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 97 章
听到毒藤女的话, 艾拉挑挑眉，这算是友军中的自相残杀吗？听说犯罪天才小丑和植物操纵者毒藤女关系不错呀，两个人被蝙蝠侠同时关进阿卡姆的时候，还是邻居, 怎么就徒反看对方不顺眼, 想要干掉他了？
“我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
有一次还帮助小丑差点做掉了超人。
虽然没成功。
“谁跟那个疯子关系不错，那个基佬、混蛋、人渣……”毒藤女眼神一冷, 她一点也不掩饰对小丑的厌恶和不喜，“亲爱的, 只要你能杀了他，我保证, 不管什么时候, 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就会拼尽全力的帮助你。想想看, 很划算，因为你的敌人也不少, 我虽然不能帮你解决掉所有，但是……你也会省很多力气的。”
艾拉没有理睬毒藤女的诱哄，她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偏偏是我？”
“如果你真的想杀掉他, 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艾拉承认小丑在犯罪上的天赋和心思缜密, 就算是最出色的的警察和侦探也会在他的手上遭殃。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和道德的束缚, 最可恶的就是, 他的计划大多建立在人性的丑恶与凉薄之上, 而他本人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蜘蛛，结好网，等待猎物的进入。
但是……不管小丑的心思是多么缜密，他也不过是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一旦遇上身具能力的超级人类，小丑也只能抓瞎。
如果他拿其他人作为威胁，超级英雄或许还会投鼠忌器，但是如果遇上的人是跟他一样的超级反派呢
恭喜你，小丑先生，地狱列车已经开始启动了，请喜好安全带，防止掉车，谢谢合作。
所以，为什么毒藤女不亲自动手？
艾拉觉得这是一个好问题。
毒藤女不只是眼神变冷了，就连她的脸色也变得很冷。
就像是被刺痛隐秘一般。
难道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姑娘，有时候你真不该有这么旺盛的好奇心。”
“女士，这也不是您请求人帮忙的态度。”艾拉的语气也变得不好，自从进入这个城市以来，先是内德晕车、身体不适，接下来就是同学被人抢劫，紧接着被当地警察带进警察局审讯，虽然后来被韦恩带出来，可是一想到明天可能出现的报纸头条，艾拉就觉得头疼。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让她去杀死另外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是个混蛋，但是隐瞒秘密却还想让别人帮助的时候，态度不应该好一点吗？
最重要的是艾拉也不认为对方是一个好人。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也就没有必要僵持下去了。
艾拉起身，“时间不早了，女士，请出去。”她明天还要带着一群傻白甜去上课呢，也没工夫去应付乱七八糟的人……就算是复仇者联盟的一份子也是需要假期的，何况……她还从来没有领取过工资。
神盾局都结算了……哪来的薪水？所有的开销都是斯塔克先生支付。
不过艾拉也没有缺少过金钱。
毕竟也是被黄金律祝福过的女人。
毒藤女的眉毛拧起一个弧度，不过转而消散，她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你早晚会来找我的。”
话音消散，就像入暮前的钟声，叮叮当当的响彻着，昭示着夜晚的来临。
房间中的花藤和蔷薇自行枯萎散落，消失无踪。
艾拉面无表情的看着毒藤女身影消失的地方，半晌，冷笑出生。
哥谭市还真是有意思的地方，什么人都出来了……敌人？
她的敌人还少吗？
艾拉一直都很明白，她的生活不可能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前十几年，被琴荫蔽，她的生活还算平静，但是自从加入神盾局，不，或者说当她决定要用自身的能力营造出一片自我的空间环境时，就已经意味着她放弃了平静生活的权力。
在面对未知的危险和未来的艰辛时，你是选择在长辈和亲人的保护下，若无其事的生活？还是掌握自身的能力，扼住命运的咽喉？
理智上，人类都会选择后者。
不是因为自大，而是趋利避害的本性。
就算不去主动伤害，也要保证自己有免于被人伤害的能力。
所以就算被利用、被怀疑、被排斥，艾拉也认为值得。
只有真正放在心头的人才能伤害到自己的心。如果你一开始就将他们视为利益合作的人，就算不会被伤害。
因为维系关系的不是感情，而是共同的利益。
查尔斯曾经说艾拉跟琴很像，她们都是有着强大的力量而内心柔软的人。可是艾拉却认为她跟琴一点也不像。琴的柔软是真实的，她会因为自身能力的控制不当而选择自我封闭，这是因为她担心会伤害到别人。
而艾拉的柔软则是一种伪装。她不会因为力量而变得傲慢，但也不会将自身能力的指控看成对他人造成危害的潜在威胁。
因为她不在乎。
琴就像冰封在冻土下的火山，表面是寒冷的，内里则是炽热的。
