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No.144赤司征十郎的查漏日常
夜色渐深。
和室里, 近卫实茂想象出来的“近卫辉映夜的男朋友”，虽然被近卫天海嘲笑了，但祖孙三人还是因为这件事, 再没了下棋的心思。
他们将棋桌理了之后, 便静静地坐在原地理着思绪。
“你这样可不行啊, 实茂。”近卫天海和儿子因为“没有女儿”那句话，冷战了一会儿，不过, 到底还是做父亲的先退让了。
如若年轻时, 近卫天海肯定不会这样，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也会摆足做父亲的威严。可大抵是年纪大了, 脾气也软了，虽然会发火，但到底不如年轻时那般硬气了。从夫人去世之后，近卫天海浑身的刺头和棱角, 就已经逐渐开始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 这世上再没有如妻子一般，无条件包容他的人了。
而后，再到后来, 特别是遇上了关于孙子辈的事情, 作为祖辈他本就没有他们的父亲近卫实茂那般有发言权, 因此, 他就逐渐地，承担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他是没有女儿，可是他也是一名父亲，父亲对孩子的心思，他自诩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尽管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种父亲，就有千千万万种父爱，但归根到底，还是落在“爱”这个字上。这点，全世界的父亲的心思，都是相同的。
近卫实茂抬起头来，看着近卫天海。尽管他说话的语调和之前一样，威严十足，但是细听的话，能听出他实际上，已经软了口气。
他的脑中不禁闪现起年少时父亲教训他和他顶撞的画面，那样脸红脖子粗的场景，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早就长大了，而父亲，回头一看，竟不知何时悄悄老了。
已经到，他与父亲，讨论他的孩子的未来的时候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父亲......”
“辉映她终有一天是要长大嫁人的，你可不能这样啊。”近卫天海继续开口劝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只不过因为他不常这样对人说话，因此听起来有些生硬，“就算我们再疼爱她，为她招婿，将她留在家里，她也是要成家，要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庭的。”
并没有人说女孩子一定要嫁人，选择结婚也只是选择一种生活的方式，在近卫家，对于不选择继承家业的孩子们而言，家族对他们有着极高的包容度，他们可以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近卫天海始终觉得，既然人活在世上，有结婚生子这样的选择的话，为何不珍惜这一趟人生之旅，将人生的一切酸甜苦辣都尽数体验一遍呢？
至少，作为长辈，不该过度人为干预孩子人生的任何一种可能性。
显然，近卫实茂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有些超出正常的范畴了。
“......父亲，我啊......”近卫实茂抿了抿唇角，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您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啊......我不甘心呢......”
不甘心最疼爱的小女儿，就这么忽然到了恋爱结婚的年纪。
明明上面的大女儿，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就算按顺序，离近卫辉映夜也还有好几年吧。
“就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也还是这种心态。”近卫天海又开始对儿子发出嘲讽，特别冷酷无情的那种，“只要你不死，你会一直这样。”
近卫真央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使劲憋足了劲，憋得嘴角都有些抽筋，才把笑意忍了回去。
还真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啊，祖父大人。
“......好吧，您说的都是对的。”连近卫实茂本人也承认了。
没错，这就是他！
——↑所以有什么好骄傲的喂！
“所以，快给我调整你这要死的心态吧！”近卫天海皱着眉头训斥道，“虽然找对象这种事情，谨慎些是没有错，但你这种消极抵抗的也不行。在这种事情上，你还没孩子们成熟。别拿你这不成熟的心态，耽误了我的小辉映！”
“不要！”近卫实茂也轴上了，他非常果断地拒绝了父亲。
反正既然不死不休，那就死都不改，你看着办吧。
“你......”近卫天海被气得有些发抖，这臭小子青春期的时候，虽然也会跟他犟嘴，但被训两句之后，就再不敢说什么了，怎么现在到了更年期，开始发作了。
这一日，近卫天海和近卫实茂父子，第二次开始互相瞪眼。
“......那个。”一直做观众的近卫真央，在尴尬的气氛中举起了他的小手手，他一开口，立刻便收到了两道目光的死亡凝视。
近卫真央瞬间跟浑身过电了一般，整个人抖了抖。
少年略略缓了一缓，还是准备继续把方才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祖父、父亲，我想说......如果，如果辉映她有喜欢的人的话......”
