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利益使人背叛却不能让人屈服, 死亡能令人恐惧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那些轻描淡写的就能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枭雄豪杰无一不是深谙人心之辈。艾拉自认为她做不到这点, 不管是苏珊·斯通·理查兹, 还是乔纳森·洛维尔·斯班瑟·斯通都是心思缜密的人。哪怕可怜兮兮被捆在地上、还试图满嘴跑火车的乔纳森·洛维尔·斯班瑟·斯通也不是艾拉能够猜透他的心思的。若是认为对方整天笑嘻嘻、没正经模样就觉得他为人简单、可以任意驱使的人才是傻瓜吧。
艾拉能相信的, 也只有她的能力。
天赋起强大，必有所图报。
这很公平。
签订誓言至少需要三个人, 艾拉作为保证人，自然无法再度成为与苏珊·斯通·理查兹签订牢不可破誓言的人。她示意史蒂夫站出来，“我将作为保证人，为你们双方签订一个誓言，这会是最有效地保证。”
“在签订契约之后, 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 你将不能以任何形式泄露有关我们的信息, 并且, 你将全心全意的把帮助我们, 不得有违这个初衷。”艾拉正色的说，她的双手间泛起金色的光辉, 好似辉煌的黄金碎屑在掌心飞扬萦绕, 第一次看到艾拉使用超常能力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她, 前一刻还是漂亮、可爱的姑娘在神圣的光辉下显得异常超脱。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愿意保守与史蒂夫·罗杰斯、娜塔莎·罗曼诺夫、迪克·格雷森之间的有关的任何情报，并不会向其他人泄露吗？”
“……我愿意。”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愿意竭尽全力帮助他们完成任务, 并且不惜为此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
“史蒂夫·罗杰斯, 你愿意在结束任务之后, 全力帮助苏珊·斯通·理查兹，并且不违背自己的信念吗？”
“我愿意。”
“誓言成立。”
光芒纠结缠绕形成一把巨大的金锁，锁链蔓延下，深入史蒂夫和苏珊·斯通·理查兹的身体，当誓言结束的那一刻，光芒消失，客厅内所有的一切再度恢复。
“真是神奇。”娜塔莎美目不停的在苏珊·斯通·理查兹的胸前扫视，看上去她刚才奇异的一幕很感兴趣。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影响吗？如果没有后续的问题，这简直就是为特工量身打造的行动工具。能约束人的行为和思想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完美。
就像人一旦抛开所背负的重压就会变得肆无忌惮。在完成誓言的时候，苏珊·斯通·理查兹就感觉到一种看不见的束缚萦绕在内心，她有种感觉，哪怕升起一点点想反悔的念头，都会遭遇难以承受的代价。
混蛋弟弟，为了你，我可真的是亏大了。
为了内心的平衡，苏珊·斯通·理查兹就又冲倒霉弟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自然这个动作引来了乔纳森疯狂的扭动和‘呜呜呜呜’听不懂的回复。
“这样就行了？”迪克很好奇，虽然有一段很奇幻，可是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确保这个开房脸不会背叛我们吗？未免有点太简单了。
“牢不可破誓言是作用于人的灵魂而不是肉体，但订立誓言的双方有任何一方违背，后果就是……不会有人想知道的。因为使用它的人，从这个咒语出现之前就没有人能违抗它的效力。只要作为保证人的我不泄露信息，参与订立誓言的双方，没有任何人能破坏誓言。”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史蒂夫也感觉到在他的精神上增添了一种极为神秘的力量，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束缚力。
“不用担心，史蒂夫，只要你们之间能顺利履行自我的行为，就不会对你们之间的任何人有影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你的了解还不够。”什么时候自己的女朋友有这种特殊能力了？史蒂夫觉得作为男朋友，他有点不称职，因为他所知道的关于艾拉的一切都是姑娘主动告诉他的，而不是他自身去主动寻求。或许，以后他要多将注意力分摊到他的女孩身上一些。
“很好，有了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的帮助，我们的行为会更容易一点。”娜塔莎说，她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人，既然苏珊·斯通·理查兹主动提供帮助，她自然也不会在言语上有过激的嫌疑。
