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孩子们站在洗手池大开的黑管道入口处，深吸一口气, 史蒂夫率先跳下, 然后是哈利，韦德, 罗恩，彼得, 赫敏，班纳，托尼。英灵们把孩子们夹在中间，托尼坚持要断后。
管道里头味道很奇怪, 带着一丝腐臭味混在潮湿的水汽之中。大家沉默地微微弓着腰，在管道之中不断下滑, 坠落。
最终他们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那是队长拿着盾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哈利顺利地落在史蒂夫怀里，英灵们落地后也接住了另外两个孩子, 好整以暇地观察起这个地下空洞。
密室看起来很久没有活人进入了。地上散乱地铺着一层小碎骨头，班纳蹲下来研究了一下, 说：“是老鼠骨头。”
“这蛇也挺不容易的，自己在学校觅食，别的吃不了，只能吃老鼠。”托尼踢开一块老鼠头骨, 彼得发出猜测：“你们说会不会蛇怪终于有一天不甘心吃老鼠了, 冲进厨房, 洗劫家养小精灵做的烤鸡……”
史蒂夫说：“那估计我们很快就能解决密室事件, 而不是辛苦钻到地底下来。”
罗恩看到这么多老鼠骨头，触景生情：“你们说，斑斑被斯内普抓走之后……有没有受折磨？”
哈利不知道作何回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一定要抓一只老掉牙的老鼠，但是他也无法说服自己斯内普会是那种折磨耗子的人。
要折磨也是折磨我啊，耗子多没意思啊。他暗暗想，然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觉得斑斑可能是死了。”赫敏公允地说，“这都过去半年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能斑斑在路上就吓死了。斯内普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告诉你，就一直没有它的消息。”
罗恩闷闷不乐地踢开一块骨头。
“别难过。”韦德和彼得一边一个揽住罗恩的肩膀，“斑斑已经活够本了，你想想，哪有老鼠活个十年的！没了斑斑，以后你还能买个猫头鹰啊啥的，多好，多划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罗恩还是没想通，这需要一点时间。
他们慢慢接近一道大门，黑暗中，他们借着托尼铠甲上的灯光，看清门上巨大的蛇形浮雕。
“来吧，哈利，打开它。”史蒂夫说。
哈利走上前，眯着眼睛盯着那些粗糙的蛇，微微晃头，轻声说：【打开。】
石门应声而动，轰隆隆地向两边分开。英灵们向前一步，挡在孩子们面前，警惕地防备着门内可能有的危险。
他们看到了，借着微弱的光，他们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中央。那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他以丑怪的雕像为背景，目光灼灼地瞪着哈利一行人。
“你们是谁？”他嘶声问。
韦德率先上前：“你的朋友。”
汤姆·里德尔一愣，他的本能拉起了警报，可能他会面临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他是谁，他是未来伟大的黑魔王！
他不能退缩！
“我不记得有你们这些奇怪的朋友。”他微微眯眼，一个一个看过去，“奇形怪状蒙面的成年人，还有……格兰芬多的小孩。”
大家决定不说话。孩子们是觉得自己处理不来，除了韦德之外的英灵是觉得……这个青年黑魔王未免太过可怜，不能再落井下石了。
你看，你看，韦德又去找他说话了。
正常人哪有能在你贱哥哥的打击下撑了半个学期的？
可怜的小汤姆还以为自己在操纵天真的学生，谁知道是他被韦德当做有趣的学生崽逗了半年呢！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韦德伤心，“我是你的好朋友汤姆赫兰德啊！”
汤姆呆住了，汤姆吃惊了，汤姆疯狂了。
“你不是12岁吗？！”他差点冲上去掐脖子，“你跟我说你12岁？你摸着你全是肌肉的大腿和跟头一般粗的脖子说你12岁！你都比我高半个头你说你12岁！？”
“我提前发育！巨人症不知道吗？”韦德理直气壮。
“你这个网骗！”汤姆撕心裂肺，“亏我相信你！告诉你密室的位置！是不是你带着邓布利多来杀掉蛇怪、毁了日记本的！”
“不是！你要相信我对你的一片赤诚啊亲爱的日记本小汤汤！”韦德深情呼唤，“那次是个意外，是我在上课的时候写日记被教授看到然后没收了……”
汤姆深呼吸几口：“那你现在来干嘛？”
“我来找你完成使命啊。”韦德说的理所当然，“我还带了很多和我一样留级的同学，一定能帮你消灭麻瓜出身的学生，纯净霍格沃茨！”
大龄留级儿童们沉默地抬头看天花板。
接着忽悠，忽悠瘸了就行。
