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乔纳森的住处充满了单身汉的个人特色, 杂乱的衣物丢在地上，地板上还有喝空的啤酒罐子，沙发上也丢上还没洗的床单和女人的衣物。很明显，这位浪荡自在的雇佣兵不时会邀请女人到他的住处。
对于女人，乔纳森很有一套应对的手段, 但是在面对眼前的女孩, 他还真拿捏不住态度。
平心而论, 乔纳森不是一个坏人，虽然离从离开宇航队伍, 他因为不想再度受到管制和束缚加入了德鲁佐德的军队，可是他一直在恪守自我的底线，不会做出有违法律的事情。
可惜德鲁佐德是个疑心病很重的男人, 他冷漠、多疑、城府深且野心勃勃，他不信任乔纳森，也许他不信任任何人。乔纳森不止一次的感觉到德鲁佐德那种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慕眼神。
就好像他们所有人在他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德鲁佐德很有野心, 他想要将全世界握在他的手心里, 都已经是年过四十的大叔了, 还抱有征服世界的中二理想, 并且为此了乐此不疲的发光发热。
他真应该早生二十年和希特勒做好朋友。
乔纳森很看不上这种野心家，他小心的保护着自己, 也不会去跟德鲁佐德的其他属下有太多交集。
花花公子的伪装这个时候就很好用。
虽然乔纳森跟斯科特•朗他们都是德鲁佐德的手下，但是乔纳森也明白, 德鲁佐德从不信任他们, 对于那个男人而言, 他们都是好用的刀，刀废了，还可以换一把。但是如果真的比较，也许德鲁佐德更加信任斯科特•朗，至少对方还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德鲁佐德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和阴谋家。乔纳森见过很多次那个男人下达赶尽杀绝的指令，但乔纳森很少遵照他的命令，乔纳森也杀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罪人，杀死他们，乔纳森从不感到愧疚。
不过杀人总是会下地狱的。……乔纳森也一直认为他死后，大概会和德鲁佐德一样，下地狱的。不过也许比起德鲁佐德，他能少在地狱里关几年？
在乔纳森的心里，就算下地狱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可是现在，那个一直站在他头顶的男人死了？
“你在开玩笑吗？”
“作为德鲁佐德将军的属下，我想您会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能联系上他，您大可以试一试，看看是否有人回应您。”艾拉解释，“我告诉您这件事，也是表示我的诚意，对于您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别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小姐，你把我上司给弄死了，还对我说这是为了我好？”乔纳森说着，一边用私人手机联系那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已停机的提示音传来，乔纳森这时已经有五分相信艾拉的话，剩下的五分也在斯科特•朗拿出一把沾血的手、枪后化为肯定。
那是德鲁佐德的武器，他从不离身，出现在斯科特•朗的手里，只有一个解释。
“希望可悲的佐德将军走的时候没有太痛苦。”
“放轻松一点，乔纳森先生，一瞬间的事情，我的动作很利落，他没有痛苦。”
“我是在可怜他到死还是个处、男。”乔纳森摊手，“好吧，你们想要我说什么？先说明一点，我不是一个坏人，当然比起你亲爱的男友，伟大的美国队长，我就算不上高尚了。德鲁佐德最信任的手下不是我，现在那个倒霉蛋将军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艾拉低头一笑，“乔纳森先生，帮我也是在帮您，您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姐，你可不是我的女人，除了第一次的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乔纳森还想嘴贱，比如说，你要不要先做了我的女人在说其他什么的，就感到一阵晕眩，最近他一直有这种不适感，本以为是做任务太过劳累，没想到现在在外人面前出丑。
Be a motherfucker！！
鼻血滴落在手背，乔纳森捂着鼻子，样子狼狈。
“已经开始了。”艾拉喃喃。
斯科特•朗叹气，对于德鲁佐德对乔纳森的做出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
到目前的情况，如果乔纳森还不猜不到他的身体有异状是不正常的，他也就是个傻瓜了。
为了表示出诚意，也为了让乔纳森更好的配合接下来的行动，艾拉很用心的解释，“德鲁佐德一直在进行变种人的研究实验，他试图揭开变种人基因隐藏的秘密和产生变异的原因，这不是为了寻求生物进化科学的发展，而是为他满足他自己的野心。他希望能得到一支强大且只听从他命令的部队……所以，他为此进行了很多的……突破研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乔纳森捂着鼻子，他开始找东西止血，这种不停流血的模样简直跟女人每月一次的流月经哗哗一样。
