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炒好了, 迟迟不见家人过来吃饭。
陈国梁跑去堂屋喊人, 进了堂屋发现甭管大小都在忙着粘头花, 他无奈地笑了：“妈, 大哥大嫂，媳妇，咱们先吃饱了再接着粘吧？”
“不成不成, 国梁你过来搭把手。”黄桂芳是个急性子, 她恨不得一步到位, 回道：“粘好了再吃也不迟！”
“妈, 国梁累了一天了。”张小婷不赞同, 转头对陈国梁说，“国梁, 你领着墩子去吃饭，我们待会儿再去。”
陈国梁看了看陷入疯魔状态的众人，只得领着墩子去吃饭。
他只吃了些垫垫肚子, 很快又过来跟着忙活，不过来帮忙, 不晓得要忙活到几点哦。
竹筐里一点一点地被填满，黄桂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想到能挣钱她这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至于饿肚子？额，一点都不饿啊。
“好了, 头花都粘完了。”陈国梁边说话边收拢起散开的黑色小夹子, 说道：“妈, 咱们去吃饭吧。”
做了这么久的活, 猛地停下来，柳倩倩有些恍惚，她甩了甩头，抬眸对上了丈夫含笑的眼，她自然而然地勾唇，朝他露出灿烂又甜蜜的笑容。
陈国梁一个没忍住，当着其他人的面拉住了小媳妇的手，捏了捏她香香软软的手掌心，意外地在她的指腹上摸到一层薄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滞在嘴角。
饭桌上，黄桂芳和张小婷兴高采烈地计划着要怎么卖头花，定价多少。
婆媳俩说得热闹，时不时地会问柳倩倩一句两句，看看她是什么想法。
洗漱过后，陈国梁爬上床攥住他家小媳妇的小手，轻抚着她的指腹，心疼道：“媳妇，你别这么拼，我心疼。”
说罢，他翻身起床，去柜子里把他买的雪花膏拿出来，沾了点膏细细地涂在柳倩倩的指腹上。
柳倩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中的笑意逐渐增多，她爱的男人比她更爱她，这是一桩非常幸运的事情。
“你在笑什么？”陈国梁抬眸对上她灿若星辰的双眼，怔了怔，略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高兴。”柳倩倩的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大了些，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陈国梁，比她以为的还要喜欢他。
“无缘无故的，高兴什么呢？”陈国梁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低着头细致地帮她涂雪花膏，看他那心疼又珍惜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抚过那些刚长出来的薄茧，恨不得让它们即刻消失。
柳倩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男人对我好呀。”
我男人……
好亲密的称呼。
陈国梁怔了怔，略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两声，反问道：“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昏暗的煤油灯光线很昏暗，但足以让柳倩倩看清楚男人脸上的红晕，以及那两只红彤彤的耳朵，这是害羞了呀。
明明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陈国梁还是纯情得不得了。
柳倩倩看得出来，她家男人此刻看似不在意，实际上他的眼里多了丝丝期待，想必是很想听到她夸他吧？
怎么办？不想如他所愿呢。
“嗯。”柳倩倩坏心眼地嗯了一声，再没说别的。
陈国梁伸长耳朵等着听好话呢，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不得不低头看他媳妇，意外地发现小媳妇调皮地眨眼，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正好，雪花膏涂好了。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坏笑的小媳妇身上，在她发出惊呼声之前，堵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瓣，强势入侵。
这一晚，陈国梁很克制地没有闹腾柳倩倩，他知道这段时间柳倩倩累坏了，心疼她，没舍得闹她。
“国梁哥，我和你回县城吧？”柳倩倩和陈国梁一道起的床，她自认为能教的头花样式都教了，再待在老家没多大的意义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心疼陈国梁，冒着冷风来回骑半天的车，太辛苦了。
陈国梁没有立刻答应，他决定先看看今天的头花销售情况，明天再带着柳倩倩回县城。
柳倩倩同意了，她也想知道头花能卖多少。
黄桂芳和张小婷破天荒地婆媳俩一道去赶集，路上引来了不少村里人的好奇。
倒不是这对婆媳不和，所以她俩一道赶集很稀奇。正好相反，这对婆媳的关系太好了，当婆婆的连财政大权都舍得交给大儿媳妇，张小婷上集市买啥都是随她乐意，黄桂芳很信任她，所以很少会有婆媳一道赶集的时候。
