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霸王校花：骄矜
魏四少倾情提醒, 已开启防盗模式…… 顾家这栋别墅, 从东到西有六七个房间, 长长的走廊就算在夜里也是灯火通明。魏小江眼看着老太太房要到了, 还有佣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他忙随便攀住一扇门，小心翼翼道：“万一，奶奶不想看到我, 怎么办？”
话音刚落，套房的卧室门忽然打开, 是一位中年男士走出来，是顾家的当家人顾海成。
“先生。”李姐毕恭毕敬地道。
顾海成四十有八, 是个个子中等而面容和气的中年男人, 他扫了一眼江牧云, “牧云也来了啊，没事，没多大事情，就是年纪大了，心脏承受能力不太好。”
魏小江知道, 顾海成一向对江牧云很客气也很关心, 他点点头道：“那好的，就辛苦叔叔, 我先回去。”
他想, 所以李姐是干嘛？没事找事。
正在这时, 魏小江意识到自己牛仔裤后兜里有个东西开始猛烈震动——他抱歉地一笑, 赶紧掏出来，居然是个古董手机。
最老款的诺基亚，黄屏灰字，价格不超过200元。
来电显示是李向东，江牧云所在的便利店店长。魏小江赶紧出去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喂？”
“牧云，今天本来要来的临时工在路上出了点意外，嘟嘟也赶不过来，你现在可以来顶一下班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魏小江确认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他一想身后头的这堆人，对着电话道：“好的，我现在过来上班。”
魏小江刚转身，就看见李姐站在自己背后：“怎么了？你那月薪三千五百元的便利店工作，现在还要让你去加班？”
“是，有个临时工来不了了。”魏小江解释道，“我现在就去。”
话刚说完，一个大耳刮子又呼啸而来，魏小江又不能打女人，只能本能地闭眼睛想避开。
却意料之外的，并没有挨打。
魏小江睁开一只眼，却见一道高大的黑影罩着李姐，是顾绍慕。刚才情况太紧急，现在他才意识到，顾绍慕可真是人间极品。
有钱有势，人高马大，帅得逆天，剑眉星眸，就算此刻一脸面无表情，却也能令人感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强势魅力。
魏小江轻咳一声，赶紧道：“额……别动手别动手。”
顾绍慕盯着他，却果真松开手，耸肩，“李姐，你去照看奶奶。”
李姐瞪了一眼江牧云才走。
顾绍慕眸光似柔羽扫过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异常的脸孔，“奶奶没事，牧云，你也早点休息。”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了。
魏小江：……江牧云这一生，没爹就算了，娘还跑了，要钱没钱，所以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魏小江滚回了自己的房间，胡乱下日常用的背包——好嘛，还是顾绍慕用剩下的，还是他大学时候用过的旧物。倒是还保护得很好，没有破损。
他掏出手机左看右看，长吁短叹，这是江牧云自己存钱买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也用不上什么好东西，于是就挑最简单朴素的用，而那些钱都攒起来给顾绍慕买了礼物。
魏小江注意到，在江牧云人生仅有的一些快乐片段中，的确都是他和顾绍慕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给顾绍慕送领带，送书，送手表……
然而，顾绍慕用吗？反正魏小江是没发现他用。
想想也是，这种身价的男人，天天泡在名利场里，伸出手让人发现自己戴的是几千块的开架表，那多丢人？
