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一百零三章
王家几代以来，祖上没出过一个心慈手软的主。
单单说王夫人这一代里, 王子腾、王夫人自然不用多说, 一个攻外一个攻内, 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类型，一点儿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而就算是王子胜这样的――勋贵圈子里公认的“废物”, 也只是棋差一招没能赢过更狠的王子腾罢了, 真论起来, 要他为了家产搞死亲弟弟, 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般人狠不过他。
那么薛姨妈――她的犹豫又会有多久呢？
其实也没多久。
尤其是王仁在薛家对香菱口花花之后――她天生丽质，还未长开时就已经能让薛蟠喜欢的不行, 如今虽然已为人妇，也即将有孩子了，但是那份美丽却没打折扣, 反而更加柔婉。
不怎么要脸的王仁他……他就没忍住心痒痒调戏了两句。
要是别人就算了, 反正也没别人知道，要是那个别人是王熙凤那种类型的, 更是能叫王仁分分钟去见王子腾。
可是这个人偏偏是香菱，她性子软, 又心思细，孕中更是容易想不开，觉得受辱, 对方又是表少爷, 是主子, 跟自己不一样的，想来也是只能忍的，于是她日渐消瘦，自己哭来哭去就是不打小报告。
她少想了一点，如果是原来的她遇到这种事报给薛姨妈，当然会被薛姨妈当不检点来看待，毕竟她就是那么个老派的婆婆，对自己的儿媳妇――尤其还不是正经儿媳妇，还间接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现在呢？得想想现在啊！
薛姨妈跟王夫人不一样的地方，一个表现就是她圆滑，为人也要圆融一点，不会像她姐姐那样，因为让自己骄傲的好儿子没了，甚至能迁怒到孙子身上，她可爱这个孩子呢，因为薛蟠唯一香火的存在，香菱的价值和地位在薛姨妈这里也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要是她为此事伤心到失去孩子……
薛姨妈会放过王仁吗？
不，当然不。
她要是到那时候才知道，可能会亲手撕了这混蛋的皮。
不过就算早点知道，除了成功保护住孙子、开解好香菱以外，她不准备对那决定做更多的改变。
“可怜的仁儿啊，怎么就叫他碰上这种事呢？”
于是这一天薛姨妈她瘫倒在椅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为自己早死的侄子哀悼。
王仁去赌坊的次数太多了，本来即使是个肥羊，可是到底算个官家子弟――家里犯事被抄了没错，可是还有几门做官的亲戚呢。
总而言之，你骗这种人小搞可以，然而如果骗大了，人家家里就算没多大感情，也不能容忍这种不体面，到最后是一定会出问题的。
他也知道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所以一直都没担心过。
翻车了。
出门就碰到高利贷要债集团，他们正抓住一个刚从赌坊里出来的人打的厉害，好死不死这人是王仁的狐朋狗友，他为了活命直接指王仁：“他有钱！他是我哥们儿，你们去找他，肯定能拿到钱！”
这群打手还真就去找了王仁，最后说着说着就骂，骂着骂着就扯，扯着扯着就打起来了，最后等一切结束……王仁都凉了。
当晚这人没回家，可是他在外面鬼混多了，薛家根本都没人觉得不对劲，很是放任自流。
“仁少爷？他没回来吗？哦，肯定是在外头找乐子呢，没什么可担心的。”
“对啊，要是去找他才叫他不高兴呢。”
“说的有道理啊！”
三天之后他都没回来，这时候薛家才终于派了几个人去他平时获得快乐的地方瞧瞧他在不在。
当然不在。
“哎呦！你们可算是来了！王少爷可真是惨哦……都没块好肉了，我好歹给他装好了，你们看看……棺材钱怎么算啊哈哈……”
赌坊老板本来还等着薛家赶紧来接人，他做生意的也有点忌讳，不想随便碰死人。
可是谁想到人家真坐的住呢？这都快臭了，就在旁边那小巷子里……说实话，这样更忌讳，所以他最终还是帮了个忙――顺便敲点丧葬费。
薛家来看的下人们吓得六神无主，但是还是强撑着把王仁抬了回去，顺便报告他们太太给人家老板结账。
……太太可真是上辈子造了大孽啊，不然怎么摊上这么个外甥呢？
他们真心怜悯可怜的薛姨妈。
不出众人所料，心软的薛姨妈哭的声泪俱下，“蟠儿刚去，谁想到你也去的这么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老天怎忍心叫我这老婆子经历两次啊！”
她哭的真的很有感染力。
王熙鸢听着薛姨妈真情实感的哭王仁，忍不住僵硬了。
她根本就做不出那个样子啊！为什么这么个人渣死了你还能哭的出来啊！她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啊！尤其王仁那混蛋还死的那么可笑！