其实这并不是如果，手握剧本的少年表示，他只是想让他的祖父大人和父亲大人先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种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对的。特别是，他这位无论是神经，还是心理，都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父亲大人。
——不，你才不是手握剧本的人！
“......不会吧？”近卫天海愣了一愣，下意识将这种假设当成了现实，而后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想法。他的小孙女这么乖巧，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们呢。
他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孩子她爸，想寻觅些踪迹，却发现这人跟石雕似的，动都不动。
“不......不可能——————！！！”“石雕”近卫实茂先生忽然大吼了出来。
——这位先生，您破音了。
“......喂喂喂！你小子轻点儿啊！！”近卫天海被吓了一跳，而后他便条件反射一般，也跟着大吼了出来。
近卫真央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丢下去，居然会引来“王炸”，他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而后静观两位现在非常不理智的大人。
夜晚的庭院总是特别静的，像近卫本家的宅邸又特别空旷，稍微有些响动，都能传很远。而像这父子俩的接连大吼，很快就把家里的管家佣人们给引来了。
听到门外响起淅淅索索的脚步声之后，近卫真央情不自禁抬手捂脸。
真的......太失智了啊......
“大老爷，实茂先生，真央少爷，您三位这是......”紧接着，门口就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声。
“这里无事！”
“什么事儿都没有！”
大概也感觉自己方才那般太过丢人，所以父子俩便立马齐声回答道。只不过如此这般，又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于是二人脱口而出之后，便又迅速瞥了对方一眼。
这样的回答，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平静无事，反倒是让人怀疑，室内是不是确实是发生了什么。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退下了。”
只不过，显然没有人会再敢细究了。外面的一干人等听了室内的回话之后，面面相觑了一下，而后选择悄悄告退。
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室内的祖孙三人才算舒了口气。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们居然就在刚刚，做了如此失礼的蠢事。
三人尴尬地彼此看了看，而后摇了摇头。
因为这个插曲，连突然异常激动的近卫实茂都逐渐冷却了，他垂下眼眸，掩饰住自己又是有些尴尬，又是异常失落的模样。
“只是个假设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居然还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近卫天海摇了摇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实茂，你的精神世界，现在脆得可以啊。”
“......父亲，您快别挖苦我了。”近卫实茂头垂得更低了，他感觉，自己难过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发现，虽然只是假设，却已经让我掏心掏肺得难受了。”
明明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居然还会有一天，重新体验到这种少年时代才有的感受。
“你这是活该。”近卫天海嘴下丝毫不留情面，他冷嗤了一声，大抵是在笑近卫实茂自寻烦恼。这么一想，他的小辉映可真是可怜啊，居然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是就是吧。”近卫实茂喃喃道，而后他忽得想起来什么，猛一抬头，死死盯着近卫真央。
近卫真央被他的目光看得直发毛，只能小心翼翼开口问道：“父亲，您这是......”
“说，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的？”近卫实茂忽得有了生气一般，这个人板着脸，问道，“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辉映她真的......”
“没有没有没有！”近卫真央赶紧否认三连。开玩笑，这个时候就算真的是有，他也一定要咬死了说成没有，不然别说赤司征十郎了，他们这段时间估计也没消停的了。
不过单说“没有”，也实在是太刻意了些，于是近卫真央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学校有不少人好像挺爱慕辉映的，如果这之中也正好有妹妹中意的人的话......”
