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倩累得睁不开眼, 没听清楚陈国梁的抱怨, 她敷衍地应了声：“嗯。”
如此敷衍的态度, 无异于打翻了某人的醋坛子, 房间里酸气四溢，酸溜溜的。
陈国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媳妇, 这是你忽略我的惩罚。”
“我好困。”柳倩倩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不让他继续下去, 明儿个还得继续绣。
陈国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一旦开了头, 不到后半夜是结束不了的。柳倩倩还得留着力气干活呢。
他不满地说道：“媳妇，我真后悔。”让你接了那个单子。
柳倩倩哄他：“国梁哥, 我这是第一次接单子来做绣品，你忍一忍好不好？等我绣完了那百寿图，你想怎么着都行。”
“当真？”陈国梁的血脉喷张, 脑补了不少黄色废料，呼吸都变了。
“嗯。”柳倩倩只想尽快把她男人哄好, 省得老给她找事儿，没多想。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决定, 那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了。
陈国梁抱着她亲了几口，起身出房间去冲冷水澡, 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在他冲澡的时候, 柳倩倩已然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梦里头还记挂着她那副百寿图的制作。
“傻媳妇。”陈国梁将她搂进怀中, 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慢慢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陈国梁回到家里做好了午饭，强硬地将柳倩倩从绣架前拉到饭桌前。
饭桌上，陈国梁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媳妇，我找了来改建卫生间的师傅，人家待会儿就过来了，你在家帮忙看着些。”
柳倩倩头抬起来，眼里明显带着兴奋：“国梁哥，你问过师傅了吗？改建一个卫生间要花多长时间？”
“三到五天，最迟要一个星期。”陈国梁回道。
他先前就跟人家师傅商量好了细节，柳倩倩所需要做的工作不多，顶多就是给人家师傅开开门，说一声卫生间在哪里。至于一日三餐，那不属于他们要负责的部分，要师傅自己负责的。
陈国梁私心里不想让柳倩倩为别人做饭，这是他和他家人的特权。
当天下午，陈国梁找来的师傅就上了门，他要先测量一下数据，再算出大致需要多少材料，这一步工序是绝对不能省的。
柳倩倩端茶送水，分出了一些精力，不再是一整天坐在那里，绣个没完了。陈国梁有些自得地勾唇笑，他总有法子能让固执的小媳妇听他的。
陈国梁找来的师傅做活非常细致，一共花了六天的时间才将那卫生间给捯饬好了，窗明几净，水泥铺就的地板，还按照陈国梁的要求挖了化粪池。
用完了卫生间，只需要水一冲啥异味都没有了，用起来很是方便。
付工钱的时候，那大师傅犹豫着问陈国梁：“陈小弟，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大师傅，您说。”陈国梁心里有了猜测，面上却不显。
大师傅一口气把他的要求说出来：“陈小弟，我想问问你，如果这日后有人要我改建成你家这样的卫生间，成不成？”
这卫生间的样式很是新奇，大师傅是个厚道人，他总觉得要问过陈国梁的意见再做决定。
“成啊。”陈国梁很干脆地应了下来。
大师傅听了这话，高兴得很，他从自己那份工钱里扣除一半，说这是他的学费。
陈国梁哭笑不得，实在拗不过这位实诚的大师傅，只得答应了下来。
柳倩倩目送着大师傅高高兴兴离去的背影，戳了戳她家男人坚硬的手臂：“国梁哥，你找来的大师傅做工特别细致，我去看了那水泥地板，要是不下功夫，一定不能做得这么好。国梁哥，你真厉害呀。”
她很佩服陈国梁，似乎在哪里都能混得开，她就不行。她的性子有些独，在熟人跟前话多一些，在陌生人面前她变得很木讷，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国梁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关上了大门才把人拥入怀中，咬着她的唇瓣狂亲，“我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试试？”
柳倩倩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拍了他的后背几下，很快拍打就变成了缠抱。
夜半时分，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素来警醒的陈国梁悄然睁开眼，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弯腰帮柳倩倩盖好毯子，悄无声息地打开门。
“小子，是我。”来人是住在破屋子里的程爷。
