前一后离开了馆内，来到这室外吹冷风。
——你们终于想起正事了吗？
冷静下来的赤司征十郎，此时此刻足以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非常糟糕。
他自然不单单是停留在“他一个大男人还着裙子，实在太掉面子啦”这种肤浅的问题，事实上，在初冬的寒夜里，穿着这种看上去裙摆贼大但是丝毫不能起到保暖效果的华而不实的裙子，吹着夜风，无异于是在找事情。
大概，不是想被冻死，就是在被冻死的路上。
赤司征十郎还不想死，他觉得以他的能力，活着对社会的贡献明显更大。
尤其死在一百多年前。
少年白瓷一般的皮肤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惹得他不由自主随着冷风打着寒噤，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emmmmmmmmmm......楚楚可怜？？？
宗三左文字眨了眨眼睛，又定睛细看了一番，发现自己确实没看岔。待他从别的刀子精的眼睛里交换到相似的“情报”时，他终于放心地舒了口气。
看来真的不是他眼（脑）睛（子）有问题，审神者大人他的确是有点楚楚可怜。
女装的魔力可真是大啊，男人都成小可怜了。
不过室内外温差过大，确实是有点冷。
宗三左文字搓了搓小臂上成堆的鸡皮疙瘩，就见到今日的“男装丽人”，正如同真汉子一般，潇洒帅气地脱下自己的长风衣，而后披到了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假妹子”身上。
男友力max啊！！！
一众刀子精和式神们在心中为“秋山辉夜少年”疯狂爆灯，而被蓦地披上风衣外套的当事人“三条征美少女”却皱起了眉头。
“辉映......”少年呐呐开口道。
“没关系。”少女帅气地一摆手。没事的骚年，我知道你冷，不要害羞了。
“不是......”少年眼见这对话非常无效，眉头不禁拧得更紧了，“不是......”
感觉像是有口气憋在心底，上不去也下不来。
很堵，真的。
“如果是小征你想说，这是作为男朋友的你才该做的事的话，我不得不表明一下我的立场。”少女拉了拉帽檐，露出那双晶亮的眼睛，她面色严肃地道，“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分男女的——关心自己所爱之人的这件事，是不分男女的。没有人规定，女孩子就一定要被保护，女孩子一样可以保护别人，这才不是男人的特权呢！”
沉默了三秒后，周围的刀子精和式神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真是个立派的姑娘啊！
然而还没当他们鼓完掌，就听近卫辉映夜接着说道：“嘛，不过说到今天我做这件事的动机，其实只是想试试这种帅气地给人家披衣服的感觉罢了。”
围观众二连：好像有什么碎了的样子......样子......子......
“而且讲道理，小征你连外套都没有，这种场合根本不能耍帅的。”小姑娘一脸骄（傲）傲（娇）。
围观众三连：好了憋说了【捂脸】。
围观众拍肿了手之后有被打肿了脸，这会儿正牙疼呢，反倒是先前心里堵了口气的赤司征十郎，整个人豁然开朗了。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
这小姑娘是真成心把他当女孩子了呢。
瞧瞧他都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他家小姑娘明明就只是个稍微有点喜欢搞事的人罢了，才没这个坏心思呢。
——不不不，她现在也恶意满满啊！
“怎么会没有？”少年迎着晚风，忽得开口。
他的右手侧，是亮如白昼的鹿鸣馆，倘若从空中俯瞰的话，这将会是一片漆黑的东京，今夜最亮的地方。
而此刻，那耀目的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少年优美的轮廓，他柔软的发丝在夜风中左右飘摇。
只见他拿下少女披在他肩上的风衣外套，而后快速却温柔地将少女裹住，道：“夜凉。”
一切一切的关心与爱，都在这短短的两字之间。
被温暖包裹住的近卫辉映夜，忽得收起玩心，微微仰起头，认真地看着赤司征十郎。
少年的右半边脸被身旁的灯光照得发亮，而左半边脸则静静融入夜色的无尽黑暗中。
一亮一暗的强烈对比，加之赤司征十郎身上柔媚的女装和自身此刻刚强的气质的巨大反差，让近卫辉映夜觉得，尽管少年就这样平和地站在她身前望着她，他的背后，却仿佛有着地动天惊、奔腾澎湃的气势。
“果然啊......”少女微微歪了歪头，唇边扬起一抹浅然的笑意，“真男人即使穿着女装，也还是极富有男子汉气概啊。”
“......那我，就把这句话——”少年扬眉，“当作是称赞收下咯。”
“收下吧收下吧。”少女笑得眯起了眼睛，“小征你的男性气息真是女装也挡不住啊~”
“好了好了。”赤司征十郎赶忙伸出手，制止住近卫辉映夜接下来可能的漫无边际的瞎扯，“到此为止，我去换衣服。”
说着便一溜烟儿跑走了。
近卫辉映夜看着少年近乎落慌而逃的背影，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您和赤司大人的感情真好呢。”因为看到赤司征十郎瑟瑟发抖，为了不雪上加霜而避得远远的雪童子，此时才终于敢靠了过来。
近卫辉映夜饶有趣味地点了点他周身飘散的小雪花，不答反问：“雪童子最喜欢冬天了，对吧？”
“嗯，虽然我已经从玉藻前大人那里获得了永久的生命，但是，最喜欢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冬天啊。”雪童子点了点头，环顾着四周，道，“冬天，是属于我的季节，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也是一样的哦。”近卫辉映夜看着晶亮的雪花在手心中消失不见，柔声道，“我也最喜欢最喜欢小征了，就像你喜欢冬天那样。因为他是属于我的，属于我心上的那个人。”
“啊，那我明白了。”雪童子豁然开朗，眨着眼睛问道，“人类的爱情都是这样的吗？”
“嗯。”近卫辉映夜轻轻应了一声，“爱情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但爱本身，大概都是如此吧。”
“至少我和小征是这样的。”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少女的笑容，却如初春的早樱般绚烂。
嗯，狗粮真好吃，鸡肉味的嘎嘣脆。
雪童子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小雪花。
是的，他还有小雪花呢。
赤司征十郎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就见那些个刀子精和式神以“被虐了一脸血”的表情看着他。
少年虽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此刻已没有那个闲散心思去细究了。他走到少女面前，淡声道：“秋山辉夜先生，角色扮演游戏结束。”
“不是挺好的嘛，三条征美小姐。”近卫辉映夜却耸了耸肩，似乎拒绝赤司征十郎的单方面结束。
“三条征美这个名字可真够糟糕的了。”赤司征十郎有些嫌恶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角色名”。
“哈？原来你一直不满意的是这点吗？”近卫辉映夜又是兀自笑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三条征子？”
“不。”
“三条征十？”
“不......”
“三条征十子？”
“越来越难听了。”赤司征十郎无力地叹了口气，“还有为什么总有‘征’字？”
“因为，你是小征啊，这可是本体啊！”近卫辉映夜非常执着地说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还是征美酱比较可爱一点。”
“只是一个比一个难听，当然总体都很糟糕，哪里说好啦。”赤司征十郎揉了揉额角，而后脑中白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辉映你该不会很喜欢‘征美’这个名字吧......”喜欢到以后用在他们女儿身上什么的......
——小队长你的脑洞太超前了！
“你在想什么啊！”近卫辉映夜仿佛看透了赤司征十郎的心思，又羞又恼地跺脚，“这种名字也就用在你身上才有意思啦！”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这个人居然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了。
瞪了少年一眼之后，少女理了理风衣，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开始吧，今晚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