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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致军看了眼季景辰,半晌, 有些不可置信, “就只有这一个吗没有别的了吗其实, 你可以要求的再过分一点的。”

    “报告团长,没有别的要求了, 就只有这一个要求。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时间稍微长一点, 最好,部队能给我安排一套住房。”季景辰回。

    就在刚刚,他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他想要把那个女人待在身边, 他想要更多的了解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面对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之后, 是如何做到每天依然能够积极向上的生活的。

    “行, 那就半个月的假期吧, 但是,今年春节你就不能回家了,要留在部队值班。至于房子,在你回家之前, 我肯定给你安排下来。”韩致军思索了片刻, 就全部答应了下来, “对了, 对于住房有什么要求吗是要楼层高的, 还是楼层低的”

    季景辰想了想,“没什么要求,看后勤部的安排吧。”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韩致军说。

    “是。”季景辰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韩致军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把傅时光的信再次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又看了两遍,才提笔给傅时光回信。

    他在信里说了自己近期会休假回家的事情,只是归期未定。遂又解释了一遍之前自己为什么没有回信的原因。

    季景辰写完信,来回读了两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去警卫处寄信。

    傅时光正拿着季景辰的回信看着,一边在心里悄悄的吐槽自己,自己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自己忙着自己的事儿忘了给别人回信,别人回的慢了,竟然还以为别人是小心眼的报复自己,啧啧,傅时光啊傅时光,你果然是个幼稚鬼。看看,人家多大气,刚比完赛回来,第一时间就给你回信了,看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

    她此时胳膊上挎着小篮子,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自己。只是,她刚刚走进村里,突然冲过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妇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胳膊上,傅时光瞬间整个人呆住了。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妇女开了口“你这个赔钱货,在娘家的时候,就只知道花钱,这才嫁人多久,就开始给婆家赚钱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自己的亲爹亲妈亲弟弟在家里都快要饿死了,你在婆家吃香的喝辣的,都不说关心关心自己的亲爹妈,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人。”

    说着说着,妇女又开始动起手来。

    这一次,傅时光有了防备,在她抬起手打上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往旁边让了让,妇女的手扑了个空,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的,载到了地上,整个人呈面部朝下的摔在了地上,可见她当时冲上去打傅时光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

    傅时光看了眼原主的亲妈,一时间气的肝都疼了,只是,从来不曾和人这么面对面吵架的她,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就在原主的妈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原主的亲弟弟傅爱国跑了过来,一下子把原主的亲妈给拉了起来,一脸状似关心的问“妈,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倒哪里呀”又转头看向傅时光,“姐,我知道,你怪爸妈把你嫁给了姐夫,觉得他年纪大,你看不上,可是,你也不想想,咱们家里条件不好,别说供你上大学了,就是咱们家最基本的温饱都已经解决不了了,而且,姐夫哪里不好不就是年纪比你大了点嘛,可是人家在部队怎么说都是个当官的呀,爸妈也是觉得,姐夫年纪比你大,更懂得疼人嘛。你要是真不愿意,你可以告诉爸妈呀,你也不说,嫁人了闹自杀的,还不认咱们娘家人,你都不知道爸妈在家多难过。”一脸的难过伤心,看的傅时光简直想大声喊“亲弟弟,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本就是农闲的时候,家家户户没什么事干,这里闹的欢腾,顿时围了一圈的人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时不时的有人站在一旁发表高见。

    “要我说啊,这自古呢,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里还能自己想嫁谁就嫁谁的这嫁就嫁了,还整自杀,膈应谁呢要这么能,当初嫁什么呀又没人拿刀子逼着你。”

    “是呀,听说当晚入洞房的时候也是欢欢喜喜的,结果第二天一早就闹自杀,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闹的自杀,这里面的原因可就有的说道了。”

    “这在婆家闹的自杀,和娘家又有什么关系”

    “娘家爹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结了婚就翻脸不认人,啧啧,真是良心都喂了狗了。”

    “是呀,听说最近赚了挺多钱的,娘家爹妈估计是见都没见过呢。”

