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比肩而立
叶蓁蓁伸出手, 拽住了折羽的手，她将自己的手搁在了折羽的掌心, 用手指勾着他的指尖。
折羽发现她手掌冰凉的有些吓人。
“折羽哥哥，我会不会死？”叶蓁蓁轻声问。
“不是不怕死么？”折羽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怕呀，可是更怕你会死。”
折羽的步伐微微凝滞了一下。
叶蓁蓁知道他有些动摇了，便再接再厉，低声咳嗽出一口血沫：“如果我死了，不要把我埋在地下，我怕黑。你把我烧了, 骨灰盛放在你的心口，这样我死了也能日日和你在一起, 好不好？”
“你不会死。”折羽低头看了她一眼，身影飘落在妙音山庄的院内。他推开自己的屋门, 将叶蓁蓁放在了床上，抬起手便打算除掉她的衣裳。
叶蓁蓁用虚弱无力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摇摇头：“娘亲说过，不能让外人脱我的衣裳。”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哥哥。”折羽低声哄道：“乖, 让我看看伤势。”
叶蓁蓁看着他一脸的纯良无辜, 松开了自己的手。
折羽虽然是个薄情的混蛋, 对待男女之事倒是君子的作风, 他慢吞吞的将她的衣裳褪下, 眼睛却并不乱瞄, 只是看向了她的背部。
她的背上有两道伤, 一道深一道浅，浅的是扑过来的时候替他挡的，深的那道是周海抡足了力道打的，两道伤口都货真价实，绝无仿造，衬着她玉一般的肌肤，触目惊心。
折羽从床头取出一盒药膏，抹在了她的伤处，尽管知道她没有痛觉，却还是下意识的放柔了动作。他将药膏涂完，拉起她的衣裳，在她的身后坐下，将手掌抵在她的后背，缓缓输送了一道内力进入到她的体内。
折羽的内力精纯深厚，顿时一股暖流顺着叶蓁蓁的四肢百骸流淌，令她通体舒畅。
输送完内力之后，叶蓁蓁的意识再次陷入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直打架，这次她没有撑住，合起了双眸沉沉睡去，只是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还不忘抓住了折羽的手，十指相扣，将其紧紧握在了手里。
折羽垂眸看着两人相扣的手指，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掌中抽了出来。
叶蓁蓁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痛觉，便感觉不到伤势如何了，只是依稀觉得心口处有些闷。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光芒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进来，洒了一地光影。从窗户中望去，能依稀看到满院子的花正缓缓盛放，不少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就连晚风送来的空气，也是沁着鲜花的香气。
叶蓁蓁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便听见脚步声从屋外传来，伴随着推门的声音，走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夕阳罩住了他的身形，将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这样的折羽看起来竟然难得有几分暖意。
折羽推门的瞬间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叶蓁蓁，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抬步朝叶蓁蓁走了过来。
“折羽哥哥。”叶蓁蓁抬头唤道。
“好些了吗？”折羽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额间立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折羽不但人冷，便是手脚也是终日冰凉。叶蓁蓁点了点头，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不过才两个时辰而已。”折羽在她身边坐下，眸光投过来，落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叶蓁蓁的错觉，今日的折羽竟然连眉间都难得的带了几分温柔之意。
平日里折羽待人虽然也算温和有礼，只是那温和之中透着一股淡漠与疏离，虽然彼此贴近，但那种距离感是挥之不去的。反倒是今天的他，让叶蓁蓁感觉自己成功朝他迈进了一步。
大抵是叶蓁蓁盯他盯的有些出神了，折羽的唇畔牵起一丝得意的笑意：“怎么，我这么好看？”
叶蓁蓁点头如捣蒜。
折羽唇畔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昨日为何跟踪我？”
叶蓁蓁心下一沉，明白折羽是要来问责了，她知道一切定然瞒不过折羽，不如自己先和盘托出。
“每月总有一天你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叶蓁蓁直视着他的眼睛，定了定神，说道。
