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No.196赤司征十郎的调和日常
近卫辉映夜知道, 赤司征十郎这是故意将她支出去呢。
也许她在, 这两个少年就无法进行男人之间的“深入”对话。如此，她确实不该继续呆在这里，方案他们进行感情交流。
——被你说的奇♂奇♂怪♂怪的。
——↑乱加什么哲♂学符号！
自认为自己是人美心善的好姑娘的近卫辉映夜，就这么开开心心地走在了去食堂逛吃逛吃的路上。
顺便说一句, 赤司征十郎在临走之前，把自己的校园卡塞给了近卫辉映夜, 让她随便买随便吃。
——这什么土鳖校园爱情故事。
对此，近卫辉映夜的反应则是，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养猪的”。
赤司征十郎这个一向很好的脑子，好像总有种会把她给饿坏了的危机感，并常有她是大胃王的错觉。而且, 他还一直喜欢抱着她，掂掂她的重量, 嘟囔一句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之类的话。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近卫辉映夜拿着赤司征十郎的卡, 给自己刷点好吃的。她一向不会亏待自己, 更何况还是这种送上门倒贴的好意，不用白不用。
“洛京祭”第三天的中午, 洛山高校的校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 有不少身着校服的本校学生, 也有很多来自外校参观游玩的学生。
近卫辉映夜本来就在京都学生界内颇有名声, 这次“洛京祭”主持担当, 更让不少人认识了她。这从生徒会长室到食堂不远不近的一段路，她就和一拨又一拨人到了招呼。
这种时候，她就很羡慕那种“盐系”人设，别的不说，不用假笑这点就很棒。
近卫辉映夜待人接物虽然说并非用的是假笑，但是这客套的笑容笑多了，脸肯定会觉得很僵，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有点抽。
......而这不过是第三天。
除了路过问候的，还有几个存心搭讪的。秉持着“我是赤司征十郎的女人”的信念近卫辉映夜开启了“防骚扰模式”，一遇到伺机搭讪的，就装耳聋眼瞎。
她就这么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以至于没怎么看路，等到她再低头的时候，就见她的脚即将踏到什么东西上去了。
根据惯性，此时收脚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
近卫辉映夜只能勉强自己，临时努力将脚往外移了移，试图在脚掌落地时，能够偏离原定点位，这样也可以尽量避免踩到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上。
只能祈求它好运点，别被自己踩到吧。
只不过，这件事显然无需她再担心了，因为，就在此时，那东西边自己跳了开来。
近卫辉映夜不由地舒了口气，放心将脚落地，同时好气地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活物吗？还有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近卫辉映夜正疑惑着，不知道该是否继续向前，就听到有个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辉映大人！辉映大人！
会这样叫她“辉映大人”的，只有阴阳寮中的那些式神们、寮办，以及赤司征十郎本丸里的刀子精们了。
这声音，并不是哪个式神的......
辉映大人，是我，扫地工！
近卫辉映夜循着声音向旁边望去，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地上，一个小纸人在向她行礼。
那白白的如纸片一般的小身板儿，那脖子上大大的红白相间的绳子......
近卫辉映夜这会儿才算是想起，刚才突然出现在她脚下，又突然消失的，到底是什么了。
可不就是这小纸人嘛！
你如何到现世了？
近卫辉映夜问道，她发现，待她与小纸人说话时，现世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静止的空间一般。
于是，她蹲下身，放心地出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寮办有什么紧急通知？”
“也不算是非常紧急，不过确实又有些急。”小纸人非常费力地，从它的四次元口袋里，使劲儿抽出一个卷轴，而后双手举起，垫着脚捧到近卫辉映夜的手边，“在寮办接到您之前关于任务下达时效的建议之后，这次任务一经下达，就让我给您送来了，请您过目。”
建议？那分明是投诉吧！
在傻叉寮办和失智政府拍脑袋的联合任务决定下达之后，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不得不常被使唤得跟狗一样去做任务。使唤得跟狗一样也就罢了，这群令人智熄的傻叉们还从不提前告诉他们要做的任务，总不打招呼地就将他们使唤成狗。
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非常生气，在上次任务完成后，忙分头写了投诉书，而早已看穿寮办欺软怕硬本质的近卫辉映夜，则干脆不顾小纸人们的阻拦，将投诉书直接拍到了寮办负责人的桌上，并在小纸人和负责人惊恐的眼神中，扬言，如果下次再不解决这个问题，她就想尽一切办法让失智政府爆寮办的菊花。
负责人在近卫辉映夜的鄙视中，捂着屁股含泪伏低做小，拿上祖宗十八代的名声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
大概，出于面子考虑，即便是爆菊，寮办也希望己方是爆而不是被爆的那一方吧。
——寮办＆时之政府：......
