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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洛笙的情感进度飙到百分之九十五, 总部说没问题?”

    系统显然也对这个结果很郁闷,一贯的电子音都有些消沉:“是的。”

    明明让洛笙出现情感波动的人只能是陈文宪, 为什么如今洛笙对花白禾产生了好感,情感进度依然会前推?

    它百思不得其解。

    花白禾画妙蛙种子的动作顿了顿,在心底略显期待地喊了一声:“系系~”

    这是什么狗屁称呼?

    系统没理她。

    花白禾继续深情呼唤:“统统~”

    系统:“……说。”

    花白禾略羞涩:“你看哦, 既然洛笙情感波动走向这么谜, 我可不可以——”

    系统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不可以。”

    花白禾:“我还没说完呢。”

    系统冷笑:“你不就是想回到洛笙的身边, 继续过那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吗?”

    花白禾想继续囚-禁play的小心思被戳破,却依然理直气壮:“追求美好事物是人类的本能, 我这么好看, 洛笙也对我心动啊,我们俩简直天造地设,天生——”

    ‘一对’还没来得及说,系统甩了她三个字:“一个亿。”

    花白禾的话音猛地一刹, 中途来了个强拐:“性别太不合适!”

    那一瞬间, 系统仿佛听到了花白禾嗓子劈叉的声音。

    能屈能伸的花白禾很惆怅,低头在妙蛙种子旁边又画了个大猪蹄子。

    箭头指向系统。

    ……

    而上班时期心不在焉的, 并不止花白禾一个。

    陈文宪沉浸在洛笙要与他分手的情绪里,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上午, 一遍遍地回忆对方让他远离陈可音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和我的人。”

    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我的人”指的是他吗?

    钢铁直男如陈文宪, 是绝想不出自己多年女友存在弯如蚊香的可能性, 最终只能把这句归为对方吃醋。

    但是可音明明只是他的表妹, 而且平时和洛笙关系也不错,她们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愣神间,旁边有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玩笑道:“哎,老陈,今晚聚餐你带谁来,高贵冷艳白玫瑰,还是性感可爱红玫瑰啊?”

    相熟的人都知道陈文宪聚餐时会带自己的女朋友,偶尔女朋友没空时,就会是关系好的表妹过来。

    但正牌女友对陈文宪冷淡的很,经常整个饭局上都不发一言,反倒是他表妹来的时候,又会帮忙挡酒,还会帮着他处理人际关系。

    有时候跟他关系不熟的新人都会错认,喊陈可音一声‘嫂子’,又或者是面上不言,在背后暗暗议论陈文宪长了副老实巴交样,想不到行情这么好。

    陈文宪正被洛笙要分手的事情所困扰,闻言只皱了皱眉头:“别乱说,那是我表妹。”

    跟他开玩笑的,是与他同一时间进公司的男同事许文,两人平时关系挺铁,看着他这幅真不知道的样子,许文想了想,决定站在兄弟的角度给句忠告:

    “老陈,要不是我了解你人品,知道你干不出那种通吃的事情来,你这话真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陈文宪眉头拧得更紧,看向身旁那人:“什么意思?”

    许文直言道:“你看你表妹对你多殷勤,再看看你正牌女友,不知道的以为你表妹才是你女朋友。”

    “你表妹对你什么心思,我这个外人不好多说,但是再这么下去,你女朋友要是真喜欢你,不吃醋才怪——我跟你说,女人的醋点都可低了。”说到后半截,许文露出点心有戚戚焉的表情,不知回忆起了被什么支配的恐惧。

    许文歪打正着的一通劝告,正好解答了陈文宪心中的困惑。

    他眼中露出豁然开朗的神色,霎时间懂了洛笙与他分手的真正原因。

    但要怎么样才能向洛笙表现出自己的决心呢?

