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修羽仗着自己是只身娇体小的小狐狸，大摇大摆地从下水道里钻进九头蛇基地。
不过说真的……在哥谭这个地界，即便是下水道也不安生啊。
修羽灰头土脸地从下水道里钻出来，抬起爪子看了一眼被血染红的毛。
嘶——好疼。
变成狐狸了就是不方便。
哥谭的反派怎么那么狠心呀，我现在可是一只小狐狸诶！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耳廓狐幼崽诶！长得那么软萌，他居然也下得去手？！回头就提醒布鲁斯把那条鳄鱼扔回阿卡姆疯人院！
熟门熟路地往关押变种人的地方走，走到一半，修羽才察觉到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她回过头四处看了看，没人啊……等等，能跟踪她，却不让她发现的人只有……
修羽的耳朵不高兴地立了起来，踩着小碎步往前走，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一只手忽然伸出，把她提起来，抱进怀里，被冰凉的盔甲所覆盖的手按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揉。
“小心，前面有监控。”男人低声提醒，他喉癌晚期的声音不太好听，“你的手受伤了”
哼！我当然知道有监控！我的手受伤了，这还要你提醒？
修羽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扬起小爪子打了他一下，样子摆得很凶狠，但实际上，布鲁斯没感觉到丝毫的疼。
说好的不会跟来呢！我不想理你了！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修羽又拍了他一下，从他怀中溜走，避开监控走了另一条路。
蝙蝠侠：“……”好吧，他这是被套路了？
关押变种人的地方有九头蛇守卫，不等修羽出手，他们便被蝙蝠侠悄无声息地打晕，拖到角落里了。
修羽抬起小脑袋看了藏在阴影中的他一眼。
哼，即便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骗我的这件事的！
她蹿出去，示意变种人们别出声。
查尔斯事先与变种人们沟通过，此时变种人都特别乖，连忙点头表示配合她的行动。
蝙蝠侠在墙上贴了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使监控器失灵，加上九头蛇反应的时间，我们最多只有五分钟。”
说着，他甩出几枚蝙蝠镖，蝙蝠镖稳稳地黏在门上，然后“滴”的响了一下，“轰隆”一声，将门炸开了。
变种人们走出来，聚成一团，其中一名穿着红色夹克的女子看看四周，指尖搭上自己的脖子，“他们给我们戴上了这个，用来克制我们的变种能力，除了训练时间，其他时候一律不许摘下。”
对此，九头蛇给的借口是：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控制不好能力，发生能力暴动，所以要限制他们的能力使用时间。
但是经过X教授对他们的解释，他们已经知道九头蛇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他们所给出的借口，也一定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反水。
修羽跳到她面前，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动手，女子点头表示准备好了，然后修羽亮出爪子，稍稍带上了点内力，才将那个项圈破坏掉。
就在她想要破坏下一个的时候，蝙蝠侠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只有四分钟二十六秒了，变种人太多，时间来不及。你只能先把他们送去X学院，教授会想办法的。”
这道声音嘶哑难听，像野兽在咆哮，而且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可把变种人们吓得够呛，不过他们还算理智，没有尖叫出声。
修羽点点头，开空间门让变种人去X学院，等所有变种人都离开之后，修羽看向隐没在黑暗中的骑士先生。
我跟上去，让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变种人将我变回去后，再回来找你。
蝙蝠侠莫名地就读懂了她的话，点头表示可以。
等修羽成功变成人样回来，蝙蝠侠的脚下已经躺了一些九头蛇了，估计是见这边的监控有异样，过来查看的。
这些九头蛇没死，但是暂时性地失去了行动能力，晕过去了。
修羽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衣，看向蝙蝠侠，“能把他们弄醒吗？我想知道这个基地权限等级最高的人在哪儿。”
蝙蝠侠抬手将一张电子面具糊到修羽脸上，目光在修羽手腕的伤口上顿了一下，“已经问过了，跟我来。”
之前修羽以小狐狸形态时受伤了，现在变成了人，伤口也还在，在手腕上。
但是现在没那个条件给她包扎。
修羽：“……”
请你不要用轻松的口吻说这种话好吗，说得就像你问的是“今天天气如何”、“中午吃什么”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似的。
