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男神的高冷撩妹规则（22）
慌了手脚的裘加加, 哭着哭着忽然反应过来，她慌乱地按开手机, 給120急救中心打电话。
电话拨通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要镇定, 要克制自己的恐惧，努力的让自己说话条理清晰。
电话的另外一边询问了一下情况后，告诉她很快会有救护车赶到，让她先别乱动病人。
裘加加含着眼泪将电话挂断, 她看着辛旸的脸, 这一刻竟然是那么的苍白, 白得犹如她的世界落雪了一般。
她静了两秒后又抖着手给姜栋打电话，电话响了很多声, 多得裘加加想骂人，但是还是没有人接听。
就在她崩溃要哭出来的时候，电话那边响起了略带责备的慵懒声音：“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在我上课……”
“哥！！”裘加加凄厉地喊了一声哥, 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她绝望的哭了起来, 泣不成声。
“……”
姜栋那边静了一下, 忽然焦急起来：“怎么了加加！说话啊，出什么事了！”
裘加加哽咽着克制自己的情绪，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哥, 辛旸在我家晕了, 他原本在睡觉, 但是我怎么也叫不醒他！”
“他怎么会在你家！”姜栋急忙出了训练室向更衣室走去。
“他感冒发烧了，我留他在我家休息，但是他现在……”
“别说了，你现在看一下他的脉搏怎么样！”
裘加加去摸辛旸的手腕：“哥！摸手腕的哪里啊？我不会啊！”
“别摸手腕，侧摸颈动脉，用食指和中指触摸，看看他的脉搏。”
姜栋飞快地穿上外衣，向健身中心外奔去。
裘加加按照姜栋说的方法去摸，谢天谢地，她感觉到了他的脉搏：“哥！我摸到了，有脉搏的。”
“那就好，你看着他，如果你发现他……”
“等等！哥……他的脉搏在减弱，我怎么感觉在减弱呢。”
裘加加有点惊慌地挪动了一下手指，她真的感觉辛旸的脉搏好像在一点点的减弱，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掬起一捧水，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流逝。
姜栋在电话那边焦急的问道：“你看一下他的手指有没有发白，还有他的呼吸，你再看看他的口唇有没有紫绀的症状？”
裘加加一一照做，但是她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盛，姜栋说得那些辛旸都有症状，她机械颤抖地回答：“指尖发白，唇……唇紫……呼吸，哥我感觉不好他的呼吸，我感觉不到……感觉不到怎么办！！”
裘加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知道如果连呼吸都感觉不到那将意味着什么。
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仿佛像烟火一样，在她的生命里绚丽绽放后，却用这种方式让她亲眼看着他归于死寂……那她该怎么办？
裘加加感觉这20多年的人生路太苦了，如果以后没有了你……我该如何走下去……
裘加加扑在辛旸身上放声大哭，这时姜栋在电话那边怒吼了起来：“裘加加！你他妈的哭什么！他还没死呢！你听我说马上给他做心肺复苏！快点！”
“怎么做！”裘加加被姜栋骂得清醒了过来，她知道，哥哥是健身教练，他们都有急救培训课程，所以一定知道怎么救辛旸的。
电话那边姜栋的声音异常地冷静：“你把手机调成免提，把他的头放平略微往后仰，然后按压他的心脏处，一定要有节奏用力，快点你先做这些。”
裘加加依照姜栋要求的去做，她将手按在辛旸的胸口，用力按了两下，可是这该死的床却也跟着晃了起来。
“哥！不行，床太软了，我一按床就跟着晃！”
“那样不行，你把他平放在地上！快点啊！”
裘加加下床，可是怎么也挪不动辛旸，这一下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哥……我抱不动他啊！怎么办啊。”
“我都说别他妈的哭了，你一定可以的，抱不动就拖，就拉，就拽，怎么的都行，你给他弄到地上。他现在呼吸不畅，心脏停跳，只有4到5分钟的时间，你快点！”
“可是刚才120的医生说不让我擅自动病人，说是可能会加重病情的！”裘加加忽然想起刚才挂电话前医生的嘱咐。
“听我的！没时间了，你快点！！”姜栋那边不容置疑的声音，几乎是吼破了嗓子喊出来的。
裘加加一狠心，拉着床上的被子，一下将辛旸拖摔在地上，她急忙将辛旸放平，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去按辛旸的胸。
辛旸刚刚摔在地上的那个瞬间，裘加加的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火，几乎是焚毁了她的所有理智，她不知道辛旸会不会因为她这个鲁莽的举动使得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可是在生与死之间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也没有选择，她只能这么做，因为姜栋说这样能救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么笨，一向笨手笨脚的她能做好吗？
裘加加甚至感觉她要因为自己的无知和蠢笨失去他了，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可是为了辛旸她却不得不强撑着，撑着和自己崩溃的情绪来一场殊死较量。
“姜栋……你……王八蛋……混蛋！辛旸这次要是因为这样拉他出事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永远都不会……我……现在开始按了……我他妈的听你的已经在按了……”
裘加加边哭、边骂、边喊，手上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双手交握，掌根用力，一定用力下压，跟着我数的节奏按，1、2、3、4……”
姜栋说话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已经说明了他赶路赶得有多焦急。