反正，无论过程如何粗暴不堪，从结果来看，以暴制暴还是有效的。
近卫辉映夜接过小纸人高举过头顶的卷轴，而后缓缓展开，在飞速浏览了一边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很想二话不说，就将这坨东西再扔回小纸人的脑袋上。但看到这个连眼睛都没有的小兵小将，和它纤弱地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断掉的小身板儿，近卫辉映夜想了想，还是忍住冲动，用力将卷轴卷了起来之后，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几下，以示心头的极度不满。
看来，寮办还是菊痒了。
——喂喂喂，烧酒，文明点！
小纸人看了看近卫辉映夜手里捏得快变形的卷轴，和发白的手指关节，整个人抖了抖。
其实吧......其实啊，卷轴里说了些什么，它都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吧......
反正它要是寮办负责人，就洗干净菊花等着了。
——你们都是三句不离开“菊花”的吗？
明明上次辉映大人已经拍桌子摔凳子了，他们还死性不改，除了欠收拾之外，还能有别的评价来形容寮办那帮子家伙吗？虽然它只是个小纸人，也是明辨是非对错的好嘛！
正因为如此，它才更想骂人了。明知道会是挨抽的事儿，还让它来传达，有本事就自己来啊，真是的哼！当它小纸人不是人，就可以随意欺负啊，哼！
近卫辉映夜合上卷轴，依然能够回忆起上面的字字句句。
这个无耻的机构，虽然口口声声保证，绝对不会再搞那种不通知就立即要求投入战斗的事情，但是，他们的保证如今开来真是毫不值钱。因为，这群善于玩文字游戏的家伙，仅仅只是做到了不“立时即做”——这次，他们给了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三天的准备时间。
时间是三天后的“洛京祭”最后一天，地点是平安时代的平安京，任务是斩杀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人人都扒我蛇皮！
“......其实，这是平行时空的平安京吧？”近卫辉映夜扯了扯嘴角，看向小纸人。
虽然自己的周身被妖怪围绕，不过，近卫辉映夜还是只把手里那些历史上的妖怪奇谭当小说故事来看。事实上，她并不相信，真正的历史上，平安京里真的会百鬼横行。
她觉得，即便是有魑魅魍魉，那也是和人类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也就是说，人类看不见妖怪，妖怪即便能看见人类，不会也不能对人类出手。
至于这种打八岐大蛇的故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吧。
而且，八岐大蛇是麦子吗，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的，该不会是一天四十八小时工作制吧？
——八岐大蛇：蛇蛇的命苦，心更苦o(╥﹏╥)o。
“......这，我也不太清楚。”扫地工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这种事情，真的只有天知道了，“不过，万一任务中出现差错，对现世产生影响的话......”
