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原剧番外):

    春光明媚,暖风怡人。

    承平日久的天帝陛下颇废了一番功夫说服了天后娘娘,丢下了天界的一众小萝卜头几日,夫妻两个来到灵岛上,小住几日。

    灵岛上,最初建起木屋的地方,是灵岛岛主,如今天后的住处,先后在岛上定居的众人都十分默契地选择了远离木屋所在的位置,久而久之,木屋范围便成了除了灵岛岛主,岛主夫婿天帝及两人的几个孩子,以及异兽小奇和天帝的爱宠魇兽悠悠外,再无人能踏入的地方。后来,木屋范围被夫妻两个接连布置了阵法和结界,更是无人有能力踏入了。

    这一番,撇开了几个孩子,丢下了在天界横行霸道四处捣乱的小奇和悠悠,夫妻两个来到灵岛上,预备过几日悠闲日子。

    岛上最初的那间木屋虽然已经同刚建起的时候大不一样,屋内却仍留着一张很是硕大的床榻,屋外不远的空地上也留着当初辰星亲手挖的水池。

    这个时候……

    润玉化出龙尾泡在水池之中,月白色的鳞片在轻轻晃动的水波之中格外耀眼而明亮。他上半身仍是人身,怀里揽着在柔和的阳光之下微闭着眼睛的辰星。辰星半躺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放松了身子全由他抱着,耳边有轻微细碎的水声。

    离开天宫,离开孩子们,离开诸多繁杂事务,眼下瞧来,确实甚是惬意。

    正在辰星闭着眼睛全放松下来昏昏欲睡的时候,却感到额头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些迷糊的朦胧,身子仍旧放松得很,半点儿没有防备。她看见他眼底露出明媚的笑意,比他背后灿烂的天光还要耀眼。而后他低下头,轻柔的吻一点点从额头,鼻尖,慢慢滑下,落在她的唇瓣上。她缓缓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重又闭上了眼睛。

    他先是轻轻地摩挲含吮住她的唇瓣,揽着她的手臂动了动,改为搂住她的腰身托住她的背,将她更抬起几分,而后轻易地撬开牙关深入缠绵。

    她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放肆,鼻息越来越粗重,连同在她腰背之后的手掌都开始发烫,连忙将双手收回改抵着他的胸口推开一些。

    “……阿白,你……”

    她才推开了他一点儿,甚至还没能来得及看清他此刻的神色,就突然感到一阵失重,“噗通”一声猛地浸入一片微凉之中,一下子冲去了脸上身上才泛起些许的热意。

    突然落入水中,她下意识地朝他抱了过去,贴近他怀里,而他也始终没有放手。他月白色的龙尾在水中翻动腾挪将两人一道托住,只肩颈以下泡在水中。回到灵岛的木屋之内,两人都换上普通的轻便衣裳,这时候在清澈的水波之中,皎白色的长衫与浅青色的纱裙衣料在水中漂荡浮沉,交缠在一处,而两人露在水面之上的衣裳完全背水打湿,连同湿了大半的长发一道紧紧贴在身上。

    他双手揽着她,晶莹的龙尾在水下轻轻翻动,而他垂眸看着此时略显两分狼狈的她,眼光越来越沉。

    辰星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晓得不妙,才要挣脱,就发觉那水下的长长的龙尾缠卷了过来,缠上了她的双腿,连同他搂着她腰身的手臂一起牢牢制住了她的动作。

    “阿白……唔!”

    他一语不发,在她的手掌抵在他已衣衫湿透的胸口时,果断地吻了过去。

    他的吻全不同池水的微凉,显得灼热而又激烈,他的尾巴缠在她的腿上,轻轻滑动磨蹭,莹润的鳞片贴着她水下湿透的衣料,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滚烫。龙尾已足以支撑两人在水池之中浮出,他的双手慢慢放松了力道,沉迷而又霸道地抚过她滑过水珠的颈项,一点点没入她在水中浮起的衣襟。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即便在清凉的水中她整个人仍旧有快要被他的灼热烤化了的感觉,连忙抬起双手去抓他的手腕,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道。

    她在他怀中呜咽出声,水中微凉的肌肤被他滚烫的手掌滑过,触感分外清晰。他始终没有放开她的唇,仍旧沉醉地深入掠夺品尝。她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闭着眼睛,细小的水珠从他的睫毛之上滑落,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他的侧脸上。