汤姆冷静下来：“我不相信。如果不是神秘的力量把我和蛇怪复活，我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不能把我的计划交到你这样不知底细的古怪的人手里。”
“哎呀亲爱的小汤汤，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韦德上前几步，汤姆警惕地后退，但是韦德没有碰他，只是捡起了日记本。汤姆更加惊恐了：“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就干嘛。”韦德悠哉地拍拍日记本上的泥，抖落抖落水珠，“你看，我们的实力差距很大，你还不如乖乖和我们合作，你还能落个好下场不是吗？”
“你果然不是朋友。”汤姆冷笑一声，“我只是个日记里16岁的回忆，我能帮你什么？”
“回忆！你太小瞧自己了，我的小汤汤。”韦德戳破他的谎言，“你明明是伟大的黑魔王灵魂的一片，和他平等的另一个伟人，你怎么能只是一小段回忆呢！”
汤姆里德尔真正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说中了？”韦德调笑，“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小汤汤，让我们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你的本源问题。真正的伏地魔归根结底不也是一片残缺的灵魂吗？他有什么好骄傲的？还不是被福吉包.养的一个脱.衣.舞.男。我们可以帮你成为唯一的那个最强大的黑魔王，这难道不好吗？”
“我无法信任你。”汤姆说，“你的话半真半假，目的也很不明朗。你要我如何相信？”
“你相不相信都无所谓，”韦德一上一下抛接着日记本，“因为你找不到其他帮你的人了。要么合作要么死，你应该清楚。”
汤姆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吧，我接受。”他慢慢说，“你们想怎么合作？”
“首先，我们要找到其他魂器——哦，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们的确什么都知道。”韦德摇着头，“我们是要帮你把其他灵魂都补上，补不上也没关系，总之看管起来。你应该也不信任那个脑壳坏掉的脱.衣.舞.男藏魂器的方法吧？”
汤姆没有说话。
“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韦德说，“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杯子，叫圣杯，它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可以作为强力的许愿机。得到圣杯，就相当于你可以许一个原本不可能完成的愿望。我们可以帮助你找到圣杯，然后把这个许愿的机会给你。”
“金杯吗？金光闪闪的杯子？”汤姆重复，然后露出目前为止他遇到韦德以来第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有了。”
果然。
哈利心里一紧，伏地魔果然已经得到了圣杯吗？
“为了表示诚意，我也告诉你，在我和主魂最后的联系中，我看到他得到了一个金杯，是一个很古老的传承下来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最终把金杯放到了哪儿，但是有很大可能它已经被做成了魂器。”
“从那之后我就感受不到主魂了。”汤姆沉吟，“他不知道这个杯子的用途，应该只是做成魂器之后收藏了起来。如果你们真的能帮我拿到它……”
“我们一定会帮你拿到它。”韦德说。
汤姆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
“好，那我带你们看看另一个盟友。”他背过身，一指房间尽头那个丑怪的雕像，“蛇怪会是你们的一个强力武器的。”
“把它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吧。”韦德语气轻松，暗中握住班纳的胳膊，和善的博士不明所以地被推到最前，看着汤姆用蛇佬腔开启雕像的大口，听到某种长条的爬行动物腹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响动——
蛇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只有一个人还在注视雕像。
正是我们最和善的班纳博士。
我们好脾气的班纳博士上前几步，叹了一口气，摘下了眼镜。
“我的职阶原本是骑兵。因为我不止有7个Phd，还去萨卡星考了飞船驾驶的博士学位。”他的肌肉开始绷紧，“但是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英灵——”
Berserker，浩克！
宝具解放——咆哮吧！巨人的绿色愤怒！
