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渣也不放手
两人在小饭馆里坐定, 气氛仍有些微妙，这次是宋葆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席萱萱遇上感情骗子了。”
陈檑略带迷茫地问他：“席萱萱是谁？”
宋葆气结：“你都来半个学期了, 连班里人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啊？”
陈檑尴尬地笑了笑, 没吱声。
“算了算了，这也不是重点”宋葆挥了挥手，自己把这一茬给掀过去了, 他道：“我跟你说，这男的真不是个东西......”
宋葆把坐在前排听来的八卦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全程打量着陈檑的神情，对方不时点点头，看似很捧场, 但神情也太镇定了，宋葆不满意。
他问：“你觉得这男的怎么样？”
按陈檑的性子自然是觉得这些旁人的八卦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 但他深知实话实话非得被宋葆喷死不可, 因此他掂量着眼前这个小胖子的心态，努力给出了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复。
“嗯......是挺渣的。”他说。
宋葆满意了, 笑了，他拍着桌子激动地道：“是吧，男生这种行为真的很渣吧！”
他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檑。
宋葆这么一笑, 餐桌上的气氛就好了不少，陈檑配合地点了点头, 丝毫不知自己在宋葆心中早已是“同款渣男”。
“哼, 这男生这么不知道珍惜, 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宋葆语气别扭、意有所指地道。
此时陈檑仍没听出什么门道，倒是觉得宋葆当真爱打抱不平。
眼看着陈檑表情依旧淡定，唇角还扬着一丝笑意，宋葆觉得自己这堂教育课上得一点作用都没有，点的菜都端上来了，他在继续教育与赶紧吃饭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了筷子，加重语气地抱怨了一句：“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
这下陈檑要是还没听出来这句大范围打击的话包含着攻击自己、并且主要是攻击自己的意思，那可真就是个傻子了，他自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早上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至于就这么变成大猪蹄子了吧？
抬手夹菜，陈檑十分霸气地回应了一句：“这话不对，我不是。”
宋葆愣了一下，他的脑回路再次异于常人了。
慌乱地夹菜掩饰自己烧起来的脸颊，宋葆糯糯地嘟囔了一句：“那得看你表现......”
陈檑：“......”
他之前想的是以宋葆的性子，如果自己晚上不接纳对方，那他多半能窝在自己家门口睡一宿，或者用力锤门，直到自己愿意接纳为止。
反正宋葆是不会老老实实一个人回家睡觉的。
两人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陈檑思考了一个上午，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小胖子狠不下这份心，如果只是老老实实地借宿的话，那他还是勉强能同意的。
但宋葆真的会这么老实吗？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陈檑无奈地叹气。
吃完饭后，两人走在回校的路上，陈檑道：“住我家，可以。不要太吵，不要太闹，不要太捣蛋。”
宋葆惊喜地抬头，他说：“真的吗？哈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这些词都跟我没关系，从小我奶奶就说我是天使葆葆，听话懂事的不像话。”
陈檑眼角一抽，觉得这位奶奶对孙子的滤镜比山还厚。
两人说定了，自然也就没了矛盾，走在一起时也没了尴尬沉默的氛围。
宋葆想着自己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撒了这么大的谎没有去美国，可不是为了跟陈檑生气的，大侠都是不拘小节，只冲着目标坚持努力的人，他也应该这样才对。
想到了跟他相似境遇的席萱萱，宋葆暗暗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握机会，如果最后混到杜星纬他们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像个小女生一样向他们抱怨感情的失败，那他真是白混了！
这样想着，伸手搂住了陈檑的胳膊，宋葆笑嘻嘻地问：“你今天晚上要打工吗？”
陈檑摇了摇头。
宋葆说：“那太好了，同居的第一天，正应该多花点时间交流一下感情！”
“......请你不要用上同居这个词。”
宋葆歪了歪脑袋，十分天真地表示：“但这就是同居呀，不然你说叫什么？”
“这叫借宿。”陈檑强调道。
宋葆“切”了一声，小声吐槽着：“迂腐，封建，你这人真没劲。”
陈檑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太惯着他了，才让这个小胖子一二再再二三地蹬鼻子上脸，要知道以前在十一中，从没有人敢这么当面跟他讲话。
