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No.187赤司征十郎的祭典日常
天色愈沉。
因为近卫辉映夜突如其来的暴躁, 整个小花园周围的空气都忽得静了下来。
安静之中，是被压抑地低迷的气息, 于静无声息中，透露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一直充当围观群众的今剑, 见此情形，连忙用手肘顶了顶“职业拔草”的犬神，焦急地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真的就袖手旁观吗？”
作为近侍, 他们这样一直不干活真的好吗？
“不然，要么你上去当沙包, 让他们俩每人打你一通解气？”犬神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给今剑一个颇具可行性的建议。
他的狗脸上，是大写的“真诚”，让今剑竟情不自禁地当了真。
——真·狗脸。
......个鬼啦！
“......”这都什么狗屁鬼主意啊喂！他长得小小只的，这么可爱, 怎么可能像沙包这种东西啊！还有, 你怎么不选择牺牲一下自己, 上去当沙包呢？明明你们柴犬更像沙包嘛！
“看吧，你做不到。”犬神摊了摊手, 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所以咯, 你就安安分分在这里蹲着看戏就好了。”
“可是......”现在这样子, 哪里能安安分分下来嘛！
犬神这家伙, 难道是在嘲笑他的觉悟不够吗？
今剑今天来当值前，就向其他几位三条家的兄弟们做过保证了，无论如何，要当好这一天的近侍。无论主公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要挺身而出。
现在，不正是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吗？
“......”今剑一咬牙，坚定地挺起胸脯，道，“若是能帮到主上，当沙包就当沙包了！”
——反正，就算受伤了，最后帮你手入的还是小队长_(:3∠)_。
犬神原先温和无害佛系拔草的眼神，忽得一变，用一脸“你怕不是智力障碍”的表情，看着今剑：“我去，你居然还当真了？！”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怕不是这群铁块儿脑子里都锈着了。
男女双方吵架，要是真有个什么劝架的沙包，傻乎乎地跑过去的话，只怕会被双方直接混合双打轰走的。而后，这两个上一秒还同心协力的人，下一秒会继续吵架，所以沙包什么的，根本连个卵用都没有。
“......可是可是。”今剑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嚷道，“这话明明是刚才犬神你说的啊！”他好不容易可才下定这个决心的，合着原来这家伙是耍着他玩儿的吗？！
妖怪都不是个好东西！
“......一般人也不会把这种话当真的吧。”犬神真恨不得把手里刚拔下来的草塞到今剑脑子里空虚的那部分去，“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哦。”
“......”看吧，承认了，耍他玩儿的。
狗屁的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全是骗人的！
——今剑：心里凉凉的。
“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这样做，就跟辉映大人的所作所为，是一样的哦。”犬神摇了摇头，一脸“too young too naive”的表情，耐心地道，“有些时候，话语并不一定表达内心真实想法，这个世上，还经常存在口是心非的情况。很显然，辉映大人现在就是这样。”
犬神笃笃定定讲道理的模样，看起来像个老（骗）师（子）一样。
“所以，讲道理，你们这位阴阳师大人她......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今剑疑惑地问道，这样子的说法，很明显逻辑不通诶。
“这就是人类之间的乐趣了。”犬神表示他怎么知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二狗子而已，“总而言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实际情况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糟糕，而且，他们两个人，关系好着呢。”
“......行吧，我听你的。”今剑想了想之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犬神的说法还有待验证，他既没办法完全认可他，也没办法完全否定他。既然这样，那么他就蹲在一旁继续看着吧。
希望真如犬神所言，就好了。
毕竟，他看起来，似乎比他更懂人类之间的弯弯绕绕呢。难怪，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如此淡定地瘫在一旁。
——不，他只是会一（口）本（胡）道而已。
不过啊，感觉现在这个局面还挺难和解的，毕竟，他们厉害的主公，都因此瑟瑟发抖了呢。
今剑看着赤司征十郎那向来从容淡定的脸庞，罕见地流露出不安的表情，挠了挠头。
如他所见，赤司征十郎本人，也正在为近卫辉映夜突然发飙而感到头疼。
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如同“阿拉丁神灯”或者“圣杯”一样的存在，可以出色地满足近卫辉映夜的任何愿望。然而后一刻，他便因为自家女票迅速否定，而被贬得一文不值，就仿佛熄了火的“阿拉丁煤油灯”和漏了底的“污泥杯”似的。
——“阿拉丁煤油灯”和“污泥杯”是什么鬼？！
他真的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赤司征十郎了吗？难道过往的一切，都是他太过得意臆想出来的吗？赤司征十郎此时此刻，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怀疑。
——......只是个章鱼小丸子而已，不至于的喂。
而且，近卫辉映夜说他成心惹她生气，真的是天地良心，他哄她开心还来不及，压根儿就没这么想过去惹她生气。再说，就他这样儿的，敢惹她生气吗？
“......辉映......”赤司征十郎瑟瑟发抖中，求生欲望从未停息。
看在那冒着热气的三十个章鱼小丸子和五个鲷鱼烧的份上，饶过可怜又可爱的他吧。
——小队长你真的是罚跪搓衣板都不够！
“你真不是故意的啊？”大概近卫辉映夜也看出了他的可怜，叹了口气，“你大概......是成心想养猪吧。”
赤司征十郎：......
