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去补齐订阅啦~摸你小脑袋!

    由此可见刘冶此次想将耶律荻部一网打尽的决心。

    令前朝震惊的是,此次皇帝不仅一意孤行, 要亲自率部与荻戎抗击, 甚至还嘱意将皇后也一同带走,若不是几位上了年纪的御史在朝堂上作出一副要一头撞死、血溅三尺的决心来劝谏, 刘冶说不定这个小愿望也被满足了。

    颇感遗憾的他,临走的前一晚还到长乐殿宿下,让里头的烛火点了一夜。

    不巧的是, 这次守夜的人恰好是花白禾。

    她表面上在内室门口正襟危坐,表现出一副恪守岗位的模样, 实则恨不能将自己的耳朵尖尖竖起,去捕捉里头的细微动静。

    初时半点动静也无, 后来逐渐传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 花白禾听不真切,只能依稀跟着那好听的调子叹一声:

    “唉,姜窈的床就是这点不好——质量太结实。”

    弄的她只能将就听听这吴侬软语般的吟哦。

    系统:“【你还要怎样?.jpg】

    ……

    后半程那声音逐渐隐没, 花白禾被禁闭的殿内地龙捂得昏昏欲睡, 等清早皇帝开门吩咐一声‘进来伺候’时, 还迟钝地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待到她打好了洗漱水端进室内,恰看到姜窈半蹲着身子, 一丝不苟地给刘冶系贴身软甲各种绑带的模样。

    她有意上前去接过这伺候的活儿, 却被姜窈抬手躲过,“你不知道行军软甲的构造, 还是本宫来吧。”

    说完, 姜窈吩咐她去长乐殿的小厨房里让厨子上些软糕过来。

    与此同时, 她轻柔地对皇上说道:“行军路上多艰苦,若是让皇上早起便吃干巴巴的饼子,多少难以下咽,若是粥汤,又难免不方便,便委屈皇上先垫几口娘们喜欢的软糕了。”

    刘冶顿时笑开:“你倒还记着朕上次说你花茶那事儿——皇后精心给朕准备的东西,又怎么能说是委屈?”

    花白禾被这对帝后的恩爱秀了一脸,悄悄地退下去传膳。

    退出房间后,她见左右无人,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喊系统:“姜窈为什么那么喜欢逗我玩?”

    前段时间深夜殿中的那个问题仍然徘徊在她脑中,久久不曾散去。

    ——这里面,哪样能让你念念不忘呢?

    花白禾当时打了个哈哈,面上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娘娘,奴才虽见识不多,却也知道这里头样样都是上好的玉材、银饰,自打奴才跟了娘娘以来,按理眼皮子不该如此浅,只是……奴才终究难免俗,见着金的银的玻璃种玉料,就挪不开眼了。”

    “娘娘若是想赏赐奴才,奴才这就先谢过了。”

    当时姜窈目光灼灼看了她许久,看得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时,等来的却是一句意味深长的:

    “那么,你是都喜欢了?”

    花白禾适时露出了一个害羞的财迷表情,然后……她就被姜窈给撵出去了。

    迫于系统淫威的她,对不能主动勾搭美人皇后十分抱憾,但每每见到姜窈跟皇上帝后情深的模样,让她也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这么一块糙肉怎么就遭了惦记。

    ——明明按照这个趋势,皇后和皇上幸福美满到大结局是必然的。

    “可能是宫里生活太无聊了,她拿你逗个乐子,”系统说:“反正只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ojbk。”

    说完它就发了张动图,上面是个肌肉满身的糙汉子,穿着开档……不,开衩旗袍得意地扭着腰的模样。

    花白禾木着脸:“对方已拒收您的消息。”

    ……

    一人一系统互相怼了几个来回,花白禾走在去后厨房的路上,想了想对系统说道:“你把这个世界的剧情再给我传一次,我现在觉得只看前半部分,好像不太保险。”

    系统:“【你可能是想气死你爸爸.jpg】【资料下载.zar】”

    花白禾无视它的抓狂,对比了一下现实进度,发现如今后宫还算安稳,沈青玉不争宠,未来要进宫成为皇后劲敌的那个妹妹嘉妃,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

    只是西北之战却提前开始了,而且皇上这次不是坐在安稳的大后方点兵点将,反而亲自率部出征——

    花白禾愣了一下,心底有个大胆的猜测:

    “系统?是不是还有别的任务员改了世界进度?”

