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来都来了, 那就多买点嘛~我多可爱呀~买人家嘛, 买嘛买嘛  阿尔伯特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 精神力下降令他身体也更容易感到疲倦。

    不过是少睡了几个小时,身体就感到过去未曾有过的倦意。

    打开房门孩子的童言细语和喷香的食物又另他头疼稍稍缓解,僵硬的点点头先去梳洗,再出来时桌上多了杯咖啡。

    这实在是太暖心了,阿尔伯特不知说什么感谢的话, 只能草草点头,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尝尝看味道还行吗?”沅予炩把两个鸡腿分了,自己啃鸡翅。

    这鸡汤他撇去油,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下了一把面条, 鸡肉也多在那两人碗里。他到底是亚雌的身体,吃不多。

    “不错。”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盖了鸡汤的些许腥味, 反倒是凸显了鸡肉的鲜香,面爽滑, 蔬菜爽口,不腻到是真挺可口。

    “鸡杂有点辣, 莱安能吃吗?”沅予炩就放了一丁点, 为了是提味,他到是喜欢辣, 可也怕幼崽不能吃辣。

    “还行吧, 凑合。”吃的头也抬不起来的虎崽子依旧能抽空嫌弃下这个继姆做的饭。

    呵呵,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死死抱着他得手,还给他肚子撸的??!!果然睡玩就翻脸不认人了。

    阿尔伯特轻轻拍了下莱安肥硕的屁股,“好好说话。”

    “成吧成吧,味道还算不错,您再接再厉。”啃完鸡腿舔着嘴的莱安打了个饱嗝。

    四脚朝天的躺在桌上,一把抓过他爹的手放自己肚皮上,要撸,眯着眼颇为逍遥的晃着尾巴

    阿尔伯特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捏捏小爪子,“你该感谢。”

    “恩恩恩,谢了您的~”被撸舒服的莱安好屁的要说啥就说啥。

    沅予炩都快气笑了,“本来还想回来做个辣子鸡块...”

    莱安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圈,纠结了下,最终...并没选择屈服!“爸你想吃辣子鸡吗?还是想吃炸鸡块?”一边说,一边用脑袋蹭着阿尔伯特的手臂,“要不辣子鸡块吧,咱们尝个鲜。”

    “这个家,你爸做不了主。”沅予炩凉笑,捏住他的爪子,“小宝贝,你还没认清这个残酷的现实吗?”

    莱安还真没认识,嫌弃的拍开那只就知道乱摸他的爪子,“亚雌矜持点,对雄性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哥,你得给他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连续剧了。”说着拍拍那只毛茸茸的打屁股,“走,送你去幼儿园,听说你还想在幼儿园拉帮结派?挑战高年级的?”

    “那是必须的,不过比我们大一两岁的傻逼,就想欺负人,他们算个屁!”小老虎萌是萌,但这嘴吧...

    让沅予炩莫名的有些熟悉,当年他也当过兵,虽然才短短两三年,也是顺应局势无奈之举。可这只虎崽嘴里的话却有一种当兵十来年的老兵油子的强调。

    沅予炩见阿尔伯特脸色一变,不知想训斥还是想揍,左右为难,脑仁疼呢。

    岂止是脑仁疼?本就一夜没睡好,再加上精神力重创后至今未康复的旧疾,脑仁突突突的跳,莱安还流里流气,这简直令他手痒痒!

    “莱安!”怒喝声。

    愣是让小老虎下的脚下一滑,直接滚下桌子,甩了个四脚朝天。

    这下想训斥的话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让阿尔伯特深深的忧愁,这么蠢,这种火爆脾气还...嘴贱的孩子真是自己的种?

    “凶什么凶,有话好好说么。”沅予炩抱起那只虎头虎脑,似乎知道自己惹他爸生气,立马夹紧尾巴的小脑虎,抱在怀里拍拍后背,“乖,不怕不怕。”说着还瞪了眼阿尔伯特,“好好说话,要叫规矩就好好说,不是让你张嘴就吼的。”

    莱安把脑袋隔沅予炩的肩上,拉耸着耳朵,偷偷窥视他爸一脸便秘的模样,心里有点喜滋滋~

    尾巴也甩的比刚才快了点,可惜刚得意就被莱安一巴掌扇屁股上,“你也是,小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今后不许说脏话,粗话,你这火爆脾气也得改改,否则今后被人利用买了都得帮人数钱。”

    “哼~”谁敢买小爷?莱安不服气,却没敢反驳。

    毕竟他爸都别训的乖乖不敢开口...他不是怕,他这叫能屈能伸。

    沅予炩两手抱住小虎崽的腋下,举高高,“听到了吗?恩?”