    “呵呵所以啊,这女儿嫁到别人家了,那就是别人家的人啦,还是生儿子好。”

    旁边零零碎碎的闲言碎语傅时光都听在了耳里,她清楚,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不过就是因为最近看他们家风头正劲,羡慕嫉妒恨了。

    第一次和供销社合作后,销量不错,后面小面包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增加,隔两天三百个的量,眼见离春节越来越近,这几天已经连续好几次都是隔一天三百个的量,简直就是让村里的好些人都红了眼睛。

    此时,不过是接着这个机会,扇风点火罢了。

    她看了眼一旁唱作俱佳的傅爱国母子两人,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个讽刺的笑来,“傅爱国,你别说的这么好听,好像我真的是做了多少对不起你们的事一样,你和妈现在跑来闹这么一出,不就是见我婆家最近赚钱了嘛,心里不得劲,想来捞一点罢了。不过,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把这些钱都给撕碎了扔进灶里烧了,都不会给你们一分一厘的,你们想都别想。”

    傅时光的话,听在那些完全不了解他们家情况的人耳里,着实是有些过分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生你养你的亲爹亲妈,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宁愿把钱烧了也不给他们呀,这简直就是无情无义六亲不认了。

    季景辰似乎是也想起了什么,勾了勾唇,看着郑明辉笑了笑,将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抬手拍了拍郑明辉的肩膀,“愿赌服输”说完,便端着餐盘放在了回收处,离开了食堂,朝着训练场走去。

    郑明辉“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季景辰的背影,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大声的喊着“季景辰,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喊完,随后追了上去。

    季景辰本就走的不快,郑明辉很快的就追了上去,一抬胳膊搭在了季景辰的肩膀上,不知道对着季景辰说了什么,季景辰一把将郑明辉推了开去,同时抬着脚踹了上去,郑明辉大步的跳到了一旁,对着季景辰挤眉弄眼,然后朝着行政楼跑了过去。

    此时,刚好有两个三连的士兵从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互相对视了一眼,笑的贼兮兮的。

    “笑的这么猥琐,你们两个小子想什么呢是不想训练了吗”三连长的声音突然站在餐桌旁响了起来。

    “连长好”两个士兵听见三连长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站的笔直,对三连长打了个招呼,随即,声音一顿,其中一个士兵眼神朝着三连长的方向一闪,身体微微靠近三连长,凑在三连长的耳边悄悄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听完,三连长还有些严肃的脸上,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转瞬,便掩饰好脸上的笑意,回头打量了两名站在他面前的士兵,故意咳了咳,“一顿饭要吃到天荒地老吗还不快去训练。”说完,双手背在身后,大步的离开了食堂。

    三连长看到季景辰和郑明辉的时候,是在训练场上。

    季景辰双手背在背后,双脚跨立而战,紧皱着眉头,汗水此时正顺着他的鬓角往下留着,他却是根本没有发现一样,他锋利的眼神慢慢的扫过站在眼前的两列士兵,正大声的说着话“下个礼拜就是全军大比武了,如果你们还是今天的状态,我觉得我们连可以直接弃权不用参加了,因为,就算你们去参加了,也不过是给我们尖兵连丢脸而已。到时候,全军的人都会在背后议论,你看,尖兵连也不过如此尖兵连也就是口号喊的响而已,别说实战了,连全军比武都能输掉,这就是你们削尖了脑袋想要来的尖兵连”

    “哎,只剩一个礼拜就要比武大赛了,你们连的参赛人员还没确定啊”三连长走到郑明辉身边,学着郑明辉的样子,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凑到郑明辉的耳边悄悄的问。

    提到全军大比武的参赛人员这事儿,郑明辉觉得,他可能离提前聪明绝顶已经不远了,习惯性的,他又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一脸的烦躁,“是啊,还没确定,之前不是订下黄明了嘛,结果之前和景辰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整个左小腿断了,现在还在家恢复呢。景辰就总觉得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到现在去参加比赛的人员就一直都定不下来。”

