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顾天娇有点儿傻眼。

    前头车爆胎又不是她干的, 她需要给什么解释?

    顾天娇眉头一皱,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给你们解释?笑话!前头车爆胎又不是我干的。”

    “但你是宋岐山的妻子, 顾帆的亲妹妹, 作为同工程队正副队长有极尽联系的人难道就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告诉我们究竟怎么了吗?”梳着马尾的女同志口齿清晰的质问,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而其他人有了这马尾姑娘有条理的质问,自然而然的一边倒对顾天娇进行炮轰。

    “就是就是!不然你什么都不会凭什么和我们作为先锋部队出发?”

    有人开始拿顾天娇享用特权说事。

    很快又有人穷追不舍道:“对啊!顾副队让你们跟着我们研究队的女同志一起,不就是为了在突发事件时,安抚我们、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原本被顾天娇怼了一回的周琳立马是见缝插针道:“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在这人你可是得充当我们领导, 作为领导看到群众不安稳害怕了, 难道就不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给我们一个明确得方向?”

    顾天娇气极反笑,专程盯着周琳讥讽道:“领导?我只听说过绝对服从上级领导命令, 倒是没听说过平常和领导对着干,一出了事就把领导推上高台的。”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周琳,眼神中都带着点埋怨,因为顾天娇说的没有一丁点漏洞。

    周琳被这么多人目光灼灼的盯着, 有了些退却。

    而这时前头那个梳着马尾的女同志解救周琳于水火之中。

    这女同志从头至尾都是盯着顾天娇在,从未和旁人一样被顾天娇的只言片语转移视线看向周琳。

    她道:“那么顾同志, 撇开周琳不说, 我们这些人没有对抗过你吧?给我们应该有个交代吧?”

    顾天娇看着这个马尾姑娘,她并未和小白花有过接触, 顾天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小白花的人, 如果是可就不得了。

    这个的段数可比周琳高多了。

    顾天娇冲着马尾姑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说:“好啊,既然你把我当作领导,我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甚至一个方向。”

    听到顾天娇如此爽快的回答让众位女同志面上一喜,除了马尾姑娘和小白花许冬至神色如常以外。

    马尾姑娘冷静的点头问:“那么请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工程队的人没有提前预料到今天的事儿,为什么没有和当地居民交流好,你知不知道耽误我们研究队的时间,就是在耽误金钱,还是说你们的打算就是耽误时间,好谋取更多的利益。”

    顾天娇一愣。

    她没想到马尾姑娘的思路竟然清晰到这种地步,步步紧逼质问顾天娇一个众人都晓得的无关人员。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马尾姑娘的别有用心。

    宋小雨拽紧了顾天娇的手腕,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关键点,但从字面上听出来了马尾姑娘对顾天娇的敌意。

    宋小雨二话不说为顾天娇出头道:“你什么意思?!这种事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家属!而且一直和你们坐在一起,现在出了事你们全部都针对我们质问?那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有什么毛病?是不是你们得罪了谁,才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的?”

    大概是和顾天娇在一起时间多了,会了点倒打一耙的功夫,只可惜段位不怎么高超。

    马尾姑娘甚至瞧都不瞧宋小雨一眼,视线直接越过她落在了顾天娇身上。

    马尾姑娘非常理智的说道:“我想顾同志应该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吧?”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朝最好的方面发展,而相对的是,一个人的罪责株连众人。

    顾天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冷笑道:“我倒是没想到高材生既然有着封(晋江)建主义的思想,这样真的好吗?”

    这时小白花慢吞吞的插了一句嘴:“我觉得李梅不是这个意思,她应该是想说咱们家里要是有人身处高位,做家属的自然是不能够抹黑他们,甚至要给他们的脸面添光。”

    顾天娇冷笑一声,斜了小白花许冬至一眼。

    顾天娇道:“许同志知道以身作则这个词的意思吗?自己都做不到的,好意思来教训别人?”

    说着视线瞥向了许冬至的肚子。

    明晃晃的说着她没脸没皮和某个不知名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这个不知名的人,小白花心里清楚,顾天娇心里也清楚。

    只不过看透不说透而已。

    许冬至脸色发白,在顾天娇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有些惴惴不安。

    心虚的人,会怀疑周边所有人都晓得她自己的秘密。

    马尾姑娘李梅对待顾天娇讥诮许冬至的行为冷眼旁观,对此岿然不动。

    她非常沉稳的等到顾天娇怼完以后,又道:“顾同志不是说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准确的抓住了顾天娇说过的话,不论发生什么都没有任何动摇。

    这没有坚定清晰的思维是很难做到不被诱导式行为带着走的。

    顾天娇微眯着眼睛,盯着这李梅道:“我想我的丈夫我的兄长,会解决这件事的,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只能说极有可能是某些人心怀鬼胎,意欲挑起不必要的争端,我想李同志应该清楚这事儿往大了说是个什么情况吧?”

