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懂的。防~盗~章~

    不过才到贾家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稳定在练气一层, 正往练气二层迈进, 只不过迎春怎么冲,始终都冲不过练气二层的那道坎, 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而且她一直心绪不宁, 始终无法静下心来打坐。

    迎春暗暗思忖着, “莫非是因为绣橘有孕之事?”

    不过这也奇怪,按着原身的感觉来看,只怕她压根没把孙绍祖此人放在心上,对原身而言, 十个孙绍祖也抵不上一个绣橘啊, 所以应该不会是因为妒嫉。

    迎春百思不得其解,却又莫名烦躁起来, 干脆起身闲晃。

    试想一下, 她自进了大观园之后,便忙着做贾宝玉第二, 终日光顾着去找姐姐妹妹了, 倒是没怎么好好瞧瞧这大观园, 能做红楼中第一园林, 自然是有其独特风光, 再想想等贾家抄家之后, 这座园林势必会跟着败落, 到时残破不堪, 怕是不复现今这般的景色腾。

    迎春仗着艺高人胆大, 趁着夜色想夜游大观园时,却听见紫菱洲一角传来绣橘的哭声。

    “呜呜……”绣橘一边哭,一边熬着药。

    绣橘摸着肚子泣道:“孩子,别怨娘,娘真的不能要你啊。”

    二姑娘一说,她也察觉了自己的小日子已经迟了好几日,她不敢去瞧大夫,只能胡乱要了点活血化瘀的药来,她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来,庶长子为乱家之源,轻不得、重不得,只会让二姑娘为难,也怕会坏了她跟二姑娘的主仆之情。

    绣橘熬好了药,又是不忍又是难受,终究是狠下了心把那药要一口灌下。

    “住手!”迎春直接一指过去点住了绣橘的穴道,就着她的手闻了一闻,闻出里头大量的红花味道,她怒道:“你真是疯了,什么药都敢往嘴里灌。”

    这么多的红花灌下肚里,别说绣橘肚子里的孩子了,只怕好几年内都难有身孕。

    被迎春这么一阻,绣橘越发惭愧。

    “二姑娘!”绣橘抱着迎春的腿泣道:“奴婢对不起你。”

    “怎么啦!”突然被绣橘这么一抱,再见绣橘哭的厉害,迎春顿时慌了手脚,“怎啦?怎啦?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人抱着她直哭的,吓的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二姑娘!奴婢对不起你!”面对明知道她在姑娘之前怀了庶长子,还温柔待着她的二姑娘,绣橘真真是不知所措了,她一方面感动于二姑娘的温柔良善,一方面也感激二姑娘没因为她疑似有孕之事而跟她疏远。

    绣橘深吸一口气,招供道:“奴婢……奴婢似乎有孕了。”

    “嗯,我知道啊。”迎春点点头道:“那是好事啊,好好保养,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如果她没看错,绣橘这胎十之八九会是个男胎。

    听到是儿子,绣橘眼睛一亮,似乎有了些期待,像她这样的成了通房的姑娘,唯一的希望便是能够生个儿子了,不求被抬为姨娘,只求把儿子平安养大,将来能分出府去,但是……

    绣橘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二姑娘比孩子更重要一些,“奴婢不能留下他。庶长子为乱家之源,留不得。”

    另外……这孩子是姑爷的种,只怕跟姑爷一般,继承了姑爷暴戾的性子,只怕不是个会孝顺姑娘的。

    “担心什么。”迎春压根不介意,“孩子怎么的都是跟大人学的,咱们好好教养他不就成了。”

    比起养孩子,她倒是更担心另外一件事儿。这荣国府里的女人大多进了薄命司,倒不是警幻在后头搞事,而是她观红楼众女,还真大多是个薄命相,绣橘也没好到那去,按相书上所言,应是个无子送终之命。

    而孙绍祖此人戾气甚重,孙府也不是什么积善之家,只怕绣橘肚子里的孩子即使生了下来,这寿元也难长了,毕竟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前人不种树,后人遭殃。

    “二姑娘!二姑娘!”绣橘顿时明白迎春是容了她留下这个孩子,还准备跟她一起养育这个孩子,绣橘抱着迎春直哭,真真感恩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而且想到能和二姑娘一起养孩子,不知为何,绣橘不由得心中一荡,双颊飞霞。

