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员峤往事（五）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成大事者不必拘泥于小节，”纳兰璟不赞同百里清风的观点，“君子有所为，为家国为大义，不为也必须为，就算是忍痛背负骂名，又何足惧哉？”
百里清风的怒火，似乎被这一句点燃了，如火药般瞬间炸了：“纳兰皇族，真是个个都是好样的！纳兰狗贼，就那么死了，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他们了！”
“他们三位皇帝的死，真的与你们有关？”纳兰璟似乎心中早有预料。
百里清风嘴角轻蔑地一笑：“那是报应。天道循环，苍天有眼。”
纳兰璟看从他着嘴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就闭了嘴，不再说话了。免得惹得人家喷自己一脸不说，还要问候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祖宗、亲戚纵然有错，但是被外人指着鼻子骂，也终究不是个滋味，况且，纳兰皇族的威严又何在？这个人，似乎和凌云歌颇有点关系，暂时，他还不想把关系彻底搞僵。
纳兰璟偷偷瞄了一眼凌云歌，此时的她，也是一脸兴味，听得认真。
凌云歌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情感不能自抑，很想知道那里的百姓生死存亡，“中了什么毒可知？”
百里清风情绪平复了些，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语气还是如寒冬的大雪，冷气袭人，砭入肌骨：“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蓝毒，此为剧毒，中者顷刻毙命，非要吃下蓝蛇的尾巴方能解毒。但是当时，也许是我们的体质异于常人，中毒之后，没有立刻死去。”
“蓝毒？”凌云歌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那日孤竹啸月别庄里，斗大蛇，斩大蛇，吃大蛇的狼狈以及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恶心，脸色瞬间不好了。
真是托孤竹啸月的福了，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剩下一年时光了。
百里清风似乎是没有觉察到凌云歌的异样，唏嘘道：“是啊，居然用这样的毒，心肠真是歹毒。”
凌云歌举双手赞同，那孤竹啸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是啊。真太歹毒了。”
纳兰璟疑惑：“传言，苍梧先皇是听闻员峤仙山中有神药，可以医死人肉白骨，所以前去叨扰。为何要下毒呢？更何况，这蓝毒，产自大月，其中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大月，苍梧，渊峰，三国皇帝，都是那场惨祸的始作俑者。谁下的毒，又有什么区别呢？”百里清风的话，也不无道理。
纳兰璟默然，是啊，谁下的，又有什么区别呢？三国皇帝一起扣山门，一起亲历了这场惨祸，没有阻止就是错。
凌云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心，怎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不由自主地又追问了下去，“你是怎么出来的？”
百里清风陷入了回忆，“后来有一天深夜，先父带着百里奇和百里瑶华，叫醒了熟睡的我，让我们护着百里族长的唯一血脉百里奇沿着密道逃走，密道尽头，有人接应。”
凌云歌看了看百里清风——从他提起百里瑶华，他周身原本冰冷的气息，似乎变得温暖了点。长长的睫毛如羽扇，一眨不眨，眼神迷蒙，仇恨，似乎被一种祥和感情中和了不“百里瑶华，”云歌小心翼翼地道，“就是那个和你共赴白头之约的人吗？”
“她是右护法之女，和我年纪相当。也就是我在等的那个人。”百里清风点点头，闭上眼，仔细回想百里瑶华的音容笑貌，伊人离开这么多年，他在心中，没有一刻将她遗忘，一闭上眼，仿佛她就如在目前，从未远离一般。
但是她的离开，也是他刻骨铭心的痛，现在，到了约定好回来的时间了，可是她却没有如约来此，是受伤了？还是迷路了？……百里清风皱起了眉头，心里的欢喜，渐渐转化为一种担忧。
“后来员峤怎么样了？”云歌自然而然地就问了出口，似乎心里有一种就是很想知道的情绪在蔓延，让人不问不快。
纳兰璟将百里清风的神情变化收之眼底，心底有了计较，或许百里瑶华是一个化敌为友的契机。
“我们在密道里呆了好几天，在孔眼里看到他们三波船队确实都离开之后，又折回去了。结果就看到了满目的疮痍。”
纳兰目不转睛，看着百里清风。百里清风则面色苍白，神情悲怆，始终闭着眼，不肯与凌云歌和纳兰璟对视。
最终，百里清风睁开眼，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泪，喃喃道：“简直是人间炼狱啊。”
声音很轻，听在云歌和纳兰的耳中，却不下于当头棒喝！
那眼神，漆黑如洞，毫无生气，让人的心莫名地痛了痛。
一时间，那日刚穿越而来，天下之大，却只能孤身一人。连最爱的凌瑶华同志都不知所踪，那一刻的自己，是否流露出的也是这般绝望而凄凉的眼神？
想起凌瑶华，云歌的脸色也变得忧伤，一转身，看见纳兰璟正在看向自己，目光中含着关切，心中不由得一暖。
纳兰璟将目光转向百里清风，道：“后来的宫妙族，可是百里一族幸存之人所成立？”