    陈文宪思索了一整天,脑袋里终于有了个点子。

    ……

    临近下班时间,花白禾有点坐不住了。

    一方面,洛笙要来公司接她下班,这种先走肾再走心谈恋爱的发展让她有点心动;但另一方面,想到这么好看的美人从此她都只能看不能吃,花白禾就阵阵心痛。

    陈文宪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可音,最近笙笙闹了点小脾气,要跟我分手。”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花白禾给震到了。

    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就让表哥回到了解-放前。

    她无法说出真相,只能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回应陈文宪,开口便装傻道:“表哥,你怎么又惹笙笙不高兴了?还不快去给她买买买!哄哄她!”

    陈文宪叹了一口气,将洛笙昨晚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提一句:“她还让我离你远一点,是因为吃醋么?可你是我表妹啊!”

    花白禾十分配合,语带愧疚:“对不起,表哥,都是因为我……我以后一定和你保持距离,等你和笙笙结婚以后,我就跟着工作调到别的城市。”

    说到后面她忍不住一阵悲痛。

    ——以后她上哪儿去找这么漂亮,还这么会玩花样的对象去?

    陈文宪听到她的声音,以为让可音与自己减少往来伤害到了她,但总归来说还是老婆重要,所以只能略微安慰道:“没关系,笙笙的不高兴应该是暂时的,或许是她太敏感了。”

    没等花白禾说话,陈文宪顺势提出自己琢磨一早上的念头:

    “我有一个让笙笙回心转意的想法,可音,你愿意帮我吗?”

    花白禾好奇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即刻接道:“当然了,只要能让你和笙笙重归于好,我做什么都行。”

    “那好,你今天下午到我公司楼下一趟,这次事情过后,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以后笙笙不在意咱们的关系了,我再向你赔罪。”陈文宪如此说道。

    花白禾对他难得的保密感觉有些稀奇,又有些欣慰——

    言传身教多年,家里的猪,终于学会自己拱白菜了!

    她不禁在心里高歌:“啊!伟大的爱情!”

    系统:“……”妈的智障。

    花白禾并未体会到系统的旁观感受,有了提前下班躲开洛笙的借口,她离开公司的脚步半点不慌,十分嚣张。

    然而她并不知道——

    洛笙早做好了被她逃离躲避的打算,预料到她要提前偷跑,早早等在花白禾工作大楼下的广场停车处。

    见到那抹鲜亮的倩影从大门离开后,她没急着上去将人拦下,而是开着车一路跟了过去,想看看花白禾想要逃去哪儿。

    跟着跟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条道路是如此的熟悉,不论是路旁的绿化,还是远远那栋让她眼熟的银色金融大楼——那是她工作的地方。

    但!

    洛笙眼中开始有暗沉的情绪在翻滚。

    因为这条路,同样也通往陈文宪工作的地方。

    当跟随的那道身影如她所猜想那般,停留在陈文宪公司楼下的时候,洛笙的脸都绿了。

    她死死盯着花白禾的背影,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不断地在心中安慰自己:“你已经吓到她一次了,你答应过放她自由的,你不能食言……”

    洛笙需要非常努力,才能按捺下自己冲上去将人拉走的冲动。

    她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花白禾的背影。

    等着等着,天光慢慢暗了下来,暮色从四面八方包围这座城,但公司门口却始终没出现那道让她觉得扎眼的身影。

    洛笙看着站在冷风中的那人,见她低头朝手心呵气的样子,心疼又泛了上来。

    ——陈文宪就那么好吗?

    她又想问出这句话了。

    可是等在远处的人听不见她的心音,非常频繁地仰头往上看去,像是在等待这写字楼无数窗户后的一人,能低头看她一眼。

    其实陈文宪早就下班了。

    他早在心中排好了剧本:因为和洛笙公司离得近,只要让表妹过来,然后自己冷淡搭理,如此许多天,总有一次会让洛笙看到,她就会明白自己的转变。

    陈文宪也不忍心真让自己陈可音受冻,感觉时间已到,正想出来语气冷漠地让她回去。

    他都设想好了自己无情无义的声音:

    “你回去吧,我今天要加班。”

    戏路排演完毕。

    他刚迈步往外走,还未来得及靠近——

    旁边快步走过来一人,抬手就拽过他剧本中另一主演的手臂。

    这人正是洛笙。

    陈文宪惊讶于她的出现,但他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瞧见洛笙对自己冷冷地扬了扬下巴,对旁边的花白禾说道:

    “他对你什么样,你看不出来吗?”