拿出了几分从前校园老大的气势，陈檑伸手揪起宋葆的耳朵，使劲往上提拉着，弄得宋葆不得不踮起了脚。
他哀嚎着：“哎哟，哎呦，你快松手！干嘛呀干嘛呀！”
宋葆双手扑腾着想把陈檑给推开，无奈两人从体型到武力值都不在一个级别上，陈檑定了心要治治他，宋葆越动他手下的力道就越重。
反抗了没几秒宋葆就蔫了，他不敢再乱折腾，显然疼痛已经让他知道好歹了。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断了。”宋葆可怜巴巴地说着，甚至都不敢大声。
陈檑看着好气又好笑，他略松了几分力道，趁机教育道：“你知道什么叫封建，什么叫迂腐吗？”
宋葆不吭声，心里委屈炸了。
陈檑道：“封建就是看到你这么熊分分钟揍你一顿不解释，迂腐就是说好要揪你五分钟，耳朵真的快断了也不会松手。你再说一遍，我封建吗？迂腐吗？”
“不......你一点都不封建，也不迂腐，是我封建！是我迂腐！”宋葆嚷着。
即便陈檑已经削减了力道，他还是觉得痛，简直是痛痛痛痛痛，每一秒都在痛，如果不是顾忌着在街上，他早就放声哀嚎了。
陈檑见好就收，以他的视角能清楚地看见宋葆整只耳朵都红了。他到底用了几分力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心里门儿清，归根结底大概是宋葆皮肤太嫩的缘故，出来的效果有些超出陈檑的预计。
毕竟从前他只打过糙汉子，没虐待过这种小少爷。
反应过来后，他及时松开了手，宋葆“嘶”了一声，捂住耳朵低下了头，半晌没吭声。
陈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宋葆眼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的，捂着耳朵的手都有些抖，他的身子微微蜷缩着，看这架势随时都要忍不住往下掉金豆豆。
“宋葆，你还好吧......”陈檑讷讷地道。
他确实觉得宋葆欠收拾，但也没想真把人给弄伤。陈檑的原则一向只有不打女人这一项，但若真在必要的时候，可能打也就打了，如今教训了一下宋葆这么个小男生，他心中的愧疚反倒有增无减。
宋葆是真心觉得疼，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早就皮开肉绽，在滋滋地往外流血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松开手看了一眼，掌心却仍是白白净净的，并没有红色的血渍。
他心中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揉了揉压根没有流泪的眼睛，此刻的陈檑在他眼中就是个魔鬼，他才不要对着魔鬼流泪！
陈檑有些局促地站在宋葆身旁，他很想处理一下眼前的局面，但宋葆的耳朵也只是发红微肿，远不到需要处理伤口的地步，他空站着却找不到事做，心中愈发尴尬。
过了一会儿，陈檑再次问道：“还好吗，你没事了吧？”
宋葆闻言立马抬起头，表情有些痛苦，眼神中藏着满满的愤怒，他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陈檑会对他动手，还用这么大的力道，这男朋友还没追上，对方就已经展现出“家暴男”的潜质了，从小到大都没挨过家人一巴掌的宋葆满心绝望。
他原本还坚信陈檑肯定没有席萱萱喜欢的那个男生渣，现在却发现他这日子过得比席萱萱还惨。
男方忽冷忽热一点怕什么，她好歹还没挨过打呢！
宋葆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而陈檑则是个赤丨裸裸的负心汉。
陈檑有些遭不住这样的眼神，他怔了一秒，有些尴尬地回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这......”陈檑欲言又止，他又看了眼宋葆的耳朵，依旧红通通的，他说：“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是我下手没数，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宋葆愤怒地说着十几年前台湾偶像剧里的经典台词。
这话按道理说是有些胡搅蛮缠的，但如今的陈檑却被宋葆喷得有些抬不起头，他抬手触碰了一下宋葆的耳朵，热热的，耳廓似乎更肿了。
“真的很抱歉。”陈檑抿了抿唇。
宋葆不会因为疼而在陈檑面前掉泪，却因为委屈而眼眶微红，他抬头望着陈檑，心中是满满的忧虑。
这么帅却这么渣的男生，就算泡到手了，以后也是进不了家门的。就冲陈檑敢这么用力地拧自己的耳朵，奶奶那关就过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宋葆十分没有出息地在思虑着两人的未来，没错，他终于切身体会到那天席萱萱话里的不舍。
爱就是爱了，就算对方这么渣，也还是舍不得放弃呀！
两人在小饭馆里坐定, 气氛仍有些微妙，这次是宋葆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席萱萱遇上感情骗子了。”
陈檑略带迷茫地问他：“席萱萱是谁？”
宋葆气结：“你都来半个学期了, 连班里人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啊？”
陈檑尴尬地笑了笑, 没吱声。
“算了算了，这也不是重点”宋葆挥了挥手，自己把这一茬给掀过去了, 他道：“我跟你说，这男的真不是个东西......”