“队长，接下来，你看怎么做？”
“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拿下首要任务，或者从他的手里得到确切的证据。”但是史蒂夫也知道他的想法有点天真，因为亚历山大·皮尔斯很擅长经营他的名声，就连曾经的特工之王-弗瑞也没看出他的真面目，最后致使死在对方的手中，他们在失去政治联盟的基础上如何打垮对方呢？
“也许我这个情报可以为你们提供一点思路。”苏珊·斯通·理查兹觉得这是她表现诚意最大的机会了，都登上美国队长的船了，她自然希望风平浪静，不要翻船才好。所以她决定抛出一个情报。
“九头蛇策划多年的计划，利用超级电脑锁定一些特殊人群，在飞天航母升起到外太空后，利用绝对的武器打击，从而消灭反对分子。”
“是以什么为依据锁定人群的？”
“我说过了，是超级电脑，既然是电脑，自然是依靠计算和概率了。”苏珊·斯通·理查兹说的很无辜。
“嘿，队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对于那些无良的政治家抱有任何期待，因为他们总是会拉低你的下线。你以为美国议员们会杀死佐拉吗？别逗了，对方曾经是德国最有成就的科学家和发明家，在科学领域，他有着不下于斯塔克的天资。二战时期被你们俘虏后，他先是作为白色战犯，提供了大量有关武器开发情报避免走向政治清算的命运，接近着，二战结束会，美国和苏联进行冷战和军事对峙，美国高层就用这个机会，将关在牢房里面的德国科学家放出来，继续进行武器研究，甚至允许他加入神盾局的组建。没错，伙计，你没听错，前身是红骷髅——约翰·施密特心腹属下的科学家成为了神盾局最早的一批成员，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所以政治是世界上最恶心的游戏，充满了妥协和不可思议。它比电影还神奇曲折，充满反转，至少我就猜不到曾经战场上的死敌还能成为神盾局的元老。”艾拉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也许是认为德国战败，自然那些科学家们也应该是被分刮的战利品。每一个科研工作都是宝贵的资源，能不劳而获，有什么不好呢？”娜塔莎翘着腿，“政治家永远是用利益说话。”
“所以得到的结果就是战胜国，美利坚和苏联，被九头蛇渗透了。”艾拉耸肩，“战后最大的利益继得者就是美国和苏联，既然神盾局被渗透，说明，九头蛇断尾求生的计划很成功，我想苏联那边也是一样。”
“苏联早就解体了，姑娘。”迪克纠正艾拉。
“解体的是苏联，不是九头蛇。”
史蒂夫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直视苏珊·斯通·理查兹，“请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当然，我会的，不过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苏联那边的事情可以稍等下，我先说一说升空打击计划好了。相信我，队长，如果真的要扳倒全面占据优势的九头蛇，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狡猾的女人，这就开始是……我们了？不过对于苏珊·斯通·理查兹用言语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艾拉也没有反对，多出一个帮手总比多出一个敌人来得好。
“这个计划最开始的思路是使用超级电脑分析一个人过去的生活经历，将人的全部感情和观念作为数据，输入电脑中，通过数据比对和分析，判断这个人是否对于未来秩序造成威胁。如果有威胁就利用空天母舰消灭。换句话说，就是使用数据分析找出潜在敌人，在敌人没有成长到能危机九头蛇地位和计划之前，从肉体上消灭他们。我，你，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是目标。”
“弗瑞推行洞察计划之前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和安定。”娜塔莎表情变化，因为她也知道洞察计划。
“嗯哼，事实证明，洞察计划维护的是九头蛇的秩序和和平。提出这项计划的人就是曾经效命于九头蛇的科学家。对于这个人，队长应该有很深刻的记忆。毕竟他差点杀死队长你最好的朋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苏珊·斯通·理查兹更正娜塔莎的说法。
“你说差点杀死，你知道巴恩斯中士没有死？”艾拉抓住苏珊·斯通·理查兹语言上的漏洞，“你怎么知道巴恩斯中士的情报？”
