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博格特风波只给格兰芬多的各位带来一些猜测，但是就像小石子投入黑湖, 涟漪迅速消失, 一切归于平静。
哈利开始热切地期待起他那个未曾谋面的教父。
“他很帅！”他在往锅里扔蛇蜕的时候悄悄跟罗恩说，“海格和卢平给了我很多我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 我爸和他有很多合影，回宿舍我给你看看！”
“好, 行。”罗恩心不在焉地看着他的坩埚，“你觉得放了月长石粉之后变蓝正常吗？”
“不正常。”哈利诚实地说，探头去看，“估计你放树莓之后煮久了。”
罗恩哀嚎一声。
斯内普的黑影逐渐逼近, 大家自觉闭嘴。
斯内普凑近哈利和罗恩的锅，对罗恩那一锅深蓝色的药冷哼一声, 然后去看哈利的锅。哈利乖巧地继续搅拌，斯内普盯着看了半天，然后开口纠正了一下他的手势, 看到哈利调整之后还稍嫌不足，亲手握着他的手掰了过来。看着哈利用正确姿势搅拌几圈之后, 他才满意地走开。
“我哪里出问题了……”罗恩勾头来看哈利的锅，哈利想了想，告诉他:“你再搅拌几圈之后关火，加两滴豉油, 半杯曼德拉水。加完搅匀, 然后继续开火做。”
罗恩点头, 照着他说的做了。
“真的变回来了！”罗恩在搅匀之后惊讶地说, “太棒了！”
斯内普的黑影再次逼近，罗恩赶紧闭嘴。
魔药教授盯着罗恩的锅看了半天，再看了哈利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觉得他的脾气比咱们刚入学那会儿好多了。”罗恩悄悄跟哈利咬耳朵。
哈利不置可否。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收到一份口信。德拉科跑到他们格兰芬多的长桌边，说斯内普叫哈利今晚来劳动服务，因为哈利在魔药课上“操作手法有误”。
罗恩:我收回下午说的斯内普脾气变好的话！
在朋友们近乎怜悯的眼神目送中，哈利走向魔药办公室。
其实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劳动服务并不扣分，甚至还能挣圣晶片。而且斯内普在劳动服务的时候并不刁难他，只是让他处理材料，有时候他还能看到下节课会出现的药材。
哈利甚至有个猜测，这就是斯内普用来给他开小灶的方式。
只是他不敢说。
毕竟这只是猜测，而且斯内普也不是那种会大方承认给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小灶的人。
实际上，学校里大部分人都认为斯内普是实实在在讨厌哈利的，只是因为哈利的魔药天赋太高，斯内普不好光明正大给他穿小鞋。所以他只好在细枝末节上或者课堂之外的地方发作哈利。
哈利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感觉还挺奇妙的。因为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和传言完全不一样。斯内普的恶意根本就像小男孩赌气似的，根本不是他那种城府的人应该显示出来的那样。一年级时奇洛表面温和，暗地杀机频现；斯内普表面恶毒，暗地保护，这个差别实在是太明显，明显到哈利不能不为之所动。
为什么会有人一定要坚持自己是个坏人呢？
哈利原本不理解。但是在接触勇度之后，他隐约能明白他们的想法了。
“为什么你不让奎尔知道你一直关心他呢？”很久之前，哈利在听勇度讲他们的冒险故事之后这么问。
勇度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这一点也不酷。”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的奇怪，他们认为“柔情”出现在他们身上是很丢人很没面子的事。于是他们只愿意默默地、背地里献出他们的关怀。被看穿温柔的那一刻对他们来说是尴尬的，是无所适从的。他们不能习惯被温情的眼神包围，他们习惯了尔虞我诈和刀光剑影，关怀是奢侈的，是稀有的，他们宁可面对无限的恶意，也羞于面对小小的一捧感激。
哈利在敲办公室门的时候笑了。
斯内普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就是面对这么一个笑着的小男孩。
他皱皱眉头，没说什么，让他坐下:“这桶莫拉豆，剥完才能走。”
哈利应下。
小格鲁特从斯内普的办公桌那里探出个头，细声细气跟他打招呼:“I am groot！”
哈利笑了:“你好啊。”
斯内普摸了摸格鲁特的头，它晃着小树叶爬到办公桌上，研究他正在批的作业。斯内普由着它看，然后指指论文上的一个词:“认识这个吗？”
格鲁特吃手手:“I am ……am groot？”
“猜到一点边了。这是颗粒的意思。”
格鲁特高兴地蹦跳:“I am groot！”
哈利一边剥着豆子，一边含笑看着他们互动。在霍格沃茨，这是为数不多他能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地方。斯内普对待格鲁特就像一个有些严厉的父亲，用他的方式教育、关怀着孩子。
他的教父会是什么样的呢？是斯内普这样的吗？如果是这样掩藏在严厉下的温情，他会很乐意接受。