“这个基地里谁的权限等级最高？”这个问题肯定是不能轻易透露的吧？
修羽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九头蛇，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像是被痛晕过去的。
修羽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隐匿了气息，紧跟在蝙蝠侠后面。
来到一扇看守森严的门前，蝙蝠侠照例先破坏了附近的监控，还没来得及出手对付守卫，那些九头蛇便被修羽的几粒石头给砸晕了。
在黑暗中，修羽对他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的小模样。
哈，小公主还挺骄傲的，非得掰回一局不可。
想打开这扇门，得通过密码、指纹、虹膜这三道程序，但蝙蝠侠和修羽都不是什么能好好打个关卡的人，蝙蝠侠把门给炸开，里面的人反应很快，愣了几秒后，提起机-枪就开始突突。
修羽的反应也很快，拽过蝙蝠侠身后的披风，随手一挡，子弹被尽数打落在地。
蝙蝠侠：“……”虽然这是我的女朋友，但我还是要怀疑她身上有bug。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披风还有防弹功能？
我平时可能披了个假的蝙蝠披风。
“乖乖待着。”修羽把蝙蝠侠推到安全的地方。
蝙蝠侠：“……”宝贝儿，按理来讲，不应该是我保护你吗？
修羽才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在想什么呢，随手抄了根棍子，计算好角度，对着里面的人掷出！
“砰！”
“啊！Fuck！”
棍子打掉那人手中的枪，击中他的胳膊，随后，他的胳膊发出“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
修羽跑过去，快到男人面前的时候，跳起来，身体腾空，一脚把那人从房屋中间踹到角落里，并且迅速控制了他的手脚，随便抽了几张餐巾纸，打上结，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男人心里想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稍微用了点劲儿，想挣脱餐巾纸，咦？动不了。
再使劲……还是动不了。
再再使劲……这特么根本不是餐巾纸吧！
修羽的双手按在捆着他手脚的餐巾纸上，“十七年前，一个名叫亚瑟的神盾局特工从你们这里偷走了一份机密文件，那份文件上内容是什么？”
蝙蝠侠微微沉眸。
亚瑟……那不是多萝西父亲的名字吗？他是神盾局特工？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她，不说话。
你问我就答？你以为我会出卖我的组织吗？天真！
修羽对审讯这类的事情不擅长，也拿他没办法，拧眉头疼。
“我来问。”蝙蝠侠轻轻拍了修羽一下，“没事的，跑不了。”
不管什么东西，一旦经过修羽的手，就会变得像神器一样，但是修羽一般会和那样东西保持接触，就算是离手，也不会超过十秒，蝙蝠侠猜想，可能那样东西被修羽松开十秒后，就会变回它原有的模样。
修羽微微颔首，松开搭在餐巾纸上的手，让蝙蝠侠去审他。
蝙蝠侠审人的方式有点……咳，粗鲁。
粗鲁到什么程度呢？拿出去播放都会以“画面过于血腥暴力”为由，被禁播。
修羽像没听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似的，微垂着眸子，手指抚上受伤的手腕，指尖在伤口附近摩擦，自始至终的表情都很平静，是习以为常的那种平静。
“啊！我说！我说！”男人疼得直冒汗，声音都痛到变声，声线发着抖，“是……是关于九头蛇以前掌控世界的计划书，以及执行那份计划的人员及其资料。”
修羽将受伤的左手背在身后，将男人按住，不动声色地按开录音笔，“那份文件现在在哪儿？”
蝙蝠侠收回按住男人的手，走到电脑前，黑进系统内，复制电脑里的信息。
“被，被亚瑟拿走了！”
“没有备份吗？”
“没，没有，只有那一份纸质文件。”那看来她得试着去找一找那份文件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最后一个问题，亚瑟是怎么死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修羽按住他脊背的手微微用力，男人顿时痛得尖叫了起来，一边喘气一边交代：“啊——！九头蛇内部有传闻，说他在九头蛇基地被炸死了！也有传闻说……说他其实没死！”
修羽的呼吸微微一停，忍着焦急，声音平稳地问：“为什么会有传言说他没死？”
“因为……因为九头蛇后来没找到他的尸体，也没有人亲眼看见他被炸死！只是有监控录像显示他进入九头蛇基地的一分钟后，整个基地都被炸了，而且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出来！”
“那那个监控视频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份监控视频只有访问权限最高的人才能看到！”
“我……”修羽还想问什么，却耳尖听到了十米之外的脚步声，她收起心底的疑惑，一个手刀将男人劈晕，收好录音笔，看向蝙蝠侠，“我们该走了。”
蝙蝠侠看了一眼显示复制成功的电脑屏幕，将东西拔-出来，收进腰带里。
“走。”
*