他今天是和猪结下了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他和近卫辉映夜的对话里，高频度出现这种动物，而且听近卫辉映夜的语气，显然是不高兴的。
真是，他一个大少爷出身，家里又没有农田，养的哪门子猪啊。他的名下倒是有几个马场，他养过马，也算略通骑术。
等等，养猪......
养猪！
原来是这个养猪啊！
赤司征十郎眼睛一亮，这才恍然大悟，近卫辉映夜这是突然发得什么脾气。
“你不胖的，辉映。”赤司征十郎一脸自己找到了真理的模样，两眼炯炯有神地道，“与其说胖与不胖，倒不如说是身材娇小了。毕竟，你这样子离普通身材尚有距离，更何况是胖了。”
没错，女孩子对于自己的身材都是在意的，稍微吃点东西，就怕自己胖了。其实，这种心理，并非人真的胖了，这种胖是“别人觉得我胖了”，是一种心理上的肥胖。
若在平时，赤司征十郎大概也能反应过来。但，一旦面对的人是近卫辉映夜，因为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可爱的，因此赤司征十郎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去想。如今想至此，少年才明白近卫辉映夜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不过，这种“气”，一般都是“撒娇专用”，只要温言软语地哄一哄，就好了。
话毕，赤司征十郎便一脸讨好的看着近卫辉映夜。
却不想，这一回，近卫辉映夜竟直接怒极反笑了。
这笑容虽然明艳，但不知怎么的，看得赤司征十郎心里发慌。
“......辉映......”有话好好说，别笑了，好不好。
“我呀......”近卫辉映夜忽得俯身，凑到赤司征十郎的跟前，而后，缓缓收起了笑意，压低声音道，“真想知道，你那聪明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二狗子：似曾相识的想法。
赤司征十郎：......
这是......还没哄好啊......
嘤嘤嘤怎么办，很绝望啊，他聪明绝顶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红脑袋里，根本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的嘛。
作为一个恋爱零经验者，赤司征十郎愁苦得要秃了头。
——真·聪明绝顶。
面前少年极为难得的局促不安的表情，多少让少女的心情好了些，她抿了抿唇角，眯了眯眼睛，轻快地道出两个字：“笨——蛋——！”
真是，笨死个人了。
“对，我是笨蛋。”赤司征十郎承认地非常爽快，“所以，你告诉我，好不好？”
赤司征十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毕竟，能屈能伸，才是男子汉，宁折不弯的，那才是真笨蛋。
“你见过哪家男朋友一次性投喂三十个章鱼小丸子，还加五个鲷鱼烧的？”近卫辉映夜撅了噘嘴唇，有些不悦地解释道，“就算是当饭吃，也要撑死个人的。”
“原来如此。”赤司征十郎听罢，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可是辉映你知道我买了章鱼小丸子，不是还追加了鲷鱼烧吗？啊，我不是说这是你的问题，只是我觉得，你的意思，大概是你能吃进去吧。”
“前提是我不知道你买的是五人份的章鱼小丸子和鲷鱼烧！”近卫辉映夜被气得，不由太高了嗓音，“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居然能笨成这样！”
“......”生平头一次被接连嫌弃笨的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头发，浅笑道，“还不是被你吃了。”
一遇到她就智商掉线，一碰到她就聪明告急，这种只对她的“低智商限定赤司征十郎”，自然是因为她自带“吃智商”技能咯。
“怪我咯？”近卫辉映夜小嘴撇得可以挂十个油瓶。
“嗯。”赤司征十郎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伸手点了点少女的鼻梁，道，“就怪你。”
因为近卫辉映夜突如其来的暴躁, 整个小花园周围的空气都忽得静了下来。
安静之中，是被压抑地低迷的气息, 于静无声息中，透露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一直充当围观群众的今剑, 见此情形，连忙用手肘顶了顶“职业拔草”的犬神，焦急地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真的就袖手旁观吗？”
作为近侍, 他们这样一直不干活真的好吗？
“不然，要么你上去当沙包, 让他们俩每人打你一通解气？”犬神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给今剑一个颇具可行性的建议。
他的狗脸上，是大写的“真诚”，让今剑竟情不自禁地当了真。
——真·狗脸。
......个鬼啦！
“......”这都什么狗屁鬼主意啊喂！他长得小小只的，这么可爱, 怎么可能像沙包这种东西啊！还有, 你怎么不选择牺牲一下自己, 上去当沙包呢？明明你们柴犬更像沙包嘛！
“看吧，你做不到。”犬神摊了摊手, 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所以咯, 你就安安分分在这里蹲着看戏就好了。”