大多数村民顶多是随便问一句，落在有心人眼中比如说陈保生媳妇和陈翠花母女俩，以及王丽春眼中，那就是不一样了。
保生媳妇小心翼翼地问道：“芬姐，你这是要……”
说罢，她比了个手势。
黄桂芳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保生媳妇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她寻思着人多力量大，能帮一把算一把。
黄桂芬一家子帮了她们家大忙了，她总想着能做点什么回报，这也是她听说了黄桂芳打算粘头花挣钱，她却没过来插一脚的原因。
欠了人家的人情都没还，咋能恬不知耻地又上门占人家便宜呢？这事她们家干不来。
王丽春的脚养好了，她天天蹲家里长蘑菇，日子过得挺艰辛的，不顺心不如意，可不就是艰辛吗？
她这些天没敢再扒墙头看，但她们两家只隔着一堵墙，黄桂芳的嗓门又大，她是知道隔壁在粘头花，准备拿去集市上卖的。
这不，黄桂芳和张小婷前脚一出门，她立马后脚跟上，就想看看这生意挣不挣钱。
挣了钱，嘿嘿嘿，她必须要有份啊。
挣不到钱，哈哈哈，活该！
王丽春打着如意算盘，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黄桂芳婆媳俩。
到了集市上，黄桂芳和张小婷分开了，她们分别去了集市的不同方向，能不能卖出去，全看她们怎么个卖法了。
保生媳妇自然是跟着黄桂芳，想给她搭把手的，至于她闺女陈翠花带着娃去卖家里种的蔬菜，各人有各自的活计。
黄桂芳嗓门大，舍得下脸面，她选了个好地方就大声吆喝开了。
保生媳妇早知道她这老姐妹豁得出脸面，但还是被这吆喝声给震得不行，悄咪咪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听到动静的小媳妇们围过来，看着那些精致又漂亮的头花，心痒痒的，再一听价钱，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一时间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
黄桂芳稳得很，她没有半点不耐烦，也不慌乱，小媳妇大姑娘过来瞧，甭管买不买她一律是热情地接待。
至于顾客们最后掏不掏钱，呵呵，这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
毕竟，钱在人家兜里，她再眼馋都不能往人家兜里抢钱吧？
做买卖嘛，你情我愿是最好的。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更多了些，热闹了几分，黄桂芳和张小婷的头花生意变好了不少。
等集市差不多要散了，黄桂芳看了看竹筐剩下一小半的头花，她摸了摸鼓鼓的兜，心里乐开了花。
集市上没啥好买的，陈国梁这几天是家里和县城两头赶，基本上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全都是从县城买回来的。
黄桂芳去找张小婷，发现她这大儿媳妇竟然在帮陈翠花卖菜，她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
“国华媳妇，你那里全卖光了？”
张小婷点了点头，她自认没婆婆会做生意，因此她只拿了三分之一的头花，卖光了就过来帮害羞的陈翠花卖菜。
她没多说，而是看着摊位上的蔬菜犯愁，忽地她想到柳倩倩曾说过的话，登时双眼一亮。
张小婷说道：“保生婶子，翠花，你们要是信得过我，那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啥主意？”陈翠花是很信服张小婷的，她为人害羞，卖个菜都不好意思吆喝，有客人过来又不晓得怎么跟人打招呼问好，以致于她摊子上的菜卖不掉。
“国梁媳妇跟我说过，县城那时常有人在纺织厂门口卖青菜，工人们下班出了厂子在门口就能买到蔬菜，别提多方便了。有些工人要加班，家里的老人要看孩子，没啥时间出门买菜。要不这样吧，我们明儿个载着菜去厂子门口卖，你们要不要一起？”
陈翠花的眼睛唰一下亮了，她认为这个主意很靠谱，可困难也是有的，“国华嫂子，我们家没自行车。”
张小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反正厂子下班的时间晚，我搭最早的班车过去，人家都没下班咧。你们信得过我就把你们家的菜给我，我回头搭班车去国梁租的房子里门口卖。我们家的菜也吃不完，卖掉一些换钱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她时不时地能去县城，多陪着她的宝贝儿子墩子一段时间。
比起黄桂芳贸贸然要拉人入伙，张小婷这主意显然更好，至少她是顺带帮人忙的，倒是不怕有太多的麻烦。
婆媳俩很默契地没有在回来的路上说她们卖了多少钱，而是说别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
黄桂芳掏出了她卖头花得来的钱，张小婷紧随其后，婆媳俩财迷附体，一张一张地数着人民币。
柳倩倩坐在一旁看着，她看着那一张张可爱的人民币，忽地明白了为何会有人那么财迷。一张一张地数着钱，这种美好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抵御了。
“妈，你哪里一共多少？”张小婷说话的嗓音都是颤抖的，全是激动闹的。