虽然她还是努力挤出了眼泪，表情也算得上很生动――可是跟薛姨妈一比……可真是冷血无情啊。
然而京城哪来的这么没谱、没眼色的打手？
王仁又为什么正好碰到自己认识的人？
打手们真的那么天真，觉得找债主的朋友也能要到钱？
呵，谁知道呢。
薛姨妈又悲痛欲绝的抽噎了两下。
然而王仁一个小辈，王家又已经败了，这丧事当然没激起多大水花，王夫人都没亲自来一趟（她还在闭关），仅仅派了家里最闲的贾宝玉过来上香，王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感情最充沛了，哭丧肯定很有真实感。
这大大方便了王熙鸢跟贾宝玉联络感情，培养爱情。
“宝玉……我如今又只有一个人了，父亲和母亲早就……堂哥竟然也……呜呜呜呜……”
“鸢妹妹，你别哭，我还在这里啊。”
“真的吗？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当然了，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的。”
啊，就算只为这个，王熙鸢也决定真心为王仁上柱香。
在京城，这点事打不起一点水花，就连跟王仁是正经表姐弟的贤德妃，也从头到尾的没听说这件事。
――王夫人怎么会用这种事打扰她呢？
贤德妃确实好好的养着这一胎，谨遵医嘱，而且努力保持心情愉快。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了，而且出生在一个很好的时间点。
四海升平，这是大背景。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小背景――贾元春平时老是担心的亲人们。
虽然乱七八糟的事这几年一直发生在她家和她家亲戚家，但是眼看着也没什么能继续搞事的亲戚还活着了，估计就太平了――虽然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下太平，也不是元春真正想要看到的。
而宫里也有几年没新生儿了，几个半大不大的小朋友里，最天真可爱的四皇子也能一拳打碎御花园的地砖，最贪财的三皇子也学会了投资，开始在他父皇的后宫里染指倒买倒卖的生意，他们都变得成熟可靠……可能吧。
反正对于要有一个新弟弟或者妹妹，这些孩子既不觉得新奇，也不觉得期待，瞎忙活已经占据了他们小小的心灵。
所以新生儿不会被盯上，也不会被欺负。
九公主就在这种轻松愉悦又祥和的氛围中降生了。
没错，是公主。
期待了大半年的王夫人略有几分失落。
但是对贾元春这位准备多年、一腔母爱无处喷发的深宫怨妇来讲，性别一点也不耽误她深爱着这个孩子，并且把自己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
这可是盼了多年的孩子，哪有不疼的道理？
而且她前些年的愁肠百结到底还是伤了底子，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有些难，太医看过之后也说为了保住小命还是不要再想着生二胎了。
说实话，她现在这个年纪虽然还不大，但是在她的认知里，也算是生孩子比较晚的了，再过几年要是还想生，那就是所谓的高龄产妇……她没想过自己能跟她母亲一样，再生个宝玉。
而且看看宝玉什么德行，再看看她大哥是什么品格――适龄婚育真的很重要。
所以太医的结论没能让她太失望，反而让她更全心全意的抚养自己的小九。
抱着孩子的她浑身上下闪着快乐的光，“小九儿，娘的小九儿，可真是个好孩子。”
九公主还听不懂她说什么，小婴儿的视力也没那么好，傻乎乎的躺着，可是她母妃就是能从那安静的小模样里看出好来――还是天下第一样的好。
“娘娘，太太送信进来，说是宝二爷又要成亲了。”
抱琴走进来说完这话，元春才突然想起来。
……她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管过这个弟弟的事了？
庶妹嫁的不错，妹夫是朝堂新秀，皇上也极为赞赏的人，庶弟是被算计着去担了那个不大体面的任务，可是如今也得了个不大不小的爵位，听说他亲姐夫还愿意提携他，带着两个同族侄子做的不错。
至于贾兰就更不要说了。
元春之所以这么快就把宝玉抛到了脑后，主要原因就是王夫人跟她聊天话题的转变――从讨论贾宝玉这个衔玉而生的儿子到讨论贾兰这个文曲星下凡的孙子，贾兰也是元春最尊敬的大哥的儿子，说起来自然是关心的，尤其这孩子还比宝玉出息那么多、懂事那么多……
这不叫变心，这叫人之常情。
不过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怎么就成了全家最没出息、没存在感的人了？众星捧月如在昨日，谁想到世界变得这么快！
于是她顿了一下，吩咐道：“准备贺礼，给太太送出去吧，本宫如今还未出月子，也只能如此了。”