“可是......”现在这样子, 哪里能安安分分下来嘛！
犬神这家伙, 难道是在嘲笑他的觉悟不够吗？
今剑今天来当值前，就向其他几位三条家的兄弟们做过保证了，无论如何，要当好这一天的近侍。无论主公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要挺身而出。
现在，不正是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吗？
“......”今剑一咬牙，坚定地挺起胸脯，道，“若是能帮到主上，当沙包就当沙包了！”
——反正，就算受伤了，最后帮你手入的还是小队长_(:3∠)_。
犬神原先温和无害佛系拔草的眼神，忽得一变，用一脸“你怕不是智力障碍”的表情，看着今剑：“我去，你居然还当真了？！”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怕不是这群铁块儿脑子里都锈着了。
男女双方吵架，要是真有个什么劝架的沙包，傻乎乎地跑过去的话，只怕会被双方直接混合双打轰走的。而后，这两个上一秒还同心协力的人，下一秒会继续吵架，所以沙包什么的，根本连个卵用都没有。
“......可是可是。”今剑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嚷道，“这话明明是刚才犬神你说的啊！”他好不容易可才下定这个决心的，合着原来这家伙是耍着他玩儿的吗？！
妖怪都不是个好东西！
“......一般人也不会把这种话当真的吧。”犬神真恨不得把手里刚拔下来的草塞到今剑脑子里空虚的那部分去，“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哦。”
“......”看吧，承认了，耍他玩儿的。
狗屁的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全是骗人的！
——今剑：心里凉凉的。
“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这样做，就跟辉映大人的所作所为，是一样的哦。”犬神摇了摇头，一脸“too young too naive”的表情，耐心地道，“有些时候，话语并不一定表达内心真实想法，这个世上，还经常存在口是心非的情况。很显然，辉映大人现在就是这样。”
犬神笃笃定定讲道理的模样，看起来像个老（骗）师（子）一样。
“所以，讲道理，你们这位阴阳师大人她......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今剑疑惑地问道，这样子的说法，很明显逻辑不通诶。
“这就是人类之间的乐趣了。”犬神表示他怎么知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二狗子而已，“总而言之，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实际情况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糟糕，而且，他们两个人，关系好着呢。”
“......行吧，我听你的。”今剑想了想之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犬神的说法还有待验证，他既没办法完全认可他，也没办法完全否定他。既然这样，那么他就蹲在一旁继续看着吧。
希望真如犬神所言，就好了。
毕竟，他看起来，似乎比他更懂人类之间的弯弯绕绕呢。难怪，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如此淡定地瘫在一旁。
——不，他只是会一（口）本（胡）道而已。
不过啊，感觉现在这个局面还挺难和解的，毕竟，他们厉害的主公，都因此瑟瑟发抖了呢。
今剑看着赤司征十郎那向来从容淡定的脸庞，罕见地流露出不安的表情，挠了挠头。
如他所见，赤司征十郎本人，也正在为近卫辉映夜突然发飙而感到头疼。
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如同“阿拉丁神灯”或者“圣杯”一样的存在，可以出色地满足近卫辉映夜的任何愿望。然而后一刻，他便因为自家女票迅速否定，而被贬得一文不值，就仿佛熄了火的“阿拉丁煤油灯”和漏了底的“污泥杯”似的。
——“阿拉丁煤油灯”和“污泥杯”是什么鬼？！
他真的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赤司征十郎了吗？难道过往的一切，都是他太过得意臆想出来的吗？赤司征十郎此时此刻，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怀疑。
——......只是个章鱼小丸子而已，不至于的喂。
而且，近卫辉映夜说他成心惹她生气，真的是天地良心，他哄她开心还来不及，压根儿就没这么想过去惹她生气。再说，就他这样儿的，敢惹她生气吗？
“......辉映......”赤司征十郎瑟瑟发抖中，求生欲望从未停息。
看在那冒着热气的三十个章鱼小丸子和五个鲷鱼烧的份上，饶过可怜又可爱的他吧。
——小队长你真的是罚跪搓衣板都不够！
“你真不是故意的啊？”大概近卫辉映夜也看出了他的可怜，叹了口气，“你大概......是成心想养猪吧。”
赤司征十郎：......
