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梁目光深邃地看着柳倩倩, 他不想欺骗柳倩倩, 又不想说实话, 只能选择沉默。
夫妻俩四目相对, 小黑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最终是柳倩倩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氛围，她说：“陈国梁，你不想说, 那我就不问了。”
“媳妇。”陈国梁怕她生气, 对上她那双明亮的大眼, 闷声回答：“我不想骗你。”
柳倩倩收回了视线, 她心想：我知道你不想骗我, 但你也不准备告诉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肯说，我不会勉强你说出来。
“嗯。”
柳倩倩如此平静, 陈国梁反而觉得不安，他宁肯小媳妇跟他吵跟他闹，而不是闷不做声。他猜不到小媳妇心里在想些什么。
陈国梁惴惴不安地观察着柳倩倩, 忍不住试探着问她：“媳妇，你是不是生气了？”
柳倩倩摇头：“我没有生气。”
陈国梁没再说话, 但他的视线始终紧盯着柳倩倩不放。
柳倩倩权当不知道，兀自往脸上抹香喷喷的雪花膏, 做好了护肤工作爬上床睡觉。
她累坏了，没力气再去管陈国梁在想些什么。
“媳妇。”
陈国梁早已习惯了软香温玉在怀, 此时柳倩倩贴着墙睡, 与他之间隔了好远的距离, 这让他很不安。
听出男人的不安, 柳倩倩回了他一句：“陈国梁，我累了。”
她没撒谎，跟着张小婷去了一趟集市，全程靠脚走，回家又忙着做家务，真的很累。
陈国梁靠过去，伸手碰了下柳倩倩的手臂，试探她的态度。
见柳倩倩没有将他的手拍开，陈国梁可怜兮兮地说道：“媳妇，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等再过一阵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嗯。”柳倩倩困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张口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真的困了，快睡吧。”
陈国梁拿不准柳倩倩是真的困了，还是敷衍他。
几分钟后，柳倩倩睡着了，她的气息变得绵长又沉稳。
陈国梁跟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天，单是从呼吸声就能分辨柳倩倩是真睡还是装睡，看她是真的睡着了，他苦苦一笑。
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大半辈子呢，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一觉醒来，柳倩倩身侧的位置是凉的了，陈国梁照例是天没亮起床，骑车去上班。
柳倩倩睁着眼睛发呆，脑子清醒了她才起床。
妯娌二人坐在院子里缝制衣服，张小婷再一次碰到难题：“国梁媳妇，你看我这里总是缝不好，你帮我调一下。”
柳倩倩这一次没有再帮着修改，而是告诉张小婷方法，让她亲手做一遍。她说破嘴皮子都不如让张小婷自己做一遍实用。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你的理论知识再充足，让你动手去做了，真不一定能做得好。
张小婷哭丧着脸应了，心知柳倩倩是不可能再帮她解决问题，只得按照柳倩倩教她的法子，一点一点地慢慢做。
柳倩倩一心二用，一面做着自己的绣活，一面盯着张小婷的进度，见她做得不对的地方就赶紧提醒她。
一来二去，张小婷总算是迈过了那道坎，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柳倩倩心里惦记着坟地的那些瓷器，她一直在寻找机会询问张小婷有关于那个坟地的事。
见机会来了，柳倩倩早早地画了张图，是昨天那个古董碗上的图案，“大嫂，昨天那个碗的图案我画下来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样？”
张小婷凑过来看了看，夸柳倩倩画得好，“国梁媳妇，你画得真好，跟真的没差别嘛。你咋那么喜欢那个碗啊。可惜了，那碗是陪葬品，给死人用的，不吉利，不能带回家的。”
柳倩倩拐了弯打听消息：“大嫂，你说那么好看的碗是哪来的啊？咱们这有专门烧窑做瓷器的吗？”
张小婷笑着解释：“咱们这哪里能烧得出那么好的碗？那些烧砖窑的，顶多是能烧出我们家用的那些碗，粗糙得很。”
柳倩倩顺着杆子往上爬，问她：“大嫂，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碗不是咱们这烧的？谁家那么有钱，能买到那么好的碗啊？”