哈利出神地想着，手上剥豆子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斯内普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你们教完博格特了？”
哈利回神，答:“啊，对。卢平教授教得很好。”
斯内普撇撇嘴:“哦。听说了。”
哈利觉得好笑:“他至少比洛哈特要好。”
“那倒是。”斯内普这个承认，“没人能比洛哈特还要烂了。他上的根本不是黑魔法防御术，他上的是文学鉴赏兼戏剧表演。”
哈利没忍住，笑出声。
见气氛正好，斯内普切入正题:“我听说你的博格特形态很奇怪。”
哈利一愣，笑容逐渐消失:“啊，的确。”
双方沉默半天，斯内普又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会害怕长大的自己呢？”
哈利自己也不知道。他低着头剥豆子，剥了3个之后，他突然说:“可能因为我有一点预感吧。”
斯内普抬头，静静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那天，我在厄里斯魔镜里也看到他了。那个成年了的我。”
“他很累，我觉得他好像经历了特别特别多的事情，他的眼睛里有很浓的伤感，我能感觉到。我的未来不会是一片坦途，我可能会失去很多，痛苦很多，然后变成那样一个疲惫不堪的样子。”
“厄里斯魔镜里面的我就是那样一个样子。但是他身边有很多很多的人，有我已经认识的朋友，也有我不认识的人。卢平教授也在镜子里出现了，当时我甚至不认识他。镜子里的大家都很快乐，也都在我身边。可能他们就是我以后即将失去的。”
哈利轻声说:“里面也有你。”
斯内普没有动作。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肯定会面临巨大的风险，但是直接被告知他会“被失去”，还是头一遭。
“是因为伏地魔吗？”哈利问，“我的未来会变成这样子，是因为我必须面对他，打败他吗？”
“你未免往自己身上揽太多责任了。”斯内普沉声说，“还有这么多法力高强的巫师在，邓布利多也在，我也在，还轮不到你这个12岁的孩子去承担一切。”
哈利说:“邓布利多也在里面，还有一只红色的鸟。”
福克斯。斯内普意识到，凤凰和主人是共生的。
如果邓布利多也死了，那事态一定是非常严重了。因为老人一定会同伏地魔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那么多人都牺牲了，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斯内普只能想到这个，“这不是你的责任。”
哈利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责任。但是他觉得主要问题是他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离别。
“生命的过程就是不断的离别，”斯内普说，他的表情哈利永远都忘不了，“我也失去过我最重要的人，但是，我现在还在活着。无论为了什么，我还在活着。”
“你要活下去。”哈利近乎本能地说，“活着才能发现，世界上还有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斯内普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看，你这不是懂得这个道理么。”
哈利一愣，也笑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失去。”他把一颗豆子扔进小盆，扔歪了，掉到了斯内普桌上。
斯内普捻起那颗豆子，轻轻放进哈利的小盆里。
一种没来由的冲动攫住哈利的心，他把手放到了斯内普的手上。
一触即松。就像冬天去接雪，雪花落在手心，一个瞬息之间就化掉了，冰冰凉凉的，在心里搔了一下。
他表现得就像不经意碰到一样。斯内普也没说什么。
《死侍日记》第五弹
唉，我也没啥好跟你说的了。只是不舍得放弃你这么一个有趣的聊天对象。
【那我们可以聊聊我想聊的话题。】
是嘛？我和你这个66岁老大叔有什么好聊的？
【……我16岁！！！】
你明明1926年出生的，你承不承认？
【我16岁……】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就是装嫩的网骗。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12岁小孩！你怎么这么——】
这么？这么什么？说啊？
【——这么聪明。】
对呗，我敲聪明。
【我想问点问题。】
问呗，我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回答你。
【伏地魔是个什么样的人？】
咦？！你对脱.衣舞男这么有兴趣！哇你才16诶，思想就这么肮.脏！
【……………………】
【对。我就是对脱.衣舞男有兴趣。我从来没见过。】
嘻嘻嘻嘻嘻嘻嘻，那我告诉你他是怎么跳舞的吧。我去破釜酒吧的时候看到过。哇那个画面——
（以下省略800字）
太恶心了，那就是颓废丑陋的结合。福吉已经不想包.养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失去金主之后该怎么过活。
