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元弘樘听着皇祖母的夸赞, 面上称不敢受领。
可心中这位二皇子殿下正在冷笑, 他其实跟三弟这个人没多大的区别。他们都是皇子, 大概能理解对方可能也是不甘心。
毕竟，若能进一步，谁又愿意退那关键的一步呢？
特别是这一退, 永无再进的可能。
当然，二皇子元弘樘这般想了, 到底不敢表露了他的真正想法。他这等不受宠的皇子, 至少面上得老实。
就像是越压的弹簧, 已经被压到了谷底后, 岂能不反弹了？
二皇子元弘樘不认为他的自己的野心, 有什么错处？人跟咸鱼最大的不同，就是人自己就能翻一翻。
最后，二皇子没在东宫久待, 只是关心了太子殿下后, 就是离开了。
回了皇子所, 二皇子元弘樘的情绪并不高。
对于三弟的结局，他这个二哥大概也能猜测到几分。越是因为能猜测了，二皇子元弘樘的心情挺平静着。
布局失败了。
“真可惜。再想有如此好的机会，再想有如此好的冲锋在前的人选。可难了。”二皇子元弘樘轻声呢喃了这一话。
蒋清这时候敲想了书房的门。
只听屋内传了一声，道：“请进。”
蒋清进了屋后，对二皇子元弘樘禀话道：“殿下, 奴婢刚知道了一个消息。”蒋清跟二皇子元弘樘这一对主仆, 看着是一条道上的。
可二人手下的人脉网络, 却又是相互交织，却分属于不同。
不可否认了，蒋清当初想培养了二皇子，想给这一位一些基础的人手。是不想让二皇子早夭了。
皇宫里的存活，并不容易的。特别是二皇子没有亲娘，也没有养母。
也许周嬷嬷同意了蒋清这么一个属于寿康宫暗线的人，来照顾了二皇子。其实，也有寿康宫想护了二皇子两分。不想一个皇子不明不白的没了。
于是，二皇子进学后，学了几分本事。
蒋清就把他的人脉网络里，寿康宫核心那一部分提除了。在那之外的一些人脉中，交给了二皇子。
目的够简单，在这等基础之上，二皇子能有什么发展。全看了二皇子本人的能耐。
许就是因为如此，二皇子的人脉，蒋清知道的不全面。同样的，蒋清在寿康宫的潜伏之下，那里面的一些核心的人脉，二皇子同样不知道。
至少，蒋清明白的。
寿康宫的核心人脉，二皇子不知道。不是蒋清有意的隐瞒。
而是真知道了，一旦让寿康宫的周太后查觉了。不管是蒋清，还是二皇子，都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周太后可不是善人。
至少，能活到现在，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周太后不是一路真善美一般的走过来。
“姑姑请讲。”
二皇子元弘樘懂得蒋姑姑此来，肯定是真出了事情。
要不然，以蒋姑姑平日里不太爱出风头的习惯。肯定是乐于闭嘴，少说一些惹了麻烦的话。
“殿下。”蒋清琢磨了一下用词后，才说道：“太子殿下此回中毒，可能是一个局。”
二皇子元弘樘静静的听着，他当然清楚，这是一个局。因为，他自己亦是局中人。这只是巴巴出了力，最终，没落多少好处的人。
“太子殿下貌似早已经怀疑了三殿下。这一回，十有八九是太子殿下的引蛇出洞之计。”蒋清自然有人脉。这些还是属于了周太后，以及蒋清自己的经营。
早些年，太子可是蒋清陪着渡过了幼年的时光。
后来，桔子也是纪贵妃的心腹。
要说这中间蒋清没沾了半分关系，没一些暗桩。可能明眼都不信。
可说实在的，蒋清真没多插手。她只是收买了一个钉子，一个是周太后在孙儿身边放下的心腹。
到底蒋清也是周嬷嬷的干女儿，这个身份有时候还是有用的。
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人都知道，蒋清是周嬷嬷的白手套。蒋清干这等活，也没什么心理障碍的。毕竟，活着不容易，谁也别怪谁狠心。
