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攻之王》第一百零八章 回忆卷7
一觉醒来, 席梦思变双层铁架床, 黑夜变白天。覃凤卿在上铺把头往外一伸，往下一看, 就看到了穿着汗衫叉着腿睡得呼呼呼的肖百图。
混凝土地面上, 一架长脖子立式电风扇开到了三档，正在“呼呼呼呼……”地转。
软绵绵动手了。
不然自己不会一下子突然出现在初中时期住过的肖叔叔老家里的铁架床上。
他把头缩回去，把手举到眼前。
这是一双少年人的手。细长，白嫩。在刘宅的六年没有白养，他的脸皮现在也应该是白到发光, 连毛孔都不见一个。
初中时期，自己好像是个校草来着？
唉, 校草再鲜嫩有什么用，少斐又看不到。
咦, 不对呀，这次的记忆是张少斐七岁已经进了刘宅，没道理自己在这里，少斐却不在。
他摸了摸习惯性留出的床的另一半，果然是空的。
失落。
少斐，你在哪里？
B市某实验初中大门边，张少斐拖着十斤重的长得像行李箱一样的书包，站在电子栅栏门口等刘威武来接。
他的身边，是同样拖着书包的人类形态的刘潇洒。
两个青春美少年, 容貌俊美, 气质出众, 四肢纤细修长，即使穿着跟所有学生一模一样的宽松胖大的校服，也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怎么突然变换了时间和空间？昨晚上还是在床上失眠的小学生，今天一觉醒来就在初三课堂上课了。”张少斐偏过头问刘潇洒，“还有，覃凤卿为什么没跟我一起上学？”
刘潇洒一边笑眯眯挥着手向对他流口水的花痴女同学们道再见，一边回答:“我家两个爸爸闹了点小矛盾，分居了，凶巴巴带走了覃凤卿。加快你们成长的速度，这样不好吗？你能忍受好几年小学生涯吗？你能忍受每天晚上抱着覃凤卿却只能亲亲吗？”
“呵，我不信你会对我们这么好。”张少斐看到学生们散去之后，视线不再被人群阻隔，路边停着的一辆迷彩路虎上，带着墨镜的刘威武摇下了车窗。
刘潇洒抬腿往路虎那边走:“我需要你相信？”
张少斐确认他在软绵绵刘漂亮那里吃了亏，肖叔叔和刘威武分居也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小矛盾。
因为刘潇洒的笑容很僵硬。
他曾经告诉过刘潇洒，微笑的时候，用舌头顶着口腔上颚，笑容会更自然，但刘潇洒现在明显没有那个心情去伪装了。
两个人上了车，回刘宅的路上，刘威武对刘潇洒说:“接下来两天是周末，我要去看你肖爸爸，你跟少斐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找管家。”
“爸爸，我要跟你一起去。”刘潇洒说。
“不行。你知道为什么。这事没得商量。”刘威武直接拒绝了。
“我想凶巴巴了。”
“我说不行。”
刘潇洒不笑了。
他转过头去对着窗户。
张少斐就见他对着的那扇车窗开始无声无息地遍布裂痕，又迅速恢复，然后再次遍布裂痕……随着车窗的变化，车内的空气也在变化，时不时会漏进丝丝热气。
刘潇洒在发泄不满的情绪。
“刘叔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张少斐鼓起勇气问刘威武。
“你可以。”刘威武点了点头。
他话音刚落，刘潇洒对着的那扇车窗彻底碎裂成无数片，往窗外散落出去。
热气“呼——”地涌进路虎内部，空调的制冷作用不大了。
刘威武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潇洒，车窗的费用从你的零花钱里扣。”
接下来剩余的几个车窗也接连被刘潇洒毁掉了。
张少斐强忍着幸灾乐祸的笑，脸都憋红了。
午睡过后，脸上还残留着竹席子压出的红印儿的肖百图拿出针线给覃凤卿缝裤衩，缝了没几针就停下，开始唉声叹气。
覃凤卿也醒了，知道他在叹什么气，下了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软绵绵跟来了。你就当我没说，万一他害羞又走了呢。”
肖百图精神一振，勾起了嘴唇，低下头继续缝裤子，只是偶尔他的眼睛会装作不经意间掠过某些地方。