好啦我说完啦。小汤汤你有啥感想？
小汤汤？
又掉线了？
喂？
哈利开始热切地期待起他那个未曾谋面的教父。
“他很帅！”他在往锅里扔蛇蜕的时候悄悄跟罗恩说，“海格和卢平给了我很多我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 我爸和他有很多合影，回宿舍我给你看看！”
“好, 行。”罗恩心不在焉地看着他的坩埚，“你觉得放了月长石粉之后变蓝正常吗？”
“不正常。”哈利诚实地说，探头去看，“估计你放树莓之后煮久了。”
罗恩哀嚎一声。
斯内普的黑影逐渐逼近, 大家自觉闭嘴。
斯内普凑近哈利和罗恩的锅，对罗恩那一锅深蓝色的药冷哼一声, 然后去看哈利的锅。哈利乖巧地继续搅拌，斯内普盯着看了半天，然后开口纠正了一下他的手势, 看到哈利调整之后还稍嫌不足，亲手握着他的手掰了过来。看着哈利用正确姿势搅拌几圈之后, 他才满意地走开。
“我哪里出问题了……”罗恩勾头来看哈利的锅，哈利想了想，告诉他:“你再搅拌几圈之后关火，加两滴豉油, 半杯曼德拉水。加完搅匀, 然后继续开火做。”
罗恩点头, 照着他说的做了。
“真的变回来了！”罗恩在搅匀之后惊讶地说, “太棒了！”
斯内普的黑影再次逼近，罗恩赶紧闭嘴。
魔药教授盯着罗恩的锅看了半天，再看了哈利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觉得他的脾气比咱们刚入学那会儿好多了。”罗恩悄悄跟哈利咬耳朵。
哈利不置可否。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收到一份口信。德拉科跑到他们格兰芬多的长桌边，说斯内普叫哈利今晚来劳动服务，因为哈利在魔药课上“操作手法有误”。
罗恩:我收回下午说的斯内普脾气变好的话！
在朋友们近乎怜悯的眼神目送中，哈利走向魔药办公室。
其实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劳动服务并不扣分，甚至还能挣圣晶片。而且斯内普在劳动服务的时候并不刁难他，只是让他处理材料，有时候他还能看到下节课会出现的药材。
哈利甚至有个猜测，这就是斯内普用来给他开小灶的方式。
只是他不敢说。
毕竟这只是猜测，而且斯内普也不是那种会大方承认给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小灶的人。
实际上，学校里大部分人都认为斯内普是实实在在讨厌哈利的，只是因为哈利的魔药天赋太高，斯内普不好光明正大给他穿小鞋。所以他只好在细枝末节上或者课堂之外的地方发作哈利。
哈利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感觉还挺奇妙的。因为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和传言完全不一样。斯内普的恶意根本就像小男孩赌气似的，根本不是他那种城府的人应该显示出来的那样。一年级时奇洛表面温和，暗地杀机频现；斯内普表面恶毒，暗地保护，这个差别实在是太明显，明显到哈利不能不为之所动。
为什么会有人一定要坚持自己是个坏人呢？
哈利原本不理解。但是在接触勇度之后，他隐约能明白他们的想法了。
“为什么你不让奎尔知道你一直关心他呢？”很久之前，哈利在听勇度讲他们的冒险故事之后这么问。
勇度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这一点也不酷。”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的奇怪，他们认为“柔情”出现在他们身上是很丢人很没面子的事。于是他们只愿意默默地、背地里献出他们的关怀。被看穿温柔的那一刻对他们来说是尴尬的，是无所适从的。他们不能习惯被温情的眼神包围，他们习惯了尔虞我诈和刀光剑影，关怀是奢侈的，是稀有的，他们宁可面对无限的恶意，也羞于面对小小的一捧感激。
哈利在敲办公室门的时候笑了。
斯内普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就是面对这么一个笑着的小男孩。
他皱皱眉头，没说什么，让他坐下:“这桶莫拉豆，剥完才能走。”
哈利应下。
小格鲁特从斯内普的办公桌那里探出个头，细声细气跟他打招呼:“I am groot！”
哈利笑了:“你好啊。”
斯内普摸了摸格鲁特的头，它晃着小树叶爬到办公桌上，研究他正在批的作业。斯内普由着它看，然后指指论文上的一个词:“认识这个吗？”
格鲁特吃手手:“I am ……am groot？”
“猜到一点边了。这是颗粒的意思。”
格鲁特高兴地蹦跳:“I am groot！”
哈利一边剥着豆子，一边含笑看着他们互动。在霍格沃茨，这是为数不多他能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地方。斯内普对待格鲁特就像一个有些严厉的父亲，用他的方式教育、关怀着孩子。
他的教父会是什么样的呢？是斯内普这样的吗？如果是这样掩藏在严厉下的温情，他会很乐意接受。
哈利出神地想着，手上剥豆子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斯内普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你们教完博格特了？”