他今天是和猪结下了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他和近卫辉映夜的对话里，高频度出现这种动物，而且听近卫辉映夜的语气，显然是不高兴的。
真是，他一个大少爷出身，家里又没有农田，养的哪门子猪啊。他的名下倒是有几个马场，他养过马，也算略通骑术。
等等，养猪......
养猪！
原来是这个养猪啊！
赤司征十郎眼睛一亮，这才恍然大悟，近卫辉映夜这是突然发得什么脾气。
“你不胖的，辉映。”赤司征十郎一脸自己找到了真理的模样，两眼炯炯有神地道，“与其说胖与不胖，倒不如说是身材娇小了。毕竟，你这样子离普通身材尚有距离，更何况是胖了。”
没错，女孩子对于自己的身材都是在意的，稍微吃点东西，就怕自己胖了。其实，这种心理，并非人真的胖了，这种胖是“别人觉得我胖了”，是一种心理上的肥胖。
若在平时，赤司征十郎大概也能反应过来。但，一旦面对的人是近卫辉映夜，因为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可爱的，因此赤司征十郎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去想。如今想至此，少年才明白近卫辉映夜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不过，这种“气”，一般都是“撒娇专用”，只要温言软语地哄一哄，就好了。
话毕，赤司征十郎便一脸讨好的看着近卫辉映夜。
却不想，这一回，近卫辉映夜竟直接怒极反笑了。
这笑容虽然明艳，但不知怎么的，看得赤司征十郎心里发慌。
“......辉映......”有话好好说，别笑了，好不好。
“我呀......”近卫辉映夜忽得俯身，凑到赤司征十郎的跟前，而后，缓缓收起了笑意，压低声音道，“真想知道，你那聪明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二狗子：似曾相识的想法。
赤司征十郎：......
这是......还没哄好啊......
嘤嘤嘤怎么办，很绝望啊，他聪明绝顶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红脑袋里，根本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的嘛。
作为一个恋爱零经验者，赤司征十郎愁苦得要秃了头。
——真·聪明绝顶。
面前少年极为难得的局促不安的表情，多少让少女的心情好了些，她抿了抿唇角，眯了眯眼睛，轻快地道出两个字：“笨——蛋——！”
真是，笨死个人了。
“对，我是笨蛋。”赤司征十郎承认地非常爽快，“所以，你告诉我，好不好？”
赤司征十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毕竟，能屈能伸，才是男子汉，宁折不弯的，那才是真笨蛋。
“你见过哪家男朋友一次性投喂三十个章鱼小丸子，还加五个鲷鱼烧的？”近卫辉映夜撅了噘嘴唇，有些不悦地解释道，“就算是当饭吃，也要撑死个人的。”
“原来如此。”赤司征十郎听罢，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可是辉映你知道我买了章鱼小丸子，不是还追加了鲷鱼烧吗？啊，我不是说这是你的问题，只是我觉得，你的意思，大概是你能吃进去吧。”
“前提是我不知道你买的是五人份的章鱼小丸子和鲷鱼烧！”近卫辉映夜被气得，不由太高了嗓音，“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居然能笨成这样！”
“......”生平头一次被接连嫌弃笨的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头发，浅笑道，“还不是被你吃了。”
一遇到她就智商掉线，一碰到她就聪明告急，这种只对她的“低智商限定赤司征十郎”，自然是因为她自带“吃智商”技能咯。
“怪我咯？”近卫辉映夜小嘴撇得可以挂十个油瓶。
“嗯。”赤司征十郎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伸手点了点少女的鼻梁，道，“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