    辰星被他的龙尾卷着,在水中浮动,她微仰着头承受他漫长而磨人的吻,轻颤着仍旧勉力试图拉出他没入她衣料之下的手掌。

    细碎而轻微的水声在耳边混合着他的喘息,让她的头脑很快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水池中的两人腾空而起跃出水面,他月白色的龙尾很快化成双腿,一刻不停地大步往木屋走去。她被他抱着趴伏在他肩上,湿透的衣衫虽有些凌乱却仍旧完好地穿在她身上。

    她在他肩头喘息着,眼波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回过神的时候,周围光线突得一暗,原来,他已抱着她踏入木屋之中,并挥手关上了所有门窗。她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感到因为湿透而贴在身上不甚舒服的衣裳一件一件,随着他托着她走得离床榻越来越近,带着厚重的水声“啪嗒”地落在地上。可是这时候她再想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等她被他放倒在那架硕大的床榻上,他又随着压过来的时候,两人身上所有湿透了的衣裳已经全都在这短短的一路上散落着了。

    她才抬了手要去抓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因羞窘泛红的身体,就被他抓住了手腕牢牢地压在耳侧。

    他俯在她身上,未尽的水珠顺着他的发尖,顺着脖颈,从线条优美的锁骨上坠落,砸在她的肌肤之上,一下下,却是让她觉得如火焰一样烧灼。

    他抓着她的双手,视线一点点从她身上滑过,她闭上眼睛扭过头,却恍惚间觉得身上还带着方才在水池之中,他手掌滑过的感觉。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仿佛慢慢点起了火。她不敢睁开眼睛,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覆过来的身躯,和他在她身上各处落下灼热吮吻的嘴唇……

    风急雨骤,浪滚潮涌。

    这一架过去他们曾同塌而眠数次,却始终单纯得很的床榻,还是第一回……许久许久,不曾平息。本就处在诸多阵法结界之内的木屋,在某人又布了几层结界,而后煞有介事地紧闭门窗之后,将一切暧昧的声音都隔在了屋内。

    喘息,轻吟,低泣,惊呼,经久不息。

    天帝陛下随天后娘娘去灵岛几日回来之后,九重天上一向勤勉钻研的天后娘娘又一次不知为何迸发了惊人的研究欲。众仙众神,包括天后娘娘的孩子们都以为她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阵法一类,唯有天帝陛下,似乎心中有数,总是在去打断天后娘娘研究的时候,显得有那么两分不甚明显的……得意。

    从那次之后一直致力于研究不只阻挡他人,也阻挡某个跟自己先是签订平等契约,后又在婚后慢慢变成同生共死的魂契的人,不让他进入自己布置的结界的办法。只是……始终未能成功。

    星儿(正文):

    被几个外甥折腾了好些年的花神锦觅,近来总算在几个孩子渐渐恢复如初的态度之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流下不少心酸泪!再几经确认外甥们确实不再捉弄折腾她之后,为庆祝这难得的大喜事,锦觅在酿了不少桂花酿的同时,想起姐姐辰星早年给过她的几个酒方,也兴致勃勃地尝试了起来。许是于酿酒一道上颇有天赋,这批酒酿得很是成功,于是花神带着酒上了天界,送了不少给自己的姐姐,又探了探九重天上各自学习着的外甥们,眼含欣慰而欣喜的热泪,总算彻底放下心来回了花界。

    辰星收了锦觅不少酒,只是她和锦觅不同,一贯不喜酒的味道,正想收起来的时候,突然恍惚想到了,某人上一回喝桂花酿的事……

    那时,就在璇玑宫,他就着她从人间带回的小吃,把锦觅的几瓶桂花酿喝了个干净。那是他第一次喝醉……

    想起那时候,某人在酒劲之中,格外乖巧地被她扶到床上,半点儿抵抗没有地任她拧湿帕子擦拭汗水的样子……

    辰星眼睛一亮,尽管脸颊泛红,仍旧……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润玉处理过政务回到璇玑宫,略有两分惊讶地看到后院石桌前,摆了满桌的小吃和酒瓶之后,撑着脸笑着看他的辰星。

    等安坐在石桌前,他看着她一样样给他递小吃,一杯杯给他倒酒,笑意融融的眼底带着两分抹不去的狡黠,心头微微一动,勾起嘴角,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也不推拒,就这样就这她指尖捏过来的小吃,喝了好几瓶的酒,直喝得他面色泛红,眼神有些朦胧,才瞧见始终滴酒未沾的她唇角露出那么一分不怀好意来。

    等他眼神有些迷蒙,踉踉跄跄地被她扶进寝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把他放倒在床上,看着某人面色酡红,闭着眼睛眼睫微颤地倒在床榻上,衣襟微微有些凌乱,微散垂落的发丝被点点渗出的细汗粘在他的脖颈上。