    “这事儿怎么能是景辰的责任呢不说全军了,就说咱这整个特种部队了,哪个连的训练有景辰抓的严啊,再说了,黄明出事儿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个儿不小心,不听指挥。”想到上次季景辰出任务的事儿,三连长心里也不由的不是滋味儿,虽然他嘴上说着是黄明不听指挥才会出事的,但是,作为黄明的领导,在季景辰心里肯定是自己的责任,如果他抓训练再严一些,对每一个士兵都再狠一些,那么,在战场上出意外的几率是不是就会更小一点。

    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只有季景辰这样想,作为每一个带兵的领导来说,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随后,三连长拍了拍郑明辉的肩膀,“黄明的事儿,你还是得找机会跟景辰好好说说,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再说了,他自己上了那么多次战场,他身上的伤还少吗”说到这里,三连长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还真他妈矫情,自己受伤,跟自己的兵受伤能一样吗他们都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自己手底下的兵受伤的人。

    “行了,景辰那边我知道怎么劝,你也赶紧过去忙吧,”郑明辉抬眼扫了另一边空场地上训练的士兵,眼底闪过幸灾乐祸,“你要是再不过去,你们连的那个几个小排长,怕是要扛不住了。”

    顺着郑明辉的视线看了过去,刚刚还有些忧郁的三连长,立马暴躁起来,“嚯”的一下站起来,“妈的,这几个兔崽子怕不是皮又痒了吧不好好训练,这是要上天啊”

    上不上天郑明辉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晚上三连的兵怕是躲不过夜训了。整个特种大队的都知道,三连连长一不爽,就要给自己的兵夜训,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为了让他们时刻保持着警醒,不然哪天夜里,被人摸了脖子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嗯,这个理由没毛病,很强大,但,到底是为什么,只有三连长自己心里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傅时光在堂屋里的座钟刚刚敲完第六次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她透过房间里的窗帘,看了眼洒进来的光芒,这个时候,东边的天空应该已经满是朝霞了。她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便掀开被子起床了。

    收拾好房间,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看见季母拿着柴火进厨房准备生火做早饭,季父挑着两个大篮子出门了,也不知道又去忙什么了。

    傅时光走到水池旁,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一边绑着长辫子,一边朝着厨房走,准备去帮季母做饭。

    季母坐在灶门口生火,看了眼傅时光,挥了挥手说“这里不用你,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烧你的面包窑吗我已经帮你把柴火都抱进来了,你快去看看你的面包窑吧。”

    莫名的,傅时光被自己给逗笑了。

    她把信放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上,在院子里的水池旁洗干净手脚,擦干净手,才拿起信封拆开。她撑开信封口看了眼,一时被怔住了。

    里面并没有她以为的写了很多话的信纸,而是两张一百块钱,以及一张薄薄的纸页。她想了想,拿出钱,直接递给了已经洗过澡,正在院子里纳凉的季父,然后才打开纸页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傅时光只想说,这简直是堪比报告的一封信啊,哪里有她以为的多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同事写的工作计划呢。

    在这封信里,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季景辰支持她做生意了,说实话,她还真担心季景辰反对,那样,她会觉得为难死的。

    傅时光看完,便把信递给了季父。只是,在季父看完之后,说“钱你拿去吧,你不是要做生意嘛,手里没钱,怎么做再说了,你和辰娃子都结婚了,以后他寄回来的钱,你都直接拿着,不用再给我们了。”

    说完,季父直接把钱放在了傅时光的手里。

    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钱,傅时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两百块钱,在这个年代,相当于后世的好几千块钱了,购买力更是后世所不及的,季父就这样直接交给她了。

    这个举动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把她当成季景辰的媳妇,而是真正的接纳她,信任她。一时间,她心里有些酸涩,有些开心,各种情绪互相交织着,说不出来的复杂。

    “吃饭了。”季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傅时光的思绪。

    傅时光收好手里的钱,看向季父,突然说“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季景辰过日子的,也会好好孝顺您和我妈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季父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便走到厨房去吃饭了。