“所以，接下来的话才是您最应该关注的，也是我认为您应该和我合作的理由。变种人是人类基因突变进化的结果，所以，归根结底，他们还是人类。既然是基因突变，为什么就不能是后天产生的？比如……人造变异。”
“您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听起来就像无脑邪教散发福音，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乔纳森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鼻孔里塞着卫生纸团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傻逼。偏偏他表面嘴硬，心中却开始相信金发姑娘的话。
“为了能让这项实验顺利进行，实验体需要有一流的人体素质和强大的心理底线，这样的人并不好找。就算心甘情愿的接受实验，最后也未必能活下来。一个人只有在失去生存的希望时，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承诺铤而走险，曾经越是强大，在虚弱痛苦之后就越希望摆脱病状的局面。”
“乔纳森先生，您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作为身体的主人，您比我更有发言权。”
“耶--我很好，流鼻血只不过是我最近蹩火的时间太长了，只要找几个漂亮的女朋友泄泄火，很快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小姐，你讲故事的方法太老了，如果我是你，我会先设计几个悬念勾的人心痒痒，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告诉他，而不是直接将故事一口气全说出来。”乔纳森的表情很轻松，他知道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他就真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鼻子老兄虽然一直流血还不给力、拖后腿，可是暂时他还是不能没有它的。
艾拉没有打断乔纳森的自言自语，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乔纳森看似轻浮却是很精明冷静的人，可是他却喜欢放纵自我的欲望，不会拘束自己，这种孩子气的任性和斯塔克先生有点相似。可是也有着本质的区别。
孩子式的放纵有时候也会带来毁灭的后果。
乔纳森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实验体并不好找，一开始的人选是斯科特•朗先生，不过斯科特•朗先生比较敏感，觉察出不会后立刻抽身退出。”艾拉说着，她注意到斯科特•朗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
毕竟知道不对劲后却没有提醒对方，就算他不是害人的人，也是感觉到不好意思。
“实验的后果已经取得了成果。”
“他还做了一件好事嘛……”
“所以实验的成功让德鲁佐德充满信心，他认为他可以像上帝造物一样，将变种人天生的才能转嫁到普通人身上，改造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超能力战士。”
“就像一个弱鸡也能变成美国队长一样。”这里是不满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瞒着的乔纳森。 “说得没错，本质是一样的。”艾拉没有反驳，可是史蒂夫之所以被选出接受注射超级血清是因为他坚强坚定地内心，和史蒂夫在一起的时候，艾拉曾经听过他谈起过去，在很多年前，他不过是一个小个子，街上随便一个小混混都能打趴下他，就是如此糟糕的身体素质却无法阻止他想要保护正义和自由的心。
史蒂夫的行为比德鲁佐德的自私实验伟大多了。
陷入恋情的女孩为她的爱人疯狂打CALL。不过她平静的脸色让人想不到内心复杂的心理活动。
“接下来，就是您了，乔纳森先生，的德鲁佐德将目标落在您身上。为了能让您乖乖听话，顺从他的摆布，他行动的第一步就是，虚弱您的身体。”
“哦？”乔纳森眨眨眼，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格外可爱，带着孩子气。
“利用辐射能攻击你体内的免疫系统，如此，时间一长，任何轻微的疾病和细菌都能威胁到您的生命。或者，让您患上癌症。”
“我查阅过您近两年出使任务的记录，几乎每一次都是在巨能核辐射场地。如果是平常状态当然没有问题，可惜……每次您服用的用来抵御负面磁场的药物是被人调换过的。吃掉它们不会为您带来理想中的效果。”
艾拉的语音中带伤了悲悯，既是为乔纳森差点真的变成实验品的悲惨，还有位德鲁佐德无所不用之极的手段。
想要完成一项伟业就要付出一切，包括你的良心。
艾拉曾经听过史蒂夫谈起过这句民谚，是在二战时期，流传在欧洲战场上的。当时为了战争的胜利，同盟国和轴心国都是不择手段。但那是在战争时期。艾拉也没想过，在现代，还能再看到这样的现象。
政治家的野心和贪婪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就算你的忠心也不会得到同等价值的怜悯和信任。