汤姆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卷毛一脸和善的博士突然充气一般胀大、变绿，然后只穿着一条裤衩，像捏小.黄.瓜一样捏起蛇怪狠狠往地上一摔，再踩！踩！踩！
“浩克！喜欢！绿色！”他这么说着，又亲亲热热地把奄奄一息的蛇怪拎起来抱了抱。
在他热情的拥抱下，蛇怪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怪怪蛇生的最后，它得到了一个同样是绿色大块头的喜爱，可能也是件好事吧。
为蛇怪怪默哀三秒钟。
汤姆几乎吓傻了，他想跑，但是韦德拿着日记本从浩克背后绕了出来。
“你能跑到哪儿去啊，小汤姆。”他笑着说，“啊，拿着这个小本本真不方便，我找个地方挂起来吧。”
说着，他随手就把日记本戳到蛇怪的毒牙上，拍拍手，笑眯眯地欣赏起汤姆扭曲着尖叫的样子。
“利用完就毁掉，我真是个冷酷无情的渣男呢。”说着，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鳄鱼眼泪。
彼得无语地打了一下他的头：“你别演了！我还有事问你。”
韦德顺势握起小蜘蛛的手：“怎么了我的彼得小心肝？”
“听说你要走？”
英灵们（包括恢复后穿着一条裤衩冷得缩在托尼怀里哆嗦的班纳）和孩子们躲在蛇怪尸体后看好戏。
“对呗，就，我觉得这儿也没啥好玩的了。”韦德轻松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了自己的复仇者社交圈子，不像之前那样关注你了，所以你觉得与其一天天被冷落不如自己先潇洒离开？”彼得拍掉韦德的手，“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太粗俗了我的小心肝！”韦德叫，“我就是——”
“既然这样，那我也走。”彼得干脆地说，“你不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你这个牛油果不是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的爱吗？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愿意和你去任何地方！永远不许怀疑彼得·帕克爱韦德·威尔逊这种事！不许！”
班纳和史蒂夫紧急给托尼做心肺复苏。
韦德微笑：“好，我不怀疑。”
“那走吧，彼得。去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让我看看我们到底能怎么理解爱情。”
管道里头味道很奇怪, 带着一丝腐臭味混在潮湿的水汽之中。大家沉默地微微弓着腰，在管道之中不断下滑, 坠落。
最终他们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那是队长拿着盾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哈利顺利地落在史蒂夫怀里，英灵们落地后也接住了另外两个孩子, 好整以暇地观察起这个地下空洞。
密室看起来很久没有活人进入了。地上散乱地铺着一层小碎骨头，班纳蹲下来研究了一下, 说：“是老鼠骨头。”
“这蛇也挺不容易的，自己在学校觅食，别的吃不了，只能吃老鼠。”托尼踢开一块老鼠头骨, 彼得发出猜测：“你们说会不会蛇怪终于有一天不甘心吃老鼠了, 冲进厨房, 洗劫家养小精灵做的烤鸡……”
史蒂夫说：“那估计我们很快就能解决密室事件, 而不是辛苦钻到地底下来。”
罗恩看到这么多老鼠骨头，触景生情：“你们说，斑斑被斯内普抓走之后……有没有受折磨？”
哈利不知道作何回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一定要抓一只老掉牙的老鼠，但是他也无法说服自己斯内普会是那种折磨耗子的人。
要折磨也是折磨我啊，耗子多没意思啊。他暗暗想，然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觉得斑斑可能是死了。”赫敏公允地说，“这都过去半年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能斑斑在路上就吓死了。斯内普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告诉你，就一直没有它的消息。”
罗恩闷闷不乐地踢开一块骨头。
“别难过。”韦德和彼得一边一个揽住罗恩的肩膀，“斑斑已经活够本了，你想想，哪有老鼠活个十年的！没了斑斑，以后你还能买个猫头鹰啊啥的，多好，多划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罗恩还是没想通，这需要一点时间。
他们慢慢接近一道大门，黑暗中，他们借着托尼铠甲上的灯光，看清门上巨大的蛇形浮雕。
“来吧，哈利，打开它。”史蒂夫说。