听到柳倩倩这么问，张小婷忽地想起来了一个事，她说道：“国梁媳妇，咱们镇上以前是有个大地主，据说是清朝的大官来着。后来，这大官年纪大了举家从首都搬回老家来住。这是我听我奶说的，不知道真假。”
柳倩倩笑得一脸无害，说道：“这么说来，那个碗很有可能是古董咯？”
张小婷想也不想地反驳：“古董？不可能！你是不知道啊，当年搞运动的时候，但凡是有点年头的老物件都被收上去了。”
她见柳倩倩不信，当即急眼了，举了例子证明自己没撒谎：“国梁媳妇，你别不信啊。民兵队过来挨家挨户地搜走的，他们又是搞突然袭击，一般人家都来不及收起那些老物件呢。咱妈有个品质极好的玉镯子，愣是让人给抢走了。”
柳倩倩很配合地表现出震惊来，她问道：“大嫂，那些搜走的老物件怎么处理的？是不是都毁掉了？”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张小婷摇头，她并不清楚那些老物件怎么处理的。
柳倩倩又问几个问题，张小婷都没能给她想要的回答，她见好就收，不敢再多问。
从张小婷这里问不出那坟地的方位，柳倩倩决定换个人问，她的目标人物是黄桂芳。
柳倩倩端着茶水过来，送到黄桂芳的手里，劝她：“妈，这大热天的，你就别出门了。地里的活永远都做不完，你在家里歇着吧。等外头没那么晒了，我再跟你一起去。”
“诶。”黄桂芳高兴地应了。
柳倩倩闲聊了几句，主动抛出问题：“妈，我听大嫂说，您之前有个玉镯让人给抢走了是吗？”
黄桂芳说起这事，情绪激动得很：“是啊，那玉镯是我姥传给我娘，我娘又传给我的。唉，真是太可惜了。”
柳倩倩安慰了黄桂芳几句，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妈，我昨天在集市上见到有人卖那些很好看的碗。大嫂跟我说这些碗是陪葬品，不吉利。妈，你看，这是我画的破碗的图案。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碗，真是太可惜了。”
黄桂芳一脸的愤慨，骂那买破碗的老板不安好心，还告诫柳倩倩不要看那些破碗好看，小心上当受骗。
柳倩倩面露愧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妈，之前老板把这只破碗当添头白送给我。后来，我又掏钱买了两个破碗……”
黄桂芳气炸了，她要是在集市上保准会冲去找那老板算账！
她激动得口水四溅：“啥？丧良心的家伙！他咋能这么骗人呢？国梁媳妇，那几只碗呢？你带回家来了？”
柳倩倩眼中的羞愧之色更浓了：“妈，大嫂打听到了这些破碗是从坟地拿回来的，我在半路上就丢掉了。”
“挨千刀的王八蛋，做那等昧良心的事，早晚要遭报应！”
黄桂芳骂骂咧咧中，不但将那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还把坟地的方位给说出来了。
柳倩倩故意跟黄桂芳说她在集市上买碗被人坑的事，目的是以此引导黄桂芳说出那坟地的方位。
即便她最终如愿以偿，但是她别有用心地利用了黄桂芳，心中有愧。
柳倩倩满怀愧疚地向黄桂芳道歉：“妈，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黄桂芳不知柳倩倩的小心思，只当她是被自己说了一顿，“国梁媳妇啊，我不是怪你。你头一次赶集，不晓得那些人心眼有多坏。”
她除了心疼买碗的冤枉钱之外，更是对那故意坑人的老板心存不满。
柳倩倩同黄桂芳再三表示歉意，她盘算着再给黄桂芳做一身衣服，权当是赔罪了。
问清楚了那坟地的方位后，柳倩倩找个时间去坟地看看，兴许她运气好能再碰到一个古董碗呢。
陈国梁一回到家就找到柳倩倩，跟她说：“媳妇，我今早跟二哥说了，二哥跟那人商量好了，中午在国营饭店那里见面。我出门太早了，你自己搭班车去县里吧。”
听了陈国梁这番话，柳倩倩的双眼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正愁着要找什么借口去坟地那边呢，陈国梁就跟她说了让她明天去县里的事。
瞌睡送枕头啊。
陈国梁洗澡回来，他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穿着清凉的俏丽媳妇，娇声娇气地唤他：“国梁哥。”
这一声软糯糯的甜美嗓音，勾起了男人身体里的火焰，陈国梁如同饿虎将柳倩倩扑倒在床……
柳倩倩求饶：“国梁哥，你明天还得早起去上班。”
陈国梁堵住了她的唇：“没事，我能起得来。”
柳倩倩后悔极了：她怎么忘了这男人不经撩，一旦疯起来不是人呢？
哭唧唧。
陈国梁忙活了大半夜，照旧是四点多起来，他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完全看不出是操劳了大半夜的样子。
柳倩倩累得不行，她比往常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要不是机会难得，她真的很想赖床，不去坟地了。