    “你再举高点的话...”他大概能勉为其难点点头吧,可惜莱安还没来得及得瑟。

    就直接飞出去了...真的是,飞出去了...

    直接砸了阿尔伯特满怀,一脸蒙圈,喵喵?我不是你的小宝贝小甜心了?说扔就扔?

    “让你老子来举。”重死了...可沅予炩又不觉得他该减减,毕竟小孩子要长身体,胖咕咕的才喜庆嘛。

    阿尔伯特抱起自己儿子,面无表情的举高。

    莱安面无表情的压低了耳朵,还偷偷的绷紧了尾巴。

    两父子神情一直,肃穆对视...

    “爸你还是把我放下吧。”根本没电视剧里温馨的感觉。

    偷偷摸摸把尾巴夹在后腿间,耳朵也拉松下来,求救的看向收拾东西打算出门的沅予炩。

    “你不是要举高高吗?”沅予炩双手抱胸冷哼,“哥,举,往高的地方举!”

    “爸你作为雄性兽人不能这么听他话,你要有作为雄性的威严!”莱安毛茸茸的脸蛋那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阿尔伯特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互怼,难得轻笑着把莱安往上一抛,接住,搂怀里,“喜欢就要好好说,别别扭扭的讨人嫌。”说着点了点他的鼻子,“更何况你快满八岁了,总有天就会变回人形,到时候没这身皮毛,谁还会喜欢你的破脾气,恩?”

    莱安卷成一团决定拒绝开口。

    一只野鸡炖汤连带四个野鸡的内脏做成鸡杂,沅予炩觉得不错,抽空又腌了一只,晚上给莱安做烤鸡。

    上车,沅予炩做副驾驶,今天周四了,周六去游乐园玩,他打算做点简单的点心到时候可以野餐。

    这两父子的相处模式一看就知道,压根不明白如何和对方好好说话,正常父子是怎么相处的。

    当年他也是,母亲早逝,父亲又是吊儿郎当的性格,养他和养宠物似的。喜欢伐?自然最宝贝他这根能传宗接代的独苗苗了,什么好的都不吝啬,可不会表达。

    整天还一脸我是你老子,你就该跪着听话的狗德行,实在招人厌。

    也就家族那两年,老头才逐渐有点做父亲的样。

    阿尔伯特对他不薄,要钱给钱,还一句屁话都没,就给他安身之所

    自己在适应离开他前,桃李相报,必定要照顾好小的,伺候好老的。

    被塞车里的莱安还有点不服气,嘟嘟噜噜的从后车座趴到前头,“爸,你得像个男人样啊。隔壁张叔当年不就是嘛,他媳妇多听话。”

    “爸,你不能太好说话了,否则会让人爬到你头上的。”

    “爸,我和你说,你这样不行的...”

    “爸,我和你说”

    “爸,...”

    这一路叨叨逼,叨叨逼,嘴就没停过,沅予炩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瞧着那只想要上天的小崽子。

    看的阿尔伯特心惊胆颤,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小虎崽的屁股上,“闭嘴。”没看到你后姆都打算磨刀霍霍收拾你了吗?

    这巴掌压根不疼,和拍灰似的,莱安皮糙肉厚惯了,抖了抖毛,干脆顺着那只手臂爬到他爹怀里,“爹地爹地~”

    还没撒完娇,沅予炩一把拎起这只猫崽子后颈的软肉,拉开车门下车了。

    猫被拽住后颈软肉都会下意识缩成一团,等回神了,嚣张的莱安怎么能忍?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亚雌!我告诉你,你这样会没人要的!”

    “没事,你亲爹眼瞎,已经和我结婚了。”说着直接抛给玲娜老师,“小宝贝,今晚你爹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所以晚饭烤鸭,烤牛舌,炸猪排什么的一切从简吧。”

    被平日最最最~喜欢的老师抱住也不能抚平他内心的悲痛,“爸,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我的?”虎目含泪,委屈巴巴,拉耸着小耳朵,看上去到是可爱极了~

    阿尔伯特靠在车旁叹了口气,“莱安,情势所迫,你早该发现他不好惹...”说着又忍不住失笑。

    这两只小家伙每天斗智斗勇,明明只要一关灯,就立马抱在一起睡成一团,多好的关系?怎么睁眼就互掐?