粗重的呼吸伴随着姜栋沉冷的数数声，一下一下敲击着裘加加的神经，这个声音在提示她不能停，而那急促的呼吸声提示着她不要怕，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姜栋数的很快，裘加加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跟上他的节奏，她的心抖成了一个筛糠，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抱紧她、安慰她。
“28、29、30，加加给辛旸做人工呼吸，托起他的下巴，捏住他的鼻子，吹气，这个做两次，然后再做心脏按压，30次，不要停一直重复做这个，我现在已经往你那去了。”
泪交织着汗，颗颗滴落，裘加加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逝，她开始感觉自己每一次按压都不到位，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也不知道做得究竟对不对。
她从来没有这么期盼姜栋赶紧出现，如果不是姜栋，120的人也行，只是不要是她自己就好。
裘加加觉得这个时候换了谁在辛旸身边都有可能会挽回他的生命，可是唯独她，她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忽然开始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废物，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对过什么事情，除了让自己失望，就是躲在角落里逃避，逃避过后，还美其名曰地自以为这是保护自己。她什么生存技能都不会，她当初为什么不去学一些急救方法呢？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废物，辛旸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喜欢上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连自己命都救不了的人！
裘加加的手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她真的按不动了，真的没有力气了，怎么办啊！辛旸……回来……可不可以不要扔下我。
泪蒙了双眼，胳膊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裘加加只剩下机械的重复，数30个数，然后给辛旸做2次人工呼吸，然后重复循环，无休无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人大力拍着，急促的敲门声将裘加加从单一的重复中惊醒：“加加开门，快点开门！”
姜栋！是姜栋！
裘加加踉跄地爬起来去开门，开门的瞬间姜栋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辛旸的身边，他跪下摸了一下辛旸的颈动脉，然后开始做心肺复苏。
裘加加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抖个不停，胳膊软得像两根面条一样根本提不起来。
之后裘加加进入了一种混沌不清的模式，她好像看见120的人赶到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将辛旸放到担架上抬走。然后姜栋来拉起了她，她木然地跟着姜栋下楼，又上了急救车，她呆呆坐在那里，看着医生在给辛旸做着各种她看也看不懂的急救……
最后裘加加看见了窗外，他们行驶过一个路口，车子呼啸地闯过了红灯，路边的车子也都缓行避让。
而这个路口，正是辛旸第一次开车送她路过的那个路口，也是在同一个位置，也是这样的普通夜晚，那天也有一辆救护车从这里呼啸而过。
可是……这一次竟然换成了是他躺在这个车里，但是又有谁会默默地为他祝福呢？
想到这裘加加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机，望着姜栋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有准备一样……”
姜栋坐在对面稍微矮一些的地方，他两个胳膊搭在膝盖上，两只手的手指抵在一起，他平静地看了一眼裘加加道：“一会再说吧，这里也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
裘加加冷着脸将目光又投向了辛旸，的确是有问题，相比刚才已经崩溃了的自己，姜栋实在是冷静太多了，他的所有决断，还有他冷静的行为，就好像是，他对这一切都早已经有了预知一般。
急救车径直驶入了医院，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马上将辛旸推了进去。
姜栋去办手续，裘加加一个人站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看着急救室的那扇门发呆。
辛旸是从这里推进去的，这个灰白色的门，隔绝了有关他的一切，不知道当它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天堂，还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裘加加孤独无依地站在那里，仿佛她已经在这里站上了几万年一样……
姜栋办完了入院手续后走到了裘加加身边，他去拉裘加加的胳膊，不想，她却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姜栋撸起裘加加的袖子，发现她的两个小臂和手腕此时已经肿了起来，姜栋叹了一声：“到这边坐一会吧，辛旸可能还要等一会才有消息。”
姜栋拉了一下裘加加，但是没有拉动她，姜栋也没有强求，他低头轻轻地帮裘加加按揉胳膊。
“今天，我来之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医生刚才也说辛亏给他做了心肺复苏，我都没想到你能坚持那么久，要知道做这个一般是2、3分钟换一次人，而你做了整整20分钟。”
裘加加将目光移到姜栋脸上，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可是……后来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真怕害了他！”