“肖叔叔，我睡得出了一身汗，去河沟竹林那里玩玩儿。”
“好，不过水虽然浅，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
覃凤卿踩着凉拖去河边，到了一片竹林的阴影下方，刚蹲下要伸手去拨弄河水，河面上他的倒影就突然往外一凸，冒出个小水人儿，悬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嗬！”他被吓得往后一退，坐在了小河里，这下衣服裤子全湿了。
一看是软绵绵，才没好气地道:“我是安慰安慰肖叔叔，谁知道你竟然真的在啊。”
“我一觉醒来就这么大了，怎么，你对潇洒动手了？”
小水人儿点了点头:“嗯。目前进展良好。你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很快是多快呀？”
“就很快呀。”
覃凤卿:“……”怎么这么皮。
他伸手把小水人儿捧住，小水人儿就顺势坐在了他手掌之中，凝而不散。
“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小？”覃凤卿戳了戳小水人儿的腰。
小水人儿“咯咯咯咯”一阵乐呵，然后说:“我喜欢维持这个模样，就像我喜欢你关爱你只是因为你一直有一颗赤子之心。小孩子很可爱的，我早就发现凶巴巴更喜欢小孩子模样的我，长大了说不定他就不喜欢我了，就像我愿意给还是孩子的你一切，但是等你长大成人了，我就不喜欢你了一样。”
听了这话，覃凤卿不但没有生气或者埋怨，反而把小水人儿放在了自己胸口:“软绵绵，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不过，正是因为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想对你说，无论你的外表是小孩子还是成年人，我都会喜欢你，就像肖叔叔也都会喜欢你一样。”
“我是你弟弟，他是你爸爸，只要你还是你，你就永远可以享受我们的喜爱。”
胸口的皮肤一阵冰凉。
是软绵绵趴在了上面，回抱住了覃凤卿。
傍晚他们两个溜达回去的时候，软绵绵变成了一片薄薄的水膜，趴在他运动衫里的背部皮肤上，特别凉快。
一般的水会很快被外部气温和覃凤卿的体温传导热度，变成温水，软绵绵不会，他一直保持着在河水里的那个冰沁的温度，乃是暑期必备降温神器。
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等他们走回坡上的红砖房，最先看见的是站在木门外当门神的张少斐和刘潇洒。
为了能来，刘潇洒估计签了不平等条约吧？
覃凤卿挥手打了个招呼:“嗨。”
张少斐闻声朝他看来。
哟，谁家的青葱少年。
覃凤卿剃着学校统一要求的寸头，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身高腿长，白色运动衫，灰色五分裤，站在阳光下，朝张少斐露出一口白牙。
“没想到你初中长这个样子，蛮帅的嘛。”张少斐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想扑过去，想亲他，想摸他，想压倒他！
“你也很好看。”覃凤卿这话不算恭维，是实话实说。
才初三的张少斐，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小脸尖下巴，有点雌雄莫辨，细胳膊细腿，跟成年之后特意去锻炼出来的很mAN的身材完全不同。
他想上手捏一把，感受感受。
“哼，商业互吹。”刘潇洒感应到在他背后趴着的刘漂亮，浑身不自在。
然而这第一次较量，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等下次找回场子，看你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覃凤卿没理他，看他们站在门口而房门紧闭，即使门里什么声音也没漏出来，他也知道两个大人在干嘛。