    陈文宪:“……”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洛笙却没等他反应,对花白禾咄咄逼人:“你宁可为了这么个平庸的男人喝冷风,也不愿意考虑我,是吗?”

    陈文宪:“……!!!”平庸这个词过分了吧?

    花白禾:“……!!!”在我表哥面前出柜过分了吧?

    她惊讶地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陈文宪,装作茫然:“笙笙,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洛笙对她的装傻有些气,但终究考虑到如今公共场合,她强忍住直接吻上去宣告主权的冲动,无视旁边的背景板,认认真真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想正式地追求你当我女朋友,你同意吗?”

    白天姜窈得应付朝中各方势力,偶尔遇上太后固执专权的地方,她也得打起心神应对,晚上还要听内务府报上来的,关于秋菊宴一应事宜的筹备工作。

    长乐殿的烛火常常一亮就是整夜。

    殿内的下人们跟着忙碌到脚不沾地,可即使如此,也没妨碍到他们八卦的心思。

    太监甲:“听说了吗?近些日子,清嘉姑姑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娘娘连正殿的门都不让她进呢。”

    宫女乙:“清嘉姑姑一向做事妥协,老实本分,也不知是做了什么事情惹的皇后娘娘大怒。”

    太监丙凑了过来:“我听说啊,是她擅自勾结了储秀宫的主儿,吃里扒外。”

    宫女乙平常跟着清嘉做事,也受过她恩惠,顿时开口:“别瞎说,清嘉姑姑对娘娘一心一意,听说她当年进王府时,就是因为救过娘娘一命。”

    两个小太监顿时回道:“你怎么就知道了?指不定是储秀宫那位给了她什么不得了的好处呢?”

    宫女乙还想反驳,冷不防旁边传来一句:“你们都没事儿做了吗?”

    他们一回头,正见到浣溪手里托着个盘子,冷冷看了过来:“娘娘待清嘉如何,也是你们能议论的,我看你们是舌头生的太长了吧?要不要我替你们拔了?”

    几人顿时吓得一激灵,赶紧跪了下来:“浣溪姑姑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赶紧滚去做事,再让我发现你们躲懒,仔细你们这一身皮。”浣溪因手中还有事,没空与他们计较,骂完就走进了旁边的院子里。

    ……

    花白禾正在里头帮她核对秋菊宴要请进宫中的王公大臣花名录,旁边桌上还放着其他浣溪忙不过来的杂事。

    浣溪刚一进门,脸就苦了下来:“你倒是哪里惹了娘娘,赶紧去认错啊,我这会儿总算知道你平日里有多少事要忙了,昨儿奉命去库房清点东西,那往常都是你负责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饿了一天还没点完。”

    说完她又求道:“好清嘉,你快同情一下姐妹我!”

    花白禾其实也没猜出来姜窈生气的理由是什么,不过这样她也不用继续纠结重生的姜窈要做什么,只顾注意着自己的任务就行,平日还能落个清净。

    她笑着用手里的册子轻轻拍了下浣溪的脑袋,又将本子递给她:“娘娘有意锻炼你,你应当高兴才是,哪有你这么不求上进的贴身宫女?拿去,名册我对完了,没有错漏。”

    “至于娘娘那儿,你也看到了,哪怕守夜的是我,清早她也是让你进屋伺候的,我何必上赶着招她的眼,你若有事要我帮忙,吩咐一声便是了。”

    浣溪接过她手头的册子,转手就放到了一旁,从自己拿来的托盘里取出了一封涂着火漆的信,对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当当~我帮你争取到了一个去跟娘娘认错的机会。”

    花白禾扬了扬下巴,显然不是很相信她能给自己支出什么好招。

    浣溪高高兴兴地说道:“大军已开拔两月有余,姜小王爷此次被圣上钦点随军,这是他送入宫中的第一封家书,以娘娘对姜小王爷的感情,你若是将这个亲自——”