    “咋啦时光,你站在院子里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饭吧。”季母见傅时光还没进来,遂又走到厨房门口喊了声时光。

    “哎,来了。”傅时光收敛好情绪,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一个小的四方桌,一边直接靠在墙上,刚好季父季母傅时光三人,一人坐一边。

    季母已经将白稀饭盛在了碗里,放在了小桌子上,季父和季母已经开始吃了。

    看见傅时光进来,季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她放下手里的碗,站了起来,走向碗柜前,从里面端出一个小碗放在了小桌子上,“时光,我专门给你炒了个鸡蛋,快吃。”

    傅时光正端着小碗,小口小口的喝稠稠的白粥,她刚刚有看过,季父季母的碗里的粥是有些稀的,不像她的碗里,很稠,看着就像是一碗水加的有点多的白米饭一样,此时季母又端出一碗专门给她炒的鸡蛋,蓦的,她的眼眶一热,心底里最柔软的一处,此时越发的柔软起来。

    她想,她之所以愿意留在这个家里的最大的原因,不是什么离开这里就难以生存,而是季父季母身上,有着她从未体验过的爱,是父母对待子女最无私的感情。

    她时常想着,如果真正的傅时光知道季父季母都是这么好的人,她还会自杀吗还舍得自杀吗傅时光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妈,干啥专门给我炒个鸡蛋呀,您和我爸都吃呀。我一天天就闲在家里,您和我爸还在田里干活呢,你俩更应该吃。”说着,傅时光给季父和季母一人夹了一筷子,本就不多的炒鸡蛋,一下子就见了底。

    季父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鸡蛋,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抬头看了向了傅时光,只是,儿媳妇已经把鸡蛋夹到了他的碗里,他要是再夹回去,就不太好看了,他便直接吃了起来,只是在心里想着,下回一定要给辰娃子说说,让他对自己的媳妇好些才行。

    季母的反应就直接多了,她将碗里的鸡蛋夹了起来,想要夹回傅时光的碗里,傅时光连忙拦住了季母的动作,“妈,您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再说了,您和我爸都不吃,就给我吃,这要是被季景辰知道了,回来该和我生气了。”傅时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季母,只能把锅甩到了季景辰的身上。

    此时正在部队食堂吃着晚饭的季景辰,突然猛的打了个喷嚏,“怎么下午在泥坑里爬久了,感冒了”坐在对面正在啃着馒头的郑明辉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季景辰抬眼淡淡的看了眼郑明辉,“再过一个礼拜,全军比武大赛就要开始了,别的连名单都报上去了,我们连却连人都还没确定下来,你确定,你还要”说着,扫了眼他手里的馒头,“和你手里的馒头继续的相相亲爱相相爱杀”

    哨声刚响,季景辰便冲了出去,高大的身姿,矫健的动作,在障碍物面前,五步桩,跃深坑,飞矮板,上高板凳,越高低台一系列动作完成的行云如水,简直就是一套完美的标准动作示范。

    季景辰到底终点的时候,看了站在终点计时的士兵,大声说“报时。”

    “一分三十秒。”士兵低头看了眼计时器上的时间,洪亮的声音喊了出来,声音里隐隐的带着崇拜的激动。

    站在一旁刚刚被骂的两列士兵,和计时的士兵一样,听到季景辰的完成时间,最直接的反应不是自惭形秽,投向季景辰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如果傅时光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说,他都这么虐你们了,你们还眼里都在冒星星了,你们对他,绝壁是真爱啊

    季景辰从终点走到两列士兵的面前,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帽子,面色凝重,“如果你们一直还是这个成绩,我可以向上级反映,直接把你们送回原部队,我们这里是特种部队里的尖兵连,不是新兵连。继续训练。”

    随后,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刚刚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郑明辉回头看了眼已经开始继续训练的士兵们,转身,跟上了季景辰的步伐。