魏小江坐在江牧云的床上，揉了揉头发，决定还是赶紧出门去给人加班的好。
他快速感知江牧云的工作地点和同事情况，然后——大半夜的别墅旁的车库取他的那辆不知道几手的公路车。
顾家的车库不大，从富豪标配的劳斯莱斯到普通日常的奔驰迈巴赫和佣人买菜的宝马，以及最打眼的应该是几辆外观炫酷的跑车。
一眼望过去，魏小江认出了其中一辆是白色的科尼塞克，他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但当魏小江回过头看自己的那辆座驾的时候，魏小江脑子里就浮现两个字——豪门？呵呵。
他正准备推着出去，却听到了熟悉的跑车开锁声，清脆的“啾啾”两声。
停着的跑车忽然亮了造型别致的车头灯。
魏小江抬起头，只见顾绍慕逆光而来，人高腿长，大卫雕像般刚毅俊朗的面容缓缓出现在眼前。
“顺路，上车。”顾绍慕甩了甩手中的车钥匙。
魏小江心道，你知道我去哪儿吗你就顺路？不过他没什么机会考虑，因为顾绍慕老鹰捉小鸡似的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一把带到了车边，再伸长手臂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他塞了进去。
……
扫一眼亮丽夺目的仪表盘，魏小江立刻叛变——有跑车坐，谁要骑那个破自行车！
车子呼啸着从车库飞驰出去，魏小江留意到别墅是在山庄里，开出去到城市公路的确有段距离。
但车开着开着就慢慢地缓了下来，他转过头注意这位“司机朋友”，只见他面色沉沉，一脸不好惹。
魏小江道：“能麻烦你开快点吗？我有事。”
不说还好，说完车直接停在了路旁的树林边，熄了火。
路灯的光芒有些远，但被树荫一笼，车里就黑漆漆的。
魏小江不安地问：“怎么了？”
顾绍慕拽住了他不安的手，握在手心里，“怎么了？刚才还欠着我的呢？”
“……”
魏小江紧张地道：“别这样，大马路上的。”
“哪样？”顾绍慕浑然不自觉地道，他想抱身边人，奈何这辆车不好行凶，只张口咬住他粉嫩嫩的耳垂，“等着。”
说罢长腿迈下车，直接绕过车头。
饶是魏小江眼疾手快打开车门蹿下车已经来不及了，“嘭”的一生被顾绍慕死死压在车身上，“别又想逃走。”
顾绍慕的眼睛在森森夜色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匹得逞的狼，戏谑着将身前的小白羊拆吃入腹。
魏小江感觉自己可能跟顾老太太要刺激得心血上涌，翻心脏病了。
但顾绍慕力气大得惊人，江牧云又是个弱鸡身板，根本不是对手。
顾绍慕一条腿强硬地挤入魏小江的双腿之间，一只手就足以将他两个手腕扣住。
魏小江只见他这幅饿狼模样，不安地左右转动脑袋，“你要干什么？”
顾绍慕轻轻勾起唇角，热唇贴在他左脸颊上，伸出软软湿湿的舌尖，从下巴线处往上，一寸一寸舔舐上去，最后舌尖落在他的耳边，轻轻呼气道：“脸都肿了，我心疼。”
魏小江：……太刺激了吧……救命啊……
皇帝一听她柔柔弱弱的语气，倒没有继续质问她，捉住她小巧玲珑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摩挲着道：“萱儿，朝政再勿妄议，朕自有打算。”
“那我爹？”魏小江手被他摸得发毛，再一看两人的姿势，日了狗，又这么危险，感觉了下热乎乎的皇帝本尊，心说，兄弟不要这么近，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皇帝神色动了动，迂回道：“此事再议。”他从魏小江身上起来，也没拉他，显然在他的连番逼问之下，已经兴致缺缺， “今夜你就宿在这里，明早再让人送你回去。”
魏小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摸了摸软软的被子，心里没明白。
“来人！”皇帝朝外面道。李茂德后头跟着英儿，一并进来。
皇帝指了指英儿，“你，今夜伺候着庄妃。”英儿应下，“奴婢遵命。”
