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必备技能
再次醒来时，已是白天。想起昨晚的场景，曹宇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脚被松绑了，难道自己得救了？
果然昏倒是个必备技能，一昏倒就能得救，这简直太牛X了。
不过，很快曹宇就发现自己好像乐观的早了些。
推门进来两名男子，一个是中年人，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年轻男子手中还端着一个碗。曹宇在心里打冷颤，这两人不会就是昨夜在义庄里解刨尸体的变态父子吧。那个碗不会就是来装自己血的吧…。想到这，曹宇不自觉地往床边靠了靠。
“小姐昨夜受了惊吓，这是安神汤”年轻男子走到曹宇身边道。
安神？安毛线！肯定是类似于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让人喝了入睡，然后自己就要被这父子二人给活活解刨了…。曹宇越想越害怕，指直接出手把药碗打落在地，然后一个反手将男子手臂扣住，另一只手扣住了男子的咽喉。
这两招是曹宇没事的时候向秦漠学的，没想到居然排上了用场。
“放我出去！”曹宇喝到。
显然，曹宇的出击让二人感到惊讶。
“小…小姐你误会了…。是。我…我们…救小姐的。”中年男子见状，说话都变得结巴了。半夜里被人绑在义庄，出手又如此迅速，中年男子真怕自己的儿子命丧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中。
不过，曹宇此时并没有放手，她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义庄？！”
父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答话。
“说！”曹宇将年轻男子勒的更紧了。
“逸儿！”中年男子大呼。
“爹…不…不”虽然被曹宇捏着脖子喘不上气，但年轻男子还是摇头。
不应该啊，如果这两人是变态杀人狂，现在中年男子完全可以上前制服自己，而不是在这担忧纠结。
难道自己把他们想错了？
曹宇不觉松开了手。
“咳咳咳，多谢女侠不杀之恩”年轻男子急忙为自己顺气。
“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去义庄？”曹宇觉得这两人不仅不是剖尸狂魔，还是胆子不大的老百姓。
“我们…”这次开口的是年轻男子。
这二人似有难言之隐，但曹宇必须知道这两人的来历，便道“你们要是如实说了，我定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父子二人互望了一眼后，年轻男子作揖道“父亲与我是这城郊的大夫。”
“所以呢？”王忍冬的医人套路就是中医，中医好像不会解剖尸体吧。
犹豫一会儿，男子又道“父亲早年在衙门当过仵作……”
“法医啊！”曹宇倒是十分敬佩。
“什么？”
“什么？”
二人从未听过这一名词，故而好奇。
“没什么，你继续说。”
“是。”年轻男子顿了顿又道“自太祖父那一辈起，我们世代行医，后来阴差阳错，父亲早年为了生计在衙门里当了仵作。”
“那后来为什么有不当了呢？”曹宇奇怪道。
仵作在大樊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工作，一般人家都不会愿意与当仵作的人接触，更别提结亲了。所以，当孙勤攒了些钱后便离开衙门，重新当大夫了。只是当了大夫之后，孙勤发现在他行医的时候，很多当初做仵作时学得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他逐渐觉得，现在医术中对人体的描述还不够完善，医者要完全了解了人体包括其器官的构造，才能为伤病者带来最有效的治疗。
听完解释，曹宇明白了，“但是解剖尸体有悖伦常，所以你们只能在夜里，去义庄找寻那些无名尸体？”
“是！”孙勤答道。
“你儿子也同意你的做法？”曹宇问道。虽然不懂大樊的律法，但怎么说即使是无名尸体，擅自进行解剖也会被认定是破坏尸体，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孙勤看向孙逸，道，“逸儿是担心我，所以才陪我一起去的。至少，可以放风。”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儿子比你更热衷解剖尸体啊？”曹宇会想起当时的情景，虽然她没有看到孙氏父子解剖时的场景，但她清楚的记得，是孙逸指出尸体的异常。
“这…。”孙勤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拆穿了，他本想着，如果眼前的女子执意报官，他只用说是自己参与此事与逸儿无关即可，那么，所受的刑法，也只是自己承受，不会牵扯到儿子。可现在……
看得出孙勤护儿心切，曹宇摆手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报官的。”
孙氏父子舒了口气，再看曹宇时，眼里多了份好奇。从服饰上看，曹宇并不像是闯荡江湖的，可如果不是，又怎么会如此大胆地与他们谈论尸体解剖。别说大家闺秀，就是平常人家里的女子，也是不敢提及的。
“不过……”曹宇顿了顿道“你们这黑灯瞎火的，能看的清吗？”
“此话怎讲？”问问题的，是孙逸。
曹宇端坐起来道“你看啊，这脏器不仅仅是要看它们的形状和位置，还要看它们的颜色吧。健康人的脏器和生病人的脏器的颜色会有不同。你们晚上虽然点着灯笼，但毕竟光线有限，看上去就没那么准确了。”
“这……”
“还有啊，尸体腐烂程度不同，会有尸毒，你们有做足够的防护措施吗？千万别被感染了。”曹宇在屋内踱步，回想起义庄里的气味，自己到现在都想干呕。“还有，你们挑选尸体有讲究吗？比如成年男性和成年女性做对比。小孩子和大人做对比……”曹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孙氏父子逐渐崇拜的眼神。
