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皇子那儿归来, 蒋清就是唤了赵小顺赶紧去提了膳食。
赵小顺自是一口应承了。
蒋清跟二皇子在屋中谈了话，蒋清问道：“殿下可是哪儿不舒坦？要不要传太医？”
“姑姑, 你瞧出来了，对吧？”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盯向了蒋姑姑, 他说道：“宫里果然姑姑最懂我，我的真面貌隐瞒不了姑姑。”
“殿下，心里难过？”蒋清实话说了。
二皇子元弘樘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回道：“我就是讨厌真正的自己, 我明明嫉妒了皇兄，却又不敢承认。姑姑，我是不是一个自私又无能的小人？”
在蒋姑姑讲的故事里，那些成功的大人物，全是心胸开扩，义薄云天的。可二皇子元弘樘发现，他的心眼儿太小，小的跟蒋姑姑讲的故事里，那些三五下就被大人物给打倒的小人。
这等认知，让一个小少年正是向往了英雄的世界时，如何能接受了太过于现实的自己？
不管谁, 在小时候, 还能没一个英雄梦吗？
“哈哈哈……”
蒋清笑了。
笑过后, 蒋清伸手, 主动的给二皇子元弘樘一个脑甭儿。
“奴婢逾越了。”
蒋清嘴里这般讲, 可他的眼神里，却是没这等感觉的。
这时候的蒋清是把面前的小少年，当成了他的晚辈在看待。就是像他对待了前世的小侄女一样，那是一种非常亲腻的态度。
这等态度自然让二皇子元弘樘非常享受了。
这是亲情，是二皇子元弘樘在冰冷的皇宫里，可望可不敢求的东西。可在蒋姑姑的身上，二皇子元弘樘感受到了，他从其它人感觉不到的那种温暖。
就像是醉人暖日里，那最温馨的春花，拂过了心底最阴霾的伤口，让一切被抚平。
“姑姑，你不笑话我吗？”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里满满的认真，他说道：“我想做姑姑口中的大英雄，我可努力了，还是觉得难以做到。”
“我觉得自己距离大英雄好遥远，好遥远。”
小少年对于自己又不自信了。
“京城不是一天修筑好的，英雄也是从小孩儿成长起来的。殿下还年少，还有许多的光阴慢慢长大。”
蒋清说了实话。
哪个少年不揣梦？可梦想的距离，总要用一步一个脚印去踩平。
“殿下若愿意，不如从现在开始，踏踏实实的努力。苦心人，努力上进，苍天也不会忍心辜负的。”
蒋清在安慰了小皇子。
“正巧着，其实奴婢有一个喜讯，要告诉了殿下。”
蒋清本来是打算着，寻个机会好好跟小皇子谈一谈的。不过，如今倒是可以抛出来，先缓一缓二皇子的心境。
想来，好消息最容易冲淡了难过与伤心。
“姑姑，快讲。”
二皇子元弘樘觉得他心情激动起来。
在皇子所里，能得到了什么好消息？想一想，哪能不激动。
“殿下暂时不进学，那么，以前奴婢跟殿下提过的，学了武艺，强身健体。”蒋清笑道：“奴婢已经找到了能教授殿下的武学师傅。”
“真的？”
二皇子元弘樘这会儿，一双眼睛迸射出了热烈的欢喜。
在蒋姑姑讲的故事，自然少不了行侠仗义的大侠。对于武功，二皇子元弘樘自然也乐意学了。毕竟，除了学武，他也没旁的可以学习。
进学一事，皇祖母不同意了，那只能晚两年。
“自然是真的。”
蒋清表示千真万确。
蒋清当然不会告诉了面前的小皇子，为了让他学武，她这个宫女姑姑是托了关系，她不容易才拉来了投资的。
好歹二皇子是天子的儿子，将来注定也是一个藩王。蒋清哪怕要寻了武学师傅，也要托了真正的练家子。
假把式，那不可能求上去的。
不过，也是一场交易。蒋清给对方的条件，就是将来的藩王府，就是对方养老之地。至于现在，当然要让二皇子学了武艺，平安的长大。
武艺练到家，特别是内修的，那是可以延绵寿数的。蒋清也估摸着，她这个旁观者指不定还能偷偷师，也是学几手。
这顺道搭个船嘛，蒋清完全不介意着。
要给二皇子当了武学师傅的，是皇宫里的一位老太监。姓徐，人已经很老了，历练了四朝。可谓是宫里的老资格。
徐太监人老，可能耐是真有。
不过，脾气过于耿直，俗气一点的说法，就是手里本事真有，可惜，是个情商低的。