【公主殿下的秘密日记】
瞧，骑士先生，我可以保护你的。
并且会一直保护你。
或许有一天我会停止做这些。
但今天不会。
明天也不会。
不过说真的……在哥谭这个地界，即便是下水道也不安生啊。
修羽灰头土脸地从下水道里钻出来，抬起爪子看了一眼被血染红的毛。
嘶——好疼。
变成狐狸了就是不方便。
哥谭的反派怎么那么狠心呀，我现在可是一只小狐狸诶！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耳廓狐幼崽诶！长得那么软萌，他居然也下得去手？！回头就提醒布鲁斯把那条鳄鱼扔回阿卡姆疯人院！
熟门熟路地往关押变种人的地方走，走到一半，修羽才察觉到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她回过头四处看了看，没人啊……等等，能跟踪她，却不让她发现的人只有……
修羽的耳朵不高兴地立了起来，踩着小碎步往前走，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一只手忽然伸出，把她提起来，抱进怀里，被冰凉的盔甲所覆盖的手按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揉。
“小心，前面有监控。”男人低声提醒，他喉癌晚期的声音不太好听，“你的手受伤了”
哼！我当然知道有监控！我的手受伤了，这还要你提醒？
修羽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扬起小爪子打了他一下，样子摆得很凶狠，但实际上，布鲁斯没感觉到丝毫的疼。
说好的不会跟来呢！我不想理你了！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修羽又拍了他一下，从他怀中溜走，避开监控走了另一条路。
蝙蝠侠：“……”好吧，他这是被套路了？
关押变种人的地方有九头蛇守卫，不等修羽出手，他们便被蝙蝠侠悄无声息地打晕，拖到角落里了。
修羽抬起小脑袋看了藏在阴影中的他一眼。
哼，即便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骗我的这件事的！
她蹿出去，示意变种人们别出声。
查尔斯事先与变种人们沟通过，此时变种人都特别乖，连忙点头表示配合她的行动。
蝙蝠侠在墙上贴了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使监控器失灵，加上九头蛇反应的时间，我们最多只有五分钟。”
说着，他甩出几枚蝙蝠镖，蝙蝠镖稳稳地黏在门上，然后“滴”的响了一下，“轰隆”一声，将门炸开了。
变种人们走出来，聚成一团，其中一名穿着红色夹克的女子看看四周，指尖搭上自己的脖子，“他们给我们戴上了这个，用来克制我们的变种能力，除了训练时间，其他时候一律不许摘下。”
对此，九头蛇给的借口是：这是为了防止他们控制不好能力，发生能力暴动，所以要限制他们的能力使用时间。
但是经过X教授对他们的解释，他们已经知道九头蛇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他们所给出的借口，也一定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反水。
修羽跳到她面前，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动手，女子点头表示准备好了，然后修羽亮出爪子，稍稍带上了点内力，才将那个项圈破坏掉。
就在她想要破坏下一个的时候，蝙蝠侠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只有四分钟二十六秒了，变种人太多，时间来不及。你只能先把他们送去X学院，教授会想办法的。”
这道声音嘶哑难听，像野兽在咆哮，而且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可把变种人们吓得够呛，不过他们还算理智，没有尖叫出声。
修羽点点头，开空间门让变种人去X学院，等所有变种人都离开之后，修羽看向隐没在黑暗中的骑士先生。
我跟上去，让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变种人将我变回去后，再回来找你。
蝙蝠侠莫名地就读懂了她的话，点头表示可以。
等修羽成功变成人样回来，蝙蝠侠的脚下已经躺了一些九头蛇了，估计是见这边的监控有异样，过来查看的。
这些九头蛇没死，但是暂时性地失去了行动能力，晕过去了。
修羽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衣，看向蝙蝠侠，“能把他们弄醒吗？我想知道这个基地权限等级最高的人在哪儿。”
蝙蝠侠抬手将一张电子面具糊到修羽脸上，目光在修羽手腕的伤口上顿了一下，“已经问过了，跟我来。”
之前修羽以小狐狸形态时受伤了，现在变成了人，伤口也还在，在手腕上。
但是现在没那个条件给她包扎。
修羽：“……”
请你不要用轻松的口吻说这种话好吗，说得就像你问的是“今天天气如何”、“中午吃什么”这种稀松平常的问题似的。
“这个基地里谁的权限等级最高？”这个问题肯定是不能轻易透露的吧？
修羽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九头蛇，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像是被痛晕过去的。