姜栋抱住裘加加，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有！你已经尽力了，辛旸他一定知道的，他一直有心跳，也有呼吸，瞳孔也没有扩散，相信我加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电话拨通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要镇定, 要克制自己的恐惧，努力的让自己说话条理清晰。
电话的另外一边询问了一下情况后，告诉她很快会有救护车赶到，让她先别乱动病人。
裘加加含着眼泪将电话挂断, 她看着辛旸的脸, 这一刻竟然是那么的苍白, 白得犹如她的世界落雪了一般。
她静了两秒后又抖着手给姜栋打电话，电话响了很多声, 多得裘加加想骂人，但是还是没有人接听。
就在她崩溃要哭出来的时候，电话那边响起了略带责备的慵懒声音：“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在我上课……”
“哥！！”裘加加凄厉地喊了一声哥, 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她绝望的哭了起来, 泣不成声。
“……”
姜栋那边静了一下, 忽然焦急起来：“怎么了加加！说话啊，出什么事了！”
裘加加哽咽着克制自己的情绪，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哥, 辛旸在我家晕了, 他原本在睡觉, 但是我怎么也叫不醒他！”
“他怎么会在你家！”姜栋急忙出了训练室向更衣室走去。
“他感冒发烧了，我留他在我家休息，但是他现在……”
“别说了，你现在看一下他的脉搏怎么样！”
裘加加去摸辛旸的手腕：“哥！摸手腕的哪里啊？我不会啊！”
“别摸手腕，侧摸颈动脉，用食指和中指触摸，看看他的脉搏。”
姜栋飞快地穿上外衣，向健身中心外奔去。
裘加加按照姜栋说的方法去摸，谢天谢地，她感觉到了他的脉搏：“哥！我摸到了，有脉搏的。”
“那就好，你看着他，如果你发现他……”
“等等！哥……他的脉搏在减弱，我怎么感觉在减弱呢。”
裘加加有点惊慌地挪动了一下手指，她真的感觉辛旸的脉搏好像在一点点的减弱，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掬起一捧水，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流逝。
姜栋在电话那边焦急的问道：“你看一下他的手指有没有发白，还有他的呼吸，你再看看他的口唇有没有紫绀的症状？”
裘加加一一照做，但是她心底的恐惧却越来越盛，姜栋说得那些辛旸都有症状，她机械颤抖地回答：“指尖发白，唇……唇紫……呼吸，哥我感觉不好他的呼吸，我感觉不到……感觉不到怎么办！！”
裘加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知道如果连呼吸都感觉不到那将意味着什么。
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仿佛像烟火一样，在她的生命里绚丽绽放后，却用这种方式让她亲眼看着他归于死寂……那她该怎么办？
裘加加感觉这20多年的人生路太苦了，如果以后没有了你……我该如何走下去……
裘加加扑在辛旸身上放声大哭，这时姜栋在电话那边怒吼了起来：“裘加加！你他妈的哭什么！他还没死呢！你听我说马上给他做心肺复苏！快点！”
“怎么做！”裘加加被姜栋骂得清醒了过来，她知道，哥哥是健身教练，他们都有急救培训课程，所以一定知道怎么救辛旸的。
电话那边姜栋的声音异常地冷静：“你把手机调成免提，把他的头放平略微往后仰，然后按压他的心脏处，一定要有节奏用力，快点你先做这些。”
裘加加依照姜栋要求的去做，她将手按在辛旸的胸口，用力按了两下，可是这该死的床却也跟着晃了起来。
“哥！不行，床太软了，我一按床就跟着晃！”
“那样不行，你把他平放在地上！快点啊！”
裘加加下床，可是怎么也挪不动辛旸，这一下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哥……我抱不动他啊！怎么办啊。”
“我都说别他妈的哭了，你一定可以的，抱不动就拖，就拉，就拽，怎么的都行，你给他弄到地上。他现在呼吸不畅，心脏停跳，只有4到5分钟的时间，你快点！”
“可是刚才120的医生说不让我擅自动病人，说是可能会加重病情的！”裘加加忽然想起刚才挂电话前医生的嘱咐。
“听我的！没时间了，你快点！！”姜栋那边不容置疑的声音，几乎是吼破了嗓子喊出来的。
裘加加一狠心，拉着床上的被子，一下将辛旸拖摔在地上，她急忙将辛旸放平，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去按辛旸的胸。
辛旸刚刚摔在地上的那个瞬间，裘加加的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火，几乎是焚毁了她的所有理智，她不知道辛旸会不会因为她这个鲁莽的举动使得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可是在生与死之间她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也没有选择，她只能这么做，因为姜栋说这样能救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么笨，一向笨手笨脚的她能做好吗？
裘加加甚至感觉她要因为自己的无知和蠢笨失去他了，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可是为了辛旸她却不得不强撑着，撑着和自己崩溃的情绪来一场殊死较量。
“姜栋……你……王八蛋……混蛋！辛旸这次要是因为这样拉他出事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永远都不会……我……现在开始按了……我他妈的听你的已经在按了……”
裘加加边哭、边骂、边喊，手上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双手交握，掌根用力，一定用力下压，跟着我数的节奏按，1、2、3、4……”
姜栋说话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已经说明了他赶路赶得有多焦急。
粗重的呼吸伴随着姜栋沉冷的数数声，一下一下敲击着裘加加的神经，这个声音在提示她不能停，而那急促的呼吸声提示着她不要怕，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姜栋数的很快，裘加加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跟上他的节奏，她的心抖成了一个筛糠，可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抱紧她、安慰她。
