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哎呀哎呀……”孙悟空赶紧地摆手打断了他，“陈年往事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今天是来要袈裟的，你一句话，给不给。”
黑熊精挺了挺手中的黑樱枪，回他，“我凭本事偷的袈裟，凭什么给你！”
“哈哈哈哈……有个性！”孙悟空赞了一声，再不多话，从耳朵了取出金箍棒，变成顺手的模样后在半空中挽了个花样，挑眼去看黑熊精，“那我只能凭本事抢回来了。”
黑熊精也不客气，提起黑樱枪便先冲了上来。
孙悟空提棍接下黑熊精的攻击，两件法器都承受了千钧之力，电光火花在两人之间疯狂闪烁。
孙悟空已经整整五百年没打过架了，这一下打得过瘾，竟也不急着找袈裟，只引那黑熊精跟自己缠斗，两人你来我往，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不觉从早上打到了傍晚。
黑熊精累得直喘，看看天色一把甩开了孙悟空，“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回家吃饭去。”
孙悟空有些不高兴，正要回嘴，又想起了留在观音禅院里的唐三藏。
到底唐三藏的安危比较重要，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打就不打。”
说完孙悟空就飞回观音禅院去了。
观音禅院里，众僧已经将烧得并不十分严重的院落收拾了出来。其中一个院落摆好了灵台，老院主的尸体就停在里面，唐三藏正在老院主的灵位前，虔诚念经。
孙悟空在他身边落下了。
见到孙悟空回来，唐三藏稍稍停下，出声问话，“悟空，你把袈裟要回来了吗？”
孙悟空摇了摇头，“我跟那妖怪打了一天，他不肯打了。袈裟也没要回来。”
唐三藏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观音赠予之物，不能丢了。你明日再去好好讨要，但是不要伤了自己。实在打不过，就算了吧。”
孙悟空见他很是认真地苦恼着，心中一阵好笑。伸手拍了拍唐三藏的肩头，他安慰道，“师父莫要忧心，那妖怪偷了东西，是他理亏。自古邪不胜正，袈裟没有要不回来的道理。”
“说得也是。”唐三藏点了点头，又嘱他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就继续念经去了。
唐三藏说过要给老院主念经超度，便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孙悟空守他一夜，第二天天刚亮，立刻又往黑风洞赶，去找黑熊精打架。
还在路上，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悟空！”
孙悟空默默地翻个白眼，转过来的时候却是一脸微笑，“观音呀，好巧呀！”
观音目光温柔，手指优雅的摇了道弧，“不巧，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孙悟空立刻凑近她的脸，“才分开没多久就这么想我呀？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西天？”
“唉……”观音轻叹，“要是能一直陪着你，我也放心些。你这性子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不一有空，就过来看看吗？”
“真是够了。”孙悟空不耐烦地翻个白眼，“我不是说了会好好保护唐三藏的吗？保护一个凡人有什么难的？你担心个屁呀！”
见他这个样子，观音赶紧换了语气，轻声哄他，“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真的是关心你……”
有妖在靠近。
两人同时隐了气息，低下声音听那两个妖怪说话。
走过来的是两只花枝招展的蛇妖姐妹花。
只听其中一个蛇妖对另外一个蛇妖道，“姐姐，你平日里都嫌那黑熊精丑，从来不赴他的宴，今日怎么出来了？”
“你懂什么！”另一个蛇妖轻点了下身旁人的脑袋，“今日是普通的宴会吗？佛衣会呀！那黑熊精也不知道走得什么狗屎运，居然拿到了锦襕袈裟。那袈裟可不是普通的法器，修为不够的，就是看上一眼，都会被它身上的佛光刺伤。”
“这么厉害呀。”蛇妖妹妹抱了抱自己，“一会万一它伤了我怎么办？”
“没事的。”蛇妖姐姐安慰妹妹，“那袈裟虽然厉害，但是这么放着，法力也是敛着的。你修为浅，不去碰就没事。”
“观音呀。”孙悟空看向身边的观音，真心感慨，“你家禅院附近的妖怪果然不一般，见识都比别山的妖怪要好。”
