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悟空，你饿了吗？”
唐三藏的声音瞬间将孙悟空唤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抱着唐三藏手臂在啃！回了回神，孙悟空将唐三藏的手臂放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呵呵，”孙悟空朝唐三藏笑了笑，客观地评价，“师父，你还挺好吃的。怪不得这么多妖怪想吃你呢。”
唐三藏无语地看他一眼，起身想去拿包裹，“包裹里还有昨日土地送来的半块馕饼，我去拿给你……”唐三藏话到一半，却因为发麻的双腿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孙悟空在他身上靠了一夜，他担心他睡不好，一直没敢动。
孙悟空见状，赶紧上前替他按摩双脚，舒活筋骨。
唐三藏还记挂着包裹里的干粮，“悟空，师父一会就好。你肚子饿了的话，先去吃点东西吧。”
孙悟空只是笑，“师父，我一点也不饿。我在梦里吃宝贝呢。”
唐三藏蹙蹙眉，有些好奇，“什么宝贝？”
“我也不知道，观音不肯告诉我。”孙悟空诚实地回他，“但是还真挺好吃的。”
唐三藏笑得好生无奈，“悟空，你不是在做梦吗？你怎知梦里的东西好吃？”
“虽然是梦，却是真有其事。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突然梦见了从前的事。”孙悟空挠挠脑袋，只觉奇怪。他的梦明明是回忆，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又碰到了那朵金莲……可是不可能呀，当年观音想尽办法也没能将金莲从他的身体里逼出来，都过了五百年了，金莲早被他消化掉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孙悟空一把拉过唐三藏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摩挲。果然，又舒服，又暖和。
“怎么了？”唐三藏奇怪地问他。
“师兄在做什么？”孙悟空还未答话，猪八戒冷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昨夜他随沙悟净赶回火焰山时，孙悟空正倚在唐三藏怀里，留着哈喇子睡得正香。他心里早不舒服，但想到孙悟空元气大伤需要休息，也就按捺住了。哪里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撞见孙悟空跟唐三藏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当下心情就不好了。
“我昨晚梦见师父了。”那厢孙悟空根本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只是坦然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作了解释，“我刚才确认了一下。”
“你……”猪八戒气到了，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发脾气，只能含沙射影地说话，“经牛魔王一事，师兄做事也该有些分寸了。太过逾越，也难怪人家会误会你，死缠着你。”
“牛魔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呀。”提及牛魔王，孙悟空居然不再焦躁，甚至还有些得意，“他已经对我死心了，往后都不会再缠着我了。”
猪八戒听到这话竟忍不住偷偷高兴，止不住低声确认，“你确定？”
孙悟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跟他说我喜欢师父。他自知比不上金蝉子，就知难而退了。”
猪八戒胸口那一口气在胸膛里转了一圈，更加散不掉了。
那厢唐三藏想起牛魔王看自己的眼神，这会儿才回过味来，“悟空你简直胡闹！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却信口胡诌，还拿师父跟你开玩笑！”
“师父呀，”孙悟空嘻嘻笑着，对着唐三藏调笑，“在女儿国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教训我呢？正所谓事急从权。我帮你拦下这么多女妖精，你也偶尔替我挡下桃花，咱们互惠互利嘛。”
“你……”唐三藏的话都被他堵死了，最后也只能摆摆手，“罢了罢了，为师说不过你！”
这会儿唐三藏的脚早就不麻了，便走到白马旁将包裹拿了出来。他们的干粮早就分给了难民，在这里滞留的时日，土地倒是每天都送些吃的过来。将包裹里剩下的半个馕饼放进孙悟空手里，唐三藏对孙悟空道，“悟空你饿了，快先吃些。”
“师父我真的不……”孙悟空在唐三藏殷切的目光中，渐渐低下声音，转到一旁，默默地啃起馕饼来。
正吃着，足下地面钻出了一个身着道袍的土地，见着孙悟空便感恩戴德地行了个大礼，“大圣，小仙替火焰山一众生灵多谢大圣鸿恩！”
孙悟空白他一眼，“别整那些虚的，今天的早饭呢？没看我师父和师弟都饿了吗？”
“是是是。”土地听到这话立刻道歉，“小仙太高兴居然疏忽了，现在马上去准备。”
土地回到地下，很快又捧着几个馕饼出现，走到唐三藏面前，“唐长老，还请用饭。”
唐三藏合掌谢过土地，招呼猪八戒和沙悟净用饭后，自拿了一块馕饼来找孙悟空。
“悟空，”唐三藏将手中的馕饼递了过去，“你吃这个，新鲜些。昨夜的馕饼又冷又硬，你还给为师。”
孙悟空咬着馕饼看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后，拿手将剩下的馕饼推进嘴里，几口吃完了。
“师父，我吃完了。”他拍拍手，对着唐三藏，嘻嘻笑着。
唐三藏垂首笑笑，而后抬首应了声，“好的，师父知道了。师父吃新鲜的。”
孙悟空好心情地在唐三藏身旁坐了一会，转头发现不远处猪八戒正坐在地上发呆，手中的食物更是难得地一口未动。
“八戒怎么了？”孙悟空奇怪地问。