不够狠心的，在皇宫里哪能活得命长久？
“殿下，您小心些。”
蒋清在二皇子身边待久了。哪怕不需要一些证据，其实，蒋清隐隐约约的，已经查觉了一些事情。
不过，二皇子没挑明，蒋清也不想戳破了。
对于皇家的麻烦事，蒋清除了觉得麻烦外。也没什么法子解决。
面对权利，哪个男人不动心？
若是蒋清这一世是一个男儿，肯定也会一门心思钻究了科举，准备为走上人生的巅峰而努力。奈何他这一世投错了胎。穿越的时候，没找对了地方。
往事不堪回首。
蒋清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后半辈子过得舒服点，过得顺心点。
在二皇子想努力趟了混水时，蒋清想劝一劝，至少，让这一位也是死心了。太子别看好说话，其实，能坐稳了未来的明君之位，真不是说出来的。
这暗中没手段？
谁信？
“太子殿下的手上有一股势力，是皇家的暗卫。应该是圣上已经把一些重要的势力，全权托付给予了太子殿下。”
蒋清的目光清彻，他的目光望向了二皇子。
里面的内容，听明白了蒋清的话，就已经懂了。
天子的势力，哪怕再小，那也是正统的名份。里面可是皇室几代的经营。这里面要说不是盘根错结，谁也不信。
这一份势力，从天子手中交到太子手中。
太子在皇宫里已经有了护住自己的本钱。
“姑姑，倒是耳目聪慧。”二皇子元弘樘轻轻的笑了，他说道：“谢谢姑姑告诉我这等消息。我知了。”
后面的话，二皇子元弘樘没讲了。
蒋清也不劝什么。
反正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蒋清在面对二皇子这个他实际养大的孩子时。他已经心软了两分。
到底二皇子待他够真诚。
正因为如此，蒋清除了叹息，也是叹息。
这生在帝王家，真是富贵的烦恼。
蒋清这之后，自是告退了。
二皇子元弘樘却是在书房中，想到了许多事情。
“父皇可真是够心疼皇兄。”二皇子元弘樘轻轻说了这一句，尔后，忍不住便是笑出了声。笑了许久后，他才是收了声。
只是，二皇子的眼神里，已经有了冷漠。
在二皇子元弘樘回宫的第三天。
蒋清得了宫外的消息。
柳依依递了消息，想跟蒋清见一面。貌似还挺急的。
蒋清到底念了旧情，也是故人。他难得的，跟二皇子元弘樘提了一回。这一回，二皇子元弘樘同意了。
蒋清方是得了一趟出宫的机会。
在约好的茶楼里。
蒋清一身随从的打扮。他见到了柳依依，几月不见后。柳依依有了一些变化。她的模样似乎清减了不少。
“咦，你怎么瘦了这般多？”
蒋清是真瞧得出来，柳依依瘦了许多。
柳依依瞧着蒋清时，目光里有惊喜。那等开心，蒋清自是瞧得出来。
“蒋大哥。”
一声轻轻的唤声。尔后，柳依依向蒋清福了一个平礼。
“蒋大哥，我也没怎么瘦了。到是许久没见到你。你近日可好？”柳依依的态度有些高兴之后，似乎又有些羞赧。
“嗯，还是同往常一样。也没甚的变化。”
蒋清觉得他的日子，可能就是如此罢了。一切得等了二皇子就藩后，才会随了心愿。
“你呢？你家姑娘来了京城，你的近况可顺遂？”蒋清关心了柳依依的近况。
对于这一个心灵善良，又懂得关心人的小姑娘。蒋清还是盼着对方能活得舒坦，至少，活着开心。
“我有姑娘护着，挺好的。”
柳依依小声的回了话。
“可是……”
话到这儿后，柳依依又是咬了牙，想了想，才回道：“姑娘近日过得不甚开心。”
蒋清一听柳依依这般说。
他倒也是能理解的。
韩三姑娘来投奔了嫡亲的外祖父。
要说起来，韩阁老可是韩三姑娘的血脉亲人。当然，韩三姑娘的舅舅会如何想？那又是别外的一回事。
蒋清也是来了京城后，查了韩阁老的家事后，才懂了为何韩三姑娘的爹娘会留在了东州的郡城生活，而不是跟来了京城。
这里面就有韩家的一本狗血旧事了。