夫妻俩四目相对, 小黑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最终是柳倩倩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氛围，她说：“陈国梁，你不想说, 那我就不问了。”
“媳妇。”陈国梁怕她生气, 对上她那双明亮的大眼, 闷声回答：“我不想骗你。”
柳倩倩收回了视线, 她心想：我知道你不想骗我, 但你也不准备告诉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肯说，我不会勉强你说出来。
“嗯。”
柳倩倩如此平静, 陈国梁反而觉得不安，他宁肯小媳妇跟他吵跟他闹，而不是闷不做声。他猜不到小媳妇心里在想些什么。
陈国梁惴惴不安地观察着柳倩倩, 忍不住试探着问她：“媳妇，你是不是生气了？”
柳倩倩摇头：“我没有生气。”
陈国梁没再说话, 但他的视线始终紧盯着柳倩倩不放。
柳倩倩权当不知道，兀自往脸上抹香喷喷的雪花膏, 做好了护肤工作爬上床睡觉。
她累坏了，没力气再去管陈国梁在想些什么。
“媳妇。”
陈国梁早已习惯了软香温玉在怀, 此时柳倩倩贴着墙睡, 与他之间隔了好远的距离, 这让他很不安。
听出男人的不安, 柳倩倩回了他一句：“陈国梁，我累了。”
她没撒谎，跟着张小婷去了一趟集市，全程靠脚走，回家又忙着做家务，真的很累。
陈国梁靠过去，伸手碰了下柳倩倩的手臂，试探她的态度。
见柳倩倩没有将他的手拍开，陈国梁可怜兮兮地说道：“媳妇，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等再过一阵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嗯。”柳倩倩困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张口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真的困了，快睡吧。”
陈国梁拿不准柳倩倩是真的困了，还是敷衍他。
几分钟后，柳倩倩睡着了，她的气息变得绵长又沉稳。
陈国梁跟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天，单是从呼吸声就能分辨柳倩倩是真睡还是装睡，看她是真的睡着了，他苦苦一笑。
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大半辈子呢，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一觉醒来，柳倩倩身侧的位置是凉的了，陈国梁照例是天没亮起床，骑车去上班。
柳倩倩睁着眼睛发呆，脑子清醒了她才起床。
妯娌二人坐在院子里缝制衣服，张小婷再一次碰到难题：“国梁媳妇，你看我这里总是缝不好，你帮我调一下。”
柳倩倩这一次没有再帮着修改，而是告诉张小婷方法，让她亲手做一遍。她说破嘴皮子都不如让张小婷自己做一遍实用。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你的理论知识再充足，让你动手去做了，真不一定能做得好。
张小婷哭丧着脸应了，心知柳倩倩是不可能再帮她解决问题，只得按照柳倩倩教她的法子，一点一点地慢慢做。
柳倩倩一心二用，一面做着自己的绣活，一面盯着张小婷的进度，见她做得不对的地方就赶紧提醒她。
一来二去，张小婷总算是迈过了那道坎，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柳倩倩心里惦记着坟地的那些瓷器，她一直在寻找机会询问张小婷有关于那个坟地的事。
见机会来了，柳倩倩早早地画了张图，是昨天那个古董碗上的图案，“大嫂，昨天那个碗的图案我画下来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样？”
张小婷凑过来看了看，夸柳倩倩画得好，“国梁媳妇，你画得真好，跟真的没差别嘛。你咋那么喜欢那个碗啊。可惜了，那碗是陪葬品，给死人用的，不吉利，不能带回家的。”
柳倩倩拐了弯打听消息：“大嫂，你说那么好看的碗是哪来的啊？咱们这有专门烧窑做瓷器的吗？”
张小婷笑着解释：“咱们这哪里能烧得出那么好的碗？那些烧砖窑的，顶多是能烧出我们家用的那些碗，粗糙得很。”
柳倩倩顺着杆子往上爬，问她：“大嫂，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碗不是咱们这烧的？谁家那么有钱，能买到那么好的碗啊？”
听到柳倩倩这么问，张小婷忽地想起来了一个事，她说道：“国梁媳妇，咱们镇上以前是有个大地主，据说是清朝的大官来着。后来，这大官年纪大了举家从首都搬回老家来住。这是我听我奶说的，不知道真假。”