这等人，在皇宫里不容易混开。
这些年了，徐太监就被弄到了浣衣局里，跑跑腿儿。浣衣局里，那是皇宫里活最累、又最差的地方。里面的宫人，多是犯了错，挨苦日子的。
蒋清能认识徐太监，那是因为桔子的关系。
如此也是最初搭上了线。如今嘛，徐太监年岁大了，以前的耿直真被磨平了。老太监，人老了，总要考虑养老的问题。
这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其实，全是可怜人。
一辈子皇宫里待着，死了死了，也就是进了化人厂，一捧灰灰。
甭说坟墓，连一口草席，给一个墓地都没可能的。
也因为如此，宫里有能耐的宫女，想求了上进。宫里能混出头的太监，被许多下面的人紧盯着，恨不能以身相替。这太正常了。
谁不想活的更好呢？
“不过，这位武学师傅来了皇子所，还要晚了两日。”
蒋清又解释了一翻，说道：“皇子所要添人，奴婢也得想法子去寿康宫禀明了话，疏通疏通。殿下，你且忍一忍。”
蒋清做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先做通了徐太监的心里。
徐太监同意了，蒋清才放心。毕竟，这自己乐意做的事情，还是被分配的活计，这主观能动性不一样。
再则，徐太监同意了。蒋清不会以为事情就万事大吉。
二皇子是什么身份？
哪怕不得宠，也是昭成帝膝下目前唯二的子嗣。蒋清肯定能做到了合乎宫规，以免得给皇子所招惹了麻烦。
这寿康宫的疏通，就是更不能少。
好在蒋清在寿康宫有后台，周嬷嬷那儿若求了话，蒋清觉得还是能成。
又两日。
蒋清备好给干娘周嬷嬷的一份小礼物，这往寿康宫而去。
巧合着，蒋清到了寿康宫候消息时，遇上了从寿康宫里出来的大皇子。蒋清自然行了礼。
大皇子本是要离开了，却是在瞧着蒋清的人影时，又是停了步子。大皇子停了步子，蒋清自是恭敬着又一礼。
“姑姑。”
大皇子元弘柽唤了话。挺亲切着，毕竟，打小在景福宫时，蒋姑姑也是培着他长大的身边人。幼时，大皇子是真把蒋姑姑当亲人一般。
只可惜，出了景福宫后，蒋姑姑就没在身边了。大皇子一直觉得遗憾。
不过，大皇子又想到了蒋姑姑人好，心也美。若是蒋姑姑在二弟身边，想是没了亲人疼爱的二弟得蒋姑姑的照顾，他这个做兄长的也越加的放心。
“大皇子殿下，您请吩咐。”
蒋清的态度是恭敬着，这会儿的蒋清神色是冷清而垂目。
那等行为，全然一派宫规的要求。
“二弟近况可好？”
大皇子这时候也是有些反映过来，他似乎回想了太多的过往。到底是周太后养了这些年月，大皇子已经懂是一些道理。
这时候，大皇子的问话，就是关注到了弟弟的身上。并不打算再给蒋姑姑招来更多的注意。
“回大皇子殿下的话，二殿下近况颇佳，只是一直挂念了大皇子殿下生病一事。总想去探望，又怕打扰您。”
蒋清说了场面话。
“我近日病情已经基本痊愈了。”大皇子说了宽慰的话。
不过，蒋清瞧得出来，大皇子哪怕说病情好了，可瞧着，还是有些气血不佳的模样。
蒋清心头估计，大皇子还是跟以前小时候一样，是一个聪慧且好强的性子。瞧来，这怕是想来讨了祖母欢心，也能为母妃搏一些体面。
说到底大皇子得宠，纪德妃哪怕禁闭思过，谁又敢欺辱了？
“奴婢回去后，跟二殿下回禀了，二殿下一定欣喜大皇子殿下痊愈。”蒋清自然站了立场，继续说了场面话。
大皇子这时候只点点头，说道：“如此麻烦姑姑了。”
“等过两日，我这边落下的课业补回的差不多，我亲自去皇子所看望二弟，咱们兄弟不能生份了。”
大皇子落了此话后，又叮嘱一二，这便是离开了。
蒋清瞧着大皇子离开的背影，心有想法。
不过，没容蒋清多想。周嬷嬷出来了，蒋清自是迎了上去。
“干娘。”
“来，咱们到屋里谈。”周嬷嬷招招手，把蒋清往自己歇的偏屋引去。
蒋清自然不拒绝了，也是随了上去。
进屋后，蒋清先是把小礼物呈上去，笑说道：“这是女儿的一点心意，知道天冷了，干娘受不得。这是专门寻了相熟的医女，给配的药酒。”
周嬷嬷一听后，拿过了那药酒，仔细的打开了小瓶，还是嗅了嗅。
“里面有好药材，你是费足了心思。”周嬷嬷在宫里多少年，哪能不懂了好坏？这嗅一嗅，就是嗅出了门道。
“就知道瞒不过干娘。”蒋清笑说道：“我这献花，可是献到了真佛面前。”话中，一记小小的马屁又送上。