“28、29、30，加加给辛旸做人工呼吸，托起他的下巴，捏住他的鼻子，吹气，这个做两次，然后再做心脏按压，30次，不要停一直重复做这个，我现在已经往你那去了。”
泪交织着汗，颗颗滴落，裘加加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逝，她开始感觉自己每一次按压都不到位，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也不知道做得究竟对不对。
她从来没有这么期盼姜栋赶紧出现，如果不是姜栋，120的人也行，只是不要是她自己就好。
裘加加觉得这个时候换了谁在辛旸身边都有可能会挽回他的生命，可是唯独她，她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忽然开始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废物，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对过什么事情，除了让自己失望，就是躲在角落里逃避，逃避过后，还美其名曰地自以为这是保护自己。她什么生存技能都不会，她当初为什么不去学一些急救方法呢？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废物，辛旸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喜欢上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连自己命都救不了的人！
裘加加的手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她真的按不动了，真的没有力气了，怎么办啊！辛旸……回来……可不可以不要扔下我。
泪蒙了双眼，胳膊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裘加加只剩下机械的重复，数30个数，然后给辛旸做2次人工呼吸，然后重复循环，无休无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人大力拍着，急促的敲门声将裘加加从单一的重复中惊醒：“加加开门，快点开门！”
姜栋！是姜栋！
裘加加踉跄地爬起来去开门，开门的瞬间姜栋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辛旸的身边，他跪下摸了一下辛旸的颈动脉，然后开始做心肺复苏。
裘加加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抖个不停，胳膊软得像两根面条一样根本提不起来。
之后裘加加进入了一种混沌不清的模式，她好像看见120的人赶到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将辛旸放到担架上抬走。然后姜栋来拉起了她，她木然地跟着姜栋下楼，又上了急救车，她呆呆坐在那里，看着医生在给辛旸做着各种她看也看不懂的急救……
最后裘加加看见了窗外，他们行驶过一个路口，车子呼啸地闯过了红灯，路边的车子也都缓行避让。
而这个路口，正是辛旸第一次开车送她路过的那个路口，也是在同一个位置，也是这样的普通夜晚，那天也有一辆救护车从这里呼啸而过。
可是……这一次竟然换成了是他躺在这个车里，但是又有谁会默默地为他祝福呢？
想到这裘加加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机，望着姜栋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有准备一样……”
姜栋坐在对面稍微矮一些的地方，他两个胳膊搭在膝盖上，两只手的手指抵在一起，他平静地看了一眼裘加加道：“一会再说吧，这里也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
裘加加冷着脸将目光又投向了辛旸，的确是有问题，相比刚才已经崩溃了的自己，姜栋实在是冷静太多了，他的所有决断，还有他冷静的行为，就好像是，他对这一切都早已经有了预知一般。
急救车径直驶入了医院，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马上将辛旸推了进去。
姜栋去办手续，裘加加一个人站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看着急救室的那扇门发呆。
辛旸是从这里推进去的，这个灰白色的门，隔绝了有关他的一切，不知道当它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天堂，还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裘加加孤独无依地站在那里，仿佛她已经在这里站上了几万年一样……
姜栋办完了入院手续后走到了裘加加身边，他去拉裘加加的胳膊，不想，她却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姜栋撸起裘加加的袖子，发现她的两个小臂和手腕此时已经肿了起来，姜栋叹了一声：“到这边坐一会吧，辛旸可能还要等一会才有消息。”
姜栋拉了一下裘加加，但是没有拉动她，姜栋也没有强求，他低头轻轻地帮裘加加按揉胳膊。
“今天，我来之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医生刚才也说辛亏给他做了心肺复苏，我都没想到你能坚持那么久，要知道做这个一般是2、3分钟换一次人，而你做了整整20分钟。”
裘加加将目光移到姜栋脸上，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可是……后来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真怕害了他！”
姜栋抱住裘加加，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有！你已经尽力了，辛旸他一定知道的，他一直有心跳，也有呼吸，瞳孔也没有扩散，相信我加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