背后的软绵绵小声说:“凶巴巴又要两天下不了床了。”
“晚饭我们自己准备吧。少斐，吃过农家乐吗？今天我会好好招待你的。”覃凤卿走到屋檐下的大瓦缸前，掀开木头盖子，“河鱼吃不吃？”
张少斐跟过去看:“你做的我都吃。”
大瓦缸里有三条两斤多的鲫鱼，黑色的脊背和尾巴摇来摇去，嘴在水面上张张合合，还有那么几分可爱。
“肖叔叔和刘叔叔经常这样吗？我和刘潇洒都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了。”张少斐小声问。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一周一次了吧？我见过肖叔叔几天下不了床的凄惨可怜的样子，心里有阴影，也是心疼你啊。”覃凤卿同样小声回答。
张少斐:“……”
卿卿，问题的关键在于，你不是刘叔叔啊！
我不要你心疼！
因为我事后不会像肖叔叔那么惨！
覃凤卿对张少斐的腹诽毫无所觉。
他熟练地刮鱼鳞、掏鱼鳃、去内脏、冲洗、生火、煎炒。
厨房的锅里很快冒出了阵阵香气。
软绵绵已经从背后爬到了他的肩头坐着，看他添柴烧鱼。
刘潇洒看着软绵绵那小小的一坨，眼神暗沉。
过了几分钟，刘潇洒说:“熟了，起锅吧。”
覃凤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你会计算还是我会计算？现在起锅刚刚好，再煮就老了。”
打开锅盖，一阵白气蒸腾起来，覃凤卿被熏出一头汗，张少斐拿出手绢就给他擦脸，看着他用筷子戳了戳鱼肉。
“熟了。”
四个人围着小方桌吃鱼，就着鱼汤汁泡大白米饭，滋味不错。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相处得这么和谐。
吃饱喝足，问题来了。
“谁刷碗？”
“谁去叫叔叔（爸爸）吃饭？”
四人面面相觑，都开始摇头。
“我不去。”
“要去你去。”
“凭什么是我？”
“会被打吧……”
谁都没动。
塑料兄弟情飞快地产生了裂痕。
一觉醒来, 席梦思变双层铁架床, 黑夜变白天。覃凤卿在上铺把头往外一伸，往下一看, 就看到了穿着汗衫叉着腿睡得呼呼呼的肖百图。
混凝土地面上, 一架长脖子立式电风扇开到了三档，正在“呼呼呼呼……”地转。
软绵绵动手了。
不然自己不会一下子突然出现在初中时期住过的肖叔叔老家里的铁架床上。
他把头缩回去，把手举到眼前。
这是一双少年人的手。细长，白嫩。在刘宅的六年没有白养，他的脸皮现在也应该是白到发光, 连毛孔都不见一个。
初中时期，自己好像是个校草来着？
唉, 校草再鲜嫩有什么用，少斐又看不到。
咦, 不对呀，这次的记忆是张少斐七岁已经进了刘宅，没道理自己在这里，少斐却不在。
他摸了摸习惯性留出的床的另一半，果然是空的。
失落。
少斐，你在哪里？
B市某实验初中大门边，张少斐拖着十斤重的长得像行李箱一样的书包，站在电子栅栏门口等刘威武来接。
他的身边，是同样拖着书包的人类形态的刘潇洒。
两个青春美少年, 容貌俊美, 气质出众, 四肢纤细修长，即使穿着跟所有学生一模一样的宽松胖大的校服，也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怎么突然变换了时间和空间？昨晚上还是在床上失眠的小学生，今天一觉醒来就在初三课堂上课了。”张少斐偏过头问刘潇洒，“还有，覃凤卿为什么没跟我一起上学？”
刘潇洒一边笑眯眯挥着手向对他流口水的花痴女同学们道再见，一边回答:“我家两个爸爸闹了点小矛盾，分居了，凶巴巴带走了覃凤卿。加快你们成长的速度，这样不好吗？你能忍受好几年小学生涯吗？你能忍受每天晚上抱着覃凤卿却只能亲亲吗？”
“呵，我不信你会对我们这么好。”张少斐看到学生们散去之后，视线不再被人群阻隔，路边停着的一辆迷彩路虎上，带着墨镜的刘威武摇下了车窗。
刘潇洒抬腿往路虎那边走:“我需要你相信？”
张少斐确认他在软绵绵刘漂亮那里吃了亏，肖叔叔和刘威武分居也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小矛盾。