魏小江见皇帝立刻拔腿就要走，故作期期艾艾地靠在床头问：“皇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皇帝皱了皱眉头，见他一副似娇非娇地模样，心里不忍心，但又无法继续待下去，只道：“朕去探望皇后，萱儿早些歇息吧。”
英儿一听反应比魏小江还大，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恭送皇帝出去。
好半天，魏小江才“哎”了一声，“英儿，你过来。”
英儿愣愣地上前，踌躇纠结地看着他。
“怎么了？皇上让你伺候我，你不乐意？”魏小江伸手把她拽进床上。
英儿吓得跳起来，“这是皇上的龙榻，这这这……”立刻小心地推开魏小江的手，站在床边瑟瑟发抖。
“怕什么？”魏小江眼下十足十像个色胚，专门勾引冰清玉洁小姑娘的那一款，他伸着手，几根手指吊住了英儿的小手，摇摇晃晃，“英儿，我怕呢，皇上气走了，你也不陪我睡吗？”
英儿左看看右边看看，想了想才道：“娘娘，您怎么把皇上气走了呢？”
魏小江轻哼一声，“走了不更好？”他使了点力气将英儿拐到了床上坐着，一条胳膊撩在她肩膀上，“英儿你这么好看，皇上有没有对你……”
“没有没有！”英儿快要哭了，着急地摆手，“英儿是奴婢，不敢越矩。”她赶紧站起来欠身：“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魏小江就喜欢英儿蹙着眉头的小样儿，越看越喜欢，点点头：“去吧。”
不一会儿，英儿和几个宫女伺候魏小江梳洗完毕，魏小江见她就要走，赶紧拽住了手：“你去收拾下，一会儿我要在入睡之前看到你来陪我。”
“这……”英儿紧张地四下看去，但也没人给她出主意，看着魏小江一脸严肃，只能点点头。
果真不多会儿，英儿来了。
翌日，英儿赶早又伺候魏小江晨起梳洗与用早膳，不过皇帝没来，贴身太监李茂德奉命请庄妃回冷宫。
等皇帝下了早朝，才宣了英儿觐见。
“昨夜，可发现庄妃有什么异常？”皇帝冷肃着脸，殿上英儿谨小慎微地跪着。
英儿条理极为清晰地回禀：“回皇上，庄妃娘娘昨夜歇得早，问了奴婢出身、家中还有何人，并没有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
英儿有些不解地说：“只是到了三更，奴婢困乏得不行，娘娘却不让奴婢睡去，让奴婢给她哼歌谣，说，说她睡不着。”
“如此，她可说了什么其他的？”
“娘娘就是可怜奴婢，说奴婢若是在别的地方，可能……可能……”英儿声音越来越小，慌忙道，“可能可以嫁个土豪乡绅。”
皇帝不耐烦地敲了敲桌，一只手里摩挲着腰佩上的玉髓，“其他发现呢？”
英儿想了半天才道：“奴婢以为，娘娘似乎是在冷宫寂寞孤独久了，常常一人呆着，兴许也没个陪着说话的人，因此才唤奴婢陪着。”英儿一想到昨天庄妃靠在自己肩头，轻轻低语说，她唱歌真好听，她真是羞窘地无地自容。
皇帝听了又是另一番滋味，“既然如此，你就去陪着她吧。”
英儿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庄妃如今在冷宫里，伺候庄妃就是伺候一个可能以后都不得势的废人，既无地位也不尊贵，少不得遭宫婢们的挤兑嘲笑，但庄妃对自己真的是绝无仅有，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样高高在上的娘娘像姐姐般对待自己。
英儿想明白了随即一拜：“奴婢遵命。”可又听皇帝道，“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朕回禀，尤其是庄妃见过的所有人，朕要你仔仔细细，一人不差地记住。”
英儿一愣，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原来皇帝派自己出去做眼线。
英儿领了命令出去，留着皇帝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沉思良久，身边的李茂德上前一步弓腰道：“皇上，奴才斥问了冷宫侍卫，近日来，的确内外无联系，甭说人了，老鼠都不曾见进去。”