    “哎我说,你对他们是不是太严格了点他们也才刚被选进咱们尖兵连,是不是要给他们一个适应的阶段你这一上来,就以你为标准,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啊”

    郑明辉是季景辰的搭档,季景辰是尖兵连的正营长,郑明辉便是尖兵连的指导员,负责行政工作,以及士兵的心理问题。

    “我看你再这么操练下去,这要是心理素质差了点,怕是会留下心里阴影啊”

    “就这么点训练还心理阴影,还不如早点回去。”季景辰拿着手里的帽子,抖了抖上面的灰,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眼底里快速的闪过一抹黯然的情绪,很快的便又消失了。他侧头看了眼和他并行走的郑明辉一眼,“现在不好好训练,等上了战场,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到了战场上,难道你还指望你的敌人迁就你的战斗力别说笑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我带出去的是鲜活的生命,带回来的,却是冰冷的身体,甚至,身体还是残缺的。”

    季景辰的话,让郑明辉怔了怔,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季景辰,提步,快速的跟上了季景辰。

    “对了,你上次回家不是休的婚假吗新娘子怎么样漂不漂亮温不温柔”或许是刚刚的话题太过沉重,郑明辉果断的换了个话题。

    听到郑明辉提起自己的小妻子,季景辰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变的柔和起来,甚至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看的一旁的郑明辉啧啧称奇,在心里想着,看来季景辰的新婚妻子,甚得他的心意啊,这才多久啊,尖兵连里的黑脸煞神,都学会笑了。

    “哎,你别光顾着笑啊,赶紧说说啊”郑明辉一条胳膊搭上季景辰的肩膀,不断的催促着。

    季景辰听着郑明辉话里的促狭,回头,凉凉的看了眼郑明辉,将他的胳膊从肩头扔了下去,跨着步子,大步的回到了办公室。

    郑明辉看着季景辰离开的带着些说不清意味的背影,大声的喊了句“啥时候把嫂子带来随军啊”

    他很确定,季景辰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脚下趔趄了一下。

    回到办公室的季景辰,坐在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还没有拆封。信封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季景辰亲收”几个字。

    回家的路上,傅时光斟酌了片刻,才开口,“爸妈,我这几天想过了,我想做些小生意。”

    季父季母的脚步一顿,两人同时看向了傅时光,傅时光迎向两人的目光,抿了抿唇,“爸妈,地里的事,我根本帮不上忙,每天也只能在家家里喂喂猪和鸡,做做家务,大学也没办法去读了,再说了,季景辰都走了快两个月了,”想到后面的话,神色微微有些羞赫,却还是说了出口,“肚子里也没有消息,季景辰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总不能天天这么闲在家里吧。而且,现在镇上做生意的越来越多了,不会有事的。”

    傅时光说完,季父季母一时没有回话,季母看向傅时光的带着些欲言又止,季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眉头一直紧锁。

    推开院子的大门,季父季母走到院子的水池旁压着水,将手和腿脚又冲洗了一回,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

    傅时光把碗筷拿回厨房,放进锅里,就直接在厨房里的小饭桌上,开始吃饭。

    等她吃完,洗好碗筷出来的时候,季父看了她一眼,说“你打算做什么小生意”

    傅时光眼底的惊喜一闪而过,她真担心,季父季母会拒绝。作为她来说,虽然季父季母只是公公婆婆,但是相处的这两个月,她是真的有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来看待的。

    如果他们反对的话,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季父既然开口这么问,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季父并不反对

    “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多了,对于吃食比以前也舍得了,我打算做些糕点去卖卖,先试试。您们看呢”傅时光说完,看向季父季母。

    季母对这些不懂,习惯性的去看季父,季父沉吟一会儿,“这些我也不懂,你可以先试试,有不明白的,也可以写信问问辰娃子。虽然他是在部队上,但是懂的肯定比在农村种地的多,剩下的,就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那行,我这两天先自己在家做做,到时候您和我妈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要是觉得还行,到时候再拿去镇上卖。”傅时光一脸的兴奋。