韩三姑娘的亲爹，乃是赘婿。这个时代里，赘婿是不受人待见的。而韩三姑娘的外祖父，可不是只有亲娘一个闺女。
韩三姑娘的外祖父，还有继室给生的儿子。
想一想，前嫡妻生的女儿在老家招个赘婿。这等旧时代，这等嫡亲的闺女，韩阁老心中的想法是什么？
韩阁老的继室儿子，韩三姑娘她亲舅舅的想法是什么？
总之，都是上一代的糊涂帐。
韩三姑娘肯定是无辜的。
只不过，在阁老府的日子吗？蒋清已经从柳依依的眼神里，琢磨了许多。这肯定过得不舒坦。
“其实，我偷偷来见了蒋大哥。也是想寻问一下，蒋大哥，太子殿下究竟怎么样了？是否吉人天象，已经没事儿了？”
柳依依满面的担忧，她说道：“姑娘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好。总还是担忧了太子殿下的。”
主辱臣忧。
柳依依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她自然是想给主子分忧的。
这求来求去没一个门路。最终，只能求到了蒋大哥这儿。
蒋清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太子殿下是国之储君，有真龙庇佑，有上苍的垂青，肯定安然无恙的。”蒋清肯定的回了柳依依。
柳依依听了此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柳依依显得很高兴，她说道：“蒋大哥，你这般说，殿下一定是好好的。奴婢回去告诉了姑娘，姑娘一定会高兴的。”
柳依依的幸福，似乎就是韩三姑娘开心的笑了。她就觉得这天啊，塌不了。
小姑娘的幸福，如此的简单。
蒋清瞧着，心中却颇不是滋味。他突然之间发现了，他有力量何其小。他什么也给不了柳依依。他也改变不了多少东西。
那等最初的心动，蒋清突然在想，他是否要自己掐掉了？
可心中这位二皇子殿下正在冷笑, 他其实跟三弟这个人没多大的区别。他们都是皇子, 大概能理解对方可能也是不甘心。
毕竟，若能进一步，谁又愿意退那关键的一步呢？
特别是这一退, 永无再进的可能。
当然，二皇子元弘樘这般想了, 到底不敢表露了他的真正想法。他这等不受宠的皇子, 至少面上得老实。
就像是越压的弹簧, 已经被压到了谷底后, 岂能不反弹了？
二皇子元弘樘不认为他的自己的野心, 有什么错处？人跟咸鱼最大的不同，就是人自己就能翻一翻。
最后，二皇子没在东宫久待, 只是关心了太子殿下后, 就是离开了。
回了皇子所, 二皇子元弘樘的情绪并不高。
对于三弟的结局，他这个二哥大概也能猜测到几分。越是因为能猜测了，二皇子元弘樘的心情挺平静着。
布局失败了。
“真可惜。再想有如此好的机会，再想有如此好的冲锋在前的人选。可难了。”二皇子元弘樘轻声呢喃了这一话。
蒋清这时候敲想了书房的门。
只听屋内传了一声，道：“请进。”
蒋清进了屋后，对二皇子元弘樘禀话道：“殿下, 奴婢刚知道了一个消息。”蒋清跟二皇子元弘樘这一对主仆, 看着是一条道上的。
可二人手下的人脉网络, 却又是相互交织，却分属于不同。
不可否认了，蒋清当初想培养了二皇子，想给这一位一些基础的人手。是不想让二皇子早夭了。
皇宫里的存活，并不容易的。特别是二皇子没有亲娘，也没有养母。
也许周嬷嬷同意了蒋清这么一个属于寿康宫暗线的人，来照顾了二皇子。其实，也有寿康宫想护了二皇子两分。不想一个皇子不明不白的没了。
于是，二皇子进学后，学了几分本事。
蒋清就把他的人脉网络里，寿康宫核心那一部分提除了。在那之外的一些人脉中，交给了二皇子。
目的够简单，在这等基础之上，二皇子能有什么发展。全看了二皇子本人的能耐。
