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蒋清来讲, 这个前朝故事里，还是蛮让人寻味的。
前朝跟前一世蒋清记忆里, 那个宋朝的开国风云起挺相像的。当然，如今这个时代的前世, 叫大周。
大周朝，开国的高祖皇帝早早驾崩，其嫡亲弟弟坐了皇太弟, 登基上位成为太宗皇帝。至于高祖皇帝的儿子，太宗封为藩王, 荣养起来与国同休。
“姑姑，皇位不是父传子，子传孙吗？”
二皇子元弘樘在听至一半时，有些挺好奇起来。这个故事开始时，自然是蒋姑姑一直将了周高祖的人生传奇。
以今日，居然讲起了太宗皇帝登基称帝。这等事情，二皇子元弘樘的年纪，以前自然没听过。皇宫里，这人人谈的信念，那便是儒家的那一套，父传子、子传孙,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突然听到了, 弟弟上位, 夺了兄弟儿子的皇位, 二皇子自然挺新奇。
别怪二皇子这般想, 其实，大民间的戏曲里。这也是传奇，至少，百姓们幻想了皇家那点事儿时，也是如此编排的戏曲。
要不然，蒋清从哪儿听来的？
还不是前朝灭了，国朝开国后，这民间兴起的戏班子里，老爱编排了这些曲目嘛。
搁蒋清猜想，国朝如此做派，肯定也是想打散了前朝大周的光辉形象。毕竟，这新的一朝上位，灭了前朝的天下，哪能不给自己粉饰一二？
“前朝不同，开国之时，那是乱世。”
蒋清不觉得小少年没读书，是小文盲，就真忽悠了。蒋清挺认真的解释了话，道：“乱世的法典，跟盛世的治世之道，区别应该挺大的。”
“乱世、盛世？”
二皇子念了这几字，说道：“原来如此。”
可蒋清还没讲的，那便是蒋清觉得，也许那位高祖皇帝驾崩，他的儿子没能上位，让弟弟夺了皇位。这不过是皇家的皇权斗争，胜者王，赢家通吃。
有些不好讲的话，蒋清自然没讲出来。
二皇子沉默了许久。
许久后，二皇子元弘樘又说道：“姑姑，我今日挺矛盾的。有些话，总憋了心里，也是难受的紧。”
蒋清听得这些话，知道这位皇子肯定有心事。
蒋清静静的听着，二皇子似乎也是想分享了心事。所以，二皇子元弘樘继续说道：“母后有喜了，我可能会有嫡出的弟弟。”
“皇家的嫡子，生来就要继承大统。我与这嫡出的弟弟，真是泥巴与云朵的区别。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二皇子的目光挺清澈着，没有困惑，他望向了蒋清，说道：“本来我应该嫉妒的。姑姑，你知道吗？当这个消息出来时，我注意到了皇兄，看着皇兄的失落，我突然觉得心里的一切失落，全部变为了平和。”
“似乎皇兄不快乐了，我的不快乐就变成了快乐。”
“姑姑，是不是我的心，太恶劣了。我的快乐，居然是建立在了皇兄的伤心事上？”二皇子元弘樘问的很认真。
蒋清听到这等话时，有些卡壳了。
对于小少年的问话，蒋清能怎么回答呢？
蒋清能说，他其实前一世也罢，这一世也罢，也有这种心理呢。毕竟，人生而不平等，有些人天生拥有一切，有些人生来就缺失太多。
似乎蒋清，也曾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不快乐之上。
有句话怎么说的，哦，把你的不开心拿出来分享一下，让我开心开心。
这等人的劣根性，蒋清自认为，他没摆脱掉。所以，他就不能带了高帽子，去要求了别人吧？谁让己所不欲，勿失于人呢。
“殿下。”
蒋清想了许久后，回道：“殿下只是想想，可有做坏事吗？”
“我为何要做坏事？”
二皇子元弘樘摇头，他表示，他没什么做坏事的意思。
蒋清笑了，蒋清说道：“律法问迹不问心，奴婢觉得，这挺好的。一个人是善是恶，不问心中所想，而看其行所做的事情如何？”
“哪怕心中再多恶念，只要没有做坏事，那便是善。如果一个人心中再多善念，其行事为恶，那就是恶。”蒋清回答的肯定。
管你如何想？
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可人的行人，却是受了律法的约束。
律法，是底线。
只要没越过人的底线，其实，蒋清觉得如何想，是别人的自由。
“姑姑的话，好有道理。”
二皇子元弘樘思考了片刻后，同意了蒋清的看法。
马上就是新春的佳节。
皇宫里的气氛甚是好。
