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
周太后看着长孙, 此时，面上的神色带上了一些倦意。
“弘柽，你长大了。”周太后望着长孙, 瞧着对方正是风神俊朗, 英姿勃发。她自己却是老了，真的老了。
“哀家也是老了。”周太后此时的话，太子元弘柽听了, 忙是反驳了, 道：“皇祖母, 您没老。您在孙儿心中，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您是宫中的定海神针。您的模样, 一点也不老。”
周太后听着这话，心里是受用的。
可周太后也明白，她真的老了。
“这一回, 你受苦了。弘榆那孩子……”周太后说到了小孙子，到底是语气停顿一下后，才又道：“弘榆那孩子是废了。”
“皇祖母, 弟弟可以不义, 我却不会不仁。”太子元弘柽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说道：“只要三弟往后本份的活着，不逾越了律法，合乎了人伦。我这个做兄长的, 总会给三弟一条活路的。”
太子元弘柽是在向周太后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于皇祖母为何留了他？
太子元弘柽当然懂得。太子又不是傻子, 太子元弘柽是一个心中有数, 看事也准的人。他真的懂得，这个一手养大他的祖母。
周太后的心思，也却是如太子所想。对于三皇子这个孙儿，周太后是真的放弃了。可放弃了，不代表就要看着小孙子元弘榆去死。
这活着，哪怕是一个庶人。能平安活下去，总归会开枝散叶，会传承了血脉下去。
在周太后，这也算是一个活路。至少，这个孙子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脉。更主要的还是周太后就昭成帝一个儿子。
可这些年了，昭成帝活下的孩子里，就这么三个子嗣。
哪怕是隔一辈呢，这孩子少了，也就稀罕了。周太后还是希望昭成帝的子嗣，能好好的活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三皇子元弘榆已经犯了大错，却是贬为了庶人。
周太后还要来安抚了长孙，希望这个孙子给弟弟一条活路。周太后是个明白人，知道小孙子要好好的活下去。在这个十岁左右年纪，肯定还是需要一些照顾的。
而这一份照顾，谁来给？
除了太子元弘柽给了，旁的人给了周太后不放心。周太后怕长孙心里有疙瘩在。
眼下周太后、昭成帝活着，自然还可能默然无事。可等着周太后、昭成帝去了之后呢？帝王的心眼有多大？
周太后不敢赌。
因为不敢赌，周太后就只能安抚了长孙。
“弘柽，苦了你。”周太后的眼中，有些蒙蒙的泪花，她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如今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还知道原谅了弘榆。唉……”
“弘榆这个孙儿，哀家看走了眼啊。”周太后说到了这话，也是想了一些往事，她道：“弘榆被贬为了庶人，这是他应该受的罚。”
“你这个兄长心善，能给一条活路，就是最大的照拂。弘柽，答应哀家，让弘榆做一个平民百姓，过得普通一辈便是。莫要给他其余的照拂了。暗中的也不行。他这等废了的皇子，就应该从云巅真正的跌下去。若不然，何以让人正视了皇室的规距？”
周太后的心，那是真正的狠了起来。
周太后当然懂的，小孙子元弘榆若真成为了平民百姓，那日子得多苦？
可那又如何呢？
小孙子已经是被昭成帝亲口贬为了庶人。既然是儿子这位天子的意思，周太后肯定不会反驳了。
