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四少倾情提醒, 已开启防盗模式……  被带到顾家的江牧云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被留在这里。

    后来年纪渐长,顾绍慕和江牧云彼此产生感情, 现在你要做的是改变他们的未来,让他们得以白头到老。

    “这他妈是男男恋爱?”一道力量冲进自己脑子里, 江牧云的记忆全部涌入。

    魏小江差点爆粗, 刚经历过擦干眼泪陪男人睡、怀胎好几月的他, 心理承受能力虽上了一层楼,可直接突破异性恋, 直达同性恋,他并没有做好准备啊!

    “是啊。”

    汉谟拉比道,“你说你要做男人,我满足了你的心愿。怎么,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魏小江背着身前的男人对着虚空举起左手——缓缓比了个中指。

    “哥,想要我吗?”

    顾绍慕的热气喷在魏小江脸上,差点被把魏小江吓破胆,被精壮男人强势压迫的感觉,相当诡异。

    魏小江尝试推了一把男人,“我……”他话还没说完, 只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握住, 上下把玩起来。

    “……”

    魏小江眼前一白,差点晕过去,又一想, 当年自己那帮狐朋狗友也不是没找过男人, 他自己虽没吃过猪肉, 但还不是见过猪跑?

    他横下一条心,“别弄了,我今天太累,可能没反应。”

    “哦?是吗?”

    顾绍慕邪气地覆在他身上,低头吻住他的红豆,稍稍一蹭,那小东西就在手里膨胀了,“牧云,你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还是这么老实。”

    他雀跃地用力啃了啃男人的胸口,似一条大狼狗般垂涎眼前的美味。

    魏小江心道,江牧云什么体质?这都可以硬起来?

    一股难耐的感觉冲上脑子,他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喊出来,他想,江牧云应该是个天生的gay吧。

    火热的手指压住魏小江的红唇,顾绍慕扒拉开他的嘴,将一根中指缓缓插了进去,呢喃着道:“咬我。”

    “……”魏小江看着身体上不断动作的男人,嘴里的指尖还在挑逗自己的软舌,他现在只想咬舌自尽。

    太激情了,这不会是要当场把事情办掉吧?

    魏小江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以江牧云深爱顾绍慕,对他言听计从的德行,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拒接他。

    然而,魏小江还是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弟弟,慌慌张张地道:“我,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可是,我想要你。”顾绍慕用力掐了下他大腿内侧光滑无比的嫩肉,坏笑着命令,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定,“给我。”

    突然房间的门把手发出拧动的声音,

    “绍慕啊……”

    魏小江如获解救,疯狂推了一把身上的男人,光着身子跳到床下,面上的表情惊恐复杂中夹杂着一丝窃喜。

    然而这在门外的人进来之后,一切就像是被打破的上好青花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开门进来的是顾家的老太太,在原先的故事里,老太太发现了顾绍慕和江牧云的恋情,心脏病发两次,才以病相逼逼走了江牧云。

    江牧云走后,顾绍慕茶饭不思,发动各路人马去寻找他,最终在一次寻找过程中,出车祸成为一个植物人。而江牧云得知后,才万分痛苦地回来照顾顾绍慕。

    魏小江眼神复杂地看着老太太,心道,奶奶,别死啊,挺住!我是来救你孙子的!

    老太太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没穿衣服的江牧云,“你……你们……”她无法接受地握着门把手,滑到在地上。?

    “奶奶!”顾绍慕到了此刻居然还记得从床上抓起一条薄毯丢给江牧云,做完这些他才冲到了老太太面前,将她抱起踏出去。

    魏小江胡乱裹着毯子,随心想,顾绍慕看来也是真爱了,他趁着人仰马翻赶紧找衣服穿。

    魏小江穿上自己的体恤牛仔裤,在脑子里把汉谟拉比来回骂了一百遍。说好的豪门贵公子,结果搞半天,自己还是个拖油瓶。

    江牧云是母亲江萍结婚的时候一起进入顾家,位置一直不尴不尬。

    在他的记忆里,魏小江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母子亲和的记忆,要么是江萍训斥江牧云不够上进,没办法进顾家的公司上班,要么是江萍指示江牧云讨好顾家父子和老太太的。

    后来江萍和顾海成离婚后,江萍倒是走了,但偏偏留下了江牧云继续呆在顾家。

    不过,他这个妈,真是当得市侩现实。

    环顾一眼顾绍慕的房,豪华大气,配置齐全,暗黑简约风,魏小江看了眼这间卧室的布局、陈列,大概估计顾家的资产应该超过十个亿了。

    也不算多好吧,比起他们魏家还是有些差距,但做个土豪乡绅也是绰绰有余了。他绝望地扫一眼这张床,摇着头灰溜溜地开门顺着江牧云的记忆滚回了他的“贵公子之屋”。

    江牧云的房间有一种超现实主义的简约感,说人话就是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

    地方还很小,面积也就顾绍慕房间一般大,这还不包括顾绍慕书房浴室。

    魏小江跑进卫浴,巨大落地镜里,出现了个瘦弱的瘦高个男人——江牧云已经26了,却跟个大学生差不多,不大的脸上竟然有漫画般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得似乎从不见阳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皮肤,感叹道:“还真是小说男主角标配的脸。”

    魏小江将衣柜拉开,倒是各种衣服齐全,西装也有不少,只是总觉得怎么有点大呢?