艾拉则更像悬挂在空中的明月，看上去是温柔而光辉的，实际上那里是一望无垠的荒漠。
琴养育出的姑娘跟她一点也不像。
埃里克则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或许是因为查尔斯先生对琴的偏爱吧……不然本能敏感的精神系变种人为什么会感觉不出呢？
艾拉赶走毒藤女后也没有再去吃东西，她总觉得一旦外出还会再遇上什么人……所以还是呆在房间里好了，反正少吃一顿饭也不会死。
饿着肚子的艾拉一直等待第二天，跟同学们在酒店中一起吃早餐。
应该赞扬真不愧是韦恩旗下的高级酒店，就算早餐是自助餐似的，做的也是尽善尽美。
金黄色的煎蛋和蛋卷，温热还有点点烫口的牛奶，各种鲜榨果汁，吐司、三文鱼、煎肉、各种汤水和粥……琳琅满目。艾拉发现桌面上还放着各种酒。对了，哥谭市的另一特殊风俗，美好的一天是从一杯红酒开始。
“真实太棒了，彼得，看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我们放学后在后面便利店买的酸黄瓜煎蛋汉堡包客没有这种味道。”
内德欢快的拖着肥胖的身体穿梭在摆放着各种美食的长桌间，彼得怀疑，内德到底是如何在经历昨天生不如死的呕吐后还能在现在精力十足的穿梭在美食中。
“嘿，内德，你还是少吃一点，喝点牛奶比较好。”
明明昨晚还吐的不要不要的，一旦早就吃这么多真的好吗？
内德只当他听不见，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作为宅男界的典型代表，对于彼得这种干吃不胖的人，他是发自内心鄙视的。
说好的让我做蜘蛛侠背后的男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走在发胖的道路上，你却一个人逆袭成男神了？
骗子。
只可惜内德小看了彼得的耐性和执着，就算他再怎么挣扎也没有改变彼得从他手中抢走煎肉三明治还有煎蛋的命运，而是换上清淡一点的蔬菜汤。
绿油油的蔬菜汤虽然看上去也很好吃，但是也不能否认寡淡的味道。
彼得则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吃吧，内德，不要担心，如果你还想喝这个，我会再帮去拿一点。放心，也不用太感动，反正还有很多。”
艾拉听到了彼得的回答，第一次觉得原来彼得也有着天然黑的一面。
听我说，彼得，内德真的不是因为感动而眼睛发红的，他那是看到好吃的被你全部拿走，才气到眼睛发红的，你搞错了。
艾拉的眼神在两个相爱相杀的好基友身上转悠一下，内德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武力值上打得过彼得，所以，艾拉觉得内德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
“彼得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内德，所以……蔬菜汤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为了表示她的说服力，艾拉也端起一碗蔬菜汤，慢慢地喝起来。
内德简直就是心无可恋……为什么都在伤害我？作为宅男，内德最不喜欢喝的就是蔬菜汤。尤其是体虚的现在，他觉得自己最应该补充的就是蛋白质，而不是维生素。
“学姐也喜欢喝这个嘛？太好了，我可以帮你再去盛一份汤。”
彼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开心且欢快的朝一边跑去，餐桌边就剩下了艾拉和内德两个。
也不知道原因，中城高中的学生只出现了他们三个人。
其他的人呢？难道还没起床？
艾拉站起来朝周围看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其他人。
“不用找了，学姐，大家都在前面，等下才过来。”内德弱弱的说，他已经被打击的连话也不想说了。
一天的好心情开始于早餐，为什么要他从早餐开始就抱着一副坏心情？
内德眼睛都发红了，他盯着艾拉，彼得有时候天真的让人看不下去，可是学姐这么聪明的人也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不相信。
艾拉的确是看出了内德不想吃蔬菜的隐藏含义，但是谁也没保证看出来就一定要按照对方的心意来啊？
更何况内德身体也不适合现在进食太多的油腻食物。
所以艾拉也只能装傻，“是嘛，看来大家都听精神的，我还以为会起来的比较晚，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吃完早餐了。”
艾拉起身，擦擦嘴角，“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内德，你慢慢吃，不用着急，看到彼得就告诉他，我和大家在前面等他。”
艾拉款款离去，内德觉得艾拉学姐真的太狡猾了。
明明就知道他的潜台词，却还装作不知道。
“内德，我回来了，咦，学姐呢？”
“学姐吃的差不多了，就在前面和大家一起等我们。”内德有气无力，他觉得他应该再被拯救一下，“彼得，我还是有点饿，所以，我能不能……”
“太好了。”彼得欢快的说，“正好我拿回两份蔬菜汤，本来还有一份是学姐的，没想到她已经吃完了。”
彼得还有点不好意思，跟着梅居住就了，他也跟对方一样不喜欢浪费。“如果内德还是觉得饿，两份蔬菜汤都给你。”