宋葆把坐在前排听来的八卦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全程打量着陈檑的神情，对方不时点点头，看似很捧场, 但神情也太镇定了，宋葆不满意。
他问：“你觉得这男的怎么样？”
按陈檑的性子自然是觉得这些旁人的八卦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 但他深知实话实话非得被宋葆喷死不可, 因此他掂量着眼前这个小胖子的心态，努力给出了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复。
“嗯......是挺渣的。”他说。
宋葆满意了, 笑了，他拍着桌子激动地道：“是吧，男生这种行为真的很渣吧！”
他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檑。
宋葆这么一笑, 餐桌上的气氛就好了不少，陈檑配合地点了点头, 丝毫不知自己在宋葆心中早已是“同款渣男”。
“哼, 这男生这么不知道珍惜, 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宋葆语气别扭、意有所指地道。
此时陈檑仍没听出什么门道，倒是觉得宋葆当真爱打抱不平。
眼看着陈檑表情依旧淡定，唇角还扬着一丝笑意，宋葆觉得自己这堂教育课上得一点作用都没有，点的菜都端上来了，他在继续教育与赶紧吃饭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了筷子，加重语气地抱怨了一句：“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
这下陈檑要是还没听出来这句大范围打击的话包含着攻击自己、并且主要是攻击自己的意思，那可真就是个傻子了，他自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早上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至于就这么变成大猪蹄子了吧？
抬手夹菜，陈檑十分霸气地回应了一句：“这话不对，我不是。”
宋葆愣了一下，他的脑回路再次异于常人了。
慌乱地夹菜掩饰自己烧起来的脸颊，宋葆糯糯地嘟囔了一句：“那得看你表现......”
陈檑：“......”
他之前想的是以宋葆的性子，如果自己晚上不接纳对方，那他多半能窝在自己家门口睡一宿，或者用力锤门，直到自己愿意接纳为止。
反正宋葆是不会老老实实一个人回家睡觉的。
两人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陈檑思考了一个上午，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小胖子狠不下这份心，如果只是老老实实地借宿的话，那他还是勉强能同意的。
但宋葆真的会这么老实吗？明白人都知道不可能，陈檑无奈地叹气。
吃完饭后，两人走在回校的路上，陈檑道：“住我家，可以。不要太吵，不要太闹，不要太捣蛋。”
宋葆惊喜地抬头，他说：“真的吗？哈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这些词都跟我没关系，从小我奶奶就说我是天使葆葆，听话懂事的不像话。”
陈檑眼角一抽，觉得这位奶奶对孙子的滤镜比山还厚。
两人说定了，自然也就没了矛盾，走在一起时也没了尴尬沉默的氛围。
宋葆想着自己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撒了这么大的谎没有去美国，可不是为了跟陈檑生气的，大侠都是不拘小节，只冲着目标坚持努力的人，他也应该这样才对。
想到了跟他相似境遇的席萱萱，宋葆暗暗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抓紧时间、把握机会，如果最后混到杜星纬他们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像个小女生一样向他们抱怨感情的失败，那他真是白混了！
这样想着，伸手搂住了陈檑的胳膊，宋葆笑嘻嘻地问：“你今天晚上要打工吗？”
陈檑摇了摇头。
宋葆说：“那太好了，同居的第一天，正应该多花点时间交流一下感情！”
“......请你不要用上同居这个词。”
宋葆歪了歪脑袋，十分天真地表示：“但这就是同居呀，不然你说叫什么？”
“这叫借宿。”陈檑强调道。
宋葆“切”了一声，小声吐槽着：“迂腐，封建，你这人真没劲。”
陈檑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太惯着他了，才让这个小胖子一二再再二三地蹬鼻子上脸，要知道以前在十一中，从没有人敢这么当面跟他讲话。
拿出了几分从前校园老大的气势，陈檑伸手揪起宋葆的耳朵，使劲往上提拉着，弄得宋葆不得不踮起了脚。