    系统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是新出的任务系统,排名靠后,权限很低,无法得知其他部门的情况。”

    花白禾‘哦’了一声,只往沈青玉这只没丢命,还稍稍改动了些许命运的小蝴蝶身上猜了猜,而后收敛了心神,将上次没看完的剧情继续浏览完毕。

    姜窈的下场比她想象中还要惨。

    自从被诬陷成善妒之人,害得嘉妃丢掉孩子之后,她因为过度抑郁的,又失去了自己早产的孩子,受到了皇帝的冷待。

    长乐殿渐渐萧条下去,身边最忠诚的奴才被她早早送出宫去,偌大的宫里,只剩她一个,堂堂大雍的皇后,沦落到被嘉妃派来的宫人苛待的地步,每天忍受冷水冷食和嘲讽,不久她就病倒了。

    皇帝听闻之后,终究还是去看了她一次,而后惦记起了旧情,将那些慢怠的奴才通通重责,又有要恢复皇后殊荣的意思。

    然而不久后,太后的六十大寿时,姜窈被人在饭菜里下了西域来的怪药,一向温柔文雅的她当庭出丑,丢尽了皇室脸面。

    刘冶拉不下面子,再没话头替她转圜,第二天就下旨,褫夺了她的皇后位置,让她去冷宫思过。

    那时候,姜窈的第二胎已经有四个月了。

    她是带着自己没来得及面世的孩子,在冷宫中被冻死的。

    看完整个故事的花白禾:“……”

    她有些难以想象那样的落魄模样会发生在现金光芒万丈的姜窈身上,以至于踏进小厨房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把门牙送给灶台。

    ……

    三刻钟后。

    刘冶用过早餐,早早就离开了,桌上盘子里只剩了一两块冷掉的红枣软糕和小米糕。

    姜窈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慢慢地顺着自己的秀发,在花白禾进来收拾桌上残余时,冷不防开口问道:“昨儿是你守夜?”

    花白禾应了一声,视线下意识地往她那儿挪去,却规矩得只将目光停在她雪白的下巴皮肤上。

    谁知等了许久,姜窈却没下文了,只对她淡淡支了一声:“去内务府唤江德胜来长乐殿一趟,本宫要吩咐他一些事。”

    花白禾点了点头,就往外去了。

    刚一出门,却见到沈青玉的贴身婢女春桃绞着手帕,在长乐殿的不远处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虑的样子。

    瞧见花白禾的身影,她急忙迎了上来,松了口气道:“清嘉姑姑,您今日若是得空了,请来储秀宫见一次主子吧。”

    花白禾之前因为罚抄事件,基本路上都避着储秀宫的方向走,这会儿见到春桃的反应,不禁有些愣:“怎么了?”

    “娘娘在沈家的手足,沈香兰小姐,前段时间跟着沈家家母去山上礼佛,不幸被贼人掳走,如今全无下落,娘娘这几日都忧心地茶饭不想,我实在是没辙了。”春桃满脸的着急不似作伪。

    花白禾却有些纳闷:

    刚惦记完姜窈未来的敌人嘉妃,她就出了事……这未免也太巧了?

    她三言两语安了春桃的心思:“今日我若得空,会与皇后娘娘报一声,往储秀宫去问候静嫔娘娘。”

    春桃眉目间的忧愁总算退了点——

    她就知道清嘉能有办法!自家娘娘见了她一定很高兴!

    她欢欢喜喜地走了,却没发现花白禾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都是遗憾。

    “要是沈青玉连自己亲妹都能下手,我只能说——”系统慢慢地开口。

    花白禾赞同地点了点头:“她一定是个狼人。”

    ……

    不多时,江德胜得了旨意,麻利地来了长乐殿。

    花白禾侍奉在旁,发现姜窈竟然当着她的面,跟着江德胜打了好几个哑谜,而江德胜言语间也多见对皇后的谄媚:

    “事情办的如何了?”

    “娘娘放心,您吩咐下来的事,奴才哪儿敢怠慢,您擎等着消息吧。”

    ……这情形,倒像是姜窈早把江德胜收到手底下了似的。

    她在旁边云里雾里地听了一通,还待琢磨,后头姜窈却又正儿八经地问起今年内务府采购的过冬皮子,让务必保证前线将士的供给,后宫一应开销从长乐殿带头削减。

    江德胜领了旨,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往外走。

    花白禾作势要去送,跟着他一路出了主殿的大门,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德胜公公,娘娘前几日吩咐的事情,您若是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大可与我说一声。”

    江德胜年纪轻轻能走到内务府总管的位置,自然也不简单,顿时就对她拱手笑道:

    “这些活计哪儿至于麻烦清嘉姑姑,您好生伺候着娘娘,那好消息呀,自然就会长着翅膀飞到您跟前。”

    花白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比了个小鸟飞的手势,目送他转身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统儿,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和她想的一样,几乎和她同时开口。

    系统:“皇后不会是重生的吧?!”

    花白禾:“姜窈不会是另一个任务者吧?!”