新年新气象，这皇宫自然也讲一个喜气洋洋，喜迎新春。
这等欢喜的时刻，总有人不是欢喜的。
景仁宫。
纪德妃近日不如意。
她所思所想，想了许多，思了许多。
“娘娘，要不还传了太医来？”桔子很担忧，德妃近日身体不舒坦，可偏偏就是不让身边人传了太医来诊治。
相反，纪德妃让身边人掩下了此事。
这纪德妃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景仁宫的一宫主位娘娘。身边人哪能不在意了纪德妃的安危。
可偏偏纪德妃的主意太正，身边人劝了，也是无济于事。
“不必了。”
纪德妃摆手，回道：“也就小事，我吃了药丸子，再是养一养就成。这等好的年节下，不能传了太医，免得沾了什么晦气。”
纪德妃似乎挺迷信的样子。
“娘娘，您何等尊贵的身份。一切当以您的身子骨为重。”
桔子跪在地上劝了话。
纪德妃依然拒绝了。
纪德妃貌似打定了主意，她就是不传了太医。其实，纪德妃自个儿最清楚，她没病。至少，她的身体没病，她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纪德妃不传了太医，就是不想让她的情绪给曝露了出去。
王皇后怀孕了，这对于纪德妃而言，那是晴天霹雳。这等消息里，还夹杂了更担忧的事情，纪德妃的身世。
王婕妤落水前，那提到的细节，纪德妃可全记了脑海里。
这一辈子，自己的出身，就是纪德妃的要害命脉，她哪可能不担忧？
思了这些日子，考虑了这些日子。纪德妃一直在权衡轻重。她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可如何行事呢？
纪德妃觉得她是困兽，她被困住了。
午后。
纪德妃小憩醒来。
许是睡了小半个时辰，纪德妃的精神好了许多。
“娘娘，虞婕妤来了。”
桔子递了消息。
纪德妃挺奇，不过，想了想，她还是问道：“何时来的？”
“虞婕妤刚到。”
桔子忙回道。
纪德妃轻轻颔首，回道：“那便好，不能让景仁宫失了礼数。让虞妹妹觉得本宫这个做姐姐的，是骄横之人。”
纪德妃嘴里这般讲，心中在思量，虞婕妤的来意如何？
“诺。”
桔子应了，自然吩咐了旁边的小宫女两句。不外乎，就是依了纪德妃的吩咐，让景仁宫的宫人去好好的侍候了虞婕妤。
“梳妆吧。不能再担搁了时间。”纪德妃对梳妆的大宫女吩咐了话。
在纪德妃梳妆之时。
景仁宫的正殿里，虞婕妤正在品茶。
虞婕妤正是慢慢的品着，似乎心情颇好。也没什么浮燥，而是神色俱是轻松的模样。
待纪德妃到了时，虞婕妤给这个景仁宫的主位娘娘行了礼。
“妹妹，请坐。”
纪德妃虚扶一下，就是做做姿态。
虞婕妤谢了话，这才是坐下。
“本宫之前小憩，这又是梳妆，倒是担搁了时辰。让妹妹久等了。”纪德妃开场话说了，又是给了态度，看着赔了一礼。实则，也就是口头的功夫，真没花费什么。
虞婕妤似乎很受用。
虞婕妤温柔的一笑，她笑了时，那模样有几分似了万皇贵妃。
一时间，纪德妃还愣了一下。
“妹妹，打扰了德妃姐姐。”虞婕妤说了这话后，又是捂了嘴，轻轻又一笑，说道：“妹妹本是低贱的出身，幸得天颜垂青，如今在皇宫得了一个处安身之地。”
“唉……”
虞婕妤轻身一叹。
纪德妃听着虞婕妤的话，没说到了关键的地方。她不插嘴，就是静静听着。
虞婕妤不在意，她打量了纪德妃的神情，瞧着对方认真听着。于是，继续说道：“妹妹此来，亦是有事求了姐姐。”
“哦。”
纪德妃挑眉。
“本宫处境，如今也是尴尬。”纪德妃自嘲的一笑，说道：“妹妹不去坤宁宫求了皇后娘娘，来烧了本宫的冷灶。真可谓是大大的不智。”
虞婕妤听得纪德妃如此讲。
虞婕妤用认真的眼神望着纪德妃，说道：“妹妹求的事，还得德妃姐姐帮忙。至于皇后娘娘？”
话到这儿，虞婕妤话风一转，她的脸上似乎有些嘲讽，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又是后宫之主，如今更是身怀皇嗣，这太操劳了。妹妹不敢打扰，就怕万一扰了惊了龙种？”
“那岂不是妹妹的天大罪过？”
虞婕妤这一讲，纪德妃挑眉一动。
纪德妃说道：“虞妹妹的话，貌似有些道理。”
“也罢，大家姐妹一场。不妨虞妹妹说了所求何事？本宫若能帮忙，倒不是愿意担手。若是本宫无能为力，就要妹妹海涵了。”
纪德妃的态度摆明了。
