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村里人的面, 王丽春不敢放肆, 耷拉着脑袋跟着黄桂芳回了家。
回到家里, 黄桂芳对着这三儿媳妇好一顿喷, 直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老三家的，老三在哪里都不晓得，你咋就不想法子找人？反倒是跑去村口说国梁媳妇的不是？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愣着干啥？还不快滚回你娘家去找人问清楚！老三是跟着你娘家亲戚出去的, 你快回去打听打听啊！”
王丽春不甘不愿地答应回娘家, 回娘家之前将两个闺女带过来, 借口她一个人顾不来三个孩子, 让黄桂芳帮她看着。
“你快点去！”黄桂芳看穿了她的小九九, 可她无暇再去管这点小事，催促着王丽春赶紧滚！
王丽春只带着柱子回娘家, 两个闺女被留在了黄桂芳这边，怯生生地不敢上前，那一副懦弱的模样, 看得黄桂芳连连皱眉头。
“小兰小菊，你们俩饿不饿？”
两个小丫头摇头, 可她们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明显就很饿。
黄桂芳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猛地将小兰的衣服掀起来，肚皮上有这一层厚厚的污垢, 再看她的腰上赫然是青紫色的掐痕！
“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小兰啊, 这是谁掐的你啊？”
小兰连连摇摇头, 见黄桂芳要掀起她的衣服继续检查，她赶忙后退，磕磕巴巴地说道：“没，没人掐。”
“小菊，过来！”黄桂芳的眼睛微微泛红，她板着脸叫小孙女过来，看到小姑娘怕得要命的样子，她的心抽疼抽疼的。
饶是如此，黄桂芳仍旧没给俩丫头好脸色看，“你们俩都给我过来，听到没有？”
许是被王丽春训斥的次数多了，小兰小菊闪电般的速度过来排排站，明明很害怕，却一动都不敢动。
“天杀的啊！咋有这么狠毒的妈啊？”
黄桂芳检查了两个小孙女的身体，发现她们身上有不少掐痕，有些痕迹很深，一看就知道掐她们的人下了多大的力气。
隔壁的向军媳妇听到动静，赶忙过来问道：“婶子，出啥事了？”
“向军媳妇啊，你过来看看小兰小菊身上的伤。”黄桂芳说完这话，眼泪立刻掉了。
她万万没想到王丽春的心这么狠！怪不得她家老三两个多月没消息，那狠心的婆娘都不管不顾的。
向军媳妇掀起来两个小姑娘的衣服，看到她们身上的掐痕，登时大怒：“咱们老陈家咋会有这种毒婆娘？婶子，那毒婆娘呢？看我不揍扁她！”
她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不，不是摆样子，王丽春要是站在她面前，此时此刻真要被狠狠揍一顿！
黄桂芳抹了抹眼角，问道：“向军媳妇，你家的药酒还有没有？”
向军媳妇忍住了骂娘的怒气，转身回家拿药酒。
等向军媳妇一走，黄桂芳蹲在两个小孙女跟前，直抹眼泪，“小兰小菊啊，你们俩疼不疼啊？咋不跟奶说呢？”
小兰小菊起初很害怕，直到她们看到黄桂芳为她们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哇哇大哭起来。
黄桂芳一把将她们搂在怀中，一起呜呜地哭。
向军媳妇拎着药酒过来得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心酸得跟着抹眼泪。
陈国华两口子以及柳倩倩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小兰小菊见了他们局促不安站在院子里，动都不动，跟木头桩子似的。
柳倩倩每次回陈家村必定都会带些小零嘴，她抓了把炒过的南瓜子，“小兰小菊，来伸手接着。”
小兰小菊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非但没有伸出手来接，反而是吓得后退几步，年纪小的小菊更是双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柳倩倩尴尬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一向很喜欢小孩子，跟小孩子们也处得很好，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小兰小菊，你们愣着干啥呢？快接啊。”张小婷同样一头雾水，搞不懂这两个小丫头心里在想啥，咋会这么怕国梁媳妇呢？
国梁媳妇脾气温和，特别有耐心，怎么都不像是小孩子会害怕的人啊？这是咋回事儿啊？
或许是张小婷时不时地给小兰小菊弄点吃的，小兰鼓起勇气说道：“妈妈不让我们拿小婶婶的东西。”
