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 72 章
今天对于纽约市的人民来说是难以忘记的一天, 三艘巨大的航母升空, 在这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几分钟中, 很多纽约市人民都好奇的注意到半空中发生的异象。
“是什么？政府研究出来的新科技吗？”
“不, 我认为是斯塔克企业开发出来的新型武器。我才不相信美国最大的军火企业会放弃开发研究，斯塔克一定是故弄玄虚。”
……
众多猜测纷纷产生, 大多数人都是无关紧要的态度。但转变只在很短的时间，在无数双眼睛中，航母仿佛接收到指令一般，从机体内密密麻麻的武器，它们星罗密布的布满航母全体。
猛烈的射击扑脸而来, 高大的建筑和整洁的街道顺便被摧毁。
尖叫声响彻, 一开始还在看热闹的人纷纷逃命四散。灰尘滚滚, 火焰燃烧, 安定的城市陷入危机中。
“小心一点, 请不要撞到别人。”和朋友一起出来打工的彼得迅速扶住即将被撞到的老人，他将人送到安全的区域。
“彼得,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内德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要让他跟上彼得的速度真的很不容易。
“我不知道, 我也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彼得环顾四周，他觉得不能让失态继续恶化了，“这次打工，你只能一个人去了, 内德”
“没问题, 我早就习惯了。”作为蜘蛛侠背后的男人自然要为了好友拯救世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内德认为他有这个义务。
“你放心，你的那份工作，我会帮你完成。全心全意完成你的任务吧，英雄男孩。”
“……谢谢，内德。我会记得带着梅做的红枣面包犒劳你的。”
“嗯，不用谢。”内德点头，心中升起了能为正义贡献自己一份力量的自豪，虽然他不是蜘蛛侠，也不能在打击罪恶、维护和平上跟彼得并肩作战，不过他完美的为蜘蛛侠提供后勤保障，四舍五入，他也在保护了纽约的和平。心中有点小骄傲怎么办？
内心膨胀的小胖子刚刚才忍不住勾起嘴角，下一秒就立刻垮下来。
“……彼得，不用带梅亲手做的面包的，比起红包面包，我更喜欢你亲手做的黄瓜火腿三明治。”虽然味道也不怎么好。
航母升空带来的动乱引起了弗瑞的警觉，按照计划，在擒获皮尔斯后，艾薇儿应该立刻变化成皮尔斯的样子，然后再借助他的身份，引出九头蛇的高层人员，将他们一并擒获。而且，在此同时，美国队长和鹰眼他们也会配给行动，将芯片插入航母终端电脑中，改变路线，让三搜航母互相攻击，最终达到损毁的目的。
可是现在发生的情况已经彻底的超出了计划。
“艾薇儿，艾薇儿，尼克·弗瑞呼叫艾薇儿，请立刻回话，特工。”
耳机中传来‘滴滴滴’的声响，弗瑞无法联系上艾拉·艾薇儿。他定定的看着不为所动的美国队长，“或许你们还有别的计划，在瞒着我。”
“隐瞒也许是为了获得更有利的局势，弗瑞。”
“……你变坏了，队长。”
“弗瑞，洞察计划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九头蛇的计划之所以如此顺利就是因为借助了大人物想要控制一切的心思，才回伺机完成计划。”娜塔莎立刻为史蒂夫辩解，“我也经历过战争，对于这种计划，我跟队长的意见相同。我不赞同。”
“我还以为你无法忍受罗杰斯队长的规则和大局观，没想到你们已经相处的这么好了，我很高兴。”
“弗瑞，我很认真，就算不是九头蛇，我也不能让这些东西配合卫星，完成对人的锁定和击杀。这是不对的，这是威胁。”
“所以你们就隐瞒我，执行你们商议的计划，将混乱和动荡带进纽约市？”
“不会有人员的伤亡，这是艾拉答应过我的，我们只是需要借助人民的愤怒和眼睛，逼迫某些人的让步。你也说过，只有人在经历过痛苦才能明白安定的重要性。我的计划也是这样。”
史蒂夫的表情严肃，他不喜欢政治，却也不是个傻瓜。现在他能毫无顾忌的站在这里阻止计划的完成，是因为它的执行者是九头蛇，但若是政府当局呢？是他们，他还能如此正大光明的阻止吗？
答案是否定的。