只能如此了。
单单说王夫人这一代里, 王子腾、王夫人自然不用多说, 一个攻外一个攻内, 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类型，一点儿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而就算是王子胜这样的――勋贵圈子里公认的“废物”, 也只是棋差一招没能赢过更狠的王子腾罢了, 真论起来, 要他为了家产搞死亲弟弟, 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般人狠不过他。
那么薛姨妈――她的犹豫又会有多久呢？
其实也没多久。
尤其是王仁在薛家对香菱口花花之后――她天生丽质，还未长开时就已经能让薛蟠喜欢的不行, 如今虽然已为人妇，也即将有孩子了，但是那份美丽却没打折扣, 反而更加柔婉。
不怎么要脸的王仁他……他就没忍住心痒痒调戏了两句。
要是别人就算了, 反正也没别人知道，要是那个别人是王熙凤那种类型的, 更是能叫王仁分分钟去见王子腾。
可是这个人偏偏是香菱，她性子软, 又心思细，孕中更是容易想不开，觉得受辱, 对方又是表少爷, 是主子, 跟自己不一样的，想来也是只能忍的，于是她日渐消瘦，自己哭来哭去就是不打小报告。
她少想了一点，如果是原来的她遇到这种事报给薛姨妈，当然会被薛姨妈当不检点来看待，毕竟她就是那么个老派的婆婆，对自己的儿媳妇――尤其还不是正经儿媳妇，还间接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现在呢？得想想现在啊！
薛姨妈跟王夫人不一样的地方，一个表现就是她圆滑，为人也要圆融一点，不会像她姐姐那样，因为让自己骄傲的好儿子没了，甚至能迁怒到孙子身上，她可爱这个孩子呢，因为薛蟠唯一香火的存在，香菱的价值和地位在薛姨妈这里也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要是她为此事伤心到失去孩子……
薛姨妈会放过王仁吗？
不，当然不。
她要是到那时候才知道，可能会亲手撕了这混蛋的皮。
不过就算早点知道，除了成功保护住孙子、开解好香菱以外，她不准备对那决定做更多的改变。
“可怜的仁儿啊，怎么就叫他碰上这种事呢？”
于是这一天薛姨妈她瘫倒在椅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为自己早死的侄子哀悼。
王仁去赌坊的次数太多了，本来即使是个肥羊，可是到底算个官家子弟――家里犯事被抄了没错，可是还有几门做官的亲戚呢。
总而言之，你骗这种人小搞可以，然而如果骗大了，人家家里就算没多大感情，也不能容忍这种不体面，到最后是一定会出问题的。
他也知道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所以一直都没担心过。
翻车了。
出门就碰到高利贷要债集团，他们正抓住一个刚从赌坊里出来的人打的厉害，好死不死这人是王仁的狐朋狗友，他为了活命直接指王仁：“他有钱！他是我哥们儿，你们去找他，肯定能拿到钱！”
这群打手还真就去找了王仁，最后说着说着就骂，骂着骂着就扯，扯着扯着就打起来了，最后等一切结束……王仁都凉了。
当晚这人没回家，可是他在外面鬼混多了，薛家根本都没人觉得不对劲，很是放任自流。
“仁少爷？他没回来吗？哦，肯定是在外头找乐子呢，没什么可担心的。”
“对啊，要是去找他才叫他不高兴呢。”
“说的有道理啊！”
三天之后他都没回来，这时候薛家才终于派了几个人去他平时获得快乐的地方瞧瞧他在不在。
当然不在。
“哎呦！你们可算是来了！王少爷可真是惨哦……都没块好肉了，我好歹给他装好了，你们看看……棺材钱怎么算啊哈哈……”
赌坊老板本来还等着薛家赶紧来接人，他做生意的也有点忌讳，不想随便碰死人。
可是谁想到人家真坐的住呢？这都快臭了，就在旁边那小巷子里……说实话，这样更忌讳，所以他最终还是帮了个忙――顺便敲点丧葬费。
薛家来看的下人们吓得六神无主，但是还是强撑着把王仁抬了回去，顺便报告他们太太给人家老板结账。
……太太可真是上辈子造了大孽啊，不然怎么摊上这么个外甥呢？
他们真心怜悯可怜的薛姨妈。
不出众人所料，心软的薛姨妈哭的声泪俱下，“蟠儿刚去，谁想到你也去的这么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老天怎忍心叫我这老婆子经历两次啊！”
她哭的真的很有感染力。
王熙鸢听着薛姨妈真情实感的哭王仁，忍不住僵硬了。
她根本就做不出那个样子啊！为什么这么个人渣死了你还能哭的出来啊！她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啊！尤其王仁那混蛋还死的那么可笑！
虽然她还是努力挤出了眼泪，表情也算得上很生动――可是跟薛姨妈一比……可真是冷血无情啊。