“很简单，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冬日战士的第一负责人。”苏珊·斯通·理查兹指着沙发上的朗姆洛说的很光棍，“九头蛇也不是非常团结的组织，冬日战士是他们的杀手锏，也为他们杀死了不少目标。朗姆洛在在第一时间得知冬日战士失踪后，就隐藏起他失踪的情报，结果证明他还是比较有先见之明的，正好为我们提供情报。在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得知他的情报后，我就带着乔纳森第一时间照过来了，不然找过来的就不是怀有诚意的我，而是神盾局的特战部队，还有直升机和轰炸机了。”
史蒂夫知道苏珊·斯通·理查兹在关于巴基的情报上没有说谎，因为她的说话正好和艾拉的说法吻合，但目前更令他担心的还是九头蛇的计划。
“九头蛇的计划开展到哪一步了？”
“一开始的计划是由弗瑞局长向世界安全理事会提供上报，经过审核后，就执行计划，但是你也明白，执行这项计划很多都是违背个人隐私和安全的。没有人能确定，这个计划的安全性和正确性。所以，计划一直被世界安全理事会搁置，不过弗瑞局长还是很希望推行这个计划的，因为他觉得这能在危险隐藏情况下，解决危机。”
“这不是解决危机，这是威胁。”史蒂夫反驳，他的表情很冷，艾拉觉得如果弗瑞局长没死，史蒂夫跟他一定会爆发争吵。因为所谓的为了安全采取的方法跟二战时期，德国为了所谓的安定登记犹太人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大人物总是想得多。他们不在乎牺牲。”
“我想就是因为弗瑞局长知道队长一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才会禁止他人将这项计划的研究和推行告诉队长的。”从某种程度来说，神盾局的前死亡局长和九头蛇真有共同语言，比如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之前。
“说说目前计划开展到哪一步吧。”娜塔莎突然开口 ，“这是最关键的。我们要在九头蛇达到目的之前阻止他。”
“说的很对。”迪克附和娜塔莎的意见。
艾拉扫了一眼娜塔莎，在她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后，冲她微微一笑。
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呢……
“由于耗资巨大，并且会杀死尚未进行犯罪的人，世界安全理事会不同意开展这个计划，他们觉得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在关上，所以明面上，这项计划并没有开展。”
“弗瑞在暗中进行这项计划？”
“你真敏锐，队长，没错，虽然没有获得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支持，但是弗瑞局长争取到了美国国防部部长等政治高层的同意，他们在暗中开展这项计划，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同意，所以计划开展的很慢，并且遇到不少阻碍。不过，在弗瑞局长遇刺身亡后，为了保证政治高层的先生们不会遭遇同等状况，洞察计划已经被批准开展，政府会预拨出大量资金支持，可以说，经过弗瑞局长的不幸之后，洞察计划取得光明正大的资格证，每个人都在期待它的开展。”
“一团糟，真的，这比我想象中更加恶劣。”艾拉无奈，“原本我只以为只是神盾局和军方被渗透，不过从你的情报看，整个国家的高层也许都被九头蛇渗透了。既然能获得政治上的支持，想必也会有很多议员也是九头蛇的同僚吧？”
“你真聪明，宝贝。”苏珊·斯通·理查兹假笑一下，毫无负担。
“所以我们目前的任务就从抓住首脑人物，变成捣毁这项计划，并且将之公之于众？”迪克很会抓重点，“有谁会是我们的盟友呢？只有我们几个吗？”、
“没错，准确的说，是我们……”艾拉数了数人数，“五个人。”
乔纳森：呜呜呜呜（还有我啊。我也是很强的，我也想加入。）
“很抱歉，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在没有确保你的稳定性之前，我也发将你算入其中。”艾拉想了想，“我的想法是你也刻意先到我的好朋友那里，你会很安全，而且那里还有你认识的人，或许你还能跟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当然，前提是你能听得到他们的认可。”
“你什么意思？小姑娘？”苏珊·斯通·理查兹眯起眼睛，“你能允许一个病人加入，却准备将我排除在外吗？”
“我无法信任陌生人，既然你有誓约的约束，我自然会付出同等的信任，不过对于乔纳森先生，我还有其他的需要。”
“我没意见。”乔纳森拼命吐掉嘴里的抹布，表示同意，反正他的身体还没有差劲到无法使用能力的地步，还不如让他继续发光发热，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回去找苏珊。
苏珊·斯通·理查兹冷笑。
“你真是狡猾。”
“谢谢。”
“要怎么做？”迪克想岔开话题，两个女士之间的气氛很不友好。