    “停。”花白禾从听见‘姜小王爷’这四个字起,就有了个相当不好的预感。

    上次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大晚上在美人作陪的情况下,只能干巴巴念了一晚上的理论教学。

    花白禾说:“这个好消息,还是你去送吧,娘娘若是发现送的人是我,说不定原本的好心情都没了。”

    浣溪脸上的高兴立刻没了。

    她本也长的小家碧玉,拉着花白禾的衣袖晃了晃,此刻又放软了声音去求她,立刻让这朵没节操的花举手投降:

    “好好好,行,东西放下,你麻利儿做事去,娘娘那头还等着呢。”

    ……

    是夜。

    花白禾怀中揣着姜镇海传入宫中的家书,加了一份恰好午后又传入宫中的皇帝家书,接过浣溪手中的毛巾等物,乖巧地等在殿外,等着皇后从澡池里出来,好近身伺候。

    姜窈最近被宫中事物烦扰,今儿下午又陪着太后去庄子里泡温泉,也就趁着晚上这会儿功夫能跟着放松一段时间。

    所以花白禾等了许久,里头才传来姜窈唤人的声响,带了些餍足的懒意,听得花白禾都有点发酥。

    她恭敬地推开门,反手关上之后,放轻脚步往里走去,视线只看着脚下的地面。

    坐在硕大浴池中的女人正舒服地闭着眼睛靠在边缘,脑袋微微往后仰,听见来人的细微动静,轻声道:

    “浣溪,帮本宫捏捏肩。”

    花白禾半蹲下-身子,抬手捏上那肩膀的时候,低头便看到那漂亮的锁骨线条。

    还有雾气蒸腾的水面上虚虚飘浮着的紫红色玫瑰花瓣,合着渺渺雾气,将水底下藏着的颜色遮了八分。

    她规矩地只扫了一眼,就专注眼前的工作。

    谁知姜窈感知到第一下的力度之后,却蓦地从慵懒的状态里睁开了眼睛,脑袋微偏了一下,见到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情绪不明地问了句:

    “是你?”

    未等花白禾开口,她却像是已然得了答案,重又闭上眼睛:“出去。”

    花白禾陡然遭了嫌弃,脸上也没有半点委屈和不忿,像个最标准的奴仆,从衣兜里摸出一封信件,往姜窈的跟前递了递,垂眸道:

    “娘娘,这儿是皇上和姜小王爷命人传入宫的家书……奴才斗胆惊扰了娘娘,这便退下了。”

    姜窈听到家书‘二字’,顿时就知道了是浣溪将这个伺候机会让给了花白禾——

    但,此时她却不想计较了。

    “慢着。”

    姜窈转了个身,面向她的同时从浴池中伸出了手,花白禾愣了一下,才将信件递给了她,还不忘先用软毛巾沾去她掌心的湿润。

    姜窈半阖着眼眸,脸上看不出喜怒,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惊,眼尾仿佛自带颜色,浅浅没下的弧度,好似被人用细毛笔蘸了墨,在她眼尾绘出的线。

    她无名指和尾指夹着皇帝的那封信,选择了先拆姜镇海的那一封。

    一目十行地阅完后,她脸上蓦地绽开一个笑容,笑得风华绝代,继而目光落在了花白禾的身上。

    然后尾指轻轻一松,那封刘冶寄回的信件就这样轻飘飘地落进了温泉水中,热气腾腾的水很快将信件整封浸湿,毫无疑问,里头的墨字也会很快变得模糊。

    花白禾颇有些惊诧地抬了抬头:“娘娘……?”

    手、手滑了吗?

    姜窈略眯了眯眼睛,薄唇轻启,对她说了两个字,“过来。”

    花白禾一头雾水地靠近,结果衣领就被姜窈抬手用食指勾住,弯曲着指头往下拉了拉,霎时间她就因为重心不稳,以至半边膝盖抵在地面上,一手撑着浸染水渍的地砖,猝然近距离对上姜窈的目光。

    姜窈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你猜,本宫冷落你这几个月,是因为什么?”

