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纯渊因长时间久坐, 四肢酸麻, 猛地起身,身体不由得倾斜,司马怀站起身来, 赶忙搀扶住。

    这样的碰触,纯渊脸颊都微微泛起红色, 小声道:“多谢。”

    司马怀见那人站稳, 收回了手,略微窘迫的摸了摸鼻尖, 淡淡的说道:“不必。”

    二人出了石屋, 纯渊一眼就看到了在狗窝的两个绑匪鼻青脸肿的模样,惊呼一声, 这二人为何这番模样, 思索一番, 看着身边一脸正色的司马怀, 有些恍惚,一股暖流划过她的心尖。

    “他们···”

    “无事,我自会处理。”司马怀冷冷的瞥了一眼两个绑匪, 让暗卫来处理吧。

    纯渊看着“他”, 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 此人身姿挺拔,面容冷俊, 眉星目朗, 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难掩的气势, 应不是寻常人出身。猜想许久,才发现还未请教名字,便道:“还未曾请教恩公姓名。”

    司马怀眉毛轻皱,动了动嘴角:“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纯渊知“他”不愿透露,也不追问。

    随后二人下山。

    下山途中,司马怀回头望了一眼那破旧的石屋,几个黑影闪过,她眯了眯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纯渊也回头望了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二人行走在山林中,树梢之上传来悦耳清脆的鸟鸣,已是无暇欣赏。司马怀走在前面开路,山路崎岖,她的脚程极快,不多时,就听到身后那人大口的喘气和轻咳的声音。她不由得放下脚步,配合着那人的步伐走着。

    楚纯渊嘴角淡淡一笑,耳根不由得一红。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就听到不远处有呼喊的声音。

    “三娘,三娘~”

    “渊儿~渊儿~”

    “三娘~”

    楚纯渊一把扯住司马怀墨蓝色的衣袖,两眼泛着泪花,激动地说道:“是母亲和渝香他们,她们来找我了。”

    司马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有人来接应,那就此别过吧。”

    楚纯渊松开了因失态而抓住“他”衣袖的手,又一次对司马怀道谢。

    司马怀摆了摆手,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人群,运起轻功隐匿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在暗处看到那人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松了一口气,一个闪身,直奔向鸿云寺后门的方向。

    回到鸿云寺时,童润顶着俩黑眼圈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墩上。

    “殿下,你可回来···”

    “恩。都处理好了吗?”

    “回殿下,都处理好了,暗卫已经将那两个绑匪押送回肃州,那石屋也打扫了,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童润在接到极风带来的蓝色绸带就开始动用暗卫的力量着手调查并处理后续。

    “很好。”司马怀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

    童润看着自己殿下的表情,想着自己的黑眼圈总算没有白白生出来。

    “殿下肯定想不到那位娘子的身份。”童润欲言又止。

    司马怀眉毛轻挑,面露疑色,她只知那人出身士族,别的倒是没有猜到。

    童润环顾四周,附耳上去嘀咕了几句。

    “当真?”司马怀的脸上先是不可思议,又是震惊。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恍惚。

    “殿下,据暗卫回报的消息,确是楚将军的女儿无疑。”

    “恩,孤王明白。”司马怀神情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纠结。一言不发的走向屋内。

    童润在外面挠着头,殿下这是怎么了?知道是楚将军的女儿,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片刻后,司马怀已经收拾好行囊,走出门看到童润还坐在石墩上,她抬起脚轻踹向童润的撅起来的屁股,道:“走。”

    待童润收拾好后,又与重无和尚传话于崇觉大师,二人即刻策马返回肃州。

    路上。

    “殿下?”

    “怎么?”司马怀一回头,迷茫的眼眸就对上了童润担心的目光。

    “殿下可是心情不好?”

    “有些不妥。”

    “殿下,什么不妥,属下这就去办。”童润一松缰绳,停下马,正色道。

    “不必。”司马怀眯了眯眼,回头看着荒凉的道路,目光好似穿梭了千里。

    “殿下可是很在意那楚家娘子?”童润小心翼翼的问道。

    司马怀抿着嘴,脸上的线条也变得僵硬了,脸色瞬间由白变红,由红变黑。

    “驾~”甩了甩马鞭,瞪了童润一眼,头也不回的踏风而去。

    “殿下,慢些,不要丢下我。”童润一脸懵哔,亲眼见证了殿下“变脸神技”,一边喊一边扬起了马鞭追了上去。

    ······

    鸿云寺,女居客堂。

    “见过夫人,五娘子。”一个身穿宋国公府制式短衫的雄武男子行礼道。

    “窦平,怎么样?”宋国公夫人崔氏面容姣好,只眉眼细长,下巴尖窄,她身穿龙须红色蜚襳垂髾,搭配着五光十色的镶珠步摇,整个人华贵非常。

    “回夫人的话,安排的人消失无踪,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窦平语气中着难掩的疑惑。