哈利回神，答:“啊，对。卢平教授教得很好。”
斯内普撇撇嘴:“哦。听说了。”
哈利觉得好笑:“他至少比洛哈特要好。”
“那倒是。”斯内普这个承认，“没人能比洛哈特还要烂了。他上的根本不是黑魔法防御术，他上的是文学鉴赏兼戏剧表演。”
哈利没忍住，笑出声。
见气氛正好，斯内普切入正题:“我听说你的博格特形态很奇怪。”
哈利一愣，笑容逐渐消失:“啊，的确。”
双方沉默半天，斯内普又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会害怕长大的自己呢？”
哈利自己也不知道。他低着头剥豆子，剥了3个之后，他突然说:“可能因为我有一点预感吧。”
斯内普抬头，静静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那天，我在厄里斯魔镜里也看到他了。那个成年了的我。”
“他很累，我觉得他好像经历了特别特别多的事情，他的眼睛里有很浓的伤感，我能感觉到。我的未来不会是一片坦途，我可能会失去很多，痛苦很多，然后变成那样一个疲惫不堪的样子。”
“厄里斯魔镜里面的我就是那样一个样子。但是他身边有很多很多的人，有我已经认识的朋友，也有我不认识的人。卢平教授也在镜子里出现了，当时我甚至不认识他。镜子里的大家都很快乐，也都在我身边。可能他们就是我以后即将失去的。”
哈利轻声说:“里面也有你。”
斯内普没有动作。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肯定会面临巨大的风险，但是直接被告知他会“被失去”，还是头一遭。
“是因为伏地魔吗？”哈利问，“我的未来会变成这样子，是因为我必须面对他，打败他吗？”
“你未免往自己身上揽太多责任了。”斯内普沉声说，“还有这么多法力高强的巫师在，邓布利多也在，我也在，还轮不到你这个12岁的孩子去承担一切。”
哈利说:“邓布利多也在里面，还有一只红色的鸟。”
福克斯。斯内普意识到，凤凰和主人是共生的。
如果邓布利多也死了，那事态一定是非常严重了。因为老人一定会同伏地魔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那么多人都牺牲了，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斯内普只能想到这个，“这不是你的责任。”
哈利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责任。但是他觉得主要问题是他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离别。
“生命的过程就是不断的离别，”斯内普说，他的表情哈利永远都忘不了，“我也失去过我最重要的人，但是，我现在还在活着。无论为了什么，我还在活着。”
“你要活下去。”哈利近乎本能地说，“活着才能发现，世界上还有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斯内普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看，你这不是懂得这个道理么。”
哈利一愣，也笑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失去。”他把一颗豆子扔进小盆，扔歪了，掉到了斯内普桌上。
斯内普捻起那颗豆子，轻轻放进哈利的小盆里。
一种没来由的冲动攫住哈利的心，他把手放到了斯内普的手上。
一触即松。就像冬天去接雪，雪花落在手心，一个瞬息之间就化掉了，冰冰凉凉的，在心里搔了一下。
他表现得就像不经意碰到一样。斯内普也没说什么。
《死侍日记》第五弹
唉，我也没啥好跟你说的了。只是不舍得放弃你这么一个有趣的聊天对象。
【那我们可以聊聊我想聊的话题。】
是嘛？我和你这个66岁老大叔有什么好聊的？
【……我16岁！！！】
你明明1926年出生的，你承不承认？
【我16岁……】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就是装嫩的网骗。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12岁小孩！你怎么这么——】
这么？这么什么？说啊？
【——这么聪明。】
对呗，我敲聪明。
【我想问点问题。】
问呗，我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回答你。
【伏地魔是个什么样的人？】
咦？！你对脱.衣舞男这么有兴趣！哇你才16诶，思想就这么肮.脏！
【……………………】
【对。我就是对脱.衣舞男有兴趣。我从来没见过。】
嘻嘻嘻嘻嘻嘻嘻，那我告诉你他是怎么跳舞的吧。我去破釜酒吧的时候看到过。哇那个画面——
（以下省略800字）
太恶心了，那就是颓废丑陋的结合。福吉已经不想包.养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失去金主之后该怎么过活。
好啦我说完啦。小汤汤你有啥感想？
小汤汤？
又掉线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