陈国梁跑去堂屋喊人, 进了堂屋发现甭管大小都在忙着粘头花, 他无奈地笑了：“妈, 大哥大嫂，媳妇，咱们先吃饱了再接着粘吧？”
“不成不成, 国梁你过来搭把手。”黄桂芳是个急性子, 她恨不得一步到位, 回道：“粘好了再吃也不迟！”
“妈, 国梁累了一天了。”张小婷不赞同, 转头对陈国梁说，“国梁, 你领着墩子去吃饭，我们待会儿再去。”
陈国梁看了看陷入疯魔状态的众人，只得领着墩子去吃饭。
他只吃了些垫垫肚子, 很快又过来跟着忙活，不过来帮忙, 不晓得要忙活到几点哦。
竹筐里一点一点地被填满，黄桂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想到能挣钱她这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至于饿肚子？额，一点都不饿啊。
“好了, 头花都粘完了。”陈国梁边说话边收拢起散开的黑色小夹子, 说道：“妈, 咱们去吃饭吧。”
做了这么久的活, 猛地停下来，柳倩倩有些恍惚，她甩了甩头，抬眸对上了丈夫含笑的眼，她自然而然地勾唇，朝他露出灿烂又甜蜜的笑容。
陈国梁一个没忍住，当着其他人的面拉住了小媳妇的手，捏了捏她香香软软的手掌心，意外地在她的指腹上摸到一层薄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滞在嘴角。
饭桌上，黄桂芳和张小婷兴高采烈地计划着要怎么卖头花，定价多少。
婆媳俩说得热闹，时不时地会问柳倩倩一句两句，看看她是什么想法。
洗漱过后，陈国梁爬上床攥住他家小媳妇的小手，轻抚着她的指腹，心疼道：“媳妇，你别这么拼，我心疼。”
说罢，他翻身起床，去柜子里把他买的雪花膏拿出来，沾了点膏细细地涂在柳倩倩的指腹上。
柳倩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中的笑意逐渐增多，她爱的男人比她更爱她，这是一桩非常幸运的事情。
“你在笑什么？”陈国梁抬眸对上她灿若星辰的双眼，怔了怔，略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高兴。”柳倩倩的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大了些，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陈国梁，比她以为的还要喜欢他。
“无缘无故的，高兴什么呢？”陈国梁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低着头细致地帮她涂雪花膏，看他那心疼又珍惜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抚过那些刚长出来的薄茧，恨不得让它们即刻消失。
柳倩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男人对我好呀。”
我男人……
好亲密的称呼。
陈国梁怔了怔，略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两声，反问道：“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昏暗的煤油灯光线很昏暗，但足以让柳倩倩看清楚男人脸上的红晕，以及那两只红彤彤的耳朵，这是害羞了呀。
明明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陈国梁还是纯情得不得了。
柳倩倩看得出来，她家男人此刻看似不在意，实际上他的眼里多了丝丝期待，想必是很想听到她夸他吧？
怎么办？不想如他所愿呢。
“嗯。”柳倩倩坏心眼地嗯了一声，再没说别的。
陈国梁伸长耳朵等着听好话呢，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不得不低头看他媳妇，意外地发现小媳妇调皮地眨眼，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正好，雪花膏涂好了。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坏笑的小媳妇身上，在她发出惊呼声之前，堵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瓣，强势入侵。
这一晚，陈国梁很克制地没有闹腾柳倩倩，他知道这段时间柳倩倩累坏了，心疼她，没舍得闹她。
“国梁哥，我和你回县城吧？”柳倩倩和陈国梁一道起的床，她自认为能教的头花样式都教了，再待在老家没多大的意义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心疼陈国梁，冒着冷风来回骑半天的车，太辛苦了。
陈国梁没有立刻答应，他决定先看看今天的头花销售情况，明天再带着柳倩倩回县城。
柳倩倩同意了，她也想知道头花能卖多少。
黄桂芳和张小婷破天荒地婆媳俩一道去赶集，路上引来了不少村里人的好奇。
倒不是这对婆媳不和，所以她俩一道赶集很稀奇。正好相反，这对婆媳的关系太好了，当婆婆的连财政大权都舍得交给大儿媳妇，张小婷上集市买啥都是随她乐意，黄桂芳很信任她，所以很少会有婆媳一道赶集的时候。
大多数村民顶多是随便问一句，落在有心人眼中比如说陈保生媳妇和陈翠花母女俩，以及王丽春眼中，那就是不一样了。