柳倩倩笑得一脸无害，说道：“这么说来，那个碗很有可能是古董咯？”
张小婷想也不想地反驳：“古董？不可能！你是不知道啊，当年搞运动的时候，但凡是有点年头的老物件都被收上去了。”
她见柳倩倩不信，当即急眼了，举了例子证明自己没撒谎：“国梁媳妇，你别不信啊。民兵队过来挨家挨户地搜走的，他们又是搞突然袭击，一般人家都来不及收起那些老物件呢。咱妈有个品质极好的玉镯子，愣是让人给抢走了。”
柳倩倩很配合地表现出震惊来，她问道：“大嫂，那些搜走的老物件怎么处理的？是不是都毁掉了？”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张小婷摇头，她并不清楚那些老物件怎么处理的。
柳倩倩又问几个问题，张小婷都没能给她想要的回答，她见好就收，不敢再多问。
从张小婷这里问不出那坟地的方位，柳倩倩决定换个人问，她的目标人物是黄桂芳。
柳倩倩端着茶水过来，送到黄桂芳的手里，劝她：“妈，这大热天的，你就别出门了。地里的活永远都做不完，你在家里歇着吧。等外头没那么晒了，我再跟你一起去。”
“诶。”黄桂芳高兴地应了。
柳倩倩闲聊了几句，主动抛出问题：“妈，我听大嫂说，您之前有个玉镯让人给抢走了是吗？”
黄桂芳说起这事，情绪激动得很：“是啊，那玉镯是我姥传给我娘，我娘又传给我的。唉，真是太可惜了。”
柳倩倩安慰了黄桂芳几句，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妈，我昨天在集市上见到有人卖那些很好看的碗。大嫂跟我说这些碗是陪葬品，不吉利。妈，你看，这是我画的破碗的图案。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碗，真是太可惜了。”
黄桂芳一脸的愤慨，骂那买破碗的老板不安好心，还告诫柳倩倩不要看那些破碗好看，小心上当受骗。
柳倩倩面露愧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妈，之前老板把这只破碗当添头白送给我。后来，我又掏钱买了两个破碗……”
黄桂芳气炸了，她要是在集市上保准会冲去找那老板算账！
她激动得口水四溅：“啥？丧良心的家伙！他咋能这么骗人呢？国梁媳妇，那几只碗呢？你带回家来了？”
柳倩倩眼中的羞愧之色更浓了：“妈，大嫂打听到了这些破碗是从坟地拿回来的，我在半路上就丢掉了。”
“挨千刀的王八蛋，做那等昧良心的事，早晚要遭报应！”
黄桂芳骂骂咧咧中，不但将那老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还把坟地的方位给说出来了。
柳倩倩故意跟黄桂芳说她在集市上买碗被人坑的事，目的是以此引导黄桂芳说出那坟地的方位。
即便她最终如愿以偿，但是她别有用心地利用了黄桂芳，心中有愧。
柳倩倩满怀愧疚地向黄桂芳道歉：“妈，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黄桂芳不知柳倩倩的小心思，只当她是被自己说了一顿，“国梁媳妇啊，我不是怪你。你头一次赶集，不晓得那些人心眼有多坏。”
她除了心疼买碗的冤枉钱之外，更是对那故意坑人的老板心存不满。
柳倩倩同黄桂芳再三表示歉意，她盘算着再给黄桂芳做一身衣服，权当是赔罪了。
问清楚了那坟地的方位后，柳倩倩找个时间去坟地看看，兴许她运气好能再碰到一个古董碗呢。
陈国梁一回到家就找到柳倩倩，跟她说：“媳妇，我今早跟二哥说了，二哥跟那人商量好了，中午在国营饭店那里见面。我出门太早了，你自己搭班车去县里吧。”
听了陈国梁这番话，柳倩倩的双眼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正愁着要找什么借口去坟地那边呢，陈国梁就跟她说了让她明天去县里的事。
瞌睡送枕头啊。
陈国梁洗澡回来，他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穿着清凉的俏丽媳妇，娇声娇气地唤他：“国梁哥。”
这一声软糯糯的甜美嗓音，勾起了男人身体里的火焰，陈国梁如同饿虎将柳倩倩扑倒在床……
柳倩倩求饶：“国梁哥，你明天还得早起去上班。”
陈国梁堵住了她的唇：“没事，我能起得来。”
柳倩倩后悔极了：她怎么忘了这男人不经撩，一旦疯起来不是人呢？
哭唧唧。
陈国梁忙活了大半夜，照旧是四点多起来，他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完全看不出是操劳了大半夜的样子。
柳倩倩累得不行，她比往常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要不是机会难得，她真的很想赖床，不去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