    “消失?这不可能!”在一旁的宋国公家的五娘子窦月茕惊呼出声。

    “茕儿。”崔氏低喝一声。

    “母亲,那可怎么办?”窦月茕生有一双柳叶眉,配上一对漂亮的杏眼,只是下巴随了母亲的尖窄,看起来清丽可人的她此时正慌张的皱着眉,眼睛湿漉漉的小声道。

    “莫要慌张。”崔氏递给窦月茕一个安心的眼神,沉下心来。又道:“目的已经达到了,窦平让人撤回来吧。”

    “是,夫人。”窦平垂头行礼后,急匆匆的出了门。

    “母亲?”窦月茕眼带疑惑。

    崔氏一看女儿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为何女儿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慧,无奈的解释道:“那楚三娘一夜未归,就算没有找到之前安排的那两个人,楚家那么多下人去找,总有那么一两个的多嘴的,所以这脏水从她身上是下不来了。”

    说罢,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

    “母亲说的是。等她声名狼藉,那表哥定不会心念于她了。”窦月茕亲昵的挽着母亲的胳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好似幻想着未来和表哥双宿双飞的场景。

    崔氏笑道:“你这丫头就知道表哥,栖山也真是为何非得要那楚三娘,楚家自楚臻死后家业衰败,只靠楚侍郎一人扛起楚家,就单论这权势如何能与宋国公府相提并论。我的女儿与那楚家的小灾星可谓是云泥之别。这次栖山也该知道谁是最适合他的人了。”

    窦月茕听着母亲的话,心底越发高兴。

    崔氏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也未继续多说,嘴角勾起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哼,要想在朝中得到宋国公府的支持,那楼氏也该在这件事发挥一下作用。还有那楚三娘背后到底有谁,也该好好探查一番。

    ······

    从鸿云寺回到楚家已是两天后,楚纯渊一夜未归之事动用了许多人力,裴云勒令出去寻找的家仆严守此事,却还是透露出去一些,这两日盛京的士族圈子在私底下就已经传遍了。恰好纯渊此时正是待嫁的年纪,原本各府都蠢蠢欲动的青年才俊没有了动静,而那崔家公子这两日也未曾登门拜访。

    裴云自知道纯渊在爬山途中跌落失踪时,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她内心焦灼,却上有理智在,仔细回想家仆禀报纯渊跌落失踪之时,那同行的楚纯兮和窦月茕二人面露焦急神色,行动上却是不紧不慢,二人交流的眼神落在裴云眼中就像扎了刺一样,让她痛苦难忍。

    自己的女儿受了罪,面对那罪魁祸首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认,后来询问女儿说有人相救,那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也未曾知晓。

    这种关乎声誉之事,在任何解释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这世间对女子尚能存有一丝公平?

    外有饿狼紧盯,内有恶犬伺机而动。

    这一年来朝堂局势不稳,陛下为当世明主,面对这些混乱繁杂的士族圈子,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楚府现在看似太平,却也是危机重重,家族衰落,仅凭一侍郎职位如何立足于朝堂?这后院之事于朝堂也有千丝万缕的干系,她裴云虽为妇人,但出身世家,眼界也极宽,看事通透,她不言却是懂得的。

    如今楼氏掌家,虽积极控制流言蜚语的传播,但裴云知道其中定有她的操作,楚繁为楚家家主,听过之后也曾勒令打压,维护纯渊,那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谁人又能知晓?

    唉,裴云长叹一口气。以后这盛京的麻烦事会愈发的缠人。

    撒库从暗影中走出。

    “是。”撒库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疑惑,没有多问,出了淮安王府。

    一个时辰之后。

    “可有消息?”司马揭坐在书案前喝着荣喜端上来的醒酒汤。

    撒库行了礼,附耳上去。

    “自从回到鸿胪寺便毫无动静?呵~有趣。”

    “是。”

    “你是疑惑在大殿之上本王的所作所为?明明答应过犬戎,却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却让宁王在大殿上大显威风?”司马揭呵呵一笑。

    撒库老实的点了点头。

    “宁王虽然与本王不对付,本王也乐得做点坏事,可是撒库,你可知‘他’毕竟是我的兄弟啊。”司马揭咧着嘴,眼中满是恣意嬉笑。

    司马揭摸着下巴,这四皇弟大殿之上的话可真是不留情面的啊~

    不过这才是‘他’!