皇帝垂着眸，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庄妃身边的常嬷嬷，是欧阳家的老婢子，你查了吗？”
“趁庄妃不在冷宫，奴才一并试探了，并不清楚这些事，尚且以为左丞相权势依旧。”
皇帝这才点点头，“再查，宁枉勿纵。”
“是。”
过了会儿，皇帝又道：“右相那儿，近日动向如何？”李茂德：“右相一直闭门称病，除了上朝都在家中，暂无发现。”
“继续盯着。”皇帝想到了庄妃的话，心腹，他哪里有什么心腹，不过是借着右手扳倒左手，若这右手也兵强马壮了，岂不最后危及的恐怕也不只是那只左手了。
中庸制衡这四个字，从庄妃口里说出来，皇帝不是不惊讶，但想到左丞相家学渊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多年来庄妃性子高冷偶尔骄纵，何时如此通达世事？
*
魏小江可惨了，回到冷宫仿佛霜打的茄子，彻底蔫儿了，自己动手从房里挪了把圈椅到屋檐下的阴影里晒太阳。
冷宫也不知是建筑构造因素还是地理环境因素，倒是比别的宫殿凉快一些。
常嬷嬷本来要站在一边给魏小江扇扇子，结果被他赶走了，他说自己要静一静，其实他是在喊汉谟拉比出来，可那该死的让他十足十地等了一刻钟才出现。
“你在干什么？难道不是随叫随到的吗？”魏小江气的吹胡子瞪眼，毫无形象可言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宫门一直关着，四下无人，他拿起常嬷嬷搁着的宫扇，挥动扇子。
汉谟拉比：“睡了个午觉。”
“……你大爷！”魏小江暴怒，“现在怎么办？皇帝差点怀疑我。”
汉谟拉比冷冷地反问：“是他差点怀疑你，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让他怀疑你？”
魏小江被噎了一下，“我只是……我只是懒的装庄贵妃的样子，多累啊，学着她说话，难不成我还要跟着她一起爱上那破皇帝？”
“也不是不可以。”
“滚蛋！老子谁都不爱，只爱自己！”魏小江霸气地骂道。
好一会儿汉谟拉比都没动静，魏小江道：“喂？你能不要这么动不动消失吗？”
“在啊，你说。”汉谟拉比淡漠地回答他。
“来跟我商量商量，在庄贵妃的记忆里，只要没出错，她爹的确是冤枉的，但也的确名声太盛，惹了皇帝不爽，皇帝现在要么杀要么剐，这怎么办？”
话音刚落，套房的卧室门忽然打开, 是一位中年男士走出来，是顾家的当家人顾海成。
“先生。”李姐毕恭毕敬地道。
顾海成四十有八, 是个个子中等而面容和气的中年男人, 他扫了一眼江牧云, “牧云也来了啊，没事，没多大事情，就是年纪大了，心脏承受能力不太好。”
魏小江知道, 顾海成一向对江牧云很客气也很关心, 他点点头道：“那好的，就辛苦叔叔, 我先回去。”
他想, 所以李姐是干嘛？没事找事。
正在这时, 魏小江意识到自己牛仔裤后兜里有个东西开始猛烈震动——他抱歉地一笑, 赶紧掏出来，居然是个古董手机。
最老款的诺基亚，黄屏灰字，价格不超过200元。
来电显示是李向东，江牧云所在的便利店店长。魏小江赶紧出去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喂？”
“牧云，今天本来要来的临时工在路上出了点意外，嘟嘟也赶不过来，你现在可以来顶一下班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魏小江确认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他一想身后头的这堆人，对着电话道：“好的，我现在过来上班。”
魏小江刚转身，就看见李姐站在自己背后：“怎么了？你那月薪三千五百元的便利店工作，现在还要让你去加班？”
“是，有个临时工来不了了。”魏小江解释道，“我现在就去。”
话刚说完，一个大耳刮子又呼啸而来，魏小江又不能打女人，只能本能地闭眼睛想避开。
却意料之外的，并没有挨打。
魏小江睁开一只眼，却见一道高大的黑影罩着李姐，是顾绍慕。刚才情况太紧急，现在他才意识到，顾绍慕可真是人间极品。