哈利走上前，眯着眼睛盯着那些粗糙的蛇，微微晃头，轻声说：【打开。】
石门应声而动，轰隆隆地向两边分开。英灵们向前一步，挡在孩子们面前，警惕地防备着门内可能有的危险。
他们看到了，借着微弱的光，他们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中央。那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他以丑怪的雕像为背景，目光灼灼地瞪着哈利一行人。
“你们是谁？”他嘶声问。
韦德率先上前：“你的朋友。”
汤姆·里德尔一愣，他的本能拉起了警报，可能他会面临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他是谁，他是未来伟大的黑魔王！
他不能退缩！
“我不记得有你们这些奇怪的朋友。”他微微眯眼，一个一个看过去，“奇形怪状蒙面的成年人，还有……格兰芬多的小孩。”
大家决定不说话。孩子们是觉得自己处理不来，除了韦德之外的英灵是觉得……这个青年黑魔王未免太过可怜，不能再落井下石了。
你看，你看，韦德又去找他说话了。
正常人哪有能在你贱哥哥的打击下撑了半个学期的？
可怜的小汤姆还以为自己在操纵天真的学生，谁知道是他被韦德当做有趣的学生崽逗了半年呢！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韦德伤心，“我是你的好朋友汤姆赫兰德啊！”
汤姆呆住了，汤姆吃惊了，汤姆疯狂了。
“你不是12岁吗？！”他差点冲上去掐脖子，“你跟我说你12岁？你摸着你全是肌肉的大腿和跟头一般粗的脖子说你12岁！你都比我高半个头你说你12岁！？”
“我提前发育！巨人症不知道吗？”韦德理直气壮。
“你这个网骗！”汤姆撕心裂肺，“亏我相信你！告诉你密室的位置！是不是你带着邓布利多来杀掉蛇怪、毁了日记本的！”
“不是！你要相信我对你的一片赤诚啊亲爱的日记本小汤汤！”韦德深情呼唤，“那次是个意外，是我在上课的时候写日记被教授看到然后没收了……”
汤姆深呼吸几口：“那你现在来干嘛？”
“我来找你完成使命啊。”韦德说的理所当然，“我还带了很多和我一样留级的同学，一定能帮你消灭麻瓜出身的学生，纯净霍格沃茨！”
大龄留级儿童们沉默地抬头看天花板。
接着忽悠，忽悠瘸了就行。
汤姆冷静下来：“我不相信。如果不是神秘的力量把我和蛇怪复活，我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不能把我的计划交到你这样不知底细的古怪的人手里。”
“哎呀亲爱的小汤汤，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韦德上前几步，汤姆警惕地后退，但是韦德没有碰他，只是捡起了日记本。汤姆更加惊恐了：“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就干嘛。”韦德悠哉地拍拍日记本上的泥，抖落抖落水珠，“你看，我们的实力差距很大，你还不如乖乖和我们合作，你还能落个好下场不是吗？”
“你果然不是朋友。”汤姆冷笑一声，“我只是个日记里16岁的回忆，我能帮你什么？”
“回忆！你太小瞧自己了，我的小汤汤。”韦德戳破他的谎言，“你明明是伟大的黑魔王灵魂的一片，和他平等的另一个伟人，你怎么能只是一小段回忆呢！”
汤姆里德尔真正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说中了？”韦德调笑，“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小汤汤，让我们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你的本源问题。真正的伏地魔归根结底不也是一片残缺的灵魂吗？他有什么好骄傲的？还不是被福吉包.养的一个脱.衣.舞.男。我们可以帮你成为唯一的那个最强大的黑魔王，这难道不好吗？”
“我无法信任你。”汤姆说，“你的话半真半假，目的也很不明朗。你要我如何相信？”
“你相不相信都无所谓，”韦德一上一下抛接着日记本，“因为你找不到其他帮你的人了。要么合作要么死，你应该清楚。”
汤姆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吧，我接受。”他慢慢说，“你们想怎么合作？”
“首先，我们要找到其他魂器——哦，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们的确什么都知道。”韦德摇着头，“我们是要帮你把其他灵魂都补上，补不上也没关系，总之看管起来。你应该也不信任那个脑壳坏掉的脱.衣.舞.男藏魂器的方法吧？”
汤姆没有说话。
“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韦德说，“有一个金光闪闪的杯子，叫圣杯，它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可以作为强力的许愿机。得到圣杯，就相当于你可以许一个原本不可能完成的愿望。我们可以帮助你找到圣杯，然后把这个许愿的机会给你。”