    正当时,花白禾身后传来一句温柔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问话:

    “清嘉,既是对本宫的事情如此好奇,不妨直接来问问我?”

    城门口传来踢踢踏踏的迅疾马蹄声,城楼上巡逻的侍卫们顿时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奔驰的骏马被勒紧了缰绳,上半身抬起,发出颇有些嘶哑的拉长声,因为被驱赶着奔跑过久,差点带着身上那人一并落下。

    一面铜黄色的令牌被马背上的人高高举起,那人穿着戍边土黄色侍卫装,脸上满是汗水,嘴角因为脱水翻起白皮,甚至还出现破裂,只是在黑暗中并不明显。

    城楼上的守卫见到通行令,正想开门时,便听到他仰起脑袋,声嘶力竭地喊出一声:

    “报——!西北契丹耶律荻部来犯!兰城已失守!西北大将军……殉国了!”

    ……

    不出半刻钟,上书房的灯火亮起,亲王、大学士、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官员纷纷被皇上的旨意从被窝里挖出,哆哆嗦嗦地穿上朝服,跟着领路的小太监一路进了宫。

    如今正值大雍王朝宪正元年,是皇帝刘冶登基的第一年,尽管他看上去还颇为年轻,但从七岁起就已跟着先皇在上书房学习国务,帝冠珠帘下有一双沉着的双眸。

    他抬手在扶手上敲了敲,沉声问道:“王大人,如今边城服役人数几何?”

    王尚书想也不想地开口道:“兰城为十成,余下茧城、灿城、渝城为七成,余下不足五成。”

    刘冶闻言又向户部侍郎:“郑秋,国库余粮几成?银两几成?”

    郑秋抬手禀了禀:“除去洪灾的江东地区,各地的粮税已上交八成,如今国库余粮二十三万四千五百石,库银七千二百万两。”

    兰城是一座人口不过千人的小城市,却是大雍王朝领土与西北边境接壤最多的地方,即便是寻常赶集日,一条街上走过的荻蛮子,也足是中原人的十倍之多。

    每当草原部族水草不丰,牛羊遭瘟的时刻,兰城总是首当其冲受到劫掠的城市。

    所以兰城几乎是全民皆兵,全服兵役,绕是如此,也难以避开这劫难。

    刘冶心中有了数,目光从面前诸位当朝骨干中扫过,继续问道:“如今兰城失守,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早早有数的人便拱了拱手,从队列中依次走出,发言道:

    “启禀皇上,契丹耶律荻部为草原八部中最为彪悍一支,领地也最贫瘠,子民食难果腹时居多,故生劫掠之心。臣以为,可派出使臣,佐以五千石粮食、五千两白银,便可不再伤一民、费一兵一卒使其归顺。”

    “如今正是圣上登基元年,耶律荻部便敢来犯,显见是不将我们大雍朝放在眼中!陛下,臣愿领命出战,收付兰城,替西北大将军报仇!”

    ……

    上书房进行激烈的口齿辩论时,长乐殿主殿中,浣溪正准备劝姜窈歇下。

    “娘娘——”姜窈手中白子方落在棋盘中,身旁的人便禁不住开口喊了一声,让她不由得偏了偏头,做了个停的手势。

    而后,姜窈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吩咐道:“去打听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见紧急事务的敲锣声。”

    浣溪当然也听见那声响,此刻憋了又憋,只能对她蹲身行礼,往外跑去。

    不一会儿,浣溪带着消息回来了:“娘娘!是西北契丹族来犯,如今皇上正召集了大臣在上书房议事。”

    姜窈落子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看棋盘中的局,慢慢把那颗放在‘困兽斗’最核心的那个部分,一时间并未出声。

    落子时的声响让浣溪有些迟疑,看了看棋盘中瞬间能吞噬掉黑子大片江山的白棋,心想着这可分出胜负了,正想让皇后去休息,却见到姜窈慢慢收回手,从自己衣袖中摸出一封信,对自己开口道:

    “将这封信传到宫外姜王府,之后传我口谕,去御膳房给皇上点一道银耳莲子羹,好让他降降火。”

    浣溪见到她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不是很明白皇后听到战事的反应,但她对朝堂上的事情向来不太了解,此刻只能懵然地点头,揣了信刚想走,又被姜窈喊住:

    “传信时再加一句:再私自往宫闱中传禁书,家法伺候。”

    浣溪得了令,利落地转身就往外走。

    ……

    “朕平时都养了一群什么废物!”