有钱有势，人高马大，帅得逆天，剑眉星眸，就算此刻一脸面无表情，却也能令人感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强势魅力。
魏小江轻咳一声，赶紧道：“额……别动手别动手。”
顾绍慕盯着他，却果真松开手，耸肩，“李姐，你去照看奶奶。”
李姐瞪了一眼江牧云才走。
顾绍慕眸光似柔羽扫过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异常的脸孔，“奶奶没事，牧云，你也早点休息。”
他说完，转身便要走了。
魏小江：……江牧云这一生，没爹就算了，娘还跑了，要钱没钱，所以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魏小江滚回了自己的房间，胡乱下日常用的背包——好嘛，还是顾绍慕用剩下的，还是他大学时候用过的旧物。倒是还保护得很好，没有破损。
他掏出手机左看右看，长吁短叹，这是江牧云自己存钱买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也用不上什么好东西，于是就挑最简单朴素的用，而那些钱都攒起来给顾绍慕买了礼物。
魏小江注意到，在江牧云人生仅有的一些快乐片段中，的确都是他和顾绍慕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给顾绍慕送领带，送书，送手表……
然而，顾绍慕用吗？反正魏小江是没发现他用。
想想也是，这种身价的男人，天天泡在名利场里，伸出手让人发现自己戴的是几千块的开架表，那多丢人？
魏小江坐在江牧云的床上，揉了揉头发，决定还是赶紧出门去给人加班的好。
他快速感知江牧云的工作地点和同事情况，然后——大半夜的别墅旁的车库取他的那辆不知道几手的公路车。
顾家的车库不大，从富豪标配的劳斯莱斯到普通日常的奔驰迈巴赫和佣人买菜的宝马，以及最打眼的应该是几辆外观炫酷的跑车。
一眼望过去，魏小江认出了其中一辆是白色的科尼塞克，他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但当魏小江回过头看自己的那辆座驾的时候，魏小江脑子里就浮现两个字——豪门？呵呵。
他正准备推着出去，却听到了熟悉的跑车开锁声，清脆的“啾啾”两声。
停着的跑车忽然亮了造型别致的车头灯。
魏小江抬起头，只见顾绍慕逆光而来，人高腿长，大卫雕像般刚毅俊朗的面容缓缓出现在眼前。
“顺路，上车。”顾绍慕甩了甩手中的车钥匙。
魏小江心道，你知道我去哪儿吗你就顺路？不过他没什么机会考虑，因为顾绍慕老鹰捉小鸡似的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一把带到了车边，再伸长手臂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他塞了进去。
……
扫一眼亮丽夺目的仪表盘，魏小江立刻叛变——有跑车坐，谁要骑那个破自行车！
车子呼啸着从车库飞驰出去，魏小江留意到别墅是在山庄里，开出去到城市公路的确有段距离。
但车开着开着就慢慢地缓了下来，他转过头注意这位“司机朋友”，只见他面色沉沉，一脸不好惹。
魏小江道：“能麻烦你开快点吗？我有事。”
不说还好，说完车直接停在了路旁的树林边，熄了火。
路灯的光芒有些远，但被树荫一笼，车里就黑漆漆的。
魏小江不安地问：“怎么了？”
顾绍慕拽住了他不安的手，握在手心里，“怎么了？刚才还欠着我的呢？”
“……”
魏小江紧张地道：“别这样，大马路上的。”
“哪样？”顾绍慕浑然不自觉地道，他想抱身边人，奈何这辆车不好行凶，只张口咬住他粉嫩嫩的耳垂，“等着。”
说罢长腿迈下车，直接绕过车头。
饶是魏小江眼疾手快打开车门蹿下车已经来不及了，“嘭”的一生被顾绍慕死死压在车身上，“别又想逃走。”
顾绍慕的眼睛在森森夜色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匹得逞的狼，戏谑着将身前的小白羊拆吃入腹。