这事情帮忙不帮忙，还要看一看，再给了答复若何？
前朝跟前一世蒋清记忆里, 那个宋朝的开国风云起挺相像的。当然，如今这个时代的前世, 叫大周。
大周朝，开国的高祖皇帝早早驾崩，其嫡亲弟弟坐了皇太弟, 登基上位成为太宗皇帝。至于高祖皇帝的儿子，太宗封为藩王, 荣养起来与国同休。
“姑姑，皇位不是父传子，子传孙吗？”
二皇子元弘樘在听至一半时，有些挺好奇起来。这个故事开始时，自然是蒋姑姑一直将了周高祖的人生传奇。
以今日，居然讲起了太宗皇帝登基称帝。这等事情，二皇子元弘樘的年纪，以前自然没听过。皇宫里，这人人谈的信念，那便是儒家的那一套，父传子、子传孙,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突然听到了, 弟弟上位, 夺了兄弟儿子的皇位, 二皇子自然挺新奇。
别怪二皇子这般想, 其实，大民间的戏曲里。这也是传奇，至少，百姓们幻想了皇家那点事儿时，也是如此编排的戏曲。
要不然，蒋清从哪儿听来的？
还不是前朝灭了，国朝开国后，这民间兴起的戏班子里，老爱编排了这些曲目嘛。
搁蒋清猜想，国朝如此做派，肯定也是想打散了前朝大周的光辉形象。毕竟，这新的一朝上位，灭了前朝的天下，哪能不给自己粉饰一二？
“前朝不同，开国之时，那是乱世。”
蒋清不觉得小少年没读书，是小文盲，就真忽悠了。蒋清挺认真的解释了话，道：“乱世的法典，跟盛世的治世之道，区别应该挺大的。”
“乱世、盛世？”
二皇子念了这几字，说道：“原来如此。”
可蒋清还没讲的，那便是蒋清觉得，也许那位高祖皇帝驾崩，他的儿子没能上位，让弟弟夺了皇位。这不过是皇家的皇权斗争，胜者王，赢家通吃。
有些不好讲的话，蒋清自然没讲出来。
二皇子沉默了许久。
许久后，二皇子元弘樘又说道：“姑姑，我今日挺矛盾的。有些话，总憋了心里，也是难受的紧。”
蒋清听得这些话，知道这位皇子肯定有心事。
蒋清静静的听着，二皇子似乎也是想分享了心事。所以，二皇子元弘樘继续说道：“母后有喜了，我可能会有嫡出的弟弟。”
“皇家的嫡子，生来就要继承大统。我与这嫡出的弟弟，真是泥巴与云朵的区别。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二皇子的目光挺清澈着，没有困惑，他望向了蒋清，说道：“本来我应该嫉妒的。姑姑，你知道吗？当这个消息出来时，我注意到了皇兄，看着皇兄的失落，我突然觉得心里的一切失落，全部变为了平和。”
“似乎皇兄不快乐了，我的不快乐就变成了快乐。”
“姑姑，是不是我的心，太恶劣了。我的快乐，居然是建立在了皇兄的伤心事上？”二皇子元弘樘问的很认真。
蒋清听到这等话时，有些卡壳了。
对于小少年的问话，蒋清能怎么回答呢？
蒋清能说，他其实前一世也罢，这一世也罢，也有这种心理呢。毕竟，人生而不平等，有些人天生拥有一切，有些人生来就缺失太多。
似乎蒋清，也曾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不快乐之上。
有句话怎么说的，哦，把你的不开心拿出来分享一下，让我开心开心。
这等人的劣根性，蒋清自认为，他没摆脱掉。所以，他就不能带了高帽子，去要求了别人吧？谁让己所不欲，勿失于人呢。
“殿下。”
蒋清想了许久后，回道：“殿下只是想想，可有做坏事吗？”
“我为何要做坏事？”
二皇子元弘樘摇头，他表示，他没什么做坏事的意思。
蒋清笑了，蒋清说道：“律法问迹不问心，奴婢觉得，这挺好的。一个人是善是恶，不问心中所想，而看其行所做的事情如何？”
“哪怕心中再多恶念，只要没有做坏事，那便是善。如果一个人心中再多善念，其行事为恶，那就是恶。”蒋清回答的肯定。
管你如何想？
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可人的行人，却是受了律法的约束。
律法，是底线。
只要没越过人的底线，其实，蒋清觉得如何想，是别人的自由。
“姑姑的话，好有道理。”
二皇子元弘樘思考了片刻后，同意了蒋清的看法。
马上就是新春的佳节。
皇宫里的气氛甚是好。
新年新气象，这皇宫自然也讲一个喜气洋洋，喜迎新春。
这等欢喜的时刻，总有人不是欢喜的。
景仁宫。
纪德妃近日不如意。
她所思所想，想了许多，思了许多。
