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天气总是很抑郁，动不动就下雨。
修羽离开酒店，准备去找家饭店吃早餐。
酒店的早餐她都吃腻了。
“早上好，多萝西。”
修羽转过身，英俊优雅的贵公子倚在一辆昂贵的超跑上冲她笑，超跑停在屋檐的遮挡下，躲掉了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
修羽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笑不露齿的那种，矜持优雅，不会过分疏离，也不显得亲近，她弯起眼眸，温声细语地说话，音量保持着刚好能让布鲁斯听到的程度，“早上好，布鲁斯。”顿了顿，她嘴角的弧度加深，“恭喜你又重新变回了亿万富翁。”
“？”布鲁斯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他们前几天聊的破产的那个话题……她不提他都忘了他破产过，“谢谢。”布鲁斯的笑容依旧迷人，“你吃早餐了吗？”
修羽微微摇头，“没有。”
布鲁斯趁机提出邀请：“刚好，我也没有，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修羽有些为难和抱歉地看着他，轻声说：“布鲁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不太愿意拒绝你。”
“我懂了。”布鲁斯挑了一下眉，“我一个朋友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听听吗？”
修羽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哪位朋友？方便说一下吗？”
瞧，她连问问题都这么疏离有礼。
“没什么不方便的。”布鲁斯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认识，蝙蝠侠。”
wh……what？！
蝙蝠侠？！
修羽一对碧绿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副乍然受惊的样子显得有几分可爱，“蝙蝠侠是你……你的……”她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提高，连忙捂住嘴，小声地问：“你的朋友？！”
这不科学好吗！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她就是做梦也联系不到一起啊，更何况，还是朋友？
要是换一个人这样告诉她，她一定会怀疑那个人是做编剧的，脑洞怎么那么大呢。
布鲁斯实在想不到修羽会这么惊讶，有些哭笑不得，“是啊，怎么了？”
既然是朋友你之前在餐桌上还说他不好？
好吧，大佬之间奇怪的友谊她不懂。
修羽舒出一口气，“没什么。你问吧，只要不涉及隐私，我尽量回答你。”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蝙蝠侠想问的，应该是关于那颗石头的事情。
布鲁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请她上车，“这里不适合聊天。”
修羽快速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记者之后才钻进车里。
布鲁斯将车开进雨幕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街道上几乎没有车辆在行驶，整个城市都淹没在雨声中，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清了清嗓子，“他想问那颗石头的事情。”
我就知道……
修羽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刚要开口说话，布鲁斯忽然一个急刹车，将超跑停在了路中间。
修羽透过被雨水覆盖了厚厚一层的前挡风玻璃往前方看去——一辆逆行黑色的SUV，也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们正前方。
修羽看到SUV车身上印的那个神盾局的黑色标志之后，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然后她当机立断地推了布鲁斯一下，“布鲁斯，快下车！”
布鲁斯也知道情况紧急，顾不得多问，快速下车，和修羽躲在车后面。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特工模样的人端着机枪，从SUV上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扫射，枪声淹没在了雨里。
修羽抓住布鲁斯的手，往离他们比较近的右边街道跑，途中，她听见布鲁斯闷哼了一声，但她来不及询问他怎么了。
修羽把布鲁斯塞到可以躲雨的遮挡物下，微弯下腰，大雨淋湿了她的长发和裙子，雨水从她的额前滑下，她双手按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珍重地叮嘱道：“待在这里不要动，千万别动，不要让我分心来保护你。”
布鲁斯：“……”
这里离韦恩庄园太远，他来不及赶去切换马甲，人设也不允许他过去帮忙。
气死了。
布鲁斯拿出手机报警之后，烦躁到不行。
他头一次觉得，草包公子这个身份是如此不方便！！
修羽拿起布鲁斯跑车里的一把雨伞，没有用它来遮雨，而是把它挡在身前，步履平稳地在弹雨中走，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伞面上，伞面不断地凹进去，又恢复远样，将子弹弹出来，子弹滚落在地，溅起片片水花。