“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时空的什么任务，我不都不会掉以轻心。”近卫辉映夜点了点头，而后还不忘吹一波自己，“这点你可以放心，和某办比起来，我可要靠谱多了。”
小纸人在一旁疯狂点头应和。
“......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既然寮办这边下任务通知了，那么时之政府那边......”近卫辉映夜用手点着下巴，思考道，“也不知道小征他知道了没有？”
“这点我不太知道，应该是一道儿通知的吧。”小纸人拍了拍脑袋，答道，“因为任务是一起下达的，按照合作协定，两边也需要在同样程度下开展任务，以保证最终能够顺利完成协作。”
“嗯。”近卫辉映夜应了一声，“好，等等我再去问问小征吧。现在，大致情况我都已经清楚了，你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小纸人朝近卫辉映夜行了个礼，而后转身就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了。
随着小纸人身影的消失，近卫辉映夜周边静止的世界，在同一时间，又开始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生机，又回来了。
除了刚才近卫辉映夜的记忆里留存的那些画面之外，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近卫辉映夜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反正还有三天呢，现在，先填饱肚子再说。
好了，今天该吃些什么呢？
也许她在, 这两个少年就无法进行男人之间的“深入”对话。如此，她确实不该继续呆在这里，方案他们进行感情交流。
——被你说的奇♂奇♂怪♂怪的。
——↑乱加什么哲♂学符号！
自认为自己是人美心善的好姑娘的近卫辉映夜，就这么开开心心地走在了去食堂逛吃逛吃的路上。
顺便说一句, 赤司征十郎在临走之前，把自己的校园卡塞给了近卫辉映夜, 让她随便买随便吃。
——这什么土鳖校园爱情故事。
对此，近卫辉映夜的反应则是，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养猪的”。
赤司征十郎这个一向很好的脑子，好像总有种会把她给饿坏了的危机感，并常有她是大胃王的错觉。而且, 他还一直喜欢抱着她，掂掂她的重量, 嘟囔一句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之类的话。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近卫辉映夜拿着赤司征十郎的卡, 给自己刷点好吃的。她一向不会亏待自己, 更何况还是这种送上门倒贴的好意，不用白不用。
“洛京祭”第三天的中午, 洛山高校的校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 有不少身着校服的本校学生, 也有很多来自外校参观游玩的学生。
近卫辉映夜本来就在京都学生界内颇有名声, 这次“洛京祭”主持担当, 更让不少人认识了她。这从生徒会长室到食堂不远不近的一段路，她就和一拨又一拨人到了招呼。
这种时候，她就很羡慕那种“盐系”人设，别的不说，不用假笑这点就很棒。
近卫辉映夜待人接物虽然说并非用的是假笑，但是这客套的笑容笑多了，脸肯定会觉得很僵，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有点抽。
......而这不过是第三天。
除了路过问候的，还有几个存心搭讪的。秉持着“我是赤司征十郎的女人”的信念近卫辉映夜开启了“防骚扰模式”，一遇到伺机搭讪的，就装耳聋眼瞎。
她就这么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以至于没怎么看路，等到她再低头的时候，就见她的脚即将踏到什么东西上去了。
根据惯性，此时收脚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
近卫辉映夜只能勉强自己，临时努力将脚往外移了移，试图在脚掌落地时，能够偏离原定点位，这样也可以尽量避免踩到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上。
只能祈求它好运点，别被自己踩到吧。
只不过，这件事显然无需她再担心了，因为，就在此时，那东西边自己跳了开来。
近卫辉映夜不由地舒了口气，放心将脚落地，同时好气地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活物吗？还有刚才是她眼花了吗？
近卫辉映夜正疑惑着，不知道该是否继续向前，就听到有个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辉映大人！辉映大人！
会这样叫她“辉映大人”的，只有阴阳寮中的那些式神们、寮办，以及赤司征十郎本丸里的刀子精们了。
这声音，并不是哪个式神的......
辉映大人，是我，扫地工！
近卫辉映夜循着声音向旁边望去，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地上，一个小纸人在向她行礼。
那白白的如纸片一般的小身板儿，那脖子上大大的红白相间的绳子......
近卫辉映夜这会儿才算是想起，刚才突然出现在她脚下，又突然消失的，到底是什么了。
可不就是这小纸人嘛！
你如何到现世了？
近卫辉映夜问道，她发现，待她与小纸人说话时，现世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静止的空间一般。
于是，她蹲下身，放心地出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寮办有什么紧急通知？”
“也不算是非常紧急，不过确实又有些急。”小纸人非常费力地，从它的四次元口袋里，使劲儿抽出一个卷轴，而后双手举起，垫着脚捧到近卫辉映夜的手边，“在寮办接到您之前关于任务下达时效的建议之后，这次任务一经下达，就让我给您送来了，请您过目。”
建议？那分明是投诉吧！
在傻叉寮办和失智政府拍脑袋的联合任务决定下达之后，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不得不常被使唤得跟狗一样去做任务。使唤得跟狗一样也就罢了，这群令人智熄的傻叉们还从不提前告诉他们要做的任务，总不打招呼地就将他们使唤成狗。
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非常生气，在上次任务完成后，忙分头写了投诉书，而早已看穿寮办欺软怕硬本质的近卫辉映夜，则干脆不顾小纸人们的阻拦，将投诉书直接拍到了寮办负责人的桌上，并在小纸人和负责人惊恐的眼神中，扬言，如果下次再不解决这个问题，她就想尽一切办法让失智政府爆寮办的菊花。
负责人在近卫辉映夜的鄙视中，捂着屁股含泪伏低做小，拿上祖宗十八代的名声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
大概，出于面子考虑，即便是爆菊，寮办也希望己方是爆而不是被爆的那一方吧。
——寮办＆时之政府：......