同样的，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借着这个机会，周太后眼中的皇宫，还要清洗一回。大大清洗一回，等太子娶妻后，也能接手一个干净的皇宫。
“孙儿全听皇祖母的吩咐。”
太子元弘柽没有拒绝了周太后的话。
曾经也许有兄弟情，可在生死之间，那一份感情再深，也会被伤害了的。这世间最恨的，也许是仇人。可比敌人更可憎的，那就是背叛。
“既然你应了，哀家就宽心了。如今咱们祖孙二人，也不提了弘榆这个让人伤心的。”周太后对长孙说道：“哀家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办。”
“当然，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周太后的目光望向了太子元弘柽，太子让周太后这一瞧，便是恭敬的回道：“皇祖母请吩咐。”
“去乾清宫你父皇那儿讨了圣旨，然后，你再亲自安排人手，送弘榆早早离开京城。既然贬为了庶人，就不要留在了京城，去皇陵吧。”
周太后把这事情亲自交给了太子，也是想表明了态度。
有些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出来了。就不会再改为了。毕竟，圣旨下了的话，一切皆成定数。至于三皇子这个庶人，去皇陵那等冷清之地做了庶人。一辈子注定了，没什么前途。其子孙后代也注定了泯灭于众人之间。
“诺。”
太子元弘柽听完了皇祖母的吩咐，恭敬的便是应了话。
在太子离开了寿康宫，前往乾清宫时。
周太后对心腹的周嬷嬷吩咐了话，道：“嬷嬷，你亲自去一趟坤宁宫。去送一送王氏。三尺白绫，又或者鸠酒、匕首。这三样随她自己选择。”
在周太后的话中，已经摆明了态度。
王皇后得死。
三皇子这等天子血脉都被重重的罚了。王皇后不死，何以安了太子之心？
周太后和昭成帝可不是心软之人。特别是这等涉及了储君的大事。
周嬷嬷听了周太后的吩咐，当场便是应了话。
在寿康宫发生的一切，这已经回了皇子所的二皇子元弘樘是不知道的。不过，一些事情的轨迹，这一位二皇子是能猜测一二的。
皇子所内。
二皇子元弘樘一回来，得到了蒋姑姑的回禀，说了一些宫里的情况。
“殿下，坤宁宫出了大事。皇后娘娘的身边人，全被押走了。”蒋清没隐瞒，说了她的判断，道：“奴婢瞧着，这些被押走的宫人，全部都注定了有去无回。”
“皇后娘娘也定要出大事了。”
蒋清也是看得明白，王皇后和她的身边人这注定要完蛋了。
二皇子元弘樘回了话，说道：“今日寿康宫里，三弟被父皇亲口贬为庶人。三弟都出了事，三弟招供出了母后……”
“既然是共犯，岂有不受了牵连的？”二皇子元弘樘却是淡淡一笑，说的话里，全是一派的嘲讽。
“殿下，坤宁宫的事情，皇子所自然不敢沾染上的。”蒋清这时候说了这一句后，目光是微微一眯。
这等时候，蒋清心情不错的。
想一想，曾经挨的那窝心脚。唉呀，三皇子元弘榆倒霉了，蒋清莫名挺欢喜的。
“只是，奴婢想提醒了殿下。三皇子出事了，您这位兄长去瞧一瞧是否妥当些？奴婢还给三殿下备了一些衣物，倒底秋日的早晨夜晚，微有凉意。若殿下愿意去送给了三殿下，何尝不是一翻兄弟之仁义？”
蒋清嘴里是这般讲了，心里更想冷笑。
其实，蒋清觉得以二皇子往年跟三皇子的交情，就三皇子的眼中瞧来。这不会是仁义，而是赤果果的嘲笑吧？
“姑姑，我若真去了，三弟八成不会觉得荣幸。”
二皇子元弘樘果然不出所料的，特别有自知之明。他跟三弟哪里关系好了？一点也不好。
瞧着三弟倒霉了，而且，还有自己推手。二皇子元弘樘瞧着，只有莫名的舒服感。他一点也不同情他的三弟。
因为，他的这个三弟也是野心大的。偏偏还总跟他不对付。
“殿下说的是。”
蒋清回了一句后，说了她真正的答案，她道：“其实，殿下，这些举动，不是做给三殿下看的。三殿下眼中，殿下你仁义与否？不太重了。”