对面的人因为这非人类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特么还是雨伞吗？这比防弹衣还牛逼啊！这不科学！牛顿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修羽停在那些人面前，一张漂亮的脸从伞面的遮掩下抬起来，嘴角挂着无害的笑容，眼中却是如一潭深水般平静，举着枪的特工们居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麻麻，救命啊！这儿有非人类啊！
特工们放弃了用枪对付修羽的打算，摸出绑在大腿上的刀，往修羽身上捅，修羽抬起伞一挡，刀尖没入伞面中，就像捅进了泥潭里，探不到底。
修羽将他们手中的刀拍掉在地上，收了伞，伞尖仿佛忽然锋利了起来，反手刺进一名特工的肩膀里，再拔-出来时，血水混着雨水滴落。
……片刻后，一众特工被一根藤蔓捆成粽子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神盾局的。”修羽蹲在他们面前，用陈述句的语气再一次确认。
为首的那个特工点头，“是的，我们是神盾局的人。”
“冲我来的。”
特工再次点头，修羽用手中的录音笔敲了他一下，“说话。”
特工：“……”一个影后，随身携带录音笔是什么破习惯！
“是，冲你来的。”
“为什么？”
特工不说话了。
修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将伞尖刺进他的肩膀，在里面拧了一圈，声音平静，“为什么？”
“我不知道！”特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神盾局只让我杀了你！并没有告诉我为什么！”Fuck！疼死了！
修羽转动着伞，慢慢地将伞尖抽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布莱克！布莱克·朗姆洛！”自称布莱克的男人几乎是尖叫出声。
啊啊啊！哪个混蛋王八蛋说影后修羽温柔善良的！疼死老子了！
修羽退后几步，拿出手机给满地的粽子特工拍了个合影。
神盾局……Very good.
修羽将证据收好，撑开雨伞走到布鲁斯面前，将伞挡在他头顶，语气中难掩自责，“很抱歉，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我们走吧。”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子，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足够令所有的同性羡慕嫉妒恨。
“没关系。”布鲁斯脱下西装外套递到她面前，修羽有些不明所以，低头一看，素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修羽一边扣纽扣，一边有些尴尬地去看布鲁斯，布鲁斯很绅士地没有看她，抬着头看着别处。
坦白说，这让修羽松了一口气，她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将手中的雨伞往布鲁斯那边递，“好了，走吧。”
布鲁斯没有接她手中的伞，而是快步离开。
伞不够大，遮不了两个人。
修羽呼出一口气，连忙跟上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发现布鲁斯走过的地方蜿蜒出了一条血痕。
他受伤了？！
修羽联想到之前听到的闷哼声，一瞬间，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她拉了一下准备上驾驶座的布鲁斯，“我来开车。”
不等布鲁斯拒绝，修羽已经坐上了驾驶座，朝他伸出手，布鲁斯无奈地将车钥匙交到她手中，转身上了副驾驶座。
真是一点也不给别人拒绝的余地。
“你受伤了？”修羽问。
“我不去医院！”布鲁斯这次不等她做决定，就坚定地说。
“……”修羽忍着笑偏头看了他一眼，许久，才慢吞吞地说：“我也没打算带你去医院，我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她将车开进韦恩酒店的地下车库里，“原来你真的受伤了。”
“……”
一直在试探别人的布鲁斯·蝙蝠侠·正义联盟大脑·韦恩今天终于翻了船。
这次换布鲁斯沉默了。
嗨呀好气，这位影后怎么能坏成这样。
修羽带他回到自己暂住的酒店，“你先坐下，等我一会儿。”她很快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和一条干帕子，“布鲁斯，你自己先把头发擦干好吗？我这里没有男士的衣物，如果想洗澡的话，只能麻烦你回家再洗了。你伤哪儿了？”
“不算什么厉害的伤口，我会回家请我的管家处理的。”布鲁斯随意地将帕子搭在头上，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汇成一滩水泽。
“你听我说，布鲁斯，你是被我牵连的，你因此受伤，我非常抱歉，我知道你有选择谁来治疗的权利，但是你至少要让我看看伤势严不严重？”修羽微蹙着眉头，神色担忧，“万一伤势很严重，等你回去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看着修羽满目的担忧，布鲁斯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左腿。”
修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撩起他的裤脚，温热的指尖不小心地触碰到他的皮肤上，布鲁斯不自在地弯下腰，“我自己来。”
修羽一脸莫名地让他自己来。
所以他在不自在什么？