她没有说谎，所以不惧他探究的目光。
“我也想知道，衣衣日日在我眼皮底下，什么时候轻功变得这样厉害了？”折羽反问。
“这三年间其实我一直在刻苦学习轻功。”
“背着我？”折羽淡淡问道，听不出来声音里的情绪。
叶蓁蓁缩了缩肩膀，点头。
折羽倒是没想到她承认的如此大方，有些好奇了：“为何？你若想学轻功，我也可以教你。”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弟子，我想当那个与你比肩而立的人。可是你的武功那么厉害，我再刻苦百倍，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倒不如在轻功方面苦下功夫。”
“比肩而立？”折羽念着这句话，陷入了深思中，“谁教给你的？”
“吴叔说的。”叶蓁蓁眨了眨眼睛，满脸天真的说道：“吴叔说你是少年英雄，这个世上能与你比肩而立的人少之又少，我想做那个人。”
“习武一途充满艰难险阻，有些人终其一生苦练也不过参透皮毛，衣衣，我并不想让你吃这份苦，因此，你不爱习武，我也不强求，只是我不知道你竟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想要与我比肩而立，光是轻功卓绝又怎么够，等你伤好后，我日日教你习武，亲自监督你，不求你能达到我的境界，但求你出去不会辱没了妙音山庄的名头。你放心，我也会让你我之间落下师徒之名，你像从前一般唤我哥哥便是。”折羽含笑道。
叶蓁蓁睁大了眼睛，看着折羽唇畔那抹狡猾的弧度，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呢！
折羽虽然不是君子，倒也说话算话，待叶蓁蓁伤势好了之后，便真的日日督促她习武。
叶蓁蓁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掉进折羽的大坑里，而且这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两年的时光在叶蓁蓁苦逼的学武生涯中飞快的流逝。
这两年间江湖上的形势也有了大转变，原本销声匿迹的魔教居然卷土重来，频繁在江湖上作乱。
据传，上次正魔大战中，老教主伤重而亡，魔教内部为争教主之位而变成了一盘散沙，就在魔教岌岌可危之时，远赴西域的少主求学归来，不但重新收复了魔教，还将魔教的领土扩展到了西域。
这两年来，魔教广收门徒，重整旗鼓，竟然再次举兵进犯中原武林，统一江湖的野心昭然若揭。
中原武林以武林盟为首，联合各大门派，合力抵抗魔教的入侵，这样一来，两方形成了对峙之势，谁也不落下风。
妙音山庄作为江湖上的大门派，虽然当年因为庄主之位得罪了不少江湖人士，但这些年在折羽的打理下，声名在外，又加上折羽的武功在江湖上称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便起了拉拢妙音山庄的心思。
武林盟主派了不少人来当说客，原本折羽是不愿搭理这档子事的，但是没想到在武林盟主第三次派人游说之后，折羽居然答应了帮助武林盟一起对抗魔教。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武林盟主还派了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程紫瑛前来与折羽一同商讨除魔大事。
这个程紫瑛倒是在秦结衣的记忆里出现过，当年武林盟也曾拉拢过折羽，程紫瑛便是说客之一。武林盟与魔教的大战接连几次大捷，皆让折羽出尽风头，武林盟主便起了让他当女婿的心思。
那程紫瑛对折羽也是一见钟情，整日里对折羽暗送秋波，让秦结衣背地里吃了不少飞醋，可以说，此人是叶蓁蓁最强劲的情敌。
叶蓁蓁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折羽第一次出征大捷归来的日子，她让琥珀给自己做了一个风筝，日日爬到前院里最高的一棵树上，放任那风筝在云端穿梭。
这样放了一连五日的风筝，第六天中午的时候，折羽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名貌美的紫衣少女，那少女全身只着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裳，并无多余的装饰，就连头发也是尽数挽起的，只在身后背了一把古朴的长剑，却明艳娇俏的如同一朵缓缓盛放的花朵。
她步伐轻快的走进院内，抬头便望见了天上的风筝。
折羽也瞧见了。
别的姑娘放的风筝莫不是一些花儿蝴蝶云彩之类柔美之物，叶蓁蓁放的乃是一只千年的老王八，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绿。
颜色是叶蓁蓁自己亲手涂的，那乌龟的脑袋尤其绿的发亮，一放到天上，便见那一抹绿油油在云里神出鬼没。
折羽无奈的叹口气，顺着风筝线，在一片绿意盈盈的枝丫间找到了叶蓁蓁的身影。
叶蓁蓁也朝他望过来，高兴的唤了一声：“折羽。”
“下来吧，庄主。”折羽道。在外人面前，他一直称呼她为庄主。
“你接着我。”
“好。”折羽无奈道。
“那你可接稳了，近日我有些胖了。”叶蓁蓁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略带惆怅的说道。
折羽展开双臂：“无妨，多重我都能接住。”