他哀嚎着：“哎哟，哎呦，你快松手！干嘛呀干嘛呀！”
宋葆双手扑腾着想把陈檑给推开，无奈两人从体型到武力值都不在一个级别上，陈檑定了心要治治他，宋葆越动他手下的力道就越重。
反抗了没几秒宋葆就蔫了，他不敢再乱折腾，显然疼痛已经让他知道好歹了。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要断了。”宋葆可怜巴巴地说着，甚至都不敢大声。
陈檑看着好气又好笑，他略松了几分力道，趁机教育道：“你知道什么叫封建，什么叫迂腐吗？”
宋葆不吭声，心里委屈炸了。
陈檑道：“封建就是看到你这么熊分分钟揍你一顿不解释，迂腐就是说好要揪你五分钟，耳朵真的快断了也不会松手。你再说一遍，我封建吗？迂腐吗？”
“不......你一点都不封建，也不迂腐，是我封建！是我迂腐！”宋葆嚷着。
即便陈檑已经削减了力道，他还是觉得痛，简直是痛痛痛痛痛，每一秒都在痛，如果不是顾忌着在街上，他早就放声哀嚎了。
陈檑见好就收，以他的视角能清楚地看见宋葆整只耳朵都红了。他到底用了几分力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心里门儿清，归根结底大概是宋葆皮肤太嫩的缘故，出来的效果有些超出陈檑的预计。
毕竟从前他只打过糙汉子，没虐待过这种小少爷。
反应过来后，他及时松开了手，宋葆“嘶”了一声，捂住耳朵低下了头，半晌没吭声。
陈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宋葆眼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的，捂着耳朵的手都有些抖，他的身子微微蜷缩着，看这架势随时都要忍不住往下掉金豆豆。
“宋葆，你还好吧......”陈檑讷讷地道。
他确实觉得宋葆欠收拾，但也没想真把人给弄伤。陈檑的原则一向只有不打女人这一项，但若真在必要的时候，可能打也就打了，如今教训了一下宋葆这么个小男生，他心中的愧疚反倒有增无减。
宋葆是真心觉得疼，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早就皮开肉绽，在滋滋地往外流血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松开手看了一眼，掌心却仍是白白净净的，并没有红色的血渍。
他心中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揉了揉压根没有流泪的眼睛，此刻的陈檑在他眼中就是个魔鬼，他才不要对着魔鬼流泪！
陈檑有些局促地站在宋葆身旁，他很想处理一下眼前的局面，但宋葆的耳朵也只是发红微肿，远不到需要处理伤口的地步，他空站着却找不到事做，心中愈发尴尬。
过了一会儿，陈檑再次问道：“还好吗，你没事了吧？”
宋葆闻言立马抬起头，表情有些痛苦，眼神中藏着满满的愤怒，他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陈檑会对他动手，还用这么大的力道，这男朋友还没追上，对方就已经展现出“家暴男”的潜质了，从小到大都没挨过家人一巴掌的宋葆满心绝望。
他原本还坚信陈檑肯定没有席萱萱喜欢的那个男生渣，现在却发现他这日子过得比席萱萱还惨。
男方忽冷忽热一点怕什么，她好歹还没挨过打呢！
宋葆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而陈檑则是个赤丨裸裸的负心汉。
陈檑有些遭不住这样的眼神，他怔了一秒，有些尴尬地回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这......”陈檑欲言又止，他又看了眼宋葆的耳朵，依旧红通通的，他说：“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是我下手没数，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宋葆愤怒地说着十几年前台湾偶像剧里的经典台词。
这话按道理说是有些胡搅蛮缠的，但如今的陈檑却被宋葆喷得有些抬不起头，他抬手触碰了一下宋葆的耳朵，热热的，耳廓似乎更肿了。
“真的很抱歉。”陈檑抿了抿唇。
宋葆不会因为疼而在陈檑面前掉泪，却因为委屈而眼眶微红，他抬头望着陈檑，心中是满满的忧虑。
这么帅却这么渣的男生，就算泡到手了，以后也是进不了家门的。就冲陈檑敢这么用力地拧自己的耳朵，奶奶那关就过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宋葆十分没有出息地在思虑着两人的未来，没错，他终于切身体会到那天席萱萱话里的不舍。
爱就是爱了，就算对方这么渣，也还是舍不得放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