    瞧着不顺眼时,恨不得挠他个满脸花。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太早了,精神力若能突破,沅予炩才能在这个世界展翅高飞,真正拥有选择的权利。

    嘀,张栩:那一起喝杯下午茶,就在你单位附近。

    沅予炩没心没肺的决定偷溜半小时~

    秋风伊人的天气,凉爽中还带着几分闷热。

    张栩依旧三件套正装,神情冷漠又严肃,似乎很可靠,冰冷的眼眸又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淡漠。

    一个半月未见,那少年脸上退去了懦弱和青涩,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位有些重合。

    微微恍惚,他记得那位亚雌俊秀的面容以及冷傲的气息,却带着别样的温柔。

    “要吃点什么吗?”然后,他会掏出口袋里做好的小点心递给自己。

    甜蜜的,带着那人温度的小点心,一度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张大哥?张大哥?”沅予炩轻唤了两声,带着浅笑。

    似乎并不介意对方透过自己看向别人的目光,反而还为他斟了茶。

    “抱歉。”张栩揉了揉眉心,随即打开微脑,“我已经调查了你父亲在你姆亲去世后的一切财政状况。此外当年你爷爷也曾留下遗嘱,一切都归你,而不是你的母亲或你的父亲。这份遗嘱是有法律效益的,并存档登记。

    我拿到你的委托书后便调阅,不过发现被损毁,索性想了点办法找到存根,一样有法律效益。”

    为什么会被损毁,怎么被损毁的,不言而喻。

    沅予炩眯了眯双眼,“我全凭张大哥做主。”

    自己没权没势,可不会傻乎乎的一个劲的要讨回公道,所有坏人都要受到惩罚,如此反而会拖累了真正想要帮自己的人。

    张栩见他如此拎得清,微微点头,心想,他就知道依诺克的孩子不会这么愚蠢。

    “过去太久,负责的人都调换了好几拨,到底是谁损毁的档案我也无处可查。”点了点后又翻开一份文件,“你父亲这十几年里侵占本该属于你的财产,但他以及如今的妻子经营不善挥霍无度之下,也留不下什么。就算你想全部要回,显然也不可能。”

    “能拿回多少,拿回多少,剩下的...负债也要让他背着!”沅予炩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张栩并未觉得薄凉,反而欣慰,“的确你姆亲的东西不能给这种人挥霍。”说到这又顿了顿,“不过对你的亲生父亲和继姆你打算如何对付?”看着沅予炩不解的目光他稍稍解释,“宽宏大量有宽宏大量的处理办法,要讨回公道也有讨回公道的做法,甚至...出口气更有出口气让他身败名裂的操作,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打算。”

    “公道自在人心,我只要他身败名裂付出代价。”沅予炩一字一句,他为的不是别人,而是原身,那只被自己亲生父亲折磨到死的“小耗子”。

    “我能让他丢掉工作,甚至坐牢,但你能夺回的钱财却不多。”张栩说的并不含蓄。

    反而让沅予炩跃跃欲试,不过他也明白,“少了的钱,今后我会补给你。”

    “无需。”得到满意的结果令张栩推了推眼镜,垂下眼帘,他不想让沅予炩知道自己比他更亢奋。

    “明天我会提交审理申请,与此同时要求冻结你父亲以及他妻子以及他们孩子名下的所有财产,进入审理期间,你的一切信息都会保密,有进展我会再联络。”说着起身,“我已经买单,告辞。”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沅予炩慢悠悠的吃着张栩给点的简餐,没滋没味的,不咋好吃,他看推荐美食榜上人气还挺高呢,不过咖啡和奶茶到是味道不错。

    吸了口奶茶,又甜又腻的,这滋味过去的沅予炩铁定不喜欢,可现在却觉得还不错_(:3∠)_果然是换了壳子,口味也有点变化了?

    耸耸肩,沅予炩回单位打下班卡后就去接孩子了。

    沅陵把那个一直看不顺眼的儿子处理了还白得了一大笔钱后,好长一段时间走路都轻飘飘的。

    下班后也没直接回家,反而时不时的和人出去喝酒唱歌,逍遥得很。

    自然他知道这小区从头到尾没人看得起他,但那又如何?他在乎?都是放屁,只要自己过得舒坦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是这小区是这个星球上数一数二的好住宅,卖了就买不到了,他早就挪窝了。

    这种逍遥的日子他没过两个月,就出现意外了。

    “老公,老公不好了,不好了。”茱莉亚慌慌张张的冲上楼,直接推开门,把宿醉的沅陵推醒。

    醉宿头疼的感觉冷不丁的被吵醒让原本火爆脾气的沅陵顿时大怒,直接反手把那女人推边上去,“滚,没看到老子我还在睡?没眼界的东西。”

    “不是,老公是你那个混账儿子把我们都告了!”茱莉亚如今也没计较这些,反而给他先看了今天寄来的信,“我,我们的账户也冻结了!”