叶蓁蓁飞身而下，如一只小蝴蝶，落入了他的怀中，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折羽。
折羽发现她手掌冰凉的有些吓人。
“折羽哥哥，我会不会死？”叶蓁蓁轻声问。
“不是不怕死么？”折羽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怕呀，可是更怕你会死。”
折羽的步伐微微凝滞了一下。
叶蓁蓁知道他有些动摇了，便再接再厉，低声咳嗽出一口血沫：“如果我死了，不要把我埋在地下，我怕黑。你把我烧了, 骨灰盛放在你的心口，这样我死了也能日日和你在一起, 好不好？”
“你不会死。”折羽低头看了她一眼，身影飘落在妙音山庄的院内。他推开自己的屋门, 将叶蓁蓁放在了床上，抬起手便打算除掉她的衣裳。
叶蓁蓁用虚弱无力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摇摇头：“娘亲说过，不能让外人脱我的衣裳。”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哥哥。”折羽低声哄道：“乖, 让我看看伤势。”
叶蓁蓁看着他一脸的纯良无辜, 松开了自己的手。
折羽虽然是个薄情的混蛋, 对待男女之事倒是君子的作风, 他慢吞吞的将她的衣裳褪下, 眼睛却并不乱瞄, 只是看向了她的背部。
她的背上有两道伤, 一道深一道浅，浅的是扑过来的时候替他挡的，深的那道是周海抡足了力道打的，两道伤口都货真价实，绝无仿造，衬着她玉一般的肌肤，触目惊心。
折羽从床头取出一盒药膏，抹在了她的伤处，尽管知道她没有痛觉，却还是下意识的放柔了动作。他将药膏涂完，拉起她的衣裳，在她的身后坐下，将手掌抵在她的后背，缓缓输送了一道内力进入到她的体内。
折羽的内力精纯深厚，顿时一股暖流顺着叶蓁蓁的四肢百骸流淌，令她通体舒畅。
输送完内力之后，叶蓁蓁的意识再次陷入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直打架，这次她没有撑住，合起了双眸沉沉睡去，只是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还不忘抓住了折羽的手，十指相扣，将其紧紧握在了手里。
折羽垂眸看着两人相扣的手指，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掌中抽了出来。
叶蓁蓁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痛觉，便感觉不到伤势如何了，只是依稀觉得心口处有些闷。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光芒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进来，洒了一地光影。从窗户中望去，能依稀看到满院子的花正缓缓盛放，不少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就连晚风送来的空气，也是沁着鲜花的香气。
叶蓁蓁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便听见脚步声从屋外传来，伴随着推门的声音，走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夕阳罩住了他的身形，将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这样的折羽看起来竟然难得有几分暖意。
折羽推门的瞬间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叶蓁蓁，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抬步朝叶蓁蓁走了过来。
“折羽哥哥。”叶蓁蓁抬头唤道。
“好些了吗？”折羽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额间立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折羽不但人冷，便是手脚也是终日冰凉。叶蓁蓁点了点头，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不过才两个时辰而已。”折羽在她身边坐下，眸光投过来，落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叶蓁蓁的错觉，今日的折羽竟然连眉间都难得的带了几分温柔之意。
平日里折羽待人虽然也算温和有礼，只是那温和之中透着一股淡漠与疏离，虽然彼此贴近，但那种距离感是挥之不去的。反倒是今天的他，让叶蓁蓁感觉自己成功朝他迈进了一步。
大抵是叶蓁蓁盯他盯的有些出神了，折羽的唇畔牵起一丝得意的笑意：“怎么，我这么好看？”
叶蓁蓁点头如捣蒜。
折羽唇畔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昨日为何跟踪我？”
叶蓁蓁心下一沉，明白折羽是要来问责了，她知道一切定然瞒不过折羽，不如自己先和盘托出。
“每月总有一天你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叶蓁蓁直视着他的眼睛，定了定神，说道。
她没有说谎，所以不惧他探究的目光。