    前世的时候,她的梦想是做一名服装设计师,最后也成功了,不仅如此,还成立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另一个爱好就是做各种美食了,在不是那么忙的时候,她一般都会在家里,给自己做一桌子好吃的。

    晚上的时候,傅时光躺在床上,思索了许多,在这个年代,做什么拿出去卖比较能赚钱,受众度会更高,思来想去,她打算做一个面包窑,烤一些小面包。

    她在原主里的记忆看到过,这个时候,供销社里最好吃的点心应该就是鸡蛋糕了,还是那种加了很多很多糖的鸡蛋糕,除了甜腻以外,对于在后世见过各种点心的安然来说,这个真的可以说是难以下咽了。

    而面包窑,也是她在微博上看见的,特别适合她现在这种情况呀。说做就做,傅时光恨不得现在就天亮。

    第二天一早,傅时光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季父季母。

    季父沉吟一会儿,“黄泥咱们后山就有,水泥,砖块也不缺,你和辰娃子结婚的时候,我买了一些修房子,还有些剩。那就只剩你说的玻璃瓶子,黑纱,石灰石还有水泥板咱家没有了。黑纱,水泥板和石灰石村长家有,一会儿我去和他说说,看能不能买回来,至于你说的玻璃瓶子,这个我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是呀,这样年代不像后世,满大街的各种啤酒瓶子,都被定义为危险品的,一般人看见也不会去捡,但是现在不一样啊,一个玻璃瓶子可以用来装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

    “咱村里的代销点,不是有那种汽水瓶子嘛,我听着和时光说的差不多,一会儿我去问问,看人家卖不卖。”季母突然在旁边说。

    没有啤酒瓶子,可以用汽水瓶子代替呀,唯一的不一样就是,一个大一个小,瓶子小的话,就多放几个,出来的效果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行,那就麻烦爸和妈了,我这会儿先去屋后把砖块搬进来,等咱俩齐了,我就开始做面包窑。”

    说完,季父和季母就出门了。

    傅时光力气不大,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来回跑了很多趟,才终于把砖全部搬进了院子里。建造面包窑,她把位置选在了厨房对面的空地上,贴着院子里的围墙。这边空地大,离堂屋和厨房都有些距离,即使到时候柴火烧的多,也不会出现意外事故。

    季景辰不理郑明辉的打趣,反身走回办公桌后面,看向郑明辉,没什么表情的说“我知道你这会儿来找我是什么事,离着比赛越来越近了,人员你定吧,我保证不多说一句,你说让谁去就让谁去。”

    “唉哟喂”郑明辉看着季景辰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物种,“你确定你是季景辰不是什么别的妖魔鬼怪的附在了季景辰的身上”

    听着郑明辉越来越不靠谱的话,季景辰抬眼,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开始写训练计划。

    郑明辉抬手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话题,“怎么今天心情不好”

    “有事没没事的话,立定转身向后转,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谢谢。”

    看着季景辰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到他刚刚敲门进来的时候,虽然季景辰只是站在办公室的中间,仅靠想想,郑明辉都能想象的出来,之前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辗转的模样。此时看他挺直着脊背,拿着笔,看似认真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研究训练计划,莫名的,郑明辉生出了想要调戏季景辰的心思来。

    “怎么着家里的小妻子没给你写信,此时此刻的你,是不是内心特别焦灼开始胡思乱想她为什么没给我回信呢还是她出了什么事”郑明辉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翘着腿,左手闲闲的搭在沙发背上,右手随意的搭在翘起的腿上,脸上十足的打趣。

    季景辰手里的笔微不可见的一顿,一个“人”字,赫然的多了一条长长的尾巴,看的他无端的觉得碍眼,索性,把手里的笔放在了桌子上,学着郑明辉的样子,整个人闲适的靠进办公椅里,挺直的背此时也放松了下来。

    刚毅凌厉的脸上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看向郑明辉的眼神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直看的郑明辉整个人不自在起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嚯”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像是身上有什么东西似的,“哎我说季景辰,就算是被我猜中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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