小菊接上：“妈妈说小婶婶给的东西有毒，吃了会死掉。”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倩倩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倒不是因为王丽春的污蔑，而是因为两个小姑娘，心疼她们遇到了王丽春这么不靠谱的亲娘。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能说会道的张小婷都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菊，你妈呢？”张小婷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已经撸起袖子准备要找王丽春干架了，好好的小闺女咋这么教呢？
小兰比较大，大约是看出了张小婷的意图，低声说道：“妈妈带哥哥去外婆家了。”
没等张小婷问下去，不知在房间里捣鼓啥的黄桂芳出来了，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老大家的，你们啥时候到的家？”
张小婷问道：“刚到。妈，老三家的为啥回娘家？不是昨儿个刚回去吗？”
“啥？昨儿个刚回去？我咋不知道呢？我还当她没回去，催了她回去打听老三的消息呢。这狠心的毒婆娘咋一声不吭呢？”黄桂芳气得直拍大腿，她真不知道王丽春昨天回过娘家了。
张小婷隐隐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看看小兰小菊，拽着黄桂芳去后院询问情况。当她听说小兰小菊身上全都是被王丽春掐过留下的青紫痕迹时，吓了一大跳。
“咋，咋能这么干呢？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闺女，咋能这么狠心？”张小婷惊讶不已，顿了顿她忽然说道：“妈，王丽春那臭娘们为啥要给国梁媳妇泼脏水啊？国梁媳妇又没招她惹她，刚刚小兰小菊还说那臭娘们拦着她们不让吃国梁媳妇给的东西，说什么吃了会死。真真是气死个人！”
“什么？！”黄桂芳大惊失色。
“妈，你别着急。国梁媳妇是个大度的人，不会生气的。”张小婷赶忙安抚她，亮开嗓子喊柳倩倩到后院去。
听了黄桂芳的接连道歉，柳倩倩一再保证：“妈，我真没生气，一点都不怪小兰小菊。她们还小呢，不懂事，我心里明白的，真不怪她们。”
黄桂芳确定柳倩倩是真的没有半分怨气，稍稍松了口气。
张小婷气鼓鼓地说道：“国梁媳妇，你是不知道王丽春那臭娘们干了啥，她竟然狠心掐小兰小菊出气！”
柳倩倩呆了呆。
天呐！
柳倩倩不敢置信地看向小兰小菊身上的掐痕，她惊讶地捂住嘴，小兰小菊是王丽春的亲闺女啊！
她之前是听到过王丽春打孩子的动静，后来她不耐烦听那些，干脆从后院搬到了前院刺绣。
乡下人家没少打骂孩子，有些人更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打孩子是家常便饭了。
再加上，柳倩倩实在是怕了王丽春，她那身胡搅蛮缠的本事真能把人逼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哪能想到王丽春会下这么狠的手呢？
不单是柳倩倩意想不到，可以说是在场的大人们都没想到王丽春能干出这事。
小兰小菊的掐痕，黄桂芳看一次掉一次眼泪，她捶着大腿哭道：“之前那毒婆娘打小兰小菊，我跑去教训她。她当着我的面说会改好，以后不打孩子了。我听了一阵子，再没听到小兰小菊的哭声，还当她是听进去了，哪知道……”
张小婷死死地攥着拳头，她气势汹汹地冲出门去，看那架势是要冲到王家屯去找王丽春算账了！
“大嫂，你上哪去呢？”柳倩倩赶忙上前拽住她，为了劝住她，说道：“大嫂，我屋里有消肿祛瘀的药膏，上次没用完。小兰小菊怕我，你帮她们上药吧？”
张小婷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点了头。
“妈，别哭了。咱们先给小兰小菊上药要紧，回头再找那毒婆娘算账！”
小兰小菊是她们老陈家的孙女，甭管她们的亲妈是啥德行，跟她有啥过节，张小婷都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私底下没少给她们送吃的用的。
她们家不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套，尽可能地创造条件让闺女们能过得更好。
柳倩倩回屋拿了支剩下一大半的药膏出来，“大嫂，妈，这支药膏药效挺好的，给小兰小菊上药吧。”
她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张小婷和黄桂芳涂药，心思飘得很远。
倒是黄桂芳一边给小兰上药，一边忍不住问她：“小兰，很疼吧？你妈那混不吝的掐你，你咋不哭呢？奶听到了，一定会过去帮你们的啊。”
小兰动了动嘴唇，犹豫了好久都不敢说。
说出实情的还是年纪小的小菊，通过她凌乱的描述，大致整理出来线索，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杀的毒婆娘！”黄桂芳的眼泪又砸落下来了。