许就是因为如此，二皇子的人脉，蒋清知道的不全面。同样的，蒋清在寿康宫的潜伏之下，那里面的一些核心的人脉，二皇子同样不知道。
至少，蒋清明白的。
寿康宫的核心人脉，二皇子不知道。不是蒋清有意的隐瞒。
而是真知道了，一旦让寿康宫的周太后查觉了。不管是蒋清，还是二皇子，都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周太后可不是善人。
至少，能活到现在，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周太后不是一路真善美一般的走过来。
“姑姑请讲。”
二皇子元弘樘懂得蒋姑姑此来，肯定是真出了事情。
要不然，以蒋姑姑平日里不太爱出风头的习惯。肯定是乐于闭嘴，少说一些惹了麻烦的话。
“殿下。”蒋清琢磨了一下用词后，才说道：“太子殿下此回中毒，可能是一个局。”
二皇子元弘樘静静的听着，他当然清楚，这是一个局。因为，他自己亦是局中人。这只是巴巴出了力，最终，没落多少好处的人。
“太子殿下貌似早已经怀疑了三殿下。这一回，十有八九是太子殿下的引蛇出洞之计。”蒋清自然有人脉。这些还是属于了周太后，以及蒋清自己的经营。
早些年，太子可是蒋清陪着渡过了幼年的时光。
后来，桔子也是纪贵妃的心腹。
要说这中间蒋清没沾了半分关系，没一些暗桩。可能明眼都不信。
可说实在的，蒋清真没多插手。她只是收买了一个钉子，一个是周太后在孙儿身边放下的心腹。
到底蒋清也是周嬷嬷的干女儿，这个身份有时候还是有用的。
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人都知道，蒋清是周嬷嬷的白手套。蒋清干这等活，也没什么心理障碍的。毕竟，活着不容易，谁也别怪谁狠心。
不够狠心的，在皇宫里哪能活得命长久？
“殿下，您小心些。”
蒋清在二皇子身边待久了。哪怕不需要一些证据，其实，蒋清隐隐约约的，已经查觉了一些事情。
不过，二皇子没挑明，蒋清也不想戳破了。
对于皇家的麻烦事，蒋清除了觉得麻烦外。也没什么法子解决。
面对权利，哪个男人不动心？
若是蒋清这一世是一个男儿，肯定也会一门心思钻究了科举，准备为走上人生的巅峰而努力。奈何他这一世投错了胎。穿越的时候，没找对了地方。
往事不堪回首。
蒋清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后半辈子过得舒服点，过得顺心点。
在二皇子想努力趟了混水时，蒋清想劝一劝，至少，让这一位也是死心了。太子别看好说话，其实，能坐稳了未来的明君之位，真不是说出来的。
这暗中没手段？
谁信？
“太子殿下的手上有一股势力，是皇家的暗卫。应该是圣上已经把一些重要的势力，全权托付给予了太子殿下。”
蒋清的目光清彻，他的目光望向了二皇子。
里面的内容，听明白了蒋清的话，就已经懂了。
天子的势力，哪怕再小，那也是正统的名份。里面可是皇室几代的经营。这里面要说不是盘根错结，谁也不信。
这一份势力，从天子手中交到太子手中。
太子在皇宫里已经有了护住自己的本钱。
“姑姑，倒是耳目聪慧。”二皇子元弘樘轻轻的笑了，他说道：“谢谢姑姑告诉我这等消息。我知了。”
后面的话，二皇子元弘樘没讲了。
蒋清也不劝什么。
反正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蒋清在面对二皇子这个他实际养大的孩子时。他已经心软了两分。
到底二皇子待他够真诚。
正因为如此，蒋清除了叹息，也是叹息。
这生在帝王家，真是富贵的烦恼。
蒋清这之后，自是告退了。
二皇子元弘樘却是在书房中，想到了许多事情。
“父皇可真是够心疼皇兄。”二皇子元弘樘轻轻说了这一句，尔后，忍不住便是笑出了声。笑了许久后，他才是收了声。