    迎春用了好长的时间这才安抚好绣橘,只觉得混身都累,比她以往跟其他修真者大战一场还要累上三分,怪不得修真界中闻女修真者色变,当真是不好招惹的。

    被绣橘这般一哭,迎春也顿时失了去逛逛大观园的兴致,不过想着最迟后天,孙家便会派人来接了,而之后大观园便会从繁华中没落,再也不复眼下的鼎盛。

    迎春想了想,终究还是舍不得错过这次的机会,正当她准备悄悄地潜行游览一番,却见栊翠庵处隐有灵光闪烁。

    “咦!”迎春眼睛一亮,一见便知栊翠庵处有灵物。

    她自修真界中而来,又是灵物成精,自是不愿错过,当下便悄悄潜了过去,只见栊翠庵中,妙玉手捧着一紫金葫芦,闇然长叹。

    妙玉面上颇有几丝病容,咳嗽声不断,明明还未到中秋,却已经穿着皂纱褙子。妙玉捧着紫金葫芦,一时拿起,又一时放下,显然有着极为难之事,不好决定。

    迎春一见那紫金葫芦,便就移不开目光了,以她目光,自然看得出来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葫芦,而非用金银打造而成的,但其色紫金,不似寻常葫芦为金黄之色,是因为其被烈火锻链过无数次之故。

    葫芦为爬藤植物,被火一烧当即化成灰烬,能经得住锻链,不是这葫芦材质特别,非凡人界所拥有,便是锻链的手法不比寻常,比如用了修真界中的方法。再加上此物年岁不大,但灵光闪烁,迎春便更加睹定此物是出自于修真中人之手。

    只不过这修真界的东西也不是件件都与人有益的,此物应该是才出生未久,锋芒太过,多少影响到妙玉的气运,再想想妙玉最后的下场,想来是被此物所影响到了,气运大损,这才落入了贼人之手。

    再瞧瞧妙玉的神情,只怕她也是略之一二,只是终究舍不得舍了此物。

    “这紫金葫芦还是给了我吧。”迎春推门进来,说道:“这紫金葫芦年岁不大,灵气太过锐利,常人拿了它,只会自伤气运,与你无益。”

    乍见迎春,妙玉吃了一惊,但她反倒盈身下拜,“信女见过仙人。”

    迎春微微挑眉,“你知道我身份?”

    看来这女子倒是有几分能力啊。

    “从仙人入府的第一日便无意窥知了。”妙玉又拜了一拜续道。

    虽是无意,但因为偷窥仙缘,她也被仙人的仙灵之气伤了肺腑,这几日才略略好转,本想明日一早便去拜会仙人,没想到仙人却先来了。

    她望着一旁的紫金葫芦,暗暗下了决心,师父曾言这紫金葫芦为仙家之物,师父因为得了此物得以窥视天机,但也因此而伤了阳寿,命她若有机会,将此紫金葫芦舍出,只不过她之前总是万般不舍,而如今连仙人都如此说了,看来此物当真是留不得了。

    “起来吧。”迎春虚扶一下,袍袖转动间一股气劲轻轻将妙玉扶起,“我不过是初踏仙缘,当不得仙人一词。”

    她注意着妙玉的神情,微微一笑,这妙玉当真是不重视银钱之人。

    做为银子精,人见人爱是她的天赋本能,而且这本能会随着那人爱钱的程度而有所增长,越是爱钱的人,初见到她的第一眼便会被她吸引住,虽然她引气入体之后,将这本能略压了压,不过周围之人难免会受到影响,就像绣橘每每见了她便就脸红。

    这妙玉见着了她竟不露出半点喜爱之色,可见得真是个视银钱如粪土之人。

    妙玉一咬牙,将紫金葫芦双手捧上,“信女愿将紫金葫芦献于仙人,只求仙人点我入门。”

    迎春微微一笑,“我既然看上此物,无论你献是不献,我总是能得到的,不过你自愿奉上,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灵物成精的她修行以来并无宗门可靠,看上什么能买就买,不肯卖的直接抢了便是,抢不到再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如果什么都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会有修行成人的可能性,虽然她也得了全修真界中公认最欠揍的银子,不过不能否认,这年头结果才是王道,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不过妙玉自己甘愿来换,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了,毕竟她才练气一层,这搜魂之术要是施展不好的话,会让人成了傻子的,像妙玉这般的红楼美女,要是成了傻子,终究是让人惋惜了。

    妙玉混身一抖,听出迎春的言下之意,她恭敬的行了一礼道:“信女只求能有入仙门之机。”

    迎春微一沉吟,“你且过来。”

    若妙玉有灵根,点她一点倒也无防,她手上的功法极多,随便一本都足以让她修练到筑基,但如果没灵根,这她也没了法子了。

    妙玉心知迎春是应了,连忙上前几步,迎春反手按在妙玉的头上,许久之后长叹一声,“你体内并无灵根,无法修行。”

    先前初见妙玉之时,她便没从妙玉身上查觉出半点灵气,早就怀疑妙玉并无灵根,或灵根潜值太低,是以不显,不料妙玉真的毫无半点灵根,如此一来,她也没了办法,这引气入体的第一步便不成,从何走上仙途呢?