唐三藏转眸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猪八戒，意味深长地对孙悟空道，“他等着你呢。去看看他吧，悟空。”
孙悟空望进他的眸里，好一阵后终于应了声，“我知道了，师父。”
“八戒，”孙悟空走到猪八戒身边，和声问他，“你还好吗？”
猪八戒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呢喃，“我难受。”
“难受？”孙悟空眉头轻跳，伸过手将他的手扣住了。他先被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所伤，又与牛魔王硬战数个回合，莫不是真的伤重？
细细探过猪八戒脉搏，孙悟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这脉象快而杂乱，血气上扬，气息不顺，一时竟探不出他到底哪里伤了。
“八戒，”孙悟空不解地开口，“你到底哪里难受？”
猪八戒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反手一握便将他的手裹进了掌心。原来，即便不曾幻化，他毛茸茸的手亦是娇小而柔软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扑通扑通，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许已经疯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他在想红孩儿的话，想铁扇公主的话，想牛魔王的话。若他当真无性，那他到底想做一个男人，还是想做一个女人？
察觉到猪八戒眼中的炙热，孙悟空无奈地别开眼，放低了声音道，“八戒，把我放开吧。”
猪八戒拽着他的手紧了紧，反而将他朝他拉近了些，“你不在乎我哪里难受了吗？”
“唉……”孙悟空止不住叹气，望定了猪八戒，“八戒，我就是一块无情无性的石头。”
“是吗？”猪八戒已经什么也不想管不想顾了，扶过孙悟空的头，他欺上他的唇，将他吻住了。
孙悟空拿手推他，不期正压在他的心口之上。胸膛之下，那一颗心疯狂地跃动，热切、鲜活，热得烫手。他竟愣住，直到猪八戒将他放开，还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我喜欢你，孙悟空！”猪八戒大声告白。
孙悟空如梦初醒，将自己的手放下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话音落下的同时，孙悟空已经换了样子。
猪八戒看着那张绝美而熟悉的脸，突然之间好像猜到了什么，只是……他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悟空，“你……”
孙悟空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玩味，“我就是你梦里见到的女人。那日我们喝醉，我不小心现了真身。”
“你……你……”猪八戒指着孙悟空的手都在颤抖。
孙悟空的唇微微扬起，亮晶晶的眸子灵动得有些过分，“我是女的。”
唐三藏的声音瞬间将孙悟空唤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抱着唐三藏手臂在啃！回了回神，孙悟空将唐三藏的手臂放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呵呵，”孙悟空朝唐三藏笑了笑，客观地评价，“师父，你还挺好吃的。怪不得这么多妖怪想吃你呢。”
唐三藏无语地看他一眼，起身想去拿包裹，“包裹里还有昨日土地送来的半块馕饼，我去拿给你……”唐三藏话到一半，却因为发麻的双腿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孙悟空在他身上靠了一夜，他担心他睡不好，一直没敢动。
孙悟空见状，赶紧上前替他按摩双脚，舒活筋骨。
唐三藏还记挂着包裹里的干粮，“悟空，师父一会就好。你肚子饿了的话，先去吃点东西吧。”
孙悟空只是笑，“师父，我一点也不饿。我在梦里吃宝贝呢。”
唐三藏蹙蹙眉，有些好奇，“什么宝贝？”
“我也不知道，观音不肯告诉我。”孙悟空诚实地回他，“但是还真挺好吃的。”
唐三藏笑得好生无奈，“悟空，你不是在做梦吗？你怎知梦里的东西好吃？”
“虽然是梦，却是真有其事。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突然梦见了从前的事。”孙悟空挠挠脑袋，只觉奇怪。他的梦明明是回忆，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又碰到了那朵金莲……可是不可能呀，当年观音想尽办法也没能将金莲从他的身体里逼出来，都过了五百年了，金莲早被他消化掉了。
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什么，孙悟空一把拉过唐三藏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摩挲。果然，又舒服，又暖和。
“怎么了？”唐三藏奇怪地问他。
“师兄在做什么？”孙悟空还未答话，猪八戒冷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昨夜他随沙悟净赶回火焰山时，孙悟空正倚在唐三藏怀里，留着哈喇子睡得正香。他心里早不舒服，但想到孙悟空元气大伤需要休息，也就按捺住了。哪里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撞见孙悟空跟唐三藏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当下心情就不好了。
“我昨晚梦见师父了。”那厢孙悟空根本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只是坦然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作了解释，“我刚才确认了一下。”