“别客气，内德，全都是你的，吃光光也没问题。”
内德盯着两碗满满的蔬菜汤，顿感生无可恋。
“我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
有一次还帮助小丑差点做掉了超人。
虽然没成功。
“谁跟那个疯子关系不错，那个基佬、混蛋、人渣……”毒藤女眼神一冷, 她一点也不掩饰对小丑的厌恶和不喜，“亲爱的, 只要你能杀了他，我保证, 不管什么时候, 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就会拼尽全力的帮助你。想想看, 很划算，因为你的敌人也不少, 我虽然不能帮你解决掉所有，但是……你也会省很多力气的。”
艾拉没有理睬毒藤女的诱哄，她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偏偏是我？”
“如果你真的想杀掉他, 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艾拉承认小丑在犯罪上的天赋和心思缜密, 就算是最出色的的警察和侦探也会在他的手上遭殃。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和道德的束缚, 最可恶的就是, 他的计划大多建立在人性的丑恶与凉薄之上, 而他本人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蜘蛛，结好网，等待猎物的进入。
但是……不管小丑的心思是多么缜密，他也不过是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一旦遇上身具能力的超级人类，小丑也只能抓瞎。
如果他拿其他人作为威胁，超级英雄或许还会投鼠忌器，但是如果遇上的人是跟他一样的超级反派呢
恭喜你，小丑先生，地狱列车已经开始启动了，请喜好安全带，防止掉车，谢谢合作。
所以，为什么毒藤女不亲自动手？
艾拉觉得这是一个好问题。
毒藤女不只是眼神变冷了，就连她的脸色也变得很冷。
就像是被刺痛隐秘一般。
难道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姑娘，有时候你真不该有这么旺盛的好奇心。”
“女士，这也不是您请求人帮忙的态度。”艾拉的语气也变得不好，自从进入这个城市以来，先是内德晕车、身体不适，接下来就是同学被人抢劫，紧接着被当地警察带进警察局审讯，虽然后来被韦恩带出来，可是一想到明天可能出现的报纸头条，艾拉就觉得头疼。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让她去杀死另外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是个混蛋，但是隐瞒秘密却还想让别人帮助的时候，态度不应该好一点吗？
最重要的是艾拉也不认为对方是一个好人。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也就没有必要僵持下去了。
艾拉起身，“时间不早了，女士，请出去。”她明天还要带着一群傻白甜去上课呢，也没工夫去应付乱七八糟的人……就算是复仇者联盟的一份子也是需要假期的，何况……她还从来没有领取过工资。
神盾局都结算了……哪来的薪水？所有的开销都是斯塔克先生支付。
不过艾拉也没有缺少过金钱。
毕竟也是被黄金律祝福过的女人。
毒藤女的眉毛拧起一个弧度，不过转而消散，她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你早晚会来找我的。”
话音消散，就像入暮前的钟声，叮叮当当的响彻着，昭示着夜晚的来临。
房间中的花藤和蔷薇自行枯萎散落，消失无踪。
艾拉面无表情的看着毒藤女身影消失的地方，半晌，冷笑出生。
哥谭市还真是有意思的地方，什么人都出来了……敌人？
她的敌人还少吗？
艾拉一直都很明白，她的生活不可能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前十几年，被琴荫蔽，她的生活还算平静，但是自从加入神盾局，不，或者说当她决定要用自身的能力营造出一片自我的空间环境时，就已经意味着她放弃了平静生活的权力。
在面对未知的危险和未来的艰辛时，你是选择在长辈和亲人的保护下，若无其事的生活？还是掌握自身的能力，扼住命运的咽喉？
理智上，人类都会选择后者。
不是因为自大，而是趋利避害的本性。
就算不去主动伤害，也要保证自己有免于被人伤害的能力。
所以就算被利用、被怀疑、被排斥，艾拉也认为值得。
只有真正放在心头的人才能伤害到自己的心。如果你一开始就将他们视为利益合作的人，就算不会被伤害。
因为维系关系的不是感情，而是共同的利益。
查尔斯曾经说艾拉跟琴很像，她们都是有着强大的力量而内心柔软的人。可是艾拉却认为她跟琴一点也不像。琴的柔软是真实的，她会因为自身能力的控制不当而选择自我封闭，这是因为她担心会伤害到别人。
而艾拉的柔软则是一种伪装。她不会因为力量而变得傲慢，但也不会将自身能力的指控看成对他人造成危害的潜在威胁。
因为她不在乎。
琴就像冰封在冻土下的火山，表面是寒冷的，内里则是炽热的。
艾拉则更像悬挂在空中的明月，看上去是温柔而光辉的，实际上那里是一望无垠的荒漠。
琴养育出的姑娘跟她一点也不像。