饶是脾气温和的柳倩倩，此时都气得拳头攥得特别紧，王丽春虐童啊！
虎毒不食子，王丽春比老虎更没人性！
回到家里, 黄桂芳对着这三儿媳妇好一顿喷, 直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老三家的，老三在哪里都不晓得，你咋就不想法子找人？反倒是跑去村口说国梁媳妇的不是？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愣着干啥？还不快滚回你娘家去找人问清楚！老三是跟着你娘家亲戚出去的, 你快回去打听打听啊！”
王丽春不甘不愿地答应回娘家, 回娘家之前将两个闺女带过来, 借口她一个人顾不来三个孩子, 让黄桂芳帮她看着。
“你快点去！”黄桂芳看穿了她的小九九, 可她无暇再去管这点小事，催促着王丽春赶紧滚！
王丽春只带着柱子回娘家, 两个闺女被留在了黄桂芳这边，怯生生地不敢上前，那一副懦弱的模样, 看得黄桂芳连连皱眉头。
“小兰小菊，你们俩饿不饿？”
两个小丫头摇头, 可她们的喉咙不断地吞咽着，明显就很饿。
黄桂芳越发觉得不对劲, 她猛地将小兰的衣服掀起来，肚皮上有这一层厚厚的污垢, 再看她的腰上赫然是青紫色的掐痕！
“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小兰啊, 这是谁掐的你啊？”
小兰连连摇摇头, 见黄桂芳要掀起她的衣服继续检查，她赶忙后退，磕磕巴巴地说道：“没，没人掐。”
“小菊，过来！”黄桂芳的眼睛微微泛红，她板着脸叫小孙女过来，看到小姑娘怕得要命的样子，她的心抽疼抽疼的。
饶是如此，黄桂芳仍旧没给俩丫头好脸色看，“你们俩都给我过来，听到没有？”
许是被王丽春训斥的次数多了，小兰小菊闪电般的速度过来排排站，明明很害怕，却一动都不敢动。
“天杀的啊！咋有这么狠毒的妈啊？”
黄桂芳检查了两个小孙女的身体，发现她们身上有不少掐痕，有些痕迹很深，一看就知道掐她们的人下了多大的力气。
隔壁的向军媳妇听到动静，赶忙过来问道：“婶子，出啥事了？”
“向军媳妇啊，你过来看看小兰小菊身上的伤。”黄桂芳说完这话，眼泪立刻掉了。
她万万没想到王丽春的心这么狠！怪不得她家老三两个多月没消息，那狠心的婆娘都不管不顾的。
向军媳妇掀起来两个小姑娘的衣服，看到她们身上的掐痕，登时大怒：“咱们老陈家咋会有这种毒婆娘？婶子，那毒婆娘呢？看我不揍扁她！”
她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不，不是摆样子，王丽春要是站在她面前，此时此刻真要被狠狠揍一顿！
黄桂芳抹了抹眼角，问道：“向军媳妇，你家的药酒还有没有？”
向军媳妇忍住了骂娘的怒气，转身回家拿药酒。
等向军媳妇一走，黄桂芳蹲在两个小孙女跟前，直抹眼泪，“小兰小菊啊，你们俩疼不疼啊？咋不跟奶说呢？”
小兰小菊起初很害怕，直到她们看到黄桂芳为她们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哇哇大哭起来。
黄桂芳一把将她们搂在怀中，一起呜呜地哭。
向军媳妇拎着药酒过来得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心酸得跟着抹眼泪。
陈国华两口子以及柳倩倩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小兰小菊见了他们局促不安站在院子里，动都不动，跟木头桩子似的。
柳倩倩每次回陈家村必定都会带些小零嘴，她抓了把炒过的南瓜子，“小兰小菊，来伸手接着。”
小兰小菊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非但没有伸出手来接，反而是吓得后退几步，年纪小的小菊更是双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柳倩倩尴尬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一向很喜欢小孩子，跟小孩子们也处得很好，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小兰小菊，你们愣着干啥呢？快接啊。”张小婷同样一头雾水，搞不懂这两个小丫头心里在想啥，咋会这么怕国梁媳妇呢？
国梁媳妇脾气温和，特别有耐心，怎么都不像是小孩子会害怕的人啊？这是咋回事儿啊？
或许是张小婷时不时地给小兰小菊弄点吃的，小兰鼓起勇气说道：“妈妈不让我们拿小婶婶的东西。”