手脚被松绑了，难道自己得救了？
果然昏倒是个必备技能，一昏倒就能得救，这简直太牛X了。
不过，很快曹宇就发现自己好像乐观的早了些。
推门进来两名男子，一个是中年人，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年轻男子手中还端着一个碗。曹宇在心里打冷颤，这两人不会就是昨夜在义庄里解刨尸体的变态父子吧。那个碗不会就是来装自己血的吧…。想到这，曹宇不自觉地往床边靠了靠。
“小姐昨夜受了惊吓，这是安神汤”年轻男子走到曹宇身边道。
安神？安毛线！肯定是类似于安眠药之类的东西，让人喝了入睡，然后自己就要被这父子二人给活活解刨了…。曹宇越想越害怕，指直接出手把药碗打落在地，然后一个反手将男子手臂扣住，另一只手扣住了男子的咽喉。
这两招是曹宇没事的时候向秦漠学的，没想到居然排上了用场。
“放我出去！”曹宇喝到。
显然，曹宇的出击让二人感到惊讶。
“小…小姐你误会了…。是。我…我们…救小姐的。”中年男子见状，说话都变得结巴了。半夜里被人绑在义庄，出手又如此迅速，中年男子真怕自己的儿子命丧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中。
不过，曹宇此时并没有放手，她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义庄？！”
父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答话。
“说！”曹宇将年轻男子勒的更紧了。
“逸儿！”中年男子大呼。
“爹…不…不”虽然被曹宇捏着脖子喘不上气，但年轻男子还是摇头。
不应该啊，如果这两人是变态杀人狂，现在中年男子完全可以上前制服自己，而不是在这担忧纠结。
难道自己把他们想错了？
曹宇不觉松开了手。
“咳咳咳，多谢女侠不杀之恩”年轻男子急忙为自己顺气。
“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去义庄？”曹宇觉得这两人不仅不是剖尸狂魔，还是胆子不大的老百姓。
“我们…”这次开口的是年轻男子。
这二人似有难言之隐，但曹宇必须知道这两人的来历，便道“你们要是如实说了，我定会为你们保守秘密。”父子二人互望了一眼后，年轻男子作揖道“父亲与我是这城郊的大夫。”
“所以呢？”王忍冬的医人套路就是中医，中医好像不会解剖尸体吧。
犹豫一会儿，男子又道“父亲早年在衙门当过仵作……”
“法医啊！”曹宇倒是十分敬佩。
“什么？”
“什么？”
二人从未听过这一名词，故而好奇。
“没什么，你继续说。”
“是。”年轻男子顿了顿又道“自太祖父那一辈起，我们世代行医，后来阴差阳错，父亲早年为了生计在衙门里当了仵作。”
“那后来为什么有不当了呢？”曹宇奇怪道。
仵作在大樊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工作，一般人家都不会愿意与当仵作的人接触，更别提结亲了。所以，当孙勤攒了些钱后便离开衙门，重新当大夫了。只是当了大夫之后，孙勤发现在他行医的时候，很多当初做仵作时学得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他逐渐觉得，现在医术中对人体的描述还不够完善，医者要完全了解了人体包括其器官的构造，才能为伤病者带来最有效的治疗。
听完解释，曹宇明白了，“但是解剖尸体有悖伦常，所以你们只能在夜里，去义庄找寻那些无名尸体？”
“是！”孙勤答道。
“你儿子也同意你的做法？”曹宇问道。虽然不懂大樊的律法，但怎么说即使是无名尸体，擅自进行解剖也会被认定是破坏尸体，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孙勤看向孙逸，道，“逸儿是担心我，所以才陪我一起去的。至少，可以放风。”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儿子比你更热衷解剖尸体啊？”曹宇会想起当时的情景，虽然她没有看到孙氏父子解剖时的场景，但她清楚的记得，是孙逸指出尸体的异常。
“这…。”孙勤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拆穿了，他本想着，如果眼前的女子执意报官，他只用说是自己参与此事与逸儿无关即可，那么，所受的刑法，也只是自己承受，不会牵扯到儿子。可现在……
看得出孙勤护儿心切，曹宇摆手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报官的。”
孙氏父子舒了口气，再看曹宇时，眼里多了份好奇。从服饰上看，曹宇并不像是闯荡江湖的，可如果不是，又怎么会如此大胆地与他们谈论尸体解剖。别说大家闺秀，就是平常人家里的女子，也是不敢提及的。
“不过……”曹宇顿了顿道“你们这黑灯瞎火的，能看的清吗？”
“此话怎讲？”问问题的，是孙逸。
曹宇端坐起来道“你看啊，这脏器不仅仅是要看它们的形状和位置，还要看它们的颜色吧。健康人的脏器和生病人的脏器的颜色会有不同。你们晚上虽然点着灯笼，但毕竟光线有限，看上去就没那么准确了。”
“这……”
“还有啊，尸体腐烂程度不同，会有尸毒，你们有做足够的防护措施吗？千万别被感染了。”曹宇在屋内踱步，回想起义庄里的气味，自己到现在都想干呕。“还有，你们挑选尸体有讲究吗？比如成年男性和成年女性做对比。小孩子和大人做对比……”曹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孙氏父子逐渐崇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