“不存在的！”近卫实茂果断否定掉这个没脑子的“如果”，“辉映不可能和某人相处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会动心。她的眼光才不会这么低的呢！”
“嗯。”近卫真央忙点头称是，“是啊是啊，父亲您说得对，是我之前多想了，辉映才不会随便喜欢上谁呢。”
近卫真央这句话很明显取悦了近卫实茂，他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近卫天海总结发言道，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想说，不过见神经脆弱的儿子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就不说出来刺激他了。
是啊，近卫辉映夜虽然不会随便喜欢上认识不久的人，可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必就不会中意。而且，正巧，她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呢。
三人收拾好后，踱步朝外走去。这天棋局泡汤了不说，还搞得身心疲惫，实在划不来。
谁知，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见家里的仆役快步朝这边走来，见到三人后，行了一礼，这才道：
“大老爷，实茂先生，真央少爷，赤司家的征十郎少爷来了。”
和室里, 近卫实茂想象出来的“近卫辉映夜的男朋友”，虽然被近卫天海嘲笑了，但祖孙三人还是因为这件事, 再没了下棋的心思。
他们将棋桌理了之后, 便静静地坐在原地理着思绪。
“你这样可不行啊, 实茂。”近卫天海和儿子因为“没有女儿”那句话，冷战了一会儿，不过, 到底还是做父亲的先退让了。
如若年轻时, 近卫天海肯定不会这样，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也会摆足做父亲的威严。可大抵是年纪大了, 脾气也软了，虽然会发火，但到底不如年轻时那般硬气了。从夫人去世之后，近卫天海浑身的刺头和棱角, 就已经逐渐开始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 这世上再没有如妻子一般，无条件包容他的人了。
而后，再到后来, 特别是遇上了关于孙子辈的事情, 作为祖辈他本就没有他们的父亲近卫实茂那般有发言权, 因此, 他就逐渐地，承担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他是没有女儿，可是他也是一名父亲，父亲对孩子的心思，他自诩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尽管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种父亲，就有千千万万种父爱，但归根到底，还是落在“爱”这个字上。这点，全世界的父亲的心思，都是相同的。
近卫实茂抬起头来，看着近卫天海。尽管他说话的语调和之前一样，威严十足，但是细听的话，能听出他实际上，已经软了口气。
他的脑中不禁闪现起年少时父亲教训他和他顶撞的画面，那样脸红脖子粗的场景，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早就长大了，而父亲，回头一看，竟不知何时悄悄老了。
已经到，他与父亲，讨论他的孩子的未来的时候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父亲......”
“辉映她终有一天是要长大嫁人的，你可不能这样啊。”近卫天海继续开口劝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只不过因为他不常这样对人说话，因此听起来有些生硬，“就算我们再疼爱她，为她招婿，将她留在家里，她也是要成家，要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庭的。”
并没有人说女孩子一定要嫁人，选择结婚也只是选择一种生活的方式，在近卫家，对于不选择继承家业的孩子们而言，家族对他们有着极高的包容度，他们可以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近卫天海始终觉得，既然人活在世上，有结婚生子这样的选择的话，为何不珍惜这一趟人生之旅，将人生的一切酸甜苦辣都尽数体验一遍呢？
至少，作为长辈，不该过度人为干预孩子人生的任何一种可能性。
显然，近卫实茂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有些超出正常的范畴了。
“......父亲，我啊......”近卫实茂抿了抿唇角，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您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啊......我不甘心呢......”
不甘心最疼爱的小女儿，就这么忽然到了恋爱结婚的年纪。
明明上面的大女儿，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就算按顺序，离近卫辉映夜也还有好几年吧。
“就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也还是这种心态。”近卫天海又开始对儿子发出嘲讽，特别冷酷无情的那种，“只要你不死，你会一直这样。”
近卫真央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使劲憋足了劲，憋得嘴角都有些抽筋，才把笑意忍了回去。
还真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啊，祖父大人。
“......好吧，您说的都是对的。”连近卫实茂本人也承认了。
没错，这就是他！
——↑所以有什么好骄傲的喂！
“所以，快给我调整你这要死的心态吧！”近卫天海皱着眉头训斥道，“虽然找对象这种事情，谨慎些是没有错，但你这种消极抵抗的也不行。在这种事情上，你还没孩子们成熟。别拿你这不成熟的心态，耽误了我的小辉映！”
“不要！”近卫实茂也轴上了，他非常果断地拒绝了父亲。
反正既然不死不休，那就死都不改，你看着办吧。
“你......”近卫天海被气得有些发抖，这臭小子青春期的时候，虽然也会跟他犟嘴，但被训两句之后，就再不敢说什么了，怎么现在到了更年期，开始发作了。
这一日，近卫天海和近卫实茂父子，第二次开始互相瞪眼。
“......那个。”一直做观众的近卫真央，在尴尬的气氛中举起了他的小手手，他一开口，立刻便收到了两道目光的死亡凝视。
近卫真央瞬间跟浑身过电了一般，整个人抖了抖。
少年略略缓了一缓，还是准备继续把方才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祖父、父亲，我想说......如果，如果辉映她有喜欢的人的话......”