    他仔细一搜索记忆才发现,原来这都是顾绍慕给他的,而现在身上穿着的合体的,居然也是顾绍慕高中时期的衣服。

    这是爱情?那这爱情也真叫人头秃。

    “笃笃笃——”

    一连串敲门声忽然响起。魏小江敛去脸上的神色,换上不安的表情开了门,却见顾家的一个佣人李姐站在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好一个措手不及,避都避不开。

    魏小江第一次被一个中年妇女打蒙了,太阳穴嗡嗡嗡,注意到她怒不可遏,顿时一想,别不是刚才那老太太死了吧!

    糟了!

    “娘娘!”陈渠就跪姿急忙转过身来,“属下昨夜执守景萱殿正门,哪儿都没去!”

    “哦?”魏小江觉得有趣,反问道:“那我呢?”

    陈渠条理清晰地道:“娘娘在景萱殿休息,入夜便歇。”

    魏小江丝毫不掩饰地哈哈一笑,“陈渠啊,你可真的很有意思。”话音刚落,他伸出脚。

    绣花的小巧宫鞋点在陈渠的下巴处,魏小江轻轻一使力,将陈渠的脸用脚尖抬了起来。

    陈渠依旧垂眸眼观鼻,死死盯着眼前绣鞋上的紫色绣球花。

    魏小江凝视着他的面孔,五官端正、浓眉大眼,生得是很不错。他收回脚,踩了两步,才道:“陈渠,你到底是给谁当差的呢?”

    陈渠面色不改地道:“如今属下在景萱殿里,是为娘娘当差。”

    魏小江又转了一圈,看着他刚正的背脊,“是吗?”他看了眼方才准备的金锭,改了主意道,“那我这儿有一件差事,你看能不能当得好。”

    陈渠对着前面的空气一拜,“娘娘吩咐即是。”

    魏小江勾着唇角笑了,阴阳怪气地吓唬他:“要是办得不漂亮,可是死罪哦?”

    “属下在所不辞。”

    魏小江听得开心,这种有人任自己差遣,愿意赴汤蹈火的感觉,还真是爽,“你转过来。”

    陈渠转过身,低头等候命令。

    “你去告诉皇上,我昨儿个夜里去了银玉河放了纸船。”

    陈渠猛抬头:“娘娘是为何?”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忌,又立刻垂眸,“娘娘?”

    “你刚才可说了能办的吧?”魏小江道,“怎么不过转瞬之间,就改了口?”

    “娘娘!此事若皇上查起来,必定要治罪,您刚迁出冷宫,如今又怀有龙种,千万不可牵涉进去。”陈渠这句话说得大而全,话一说完,却没听到半点动静,一时间他不知道眼前人的意思,顿时冷汗直下。

    “陈渠,你不妨说说,你到底是谁?”魏小江道,“你若是不想说,我来猜猜?给皇上当差?还是给皇后当差?”

    许久,陈渠才冷静而沉稳地压住了声音道:“属下,属下,是给左相当差。”

    “……”

    魏小江眼睛一瞪,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居然是一家人?

    “你这瞎说八道也太没边没谱了吧?”

    许是瞒不下去,陈渠抱拳道:“容属下的无礼之举。”

    “嗯。”

    只见陈渠改坐在地上,脱下自己的一只鞋,也就是这动作,好大一股味道陡然传了出来。

    “你你你你……”魏小江捂住了口鼻,连蹦带跳地逃了两米远,“你脚怎么这么臭啊?香港脚啊你!”

    陈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登时红了脸,窘迫地盯着自己的脚,“这……属下是汗脚。”

    “……”魏小江捏着鼻子,细声细气地怒骂,“那你好端端的脱什么鞋?”

    陈渠僵住不知如何是好,“属下只是想证明,属下是左相的人。”

    “在脚上?”魏小江瞎问道。“正是。”陈渠无奈地道,“在脚心。”

    “那你还要脱袜子?”

    魏小江说着话差点呕出来,赶紧再躲开,“你快点,弄完了赶紧穿回去。”

    “是。”陈渠一脸委屈地赶紧将袜子也脱掉,那味道他自己倒是熟悉,更是难为情,伸出白白的脚心给人看,“娘娘,属下脚心有欧阳家的家奴刻字。”

    “……”魏小江强忍着吐意,立刻在脑海中搜寻庄妃的记忆,果真是有什么专属的欧阳家家奴标志,是个热铁烙上去的“正”字,且非一般的近侍不得有。

    他也不敢走近,只能远远看了两眼,还真的是有。“得了得了,赶紧穿袜子穿鞋子。”

    见陈渠穿得差不多,魏小江大呼,“英儿!英儿?秋棠!”