然而京城哪来的这么没谱、没眼色的打手？
王仁又为什么正好碰到自己认识的人？
打手们真的那么天真，觉得找债主的朋友也能要到钱？
呵，谁知道呢。
薛姨妈又悲痛欲绝的抽噎了两下。
然而王仁一个小辈，王家又已经败了，这丧事当然没激起多大水花，王夫人都没亲自来一趟（她还在闭关），仅仅派了家里最闲的贾宝玉过来上香，王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感情最充沛了，哭丧肯定很有真实感。
这大大方便了王熙鸢跟贾宝玉联络感情，培养爱情。
“宝玉……我如今又只有一个人了，父亲和母亲早就……堂哥竟然也……呜呜呜呜……”
“鸢妹妹，你别哭，我还在这里啊。”
“真的吗？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当然了，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的。”
啊，就算只为这个，王熙鸢也决定真心为王仁上柱香。
在京城，这点事打不起一点水花，就连跟王仁是正经表姐弟的贤德妃，也从头到尾的没听说这件事。
――王夫人怎么会用这种事打扰她呢？
贤德妃确实好好的养着这一胎，谨遵医嘱，而且努力保持心情愉快。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了，而且出生在一个很好的时间点。
四海升平，这是大背景。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小背景――贾元春平时老是担心的亲人们。
虽然乱七八糟的事这几年一直发生在她家和她家亲戚家，但是眼看着也没什么能继续搞事的亲戚还活着了，估计就太平了――虽然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下太平，也不是元春真正想要看到的。
而宫里也有几年没新生儿了，几个半大不大的小朋友里，最天真可爱的四皇子也能一拳打碎御花园的地砖，最贪财的三皇子也学会了投资，开始在他父皇的后宫里染指倒买倒卖的生意，他们都变得成熟可靠……可能吧。
反正对于要有一个新弟弟或者妹妹，这些孩子既不觉得新奇，也不觉得期待，瞎忙活已经占据了他们小小的心灵。
所以新生儿不会被盯上，也不会被欺负。
九公主就在这种轻松愉悦又祥和的氛围中降生了。
没错，是公主。
期待了大半年的王夫人略有几分失落。
但是对贾元春这位准备多年、一腔母爱无处喷发的深宫怨妇来讲，性别一点也不耽误她深爱着这个孩子，并且把自己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
这可是盼了多年的孩子，哪有不疼的道理？
而且她前些年的愁肠百结到底还是伤了底子，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有些难，太医看过之后也说为了保住小命还是不要再想着生二胎了。
说实话，她现在这个年纪虽然还不大，但是在她的认知里，也算是生孩子比较晚的了，再过几年要是还想生，那就是所谓的高龄产妇……她没想过自己能跟她母亲一样，再生个宝玉。
而且看看宝玉什么德行，再看看她大哥是什么品格――适龄婚育真的很重要。
所以太医的结论没能让她太失望，反而让她更全心全意的抚养自己的小九。
抱着孩子的她浑身上下闪着快乐的光，“小九儿，娘的小九儿，可真是个好孩子。”
九公主还听不懂她说什么，小婴儿的视力也没那么好，傻乎乎的躺着，可是她母妃就是能从那安静的小模样里看出好来――还是天下第一样的好。
“娘娘，太太送信进来，说是宝二爷又要成亲了。”
抱琴走进来说完这话，元春才突然想起来。
……她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管过这个弟弟的事了？
庶妹嫁的不错，妹夫是朝堂新秀，皇上也极为赞赏的人，庶弟是被算计着去担了那个不大体面的任务，可是如今也得了个不大不小的爵位，听说他亲姐夫还愿意提携他，带着两个同族侄子做的不错。
至于贾兰就更不要说了。
元春之所以这么快就把宝玉抛到了脑后，主要原因就是王夫人跟她聊天话题的转变――从讨论贾宝玉这个衔玉而生的儿子到讨论贾兰这个文曲星下凡的孙子，贾兰也是元春最尊敬的大哥的儿子，说起来自然是关心的，尤其这孩子还比宝玉出息那么多、懂事那么多……
这不叫变心，这叫人之常情。
不过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怎么就成了全家最没出息、没存在感的人了？众星捧月如在昨日，谁想到世界变得这么快！
于是她顿了一下，吩咐道：“准备贺礼，给太太送出去吧，本宫如今还未出月子，也只能如此了。”
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