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 105 章 一代不如一代了
玄门？江姜！
一听见胡忠显说到玄门, 甘草立马就联想到江姜。
这玄门不是非乱世不轻易出门吗？怎么自己一下山就遇上两个了。
甘草想着, 冲着胡忠显笑了一下, 两眼惊讶地看向他，神情那是一个激动，“玄门？”
“对！玄门！”胡忠显嘚瑟的撸了把胡子。
“没听说过。”甘草一边说着，一边将头缓慢地摇了两下。
“你这娃子逗我呢？”胡忠显吹胡子瞪眼地看着甘草。
“那又怎么样？”既然知道是玄门的人，甘草便随意了，按辈分这老先生都还得管她叫老祖宗呢。
胡忠显见甘草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就来气, “你这孩子不识好歹，我们门派鼎鼎有名, 要不是我看你与我派有缘，我都不会说的。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光呢？”
“我……”甘草话都还没有说完, 便见面前的胡忠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一个地方看了一眼，立马从桌子背后跑到前面来，一把抓住甘草的胳膊，拉起甘草就跑。
“你这是干嘛呢？”甘草没有感觉到胡忠显的恶意, 就随着胡忠显的脚步跑了起来。
没有等胡忠显有机会回甘草的话, 就听到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甘草回头一看, 便见有一群人, 手里拿着家伙, 正快速地追了上来。
“你都干啥了？”这深仇大恨的样子, 看着就不像是城管的, 甘草回头疑惑问道。
胡忠显并没有回答甘草，而甘草因为耳朵比较灵敏地关系，立马清晰地听见那群人的交谈声。
“师兄，就是前面的那个老头！就是他给我下的巴豆。一下还下了两天，要不是我今天感觉不对劲，去医院看了下，我还认为是吃坏肚子了！”
“行！追上去，弄死他！”
“我听说十通街的张仙也中招了。”
“不仅呢，就连三桥就有人也中了，还中了三天，现在人都搁医院上躺着呢！”
“喂！前面的别跑！这半年中招的快有三十几个了吧？”
“嗯，就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来的，这么不要脸！”
“听见没？前面的站住！”
“还好今天逮上了，要不以往我们刚来，这人都不见了。”
听见后面热烈的讨论声，甘草僵硬地转头看向胡忠显，这人看着一副世外高人地清高样，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呢？
而且，看这熟门熟路的样子，这事肯定没有少干。
“老先生，你抓着我跑干什么？”我和你不熟。甘草心底暗自嘀咕道。
“我这不是顺手吗？”胡忠显目光直视大路的前方，跑得那叫一个迅速，根本与他的年老面容不相匹配，充分地向其他人展示了什么叫做老当益壮。
你当顺手牵羊吗？不对，我不是羊！甘草一边跟着胡忠显的步伐，一边发散思维地想着，“那你现在可以把我放下了。”
“都一起跑了这么远了，现在把你放了，他们也会认为你是和我一伙的。”
怎么可能将你放了嘛？就是因为想将你骗到手才耽搁那么长时间，所以才让人堵上的。
胡忠显说着，就带着甘草一个急转弯，转向一个居民小巷里。
“没事，我可以向他们解释的。”甘草毫无准备地，被胡忠显扯着一个急转，险些没有有站稳，往地上扑去。
“主要不是你解释得清不清楚，而是我不会让你解释清楚的。”胡忠显毫不掩饰险恶的心思，头也没有回的在前面跑着。
啥时候，那自称君子的玄门道士已经沦落到如此境界，甘草一头大汗的说道，“大爷！我和你不熟！”
“不熟？不熟你和我跑啥？”胡忠显想也没有想的说道。
“是你拉着我跑的好吗？”甘草一脸复杂地说道。
胡忠显闻言，便在原地停了下来，没有想到胡忠显会突然停下的甘草，差点撞到他，还好甘草反应快，往旁边转了个小弯，还没有等甘草质问胡忠显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便听他如此说道。
“你是我随便拉起就能跑的人吗？”
甘草闻言一愣，抬头看着一脸严肃地胡忠显，想不到做事如此不讲究的人，会有如此细腻地心思。
甘草张了张口，还没有说出一个字，就被胡忠显重新拉住手又跑了起来，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跟着胡忠显跑了两条街后，甘草看着大气不喘，面色微红的胡忠显，“就这样跑下去吗？”
“差不多吧？再跑三条街他们就不追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修炼的功底一点都不扎实，跑了几条街就跑不了，一代不如一代了。”