“很棒的言论。”乔纳森拍手，他抽出了塞在鼻子里的纸团，“哇哦，恶心死我了，说真的，这有损我的个人形象。我可是很看重这个的。你知道，我一直很受女人欢迎。”乔纳森一边说，一边将沾血的卫生纸团丢向斯科特•朗，“给你一个礼物，请笑纳。”
斯科特•朗立刻避开，却没有生气，毕竟知道对方有危险却没有提醒是他做的不对。
“乔纳森……” 斯科特•朗很抱歉。
“我可是病人，对我态度好点。”乔纳森很无赖的说。
“乔纳森先生，请不要责怪斯科特•朗先生。”艾拉警告的喊住了强悍的男人，按住他的手，“请冷静一点。”
“站在斯科特•朗先生的立场上，一般人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乔纳森先生，我想您是一个聪明人，作为一个聪明人一定会做出明智的决定。我说的话是对是错，是真是假，您可以自己判断。我不会逼迫您做出决定，虽然我……我们有能力，可是，我们不会。”
“斯科特•朗先生选择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也是他表示歉意的方式。毕竟他没有义务为了您出生入死。”
“最后，能跟您很聊天，我很荣幸。”
艾拉礼貌的颔首，然后拖着斯科特•朗走出了房间。
她会给出世间让乔纳森思考，史蒂芬•斯特兰奇在送走哈尔•乔丹的时候告诉了她一些事情，现在正好可以验证一下。
乱糟糟的房间中，乔纳森一个人坐在床上，随后就像失去全部力气一般，向后仰，正面对着天花板，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的吱吱响。又迅速起身，拉开抽屉，将一瓶药握在手中，抬手，想把药瓶掷出去。可是他努力地控制住他的行为。
混蛋德鲁佐德！！Fuck you!!!我就知道你不干好事。
不行，一定要冷静，是不是像金发小妞说的那样，还不一定呢。事情的发展未必会这么糟糕。
可是心里好窝火啊，怎么办？
乔纳森迅速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他看到从他房间中出去的两人正好走到楼下，于是他打开窗户，对着身走在后面的男人喊道，“看我，斯科特•朗。”在等到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后，乔纳森正大光明的竖起中指，“Fuck you！！”
Fuck you……Fuck you……
声音很大，产生回音。
说完就立刻关上窗户，不去看斯科特•朗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太爽了。
乔纳森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他才不管斯科特•朗是不是会气得睡不着觉呢。至于斯科特•朗是否会冲上来跟他打架……依靠对方的性格，他不会这么做。就算自己猜错了，斯科特•朗要跟他打架，也行，他求之不得，正好发泄一番。
乔纳森有点兴奋的拿起床头电话，他打通一个号码，然后拖着轻浮的语调开始说话，“喂？亲爱的，我是乔纳森，夜晚如此漫长，我需要一个客房服务，你来吗？”
对于女人，乔纳森很有一套应对的手段, 但是在面对眼前的女孩, 他还真拿捏不住态度。
平心而论, 乔纳森不是一个坏人，虽然离从离开宇航队伍, 他因为不想再度受到管制和束缚加入了德鲁佐德的军队，可是他一直在恪守自我的底线，不会做出有违法律的事情。
可惜德鲁佐德是个疑心病很重的男人, 他冷漠、多疑、城府深且野心勃勃，他不信任乔纳森，也许他不信任任何人。乔纳森不止一次的感觉到德鲁佐德那种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慕眼神。
就好像他们所有人在他的眼中都不值一提。
德鲁佐德很有野心, 他想要将全世界握在他的手心里, 都已经是年过四十的大叔了, 还抱有征服世界的中二理想, 并且为此了乐此不疲的发光发热。
他真应该早生二十年和希特勒做好朋友。
乔纳森很看不上这种野心家，他小心的保护着自己, 也不会去跟德鲁佐德的其他属下有太多交集。
花花公子的伪装这个时候就很好用。
虽然乔纳森跟斯科特•朗他们都是德鲁佐德的手下，但是乔纳森也明白, 德鲁佐德从不信任他们, 对于那个男人而言, 他们都是好用的刀，刀废了，还可以换一把。但是如果真的比较，也许德鲁佐德更加信任斯科特•朗，至少对方还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德鲁佐德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和阴谋家。乔纳森见过很多次那个男人下达赶尽杀绝的指令，但乔纳森很少遵照他的命令，乔纳森也杀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罪人，杀死他们，乔纳森从不感到愧疚。
不过杀人总是会下地狱的。……乔纳森也一直认为他死后，大概会和德鲁佐德一样，下地狱的。不过也许比起德鲁佐德，他能少在地狱里关几年？
在乔纳森的心里，就算下地狱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可是现在，那个一直站在他头顶的男人死了？
“你在开玩笑吗？”