修羽离开酒店，准备去找家饭店吃早餐。
酒店的早餐她都吃腻了。
“早上好，多萝西。”
修羽转过身，英俊优雅的贵公子倚在一辆昂贵的超跑上冲她笑，超跑停在屋檐的遮挡下，躲掉了外面倾盆而下的大雨。
修羽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笑不露齿的那种，矜持优雅，不会过分疏离，也不显得亲近，她弯起眼眸，温声细语地说话，音量保持着刚好能让布鲁斯听到的程度，“早上好，布鲁斯。”顿了顿，她嘴角的弧度加深，“恭喜你又重新变回了亿万富翁。”
“？”布鲁斯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他们前几天聊的破产的那个话题……她不提他都忘了他破产过，“谢谢。”布鲁斯的笑容依旧迷人，“你吃早餐了吗？”
修羽微微摇头，“没有。”
布鲁斯趁机提出邀请：“刚好，我也没有，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修羽有些为难和抱歉地看着他，轻声说：“布鲁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不太愿意拒绝你。”
“我懂了。”布鲁斯挑了一下眉，“我一个朋友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听听吗？”
修羽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哪位朋友？方便说一下吗？”
瞧，她连问问题都这么疏离有礼。
“没什么不方便的。”布鲁斯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认识，蝙蝠侠。”
wh……what？！
蝙蝠侠？！
修羽一对碧绿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副乍然受惊的样子显得有几分可爱，“蝙蝠侠是你……你的……”她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提高，连忙捂住嘴，小声地问：“你的朋友？！”
这不科学好吗！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她就是做梦也联系不到一起啊，更何况，还是朋友？
要是换一个人这样告诉她，她一定会怀疑那个人是做编剧的，脑洞怎么那么大呢。
布鲁斯实在想不到修羽会这么惊讶，有些哭笑不得，“是啊，怎么了？”
既然是朋友你之前在餐桌上还说他不好？
好吧，大佬之间奇怪的友谊她不懂。
修羽舒出一口气，“没什么。你问吧，只要不涉及隐私，我尽量回答你。”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蝙蝠侠想问的，应该是关于那颗石头的事情。
布鲁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请她上车，“这里不适合聊天。”
修羽快速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记者之后才钻进车里。
布鲁斯将车开进雨幕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街道上几乎没有车辆在行驶，整个城市都淹没在雨声中，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清了清嗓子，“他想问那颗石头的事情。”
我就知道……
修羽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刚要开口说话，布鲁斯忽然一个急刹车，将超跑停在了路中间。
修羽透过被雨水覆盖了厚厚一层的前挡风玻璃往前方看去——一辆逆行黑色的SUV，也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们正前方。
修羽看到SUV车身上印的那个神盾局的黑色标志之后，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然后她当机立断地推了布鲁斯一下，“布鲁斯，快下车！”
布鲁斯也知道情况紧急，顾不得多问，快速下车，和修羽躲在车后面。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特工模样的人端着机枪，从SUV上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扫射，枪声淹没在了雨里。
修羽抓住布鲁斯的手，往离他们比较近的右边街道跑，途中，她听见布鲁斯闷哼了一声，但她来不及询问他怎么了。
修羽把布鲁斯塞到可以躲雨的遮挡物下，微弯下腰，大雨淋湿了她的长发和裙子，雨水从她的额前滑下，她双手按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珍重地叮嘱道：“待在这里不要动，千万别动，不要让我分心来保护你。”
布鲁斯：“……”
这里离韦恩庄园太远，他来不及赶去切换马甲，人设也不允许他过去帮忙。
气死了。
布鲁斯拿出手机报警之后，烦躁到不行。
他头一次觉得，草包公子这个身份是如此不方便！！
修羽拿起布鲁斯跑车里的一把雨伞，没有用它来遮雨，而是把它挡在身前，步履平稳地在弹雨中走，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伞面上，伞面不断地凹进去，又恢复远样，将子弹弹出来，子弹滚落在地，溅起片片水花。