“……我有个想法，大家可以听听。”艾拉看向娜塔莎，“我想在座的个人都不会有娜塔莎更善于伪装和潜伏，我愿意变换成她的容貌，装作不小心暴露行踪，作为弗瑞局长曾经的属下，九头蛇想必会有很多事情要询问娜塔莎你。”
“也许，毕竟弗瑞的戒心很重，他很擅长掩盖事实，或者只要不同的人知道不同的部分。”
“这会很危险。”迪克提醒。
“危险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生活没有平静。”艾拉倒是感觉无所谓，因为在加入神盾局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波澜平生的生活。她只是没想到现任东家这么快就倒台。好吧，也不算倒台，不过老底都被人掀了，跟垮台也差不了多少了。
“剩下的人则是可以转入地下行动，配合我跟乔纳森先生的行动。”
“艾薇儿小姐，你打算当独胆英雄吗？我以为这是美国队长的专利。”
“不是独胆英雄，而是我最适合。明面上，我已经是杀害弗瑞局长的通缉犯，避开搜查，来到被九头蛇占据的神盾局反而会是最好的伪装。其次，我的能力，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能力，我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变成其他人的模样。我伪装成娜塔莎的样子，降低九头蛇的戒心，而娜塔莎则是可以继续联系她认为信任的人，这已经是目前最为有效的方法。”
“以最少的人力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同意。”娜塔莎首先做出响应，“队长，你的想法呢？”
史蒂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么做吧。”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也同意。”迪克最后答复。
“好吧，听起来虽然有点天方夜谭，不过……也许幸运女神会站在我们这边。”乔纳森也投了赞同票。
“很好，大家都达成共识。我们可以挑个时间开始我们的计划。”
就像艾拉说的，成为英雄就要舍弃平静，史蒂夫对此深有感触，他曾经想让艾拉远离危险，过着平静的生活，不过目前看来，他的姑娘也许这一生都要远离平静。
就算知道一切的选择都是为了胜利和和平，史蒂夫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终归还是个平凡的人，有自己的私人和感情。
对于史蒂夫的想法，艾拉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但是从小跟在琴葛蕾身边长大，就算艾拉的生活环境比起其他变种人来说，已经很幸福和安宁，就算琴葛蕾掩饰的很好，隐约的鲜血和死亡也从琴葛蕾的身上蔓延，影响到艾拉，也许就连艾拉自己也没有察觉，在她的内心中有着冷酷的一面。
利益的交换、多数和少数的选择、对死亡的漠视、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决心……聪明的人理性会大于感性，所以他们的做法在一般人看起来会变得冷漠。
艾拉·艾薇儿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她的从未察觉，也从未显示出这点。
就像她提出的意见，从理智上看，是能取得利益最大化的手段，但是从感情上看，在史蒂夫的面前如此做，无疑是对史蒂夫无声的为难。
每个男人都不愿意所爱的人有危险。史蒂夫也是如此。
他们决定养精蓄锐，明天就开始他们的计划。由于迪克家中的房间有限，考虑到史蒂夫和艾拉的关系，小帅哥迪克很聪明的安排他们两个在同一间房间中。
艾拉还刚过十八岁，就算史蒂夫心中再爱她，也不会在她二十岁之前就迈过那道坎。所以还是艾拉睡床，史蒂夫睡在地板上。
史蒂夫倒是不在意睡在哪里，他长年参军，战争时期，睡在山洞、野地，哪怕枕着石头也能睡着。但是此刻他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却无法安睡。
大概是因为明天艾拉就要执行危险的任务了。
躺在床上的艾拉听到史蒂夫发出的声音，“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她背对着史蒂夫，躺在床上，“如果是我的原因，我很抱歉。”
“不，是因为我，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不会死，更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史蒂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艾拉起身，她扑倒史蒂夫的怀中，在他的脸上烙印一个轻吻，“相信我吧，史蒂夫，我能解决这一切，我有这个能力，我不是需要你时刻保护的弱者，也许我能做到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怀中抱着姑娘轻盈的重量，史蒂夫却觉得心中沉甸甸的，一种很酸软又无力的感觉产生，那是属于恋人之间的甜蜜和苦恼。