    “奴婢在。”秋棠隔着门回应道。

    “开门开门!”魏小江躲着陈渠要冲出去,末了想到了什么似的到处,“你你你,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陈渠可怜巴巴地穿好鞋子,麻利儿低着头从殿里跑出去了。

    秋棠不明所以地进了门,“哎哟,什么味儿啊真是。”她也退出来,赶紧将门窗都打开。

    魏小江一人站在院子里的树底下、落叶中央,深呼吸了至少三百个来回,才觉得自己净化了不少。

    端着安胎药的英儿走来,瞧见了忙问:“娘娘?您干什么呢?”

    “我在洗肺。”

    “啊?”英儿聘聘婷婷地走来,“汤药煎制好了,娘娘,您趁热喝了吧。”

    魏小江端过来,摇摇头:“真香。”说完仰起脖子,痛饮而下。

    “……”英儿愣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瓷碗,“娘娘,您莫不是吹风落了寒气?赶紧进屋吧。”

    “啊不不不不……”魏小江拽着她手,“好英儿,你忙你的,我在外面待一会儿,凉快凉快。”

    英儿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却不放心,将托盘交给秋棠,自己贴身跟着他。

    隔了两日,魏小江又让常嬷嬷去探了探陈渠的底,确认无疑之后,让他去办了一件差事。

    魏小江待在殿里,总觉得那股子脚臭味若有似无,这两天已经叫人摆上了新鲜的应季鲜花都不顶用,实在是绝望。

    常嬷嬷回来的时候,先是老老实实将事情回禀了,最后才道:“这陈渠的脚吧……”

    “可以了可以了嬷嬷!别提这茬了。”魏小江刚塞进嘴里的核桃仁差点喷出来。

    常嬷嬷讪讪地道:“是。那就等明日再看他办得如何吧。”

    “不用等明日,咱们先佯装休息,一会儿就能出去看戏。”魏小江再丢了个核桃仁在嘴里,美滋滋地道。

    不过,话虽如此,魏小江还是一觉睡了过去,等常嬷嬷叫醒他的时候,已经三更天了。

    他迷糊着竖起耳朵仔细听,隐约能听见人声,“办妥了?”

    “妥了。”常嬷嬷点点头,面带喜色地道,“奴婢刚才去门口看了,陈渠已回来当差了。”

    “他这本事不错啊。”魏小江一乐,“走,去看看。”

    出了大殿,殿里的宫女太监都跑出来了,见了庄妃都赶紧请安。

    英儿道:“娘娘,太晚了,奴婢们去看看情况,您就别出去了。”

    魏小江牵着她的手,“没事儿,去看看,不碍事。这不是有你陪着吗?”

    英儿无话可说,只能扶着跟上。

    景萱殿的正宫门开了,英儿代魏小江问:“外头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陈渠道:“听往来太监说,宓妃娘娘宫里出了些事情,已经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前去。”

    “行,去看看吧。”魏小江道。

    英儿想阻拦,又知道根本拦不住,便赶紧叮嘱人伺候着。

    去宓妃宫里又必得经过欣妃那一处,果真欣妃也就站在宫门口张望。

    “姐姐!”欣妃快步走了过来,这大半夜也没了礼数,紧紧抓住了魏小江的手,“听说是……是,着了鬼怪之道。”

    “瞎说的吧?”魏小江道,“走去看看先。”

    去了宓妃宫里,帝后都做了轿辇抵达,只见硕大的宫殿水泄不通。

    李茂德到底是皇帝身边人,顾得周全,这种人心惶惶的场景还能让人将庄妃和欣妃请进去落座。

    皇帝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只让人请了座,其他也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妃子,都依次或坐或站。

    只见殿里宓妃云发乱做一堆,吓得瑟瑟发抖,被一个宫女抱在怀里,地上则跪着三个宫人。

    魏小江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在皇后面前信口雌黄说他推了宓妃的宫女。

    这宫女趴跪在地上,口齿不清、哆哆嗦嗦地道:“奴婢,奴婢真的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你这宫婢,怎么说不到点子上?”皇后怒道,指了指另一个宫女道,“你说。”

    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口半天才找到了词儿,“白白白衣服,黑头发,头发淋……淋水,蹦蹦蹦跳着走的,走一步地上就有一滩水水水。”

    正说着,旁边那个宫女噎了一声,吓晕了过去,几个妃子吓得都不敢大声喘气。

    “皇后!一定是翎贵人,一定是翎贵人啊!”

    宓妃披着衣衫下了床,走到了帝后面前跪下,“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从无害人之心,臣妾与翎贵人素来不熟悉,只只只是刚巧住了这座宫。”

    皇帝使了个眼色,让人左右扶起宓妃,他为宓妃整了整凌乱的长发,“宓妃,不要惊慌,素来没有鬼神之说,切忌听信这些无中生有的事。你现在怀着孩子,心智当更为坚定才是。”

    宓妃摇头,热泪纵横,“臣妾心智不坚定,臣妾不要继续住在这里,臣妾今晚就要搬离出去!”

    魏小江一听,差点笑出来,左手掐右手才勉强保持住了端庄、优雅,和适当的惊恐。

    “宓妃。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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