小菊接上：“妈妈说小婶婶给的东西有毒，吃了会死掉。”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倩倩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倒不是因为王丽春的污蔑，而是因为两个小姑娘，心疼她们遇到了王丽春这么不靠谱的亲娘。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能说会道的张小婷都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菊，你妈呢？”张小婷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已经撸起袖子准备要找王丽春干架了，好好的小闺女咋这么教呢？
小兰比较大，大约是看出了张小婷的意图，低声说道：“妈妈带哥哥去外婆家了。”
没等张小婷问下去，不知在房间里捣鼓啥的黄桂芳出来了，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老大家的，你们啥时候到的家？”
张小婷问道：“刚到。妈，老三家的为啥回娘家？不是昨儿个刚回去吗？”
“啥？昨儿个刚回去？我咋不知道呢？我还当她没回去，催了她回去打听老三的消息呢。这狠心的毒婆娘咋一声不吭呢？”黄桂芳气得直拍大腿，她真不知道王丽春昨天回过娘家了。
张小婷隐隐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看看小兰小菊，拽着黄桂芳去后院询问情况。当她听说小兰小菊身上全都是被王丽春掐过留下的青紫痕迹时，吓了一大跳。
“咋，咋能这么干呢？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闺女，咋能这么狠心？”张小婷惊讶不已，顿了顿她忽然说道：“妈，王丽春那臭娘们为啥要给国梁媳妇泼脏水啊？国梁媳妇又没招她惹她，刚刚小兰小菊还说那臭娘们拦着她们不让吃国梁媳妇给的东西，说什么吃了会死。真真是气死个人！”
“什么？！”黄桂芳大惊失色。
“妈，你别着急。国梁媳妇是个大度的人，不会生气的。”张小婷赶忙安抚她，亮开嗓子喊柳倩倩到后院去。
听了黄桂芳的接连道歉，柳倩倩一再保证：“妈，我真没生气，一点都不怪小兰小菊。她们还小呢，不懂事，我心里明白的，真不怪她们。”
黄桂芳确定柳倩倩是真的没有半分怨气，稍稍松了口气。
张小婷气鼓鼓地说道：“国梁媳妇，你是不知道王丽春那臭娘们干了啥，她竟然狠心掐小兰小菊出气！”
柳倩倩呆了呆。
天呐！
柳倩倩不敢置信地看向小兰小菊身上的掐痕，她惊讶地捂住嘴，小兰小菊是王丽春的亲闺女啊！
她之前是听到过王丽春打孩子的动静，后来她不耐烦听那些，干脆从后院搬到了前院刺绣。
乡下人家没少打骂孩子，有些人更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打孩子是家常便饭了。
再加上，柳倩倩实在是怕了王丽春，她那身胡搅蛮缠的本事真能把人逼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哪能想到王丽春会下这么狠的手呢？
不单是柳倩倩意想不到，可以说是在场的大人们都没想到王丽春能干出这事。
小兰小菊的掐痕，黄桂芳看一次掉一次眼泪，她捶着大腿哭道：“之前那毒婆娘打小兰小菊，我跑去教训她。她当着我的面说会改好，以后不打孩子了。我听了一阵子，再没听到小兰小菊的哭声，还当她是听进去了，哪知道……”
张小婷死死地攥着拳头，她气势汹汹地冲出门去，看那架势是要冲到王家屯去找王丽春算账了！
“大嫂，你上哪去呢？”柳倩倩赶忙上前拽住她，为了劝住她，说道：“大嫂，我屋里有消肿祛瘀的药膏，上次没用完。小兰小菊怕我，你帮她们上药吧？”
张小婷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点了头。
“妈，别哭了。咱们先给小兰小菊上药要紧，回头再找那毒婆娘算账！”
小兰小菊是她们老陈家的孙女，甭管她们的亲妈是啥德行，跟她有啥过节，张小婷都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私底下没少给她们送吃的用的。
她们家不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套，尽可能地创造条件让闺女们能过得更好。
柳倩倩回屋拿了支剩下一大半的药膏出来，“大嫂，妈，这支药膏药效挺好的，给小兰小菊上药吧。”
她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张小婷和黄桂芳涂药，心思飘得很远。
倒是黄桂芳一边给小兰上药，一边忍不住问她：“小兰，很疼吧？你妈那混不吝的掐你，你咋不哭呢？奶听到了，一定会过去帮你们的啊。”
小兰动了动嘴唇，犹豫了好久都不敢说。
说出实情的还是年纪小的小菊，通过她凌乱的描述，大致整理出来线索，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杀的毒婆娘！”黄桂芳的眼泪又砸落下来了。
饶是脾气温和的柳倩倩，此时都气得拳头攥得特别紧，王丽春虐童啊！
虎毒不食子，王丽春比老虎更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