观音正想感谢他的夸奖，却见他突然跳到了两个蛇妖面前，立定便喊，“抢劫！”
蛇妖姐姐第一反应便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厉声回他，“哪里来的野猴子，敢在黑风山撒野？”
“你管我是谁！”孙悟空懒得跟她啰嗦，一把将蛇妖姐姐拽过来，伸手便去扯她的衣服。
观音慢慢走过来，一边给妹妹使个定身法，一边柔声劝孙悟空，“悟空你想干什么？不要吓人家好不好？”
孙悟空从蛇妖姐姐怀里找出黑熊精的请柬，轻轻一扔，蛇妖姐姐不知飞哪里去了。
拿着手中的请柬，孙悟空得意地看着观音，“我觉得这佛衣会挺有意思的，我要参加！”
观音沉吟一阵，缓步走向蛇妖妹妹，面露微笑，“你也有请柬吧？”
蛇妖妹妹吓白了脸，危颤颤地从衣袖中将请柬递了过去。
观音拿过请柬，微笑着道谢，“谢谢。”
挥挥手，那蛇妖便现了原形，慌忙爬走了。
“走吧。”观音转个身，先变成了蛇妖姐姐的模样。
孙悟空不依了，“观音你太狡猾了吧？明明我拿的是姐姐的帖子！”
“哦？”观音使个法术，两个人手中的请柬就对调了。
孙悟空一下没注意，愣住了。
这回轮到观音得意了，“这下不就对上了么？”
孙悟空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后，还是变成了蛇妖妹妹的样子。
“走吧，傻妹妹！”观音学蛇妖姐姐点了点孙悟空的脑袋，拉着她往黑风洞走。
两人到了黑风洞，递过请柬走进去。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妖怪，锦襕袈裟被架在洞府中央，供妖怪们观赏。
大部分妖怪都围在袈裟附近，却不敢碰它。
孙悟空性急，伸手便想去拿袈裟，刚刚伸手就被黑熊精拦住了，“蛇妖妹妹，你可得小心，别被袈裟给伤了。”
孙悟空不屑地甩开他的手，“就一破袈裟，你这么宝贝做什么？”
“蛇妖妹妹你可就不懂了。”黑熊精耐心地跟她解释，“这锦襕袈裟，上嵌七宝，水火不侵，是这世上难得的护身法器。”
孙悟空听罢只笑，“大王如此威武，还要护身法器？”
黑熊精听她夸奖自己，不由得心情愉悦，“我自是用不上这法器，只是这锦襕袈裟不同一般法器。它出自佛祖座下弟子金蝉子之手，手艺之精妙无人可及。世上能将这佛教七宝集于一件法器之上的人，也仅有金蝉子一人。”
“金蝉子？”孙悟空好奇地追问，“他有这么厉害？”
“哈哈哈……”黑熊精仰头大笑，“蛇妖妹妹呀，你真该学你姐姐多读点书。你连金蝉子是谁都不知道，不是让人笑话吗？”
“你……”孙悟空气到了，正准备抡一拳过去，被观音及时拦下了。
“大王你说得是。怪我平时太纵容她，没好好管教。这不，闹笑话了。”观音连声解释。
“无妨无妨。”黑熊精笑够了，又开始帮蛇妖妹妹说话了，“她年纪小，不懂这些也正常。当年金蝉子做的法器在三界赫赫有名，谁要是能得一件，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事。可惜这一千年来他渐渐没了声息，三界里新生的妖怪竟不知道这等人物了。”
“是呀。”观音附声感概，“我妹妹确实太年轻了。”
孙悟空撇眼去看观音。
观音不理她。
然后孙悟空就不高兴了，“大王，我知道金蝉子现在在哪里。”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黑熊精先惊后笑，“蛇妖妹妹，不要胡闹。”
孙悟空依旧我行我素，“金蝉子已经下凡投胎。现在就住在观音禅院里，你的袈裟就是从他那里偷来的。”
“我还听说，只要吃了他肉……唔……”观音赶紧捂住孙悟空的嘴，“大王别理她，她见我们都笑话她，就气糊涂了。”
“不，不。”黑熊精连声否决了观音的话，“她说得有道理。这袈裟是认主人的，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普通和尚身上。而且金蝉子天生地长，是天地灵气蕴化而生，如果真的投了凡胎，肉身所带灵气确实非常可观。吃了他的话，增长修为自不用说，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
此话一出，周围都沸腾了。
“大家安静，安静！”黑熊精控住场面，“你们不用白激动。你们连这袈裟都不敢碰，是动不了金蝉子的肉身的。何况他的身边，还有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你们打不过他的。”
孙悟空一把扯开观音的手，不嫌事大的怂恿，“我们打不过，大王肯定可以的。大王你去吧，我们给你做后盾！”
黑熊精转向她，没由来地恼了，“我好好地在这里修炼，你怂恿我吃人是几个意思？吃人损阴德的你懂不懂？”