“你……”猪八戒气到了，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发脾气，只能含沙射影地说话，“经牛魔王一事，师兄做事也该有些分寸了。太过逾越，也难怪人家会误会你，死缠着你。”
“牛魔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呀。”提及牛魔王，孙悟空居然不再焦躁，甚至还有些得意，“他已经对我死心了，往后都不会再缠着我了。”
猪八戒听到这话竟忍不住偷偷高兴，止不住低声确认，“你确定？”
孙悟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跟他说我喜欢师父。他自知比不上金蝉子，就知难而退了。”
猪八戒胸口那一口气在胸膛里转了一圈，更加散不掉了。
那厢唐三藏想起牛魔王看自己的眼神，这会儿才回过味来，“悟空你简直胡闹！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却信口胡诌，还拿师父跟你开玩笑！”
“师父呀，”孙悟空嘻嘻笑着，对着唐三藏调笑，“在女儿国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教训我呢？正所谓事急从权。我帮你拦下这么多女妖精，你也偶尔替我挡下桃花，咱们互惠互利嘛。”
“你……”唐三藏的话都被他堵死了，最后也只能摆摆手，“罢了罢了，为师说不过你！”
这会儿唐三藏的脚早就不麻了，便走到白马旁将包裹拿了出来。他们的干粮早就分给了难民，在这里滞留的时日，土地倒是每天都送些吃的过来。将包裹里剩下的半个馕饼放进孙悟空手里，唐三藏对孙悟空道，“悟空你饿了，快先吃些。”
“师父我真的不……”孙悟空在唐三藏殷切的目光中，渐渐低下声音，转到一旁，默默地啃起馕饼来。
正吃着，足下地面钻出了一个身着道袍的土地，见着孙悟空便感恩戴德地行了个大礼，“大圣，小仙替火焰山一众生灵多谢大圣鸿恩！”
孙悟空白他一眼，“别整那些虚的，今天的早饭呢？没看我师父和师弟都饿了吗？”
“是是是。”土地听到这话立刻道歉，“小仙太高兴居然疏忽了，现在马上去准备。”
土地回到地下，很快又捧着几个馕饼出现，走到唐三藏面前，“唐长老，还请用饭。”
唐三藏合掌谢过土地，招呼猪八戒和沙悟净用饭后，自拿了一块馕饼来找孙悟空。
“悟空，”唐三藏将手中的馕饼递了过去，“你吃这个，新鲜些。昨夜的馕饼又冷又硬，你还给为师。”
孙悟空咬着馕饼看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后，拿手将剩下的馕饼推进嘴里，几口吃完了。
“师父，我吃完了。”他拍拍手，对着唐三藏，嘻嘻笑着。
唐三藏垂首笑笑，而后抬首应了声，“好的，师父知道了。师父吃新鲜的。”
孙悟空好心情地在唐三藏身旁坐了一会，转头发现不远处猪八戒正坐在地上发呆，手中的食物更是难得地一口未动。
“八戒怎么了？”孙悟空奇怪地问。
唐三藏转眸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猪八戒，意味深长地对孙悟空道，“他等着你呢。去看看他吧，悟空。”
孙悟空望进他的眸里，好一阵后终于应了声，“我知道了，师父。”
“八戒，”孙悟空走到猪八戒身边，和声问他，“你还好吗？”
猪八戒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呢喃，“我难受。”
“难受？”孙悟空眉头轻跳，伸过手将他的手扣住了。他先被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所伤，又与牛魔王硬战数个回合，莫不是真的伤重？
细细探过猪八戒脉搏，孙悟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这脉象快而杂乱，血气上扬，气息不顺，一时竟探不出他到底哪里伤了。
“八戒，”孙悟空不解地开口，“你到底哪里难受？”
猪八戒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反手一握便将他的手裹进了掌心。原来，即便不曾幻化，他毛茸茸的手亦是娇小而柔软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扑通扑通，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或许已经疯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他在想红孩儿的话，想铁扇公主的话，想牛魔王的话。若他当真无性，那他到底想做一个男人，还是想做一个女人？
察觉到猪八戒眼中的炙热，孙悟空无奈地别开眼，放低了声音道，“八戒，把我放开吧。”
猪八戒拽着他的手紧了紧，反而将他朝他拉近了些，“你不在乎我哪里难受了吗？”
“唉……”孙悟空止不住叹气，望定了猪八戒，“八戒，我就是一块无情无性的石头。”
“是吗？”猪八戒已经什么也不想管不想顾了，扶过孙悟空的头，他欺上他的唇，将他吻住了。
孙悟空拿手推他，不期正压在他的心口之上。胸膛之下，那一颗心疯狂地跃动，热切、鲜活，热得烫手。他竟愣住，直到猪八戒将他放开，还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我喜欢你，孙悟空！”猪八戒大声告白。
孙悟空如梦初醒，将自己的手放下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话音落下的同时，孙悟空已经换了样子。
猪八戒看着那张绝美而熟悉的脸，突然之间好像猜到了什么，只是……他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悟空，“你……”
孙悟空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玩味，“我就是你梦里见到的女人。那日我们喝醉，我不小心现了真身。”
“你……你……”猪八戒指着孙悟空的手都在颤抖。
孙悟空的唇微微扬起，亮晶晶的眸子灵动得有些过分，“我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