    “什么?!”最后那句话顿时让沅陵暴跳如雷,“那个狗杂种做了什么?!”

    一把抢过那份审理通知函,以及上面一条条的罪名,让沅陵气的满脸涨红又知道都是事实而浑身冰冷。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所作所为肯定是犯法,但没人查没人告肯定就没事。

    没想到往日一直看不起懦弱无能的儿子居然在离开后就狠狠咬伤他一口!“那个贱人和他姆一样个贱人!”咬牙切齿的一脚踹向身旁的墙,雄性兽人的力量是惊人的,直接踹出一个大洞。

    茱莉亚和沅陵唯一的亲生儿子顿时被吵醒,不满的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大清早的干什么呢?谁找死啊。”

    “你老子我!”原本就一肚子火的沅陵怒喝声冲过去就想抽他。

    他的确最宝贝这个儿子,平日也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的,可现在火头上哪还顾得上这么多?

    茱莉亚见状立刻去拦,“你干什么?盖伦马上就要考学校了,这几天一门心思的在复习功课,每天都看书到深夜呢。昨晚又看到十一二点,现在没睡够有点脾气,不是和你一样嘛。”

    沅陵深吸了口气,压了压脾气,挥挥手和赶苍蝇似乎的,“滚滚滚,都他妈的给我滚,别留在这碍眼!”

    茱莉亚立马把吓得目瞪口呆的小儿子赶下楼去吃早饭,“乖,先下去,我和你爸商量点事。”

    盖伦慌乱的点点头,立马跑下楼,一个屁都不敢再多放。

    “你有什么火,冲着孩子撒干什么?”茱莉亚不满的瞪了他眼,“冤有头债有主,去找你和你前妻生的好儿子啊!冲我们两母子发什么火?

    原告既然是沅予炩那小子,如果他撤案,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沅陵深以为然,点点头,“我现在就去找他!”

    找,找得到吗?他拖朋友托关系都没找到,因为沅予炩申请了禁止令。

    求爷爷告奶奶的打听了好几天都没消息,沅陵为这事儿气的满脸涨红。

    案件已经开始在审查审理阶段,这事儿还在星际网上发酵了!被人议论纷纷的,虽然因为法律关系,如今还没人知道这事儿就是他沅陵做的,但这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随时会落下,不只是要了他的命,还要他身败名裂啊。

    更要命的是沅陵知道,东窗事发早晚的事儿!

    气恼的踹开家门,狠狠瞪了眼身后那群看好戏,指指点点的。

    茱莉亚等了好几天都没好消息,沅予炩仿佛人间蒸发似的。

    不过他能这么做肯定早有预谋,今天见沅陵依旧脸色铁青,心里咯噔了声,知道要不妙了,都找了快十天了,还没多久便要开庭。

    若在开庭前不撤销,就算开庭后找到人,得到谅解愿意撤案,可民事能撤,刑事案件不行啊。

    沅陵当初可是找关系毁了沅予炩爷爷当年留下的遗嘱,并隐瞒了这件事,把所有的财产收入囊中,这妥妥的刑事案件逃不掉的。

    “还,还是没找到人吗?”茱莉亚都快急哭了。

    沅陵没好气的哼了声,“也不知道那小杂种躲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们都知道,那小子肯定有备而来,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们找到。

    “父亲去他单位找过了吗?”艾博的年纪到是和沅予炩差不多,自然也懂了不少事儿,知道若真被告了,自己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更要命的是今后的学费。

    他所在的学校固然不如盖伦,但学费也不便宜。

    家里有钱到无所谓,若没钱了...艾博知道,自己不是沅陵的亲生孩子,对他和盖伦肯定有偏差。

    钱不够,肯定要他退学或者转到普通的收费低廉的学校。

    他才不要,还有两年就能毕业了,这学校出来找工作好找,工资也比其他地方高。

    该死的,怎么不晚两年呢?等他毕业后再告啊,这时候艾博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要坐牢要赔钱反正也和他没半毛钱的关系,可偏偏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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