“三殿下已经被圣上开口，贬为了庶人。奴婢觉得，这做给了宫里的其它贵人看了，更重要的。”蒋清这时候，说出了她的真正意思。
“在敌人落魄时，哪还需要什么落井下石？那样的举动，太小家子气了。”蒋清又在劝了话。
“姑姑，你错了。我就是如此的小家子气，如此的小心眼儿。三弟如今不痛快了，我却是份外的痛快。”二皇子元弘樘在表明了态度。
往日他受了委屈，几人为他鸣不平？
二皇子元弘樘如今看着三弟倒霉，他没大笑三声，已经够给脸面了。至少，二皇子元弘樘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蒋清听了后，轻轻摇头。
“殿下，您不觉得，你在曾经的敌人面前大方行事，风度潇洒的如翩翩君子。而对方却是落到了人生低谷，看情况也是再走不出困境了。”
“殿下，您大方从容些。亲眼去见证了对方的落魄，如何不好？你再大方些，给些表面上的鼓励，还能搏一个旁人的喝彩……”
蒋清还想劝。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却是认真的看向了蒋清。
二皇子元弘樘说道：“是不是就像姑姑曾经讲过的那样。看着你过得不好，我便是放心了。”
二皇子元弘樘的这一问，蒋清点一下头。
“是啊。对方已经过得不好，殿下放心了。那么，再大度些，给自己脸上添了光彩，何乐而不为呢？”
蒋清觉得三皇子翻不了，一条咸鱼当的，注定只能继续咸一辈子了。
在这等事情上，再上二皇子给抹一把，借机涮一涮声望。其实，挺好的。
蒋清这般劝了。
二皇子元弘樘又是沉思了片刻后，才说道：“好，就像姑姑说的。我这等看着三弟落魄的，去鼓励他一下，安慰他一下，也是好的。”
二皇子元弘樘莫名的，也是想去瞧一瞧，他那肯定非常狼狈的三弟。
“姑姑，你随我一起去吧。”
在蒋清准备去拿了，她早给备好的那些二皇子要赠给弟弟的衣物、常用药丸子等等物品时。二皇子元弘樘又是吩咐了一句。
蒋清听了后，就是应了一声“诺”。
周太后看着长孙, 此时，面上的神色带上了一些倦意。
“弘柽，你长大了。”周太后望着长孙, 瞧着对方正是风神俊朗, 英姿勃发。她自己却是老了，真的老了。
“哀家也是老了。”周太后此时的话，太子元弘柽听了, 忙是反驳了, 道：“皇祖母, 您没老。您在孙儿心中，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您是宫中的定海神针。您的模样, 一点也不老。”
周太后听着这话，心里是受用的。
可周太后也明白，她真的老了。
“这一回, 你受苦了。弘榆那孩子……”周太后说到了小孙子，到底是语气停顿一下后，才又道：“弘榆那孩子是废了。”
“皇祖母, 弟弟可以不义, 我却不会不仁。”太子元弘柽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说道：“只要三弟往后本份的活着，不逾越了律法，合乎了人伦。我这个做兄长的, 总会给三弟一条活路的。”
太子元弘柽是在向周太后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于皇祖母为何留了他？
太子元弘柽当然懂得。太子又不是傻子, 太子元弘柽是一个心中有数, 看事也准的人。他真的懂得，这个一手养大他的祖母。
周太后的心思，也却是如太子所想。对于三皇子这个孙儿，周太后是真的放弃了。可放弃了，不代表就要看着小孙子元弘榆去死。
这活着，哪怕是一个庶人。能平安活下去，总归会开枝散叶，会传承了血脉下去。
在周太后，这也算是一个活路。至少，这个孙子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脉。更主要的还是周太后就昭成帝一个儿子。
可这些年了，昭成帝活下的孩子里，就这么三个子嗣。