“程爷，您怎么来了？”
程爷平日里很少会离开那个破屋子，现如今又是大半夜的，陈国梁脸上带了些焦急。
顾不上寒暄，程爷直接提出要求：“我听到风声，过阵子上头会有动作。这事很危险，我不会让你白忙活，这样，你帮我送封信，这宅子免费给你们住三年。”
“好。”陈国梁一口答应下来，很识相地没有问为什么。
程爷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稳妥又谨慎的性子，忍不住多说了句：“你只管放心去，这边有我看着，不会再有人敢动手脚。”
先前那个被人挑唆上门找茬的傻缺，早被程爷给料理了。附近的人都听到了风声，知道这屋子住的人是程爷罩着的，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上门找茬。
陈国梁笑了笑解释道：“程爷，我媳妇迷上了刺绣，从早绣到晚。要是我不在，她估计要抹黑绣。明儿个，我让我媳妇回老家去。”
程爷点了点头，而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罢，他将布包塞到陈国梁怀中，转身走了。
因着程爷说事情很紧急，陈国梁花了钱和人情，获得了跟另一个跑外省运输的师傅一起运送货物的资格。
他出去上班不到一个小时，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媳妇，我接到通知要出车，你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去吧。”
柳倩倩帮着他收拾好了行李，偷偷往他衣兜里多塞了几十块钱，以备不时之需。虽说出了外省，吃东西得用全国粮票，但要是给的钱足够多，总能找到不要票证的食物。
陈国梁算准了时间，执意要送柳倩倩上车，反复交代她：“媳妇，我回来的时候会直接回家，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老家。”
得知他的担心，柳倩倩笑眯眯地直点头，一点都不嫌他啰嗦。
目送着班车离去，直到看不到了，陈国梁才转身回了纺织厂。
隔了这么多天没回陈家村，柳倩倩拎着她平日让陈国梁买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她给黄桂芳等人准备的礼物，是她的一片心意。
“国梁媳妇，你咋突然回来了？国梁出车去了？”张小婷从地里回来，远远地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柳倩倩，眨了几下眼才确定是她妯娌。
“国梁哥出车去了，这些都是他买的，让我带回来的。”柳倩倩笑眯眯地说道，没说这些东西是她吩咐陈国梁买的。
张小婷对陈国梁多了解啊，相当于他第二个妈，哪里不懂得柳倩倩这话是给陈国梁做脸？她笑呵呵地跟柳倩倩聊起天来，说说地里庄稼、自留地的蔬菜以及后院里的鸡和猪啊，反正都是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聊着聊着就到了家里，黄桂芳瞧见张小婷手里头的东西，心疼得直抽抽：“国梁媳妇啊，你咋说不听呢？不是让你别往家里带东西了吗？咱们家啥都有，啥都不缺，你看你，这不是乱花钱吗？”
张小婷赶忙打圆场：“妈，瞧您说的，国梁媳妇和国梁孝敬您，您还不乐意了！”
柳倩倩早知道黄桂芳的脾气，她附和道：“妈，这些全是国梁买来孝敬您的。”
等张小婷将带回来的礼物都打开了，里头有一双孩子穿的布鞋，三双解放鞋，每人一双。
墩子捧着他家小婶婶买的新鞋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婶婶，我能不能试一下？”
“墩子，我特地买大了一码，你试试看。”柳倩倩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黄桂芳说着话，拎着墩子去洗脚了：“墩子，你先去洗脚，别把鞋子给穿脏了，留着过年的时候再穿！”
柳倩倩动了动嘴，想说不用等到新年穿了，她会再给墩子买的。
张小婷轻咳了两声，说道：“国梁媳妇，你看我穿上这鞋咋样？”
“很合适，看起来很精神。”柳倩倩夸道。
张小婷心里美滋滋的，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国梁媳妇，这鞋是你给我们买的吧？你别想瞒着我了，国梁啥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这年头挣钱不容易，日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你们省着点花。”
柳倩倩只管点头，下次回家，该买的还是会买。
休息了一会儿，柳倩倩活动了下筋骨，在院子里摆出了她的绣架以及那些稀罕的绣线，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颜色特殊的绣线变得非常漂亮。
张小婷啧啧称奇：“国梁媳妇，你这是要绣啥呢？这些字，我咋不认得呢？”
柳倩倩解释道：“我绣的是给人祝寿用的百寿图，这些字都是长寿的‘寿’字。”
“哦哦。”张小婷很快就走了，省得打扰了柳倩倩，还拘着墩子不让他过来打扰柳倩倩。
当柳倩倩绣制百寿图的时候，陈国梁以寻访亲戚为由，让开车的李师傅绕了路，直奔程爷那位故友所在的县城，转交了那封至关重要的信件。