    妙玉如遭雷击,“当真没有半点办法吗?”

    迎春点点头,不过见妙玉绝望之色,又安慰了一句,“这世人之中有灵根者本就万中无一,你也无需太过难过,看在你献宝的份上,我许你一场人间富贵如何?”

    眼看孙家似乎是妻贤妾美,和乐融融,不过在送大夫出去之后,这孙家又闹了一个笑话。

    出诊的大夫最喜欢的莫过于诊出了喜脉,这时的赏钱向来是最多的,特别是像这一次一口气出两位姨娘有喜,按理应该是要给双份的诊金,不料在给诊金时,这孙家竟然闹出无银可给的笑话。

    当管家娘子尴尴尬尬的回报之时,孙绍祖当场大怒,“怎么会没银子,老家不是才让人送了银子过来?”

    他奶奶的,连点子赏银都拿不出,让人知道了,他孙绍祖还有颜面吗!?

    管家娘子有些为难的回道:“这老家送过来的银子一进门就被吴姨娘和江姨娘两人拿走了,老奴也是每日得跟两位姨娘取银子,这……这今日两位姨娘给的银子里可没包含给大夫的赏银啊。”

    这吴、江两位姨娘可真不愧是从八大胡同里出来的,把银子可抠的紧紧的,往昔两个姨娘没管家时,这日常饮食还有月钱都是一月一结,但这吴、江两位姨娘来了之后却硬生生的改成了日结,闹的大伙得每日数着银子买米买菜,按她说,那有一个官宦人家是像他们孙家这般想多买点东西都不成呢。

    “不对啊!”孙绍祖越听越是疑惑,“那之前大奶奶几次看病,是那里来的银子?”

    他之前对迎春的原因也是迎春的身子太过柔弱,不过略打了几下便就病了,着实不像个武将之妻。

    管家娘子忍不住瞧了一眼惴惴不安的江姑娘回道:“这都是大奶奶自个解决的,老奴不清楚。”

    孙绍祖望向迎春,迎春淡淡回道:“我自有嫁妆银子,不需要你养活。”

    “太太何出此言。”孙绍祖连忙安抚着迎春。

    迎春懒得理他,孙绍祖对孙家多少有些掌握力的,之前吴、江两女作践着迎春之时,他就算一时不知,之后也会知道的,只不过不喜欢迎春,又心心念念着那五千两银子,便由得两女折腾着迎春罢了。

    迎春指了指一脸尴尬,狠不得尽快离开的大夫道:“你还是先把诊金给了大夫吧,难为人家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是啊。”管家娘子也劝道:“还请两位姨娘尽快开了银箱才是。”

    别说大夫臊的慌,连她都觉得自个的老脸也跟着丢光了。

    孙绍祖这时才想起来大夫的诊金还没给呢,再想到孙家被两个姨娘管家管的连大夫的诊金都拿不出来,大为恼火。

    孙绍祖大怒,“什么姨娘!不过是八大胡同里抬出来的,称一句姑娘都算看得起她们了。”

    孙绍祖连忙让人取了自己的私房银子先打发了大夫,接着又带了人去两个姨娘的房里搜银子兼查帐,这一查倒是着实查出了不少两女克扣迎春和下人们的事情,气的他又当下狠打了吴、江两女不提。

    吴、江两女乃是孙绍祖花钱买来的,莫说只是打上一顿了,那怕打死打残也算不得上什么事,他唯一头痛的是,这之后的管家一事该交于何人。

    孙绍祖虽然暴燥,但并不是个蠢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来把宁可把管家权交给两个姨娘,也不肯给迎春了。

    一方面固然是故意打迎春的脸,让她知道就算她贵为公候之女,在这孙家之中,还是得看着他孙绍祖的脸面而活;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迎春自己立不起,若是让迎春管家,只怕不是让她那奶妈哄了去,就是让她搬空了孙家库房给贾家了。

    相较之下,吴、江两位姨娘管家虽是有些不伦不类,但两女都无娘家人,彼此间也是个面和心不和的性子,让两女互相监视着,正好。

    再则,两女贪没了银钱也不会便宜旁人,也不懂得往外藏去,只会收藏在自己房中,一查便查出来了,倒不似迎春那般,一个不小心便便宜了外人。

    但如此两个姨娘闹成这样子,再让她们管家确实是不适合了,再想想迎春如今倒是和以往大不相同,孙绍祖想了想,便带着帐本子去正房中,舔着老脸求迎春好生管上一管。

    迎春拎着帐本子,也没应下,也不说不应下,似笑非笑,“怎么会想到把管家权还我了?”

