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时间气息
“你现在是要夺回荧惑之石？”
“神农堂的弟子已经集结完毕。”朱家默认，“先前喧闹打扰素姑娘了。”
“还好，不算太吵。”檀素对他的客气反应平平，倒起了调侃的心思，“说真的，你的为人处世已经可以为师矣。”
“素姑娘谬赞。”朱家行的仍是江湖礼节。
“其实不论如何，‘处事圆滑’与‘八面玲珑’在江湖上都算不是一个好的评价。”檀素皱眉犹疑道，“我想你先是农家门人，而后才是一个商人。”
“素姑娘不喜欢商人。”朱家这话说的平淡，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鬼谷横剑术传人卫庄和另一传人檀素与当时的韩九公子韩非为挚友，道不同不相为谋，能共创‘流沙’，就证明了他们对《五蠹》的观点大抵都是认同的。
“需要和喜欢，是两回事。”檀素满不在乎，“虽说无奸不商，可江湖是讲道义的地方。”
“素姑娘和我却是相谈甚欢。”朱家的声音泄露些许笑意。
“因为比起道义，我更在乎学派的兴亡。”檀素抬眸清寒，“思想比制度要更难延续。”
“鬼谷的传承想必不会劳烦素姑娘费心牢神。”朱家想起鬼谷三位传人的辉煌事迹，再对比农家的乌烟瘴气，只觉得心累，他是心有沟壑不假，但也是真的想让平民百姓过得好。
“对。”檀素声音隐含笑意，“所以我该费心别的。”
别的是什么？朱家刚想问，便见檀素望向前方。
“你的兄弟来了。”檀素看着缓缓走来的刘季，不算俊美的容颜，但的确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我识趣一点，避嫌，该走喽。”
“大哥，素素姑娘怎么一见我就走了？”刘季站在朱家身旁，神色很懊恼，明明他女人缘一向很好的。
“素素姑娘？”朱家疑惑反问。
“是，她说她叫素素。”刘季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乱世中值得一提的女人有两种，一种随波逐流，依附强大的男人而生存，随意便可攀折堪摘，厌烦便可弃之如履；而另一种……”
“心性脱离了性格的桎梏，无坚不摧，以柔克刚。”
“素姑娘和素素姑娘是截然不同的。”朱家侧目而视，“你该对女人警惕一些，有些女人不能招惹。”
“大哥。”刘季脸上爽朗的笑和他所回答的截然不同，“假如掌握的力量不足以令自己过上想要的生活，那其实都可以说是第一种。”
刘季的顽固令朱家身上的气息沉郁起来，可他仍是不动声色的听着刘季的话。
“素素姑娘很特别，究竟是什么特别我也说不清楚。”刘季无奈道，“她的身上……好像有时间的气息，而且我相信她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
只要长的好看在你心里就都是好人，朱家懒得吐槽这个兄弟的好色。
只是……
“时间……”他不由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神农堂的弟子已经集结完毕。”朱家默认，“先前喧闹打扰素姑娘了。”
“还好，不算太吵。”檀素对他的客气反应平平，倒起了调侃的心思，“说真的，你的为人处世已经可以为师矣。”
“素姑娘谬赞。”朱家行的仍是江湖礼节。
“其实不论如何，‘处事圆滑’与‘八面玲珑’在江湖上都算不是一个好的评价。”檀素皱眉犹疑道，“我想你先是农家门人，而后才是一个商人。”
“素姑娘不喜欢商人。”朱家这话说的平淡，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鬼谷横剑术传人卫庄和另一传人檀素与当时的韩九公子韩非为挚友，道不同不相为谋，能共创‘流沙’，就证明了他们对《五蠹》的观点大抵都是认同的。
“需要和喜欢，是两回事。”檀素满不在乎，“虽说无奸不商，可江湖是讲道义的地方。”
“素姑娘和我却是相谈甚欢。”朱家的声音泄露些许笑意。
“因为比起道义，我更在乎学派的兴亡。”檀素抬眸清寒，“思想比制度要更难延续。”
“鬼谷的传承想必不会劳烦素姑娘费心牢神。”朱家想起鬼谷三位传人的辉煌事迹，再对比农家的乌烟瘴气，只觉得心累，他是心有沟壑不假，但也是真的想让平民百姓过得好。
“对。”檀素声音隐含笑意，“所以我该费心别的。”
别的是什么？朱家刚想问，便见檀素望向前方。
“你的兄弟来了。”檀素看着缓缓走来的刘季，不算俊美的容颜，但的确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我识趣一点，避嫌，该走喽。”
“大哥，素素姑娘怎么一见我就走了？”刘季站在朱家身旁，神色很懊恼，明明他女人缘一向很好的。
“素素姑娘？”朱家疑惑反问。
“是，她说她叫素素。”刘季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乱世中值得一提的女人有两种，一种随波逐流，依附强大的男人而生存，随意便可攀折堪摘，厌烦便可弃之如履；而另一种……”
“心性脱离了性格的桎梏，无坚不摧，以柔克刚。”
“素姑娘和素素姑娘是截然不同的。”朱家侧目而视，“你该对女人警惕一些，有些女人不能招惹。”
“大哥。”刘季脸上爽朗的笑和他所回答的截然不同，“假如掌握的力量不足以令自己过上想要的生活，那其实都可以说是第一种。”
刘季的顽固令朱家身上的气息沉郁起来，可他仍是不动声色的听着刘季的话。
“素素姑娘很特别，究竟是什么特别我也说不清楚。”刘季无奈道，“她的身上……好像有时间的气息，而且我相信她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
只要长的好看在你心里就都是好人，朱家懒得吐槽这个兄弟的好色。
只是……
“时间……”他不由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