反正，无论过程如何粗暴不堪，从结果来看，以暴制暴还是有效的。
近卫辉映夜接过小纸人高举过头顶的卷轴，而后缓缓展开，在飞速浏览了一边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很想二话不说，就将这坨东西再扔回小纸人的脑袋上。但看到这个连眼睛都没有的小兵小将，和它纤弱地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断掉的小身板儿，近卫辉映夜想了想，还是忍住冲动，用力将卷轴卷了起来之后，在手心里狠狠地捏了几下，以示心头的极度不满。
看来，寮办还是菊痒了。
——喂喂喂，烧酒，文明点！
小纸人看了看近卫辉映夜手里捏得快变形的卷轴，和发白的手指关节，整个人抖了抖。
其实吧......其实啊，卷轴里说了些什么，它都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觉得吧......
反正它要是寮办负责人，就洗干净菊花等着了。
——你们都是三句不离开“菊花”的吗？
明明上次辉映大人已经拍桌子摔凳子了，他们还死性不改，除了欠收拾之外，还能有别的评价来形容寮办那帮子家伙吗？虽然它只是个小纸人，也是明辨是非对错的好嘛！
正因为如此，它才更想骂人了。明知道会是挨抽的事儿，还让它来传达，有本事就自己来啊，真是的哼！当它小纸人不是人，就可以随意欺负啊，哼！
近卫辉映夜合上卷轴，依然能够回忆起上面的字字句句。
这个无耻的机构，虽然口口声声保证，绝对不会再搞那种不通知就立即要求投入战斗的事情，但是，他们的保证如今开来真是毫不值钱。因为，这群善于玩文字游戏的家伙，仅仅只是做到了不“立时即做”——这次，他们给了近卫辉映夜和赤司征十郎三天的准备时间。
时间是三天后的“洛京祭”最后一天，地点是平安时代的平安京，任务是斩杀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人人都扒我蛇皮！
“......其实，这是平行时空的平安京吧？”近卫辉映夜扯了扯嘴角，看向小纸人。
虽然自己的周身被妖怪围绕，不过，近卫辉映夜还是只把手里那些历史上的妖怪奇谭当小说故事来看。事实上，她并不相信，真正的历史上，平安京里真的会百鬼横行。
她觉得，即便是有魑魅魍魉，那也是和人类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也就是说，人类看不见妖怪，妖怪即便能看见人类，不会也不能对人类出手。
至于这种打八岐大蛇的故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吧。
而且，八岐大蛇是麦子吗，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的，该不会是一天四十八小时工作制吧？
——八岐大蛇：蛇蛇的命苦，心更苦o(╥﹏╥)o。
“......这，我也不太清楚。”扫地工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这种事情，真的只有天知道了，“不过，万一任务中出现差错，对现世产生影响的话......”
“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时空的什么任务，我不都不会掉以轻心。”近卫辉映夜点了点头，而后还不忘吹一波自己，“这点你可以放心，和某办比起来，我可要靠谱多了。”
小纸人在一旁疯狂点头应和。
“......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既然寮办这边下任务通知了，那么时之政府那边......”近卫辉映夜用手点着下巴，思考道，“也不知道小征他知道了没有？”
“这点我不太知道，应该是一道儿通知的吧。”小纸人拍了拍脑袋，答道，“因为任务是一起下达的，按照合作协定，两边也需要在同样程度下开展任务，以保证最终能够顺利完成协作。”
“嗯。”近卫辉映夜应了一声，“好，等等我再去问问小征吧。现在，大致情况我都已经清楚了，你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小纸人朝近卫辉映夜行了个礼，而后转身就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了。
随着小纸人身影的消失，近卫辉映夜周边静止的世界，在同一时间，又开始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生机，又回来了。
除了刚才近卫辉映夜的记忆里留存的那些画面之外，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近卫辉映夜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反正还有三天呢，现在，先填饱肚子再说。
好了，今天该吃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