保生媳妇小心翼翼地问道：“芬姐，你这是要……”
说罢，她比了个手势。
黄桂芳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保生媳妇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她寻思着人多力量大，能帮一把算一把。
黄桂芬一家子帮了她们家大忙了，她总想着能做点什么回报，这也是她听说了黄桂芳打算粘头花挣钱，她却没过来插一脚的原因。
欠了人家的人情都没还，咋能恬不知耻地又上门占人家便宜呢？这事她们家干不来。
王丽春的脚养好了，她天天蹲家里长蘑菇，日子过得挺艰辛的，不顺心不如意，可不就是艰辛吗？
她这些天没敢再扒墙头看，但她们两家只隔着一堵墙，黄桂芳的嗓门又大，她是知道隔壁在粘头花，准备拿去集市上卖的。
这不，黄桂芳和张小婷前脚一出门，她立马后脚跟上，就想看看这生意挣不挣钱。
挣了钱，嘿嘿嘿，她必须要有份啊。
挣不到钱，哈哈哈，活该！
王丽春打着如意算盘，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黄桂芳婆媳俩。
到了集市上，黄桂芳和张小婷分开了，她们分别去了集市的不同方向，能不能卖出去，全看她们怎么个卖法了。
保生媳妇自然是跟着黄桂芳，想给她搭把手的，至于她闺女陈翠花带着娃去卖家里种的蔬菜，各人有各自的活计。
黄桂芳嗓门大，舍得下脸面，她选了个好地方就大声吆喝开了。
保生媳妇早知道她这老姐妹豁得出脸面，但还是被这吆喝声给震得不行，悄咪咪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听到动静的小媳妇们围过来，看着那些精致又漂亮的头花，心痒痒的，再一听价钱，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一时间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
黄桂芳稳得很，她没有半点不耐烦，也不慌乱，小媳妇大姑娘过来瞧，甭管买不买她一律是热情地接待。
至于顾客们最后掏不掏钱，呵呵，这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
毕竟，钱在人家兜里，她再眼馋都不能往人家兜里抢钱吧？
做买卖嘛，你情我愿是最好的。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更多了些，热闹了几分，黄桂芳和张小婷的头花生意变好了不少。
等集市差不多要散了，黄桂芳看了看竹筐剩下一小半的头花，她摸了摸鼓鼓的兜，心里乐开了花。
集市上没啥好买的，陈国梁这几天是家里和县城两头赶，基本上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全都是从县城买回来的。
黄桂芳去找张小婷，发现她这大儿媳妇竟然在帮陈翠花卖菜，她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
“国华媳妇，你那里全卖光了？”
张小婷点了点头，她自认没婆婆会做生意，因此她只拿了三分之一的头花，卖光了就过来帮害羞的陈翠花卖菜。
她没多说，而是看着摊位上的蔬菜犯愁，忽地她想到柳倩倩曾说过的话，登时双眼一亮。
张小婷说道：“保生婶子，翠花，你们要是信得过我，那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啥主意？”陈翠花是很信服张小婷的，她为人害羞，卖个菜都不好意思吆喝，有客人过来又不晓得怎么跟人打招呼问好，以致于她摊子上的菜卖不掉。
“国梁媳妇跟我说过，县城那时常有人在纺织厂门口卖青菜，工人们下班出了厂子在门口就能买到蔬菜，别提多方便了。有些工人要加班，家里的老人要看孩子，没啥时间出门买菜。要不这样吧，我们明儿个载着菜去厂子门口卖，你们要不要一起？”
陈翠花的眼睛唰一下亮了，她认为这个主意很靠谱，可困难也是有的，“国华嫂子，我们家没自行车。”
张小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反正厂子下班的时间晚，我搭最早的班车过去，人家都没下班咧。你们信得过我就把你们家的菜给我，我回头搭班车去国梁租的房子里门口卖。我们家的菜也吃不完，卖掉一些换钱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她时不时地能去县城，多陪着她的宝贝儿子墩子一段时间。
比起黄桂芳贸贸然要拉人入伙，张小婷这主意显然更好，至少她是顺带帮人忙的，倒是不怕有太多的麻烦。
婆媳俩很默契地没有在回来的路上说她们卖了多少钱，而是说别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
黄桂芳掏出了她卖头花得来的钱，张小婷紧随其后，婆媳俩财迷附体，一张一张地数着人民币。
柳倩倩坐在一旁看着，她看着那一张张可爱的人民币，忽地明白了为何会有人那么财迷。一张一张地数着钱，这种美好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抵御了。
“妈，你哪里一共多少？”张小婷说话的嗓音都是颤抖的，全是激动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