胡忠显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路标，一边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甘草闻言猜测，后面的人要是听见这人说的话，指不定，拼了命地都要弄死这老不死的，这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你值得骄傲的地方吗？”
“那是当然了。”胡忠显没有想的回道。
之后的一路上，甘草就沉默不语地跟着胡忠显跑着，她深怕自己开口，再听见胡忠显不着调地回答，会忍不住想叛变，回头和后面的人一伙。
果不其然，跟着胡忠显再跑了三条街后，后面的人就没有再追了。
胡忠显拉着甘草往一个桥边楼梯上一坐后，拉开扣得紧紧地衣领，用手使劲地扇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甘草则悠悠闲闲地坐在楼梯上东瞧西看的，呼吸稳定，面色如常，一点都瞧不出是刚刚跑了五条街的人。
看着胡忠显狼狈的样子，甘草不由感叹，世事无常，这要是一年前的，自己估计也是够呛。
“还不知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胡忠显将衣领往外又扯了扯，喘着大气的说道。
“这不急，你先说说，刚刚这是怎么一回事？”甘草扭头看着桥下嬉戏打闹地孩童。
“就那么一回事，就是没有钱摆摊，借人摊位用下而已。”胡忠显热得不行，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外一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泛黄地里衣。
“下巴豆借的。”甘草回头，神情严肃，语气严厉地说道。
听见甘草这话，胡忠显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平静地心，突然翻滚起来，心里也开始打气鼓。
瞬间，又有种感觉时间回到几十年前，自己做错事后，师傅对自己问话时的胆颤。
“那些被下巴豆的人，我都观察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是些好人。”胡忠显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眼睛去瞅甘草。
“所以，你就替天行道？这是下巴豆的原因吗？你就不怕把人下死吗？这是当初门派教你的吗？何为君子？‘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甘草从地上走到胡忠显的面前，低头注视着他。“可还知道‘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的意思。”
“我，我……”胡忠显低头不敢看甘草，他一时竟找不到要说的词来反驳，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
胡忠显抬头两眼瞪向甘草，“哎，你这小孩谁啊！站在这里教训我！按年纪你好歹得叫我一声爷爷吧。”
闻言，甘草就是一愣，她没有想到胡忠显会这么快反应过来，刚刚她在说话的时候，就悄悄地用了点灵力威压，潜在意识地勾着胡忠显跟着自己的思路走，好借机询问些关于玄门和江姜的一些信息。
可是没有想到，这胡忠显居然没有上勾，看来这玄门在怎么落魄，这门下的人功夫还是有点扎实的。
见胡忠显没有上当，甘草也不装模作样了，在胡忠显一脸疑惑和防备地目光中，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
“你那些话可不是玩笑话能说出来的。”反应过来的胡忠显显然没有轻易地放过甘草，“那些话能说出来，看来，小姑娘对我门派还挺了解啊！”
看着胡忠显一脸戒备的神情，甘草不由地叹了口气，这一步棋走差了，果然，这些阴谋诡计都是自己这智商高攀不起的。
“按道理，你应该管我叫老祖宗。”甘草沉默了一会后，决定将话说上一半，现在时间紧迫，她不能再耽搁了。
如果这老头值得信赖，有些事可能需要他帮忙打听，毕竟总是靠着阴物，还是有些麻烦的，比如向这大太阳的，想找个问路的都没有。
胡忠显闻言笑而不语，一副我看你怎么胡扯的样子，现在他已经不打算将甘草收入门下了，这徒弟收不好，还弄个祸害在门派里就不行了，果然徒弟就得像小徒弟那样从小培养的，知根知底。
见胡忠显的表情，甘草也知道自己说这话的确难以让人相信。
“我记得玄门有一客卿长老，这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甘草把问题丢向了胡忠显，她不确定胡忠显会不会知道，毕竟这个秘密是只有长老和掌门才知道的，目测胡忠显这把年纪，应该能混个门外长老当当吧。