    花白禾努力不去看她锁骨下那片牛奶般的皮肤,稍稍转开脑袋:“奴才愚钝,猜不出来。”

    姜窈唇边即刻扬了扬,眼眸里的光却冷了下来。

    “愚钝?”她说:“有本宫珠玉在前,竟还敢去招惹静嫔,本宫看你不是愚钝,是狗胆包天。”

    花白禾陡然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明白皇后说的是什么,但低头认错却是一流:

    “娘娘明鉴,奴才……不敢。”

    “是不敢招惹静嫔,还是——不敢肖想我?”姜窈顺着问道。

    花白禾只能硬着头皮,睁大眼睛立刻跪好,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不敢触怒皇威,又表了一番作为奴才的忠心,发誓自己只忠诚于皇后。

    姜窈冷冷淡淡地听着,从她话中挑出几个字:“对本宫唯命是从?”

    花白禾立刻应是。

    姜窈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随即却变了脸色,原本只一指勾着她的衣服,现在却多加了几根,拽住她的衣领将她往水池里一拉!

    “扑通”一声!

    温热的水花四溅,花白禾猝不及防栽进里头,好不容易狼狈地站起来,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娘、娘娘……”

    姜窈却已欺身上前,抬手拨开她湿淋淋的头发,看着水珠从她的眼睫上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慢慢道:“既是如此,本宫命令你,从今夜开始取悦我。”

    花白禾:“……???”

    “奴才惶恐!娘娘饶命!奴才不敢对您、不敢对皇上的——”

    姜窈眼皮子掀了掀,启唇打断了她的话:“皇上?”

    “谁告诉你,我是他的?”

    在花白禾呆滞的刹那,姜窈已扯过她的手,似是要让她亲手摸到真相一般,朝水底下探去——

    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的心情,甚至大有一番卖弄口才的兴致。

    她唯一的听众——情感调解系统——由于昨晚看了一晚上的马赛克,又听了一晚上嗯嗯啊啊的墙角,此时疲惫不堪地送了她一张图:

    【精神抖擞.jpg】

    表情包中那人修仙过度露出的黑眼圈和凹陷下去的双颊格外明显。

    ——它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听宿主分享性-爱-初体验?

    然而花白禾见了图却半点内疚都没有,几乎是用上了咏叹调在歌颂着洛笙的手艺活:

    “啊!昨夜是我人生中最为快乐的夜晚!新生活从此在向我招手!不试你都不知道,洛笙款情人,居家好伴侣,你值得拥有——”

    系统终于出声了:“……我不需要,谢谢。”

    自个儿留着吧您嘞!

    花白禾感慨的语调戛然而止。

    系统以为是自己的拒绝起了作用,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成想下一秒,花白禾暗自嘀咕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嗯……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洛笙的技术为什么会这么好?”

    系统:“……”

    它觉得低估花白禾无耻度的自己就像个小傻子。

    “不论是对我身体的了解度,还是把那些东西放到我身体里的力道,以及对持续时长的把控,她这了然于心的,不像是第一次啊。”

    花白禾说完在心底啧了一声,等着系统给自己解惑。

    ——然后她就发现系统把她给屏-蔽了。

    花白禾内心出现一点沧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只能像一匹孤独的狼,兀自琢磨着:

    这到底是洛笙身为世界主角开的挂,还是她本身天赋异禀?

    ……

    洛笙做完早餐,推门进来,脚下直接踩着柔软的地毯,没发出多少动静,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她正想到床铺边将自己的睡美人唤醒,走近才发现,那人将自己蜷成一团裹在被窝里,也不怕透不过气来。

    洛笙坐在床边,轻轻扯了扯被角,没拉动。

    她用上了更多力气,发现被窝里那人在跟自己较劲,于是放缓了声音开口问道:“不饿吗?”