“嗤！”观音没忍住，笑出声来。
黑熊精更恼了，朝观音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大王别生气。”观音连忙解释，“我是欣赏你，你真是一个很有格调的妖怪。”
这解释居高临下，黑熊精怒火更甚了。
“是我不对。”观音再次道歉，从袖中变出一顶金冠奉上，“近来我也得了一件宝物，虽然比不上大王手上的袈裟，也好歹是件好东西。今日进献大王，还望大王能不吝收下。”
黑熊精将那金冠拿过来，左右看了一会，“看起来真不错，或许真的宝贝。”一边说着一边将金冠戴上试试。
结果一戴，竟摘不下来了。
“怎么回事？”黑熊精变了脸色，头上金冠变成一个头箍，任他如何折腾都摘不下来。
“哈哈哈哈……”孙悟空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也着了观音的道，忍不住笑出声来。
“碰！”地一声，却是黑熊精知道不妙，先朝观音刺了一枪。
孙悟空也不管观音，趁着妖怪们四下逃走，先把锦襕袈裟收了起来。
黑熊精自然刺不中观音，还要再刺，观音已经开始念咒，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孙悟空有些感同身受，走到观音身旁对她道，“你是有几个这种害人的圈圈呀，真恶毒！”
观音转过来看他，面带微笑，“我这一共有金、紧、禁三个圈圈，每个圈圈都是金蝉子亲手做的。”
孙悟空听了这话，默默地闭上了嘴。
那厢黑熊精连声讨饶，“二位大爷饶命，饶了我吧。”
孙悟空和观音对望一眼，现了原身。
黑熊精一看他们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观音饶命！大圣饶命！是我不该动了贪念，偷了长老的袈裟。我已知错，希望二位饶我性命！”
孙悟空左右看看，“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了。我师父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观音白他一眼，转头对黑熊精和声道，“你虽因贪念犯错，修道之心却难得虔诚，我欲将你收归门下，不知你可愿意随我回紫竹林？”
黑熊精连连拜服，“菩萨慈悲，弟子愿意归顺。”
黑熊精一事顺利解决，孙悟空便带着袈裟飞回了观音禅院。
两人又在观音禅院待了一天，待唐三藏完成了为老院主念经三日的承诺之后才离开。
黑熊精挺了挺手中的黑樱枪，回他，“我凭本事偷的袈裟，凭什么给你！”
“哈哈哈哈……有个性！”孙悟空赞了一声，再不多话，从耳朵了取出金箍棒，变成顺手的模样后在半空中挽了个花样，挑眼去看黑熊精，“那我只能凭本事抢回来了。”
黑熊精也不客气，提起黑樱枪便先冲了上来。
孙悟空提棍接下黑熊精的攻击，两件法器都承受了千钧之力，电光火花在两人之间疯狂闪烁。
孙悟空已经整整五百年没打过架了，这一下打得过瘾，竟也不急着找袈裟，只引那黑熊精跟自己缠斗，两人你来我往，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下，不觉从早上打到了傍晚。
黑熊精累得直喘，看看天色一把甩开了孙悟空，“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回家吃饭去。”
孙悟空有些不高兴，正要回嘴，又想起了留在观音禅院里的唐三藏。
到底唐三藏的安危比较重要，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打就不打。”
说完孙悟空就飞回观音禅院去了。
观音禅院里，众僧已经将烧得并不十分严重的院落收拾了出来。其中一个院落摆好了灵台，老院主的尸体就停在里面，唐三藏正在老院主的灵位前，虔诚念经。
孙悟空在他身边落下了。
见到孙悟空回来，唐三藏稍稍停下，出声问话，“悟空，你把袈裟要回来了吗？”
孙悟空摇了摇头，“我跟那妖怪打了一天，他不肯打了。袈裟也没要回来。”
唐三藏轻轻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观音赠予之物，不能丢了。你明日再去好好讨要，但是不要伤了自己。实在打不过，就算了吧。”
孙悟空见他很是认真地苦恼着，心中一阵好笑。伸手拍了拍唐三藏的肩头，他安慰道，“师父莫要忧心，那妖怪偷了东西，是他理亏。自古邪不胜正，袈裟没有要不回来的道理。”
“说得也是。”唐三藏点了点头，又嘱他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就继续念经去了。