“我也想知道，衣衣日日在我眼皮底下，什么时候轻功变得这样厉害了？”折羽反问。
“这三年间其实我一直在刻苦学习轻功。”
“背着我？”折羽淡淡问道，听不出来声音里的情绪。
叶蓁蓁缩了缩肩膀，点头。
折羽倒是没想到她承认的如此大方，有些好奇了：“为何？你若想学轻功，我也可以教你。”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弟子，我想当那个与你比肩而立的人。可是你的武功那么厉害，我再刻苦百倍，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倒不如在轻功方面苦下功夫。”
“比肩而立？”折羽念着这句话，陷入了深思中，“谁教给你的？”
“吴叔说的。”叶蓁蓁眨了眨眼睛，满脸天真的说道：“吴叔说你是少年英雄，这个世上能与你比肩而立的人少之又少，我想做那个人。”
“习武一途充满艰难险阻，有些人终其一生苦练也不过参透皮毛，衣衣，我并不想让你吃这份苦，因此，你不爱习武，我也不强求，只是我不知道你竟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想要与我比肩而立，光是轻功卓绝又怎么够，等你伤好后，我日日教你习武，亲自监督你，不求你能达到我的境界，但求你出去不会辱没了妙音山庄的名头。你放心，我也会让你我之间落下师徒之名，你像从前一般唤我哥哥便是。”折羽含笑道。
叶蓁蓁睁大了眼睛，看着折羽唇畔那抹狡猾的弧度，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呢！
折羽虽然不是君子，倒也说话算话，待叶蓁蓁伤势好了之后，便真的日日督促她习武。
叶蓁蓁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掉进折羽的大坑里，而且这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两年的时光在叶蓁蓁苦逼的学武生涯中飞快的流逝。
这两年间江湖上的形势也有了大转变，原本销声匿迹的魔教居然卷土重来，频繁在江湖上作乱。
据传，上次正魔大战中，老教主伤重而亡，魔教内部为争教主之位而变成了一盘散沙，就在魔教岌岌可危之时，远赴西域的少主求学归来，不但重新收复了魔教，还将魔教的领土扩展到了西域。
这两年来，魔教广收门徒，重整旗鼓，竟然再次举兵进犯中原武林，统一江湖的野心昭然若揭。
中原武林以武林盟为首，联合各大门派，合力抵抗魔教的入侵，这样一来，两方形成了对峙之势，谁也不落下风。
妙音山庄作为江湖上的大门派，虽然当年因为庄主之位得罪了不少江湖人士，但这些年在折羽的打理下，声名在外，又加上折羽的武功在江湖上称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便起了拉拢妙音山庄的心思。
武林盟主派了不少人来当说客，原本折羽是不愿搭理这档子事的，但是没想到在武林盟主第三次派人游说之后，折羽居然答应了帮助武林盟一起对抗魔教。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武林盟主还派了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程紫瑛前来与折羽一同商讨除魔大事。
这个程紫瑛倒是在秦结衣的记忆里出现过，当年武林盟也曾拉拢过折羽，程紫瑛便是说客之一。武林盟与魔教的大战接连几次大捷，皆让折羽出尽风头，武林盟主便起了让他当女婿的心思。
那程紫瑛对折羽也是一见钟情，整日里对折羽暗送秋波，让秦结衣背地里吃了不少飞醋，可以说，此人是叶蓁蓁最强劲的情敌。
叶蓁蓁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折羽第一次出征大捷归来的日子，她让琥珀给自己做了一个风筝，日日爬到前院里最高的一棵树上，放任那风筝在云端穿梭。
这样放了一连五日的风筝，第六天中午的时候，折羽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名貌美的紫衣少女，那少女全身只着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裳，并无多余的装饰，就连头发也是尽数挽起的，只在身后背了一把古朴的长剑，却明艳娇俏的如同一朵缓缓盛放的花朵。
她步伐轻快的走进院内，抬头便望见了天上的风筝。
折羽也瞧见了。
别的姑娘放的风筝莫不是一些花儿蝴蝶云彩之类柔美之物，叶蓁蓁放的乃是一只千年的老王八，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绿。
颜色是叶蓁蓁自己亲手涂的，那乌龟的脑袋尤其绿的发亮，一放到天上，便见那一抹绿油油在云里神出鬼没。
折羽无奈的叹口气，顺着风筝线，在一片绿意盈盈的枝丫间找到了叶蓁蓁的身影。
叶蓁蓁也朝他望过来，高兴的唤了一声：“折羽。”
“下来吧，庄主。”折羽道。在外人面前，他一直称呼她为庄主。
“你接着我。”
“好。”折羽无奈道。
“那你可接稳了，近日我有些胖了。”叶蓁蓁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略带惆怅的说道。
折羽展开双臂：“无妨，多重我都能接住。”
叶蓁蓁飞身而下，如一只小蝴蝶，落入了他的怀中，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