“作为德鲁佐德将军的属下，我想您会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能联系上他，您大可以试一试，看看是否有人回应您。”艾拉解释，“我告诉您这件事，也是表示我的诚意，对于您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别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小姐，你把我上司给弄死了，还对我说这是为了我好？”乔纳森说着，一边用私人手机联系那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已停机的提示音传来，乔纳森这时已经有五分相信艾拉的话，剩下的五分也在斯科特•朗拿出一把沾血的手、枪后化为肯定。
那是德鲁佐德的武器，他从不离身，出现在斯科特•朗的手里，只有一个解释。
“希望可悲的佐德将军走的时候没有太痛苦。”
“放轻松一点，乔纳森先生，一瞬间的事情，我的动作很利落，他没有痛苦。”
“我是在可怜他到死还是个处、男。”乔纳森摊手，“好吧，你们想要我说什么？先说明一点，我不是一个坏人，当然比起你亲爱的男友，伟大的美国队长，我就算不上高尚了。德鲁佐德最信任的手下不是我，现在那个倒霉蛋将军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艾拉低头一笑，“乔纳森先生，帮我也是在帮您，您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姐，你可不是我的女人，除了第一次的见面，我们就是陌生人。”乔纳森还想嘴贱，比如说，你要不要先做了我的女人在说其他什么的，就感到一阵晕眩，最近他一直有这种不适感，本以为是做任务太过劳累，没想到现在在外人面前出丑。
Be a motherfucker！！
鼻血滴落在手背，乔纳森捂着鼻子，样子狼狈。
“已经开始了。”艾拉喃喃。
斯科特•朗叹气，对于德鲁佐德对乔纳森的做出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
到目前的情况，如果乔纳森还不猜不到他的身体有异状是不正常的，他也就是个傻瓜了。
为了表示出诚意，也为了让乔纳森更好的配合接下来的行动，艾拉很用心的解释，“德鲁佐德一直在进行变种人的研究实验，他试图揭开变种人基因隐藏的秘密和产生变异的原因，这不是为了寻求生物进化科学的发展，而是为他满足他自己的野心。他希望能得到一支强大且只听从他命令的部队……所以，他为此进行了很多的……突破研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乔纳森捂着鼻子，他开始找东西止血，这种不停流血的模样简直跟女人每月一次的流月经哗哗一样。
“所以，接下来的话才是您最应该关注的，也是我认为您应该和我合作的理由。变种人是人类基因突变进化的结果，所以，归根结底，他们还是人类。既然是基因突变，为什么就不能是后天产生的？比如……人造变异。”
“您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听起来就像无脑邪教散发福音，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乔纳森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鼻孔里塞着卫生纸团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傻逼。偏偏他表面嘴硬，心中却开始相信金发姑娘的话。
“为了能让这项实验顺利进行，实验体需要有一流的人体素质和强大的心理底线，这样的人并不好找。就算心甘情愿的接受实验，最后也未必能活下来。一个人只有在失去生存的希望时，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承诺铤而走险，曾经越是强大，在虚弱痛苦之后就越希望摆脱病状的局面。”
“乔纳森先生，您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作为身体的主人，您比我更有发言权。”
“耶--我很好，流鼻血只不过是我最近蹩火的时间太长了，只要找几个漂亮的女朋友泄泄火，很快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小姐，你讲故事的方法太老了，如果我是你，我会先设计几个悬念勾的人心痒痒，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告诉他，而不是直接将故事一口气全说出来。”乔纳森的表情很轻松，他知道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他就真的被牵着鼻子走了。
鼻子老兄虽然一直流血还不给力、拖后腿，可是暂时他还是不能没有它的。
艾拉没有打断乔纳森的自言自语，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乔纳森看似轻浮却是很精明冷静的人，可是他却喜欢放纵自我的欲望，不会拘束自己，这种孩子气的任性和斯塔克先生有点相似。可是也有着本质的区别。
孩子式的放纵有时候也会带来毁灭的后果。
乔纳森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实验体并不好找，一开始的人选是斯科特•朗先生，不过斯科特•朗先生比较敏感，觉察出不会后立刻抽身退出。”艾拉说着，她注意到斯科特•朗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
毕竟知道不对劲后却没有提醒对方，就算他不是害人的人，也是感觉到不好意思。