唐三藏说过要给老院主念经超度，便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孙悟空守他一夜，第二天天刚亮，立刻又往黑风洞赶，去找黑熊精打架。
还在路上，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悟空！”
孙悟空默默地翻个白眼，转过来的时候却是一脸微笑，“观音呀，好巧呀！”
观音目光温柔，手指优雅的摇了道弧，“不巧，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孙悟空立刻凑近她的脸，“才分开没多久就这么想我呀？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西天？”
“唉……”观音轻叹，“要是能一直陪着你，我也放心些。你这性子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不一有空，就过来看看吗？”
“真是够了。”孙悟空不耐烦地翻个白眼，“我不是说了会好好保护唐三藏的吗？保护一个凡人有什么难的？你担心个屁呀！”
见他这个样子，观音赶紧换了语气，轻声哄他，“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真的是关心你……”
有妖在靠近。
两人同时隐了气息，低下声音听那两个妖怪说话。
走过来的是两只花枝招展的蛇妖姐妹花。
只听其中一个蛇妖对另外一个蛇妖道，“姐姐，你平日里都嫌那黑熊精丑，从来不赴他的宴，今日怎么出来了？”
“你懂什么！”另一个蛇妖轻点了下身旁人的脑袋，“今日是普通的宴会吗？佛衣会呀！那黑熊精也不知道走得什么狗屎运，居然拿到了锦襕袈裟。那袈裟可不是普通的法器，修为不够的，就是看上一眼，都会被它身上的佛光刺伤。”
“这么厉害呀。”蛇妖妹妹抱了抱自己，“一会万一它伤了我怎么办？”
“没事的。”蛇妖姐姐安慰妹妹，“那袈裟虽然厉害，但是这么放着，法力也是敛着的。你修为浅，不去碰就没事。”
“观音呀。”孙悟空看向身边的观音，真心感慨，“你家禅院附近的妖怪果然不一般，见识都比别山的妖怪要好。”
观音正想感谢他的夸奖，却见他突然跳到了两个蛇妖面前，立定便喊，“抢劫！”
蛇妖姐姐第一反应便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厉声回他，“哪里来的野猴子，敢在黑风山撒野？”
“你管我是谁！”孙悟空懒得跟她啰嗦，一把将蛇妖姐姐拽过来，伸手便去扯她的衣服。
观音慢慢走过来，一边给妹妹使个定身法，一边柔声劝孙悟空，“悟空你想干什么？不要吓人家好不好？”
孙悟空从蛇妖姐姐怀里找出黑熊精的请柬，轻轻一扔，蛇妖姐姐不知飞哪里去了。
拿着手中的请柬，孙悟空得意地看着观音，“我觉得这佛衣会挺有意思的，我要参加！”
观音沉吟一阵，缓步走向蛇妖妹妹，面露微笑，“你也有请柬吧？”
蛇妖妹妹吓白了脸，危颤颤地从衣袖中将请柬递了过去。
观音拿过请柬，微笑着道谢，“谢谢。”
挥挥手，那蛇妖便现了原形，慌忙爬走了。
“走吧。”观音转个身，先变成了蛇妖姐姐的模样。
孙悟空不依了，“观音你太狡猾了吧？明明我拿的是姐姐的帖子！”
“哦？”观音使个法术，两个人手中的请柬就对调了。
孙悟空一下没注意，愣住了。
这回轮到观音得意了，“这下不就对上了么？”
孙悟空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后，还是变成了蛇妖妹妹的样子。
“走吧，傻妹妹！”观音学蛇妖姐姐点了点孙悟空的脑袋，拉着她往黑风洞走。
两人到了黑风洞，递过请柬走进去。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妖怪，锦襕袈裟被架在洞府中央，供妖怪们观赏。
大部分妖怪都围在袈裟附近，却不敢碰它。
孙悟空性急，伸手便想去拿袈裟，刚刚伸手就被黑熊精拦住了，“蛇妖妹妹，你可得小心，别被袈裟给伤了。”
孙悟空不屑地甩开他的手，“就一破袈裟，你这么宝贝做什么？”
“蛇妖妹妹你可就不懂了。”黑熊精耐心地跟她解释，“这锦襕袈裟，上嵌七宝，水火不侵，是这世上难得的护身法器。”
孙悟空听罢只笑，“大王如此威武，还要护身法器？”
黑熊精听她夸奖自己，不由得心情愉悦，“我自是用不上这法器，只是这锦襕袈裟不同一般法器。它出自佛祖座下弟子金蝉子之手，手艺之精妙无人可及。世上能将这佛教七宝集于一件法器之上的人，也仅有金蝉子一人。”
“金蝉子？”孙悟空好奇地追问，“他有这么厉害？”
“哈哈哈……”黑熊精仰头大笑，“蛇妖妹妹呀，你真该学你姐姐多读点书。你连金蝉子是谁都不知道，不是让人笑话吗？”
“你……”孙悟空气到了，正准备抡一拳过去，被观音及时拦下了。