    她脸上有些发烫,想了一想,抬手布了结界,而后坐到床边,细细地看着因为醉酒难得地没有抵抗之力的某人。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眉眼,鼻尖,唇瓣,又轻轻落在他的脖颈,喉结,停在微汗的锁骨上,一点点拨开贴在上面的几缕发丝。

    他的衣襟不复先前的整齐有那么一点儿凌乱皱起,透过与他胸口不再那样贴合的弧度,隐约露出其下覆盖着起伏的胸膛。

    辰星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有些颤抖的指尖慢慢地,顺着他些许敞开的衣襟滑入,她感觉到她指尖下的肌肤绷了起来,连忙抬头看他,却见他仍旧闭着眼睛,只是抿起嘴皱起眉头。她的指尖慢慢地在他的心口处一下一下地绕着圈,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反应,拧起的眉峰,颤抖的眼睫,紊乱的呼吸,和他轻轻咬起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极快,脸上烫得像是着起火来,似乎有个声音拼命地叫唤着让她停下,可却仍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是她极为难得,也许也只会有这一回的,翻身做主的机会。

    最终,面对看起来毫无抵抗之力,甚至有些不堪承受的某人,她心头多年来的那点子不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壮大了她……本来不甚大的胆子。

    她红着脸,慢慢扯开他的衣领,松开他的衣带,让柔顺的绸缎衣料在她掌中滑落,渐渐露出她明明很是熟悉却其实没怎么有机会仔细看过的身体。

    她的指尖一点点滑过他的锁骨,胸膛,滑下腰腹,更是俯身过去轻吻他的唇角,学着他曾经无数次用在她身上的方法,让细碎而轻柔的吻一点点落下来,洒在他身上。

    她没有再抬头看他,红透了的脸颊往外冒着热气,她闭着眼睛强作镇定地在他身上点火,耳间却是能听到他断断续续,越发粗重的喘息声,掌下唇间也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肤之下滚烫的力量。

    做到这里,已经用掉了她所有一时兴起酝酿起的勇气。

    或许……就这样把他丢这儿?也算能“报仇”一回?

    心头转过这个念头,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打定主意之后正要起身离开,却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原本闭目躺在床榻上的人睁大了眼睛,眼底尽是喷薄而出的火焰,哪有半分迷蒙的醉意?而原本还自由的她转眼间就被他按住双手压在身下。

    他身上已经褪了大半的衣裳在他翻身过来的动作之下已经垂落丢在床边,他□□着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烈焰,烫得她忍不住瑟缩。

    “你……你装醉!”总算反应过来的辰星扬声指责,只是声音……有些微颤。

    “呵。”他轻笑一声,俯身过来凑近她耳边:“本想……让星儿如愿一回,随你处置……只是……星儿动作太慢……我等不及了……”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难耐的沙哑,让她心中一阵慌乱。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说什么,就被他猛地吻住。

    他的吻还带着萦绕不散的酒香,比往日都要急切而霸道。他的手扯开她的衣裳,她甚至听到了流云锦缎织就的衣料被撕开的破碎声响。

    她在他唇间呜咽出声,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却分毫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破碎的衣料在床榻边上丢了一地,她在他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吮吻她的颈间胸口的时候一声一声认错求饶,可惜不论说什么他都没有哪怕半分的停顿。

    猛烈地冲入而后,她忍不住抬头咬上他的肩,却听得他在耳边轻笑一声,浑身的气势更加深沉。

    这一晚,他格外地急切而霸道,过重的冲撞之间,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间发不出声来。她抓着他的手臂,无措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眼前一片斑驳的光影,模糊了所有的景物,却只有他亮得慑人的眼睛,那样清晰。

    第二日清晨,才起身的清瑜突然接到自己爹爹的传音,叹了口气,认命地换上衣裳,抬步去了九霄云殿,为他父帝代理几日政务。

    踏出自己的殿门,清瑜遥遥望了一眼璇玑宫,为自己不知怎么又“惹”了他们爹爹的娘亲,略略祈祷片刻。

    其实,也是某位天后娘娘,太过疏忽,忘了某人另外一段饮酒的经历。

    想当初,某人喝下一瓶醉梦酒后……

    而且,某位天帝陛下一直没有告诉天后娘娘,他的酒量其实不错,唯有那极为特别的醉梦酒,让他真得醉过一回而已。至于桂花酿的那一回……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就……

章节目录

香蜜之星辰渺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梓伊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梓伊并收藏香蜜之星辰渺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