修羽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隐匿了气息，紧跟在蝙蝠侠后面。
来到一扇看守森严的门前，蝙蝠侠照例先破坏了附近的监控，还没来得及出手对付守卫，那些九头蛇便被修羽的几粒石头给砸晕了。
在黑暗中，修羽对他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的小模样。
哈，小公主还挺骄傲的，非得掰回一局不可。
想打开这扇门，得通过密码、指纹、虹膜这三道程序，但蝙蝠侠和修羽都不是什么能好好打个关卡的人，蝙蝠侠把门给炸开，里面的人反应很快，愣了几秒后，提起机-枪就开始突突。
修羽的反应也很快，拽过蝙蝠侠身后的披风，随手一挡，子弹被尽数打落在地。
蝙蝠侠：“……”虽然这是我的女朋友，但我还是要怀疑她身上有bug。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披风还有防弹功能？
我平时可能披了个假的蝙蝠披风。
“乖乖待着。”修羽把蝙蝠侠推到安全的地方。
蝙蝠侠：“……”宝贝儿，按理来讲，不应该是我保护你吗？
修羽才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在想什么呢，随手抄了根棍子，计算好角度，对着里面的人掷出！
“砰！”
“啊！Fuck！”
棍子打掉那人手中的枪，击中他的胳膊，随后，他的胳膊发出“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
修羽跑过去，快到男人面前的时候，跳起来，身体腾空，一脚把那人从房屋中间踹到角落里，并且迅速控制了他的手脚，随便抽了几张餐巾纸，打上结，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男人心里想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稍微用了点劲儿，想挣脱餐巾纸，咦？动不了。
再使劲……还是动不了。
再再使劲……这特么根本不是餐巾纸吧！
修羽的双手按在捆着他手脚的餐巾纸上，“十七年前，一个名叫亚瑟的神盾局特工从你们这里偷走了一份机密文件，那份文件上内容是什么？”
蝙蝠侠微微沉眸。
亚瑟……那不是多萝西父亲的名字吗？他是神盾局特工？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她，不说话。
你问我就答？你以为我会出卖我的组织吗？天真！
修羽对审讯这类的事情不擅长，也拿他没办法，拧眉头疼。
“我来问。”蝙蝠侠轻轻拍了修羽一下，“没事的，跑不了。”
不管什么东西，一旦经过修羽的手，就会变得像神器一样，但是修羽一般会和那样东西保持接触，就算是离手，也不会超过十秒，蝙蝠侠猜想，可能那样东西被修羽松开十秒后，就会变回它原有的模样。
修羽微微颔首，松开搭在餐巾纸上的手，让蝙蝠侠去审他。
蝙蝠侠审人的方式有点……咳，粗鲁。
粗鲁到什么程度呢？拿出去播放都会以“画面过于血腥暴力”为由，被禁播。
修羽像没听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似的，微垂着眸子，手指抚上受伤的手腕，指尖在伤口附近摩擦，自始至终的表情都很平静，是习以为常的那种平静。
“啊！我说！我说！”男人疼得直冒汗，声音都痛到变声，声线发着抖，“是……是关于九头蛇以前掌控世界的计划书，以及执行那份计划的人员及其资料。”
修羽将受伤的左手背在身后，将男人按住，不动声色地按开录音笔，“那份文件现在在哪儿？”
蝙蝠侠收回按住男人的手，走到电脑前，黑进系统内，复制电脑里的信息。
“被，被亚瑟拿走了！”
“没有备份吗？”
“没，没有，只有那一份纸质文件。”那看来她得试着去找一找那份文件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最后一个问题，亚瑟是怎么死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修羽按住他脊背的手微微用力，男人顿时痛得尖叫了起来，一边喘气一边交代：“啊——！九头蛇内部有传闻，说他在九头蛇基地被炸死了！也有传闻说……说他其实没死！”
修羽的呼吸微微一停，忍着焦急，声音平稳地问：“为什么会有传言说他没死？”
“因为……因为九头蛇后来没找到他的尸体，也没有人亲眼看见他被炸死！只是有监控录像显示他进入九头蛇基地的一分钟后，整个基地都被炸了，而且周围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出来！”
“那那个监控视频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份监控视频只有访问权限最高的人才能看到！”
“我……”修羽还想问什么，却耳尖听到了十米之外的脚步声，她收起心底的疑惑，一个手刀将男人劈晕，收好录音笔，看向蝙蝠侠，“我们该走了。”
蝙蝠侠看了一眼显示复制成功的电脑屏幕，将东西拔-出来，收进腰带里。
“走。”
*
【公主殿下的秘密日记】
瞧，骑士先生，我可以保护你的。
并且会一直保护你。
或许有一天我会停止做这些。
但今天不会。
明天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