“大王你说得是。怪我平时太纵容她，没好好管教。这不，闹笑话了。”观音连声解释。
“无妨无妨。”黑熊精笑够了，又开始帮蛇妖妹妹说话了，“她年纪小，不懂这些也正常。当年金蝉子做的法器在三界赫赫有名，谁要是能得一件，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事。可惜这一千年来他渐渐没了声息，三界里新生的妖怪竟不知道这等人物了。”
“是呀。”观音附声感概，“我妹妹确实太年轻了。”
孙悟空撇眼去看观音。
观音不理她。
然后孙悟空就不高兴了，“大王，我知道金蝉子现在在哪里。”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黑熊精先惊后笑，“蛇妖妹妹，不要胡闹。”
孙悟空依旧我行我素，“金蝉子已经下凡投胎。现在就住在观音禅院里，你的袈裟就是从他那里偷来的。”
“我还听说，只要吃了他肉……唔……”观音赶紧捂住孙悟空的嘴，“大王别理她，她见我们都笑话她，就气糊涂了。”
“不，不。”黑熊精连声否决了观音的话，“她说得有道理。这袈裟是认主人的，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普通和尚身上。而且金蝉子天生地长，是天地灵气蕴化而生，如果真的投了凡胎，肉身所带灵气确实非常可观。吃了他的话，增长修为自不用说，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
此话一出，周围都沸腾了。
“大家安静，安静！”黑熊精控住场面，“你们不用白激动。你们连这袈裟都不敢碰，是动不了金蝉子的肉身的。何况他的身边，还有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你们打不过他的。”
孙悟空一把扯开观音的手，不嫌事大的怂恿，“我们打不过，大王肯定可以的。大王你去吧，我们给你做后盾！”
黑熊精转向她，没由来地恼了，“我好好地在这里修炼，你怂恿我吃人是几个意思？吃人损阴德的你懂不懂？”
“嗤！”观音没忍住，笑出声来。
黑熊精更恼了，朝观音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大王别生气。”观音连忙解释，“我是欣赏你，你真是一个很有格调的妖怪。”
这解释居高临下，黑熊精怒火更甚了。
“是我不对。”观音再次道歉，从袖中变出一顶金冠奉上，“近来我也得了一件宝物，虽然比不上大王手上的袈裟，也好歹是件好东西。今日进献大王，还望大王能不吝收下。”
黑熊精将那金冠拿过来，左右看了一会，“看起来真不错，或许真的宝贝。”一边说着一边将金冠戴上试试。
结果一戴，竟摘不下来了。
“怎么回事？”黑熊精变了脸色，头上金冠变成一个头箍，任他如何折腾都摘不下来。
“哈哈哈哈……”孙悟空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也着了观音的道，忍不住笑出声来。
“碰！”地一声，却是黑熊精知道不妙，先朝观音刺了一枪。
孙悟空也不管观音，趁着妖怪们四下逃走，先把锦襕袈裟收了起来。
黑熊精自然刺不中观音，还要再刺，观音已经开始念咒，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孙悟空有些感同身受，走到观音身旁对她道，“你是有几个这种害人的圈圈呀，真恶毒！”
观音转过来看他，面带微笑，“我这一共有金、紧、禁三个圈圈，每个圈圈都是金蝉子亲手做的。”
孙悟空听了这话，默默地闭上了嘴。
那厢黑熊精连声讨饶，“二位大爷饶命，饶了我吧。”
孙悟空和观音对望一眼，现了原身。
黑熊精一看他们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观音饶命！大圣饶命！是我不该动了贪念，偷了长老的袈裟。我已知错，希望二位饶我性命！”
孙悟空左右看看，“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了。我师父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观音白他一眼，转头对黑熊精和声道，“你虽因贪念犯错，修道之心却难得虔诚，我欲将你收归门下，不知你可愿意随我回紫竹林？”
黑熊精连连拜服，“菩萨慈悲，弟子愿意归顺。”
黑熊精一事顺利解决，孙悟空便带着袈裟飞回了观音禅院。
两人又在观音禅院待了一天，待唐三藏完成了为老院主念经三日的承诺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