魏小江感觉自己可能跟顾老太太要刺激得心血上涌，翻心脏病了。
但顾绍慕力气大得惊人，江牧云又是个弱鸡身板，根本不是对手。
顾绍慕一条腿强硬地挤入魏小江的双腿之间，一只手就足以将他两个手腕扣住。
魏小江只见他这幅饿狼模样，不安地左右转动脑袋，“你要干什么？”
顾绍慕轻轻勾起唇角，热唇贴在他左脸颊上，伸出软软湿湿的舌尖，从下巴线处往上，一寸一寸舔舐上去，最后舌尖落在他的耳边，轻轻呼气道：“脸都肿了，我心疼。”
魏小江：……太刺激了吧……救命啊……
皇帝一听她柔柔弱弱的语气，倒没有继续质问她，捉住她小巧玲珑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摩挲着道：“萱儿，朝政再勿妄议，朕自有打算。”
“那我爹？”魏小江手被他摸得发毛，再一看两人的姿势，日了狗，又这么危险，感觉了下热乎乎的皇帝本尊，心说，兄弟不要这么近，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皇帝神色动了动，迂回道：“此事再议。”他从魏小江身上起来，也没拉他，显然在他的连番逼问之下，已经兴致缺缺， “今夜你就宿在这里，明早再让人送你回去。”
魏小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摸了摸软软的被子，心里没明白。
“来人！”皇帝朝外面道。李茂德后头跟着英儿，一并进来。
皇帝指了指英儿，“你，今夜伺候着庄妃。”英儿应下，“奴婢遵命。”
魏小江见皇帝立刻拔腿就要走，故作期期艾艾地靠在床头问：“皇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皇帝皱了皱眉头，见他一副似娇非娇地模样，心里不忍心，但又无法继续待下去，只道：“朕去探望皇后，萱儿早些歇息吧。”
英儿一听反应比魏小江还大，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恭送皇帝出去。
好半天，魏小江才“哎”了一声，“英儿，你过来。”
英儿愣愣地上前，踌躇纠结地看着他。
“怎么了？皇上让你伺候我，你不乐意？”魏小江伸手把她拽进床上。
英儿吓得跳起来，“这是皇上的龙榻，这这这……”立刻小心地推开魏小江的手，站在床边瑟瑟发抖。
“怕什么？”魏小江眼下十足十像个色胚，专门勾引冰清玉洁小姑娘的那一款，他伸着手，几根手指吊住了英儿的小手，摇摇晃晃，“英儿，我怕呢，皇上气走了，你也不陪我睡吗？”
英儿左看看右边看看，想了想才道：“娘娘，您怎么把皇上气走了呢？”
魏小江轻哼一声，“走了不更好？”他使了点力气将英儿拐到了床上坐着，一条胳膊撩在她肩膀上，“英儿你这么好看，皇上有没有对你……”
“没有没有！”英儿快要哭了，着急地摆手，“英儿是奴婢，不敢越矩。”她赶紧站起来欠身：“时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魏小江就喜欢英儿蹙着眉头的小样儿，越看越喜欢，点点头：“去吧。”
不一会儿，英儿和几个宫女伺候魏小江梳洗完毕，魏小江见她就要走，赶紧拽住了手：“你去收拾下，一会儿我要在入睡之前看到你来陪我。”
“这……”英儿紧张地四下看去，但也没人给她出主意，看着魏小江一脸严肃，只能点点头。
果真不多会儿，英儿来了。
翌日，英儿赶早又伺候魏小江晨起梳洗与用早膳，不过皇帝没来，贴身太监李茂德奉命请庄妃回冷宫。
等皇帝下了早朝，才宣了英儿觐见。
“昨夜，可发现庄妃有什么异常？”皇帝冷肃着脸，殿上英儿谨小慎微地跪着。
英儿条理极为清晰地回禀：“回皇上，庄妃娘娘昨夜歇得早，问了奴婢出身、家中还有何人，并没有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
英儿有些不解地说：“只是到了三更，奴婢困乏得不行，娘娘却不让奴婢睡去，让奴婢给她哼歌谣，说，说她睡不着。”
“如此，她可说了什么其他的？”
“娘娘就是可怜奴婢，说奴婢若是在别的地方，可能……可能……”英儿声音越来越小，慌忙道，“可能可以嫁个土豪乡绅。”