如此敷衍的态度, 无异于打翻了某人的醋坛子, 房间里酸气四溢，酸溜溜的。
陈国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媳妇, 这是你忽略我的惩罚。”
“我好困。”柳倩倩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不让他继续下去, 明儿个还得继续绣。
陈国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一旦开了头, 不到后半夜是结束不了的。柳倩倩还得留着力气干活呢。
他不满地说道：“媳妇，我真后悔。”让你接了那个单子。
柳倩倩哄他：“国梁哥, 我这是第一次接单子来做绣品，你忍一忍好不好？等我绣完了那百寿图，你想怎么着都行。”
“当真？”陈国梁的血脉喷张, 脑补了不少黄色废料，呼吸都变了。
“嗯。”柳倩倩只想尽快把她男人哄好, 省得老给她找事儿，没多想。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怕的决定, 那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了。
陈国梁抱着她亲了几口，起身出房间去冲冷水澡, 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在他冲澡的时候, 柳倩倩已然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梦里头还记挂着她那副百寿图的制作。
“傻媳妇。”陈国梁将她搂进怀中, 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慢慢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陈国梁回到家里做好了午饭，强硬地将柳倩倩从绣架前拉到饭桌前。
饭桌上，陈国梁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媳妇，我找了来改建卫生间的师傅，人家待会儿就过来了，你在家帮忙看着些。”
柳倩倩头抬起来，眼里明显带着兴奋：“国梁哥，你问过师傅了吗？改建一个卫生间要花多长时间？”
“三到五天，最迟要一个星期。”陈国梁回道。
他先前就跟人家师傅商量好了细节，柳倩倩所需要做的工作不多，顶多就是给人家师傅开开门，说一声卫生间在哪里。至于一日三餐，那不属于他们要负责的部分，要师傅自己负责的。
陈国梁私心里不想让柳倩倩为别人做饭，这是他和他家人的特权。
当天下午，陈国梁找来的师傅就上了门，他要先测量一下数据，再算出大致需要多少材料，这一步工序是绝对不能省的。
柳倩倩端茶送水，分出了一些精力，不再是一整天坐在那里，绣个没完了。陈国梁有些自得地勾唇笑，他总有法子能让固执的小媳妇听他的。
陈国梁找来的师傅做活非常细致，一共花了六天的时间才将那卫生间给捯饬好了，窗明几净，水泥铺就的地板，还按照陈国梁的要求挖了化粪池。
用完了卫生间，只需要水一冲啥异味都没有了，用起来很是方便。
付工钱的时候，那大师傅犹豫着问陈国梁：“陈小弟，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大师傅，您说。”陈国梁心里有了猜测，面上却不显。
大师傅一口气把他的要求说出来：“陈小弟，我想问问你，如果这日后有人要我改建成你家这样的卫生间，成不成？”
这卫生间的样式很是新奇，大师傅是个厚道人，他总觉得要问过陈国梁的意见再做决定。
“成啊。”陈国梁很干脆地应了下来。
大师傅听了这话，高兴得很，他从自己那份工钱里扣除一半，说这是他的学费。
陈国梁哭笑不得，实在拗不过这位实诚的大师傅，只得答应了下来。
柳倩倩目送着大师傅高高兴兴离去的背影，戳了戳她家男人坚硬的手臂：“国梁哥，你找来的大师傅做工特别细致，我去看了那水泥地板，要是不下功夫，一定不能做得这么好。国梁哥，你真厉害呀。”
她很佩服陈国梁，似乎在哪里都能混得开，她就不行。她的性子有些独，在熟人跟前话多一些，在陌生人面前她变得很木讷，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国梁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关上了大门才把人拥入怀中，咬着她的唇瓣狂亲，“我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试试？”
柳倩倩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拍了他的后背几下，很快拍打就变成了缠抱。
夜半时分，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素来警醒的陈国梁悄然睁开眼，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弯腰帮柳倩倩盖好毯子，悄无声息地打开门。
“小子，是我。”来人是住在破屋子里的程爷。
“程爷，您怎么来了？”
程爷平日里很少会离开那个破屋子，现如今又是大半夜的，陈国梁脸上带了些焦急。