    她知道,陈可音跟着叔叔一家,和陈文宪一起从小就养成了规律的作息,早上八点半之前是一定要吃早餐的。

    被窝里的人力道稍迟疑了一下,就被她趁势逮住机会,掀开了被子。

    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人暴露在她眼中的时候,恨不能将头埋到胸口,双臂挡着的脸上眼睛紧紧闭着,脸颊上露出仍染着方才在被子里闷气的绯红。

    洛笙盯着那抹粉红,想起昨天晚上她眼角含泪,不自觉摇着头,哀求地对自己说“不要了……求求你……受不了了”的时候,脸上也有相似的飞霞。

    光是回忆起对方那娇-吟的,带着啜泣的嗓音,就足够洛笙体内再次腾起热气。

    洛笙的声音下意识地放低了,含了点笑意说道:

    “看来昨晚的事你都记得。”

    眼前的人依旧是维持闭着眼自欺欺人的模样,仿佛只要不睁眼就能将那些荒唐事摁在梦里,闻言只轻微瑟缩了一下。

    哪怕她想忽略,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这人笑着说话时给予的那些记忆。

    洛笙发觉她想要逃避现实,眼中情绪暗了暗,只语气还没有分毫的变化:

    “怎么,你不愿意看我一眼了,是吗?”

    明明里头还携着轻飘飘的笑意,将那语调渲染成温和,却不知怎的,让花白禾听着心里也跟着抖了抖。

    好像如果不依着对方的话去做,那人就要将她重拉回深渊里去。

    她只得颤巍巍地睁开眼睫,与洛笙对视不到零点一秒,目光又复杂地移到了别处。

    ——这人的一手好活儿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然而这一幕入了洛笙的眼中,便化成了陈可音被昨晚的事情所震,现下已然对她带了点厌恶,连惯常有的笑脸都没了。

    遭逢如此剧变,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

    洛笙心里有些痛,但也知道这是自己求仁得仁的结果。

    若不是可音昨夜说到工作上要调走的事情,可能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里爆-发。

    但她意识到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并不后悔。

    事已至此,她只能将自己的一整颗心捧到对方的面前,求着可音若是什么时候有空了,看上一眼就成,看看她洛笙究竟在心里装了多深的爱。

    在花白禾挪开视线之后,洛笙唇角挂了点自嘲的弧度,抬手去顺了顺对方鬓角的乱发,将那微卷的弧度拨开稍许,温柔地凝视着她,轻声说道:

    “就算跟我生气,也不该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跟我去吃早饭,好吗?”

    花白禾转过视线瞧着她,目光里有浅浅的震惊:

    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怎么就你这么优秀,居然还会做饭?

    洛笙却以为她是被自己此刻恢复惯有的温柔模样所诧异。

    也是,经过昨夜的事,自己此刻哪怕再温声细语,在可音看来,应该也十分的虚伪吧。

    明明已经答应了和陈文宪在一起,却原来是这么变-态的一个人,竟然觊-觎身旁的朋友那么多年。

    如此想着,连她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

    但不论怎么样,对方愿意赏脸吃一顿她做的早餐,对现在这种状况来说,已经是万幸了。

    ……

    餐桌上的画面堪称温馨。

    花白禾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粥,坐在她旁边的洛笙时不时给她夹些小菜放到碗里,甚至还细心地给她剥了个水煮蛋放在旁边。

    而花白禾从头到尾都沉浸在对方的手艺里。

    不得了,这皮蛋瘦肉粥熬的浓稠不说,里头的佐料放得十分大方,不仅有能夹起来的大块皮蛋、瘦肉丝,还有细细的火腿,和一些她爱吃的海鲜干货。

    最难能可贵的是!

    这粥里的姜它是切成大片的!不是碎的!

    花白禾最烦喝粥吃菜的时候使劲挑姜丝,还有那种甩都甩不下去的姜末和蒜末,洛笙的厨艺完美取悦了她。

    系统就在此刻幽幽出现,提醒了她一句:“你还记得你要凑成的对象是洛笙和陈文宪吗?”

    醒醒,主角不是你!

    花白禾一口热粥刚含进嘴里,被系统骤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口粥呛进嗓子里,呛得面红耳赤。

    在她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里,洛笙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又起身去给她倒水。

    花白禾总算回过气来,恨不能在心里对系统翻个白眼:

    “你是不是想吓死你爸爸?”

    系统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明明被花白禾精神污染了,现在不计前嫌来提醒她任务目标,居然还要降级成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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