    迎春不客气的直接用了‘还’这个字,本来这管家一事就是大妇之事,只有像孙绍祖这种拎不清的才会给了姨娘。

    孙绍祖尴尬一笑,“这本就该是你的,只不过你前儿回了娘家吗。”他轻轻巧巧的将这尴尬事情带过。

    迎春微微挑眉,看来这小子也不算一无是处,推卸责任的事情倒做的挺顺手的啊,看来平日里没有少做啊。

    迎春随手翻了翻帐册,她虽然是银子精,本身就爱钱,但对这个世界的物价如何还真是一无所知,也不清楚这帐册上的物价正不正确,况且吴、江两女也不识字,上面画的鬼画符怕是只有她们认得。

    迎春只翻了几眼便懒得看了,“我让人重立一本吧,写的乱七八糟,谁能看得懂。”

    孙绍祖想了想后也道:“这样也好。”

    吴、江两个姑娘还是颇得他的心意,银钱都搜回来,他也懒得跟她们两个计较那么多,重做一本帐本,便等于把前帐平了,也算不再追究她们先前的过错了。

    既然得了管家权,迎春便先大刀阔斧的改革了“既然是我管家,名份也定了下来,也该把这一团麻乱给收舍了。”

    这孙宅并不大,不过才区区的三进院落,内里的事儿可多的很,她做为主母自是住在正房,但吴、江两个竟然占了中路上,正院后最大的院落,此处按理则是留给长子嫡孙的房舍,至于其他的姑娘什么的不是散养在前院,便是养在后罩房之中,也着实乱的很。

    迎春略略把这孙府的格局想了一想后便道:“吴、江两个姑娘给我搬出来,那里可是留给长子嫡孙的院落,给姨娘住着像什么样子,几个姑娘全都给我移到后罩房里去。”

    孙绍祖点了点头赞同道:“这是自然。”

    说到长子嫡孙之时,他忍不住瞧了一眼迎春的肚子,眼神火热。

    迎春默默地想着十八般酷刑,什么挖眼、拔舌之类的,只作不知孙绍祖的眼中之意,续道:“绣橘和陈姨娘有了孕,自然该住好的,我瞧西北那处小院落倒也合适,就让陈姨娘移过去,那怕再添个孩子也尽够住了;而绣橘也是如此,就安排到东北那处小院落去。

    不过我习惯绣橘在身边了,绣橘这胎还未满三个月,正是最不安稳的时候,就暂且先住在东厢房吧,待她这胎稳了再移到东北那处小院落去。”

    时人以东为贵,让绣橘住东北院,让陈姨娘住西北院,便说明了在她心中绣橘比陈姨娘还要重要的多。

    孙绍祖虽察觉了迎春的小心思,倒也不觉得如何,这绣橘是迎春的陪嫁丫环,迎春偏着她点也是自然。

    如此一来,这孙家也算是落入了迎春的掌握之中了,待众人下去之后,孙绍祖嬉皮笑脸的舔上来道:“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安歇了?”

    “可不是吗。”迎春也忍不住笑了,她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了。

    想到此处,王夫人便也让迎春回家去了,只是王夫人素来不把迎春放在眼里,与孙家之间商定了迎春家去之日,也没想到让人告知迎春一声,直到孙家来接人之时,这才匆匆通知了迎春一声,让她尽快收拾好东西回去。

    绣橘苦着脸打发了来人,颇有几分愤愤不平,“姑娘!二夫人这样做也未免太过了点。”

    那有人到了要走的前一刻才让人说上一声,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她们怎么来得及把东西收拢好呢,要不是先前有些机灵的小丫环前来报讯,她们怕是连要回孙家这件事儿都不知道呢。

    “无妨。”迎春不在乎道:“慢慢收拾便是,孙家人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

    可等的不只是孙家人,还有二夫人派来的人啊!

    不过见着迎春不在乎的神色,绣橘又把险些吞口而出的话收了回来,也罢,二夫人都做到这地步了,也不能怪她们不给她脸面了。

    别当她不知道,二夫人还说什么时间匆忙,派了人来帮着她们收拾,可一进房里这眼睛就直盯着姑娘的箱子,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不是姑娘直接一手一个把那些人拎了出去,说不得那些人便直接伸手翻看也不定。

    瞧着被二姑娘一把丢到外头,摔的哎哎叫疼的仆妇们,绣橘突然发现,一但不要脸之后,这日子果然是爽快多了。

章节目录

红楼之银子成精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天日月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天日月并收藏红楼之银子成精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