“我想保护你的心不会因为你所有的力量而改变，艾拉。”
“对，没错。”艾拉看着史蒂夫，很久，她笑了，“所以我才如此爱你。”
……爱你光明、正直、坚韧的灵魂。
艾拉能相信的, 也只有她的能力。
天赋起强大，必有所图报。
这很公平。
签订誓言至少需要三个人, 艾拉作为保证人，自然无法再度成为与苏珊·斯通·理查兹签订牢不可破誓言的人。她示意史蒂夫站出来，“我将作为保证人，为你们双方签订一个誓言，这会是最有效地保证。”
“在签订契约之后, 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 你将不能以任何形式泄露有关我们的信息, 并且, 你将全心全意的把帮助我们, 不得有违这个初衷。”艾拉正色的说，她的双手间泛起金色的光辉, 好似辉煌的黄金碎屑在掌心飞扬萦绕, 第一次看到艾拉使用超常能力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她, 前一刻还是漂亮、可爱的姑娘在神圣的光辉下显得异常超脱。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愿意保守与史蒂夫·罗杰斯、娜塔莎·罗曼诺夫、迪克·格雷森之间的有关的任何情报，并不会向其他人泄露吗？”
“……我愿意。”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愿意竭尽全力帮助他们完成任务, 并且不惜为此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
“史蒂夫·罗杰斯, 你愿意在结束任务之后, 全力帮助苏珊·斯通·理查兹，并且不违背自己的信念吗？”
“我愿意。”
“誓言成立。”
光芒纠结缠绕形成一把巨大的金锁，锁链蔓延下，深入史蒂夫和苏珊·斯通·理查兹的身体，当誓言结束的那一刻，光芒消失，客厅内所有的一切再度恢复。
“真是神奇。”娜塔莎美目不停的在苏珊·斯通·理查兹的胸前扫视，看上去她刚才奇异的一幕很感兴趣。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影响吗？如果没有后续的问题，这简直就是为特工量身打造的行动工具。能约束人的行为和思想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完美。
就像人一旦抛开所背负的重压就会变得肆无忌惮。在完成誓言的时候，苏珊·斯通·理查兹就感觉到一种看不见的束缚萦绕在内心，她有种感觉，哪怕升起一点点想反悔的念头，都会遭遇难以承受的代价。
混蛋弟弟，为了你，我可真的是亏大了。
为了内心的平衡，苏珊·斯通·理查兹就又冲倒霉弟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自然这个动作引来了乔纳森疯狂的扭动和‘呜呜呜呜’听不懂的回复。
“这样就行了？”迪克很好奇，虽然有一段很奇幻，可是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确保这个开房脸不会背叛我们吗？未免有点太简单了。
“牢不可破誓言是作用于人的灵魂而不是肉体，但订立誓言的双方有任何一方违背，后果就是……不会有人想知道的。因为使用它的人，从这个咒语出现之前就没有人能违抗它的效力。只要作为保证人的我不泄露信息，参与订立誓言的双方，没有任何人能破坏誓言。”
苏珊·斯通·理查兹：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史蒂夫也感觉到在他的精神上增添了一种极为神秘的力量，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束缚力。
“不用担心，史蒂夫，只要你们之间能顺利履行自我的行为，就不会对你们之间的任何人有影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你的了解还不够。”什么时候自己的女朋友有这种特殊能力了？史蒂夫觉得作为男朋友，他有点不称职，因为他所知道的关于艾拉的一切都是姑娘主动告诉他的，而不是他自身去主动寻求。或许，以后他要多将注意力分摊到他的女孩身上一些。
“很好，有了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的帮助，我们的行为会更容易一点。”娜塔莎说，她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人，既然苏珊·斯通·理查兹主动提供帮助，她自然也不会在言语上有过激的嫌疑。
“队长，接下来，你看怎么做？”