甘草在一旁猜测胡忠显的身份，胡忠显闻言就立马就惊住了，他并不是什么外门长老，甘草所说之事，他是知道的，他师兄临终前特意交代的。
当时，他师兄是这样说的，“我派有一客卿长老，她之位，世代相传。不论那一位都是我派的长老，以首位长老辈分相称。必要时刻，她则为我派掌门。”
那是，他拉着师兄的手一再询问，这是何人，只听师兄如此说道，“不知道，反正我没有见过。前几个掌门也没有见过。但是据说死了以后就知道了。”
“……”什么叫死了就知道了。
“你如果不想当掌门就去找她吧。”师兄如此说。
“她是谁，名叫什么，居于何处，长什么样子？”胡忠显问道。
“不知道……”说完，师兄就咽气了。
想到这里，胡忠显心里便打着小九九，一脸沉重地看着甘草说道，“怎么知道你所言真假。”
甘草闻言，上前一步，将手轻轻对着胡忠显的额间扔去一点山神之力。
胡忠显见甘草抬手，就想闪身躲闪，可是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就在胡忠显一脸着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响起师兄的声音，“快！这就是那个长老！大显！快赖上她！”
师傅的声音，“显娃子，她就是长老。”
许多他从来就没有听过的声音，“她就是长老。”
“就是她！”
“天啊！我的残魂居然见到活生生的长老了！”
“她，长老。”
等脑海里声音消停了一会后，一个冷淡地声音从灵魂深处响起，“此人，玄门客卿长老，甘草。其位与掌门同等，凡门下弟子，皆闻其所命！不惜一切，配合此人，为天下苍生尽一微薄之力。”
这声音，胡忠显听过，这是玄门第三代掌门地声音，原来，师兄说的，死了就知道了是这个意思……
确认，眼前这人是客卿长老了，胡忠显决定听从师兄的话。
在甘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中，往前一扑，死死地抱着甘草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
“掌门！老头在临终前终于见到你老人家了！”
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甘草一阵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一听见胡忠显说到玄门, 甘草立马就联想到江姜。
这玄门不是非乱世不轻易出门吗？怎么自己一下山就遇上两个了。
甘草想着, 冲着胡忠显笑了一下, 两眼惊讶地看向他，神情那是一个激动，“玄门？”
“对！玄门！”胡忠显嘚瑟的撸了把胡子。
“没听说过。”甘草一边说着，一边将头缓慢地摇了两下。
“你这娃子逗我呢？”胡忠显吹胡子瞪眼地看着甘草。
“那又怎么样？”既然知道是玄门的人，甘草便随意了，按辈分这老先生都还得管她叫老祖宗呢。
胡忠显见甘草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就来气, “你这孩子不识好歹，我们门派鼎鼎有名, 要不是我看你与我派有缘，我都不会说的。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光呢？”
“我……”甘草话都还没有说完, 便见面前的胡忠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一个地方看了一眼，立马从桌子背后跑到前面来，一把抓住甘草的胳膊，拉起甘草就跑。
“你这是干嘛呢？”甘草没有感觉到胡忠显的恶意, 就随着胡忠显的脚步跑了起来。
没有等胡忠显有机会回甘草的话, 就听到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甘草回头一看, 便见有一群人, 手里拿着家伙, 正快速地追了上来。
“你都干啥了？”这深仇大恨的样子, 看着就不像是城管的, 甘草回头疑惑问道。
胡忠显并没有回答甘草，而甘草因为耳朵比较灵敏地关系，立马清晰地听见那群人的交谈声。
“师兄，就是前面的那个老头！就是他给我下的巴豆。一下还下了两天，要不是我今天感觉不对劲，去医院看了下，我还认为是吃坏肚子了！”
“行！追上去，弄死他！”
“我听说十通街的张仙也中招了。”
“不仅呢，就连三桥就有人也中了，还中了三天，现在人都搁医院上躺着呢！”
“喂！前面的别跑！这半年中招的快有三十几个了吧？”
“嗯，就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来的，这么不要脸！”
“听见没？前面的站住！”
“还好今天逮上了，要不以往我们刚来，这人都不见了。”