顾不上寒暄，程爷直接提出要求：“我听到风声，过阵子上头会有动作。这事很危险，我不会让你白忙活，这样，你帮我送封信，这宅子免费给你们住三年。”
“好。”陈国梁一口答应下来，很识相地没有问为什么。
程爷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稳妥又谨慎的性子，忍不住多说了句：“你只管放心去，这边有我看着，不会再有人敢动手脚。”
先前那个被人挑唆上门找茬的傻缺，早被程爷给料理了。附近的人都听到了风声，知道这屋子住的人是程爷罩着的，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上门找茬。
陈国梁笑了笑解释道：“程爷，我媳妇迷上了刺绣，从早绣到晚。要是我不在，她估计要抹黑绣。明儿个，我让我媳妇回老家去。”
程爷点了点头，而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罢，他将布包塞到陈国梁怀中，转身走了。
因着程爷说事情很紧急，陈国梁花了钱和人情，获得了跟另一个跑外省运输的师傅一起运送货物的资格。
他出去上班不到一个小时，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媳妇，我接到通知要出车，你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去吧。”
柳倩倩帮着他收拾好了行李，偷偷往他衣兜里多塞了几十块钱，以备不时之需。虽说出了外省，吃东西得用全国粮票，但要是给的钱足够多，总能找到不要票证的食物。
陈国梁算准了时间，执意要送柳倩倩上车，反复交代她：“媳妇，我回来的时候会直接回家，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老家。”
得知他的担心，柳倩倩笑眯眯地直点头，一点都不嫌他啰嗦。
目送着班车离去，直到看不到了，陈国梁才转身回了纺织厂。
隔了这么多天没回陈家村，柳倩倩拎着她平日让陈国梁买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她给黄桂芳等人准备的礼物，是她的一片心意。
“国梁媳妇，你咋突然回来了？国梁出车去了？”张小婷从地里回来，远远地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柳倩倩，眨了几下眼才确定是她妯娌。
“国梁哥出车去了，这些都是他买的，让我带回来的。”柳倩倩笑眯眯地说道，没说这些东西是她吩咐陈国梁买的。
张小婷对陈国梁多了解啊，相当于他第二个妈，哪里不懂得柳倩倩这话是给陈国梁做脸？她笑呵呵地跟柳倩倩聊起天来，说说地里庄稼、自留地的蔬菜以及后院里的鸡和猪啊，反正都是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聊着聊着就到了家里，黄桂芳瞧见张小婷手里头的东西，心疼得直抽抽：“国梁媳妇啊，你咋说不听呢？不是让你别往家里带东西了吗？咱们家啥都有，啥都不缺，你看你，这不是乱花钱吗？”
张小婷赶忙打圆场：“妈，瞧您说的，国梁媳妇和国梁孝敬您，您还不乐意了！”
柳倩倩早知道黄桂芳的脾气，她附和道：“妈，这些全是国梁买来孝敬您的。”
等张小婷将带回来的礼物都打开了，里头有一双孩子穿的布鞋，三双解放鞋，每人一双。
墩子捧着他家小婶婶买的新鞋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婶婶，我能不能试一下？”
“墩子，我特地买大了一码，你试试看。”柳倩倩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黄桂芳说着话，拎着墩子去洗脚了：“墩子，你先去洗脚，别把鞋子给穿脏了，留着过年的时候再穿！”
柳倩倩动了动嘴，想说不用等到新年穿了，她会再给墩子买的。
张小婷轻咳了两声，说道：“国梁媳妇，你看我穿上这鞋咋样？”
“很合适，看起来很精神。”柳倩倩夸道。
张小婷心里美滋滋的，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国梁媳妇，这鞋是你给我们买的吧？你别想瞒着我了，国梁啥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这年头挣钱不容易，日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你们省着点花。”
柳倩倩只管点头，下次回家，该买的还是会买。
休息了一会儿，柳倩倩活动了下筋骨，在院子里摆出了她的绣架以及那些稀罕的绣线，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颜色特殊的绣线变得非常漂亮。
张小婷啧啧称奇：“国梁媳妇，你这是要绣啥呢？这些字，我咋不认得呢？”
柳倩倩解释道：“我绣的是给人祝寿用的百寿图，这些字都是长寿的‘寿’字。”
“哦哦。”张小婷很快就走了，省得打扰了柳倩倩，还拘着墩子不让他过来打扰柳倩倩。
当柳倩倩绣制百寿图的时候，陈国梁以寻访亲戚为由，让开车的李师傅绕了路，直奔程爷那位故友所在的县城，转交了那封至关重要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