    年少时期的一幕幕在眼前重叠显现。

    “兄弟···兄弟···”撒库重复着两个字。

    司马揭嬉笑着,摩挲在书案上折起的信封,眼眸深谙。

    ······

    鸿胪寺内,壶缇和呼贺亭站在一处。

    二人对面是一个浑身包裹严严实实的黑衣人,此人身材修长,隐身于黑暗之中,让人无法分辨男女。

    “天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让我们提出和亲,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壶缇在殿前被司马怀气得急火攻心,现在看见这个背后的始作俑者,忍不住质问。

    “壶缇,不得无礼。天师大人请恕罪。”呼贺亭拍了拍壶缇的肩膀的,又对那天师行了一个汉礼。

    “王子!”壶缇不服气的也冲着黑衣人行了一个礼。

    “和亲之事,本座从没有打算过你们能成功。”黑衣人天师声音沙哑悠远。二人从中没有听出任何的感情。

    “那天师这番又是为何?朝庆宴前晚还让壶缇去试探淮安王?”呼贺亭问出心中疑惑。

    “只是看看的司马揭的态度罢了。”

    “那淮安王在殿上只是说了几句话,一点作用也没起到!”壶缇说着还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痕。

    “壶缇!”呼贺亭低喝一声,让他不要胡言。

    “天师可是已经得知了?”呼贺亭转头望向天师恭谨的问道。

    “这不是你该的关心的事。”

    “是。”呼贺亭低着头。

    “本座今日前来,只是叮嘱你,回到王庭之后,切勿妇人之仁。”天师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黑暗闪着厉芒,紧紧盯着呼贺亭。

    “是。”呼贺亭垂头低声道。

    “不要学你娘亲,也别辜负本座的期望。”天师瞥了一眼,说完又隐身于黑暗之中,无影无踪,如暗夜幽灵凭空消失在原处。

    呼贺亭眼底带着阴霾,望着那空无一人的黑暗,许久不语。

    ······

    宁王府内。

    “殿下,今日的朝庆宴真真是太刺激了!”童润絮絮叨叨的在司马怀耳边重复。

    她无奈的揉了揉耳朵。

    “蔺苍蔺苍!我和你讲,你在殿外不知道,今日殿下大显神威。当众求亲,气得那犬戎使者都摸不着北了,哈哈···”童润看着殿下的神情,又扯着蔺苍的胳膊讲着。

    “······”一路上你都讲了十多遍了···我还能不知道吗?

    “以后咱王爷可是有王妃的人了,嚯哈哈哈······”

    司马怀:“·······”

    我有王妃你那么开心干什么?

    蔺苍挑眉:“···········”

    殿下有王妃你开心什么?

    两个人齐刷刷的看着童润。

    眉飞色舞的童润看着两人都看向他,话一下子止住了,仰着娃娃脸弱弱的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笨蛋~

    “······”蠢萌的笨蛋~

    司马怀叹了口气,冲着童润肩上拍了一下,吩咐道:“先安排南蜀的那十个人,找人监视着。然后今晚派人去楚府通知一声,明日我亲自去楚家。”

    “好嘞。”

    “蔺苍,立刻去信给拓跋琮羽,多谢她的出手相助。”

    “是。”

    次日一早,司马纵就把妹妹招到紫宸殿。

    “昨日,可真是胆大刺激啊,刺激,刺激啊。”司马纵一边批阅奏折,嘴里也不闲着。

    司马怀一头黑线,怎么和童润一德行。

    “你真想好了,娶那女子?”司马纵批完一叠奏折,又取了一摞,手握着毛笔不停写写画画。

    “恩。”

    “你真心喜欢她?”

    “是。”

    “可她是女子!”

    “大家都知道她是女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知晓你身份吗?”

    “不知!”

    “那以后····”司马纵目光从奏折上移到司马怀的身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对上的是司马怀坚定的目光。

    “既然如此,朕就下旨了····”

    “且慢,我先去···问问····她是否愿嫁于我。”司马怀打断了自家兄长话。

    半个时辰后,司马怀坐在云臻院的前厅饮着茶,裴云和楚纯渊坐在下座。

    “昨日多谢宁王殿下临危相助。”裴云很是感激,拉着的纯渊就要行礼。

    “裴姨,对我还需多礼吗?”司马怀制止了她的动作。

    裴云笑着,自先皇后慕容绮玥病逝之后的,这是她与宁王的第二次相见,第一次是在昨日的朝庆宴上,二人并未深交。

    “我今日来,是想与···与纯渊说一下成亲之事。裴姨可否回避一下。”司马怀说明来意。

    裴云望向自家女儿,纯渊点了点头,才应道,带着前厅的下人退了下去。

    “怀公子,不···宁王殿下,多谢昨日在大殿之上···”纯渊心中微涩,莫名的情感涌到心头,没有欣喜,只有无措。

    “你还在生那晚的气?”司马怀试探的问道。

    “不曾。”

    “赐婚于我,可是不愿?”司马怀问出思虑许久的话,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边。

    司马怀低头望着她无措的双眸,眸光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占据了她所有的目光。

    “····”纯渊不语,‘他’的眼中没有传闻的凶厉的,反而很清澈平和,如在山涧穿梭的细流,带着一丝丝渴求流到了她的心里,感觉很是微妙。

    “我已被陛下赐婚与你。”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呢?