只是，二皇子的眼神里，已经有了冷漠。
在二皇子元弘樘回宫的第三天。
蒋清得了宫外的消息。
柳依依递了消息，想跟蒋清见一面。貌似还挺急的。
蒋清到底念了旧情，也是故人。他难得的，跟二皇子元弘樘提了一回。这一回，二皇子元弘樘同意了。
蒋清方是得了一趟出宫的机会。
在约好的茶楼里。
蒋清一身随从的打扮。他见到了柳依依，几月不见后。柳依依有了一些变化。她的模样似乎清减了不少。
“咦，你怎么瘦了这般多？”
蒋清是真瞧得出来，柳依依瘦了许多。
柳依依瞧着蒋清时，目光里有惊喜。那等开心，蒋清自是瞧得出来。
“蒋大哥。”
一声轻轻的唤声。尔后，柳依依向蒋清福了一个平礼。
“蒋大哥，我也没怎么瘦了。到是许久没见到你。你近日可好？”柳依依的态度有些高兴之后，似乎又有些羞赧。
“嗯，还是同往常一样。也没甚的变化。”
蒋清觉得他的日子，可能就是如此罢了。一切得等了二皇子就藩后，才会随了心愿。
“你呢？你家姑娘来了京城，你的近况可顺遂？”蒋清关心了柳依依的近况。
对于这一个心灵善良，又懂得关心人的小姑娘。蒋清还是盼着对方能活得舒坦，至少，活着开心。
“我有姑娘护着，挺好的。”
柳依依小声的回了话。
“可是……”
话到这儿后，柳依依又是咬了牙，想了想，才回道：“姑娘近日过得不甚开心。”
蒋清一听柳依依这般说。
他倒也是能理解的。
韩三姑娘来投奔了嫡亲的外祖父。
要说起来，韩阁老可是韩三姑娘的血脉亲人。当然，韩三姑娘的舅舅会如何想？那又是别外的一回事。
蒋清也是来了京城后，查了韩阁老的家事后，才懂了为何韩三姑娘的爹娘会留在了东州的郡城生活，而不是跟来了京城。
这里面就有韩家的一本狗血旧事了。
韩三姑娘的亲爹，乃是赘婿。这个时代里，赘婿是不受人待见的。而韩三姑娘的外祖父，可不是只有亲娘一个闺女。
韩三姑娘的外祖父，还有继室给生的儿子。
想一想，前嫡妻生的女儿在老家招个赘婿。这等旧时代，这等嫡亲的闺女，韩阁老心中的想法是什么？
韩阁老的继室儿子，韩三姑娘她亲舅舅的想法是什么？
总之，都是上一代的糊涂帐。
韩三姑娘肯定是无辜的。
只不过，在阁老府的日子吗？蒋清已经从柳依依的眼神里，琢磨了许多。这肯定过得不舒坦。
“其实，我偷偷来见了蒋大哥。也是想寻问一下，蒋大哥，太子殿下究竟怎么样了？是否吉人天象，已经没事儿了？”
柳依依满面的担忧，她说道：“姑娘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好。总还是担忧了太子殿下的。”
主辱臣忧。
柳依依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她自然是想给主子分忧的。
这求来求去没一个门路。最终，只能求到了蒋大哥这儿。
蒋清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太子殿下是国之储君，有真龙庇佑，有上苍的垂青，肯定安然无恙的。”蒋清肯定的回了柳依依。
柳依依听了此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柳依依显得很高兴，她说道：“蒋大哥，你这般说，殿下一定是好好的。奴婢回去告诉了姑娘，姑娘一定会高兴的。”
柳依依的幸福，似乎就是韩三姑娘开心的笑了。她就觉得这天啊，塌不了。
小姑娘的幸福，如此的简单。
蒋清瞧着，心中却颇不是滋味。他突然之间发现了，他有力量何其小。他什么也给不了柳依依。他也改变不了多少东西。
那等最初的心动，蒋清突然在想，他是否要自己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