对面的人因为这非人类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特么还是雨伞吗？这比防弹衣还牛逼啊！这不科学！牛顿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修羽停在那些人面前，一张漂亮的脸从伞面的遮掩下抬起来，嘴角挂着无害的笑容，眼中却是如一潭深水般平静，举着枪的特工们居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麻麻，救命啊！这儿有非人类啊！
特工们放弃了用枪对付修羽的打算，摸出绑在大腿上的刀，往修羽身上捅，修羽抬起伞一挡，刀尖没入伞面中，就像捅进了泥潭里，探不到底。
修羽将他们手中的刀拍掉在地上，收了伞，伞尖仿佛忽然锋利了起来，反手刺进一名特工的肩膀里，再拔-出来时，血水混着雨水滴落。
……片刻后，一众特工被一根藤蔓捆成粽子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神盾局的。”修羽蹲在他们面前，用陈述句的语气再一次确认。
为首的那个特工点头，“是的，我们是神盾局的人。”
“冲我来的。”
特工再次点头，修羽用手中的录音笔敲了他一下，“说话。”
特工：“……”一个影后，随身携带录音笔是什么破习惯！
“是，冲你来的。”
“为什么？”
特工不说话了。
修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将伞尖刺进他的肩膀，在里面拧了一圈，声音平静，“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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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羽转动着伞，慢慢地将伞尖抽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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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羽退后几步，拿出手机给满地的粽子特工拍了个合影。
神盾局……Very good.
修羽将证据收好，撑开雨伞走到布鲁斯面前，将伞挡在他头顶，语气中难掩自责，“很抱歉，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我们走吧。”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子，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足够令所有的同性羡慕嫉妒恨。
“没关系。”布鲁斯脱下西装外套递到她面前，修羽有些不明所以，低头一看，素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接过外套披在身上，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修羽一边扣纽扣，一边有些尴尬地去看布鲁斯，布鲁斯很绅士地没有看她，抬着头看着别处。
坦白说，这让修羽松了一口气，她露出一个温和笑容，将手中的雨伞往布鲁斯那边递，“好了，走吧。”
布鲁斯没有接她手中的伞，而是快步离开。
伞不够大，遮不了两个人。
修羽呼出一口气，连忙跟上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发现布鲁斯走过的地方蜿蜒出了一条血痕。
他受伤了？！
修羽联想到之前听到的闷哼声，一瞬间，脑中闪过很多念头，她拉了一下准备上驾驶座的布鲁斯，“我来开车。”
不等布鲁斯拒绝，修羽已经坐上了驾驶座，朝他伸出手，布鲁斯无奈地将车钥匙交到她手中，转身上了副驾驶座。
真是一点也不给别人拒绝的余地。
“你受伤了？”修羽问。
“我不去医院！”布鲁斯这次不等她做决定，就坚定地说。
“……”修羽忍着笑偏头看了他一眼，许久，才慢吞吞地说：“我也没打算带你去医院，我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她将车开进韦恩酒店的地下车库里，“原来你真的受伤了。”
“……”
一直在试探别人的布鲁斯·蝙蝠侠·正义联盟大脑·韦恩今天终于翻了船。
这次换布鲁斯沉默了。
嗨呀好气，这位影后怎么能坏成这样。
修羽带他回到自己暂住的酒店，“你先坐下，等我一会儿。”她很快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和一条干帕子，“布鲁斯，你自己先把头发擦干好吗？我这里没有男士的衣物，如果想洗澡的话，只能麻烦你回家再洗了。你伤哪儿了？”
“不算什么厉害的伤口，我会回家请我的管家处理的。”布鲁斯随意地将帕子搭在头上，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汇成一滩水泽。
“你听我说，布鲁斯，你是被我牵连的，你因此受伤，我非常抱歉，我知道你有选择谁来治疗的权利，但是你至少要让我看看伤势严不严重？”修羽微蹙着眉头，神色担忧，“万一伤势很严重，等你回去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看着修羽满目的担忧，布鲁斯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左腿。”
修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撩起他的裤脚，温热的指尖不小心地触碰到他的皮肤上，布鲁斯不自在地弯下腰，“我自己来。”
修羽一脸莫名地让他自己来。
所以他在不自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