因为刘潇洒的笑容很僵硬。
他曾经告诉过刘潇洒，微笑的时候，用舌头顶着口腔上颚，笑容会更自然，但刘潇洒现在明显没有那个心情去伪装了。
两个人上了车，回刘宅的路上，刘威武对刘潇洒说:“接下来两天是周末，我要去看你肖爸爸，你跟少斐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找管家。”
“爸爸，我要跟你一起去。”刘潇洒说。
“不行。你知道为什么。这事没得商量。”刘威武直接拒绝了。
“我想凶巴巴了。”
“我说不行。”
刘潇洒不笑了。
他转过头去对着窗户。
张少斐就见他对着的那扇车窗开始无声无息地遍布裂痕，又迅速恢复，然后再次遍布裂痕……随着车窗的变化，车内的空气也在变化，时不时会漏进丝丝热气。
刘潇洒在发泄不满的情绪。
“刘叔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张少斐鼓起勇气问刘威武。
“你可以。”刘威武点了点头。
他话音刚落，刘潇洒对着的那扇车窗彻底碎裂成无数片，往窗外散落出去。
热气“呼——”地涌进路虎内部，空调的制冷作用不大了。
刘威武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潇洒，车窗的费用从你的零花钱里扣。”
接下来剩余的几个车窗也接连被刘潇洒毁掉了。
张少斐强忍着幸灾乐祸的笑，脸都憋红了。
午睡过后，脸上还残留着竹席子压出的红印儿的肖百图拿出针线给覃凤卿缝裤衩，缝了没几针就停下，开始唉声叹气。
覃凤卿也醒了，知道他在叹什么气，下了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软绵绵跟来了。你就当我没说，万一他害羞又走了呢。”
肖百图精神一振，勾起了嘴唇，低下头继续缝裤子，只是偶尔他的眼睛会装作不经意间掠过某些地方。
“肖叔叔，我睡得出了一身汗，去河沟竹林那里玩玩儿。”
“好，不过水虽然浅，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
覃凤卿踩着凉拖去河边，到了一片竹林的阴影下方，刚蹲下要伸手去拨弄河水，河面上他的倒影就突然往外一凸，冒出个小水人儿，悬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嗬！”他被吓得往后一退，坐在了小河里，这下衣服裤子全湿了。
一看是软绵绵，才没好气地道:“我是安慰安慰肖叔叔，谁知道你竟然真的在啊。”
“我一觉醒来就这么大了，怎么，你对潇洒动手了？”
小水人儿点了点头:“嗯。目前进展良好。你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很快是多快呀？”
“就很快呀。”
覃凤卿:“……”怎么这么皮。
他伸手把小水人儿捧住，小水人儿就顺势坐在了他手掌之中，凝而不散。
“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小？”覃凤卿戳了戳小水人儿的腰。
小水人儿“咯咯咯咯”一阵乐呵，然后说:“我喜欢维持这个模样，就像我喜欢你关爱你只是因为你一直有一颗赤子之心。小孩子很可爱的，我早就发现凶巴巴更喜欢小孩子模样的我，长大了说不定他就不喜欢我了，就像我愿意给还是孩子的你一切，但是等你长大成人了，我就不喜欢你了一样。”
听了这话，覃凤卿不但没有生气或者埋怨，反而把小水人儿放在了自己胸口:“软绵绵，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不过，正是因为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想对你说，无论你的外表是小孩子还是成年人，我都会喜欢你，就像肖叔叔也都会喜欢你一样。”
“我是你弟弟，他是你爸爸，只要你还是你，你就永远可以享受我们的喜爱。”
胸口的皮肤一阵冰凉。
是软绵绵趴在了上面，回抱住了覃凤卿。