利用武力去逼迫实现和平，和二战时期纳粹利用枪支弹药威胁他国人民有什么不同？这种终端控制一旦被心怀叵测的人掌握，就会得到毁灭性的后果。
史蒂夫愿意相信人心，但也知道人心经不起考验。
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能将自己的未来放置于此，却无法将其他人的命运也交托出去。
没有人有资格代替其他人决定他们的命运。
史蒂夫拿起他的盾牌，带上头罩，大步走出昆式战机的控制室。托尔第一个跟出去，他是因为艾拉·艾薇儿才会站在这里的，既然新交的朋友是艾拉·艾薇儿的男友，托尔认为他要尽全力帮助对方才行。
克林特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史蒂夫走了出去。
娜塔莎站到了最后，她深深地叹一口气，很是无奈，但是人总要做出选择。她的选择就是跟随美国队长。
诺大的控制室中，弗瑞孤零零的站在最中央，很多特工都好似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有人在猜测，局长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手下得用的资深特工全部跟随美国队长离开，看似没有发言，却用实际行为表示出自己的意思。局长一定心情糟糕透了。
一阵沉默后，弗瑞的表情却很轻松，他轻轻地喃语，“……还真让你说对了，小姑娘。”
艾拉和弗瑞打了一个赌，她说，如果有一天史蒂夫和他有了本质的争执，其他人不敢保证，但娜塔莎和克林特一定会跟随史蒂夫。
“我曾经想要创建一个组织，专门应对全球各种超凡力量的矛盾。在队长醒过来之后，就有了念头。我需要招募很多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加入，然后让他们一起磨合，产生交流，团结在一起。”
“弗瑞局长，很棒的想法，不过这个组织要如何管理呢？归属于谁？人员招募由谁负责？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组织是受到政府控制的吗？”
“艾薇儿特工，你对政府是不是有偏见？因为你的特殊身份。”
“我还不至于如此肤浅，弗瑞局长，我只是觉得被利益操纵的人一旦掌握最强大的武力组织……简直就是灾难。”
“我了解你的想法，艾薇儿，或者说你们，也许每个拥有超凡能力的人都会将管理和监督视为威胁，可是……在规则下行事是稳定和秩序的来源。”
“……信任必须用是同等的，弗瑞局长。”
“我懂，小姑娘，我明白。所以……我决定将这一切都交托于你们自身。我把所有的权力下放给你们。从超级英雄联盟启动的那一刻开始，将不会存在神盾局。”
“你们才是世界的未来。”
与其说将行动的主导权交托给英雄自身，艾拉更认可，弗瑞将这一切交给英雄心中为了守护的高尚情操。
也许在他看来，比起交杂利益和关系的政治机构，由力图耗费全部力量拯救人民和世界的超级英雄们更值得信任。
艾拉认为，这个观点很明智。
金发的姑娘走在神盾局的秘密档案室中，她没有参与阻止航母升空的行动中，而是另有计划。
那就是销毁所有九头蛇关于变种人的试验资料。
档案室中保存着世界上不同等级的机密要件，有存在纸质版的，还要存在电子版的。对于科技领域的处理，艾拉还真不擅长。不过有时候天赋真的比脑子更重要。
金色的光辉闪烁，具现化的能力再度出现。
【人类的拯救者和毁灭者——红后】
虚拟的AI从光幕中浮现，她的五官精致，眼神冷漠空洞，纵然有着人类的外表，却以主人的命令为前提的超级AI。
“您好，女士，为您效力。”
“谢谢，可爱的姑娘，链接上所有网络，销毁这里关于变种人的一切信息。”
“收到指令，一分钟内完成命令，女士。”
AI忠实的执行着艾薇儿的命令，而金发的姑娘则搜寻所有需要销毁的信息，她随手拿起一本资料，打开，是一本尸检报告。内容包含活体解剖、组织活体恢复能力、药物反应、能力上线测算……这一切，以推进人类计划为表皮的实验研究脱下文明的外衣，反映出血腥的本质。
或许这也是琴纵然离开兄弟会，也要为万磁王先生提供金钱和援助的理由。
抱团取暖是拱卫自身安全的最好方法。
重重的阖上资料，艾拉奇异的没有发现内心的起伏波动并不大，她好像在意更高层次的眼光关注这件事情。而不是以变种人的身份。