其实这并不是如果，手握剧本的少年表示，他只是想让他的祖父大人和父亲大人先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种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对的。特别是，他这位无论是神经，还是心理，都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父亲大人。
——不，你才不是手握剧本的人！
“......不会吧？”近卫天海愣了一愣，下意识将这种假设当成了现实，而后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一想法。他的小孙女这么乖巧，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们呢。
他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孩子她爸，想寻觅些踪迹，却发现这人跟石雕似的，动都不动。
“不......不可能——————！！！”“石雕”近卫实茂先生忽然大吼了出来。
——这位先生，您破音了。
“......喂喂喂！你小子轻点儿啊！！”近卫天海被吓了一跳，而后他便条件反射一般，也跟着大吼了出来。
近卫真央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丢下去，居然会引来“王炸”，他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而后静观两位现在非常不理智的大人。
夜晚的庭院总是特别静的，像近卫本家的宅邸又特别空旷，稍微有些响动，都能传很远。而像这父子俩的接连大吼，很快就把家里的管家佣人们给引来了。
听到门外响起淅淅索索的脚步声之后，近卫真央情不自禁抬手捂脸。
真的......太失智了啊......
“大老爷，实茂先生，真央少爷，您三位这是......”紧接着，门口就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声。
“这里无事！”
“什么事儿都没有！”
大概也感觉自己方才那般太过丢人，所以父子俩便立马齐声回答道。只不过如此这般，又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于是二人脱口而出之后，便又迅速瞥了对方一眼。
这样的回答，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平静无事，反倒是让人怀疑，室内是不是确实是发生了什么。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退下了。”
只不过，显然没有人会再敢细究了。外面的一干人等听了室内的回话之后，面面相觑了一下，而后选择悄悄告退。
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室内的祖孙三人才算舒了口气。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们居然就在刚刚，做了如此失礼的蠢事。
三人尴尬地彼此看了看，而后摇了摇头。
因为这个插曲，连突然异常激动的近卫实茂都逐渐冷却了，他垂下眼眸，掩饰住自己又是有些尴尬，又是异常失落的模样。
“只是个假设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居然还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近卫天海摇了摇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实茂，你的精神世界，现在脆得可以啊。”
“......父亲，您快别挖苦我了。”近卫实茂头垂得更低了，他感觉，自己难过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发现，虽然只是假设，却已经让我掏心掏肺得难受了。”
明明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居然还会有一天，重新体验到这种少年时代才有的感受。
“你这是活该。”近卫天海嘴下丝毫不留情面，他冷嗤了一声，大抵是在笑近卫实茂自寻烦恼。这么一想，他的小辉映可真是可怜啊，居然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是就是吧。”近卫实茂喃喃道，而后他忽得想起来什么，猛一抬头，死死盯着近卫真央。
近卫真央被他的目光看得直发毛，只能小心翼翼开口问道：“父亲，您这是......”
“说，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的？”近卫实茂忽得有了生气一般，这个人板着脸，问道，“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辉映她真的......”
“没有没有没有！”近卫真央赶紧否认三连。开玩笑，这个时候就算真的是有，他也一定要咬死了说成没有，不然别说赤司征十郎了，他们这段时间估计也没消停的了。
不过单说“没有”，也实在是太刻意了些，于是近卫真央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学校有不少人好像挺爱慕辉映的，如果这之中也正好有妹妹中意的人的话......”
“不存在的！”近卫实茂果断否定掉这个没脑子的“如果”，“辉映不可能和某人相处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会动心。她的眼光才不会这么低的呢！”
“嗯。”近卫真央忙点头称是，“是啊是啊，父亲您说得对，是我之前多想了，辉映才不会随便喜欢上谁呢。”
近卫真央这句话很明显取悦了近卫实茂，他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近卫天海总结发言道，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想说，不过见神经脆弱的儿子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就不说出来刺激他了。
是啊，近卫辉映夜虽然不会随便喜欢上认识不久的人，可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必就不会中意。而且，正巧，她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呢。
三人收拾好后，踱步朝外走去。这天棋局泡汤了不说，还搞得身心疲惫，实在划不来。
谁知，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见家里的仆役快步朝这边走来，见到三人后，行了一礼，这才道：
“大老爷，实茂先生，真央少爷，赤司家的征十郎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