“金杯吗？金光闪闪的杯子？”汤姆重复，然后露出目前为止他遇到韦德以来第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其实我已经有了。”
果然。
哈利心里一紧，伏地魔果然已经得到了圣杯吗？
“为了表示诚意，我也告诉你，在我和主魂最后的联系中，我看到他得到了一个金杯，是一个很古老的传承下来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最终把金杯放到了哪儿，但是有很大可能它已经被做成了魂器。”
“从那之后我就感受不到主魂了。”汤姆沉吟，“他不知道这个杯子的用途，应该只是做成魂器之后收藏了起来。如果你们真的能帮我拿到它……”
“我们一定会帮你拿到它。”韦德说。
汤姆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
“好，那我带你们看看另一个盟友。”他背过身，一指房间尽头那个丑怪的雕像，“蛇怪会是你们的一个强力武器的。”
“把它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吧。”韦德语气轻松，暗中握住班纳的胳膊，和善的博士不明所以地被推到最前，看着汤姆用蛇佬腔开启雕像的大口，听到某种长条的爬行动物腹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响动——
蛇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只有一个人还在注视雕像。
正是我们最和善的班纳博士。
我们好脾气的班纳博士上前几步，叹了一口气，摘下了眼镜。
“我的职阶原本是骑兵。因为我不止有7个Phd，还去萨卡星考了飞船驾驶的博士学位。”他的肌肉开始绷紧，“但是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英灵——”
Berserker，浩克！
宝具解放——咆哮吧！巨人的绿色愤怒！
汤姆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卷毛一脸和善的博士突然充气一般胀大、变绿，然后只穿着一条裤衩，像捏小.黄.瓜一样捏起蛇怪狠狠往地上一摔，再踩！踩！踩！
“浩克！喜欢！绿色！”他这么说着，又亲亲热热地把奄奄一息的蛇怪拎起来抱了抱。
在他热情的拥抱下，蛇怪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怪怪蛇生的最后，它得到了一个同样是绿色大块头的喜爱，可能也是件好事吧。
为蛇怪怪默哀三秒钟。
汤姆几乎吓傻了，他想跑，但是韦德拿着日记本从浩克背后绕了出来。
“你能跑到哪儿去啊，小汤姆。”他笑着说，“啊，拿着这个小本本真不方便，我找个地方挂起来吧。”
说着，他随手就把日记本戳到蛇怪的毒牙上，拍拍手，笑眯眯地欣赏起汤姆扭曲着尖叫的样子。
“利用完就毁掉，我真是个冷酷无情的渣男呢。”说着，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鳄鱼眼泪。
彼得无语地打了一下他的头：“你别演了！我还有事问你。”
韦德顺势握起小蜘蛛的手：“怎么了我的彼得小心肝？”
“听说你要走？”
英灵们（包括恢复后穿着一条裤衩冷得缩在托尼怀里哆嗦的班纳）和孩子们躲在蛇怪尸体后看好戏。
“对呗，就，我觉得这儿也没啥好玩的了。”韦德轻松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了自己的复仇者社交圈子，不像之前那样关注你了，所以你觉得与其一天天被冷落不如自己先潇洒离开？”彼得拍掉韦德的手，“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太粗俗了我的小心肝！”韦德叫，“我就是——”
“既然这样，那我也走。”彼得干脆地说，“你不是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你这个牛油果不是老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的爱吗？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愿意和你去任何地方！永远不许怀疑彼得·帕克爱韦德·威尔逊这种事！不许！”
班纳和史蒂夫紧急给托尼做心肺复苏。
韦德微笑：“好，我不怀疑。”
“那走吧，彼得。去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让我看看我们到底能怎么理解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