听见后面热烈的讨论声，甘草僵硬地转头看向胡忠显，这人看着一副世外高人地清高样，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呢？
而且，看这熟门熟路的样子，这事肯定没有少干。
“老先生，你抓着我跑干什么？”我和你不熟。甘草心底暗自嘀咕道。
“我这不是顺手吗？”胡忠显目光直视大路的前方，跑得那叫一个迅速，根本与他的年老面容不相匹配，充分地向其他人展示了什么叫做老当益壮。
你当顺手牵羊吗？不对，我不是羊！甘草一边跟着胡忠显的步伐，一边发散思维地想着，“那你现在可以把我放下了。”
“都一起跑了这么远了，现在把你放了，他们也会认为你是和我一伙的。”
怎么可能将你放了嘛？就是因为想将你骗到手才耽搁那么长时间，所以才让人堵上的。
胡忠显说着，就带着甘草一个急转弯，转向一个居民小巷里。
“没事，我可以向他们解释的。”甘草毫无准备地，被胡忠显扯着一个急转，险些没有有站稳，往地上扑去。
“主要不是你解释得清不清楚，而是我不会让你解释清楚的。”胡忠显毫不掩饰险恶的心思，头也没有回的在前面跑着。
啥时候，那自称君子的玄门道士已经沦落到如此境界，甘草一头大汗的说道，“大爷！我和你不熟！”
“不熟？不熟你和我跑啥？”胡忠显想也没有想的说道。
“是你拉着我跑的好吗？”甘草一脸复杂地说道。
胡忠显闻言，便在原地停了下来，没有想到胡忠显会突然停下的甘草，差点撞到他，还好甘草反应快，往旁边转了个小弯，还没有等甘草质问胡忠显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便听他如此说道。
“你是我随便拉起就能跑的人吗？”
甘草闻言一愣，抬头看着一脸严肃地胡忠显，想不到做事如此不讲究的人，会有如此细腻地心思。
甘草张了张口，还没有说出一个字，就被胡忠显重新拉住手又跑了起来，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跟着胡忠显跑了两条街后，甘草看着大气不喘，面色微红的胡忠显，“就这样跑下去吗？”
“差不多吧？再跑三条街他们就不追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修炼的功底一点都不扎实，跑了几条街就跑不了，一代不如一代了。”
胡忠显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路标，一边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甘草闻言猜测，后面的人要是听见这人说的话，指不定，拼了命地都要弄死这老不死的，这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你值得骄傲的地方吗？”
“那是当然了。”胡忠显没有想的回道。
之后的一路上，甘草就沉默不语地跟着胡忠显跑着，她深怕自己开口，再听见胡忠显不着调地回答，会忍不住想叛变，回头和后面的人一伙。
果不其然，跟着胡忠显再跑了三条街后，后面的人就没有再追了。
胡忠显拉着甘草往一个桥边楼梯上一坐后，拉开扣得紧紧地衣领，用手使劲地扇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甘草则悠悠闲闲地坐在楼梯上东瞧西看的，呼吸稳定，面色如常，一点都瞧不出是刚刚跑了五条街的人。
看着胡忠显狼狈的样子，甘草不由感叹，世事无常，这要是一年前的，自己估计也是够呛。
“还不知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胡忠显将衣领往外又扯了扯，喘着大气的说道。
“这不急，你先说说，刚刚这是怎么一回事？”甘草扭头看着桥下嬉戏打闹地孩童。
“就那么一回事，就是没有钱摆摊，借人摊位用下而已。”胡忠显热得不行，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外一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泛黄地里衣。
“下巴豆借的。”甘草回头，神情严肃，语气严厉地说道。
听见甘草这话，胡忠显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平静地心，突然翻滚起来，心里也开始打气鼓。
瞬间，又有种感觉时间回到几十年前，自己做错事后，师傅对自己问话时的胆颤。
“那些被下巴豆的人，我都观察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是些好人。”胡忠显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眼睛去瞅甘草。