变化一点一滴的产生，慢慢质变，最后达到命运预定的结局。
“完成指令，女士，所有涉及资料都已销毁。”
“做得很好，姑娘。最后一个指令，神盾局关于洞察计划的资料，公之于众。”
“收到指令，女士。”
艾拉将资料丢回远处，她竖起手指，火焰凭空产生，在档案室中迅速蔓延，将宽广的档案室变成熊熊火海。
一切的怨恨和痛苦、罪恶和阴谋、伟大和卑劣都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明天的纽约将会出现大范围的动荡呢……
艾拉来到神盾局大楼的最顶端，她打开写轮眼，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三艘航母上的交火。史蒂夫、克林特、娜塔莎三个分别率领特工，展开了对九头蛇人员的围剿。晴空中不时闪烁的闪电和霹雳也证明了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也在帮忙。
这是英雄们进行的拯救。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剩下的就需要您配合弗瑞局长进行了，肯尼迪先生。”
艾拉利用无线耳机联系上主动接触她的同盟者。也许很少有人注意到政治高层会主动向她这个被污蔑的变种人伸出橄榄枝。
不过世事无绝对，肯尼迪就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了，艾薇儿小姐，您很出色。万磁王先生果然没有推选错人。”
艾拉没有在意对方有意的恭维，纵然肯迪尼也是变种人的一员，可是他目的不明，这种因为短暂的共同目的而达成的同盟也会在任务完成后迅速瓦解。
“提前恭喜您入住白宫，先生。”
“谢谢，艾薇儿小姐，我想以后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合作。”耳机中传来的男人的声音温文尔雅，很是平和。
“也许，谁能准确的预料未来呢？”
艾拉关闭耳机，将其取下丢在地上，她蓝色的眼睛盯着耳机，嗤笑一下，将其踩碎。
金发的姑娘站在神盾局大楼的顶层，她闭上了眼睛，风从下至上的席卷而来，吹动了她的头发。
“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吧？”
艾拉再度睁开眼睛，望着明媚的天空，喃喃。
……
“是什么？政府研究出来的新科技吗？”
“不, 我认为是斯塔克企业开发出来的新型武器。我才不相信美国最大的军火企业会放弃开发研究，斯塔克一定是故弄玄虚。”
……
众多猜测纷纷产生, 大多数人都是无关紧要的态度。但转变只在很短的时间，在无数双眼睛中，航母仿佛接收到指令一般，从机体内密密麻麻的武器，它们星罗密布的布满航母全体。
猛烈的射击扑脸而来, 高大的建筑和整洁的街道顺便被摧毁。
尖叫声响彻, 一开始还在看热闹的人纷纷逃命四散。灰尘滚滚, 火焰燃烧, 安定的城市陷入危机中。
“小心一点, 请不要撞到别人。”和朋友一起出来打工的彼得迅速扶住即将被撞到的老人，他将人送到安全的区域。
“彼得,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内德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要让他跟上彼得的速度真的很不容易。
“我不知道, 我也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彼得环顾四周，他觉得不能让失态继续恶化了，“这次打工，你只能一个人去了, 内德”
“没问题, 我早就习惯了。”作为蜘蛛侠背后的男人自然要为了好友拯救世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内德认为他有这个义务。
“你放心，你的那份工作，我会帮你完成。全心全意完成你的任务吧，英雄男孩。”
“……谢谢，内德。我会记得带着梅做的红枣面包犒劳你的。”
“嗯，不用谢。”内德点头，心中升起了能为正义贡献自己一份力量的自豪，虽然他不是蜘蛛侠，也不能在打击罪恶、维护和平上跟彼得并肩作战，不过他完美的为蜘蛛侠提供后勤保障，四舍五入，他也在保护了纽约的和平。心中有点小骄傲怎么办？