皇帝不耐烦地敲了敲桌，一只手里摩挲着腰佩上的玉髓，“其他发现呢？”
英儿想了半天才道：“奴婢以为，娘娘似乎是在冷宫寂寞孤独久了，常常一人呆着，兴许也没个陪着说话的人，因此才唤奴婢陪着。”英儿一想到昨天庄妃靠在自己肩头，轻轻低语说，她唱歌真好听，她真是羞窘地无地自容。
皇帝听了又是另一番滋味，“既然如此，你就去陪着她吧。”
英儿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庄妃如今在冷宫里，伺候庄妃就是伺候一个可能以后都不得势的废人，既无地位也不尊贵，少不得遭宫婢们的挤兑嘲笑，但庄妃对自己真的是绝无仅有，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样高高在上的娘娘像姐姐般对待自己。
英儿想明白了随即一拜：“奴婢遵命。”可又听皇帝道，“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朕回禀，尤其是庄妃见过的所有人，朕要你仔仔细细，一人不差地记住。”
英儿一愣，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原来皇帝派自己出去做眼线。
英儿领了命令出去，留着皇帝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沉思良久，身边的李茂德上前一步弓腰道：“皇上，奴才斥问了冷宫侍卫，近日来，的确内外无联系，甭说人了，老鼠都不曾见进去。”
皇帝垂着眸，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庄妃身边的常嬷嬷，是欧阳家的老婢子，你查了吗？”
“趁庄妃不在冷宫，奴才一并试探了，并不清楚这些事，尚且以为左丞相权势依旧。”
皇帝这才点点头，“再查，宁枉勿纵。”
“是。”
过了会儿，皇帝又道：“右相那儿，近日动向如何？”李茂德：“右相一直闭门称病，除了上朝都在家中，暂无发现。”
“继续盯着。”皇帝想到了庄妃的话，心腹，他哪里有什么心腹，不过是借着右手扳倒左手，若这右手也兵强马壮了，岂不最后危及的恐怕也不只是那只左手了。
中庸制衡这四个字，从庄妃口里说出来，皇帝不是不惊讶，但想到左丞相家学渊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多年来庄妃性子高冷偶尔骄纵，何时如此通达世事？
*
魏小江可惨了，回到冷宫仿佛霜打的茄子，彻底蔫儿了，自己动手从房里挪了把圈椅到屋檐下的阴影里晒太阳。
冷宫也不知是建筑构造因素还是地理环境因素，倒是比别的宫殿凉快一些。
常嬷嬷本来要站在一边给魏小江扇扇子，结果被他赶走了，他说自己要静一静，其实他是在喊汉谟拉比出来，可那该死的让他十足十地等了一刻钟才出现。
“你在干什么？难道不是随叫随到的吗？”魏小江气的吹胡子瞪眼，毫无形象可言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宫门一直关着，四下无人，他拿起常嬷嬷搁着的宫扇，挥动扇子。
汉谟拉比：“睡了个午觉。”
“……你大爷！”魏小江暴怒，“现在怎么办？皇帝差点怀疑我。”
汉谟拉比冷冷地反问：“是他差点怀疑你，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让他怀疑你？”
魏小江被噎了一下，“我只是……我只是懒的装庄贵妃的样子，多累啊，学着她说话，难不成我还要跟着她一起爱上那破皇帝？”
“也不是不可以。”
“滚蛋！老子谁都不爱，只爱自己！”魏小江霸气地骂道。
好一会儿汉谟拉比都没动静，魏小江道：“喂？你能不要这么动不动消失吗？”
“在啊，你说。”汉谟拉比淡漠地回答他。
“来跟我商量商量，在庄贵妃的记忆里，只要没出错，她爹的确是冤枉的，但也的确名声太盛，惹了皇帝不爽，皇帝现在要么杀要么剐，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