傍晚他们两个溜达回去的时候，软绵绵变成了一片薄薄的水膜，趴在他运动衫里的背部皮肤上，特别凉快。
一般的水会很快被外部气温和覃凤卿的体温传导热度，变成温水，软绵绵不会，他一直保持着在河水里的那个冰沁的温度，乃是暑期必备降温神器。
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等他们走回坡上的红砖房，最先看见的是站在木门外当门神的张少斐和刘潇洒。
为了能来，刘潇洒估计签了不平等条约吧？
覃凤卿挥手打了个招呼:“嗨。”
张少斐闻声朝他看来。
哟，谁家的青葱少年。
覃凤卿剃着学校统一要求的寸头，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身高腿长，白色运动衫，灰色五分裤，站在阳光下，朝张少斐露出一口白牙。
“没想到你初中长这个样子，蛮帅的嘛。”张少斐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想扑过去，想亲他，想摸他，想压倒他！
“你也很好看。”覃凤卿这话不算恭维，是实话实说。
才初三的张少斐，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小脸尖下巴，有点雌雄莫辨，细胳膊细腿，跟成年之后特意去锻炼出来的很mAN的身材完全不同。
他想上手捏一把，感受感受。
“哼，商业互吹。”刘潇洒感应到在他背后趴着的刘漂亮，浑身不自在。
然而这第一次较量，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等下次找回场子，看你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覃凤卿没理他，看他们站在门口而房门紧闭，即使门里什么声音也没漏出来，他也知道两个大人在干嘛。
背后的软绵绵小声说:“凶巴巴又要两天下不了床了。”
“晚饭我们自己准备吧。少斐，吃过农家乐吗？今天我会好好招待你的。”覃凤卿走到屋檐下的大瓦缸前，掀开木头盖子，“河鱼吃不吃？”
张少斐跟过去看:“你做的我都吃。”
大瓦缸里有三条两斤多的鲫鱼，黑色的脊背和尾巴摇来摇去，嘴在水面上张张合合，还有那么几分可爱。
“肖叔叔和刘叔叔经常这样吗？我和刘潇洒都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了。”张少斐小声问。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一周一次了吧？我见过肖叔叔几天下不了床的凄惨可怜的样子，心里有阴影，也是心疼你啊。”覃凤卿同样小声回答。
张少斐:“……”
卿卿，问题的关键在于，你不是刘叔叔啊！
我不要你心疼！
因为我事后不会像肖叔叔那么惨！
覃凤卿对张少斐的腹诽毫无所觉。
他熟练地刮鱼鳞、掏鱼鳃、去内脏、冲洗、生火、煎炒。
厨房的锅里很快冒出了阵阵香气。
软绵绵已经从背后爬到了他的肩头坐着，看他添柴烧鱼。
刘潇洒看着软绵绵那小小的一坨，眼神暗沉。
过了几分钟，刘潇洒说:“熟了，起锅吧。”
覃凤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你会计算还是我会计算？现在起锅刚刚好，再煮就老了。”
打开锅盖，一阵白气蒸腾起来，覃凤卿被熏出一头汗，张少斐拿出手绢就给他擦脸，看着他用筷子戳了戳鱼肉。
“熟了。”
四个人围着小方桌吃鱼，就着鱼汤汁泡大白米饭，滋味不错。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相处得这么和谐。
吃饱喝足，问题来了。
“谁刷碗？”
“谁去叫叔叔（爸爸）吃饭？”
四人面面相觑，都开始摇头。
“我不去。”
“要去你去。”
“凭什么是我？”
“会被打吧……”
谁都没动。
塑料兄弟情飞快地产生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