内心膨胀的小胖子刚刚才忍不住勾起嘴角，下一秒就立刻垮下来。
“……彼得，不用带梅亲手做的面包的，比起红包面包，我更喜欢你亲手做的黄瓜火腿三明治。”虽然味道也不怎么好。
航母升空带来的动乱引起了弗瑞的警觉，按照计划，在擒获皮尔斯后，艾薇儿应该立刻变化成皮尔斯的样子，然后再借助他的身份，引出九头蛇的高层人员，将他们一并擒获。而且，在此同时，美国队长和鹰眼他们也会配给行动，将芯片插入航母终端电脑中，改变路线，让三搜航母互相攻击，最终达到损毁的目的。
可是现在发生的情况已经彻底的超出了计划。
“艾薇儿，艾薇儿，尼克·弗瑞呼叫艾薇儿，请立刻回话，特工。”
耳机中传来‘滴滴滴’的声响，弗瑞无法联系上艾拉·艾薇儿。他定定的看着不为所动的美国队长，“或许你们还有别的计划，在瞒着我。”
“隐瞒也许是为了获得更有利的局势，弗瑞。”
“……你变坏了，队长。”
“弗瑞，洞察计划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九头蛇的计划之所以如此顺利就是因为借助了大人物想要控制一切的心思，才回伺机完成计划。”娜塔莎立刻为史蒂夫辩解，“我也经历过战争，对于这种计划，我跟队长的意见相同。我不赞同。”
“我还以为你无法忍受罗杰斯队长的规则和大局观，没想到你们已经相处的这么好了，我很高兴。”
“弗瑞，我很认真，就算不是九头蛇，我也不能让这些东西配合卫星，完成对人的锁定和击杀。这是不对的，这是威胁。”
“所以你们就隐瞒我，执行你们商议的计划，将混乱和动荡带进纽约市？”
“不会有人员的伤亡，这是艾拉答应过我的，我们只是需要借助人民的愤怒和眼睛，逼迫某些人的让步。你也说过，只有人在经历过痛苦才能明白安定的重要性。我的计划也是这样。”
史蒂夫的表情严肃，他不喜欢政治，却也不是个傻瓜。现在他能毫无顾忌的站在这里阻止计划的完成，是因为它的执行者是九头蛇，但若是政府当局呢？是他们，他还能如此正大光明的阻止吗？
答案是否定的。
利用武力去逼迫实现和平，和二战时期纳粹利用枪支弹药威胁他国人民有什么不同？这种终端控制一旦被心怀叵测的人掌握，就会得到毁灭性的后果。
史蒂夫愿意相信人心，但也知道人心经不起考验。
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能将自己的未来放置于此，却无法将其他人的命运也交托出去。
没有人有资格代替其他人决定他们的命运。
史蒂夫拿起他的盾牌，带上头罩，大步走出昆式战机的控制室。托尔第一个跟出去，他是因为艾拉·艾薇儿才会站在这里的，既然新交的朋友是艾拉·艾薇儿的男友，托尔认为他要尽全力帮助对方才行。
克林特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史蒂夫走了出去。
娜塔莎站到了最后，她深深地叹一口气，很是无奈，但是人总要做出选择。她的选择就是跟随美国队长。
诺大的控制室中，弗瑞孤零零的站在最中央，很多特工都好似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有人在猜测，局长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手下得用的资深特工全部跟随美国队长离开，看似没有发言，却用实际行为表示出自己的意思。局长一定心情糟糕透了。
一阵沉默后，弗瑞的表情却很轻松，他轻轻地喃语，“……还真让你说对了，小姑娘。”
艾拉和弗瑞打了一个赌，她说，如果有一天史蒂夫和他有了本质的争执，其他人不敢保证，但娜塔莎和克林特一定会跟随史蒂夫。
“我曾经想要创建一个组织，专门应对全球各种超凡力量的矛盾。在队长醒过来之后，就有了念头。我需要招募很多具有特殊才能的人加入，然后让他们一起磨合，产生交流，团结在一起。”
“弗瑞局长，很棒的想法，不过这个组织要如何管理呢？归属于谁？人员招募由谁负责？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组织是受到政府控制的吗？”
“艾薇儿特工，你对政府是不是有偏见？因为你的特殊身份。”
“我还不至于如此肤浅，弗瑞局长，我只是觉得被利益操纵的人一旦掌握最强大的武力组织……简直就是灾难。”