哪怕是隔一辈呢，这孩子少了，也就稀罕了。周太后还是希望昭成帝的子嗣，能好好的活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三皇子元弘榆已经犯了大错，却是贬为了庶人。
周太后还要来安抚了长孙，希望这个孙子给弟弟一条活路。周太后是个明白人，知道小孙子要好好的活下去。在这个十岁左右年纪，肯定还是需要一些照顾的。
而这一份照顾，谁来给？
除了太子元弘柽给了，旁的人给了周太后不放心。周太后怕长孙心里有疙瘩在。
眼下周太后、昭成帝活着，自然还可能默然无事。可等着周太后、昭成帝去了之后呢？帝王的心眼有多大？
周太后不敢赌。
因为不敢赌，周太后就只能安抚了长孙。
“弘柽，苦了你。”周太后的眼中，有些蒙蒙的泪花，她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如今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还知道原谅了弘榆。唉……”
“弘榆这个孙儿，哀家看走了眼啊。”周太后说到了这话，也是想了一些往事，她道：“弘榆被贬为了庶人，这是他应该受的罚。”
“你这个兄长心善，能给一条活路，就是最大的照拂。弘柽，答应哀家，让弘榆做一个平民百姓，过得普通一辈便是。莫要给他其余的照拂了。暗中的也不行。他这等废了的皇子，就应该从云巅真正的跌下去。若不然，何以让人正视了皇室的规距？”
周太后的心，那是真正的狠了起来。
周太后当然懂的，小孙子元弘榆若真成为了平民百姓，那日子得多苦？
可那又如何呢？
小孙子已经是被昭成帝亲口贬为了庶人。既然是儿子这位天子的意思，周太后肯定不会反驳了。
同样的，这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借着这个机会，周太后眼中的皇宫，还要清洗一回。大大清洗一回，等太子娶妻后，也能接手一个干净的皇宫。
“孙儿全听皇祖母的吩咐。”
太子元弘柽没有拒绝了周太后的话。
曾经也许有兄弟情，可在生死之间，那一份感情再深，也会被伤害了的。这世间最恨的，也许是仇人。可比敌人更可憎的，那就是背叛。
“既然你应了，哀家就宽心了。如今咱们祖孙二人，也不提了弘榆这个让人伤心的。”周太后对长孙说道：“哀家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办。”
“当然，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周太后的目光望向了太子元弘柽，太子让周太后这一瞧，便是恭敬的回道：“皇祖母请吩咐。”
“去乾清宫你父皇那儿讨了圣旨，然后，你再亲自安排人手，送弘榆早早离开京城。既然贬为了庶人，就不要留在了京城，去皇陵吧。”
周太后把这事情亲自交给了太子，也是想表明了态度。
有些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出来了。就不会再改为了。毕竟，圣旨下了的话，一切皆成定数。至于三皇子这个庶人，去皇陵那等冷清之地做了庶人。一辈子注定了，没什么前途。其子孙后代也注定了泯灭于众人之间。
“诺。”
太子元弘柽听完了皇祖母的吩咐，恭敬的便是应了话。
在太子离开了寿康宫，前往乾清宫时。
周太后对心腹的周嬷嬷吩咐了话，道：“嬷嬷，你亲自去一趟坤宁宫。去送一送王氏。三尺白绫，又或者鸠酒、匕首。这三样随她自己选择。”
在周太后的话中，已经摆明了态度。
王皇后得死。
三皇子这等天子血脉都被重重的罚了。王皇后不死，何以安了太子之心？
周太后和昭成帝可不是心软之人。特别是这等涉及了储君的大事。
周嬷嬷听了周太后的吩咐，当场便是应了话。