    李梅顿了顿,她点头肯定了顾天娇的话。

    顾天娇又道:“至于你若是想知道究竟是谁的话,恕我无可奉告,毕竟事情关系过大,轻易说出口后带来的后果我可承担不起。”

    说着说着余光便是瞥向了许冬至。

    这个冬至也只有李梅和许冬至本人发现了。

    李梅斜了许冬至一眼,微微蹙眉道:“我知道了,那么顾同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坐以待毙?”

    顾天娇虚伪的笑了笑说:“服从命令,这是你们许教授和我们工程队交涉后得到的结论吧?”

    李梅已然明白了顾天娇的意思,自然而然是闭了嘴。

    而这时前头的玻璃窗户被叩响了。

    开车的汉子撩起绿色的车布,喊了几声嫂子。

    顾天娇扫了车里的女学生一眼,而后慢悠悠的回道:“怎么了?”

    那开车的汉子说:“我们的车要开了,宋队传来消息说咱们在这片停下来。”

    停下来?顾天娇想应该出了什么事儿。

    但猜到是一回事,面上顾天娇是不显露半分。

    她沉稳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啊!”

    汉子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嫂子那你们快些做好,我得开车跟上去了。”

    众人都闭了嘴,不再议论纷纷,尽数找位置坐了下来。

    许冬至在车骤停的时候护住的那些人自发自主的围到了许冬至身边,形成了一个小群体,对此顾天娇见怪不怪。

    只是让顾天娇感到怪异的是,李梅竟然一个人凑到了顾天娇和宋小雨跟前。

    顾天娇奇怪的看着李梅,但并没有作声。

    而这时李梅朝顾天娇伸出了手,说:“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李梅,很高兴认识你。”

    顾天娇没有扭扭捏捏,直接握上了李梅的手,说:“顾天娇。”

    李梅好像只对顾天娇有兴趣,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宋小雨,有点儿自来熟的和顾天娇交谈了起来。

    无非就是说着自己是哪里人,有什么理想抱负,同时也问了顾天娇的情况。

    顾天娇防备是一回事,但也没有隐瞒,毕竟这事儿随便一问就能够问出来的,完全没必要欺骗。

    车开的不是很稳,东倒西歪了一阵子,终于是停了下来。

    车上的女人们排着队拎着行李一个个从车上下去,顾天娇她们三个垫底。

    等到顾天娇下车的时候,宋岐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脸上身上还带着汗水,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枣红,他朝顾天娇伸出手,将人轻轻松松的抱了下来。

    顾天娇难得没有嫌弃宋岐山身上湿哒哒的汗水,抱着宋岐山的脖子,故作嫌恶的摸出帕子给他看似胡乱实则细致的擦了脸上头上的汗水。

    她撇了撇嘴,硬生生压住了上扬的嘴角说:“你怎么来了?”

    宋岐山冲顾天娇笑了笑:“我、我听、小高、说,这儿、闹腾、了......”

    还没有说完,顾天娇就堵住了宋岐山的嘴,碎发挡住了微红的耳根。

    她恶声恶气道:“笑话,有谁还能是我的对手不成?”

    宋岐山笑了笑没说话,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其他人,宋小雨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大哥和顾天娇关系缓和也不禁松了口气。

    顾天娇看其他人都走远了,而李梅竟然没有跟着那些个女学生的大部队离开,到嘴边想要询问宋岐山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顾天娇站在宋岐山身边,一脸冷淡的看着李梅,好心提醒道:“还有什么事儿吗?你们研究队的女同志们都走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怎么还不走?

    李梅听懂了顾天娇的意思,却没有急着离开,她冲顾天娇笑了笑说:“有幸见到宋队长,有一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想要一吐为快。”

    顾天娇眼角一抽。

    她可没失忆,刚才在车里李梅这姑娘还声声质问宋岐山办事不周。

    现在竟然表出崇拜的姿态?做戏吧!

    顾天娇好脾气的说:“什么事儿?赶紧说吧?”

    李梅冲顾天娇感激一笑,而后看向宋岐山说:“宋队长,你后悔过退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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