“我了解你的想法，艾薇儿，或者说你们，也许每个拥有超凡能力的人都会将管理和监督视为威胁，可是……在规则下行事是稳定和秩序的来源。”
“……信任必须用是同等的，弗瑞局长。”
“我懂，小姑娘，我明白。所以……我决定将这一切都交托于你们自身。我把所有的权力下放给你们。从超级英雄联盟启动的那一刻开始，将不会存在神盾局。”
“你们才是世界的未来。”
与其说将行动的主导权交托给英雄自身，艾拉更认可，弗瑞将这一切交给英雄心中为了守护的高尚情操。
也许在他看来，比起交杂利益和关系的政治机构，由力图耗费全部力量拯救人民和世界的超级英雄们更值得信任。
艾拉认为，这个观点很明智。
金发的姑娘走在神盾局的秘密档案室中，她没有参与阻止航母升空的行动中，而是另有计划。
那就是销毁所有九头蛇关于变种人的试验资料。
档案室中保存着世界上不同等级的机密要件，有存在纸质版的，还要存在电子版的。对于科技领域的处理，艾拉还真不擅长。不过有时候天赋真的比脑子更重要。
金色的光辉闪烁，具现化的能力再度出现。
【人类的拯救者和毁灭者——红后】
虚拟的AI从光幕中浮现，她的五官精致，眼神冷漠空洞，纵然有着人类的外表，却以主人的命令为前提的超级AI。
“您好，女士，为您效力。”
“谢谢，可爱的姑娘，链接上所有网络，销毁这里关于变种人的一切信息。”
“收到指令，一分钟内完成命令，女士。”
AI忠实的执行着艾薇儿的命令，而金发的姑娘则搜寻所有需要销毁的信息，她随手拿起一本资料，打开，是一本尸检报告。内容包含活体解剖、组织活体恢复能力、药物反应、能力上线测算……这一切，以推进人类计划为表皮的实验研究脱下文明的外衣，反映出血腥的本质。
或许这也是琴纵然离开兄弟会，也要为万磁王先生提供金钱和援助的理由。
抱团取暖是拱卫自身安全的最好方法。
重重的阖上资料，艾拉奇异的没有发现内心的起伏波动并不大，她好像在意更高层次的眼光关注这件事情。而不是以变种人的身份。
变化一点一滴的产生，慢慢质变，最后达到命运预定的结局。
“完成指令，女士，所有涉及资料都已销毁。”
“做得很好，姑娘。最后一个指令，神盾局关于洞察计划的资料，公之于众。”
“收到指令，女士。”
艾拉将资料丢回远处，她竖起手指，火焰凭空产生，在档案室中迅速蔓延，将宽广的档案室变成熊熊火海。
一切的怨恨和痛苦、罪恶和阴谋、伟大和卑劣都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明天的纽约将会出现大范围的动荡呢……
艾拉来到神盾局大楼的最顶端，她打开写轮眼，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三艘航母上的交火。史蒂夫、克林特、娜塔莎三个分别率领特工，展开了对九头蛇人员的围剿。晴空中不时闪烁的闪电和霹雳也证明了来自阿斯加德的雷神也在帮忙。
这是英雄们进行的拯救。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剩下的就需要您配合弗瑞局长进行了，肯尼迪先生。”
艾拉利用无线耳机联系上主动接触她的同盟者。也许很少有人注意到政治高层会主动向她这个被污蔑的变种人伸出橄榄枝。
不过世事无绝对，肯尼迪就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了，艾薇儿小姐，您很出色。万磁王先生果然没有推选错人。”
艾拉没有在意对方有意的恭维，纵然肯迪尼也是变种人的一员，可是他目的不明，这种因为短暂的共同目的而达成的同盟也会在任务完成后迅速瓦解。
“提前恭喜您入住白宫，先生。”
“谢谢，艾薇儿小姐，我想以后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合作。”耳机中传来的男人的声音温文尔雅，很是平和。
“也许，谁能准确的预料未来呢？”
艾拉关闭耳机，将其取下丢在地上，她蓝色的眼睛盯着耳机，嗤笑一下，将其踩碎。
金发的姑娘站在神盾局大楼的顶层，她闭上了眼睛，风从下至上的席卷而来，吹动了她的头发。
“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吧？”
艾拉再度睁开眼睛，望着明媚的天空，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