埃里克则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或许是因为查尔斯先生对琴的偏爱吧……不然本能敏感的精神系变种人为什么会感觉不出呢？
艾拉赶走毒藤女后也没有再去吃东西，她总觉得一旦外出还会再遇上什么人……所以还是呆在房间里好了，反正少吃一顿饭也不会死。
饿着肚子的艾拉一直等待第二天，跟同学们在酒店中一起吃早餐。
应该赞扬真不愧是韦恩旗下的高级酒店，就算早餐是自助餐似的，做的也是尽善尽美。
金黄色的煎蛋和蛋卷，温热还有点点烫口的牛奶，各种鲜榨果汁，吐司、三文鱼、煎肉、各种汤水和粥……琳琅满目。艾拉发现桌面上还放着各种酒。对了，哥谭市的另一特殊风俗，美好的一天是从一杯红酒开始。
“真实太棒了，彼得，看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我们放学后在后面便利店买的酸黄瓜煎蛋汉堡包客没有这种味道。”
内德欢快的拖着肥胖的身体穿梭在摆放着各种美食的长桌间，彼得怀疑，内德到底是如何在经历昨天生不如死的呕吐后还能在现在精力十足的穿梭在美食中。
“嘿，内德，你还是少吃一点，喝点牛奶比较好。”
明明昨晚还吐的不要不要的，一旦早就吃这么多真的好吗？
内德只当他听不见，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作为宅男界的典型代表，对于彼得这种干吃不胖的人，他是发自内心鄙视的。
说好的让我做蜘蛛侠背后的男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走在发胖的道路上，你却一个人逆袭成男神了？
骗子。
只可惜内德小看了彼得的耐性和执着，就算他再怎么挣扎也没有改变彼得从他手中抢走煎肉三明治还有煎蛋的命运，而是换上清淡一点的蔬菜汤。
绿油油的蔬菜汤虽然看上去也很好吃，但是也不能否认寡淡的味道。
彼得则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吃吧，内德，不要担心，如果你还想喝这个，我会再帮去拿一点。放心，也不用太感动，反正还有很多。”
艾拉听到了彼得的回答，第一次觉得原来彼得也有着天然黑的一面。
听我说，彼得，内德真的不是因为感动而眼睛发红的，他那是看到好吃的被你全部拿走，才气到眼睛发红的，你搞错了。
艾拉的眼神在两个相爱相杀的好基友身上转悠一下，内德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武力值上打得过彼得，所以，艾拉觉得内德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
“彼得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内德，所以……蔬菜汤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为了表示她的说服力，艾拉也端起一碗蔬菜汤，慢慢地喝起来。
内德简直就是心无可恋……为什么都在伤害我？作为宅男，内德最不喜欢喝的就是蔬菜汤。尤其是体虚的现在，他觉得自己最应该补充的就是蛋白质，而不是维生素。
“学姐也喜欢喝这个嘛？太好了，我可以帮你再去盛一份汤。”
彼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开心且欢快的朝一边跑去，餐桌边就剩下了艾拉和内德两个。
也不知道原因，中城高中的学生只出现了他们三个人。
其他的人呢？难道还没起床？
艾拉站起来朝周围看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其他人。
“不用找了，学姐，大家都在前面，等下才过来。”内德弱弱的说，他已经被打击的连话也不想说了。
一天的好心情开始于早餐，为什么要他从早餐开始就抱着一副坏心情？
内德眼睛都发红了，他盯着艾拉，彼得有时候天真的让人看不下去，可是学姐这么聪明的人也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不相信。
艾拉的确是看出了内德不想吃蔬菜的隐藏含义，但是谁也没保证看出来就一定要按照对方的心意来啊？
更何况内德身体也不适合现在进食太多的油腻食物。
所以艾拉也只能装傻，“是嘛，看来大家都听精神的，我还以为会起来的比较晚，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吃完早餐了。”
艾拉起身，擦擦嘴角，“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内德，你慢慢吃，不用着急，看到彼得就告诉他，我和大家在前面等他。”
艾拉款款离去，内德觉得艾拉学姐真的太狡猾了。
明明就知道他的潜台词，却还装作不知道。
“内德，我回来了，咦，学姐呢？”
“学姐吃的差不多了，就在前面和大家一起等我们。”内德有气无力，他觉得他应该再被拯救一下，“彼得，我还是有点饿，所以，我能不能……”
“太好了。”彼得欢快的说，“正好我拿回两份蔬菜汤，本来还有一份是学姐的，没想到她已经吃完了。”
彼得还有点不好意思，跟着梅居住就了，他也跟对方一样不喜欢浪费。“如果内德还是觉得饿，两份蔬菜汤都给你。”
“别客气，内德，全都是你的，吃光光也没问题。”
内德盯着两碗满满的蔬菜汤，顿感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