    次日上午,刘冶下了早朝,径直往长乐殿而来,才刚跨进殿门,脾气就很差地骂了一句。

    花白禾罚抄抄了一晚上,还特意把‘姜窈’两个字换成了皇后娘娘,这会儿累的手腕有些发酸,给皇上递茶的时候腕子差点一哆嗦。

    刘冶接过茶水,抬眼瞧了她一下,发觉是皇后身边那位平凡的宫女,又移开了目光,看向款款而来的姜窈。

    姜窈似是看出了花白禾的疲惫,悄悄地将她一挡,转而对刘冶笑了笑:“皇上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惹的皇上发脾气?”

    刘冶也许真是气急了,此时并未瞒着她,还抬手跟她比划了一下:“兰城被破,西北大将军苏扈战死!然自昨夜三更起,朝廷这些肱骨之臣中,竟有足足六成不赞成开战!”

    “朕看他们是太平日子过惯了,扒着纸醉金迷的日子不肯放手,各个被养成了草原上的田鼠,听着点风声鹤唳,就巴巴地躲进地里去了!”

    刘冶越说越生气,揭开杯盖就给自己灌了一口,却在温度适中的苦中,品出了淡淡的甜来。

    他停了一下,斜眼觑着茶杯里漂浮的玩意儿,定睛一看,哼笑出声,看着旁边的花白禾:“这是你给朕泡的茶?”

    花白禾早起时就听说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知道刘冶今天肯定要来长乐殿一趟,有点担心姜窈要面对他的火气,于是机智地——

    给他泡了一杯菊花茶!

    还非常豪华地加了冰糖!

    姜窈察觉到不对,跟着往刘冶杯子里望了一眼,瞧见了朵朵盛开的雏菊,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将事情揽了过去:

    “昨儿臣妾吩咐御膳房给皇上盛了碗银耳莲子羹去火,今儿便想着让皇上可尝尝这花茶,功效大差不离。”

    刘冶听了,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尝到嘴里剩下的甜味,哼笑道:“你们女人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玩意儿……”

    说归说,他却知道姜窈向来明白自己爱喝雨前龙井,并不会突然给自己送这么个惊喜。

    于是他将手里的茶杯往旁边桌上一放,又提了句:“皇后身边留着这么个奴才还不错,偶尔烦闷时,可逗个乐子。”

    花白禾:“……”呸!

    皇帝却无暇管这么个奴才的心思,说完之后,又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向皇后:“令朕欣慰的是,姜王爷年岁轻轻,往日被王公大臣日日参他不学无术,今日在朝堂上竟也敢请命前去领旨灭敌。”

    “一群大儒,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说完他又不解气地继续骂起朝堂上的文人。

    姜窈温声安抚道:“皇上息怒,终归都是为了大雍鞠躬尽瘁的臣子,不过是一时不清醒罢了——”

    “好一个一时不清醒!”刘冶道:“我看他们是将圣祖爷的训诫都忘了!”

    姜窈又妥声劝了几句,这才将皇帝的火气压了下来,跟着在长乐殿用了一顿午膳。

    但他今日在长乐殿待的时间有些长,饭后竟还兴致盎然地陪姜窈画了幅兰花,听着皇后在旁边夸他的兰花形容空渺,有孤傲不争之风。

    他握着笔,看着纸上的花草,凝神许久,忽而开口道:

    “皇后,自太祖以来,西北契丹族便屡屡来犯,大雍历经四朝,无不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结果呢——将这只白眼狼养的越来越大。”

    姜窈没出声,只在旁边默默听着。

    “朕不能坐视这块‘心病’再拖下去。”刘冶说道。

    姜窈已知他做下决定,抬眸看去,刘冶正好也看了过来,声音一并响起:

    “朕,决意亲自领兵。”

    下一刻,姜窈跪在了他的面前。

    刘冶轻哼一声,将笔往桌上一丢,开口问道:“你要劝朕?”

    谁知,姜窈开口的话却是:“臣妾身为大雍国母,有规劝皇上的职责,皇上为国本,万不该以身涉险。”

    刘冶心慢慢冷了下来,抬脚经过她,正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却听姜窈继续道:

    “但,臣妾自知皇上从十二岁起,便一心想解决西北隔十年一次的荻戎之乱,臣妾陪伴您多年,也忍不住替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皇帝愣了一下,回身去看:“窈窈……”他立刻走回到姜窈身边。

    姜窈被皇上抬手一扶,却并未起身,仍然低着头:“皇上,臣妾此言有违皇后之道,臣妾自知有罪。”

    刘冶眼中已经出现了融融的情意:“知我者,皇后也——朕有此良妻,该是大雍之幸。”

    花白禾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帝后情深的一幕,自姜窈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头顶的22就一直在往后跑,眼见着到了45都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在心里跟系统叹了一声:“这对,我pick了!”

    系统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金牌调解员[快穿]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柒殇祭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柒殇祭并收藏金牌调解员[快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