“所以，你就替天行道？这是下巴豆的原因吗？你就不怕把人下死吗？这是当初门派教你的吗？何为君子？‘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甘草从地上走到胡忠显的面前，低头注视着他。“可还知道‘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的意思。”
“我，我……”胡忠显低头不敢看甘草，他一时竟找不到要说的词来反驳，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
胡忠显抬头两眼瞪向甘草，“哎，你这小孩谁啊！站在这里教训我！按年纪你好歹得叫我一声爷爷吧。”
闻言，甘草就是一愣，她没有想到胡忠显会这么快反应过来，刚刚她在说话的时候，就悄悄地用了点灵力威压，潜在意识地勾着胡忠显跟着自己的思路走，好借机询问些关于玄门和江姜的一些信息。
可是没有想到，这胡忠显居然没有上勾，看来这玄门在怎么落魄，这门下的人功夫还是有点扎实的。
见胡忠显没有上当，甘草也不装模作样了，在胡忠显一脸疑惑和防备地目光中，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
“你那些话可不是玩笑话能说出来的。”反应过来的胡忠显显然没有轻易地放过甘草，“那些话能说出来，看来，小姑娘对我门派还挺了解啊！”
看着胡忠显一脸戒备的神情，甘草不由地叹了口气，这一步棋走差了，果然，这些阴谋诡计都是自己这智商高攀不起的。
“按道理，你应该管我叫老祖宗。”甘草沉默了一会后，决定将话说上一半，现在时间紧迫，她不能再耽搁了。
如果这老头值得信赖，有些事可能需要他帮忙打听，毕竟总是靠着阴物，还是有些麻烦的，比如向这大太阳的，想找个问路的都没有。
胡忠显闻言笑而不语，一副我看你怎么胡扯的样子，现在他已经不打算将甘草收入门下了，这徒弟收不好，还弄个祸害在门派里就不行了，果然徒弟就得像小徒弟那样从小培养的，知根知底。
见胡忠显的表情，甘草也知道自己说这话的确难以让人相信。
“我记得玄门有一客卿长老，这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甘草把问题丢向了胡忠显，她不确定胡忠显会不会知道，毕竟这个秘密是只有长老和掌门才知道的，目测胡忠显这把年纪，应该能混个门外长老当当吧。
甘草在一旁猜测胡忠显的身份，胡忠显闻言就立马就惊住了，他并不是什么外门长老，甘草所说之事，他是知道的，他师兄临终前特意交代的。
当时，他师兄是这样说的，“我派有一客卿长老，她之位，世代相传。不论那一位都是我派的长老，以首位长老辈分相称。必要时刻，她则为我派掌门。”
那是，他拉着师兄的手一再询问，这是何人，只听师兄如此说道，“不知道，反正我没有见过。前几个掌门也没有见过。但是据说死了以后就知道了。”
“……”什么叫死了就知道了。
“你如果不想当掌门就去找她吧。”师兄如此说。
“她是谁，名叫什么，居于何处，长什么样子？”胡忠显问道。
“不知道……”说完，师兄就咽气了。
想到这里，胡忠显心里便打着小九九，一脸沉重地看着甘草说道，“怎么知道你所言真假。”
甘草闻言，上前一步，将手轻轻对着胡忠显的额间扔去一点山神之力。
胡忠显见甘草抬手，就想闪身躲闪，可是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就在胡忠显一脸着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响起师兄的声音，“快！这就是那个长老！大显！快赖上她！”
师傅的声音，“显娃子，她就是长老。”
许多他从来就没有听过的声音，“她就是长老。”
“就是她！”
“天啊！我的残魂居然见到活生生的长老了！”
“她，长老。”
等脑海里声音消停了一会后，一个冷淡地声音从灵魂深处响起，“此人，玄门客卿长老，甘草。其位与掌门同等，凡门下弟子，皆闻其所命！不惜一切，配合此人，为天下苍生尽一微薄之力。”
这声音，胡忠显听过，这是玄门第三代掌门地声音，原来，师兄说的，死了就知道了是这个意思……
确认，眼前这人是客卿长老了，胡忠显决定听从师兄的话。
在甘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中，往前一扑，死死地抱着甘草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
“掌门！老头在临终前终于见到你老人家了！”
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甘草一阵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