“娘娘，要不还传了太医来？”桔子很担忧，德妃近日身体不舒坦，可偏偏就是不让身边人传了太医来诊治。
相反，纪德妃让身边人掩下了此事。
这纪德妃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景仁宫的一宫主位娘娘。身边人哪能不在意了纪德妃的安危。
可偏偏纪德妃的主意太正，身边人劝了，也是无济于事。
“不必了。”
纪德妃摆手，回道：“也就小事，我吃了药丸子，再是养一养就成。这等好的年节下，不能传了太医，免得沾了什么晦气。”
纪德妃似乎挺迷信的样子。
“娘娘，您何等尊贵的身份。一切当以您的身子骨为重。”
桔子跪在地上劝了话。
纪德妃依然拒绝了。
纪德妃貌似打定了主意，她就是不传了太医。其实，纪德妃自个儿最清楚，她没病。至少，她的身体没病，她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纪德妃不传了太医，就是不想让她的情绪给曝露了出去。
王皇后怀孕了，这对于纪德妃而言，那是晴天霹雳。这等消息里，还夹杂了更担忧的事情，纪德妃的身世。
王婕妤落水前，那提到的细节，纪德妃可全记了脑海里。
这一辈子，自己的出身，就是纪德妃的要害命脉，她哪可能不担忧？
思了这些日子，考虑了这些日子。纪德妃一直在权衡轻重。她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可如何行事呢？
纪德妃觉得她是困兽，她被困住了。
午后。
纪德妃小憩醒来。
许是睡了小半个时辰，纪德妃的精神好了许多。
“娘娘，虞婕妤来了。”
桔子递了消息。
纪德妃挺奇，不过，想了想，她还是问道：“何时来的？”
“虞婕妤刚到。”
桔子忙回道。
纪德妃轻轻颔首，回道：“那便好，不能让景仁宫失了礼数。让虞妹妹觉得本宫这个做姐姐的，是骄横之人。”
纪德妃嘴里这般讲，心中在思量，虞婕妤的来意如何？
“诺。”
桔子应了，自然吩咐了旁边的小宫女两句。不外乎，就是依了纪德妃的吩咐，让景仁宫的宫人去好好的侍候了虞婕妤。
“梳妆吧。不能再担搁了时间。”纪德妃对梳妆的大宫女吩咐了话。
在纪德妃梳妆之时。
景仁宫的正殿里，虞婕妤正在品茶。
虞婕妤正是慢慢的品着，似乎心情颇好。也没什么浮燥，而是神色俱是轻松的模样。
待纪德妃到了时，虞婕妤给这个景仁宫的主位娘娘行了礼。
“妹妹，请坐。”
纪德妃虚扶一下，就是做做姿态。
虞婕妤谢了话，这才是坐下。
“本宫之前小憩，这又是梳妆，倒是担搁了时辰。让妹妹久等了。”纪德妃开场话说了，又是给了态度，看着赔了一礼。实则，也就是口头的功夫，真没花费什么。
虞婕妤似乎很受用。
虞婕妤温柔的一笑，她笑了时，那模样有几分似了万皇贵妃。
一时间，纪德妃还愣了一下。
“妹妹，打扰了德妃姐姐。”虞婕妤说了这话后，又是捂了嘴，轻轻又一笑，说道：“妹妹本是低贱的出身，幸得天颜垂青，如今在皇宫得了一个处安身之地。”
“唉……”
虞婕妤轻身一叹。
纪德妃听着虞婕妤的话，没说到了关键的地方。她不插嘴，就是静静听着。
虞婕妤不在意，她打量了纪德妃的神情，瞧着对方认真听着。于是，继续说道：“妹妹此来，亦是有事求了姐姐。”
“哦。”
纪德妃挑眉。
“本宫处境，如今也是尴尬。”纪德妃自嘲的一笑，说道：“妹妹不去坤宁宫求了皇后娘娘，来烧了本宫的冷灶。真可谓是大大的不智。”
虞婕妤听得纪德妃如此讲。
虞婕妤用认真的眼神望着纪德妃，说道：“妹妹求的事，还得德妃姐姐帮忙。至于皇后娘娘？”
话到这儿，虞婕妤话风一转，她的脸上似乎有些嘲讽，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又是后宫之主，如今更是身怀皇嗣，这太操劳了。妹妹不敢打扰，就怕万一扰了惊了龙种？”
“那岂不是妹妹的天大罪过？”
虞婕妤这一讲，纪德妃挑眉一动。
纪德妃说道：“虞妹妹的话，貌似有些道理。”
“也罢，大家姐妹一场。不妨虞妹妹说了所求何事？本宫若能帮忙，倒不是愿意担手。若是本宫无能为力，就要妹妹海涵了。”
纪德妃的态度摆明了。
这事情帮忙不帮忙，还要看一看，再给了答复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