“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拿下首要任务，或者从他的手里得到确切的证据。”但是史蒂夫也知道他的想法有点天真，因为亚历山大·皮尔斯很擅长经营他的名声，就连曾经的特工之王-弗瑞也没看出他的真面目，最后致使死在对方的手中，他们在失去政治联盟的基础上如何打垮对方呢？
“也许我这个情报可以为你们提供一点思路。”苏珊·斯通·理查兹觉得这是她表现诚意最大的机会了，都登上美国队长的船了，她自然希望风平浪静，不要翻船才好。所以她决定抛出一个情报。
“九头蛇策划多年的计划，利用超级电脑锁定一些特殊人群，在飞天航母升起到外太空后，利用绝对的武器打击，从而消灭反对分子。”
“是以什么为依据锁定人群的？”
“我说过了，是超级电脑，既然是电脑，自然是依靠计算和概率了。”苏珊·斯通·理查兹说的很无辜。
“嘿，队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对于那些无良的政治家抱有任何期待，因为他们总是会拉低你的下线。你以为美国议员们会杀死佐拉吗？别逗了，对方曾经是德国最有成就的科学家和发明家，在科学领域，他有着不下于斯塔克的天资。二战时期被你们俘虏后，他先是作为白色战犯，提供了大量有关武器开发情报避免走向政治清算的命运，接近着，二战结束会，美国和苏联进行冷战和军事对峙，美国高层就用这个机会，将关在牢房里面的德国科学家放出来，继续进行武器研究，甚至允许他加入神盾局的组建。没错，伙计，你没听错，前身是红骷髅——约翰·施密特心腹属下的科学家成为了神盾局最早的一批成员，是不是觉得很神奇？”
“所以政治是世界上最恶心的游戏，充满了妥协和不可思议。它比电影还神奇曲折，充满反转，至少我就猜不到曾经战场上的死敌还能成为神盾局的元老。”艾拉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也许是认为德国战败，自然那些科学家们也应该是被分刮的战利品。每一个科研工作都是宝贵的资源，能不劳而获，有什么不好呢？”娜塔莎翘着腿，“政治家永远是用利益说话。”
“所以得到的结果就是战胜国，美利坚和苏联，被九头蛇渗透了。”艾拉耸肩，“战后最大的利益继得者就是美国和苏联，既然神盾局被渗透，说明，九头蛇断尾求生的计划很成功，我想苏联那边也是一样。”
“苏联早就解体了，姑娘。”迪克纠正艾拉。
“解体的是苏联，不是九头蛇。”
史蒂夫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直视苏珊·斯通·理查兹，“请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当然，我会的，不过这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苏联那边的事情可以稍等下，我先说一说升空打击计划好了。相信我，队长，如果真的要扳倒全面占据优势的九头蛇，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狡猾的女人，这就开始是……我们了？不过对于苏珊·斯通·理查兹用言语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艾拉也没有反对，多出一个帮手总比多出一个敌人来得好。
“这个计划最开始的思路是使用超级电脑分析一个人过去的生活经历，将人的全部感情和观念作为数据，输入电脑中，通过数据比对和分析，判断这个人是否对于未来秩序造成威胁。如果有威胁就利用空天母舰消灭。换句话说，就是使用数据分析找出潜在敌人，在敌人没有成长到能危机九头蛇地位和计划之前，从肉体上消灭他们。我，你，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是目标。”
“弗瑞推行洞察计划之前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和安定。”娜塔莎表情变化，因为她也知道洞察计划。
“嗯哼，事实证明，洞察计划维护的是九头蛇的秩序和和平。提出这项计划的人就是曾经效命于九头蛇的科学家。对于这个人，队长应该有很深刻的记忆。毕竟他差点杀死队长你最好的朋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苏珊·斯通·理查兹更正娜塔莎的说法。
“你说差点杀死，你知道巴恩斯中士没有死？”艾拉抓住苏珊·斯通·理查兹语言上的漏洞，“你怎么知道巴恩斯中士的情报？”
“很简单，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冬日战士的第一负责人。”苏珊·斯通·理查兹指着沙发上的朗姆洛说的很光棍，“九头蛇也不是非常团结的组织，冬日战士是他们的杀手锏，也为他们杀死了不少目标。朗姆洛在在第一时间得知冬日战士失踪后，就隐藏起他失踪的情报，结果证明他还是比较有先见之明的，正好为我们提供情报。在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得知他的情报后，我就带着乔纳森第一时间照过来了，不然找过来的就不是怀有诚意的我，而是神盾局的特战部队，还有直升机和轰炸机了。”