“百里一族十万人家，幸存者仅百里奇，我，瑶华，以及各自的贴身仆人，应该再无他人。”百里清风想了想，肯定道。“宫妙族，确实是百里一族凋零之后才兴起的，而我当时已经在这里了，故而具体如何情形却是不知。”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成大事者不必拘泥于小节，”纳兰璟不赞同百里清风的观点，“君子有所为，为家国为大义，不为也必须为，就算是忍痛背负骂名，又何足惧哉？”
百里清风的怒火，似乎被这一句点燃了，如火药般瞬间炸了：“纳兰皇族，真是个个都是好样的！纳兰狗贼，就那么死了，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他们了！”
“他们三位皇帝的死，真的与你们有关？”纳兰璟似乎心中早有预料。
百里清风嘴角轻蔑地一笑：“那是报应。天道循环，苍天有眼。”
纳兰璟看从他着嘴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就闭了嘴，不再说话了。免得惹得人家喷自己一脸不说，还要问候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祖宗、亲戚纵然有错，但是被外人指着鼻子骂，也终究不是个滋味，况且，纳兰皇族的威严又何在？这个人，似乎和凌云歌颇有点关系，暂时，他还不想把关系彻底搞僵。
纳兰璟偷偷瞄了一眼凌云歌，此时的她，也是一脸兴味，听得认真。
凌云歌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情感不能自抑，很想知道那里的百姓生死存亡，“中了什么毒可知？”
百里清风情绪平复了些，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语气还是如寒冬的大雪，冷气袭人，砭入肌骨：“当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蓝毒，此为剧毒，中者顷刻毙命，非要吃下蓝蛇的尾巴方能解毒。但是当时，也许是我们的体质异于常人，中毒之后，没有立刻死去。”
“蓝毒？”凌云歌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那日孤竹啸月别庄里，斗大蛇，斩大蛇，吃大蛇的狼狈以及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恶心，脸色瞬间不好了。
真是托孤竹啸月的福了，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剩下一年时光了。
百里清风似乎是没有觉察到凌云歌的异样，唏嘘道：“是啊，居然用这样的毒，心肠真是歹毒。”
凌云歌举双手赞同，那孤竹啸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是啊。真太歹毒了。”
纳兰璟疑惑：“传言，苍梧先皇是听闻员峤仙山中有神药，可以医死人肉白骨，所以前去叨扰。为何要下毒呢？更何况，这蓝毒，产自大月，其中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大月，苍梧，渊峰，三国皇帝，都是那场惨祸的始作俑者。谁下的毒，又有什么区别呢？”百里清风的话，也不无道理。
纳兰璟默然，是啊，谁下的，又有什么区别呢？三国皇帝一起扣山门，一起亲历了这场惨祸，没有阻止就是错。
凌云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心，怎么会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不由自主地又追问了下去，“你是怎么出来的？”
百里清风陷入了回忆，“后来有一天深夜，先父带着百里奇和百里瑶华，叫醒了熟睡的我，让我们护着百里族长的唯一血脉百里奇沿着密道逃走，密道尽头，有人接应。”
凌云歌看了看百里清风——从他提起百里瑶华，他周身原本冰冷的气息，似乎变得温暖了点。长长的睫毛如羽扇，一眨不眨，眼神迷蒙，仇恨，似乎被一种祥和感情中和了不“百里瑶华，”云歌小心翼翼地道，“就是那个和你共赴白头之约的人吗？”
“她是右护法之女，和我年纪相当。也就是我在等的那个人。”百里清风点点头，闭上眼，仔细回想百里瑶华的音容笑貌，伊人离开这么多年，他在心中，没有一刻将她遗忘，一闭上眼，仿佛她就如在目前，从未远离一般。
但是她的离开，也是他刻骨铭心的痛，现在，到了约定好回来的时间了，可是她却没有如约来此，是受伤了？还是迷路了？……百里清风皱起了眉头，心里的欢喜，渐渐转化为一种担忧。
“后来员峤怎么样了？”云歌自然而然地就问了出口，似乎心里有一种就是很想知道的情绪在蔓延，让人不问不快。
纳兰璟将百里清风的神情变化收之眼底，心底有了计较，或许百里瑶华是一个化敌为友的契机。
“我们在密道里呆了好几天，在孔眼里看到他们三波船队确实都离开之后，又折回去了。结果就看到了满目的疮痍。”
纳兰目不转睛，看着百里清风。百里清风则面色苍白，神情悲怆，始终闭着眼，不肯与凌云歌和纳兰璟对视。
最终，百里清风睁开眼，眼角留下了一行清泪，喃喃道：“简直是人间炼狱啊。”
声音很轻，听在云歌和纳兰的耳中，却不下于当头棒喝！
那眼神，漆黑如洞，毫无生气，让人的心莫名地痛了痛。
一时间，那日刚穿越而来，天下之大，却只能孤身一人。连最爱的凌瑶华同志都不知所踪，那一刻的自己，是否流露出的也是这般绝望而凄凉的眼神？
想起凌瑶华，云歌的脸色也变得忧伤，一转身，看见纳兰璟正在看向自己，目光中含着关切，心中不由得一暖。
纳兰璟将目光转向百里清风，道：“后来的宫妙族，可是百里一族幸存之人所成立？”
“百里一族十万人家，幸存者仅百里奇，我，瑶华，以及各自的贴身仆人，应该再无他人。”百里清风想了想，肯定道。“宫妙族，确实是百里一族凋零之后才兴起的，而我当时已经在这里了，故而具体如何情形却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