在寿康宫发生的一切，这已经回了皇子所的二皇子元弘樘是不知道的。不过，一些事情的轨迹，这一位二皇子是能猜测一二的。
皇子所内。
二皇子元弘樘一回来，得到了蒋姑姑的回禀，说了一些宫里的情况。
“殿下，坤宁宫出了大事。皇后娘娘的身边人，全被押走了。”蒋清没隐瞒，说了她的判断，道：“奴婢瞧着，这些被押走的宫人，全部都注定了有去无回。”
“皇后娘娘也定要出大事了。”
蒋清也是看得明白，王皇后和她的身边人这注定要完蛋了。
二皇子元弘樘回了话，说道：“今日寿康宫里，三弟被父皇亲口贬为庶人。三弟都出了事，三弟招供出了母后……”
“既然是共犯，岂有不受了牵连的？”二皇子元弘樘却是淡淡一笑，说的话里，全是一派的嘲讽。
“殿下，坤宁宫的事情，皇子所自然不敢沾染上的。”蒋清这时候说了这一句后，目光是微微一眯。
这等时候，蒋清心情不错的。
想一想，曾经挨的那窝心脚。唉呀，三皇子元弘榆倒霉了，蒋清莫名挺欢喜的。
“只是，奴婢想提醒了殿下。三皇子出事了，您这位兄长去瞧一瞧是否妥当些？奴婢还给三殿下备了一些衣物，倒底秋日的早晨夜晚，微有凉意。若殿下愿意去送给了三殿下，何尝不是一翻兄弟之仁义？”
蒋清嘴里是这般讲了，心里更想冷笑。
其实，蒋清觉得以二皇子往年跟三皇子的交情，就三皇子的眼中瞧来。这不会是仁义，而是赤果果的嘲笑吧？
“姑姑，我若真去了，三弟八成不会觉得荣幸。”
二皇子元弘樘果然不出所料的，特别有自知之明。他跟三弟哪里关系好了？一点也不好。
瞧着三弟倒霉了，而且，还有自己推手。二皇子元弘樘瞧着，只有莫名的舒服感。他一点也不同情他的三弟。
因为，他的这个三弟也是野心大的。偏偏还总跟他不对付。
“殿下说的是。”
蒋清回了一句后，说了她真正的答案，她道：“其实，殿下，这些举动，不是做给三殿下看的。三殿下眼中，殿下你仁义与否？不太重了。”
“三殿下已经被圣上开口，贬为了庶人。奴婢觉得，这做给了宫里的其它贵人看了，更重要的。”蒋清这时候，说出了她的真正意思。
“在敌人落魄时，哪还需要什么落井下石？那样的举动，太小家子气了。”蒋清又在劝了话。
“姑姑，你错了。我就是如此的小家子气，如此的小心眼儿。三弟如今不痛快了，我却是份外的痛快。”二皇子元弘樘在表明了态度。
往日他受了委屈，几人为他鸣不平？
二皇子元弘樘如今看着三弟倒霉，他没大笑三声，已经够给脸面了。至少，二皇子元弘樘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蒋清听了后，轻轻摇头。
“殿下，您不觉得，你在曾经的敌人面前大方行事，风度潇洒的如翩翩君子。而对方却是落到了人生低谷，看情况也是再走不出困境了。”
“殿下，您大方从容些。亲眼去见证了对方的落魄，如何不好？你再大方些，给些表面上的鼓励，还能搏一个旁人的喝彩……”
蒋清还想劝。
二皇子元弘樘的目光，却是认真的看向了蒋清。
二皇子元弘樘说道：“是不是就像姑姑曾经讲过的那样。看着你过得不好，我便是放心了。”
二皇子元弘樘的这一问，蒋清点一下头。
“是啊。对方已经过得不好，殿下放心了。那么，再大度些，给自己脸上添了光彩，何乐而不为呢？”
蒋清觉得三皇子翻不了，一条咸鱼当的，注定只能继续咸一辈子了。
在这等事情上，再上二皇子给抹一把，借机涮一涮声望。其实，挺好的。
蒋清这般劝了。
二皇子元弘樘又是沉思了片刻后，才说道：“好，就像姑姑说的。我这等看着三弟落魄的，去鼓励他一下，安慰他一下，也是好的。”
二皇子元弘樘莫名的，也是想去瞧一瞧，他那肯定非常狼狈的三弟。
“姑姑，你随我一起去吧。”
在蒋清准备去拿了，她早给备好的那些二皇子要赠给弟弟的衣物、常用药丸子等等物品时。二皇子元弘樘又是吩咐了一句。
蒋清听了后，就是应了一声“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