“实验的后果已经取得了成果。”
“他还做了一件好事嘛……”
“所以实验的成功让德鲁佐德充满信心，他认为他可以像上帝造物一样，将变种人天生的才能转嫁到普通人身上，改造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超能力战士。”
“就像一个弱鸡也能变成美国队长一样。”这里是不满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瞒着的乔纳森。 “说得没错，本质是一样的。”艾拉没有反驳，可是史蒂夫之所以被选出接受注射超级血清是因为他坚强坚定地内心，和史蒂夫在一起的时候，艾拉曾经听过他谈起过去，在很多年前，他不过是一个小个子，街上随便一个小混混都能打趴下他，就是如此糟糕的身体素质却无法阻止他想要保护正义和自由的心。
史蒂夫的行为比德鲁佐德的自私实验伟大多了。
陷入恋情的女孩为她的爱人疯狂打CALL。不过她平静的脸色让人想不到内心复杂的心理活动。
“接下来，就是您了，乔纳森先生，的德鲁佐德将目标落在您身上。为了能让您乖乖听话，顺从他的摆布，他行动的第一步就是，虚弱您的身体。”
“哦？”乔纳森眨眨眼，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格外可爱，带着孩子气。
“利用辐射能攻击你体内的免疫系统，如此，时间一长，任何轻微的疾病和细菌都能威胁到您的生命。或者，让您患上癌症。”
“我查阅过您近两年出使任务的记录，几乎每一次都是在巨能核辐射场地。如果是平常状态当然没有问题，可惜……每次您服用的用来抵御负面磁场的药物是被人调换过的。吃掉它们不会为您带来理想中的效果。”
艾拉的语音中带伤了悲悯，既是为乔纳森差点真的变成实验品的悲惨，还有位德鲁佐德无所不用之极的手段。
想要完成一项伟业就要付出一切，包括你的良心。
艾拉曾经听过史蒂夫谈起过这句民谚，是在二战时期，流传在欧洲战场上的。当时为了战争的胜利，同盟国和轴心国都是不择手段。但那是在战争时期。艾拉也没想过，在现代，还能再看到这样的现象。
政治家的野心和贪婪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就算你的忠心也不会得到同等价值的怜悯和信任。
“很棒的言论。”乔纳森拍手，他抽出了塞在鼻子里的纸团，“哇哦，恶心死我了，说真的，这有损我的个人形象。我可是很看重这个的。你知道，我一直很受女人欢迎。”乔纳森一边说，一边将沾血的卫生纸团丢向斯科特•朗，“给你一个礼物，请笑纳。”
斯科特•朗立刻避开，却没有生气，毕竟知道对方有危险却没有提醒是他做的不对。
“乔纳森……” 斯科特•朗很抱歉。
“我可是病人，对我态度好点。”乔纳森很无赖的说。
“乔纳森先生，请不要责怪斯科特•朗先生。”艾拉警告的喊住了强悍的男人，按住他的手，“请冷静一点。”
“站在斯科特•朗先生的立场上，一般人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乔纳森先生，我想您是一个聪明人，作为一个聪明人一定会做出明智的决定。我说的话是对是错，是真是假，您可以自己判断。我不会逼迫您做出决定，虽然我……我们有能力，可是，我们不会。”
“斯科特•朗先生选择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也是他表示歉意的方式。毕竟他没有义务为了您出生入死。”
“最后，能跟您很聊天，我很荣幸。”
艾拉礼貌的颔首，然后拖着斯科特•朗走出了房间。
她会给出世间让乔纳森思考，史蒂芬•斯特兰奇在送走哈尔•乔丹的时候告诉了她一些事情，现在正好可以验证一下。
乱糟糟的房间中，乔纳森一个人坐在床上，随后就像失去全部力气一般，向后仰，正面对着天花板，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的吱吱响。又迅速起身，拉开抽屉，将一瓶药握在手中，抬手，想把药瓶掷出去。可是他努力地控制住他的行为。
混蛋德鲁佐德！！Fuck you!!!我就知道你不干好事。
不行，一定要冷静，是不是像金发小妞说的那样，还不一定呢。事情的发展未必会这么糟糕。
可是心里好窝火啊，怎么办？
乔纳森迅速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他看到从他房间中出去的两人正好走到楼下，于是他打开窗户，对着身走在后面的男人喊道，“看我，斯科特•朗。”在等到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后，乔纳森正大光明的竖起中指，“Fuck you！！”
Fuck you……Fuck you……
声音很大，产生回音。
说完就立刻关上窗户，不去看斯科特•朗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太爽了。
乔纳森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他才不管斯科特•朗是不是会气得睡不着觉呢。至于斯科特•朗是否会冲上来跟他打架……依靠对方的性格，他不会这么做。就算自己猜错了，斯科特•朗要跟他打架，也行，他求之不得，正好发泄一番。
乔纳森有点兴奋的拿起床头电话，他打通一个号码，然后拖着轻浮的语调开始说话，“喂？亲爱的，我是乔纳森，夜晚如此漫长，我需要一个客房服务，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