赵小顺自是一口应承了。
蒋清跟二皇子在屋中谈了话，蒋清问道：“殿下可是哪儿不舒坦？要不要传太医？”
“姑姑, 你瞧出来了，对吧？”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盯向了蒋姑姑, 他说道：“宫里果然姑姑最懂我，我的真面貌隐瞒不了姑姑。”
“殿下，心里难过？”蒋清实话说了。
二皇子元弘樘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回道：“我就是讨厌真正的自己, 我明明嫉妒了皇兄，却又不敢承认。姑姑，我是不是一个自私又无能的小人？”
在蒋姑姑讲的故事里，那些成功的大人物，全是心胸开扩，义薄云天的。可二皇子元弘樘发现，他的心眼儿太小，小的跟蒋姑姑讲的故事里，那些三五下就被大人物给打倒的小人。
这等认知，让一个小少年正是向往了英雄的世界时，如何能接受了太过于现实的自己？
不管谁, 在小时候, 还能没一个英雄梦吗？
“哈哈哈……”
蒋清笑了。
笑过后, 蒋清伸手, 主动的给二皇子元弘樘一个脑甭儿。
“奴婢逾越了。”
蒋清嘴里这般讲, 可他的眼神里，却是没这等感觉的。
这时候的蒋清是把面前的小少年，当成了他的晚辈在看待。就是像他对待了前世的小侄女一样，那是一种非常亲腻的态度。
这等态度自然让二皇子元弘樘非常享受了。
这是亲情，是二皇子元弘樘在冰冷的皇宫里，可望可不敢求的东西。可在蒋姑姑的身上，二皇子元弘樘感受到了，他从其它人感觉不到的那种温暖。
就像是醉人暖日里，那最温馨的春花，拂过了心底最阴霾的伤口，让一切被抚平。
“姑姑，你不笑话我吗？”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里满满的认真，他说道：“我想做姑姑口中的大英雄，我可努力了，还是觉得难以做到。”
“我觉得自己距离大英雄好遥远，好遥远。”
小少年对于自己又不自信了。
“京城不是一天修筑好的，英雄也是从小孩儿成长起来的。殿下还年少，还有许多的光阴慢慢长大。”
蒋清说了实话。
哪个少年不揣梦？可梦想的距离，总要用一步一个脚印去踩平。
“殿下若愿意，不如从现在开始，踏踏实实的努力。苦心人，努力上进，苍天也不会忍心辜负的。”
蒋清在安慰了小皇子。
“正巧着，其实奴婢有一个喜讯，要告诉了殿下。”
蒋清本来是打算着，寻个机会好好跟小皇子谈一谈的。不过，如今倒是可以抛出来，先缓一缓二皇子的心境。
想来，好消息最容易冲淡了难过与伤心。
“姑姑，快讲。”
二皇子元弘樘觉得他心情激动起来。
在皇子所里，能得到了什么好消息？想一想，哪能不激动。
“殿下暂时不进学，那么，以前奴婢跟殿下提过的，学了武艺，强身健体。”蒋清笑道：“奴婢已经找到了能教授殿下的武学师傅。”
“真的？”
二皇子元弘樘这会儿，一双眼睛迸射出了热烈的欢喜。
在蒋姑姑讲的故事，自然少不了行侠仗义的大侠。对于武功，二皇子元弘樘自然也乐意学了。毕竟，除了学武，他也没旁的可以学习。
进学一事，皇祖母不同意了，那只能晚两年。
“自然是真的。”
蒋清表示千真万确。
蒋清当然不会告诉了面前的小皇子，为了让他学武，她这个宫女姑姑是托了关系，她不容易才拉来了投资的。
好歹二皇子是天子的儿子，将来注定也是一个藩王。蒋清哪怕要寻了武学师傅，也要托了真正的练家子。
假把式，那不可能求上去的。
不过，也是一场交易。蒋清给对方的条件，就是将来的藩王府，就是对方养老之地。至于现在，当然要让二皇子学了武艺，平安的长大。
武艺练到家，特别是内修的，那是可以延绵寿数的。蒋清也估摸着，她这个旁观者指不定还能偷偷师，也是学几手。
这顺道搭个船嘛，蒋清完全不介意着。
要给二皇子当了武学师傅的，是皇宫里的一位老太监。姓徐，人已经很老了，历练了四朝。可谓是宫里的老资格。
徐太监人老，可能耐是真有。
不过，脾气过于耿直，俗气一点的说法，就是手里本事真有，可惜，是个情商低的。
这等人，在皇宫里不容易混开。
这些年了，徐太监就被弄到了浣衣局里，跑跑腿儿。浣衣局里，那是皇宫里活最累、又最差的地方。里面的宫人，多是犯了错，挨苦日子的。