    “若不愿,我自不会强求,并保你周全。”

    司马怀心念于她,昨日于纯渊来说似只是权宜之计。

    于大魏众臣来看,她此番作为是嚣张跋扈,目无章纪之行。

    于部下来看是对大魏千万将士荣耀的维护。

    于怀自己,愤怒是真,请婚是真,那心自然也是真。

    既然是真,在没有经过纯渊的同意就擅自当殿请婚,司马怀只能趁着正式的旨意还未下发之时,来询问一下,她若不愿,自有手段护她与家人周全。

    楚纯渊抿着红唇,在司马怀说她护她周全之时,眼中的真实并非弄虚作假,‘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应是有办法的。

    司马怀很耐心等待纯渊的答案。

    许久,两个字飘到司马怀的耳中。

    “我····嫁·····”

    纯渊眼前这个几次三番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人,那份恩情她不知如何相报。又想起以往的种种和母亲这些年来的担忧,还有陛下赐婚之时,母亲舒心的笑容。

    嫁于‘他’,应是正确的吧。

    “不后悔吗?”司马怀的眼里闪着光的。想到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再问道。

    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得到那份埋藏心底的奢望···

    “不后悔。”

    待司马怀得到确切答案离开楚府后,赐婚的圣旨就到了楚府。

    纯渊这才明白,原来宁王是真的在等她的选择。

    心中划过一丝暖流的。

    司马怀愿意给予珍视之人选择的权利,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太皇太后知她意思,说道:“都退下吧。”连着在一旁服侍的女官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她们三人。

    “孙儿如何能选妃···这身份···”说着还露出苦涩的微笑。

    “怀儿是我大魏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如何不能。”太皇太后说一挑眉,端庄典雅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连一旁的冬凌也笑着点头。

    “······”司马怀站着不语。听到皇祖母的话,神色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怀儿喜欢,哀家都能替你做主。”太皇太后宠溺拍了拍的司马怀的头。

    “皇祖母~”司马怀心中感动,二十一世纪都难得有如此开明的人,跟何况还是在古时。在前世她虽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但是她很明确的知道,她的性取向一直都是女。

    前世,司马怀与父母亲情缘薄,父母都在国外做研究,只留她一人在国内和小姑姑一起生活,小姑姑平日里也极为繁忙,做着神秘的工作,常常几个月不回家,吃饭上学都是独自一人,早年亲情的缺失养成了她现在清冷淡漠的性子。不过好在她还有为数不多却非常可靠的好友。

    今生有了疼爱自己的亲人,或许这就是重生的补偿吧。

    “怀儿看上谁家公子和娘子了?哀家看那云都候薛以山的嫡女就很不错,才貌性情一流,还有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模样十分俊俏,哀家看了都十分喜欢。还有还有····”太皇太后拿着名帖,眉飞色舞的介绍着。

    司马怀无奈,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艳若桃李,皎若秋月,又喜女装,这在盛京城中众人皆知。

    皇祖母的思想果然是要突破次元壁了。

    太皇太后丝毫不在意自家孙儿在想什么,还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

    “对,还有那楚家三娘子,你母后先前就与哀家提过,不过她在盛京圈子里并不出众,哀家派人去兖州打探过,此女性情才气绝不输于云都候的嫡女,样貌生的也是极好,不过这一年里好像发生许多事,名声却是落了下乘。”

    太皇太后说的很委婉,司马怀听得是又酸又涩,想起夜里发生的事,就有些抓狂。

    “孙儿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凶厉残暴,嚣张跋扈。”司马怀自嘲道。

    “那不过是市井谣传,不可信。”皇祖母皱着眉说道。

    “那楚家娘子也受市井流言所害,亦不可信。”司马怀心底生出对烦闷,是该再照顾照顾宋国公府了。

    “你这孩子,莫不是相中那小娘子了。”太皇太后听到抚掌大笑,冬凌姑姑也在一旁笑着。

    司马怀一脸正色,眼中写满了认真坚定,“是。”

    承认也没什么不好,眼前的人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好好好,等着到了朝庆宴,哀家便把她指给你。”

    “孙儿不要。”司马怀果断的答道

    “为何?”太皇太后面露疑色。

    “孙儿不想强迫她人,所以皇祖母,几日后的朝庆宴先给淮安王和昌平王指婚吧。”司马怀跪下,一字一句的说道。

    ·····

    朝庆节,是魏武帝时期所创,十年一轮,最初是用于彰显国力,不过经过几十年的演变渐渐成为官民同庆的大型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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