史蒂夫知道苏珊·斯通·理查兹在关于巴基的情报上没有说谎，因为她的说话正好和艾拉的说法吻合，但目前更令他担心的还是九头蛇的计划。
“九头蛇的计划开展到哪一步了？”
“一开始的计划是由弗瑞局长向世界安全理事会提供上报，经过审核后，就执行计划，但是你也明白，执行这项计划很多都是违背个人隐私和安全的。没有人能确定，这个计划的安全性和正确性。所以，计划一直被世界安全理事会搁置，不过弗瑞局长还是很希望推行这个计划的，因为他觉得这能在危险隐藏情况下，解决危机。”
“这不是解决危机，这是威胁。”史蒂夫反驳，他的表情很冷，艾拉觉得如果弗瑞局长没死，史蒂夫跟他一定会爆发争吵。因为所谓的为了安全采取的方法跟二战时期，德国为了所谓的安定登记犹太人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大人物总是想得多。他们不在乎牺牲。”
“我想就是因为弗瑞局长知道队长一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才会禁止他人将这项计划的研究和推行告诉队长的。”从某种程度来说，神盾局的前死亡局长和九头蛇真有共同语言，比如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之前。
“说说目前计划开展到哪一步吧。”娜塔莎突然开口 ，“这是最关键的。我们要在九头蛇达到目的之前阻止他。”
“说的很对。”迪克附和娜塔莎的意见。
艾拉扫了一眼娜塔莎，在她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后，冲她微微一笑。
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呢……
“由于耗资巨大，并且会杀死尚未进行犯罪的人，世界安全理事会不同意开展这个计划，他们觉得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在关上，所以明面上，这项计划并没有开展。”
“弗瑞在暗中进行这项计划？”
“你真敏锐，队长，没错，虽然没有获得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支持，但是弗瑞局长争取到了美国国防部部长等政治高层的同意，他们在暗中开展这项计划，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同意，所以计划开展的很慢，并且遇到不少阻碍。不过，在弗瑞局长遇刺身亡后，为了保证政治高层的先生们不会遭遇同等状况，洞察计划已经被批准开展，政府会预拨出大量资金支持，可以说，经过弗瑞局长的不幸之后，洞察计划取得光明正大的资格证，每个人都在期待它的开展。”
“一团糟，真的，这比我想象中更加恶劣。”艾拉无奈，“原本我只以为只是神盾局和军方被渗透，不过从你的情报看，整个国家的高层也许都被九头蛇渗透了。既然能获得政治上的支持，想必也会有很多议员也是九头蛇的同僚吧？”
“你真聪明，宝贝。”苏珊·斯通·理查兹假笑一下，毫无负担。
“所以我们目前的任务就从抓住首脑人物，变成捣毁这项计划，并且将之公之于众？”迪克很会抓重点，“有谁会是我们的盟友呢？只有我们几个吗？”、
“没错，准确的说，是我们……”艾拉数了数人数，“五个人。”
乔纳森：呜呜呜呜（还有我啊。我也是很强的，我也想加入。）
“很抱歉，苏珊·斯通·理查兹女士，在没有确保你的稳定性之前，我也发将你算入其中。”艾拉想了想，“我的想法是你也刻意先到我的好朋友那里，你会很安全，而且那里还有你认识的人，或许你还能跟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当然，前提是你能听得到他们的认可。”
“你什么意思？小姑娘？”苏珊·斯通·理查兹眯起眼睛，“你能允许一个病人加入，却准备将我排除在外吗？”
“我无法信任陌生人，既然你有誓约的约束，我自然会付出同等的信任，不过对于乔纳森先生，我还有其他的需要。”
“我没意见。”乔纳森拼命吐掉嘴里的抹布，表示同意，反正他的身体还没有差劲到无法使用能力的地步，还不如让他继续发光发热，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回去找苏珊。
苏珊·斯通·理查兹冷笑。
“你真是狡猾。”
“谢谢。”
“要怎么做？”迪克想岔开话题，两个女士之间的气氛很不友好。
“……我有个想法，大家可以听听。”艾拉看向娜塔莎，“我想在座的个人都不会有娜塔莎更善于伪装和潜伏，我愿意变换成她的容貌，装作不小心暴露行踪，作为弗瑞局长曾经的属下，九头蛇想必会有很多事情要询问娜塔莎你。”
“也许，毕竟弗瑞的戒心很重，他很擅长掩盖事实，或者只要不同的人知道不同的部分。”
“这会很危险。”迪克提醒。