蒋清能认识徐太监，那是因为桔子的关系。
如此也是最初搭上了线。如今嘛，徐太监年岁大了，以前的耿直真被磨平了。老太监，人老了，总要考虑养老的问题。
这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其实，全是可怜人。
一辈子皇宫里待着，死了死了，也就是进了化人厂，一捧灰灰。
甭说坟墓，连一口草席，给一个墓地都没可能的。
也因为如此，宫里有能耐的宫女，想求了上进。宫里能混出头的太监，被许多下面的人紧盯着，恨不能以身相替。这太正常了。
谁不想活的更好呢？
“不过，这位武学师傅来了皇子所，还要晚了两日。”
蒋清又解释了一翻，说道：“皇子所要添人，奴婢也得想法子去寿康宫禀明了话，疏通疏通。殿下，你且忍一忍。”
蒋清做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先做通了徐太监的心里。
徐太监同意了，蒋清才放心。毕竟，这自己乐意做的事情，还是被分配的活计，这主观能动性不一样。
再则，徐太监同意了。蒋清不会以为事情就万事大吉。
二皇子是什么身份？
哪怕不得宠，也是昭成帝膝下目前唯二的子嗣。蒋清肯定能做到了合乎宫规，以免得给皇子所招惹了麻烦。
这寿康宫的疏通，就是更不能少。
好在蒋清在寿康宫有后台，周嬷嬷那儿若求了话，蒋清觉得还是能成。
又两日。
蒋清备好给干娘周嬷嬷的一份小礼物，这往寿康宫而去。
巧合着，蒋清到了寿康宫候消息时，遇上了从寿康宫里出来的大皇子。蒋清自然行了礼。
大皇子本是要离开了，却是在瞧着蒋清的人影时，又是停了步子。大皇子停了步子，蒋清自是恭敬着又一礼。
“姑姑。”
大皇子元弘柽唤了话。挺亲切着，毕竟，打小在景福宫时，蒋姑姑也是培着他长大的身边人。幼时，大皇子是真把蒋姑姑当亲人一般。
只可惜，出了景福宫后，蒋姑姑就没在身边了。大皇子一直觉得遗憾。
不过，大皇子又想到了蒋姑姑人好，心也美。若是蒋姑姑在二弟身边，想是没了亲人疼爱的二弟得蒋姑姑的照顾，他这个做兄长的也越加的放心。
“大皇子殿下，您请吩咐。”
蒋清的态度是恭敬着，这会儿的蒋清神色是冷清而垂目。
那等行为，全然一派宫规的要求。
“二弟近况可好？”
大皇子这时候也是有些反映过来，他似乎回想了太多的过往。到底是周太后养了这些年月，大皇子已经懂是一些道理。
这时候，大皇子的问话，就是关注到了弟弟的身上。并不打算再给蒋姑姑招来更多的注意。
“回大皇子殿下的话，二殿下近况颇佳，只是一直挂念了大皇子殿下生病一事。总想去探望，又怕打扰您。”
蒋清说了场面话。
“我近日病情已经基本痊愈了。”大皇子说了宽慰的话。
不过，蒋清瞧得出来，大皇子哪怕说病情好了，可瞧着，还是有些气血不佳的模样。
蒋清心头估计，大皇子还是跟以前小时候一样，是一个聪慧且好强的性子。瞧来，这怕是想来讨了祖母欢心，也能为母妃搏一些体面。
说到底大皇子得宠，纪德妃哪怕禁闭思过，谁又敢欺辱了？
“奴婢回去后，跟二殿下回禀了，二殿下一定欣喜大皇子殿下痊愈。”蒋清自然站了立场，继续说了场面话。
大皇子这时候只点点头，说道：“如此麻烦姑姑了。”
“等过两日，我这边落下的课业补回的差不多，我亲自去皇子所看望二弟，咱们兄弟不能生份了。”
大皇子落了此话后，又叮嘱一二，这便是离开了。
蒋清瞧着大皇子离开的背影，心有想法。
不过，没容蒋清多想。周嬷嬷出来了，蒋清自是迎了上去。
“干娘。”
“来，咱们到屋里谈。”周嬷嬷招招手，把蒋清往自己歇的偏屋引去。
蒋清自然不拒绝了，也是随了上去。
进屋后，蒋清先是把小礼物呈上去，笑说道：“这是女儿的一点心意，知道天冷了，干娘受不得。这是专门寻了相熟的医女，给配的药酒。”
周嬷嬷一听后，拿过了那药酒，仔细的打开了小瓶，还是嗅了嗅。
“里面有好药材，你是费足了心思。”周嬷嬷在宫里多少年，哪能不懂了好坏？这嗅一嗅，就是嗅出了门道。
“就知道瞒不过干娘。”蒋清笑说道：“我这献花，可是献到了真佛面前。”话中，一记小小的马屁又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