“危险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生活没有平静。”艾拉倒是感觉无所谓，因为在加入神盾局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波澜平生的生活。她只是没想到现任东家这么快就倒台。好吧，也不算倒台，不过老底都被人掀了，跟垮台也差不了多少了。
“剩下的人则是可以转入地下行动，配合我跟乔纳森先生的行动。”
“艾薇儿小姐，你打算当独胆英雄吗？我以为这是美国队长的专利。”
“不是独胆英雄，而是我最适合。明面上，我已经是杀害弗瑞局长的通缉犯，避开搜查，来到被九头蛇占据的神盾局反而会是最好的伪装。其次，我的能力，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能力，我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变成其他人的模样。我伪装成娜塔莎的样子，降低九头蛇的戒心，而娜塔莎则是可以继续联系她认为信任的人，这已经是目前最为有效的方法。”
“以最少的人力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我同意。”娜塔莎首先做出响应，“队长，你的想法呢？”
史蒂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么做吧。”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也同意。”迪克最后答复。
“好吧，听起来虽然有点天方夜谭，不过……也许幸运女神会站在我们这边。”乔纳森也投了赞同票。
“很好，大家都达成共识。我们可以挑个时间开始我们的计划。”
就像艾拉说的，成为英雄就要舍弃平静，史蒂夫对此深有感触，他曾经想让艾拉远离危险，过着平静的生活，不过目前看来，他的姑娘也许这一生都要远离平静。
就算知道一切的选择都是为了胜利和和平，史蒂夫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终归还是个平凡的人，有自己的私人和感情。
对于史蒂夫的想法，艾拉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但是从小跟在琴葛蕾身边长大，就算艾拉的生活环境比起其他变种人来说，已经很幸福和安宁，就算琴葛蕾掩饰的很好，隐约的鲜血和死亡也从琴葛蕾的身上蔓延，影响到艾拉，也许就连艾拉自己也没有察觉，在她的内心中有着冷酷的一面。
利益的交换、多数和少数的选择、对死亡的漠视、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决心……聪明的人理性会大于感性，所以他们的做法在一般人看起来会变得冷漠。
艾拉·艾薇儿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她的从未察觉，也从未显示出这点。
就像她提出的意见，从理智上看，是能取得利益最大化的手段，但是从感情上看，在史蒂夫的面前如此做，无疑是对史蒂夫无声的为难。
每个男人都不愿意所爱的人有危险。史蒂夫也是如此。
他们决定养精蓄锐，明天就开始他们的计划。由于迪克家中的房间有限，考虑到史蒂夫和艾拉的关系，小帅哥迪克很聪明的安排他们两个在同一间房间中。
艾拉还刚过十八岁，就算史蒂夫心中再爱她，也不会在她二十岁之前就迈过那道坎。所以还是艾拉睡床，史蒂夫睡在地板上。
史蒂夫倒是不在意睡在哪里，他长年参军，战争时期，睡在山洞、野地，哪怕枕着石头也能睡着。但是此刻他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却无法安睡。
大概是因为明天艾拉就要执行危险的任务了。
躺在床上的艾拉听到史蒂夫发出的声音，“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她背对着史蒂夫，躺在床上，“如果是我的原因，我很抱歉。”
“不，是因为我，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不会死，更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史蒂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艾拉起身，她扑倒史蒂夫的怀中，在他的脸上烙印一个轻吻，“相信我吧，史蒂夫，我能解决这一切，我有这个能力，我不是需要你时刻保护的弱者，也许我能做到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怀中抱着姑娘轻盈的重量，史蒂夫却觉得心中沉甸甸的，一种很酸软又无力的感觉产生，那是属于恋人之间的甜蜜和苦恼。
“我想保护你的心不会因为你所有的力量而改变，艾拉。”
“对，没错。”艾拉看着史蒂夫，很久，她笑了，“所以我才如此爱你。”
……爱你光明、正直、坚韧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