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快去充值,否则你将失去我对你的爱!  “傅深时那么不会怜香惜玉?走, 我送你回去。”

    叶真一阵恶心, 被秃头男碰到的地方却蹿起凉意,满身燥热都在叫嚣更多的触碰。

    “你滚开!”她不客气道。

    秃头男见她满脸潮红:“还跟老子装清纯, 说,买你一夜多少钱?一千够不够?一千不够两千!两千不够你开个价!”

    叶真挣开秃头男向外跑去, 跑的时候脚像踩在棉花上。除了断药反应, 她今天晚上还喝了不少酒, 简直是火上浇油。

    秃头男紧追不舍。

    叶真脚步愈发虚软,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有几分熟悉的人影,竟是那日电梯外的警察, 想也没想快步上前, 拽住那人胳膊:“带我出去!”

    魏重洲忽然被人拽住, 不由惊讶,低头看见是叶真,眸子顿时暗了几个层次。

    魏重洲表情没有最冷, 只有更冷, 让叶真心沉谷底,她忘了这个警察因为两个榴莲酥就把所有楼层都按了一遍,但事已至此,她硬着头皮再次道:“救我。”

    她巴掌大的脸上都是惊恐,眼里都是哀求, 铁石心肠看了都要变软。魏重洲低头, 掰开叶真的手。

    “你自重。”

    叶真楞了一愣。

    魏重洲力量极大, 不费吹灰之力就弹掉了附在身上的跳蚤。

    秃头男大喜过望,上去拉叶真。

    “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手还没碰到叶真,魏重洲不动声色地亮出证件:“警察,你们一个涉嫌嫖|娼,一个涉嫌卖|淫,一块跟我走一趟。”

    叶真:涉嫌卖|淫???

    秃头男吓得油肚一抖,利索的滚了,他来这儿是找乐子不是找麻烦的。

    看魏重洲没有去追秃头男,叶真反应过来,虽然不太舒服,还是对魏重洲道:“谢谢。”

    良久没有得到回答,叶真抬头,看见魏重洲眼里满是厌恶。

    她发怔的时候,魏重洲收回目光,大步离开。

    走廊前后无人,谁也没留意到这个小插曲,叶真记起包还在包厢里,回去捡起来,走出金冠。

    前面的路上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叶真多看了两眼,发现前排有个人。

    叶真走过去,敲窗。

    魏重洲皱眉,看见叶真弯着腰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他推门下车,还没站稳,叶真猛扑上去,把他按在车门上,亲住了他的嘴。

    魏重洲错愕,本能推她,一条软软、滑滑的东西伸进了他嘴里。

    ……

    魏重洲第一次知道,舌头会这样甜,女人的味道会是那么好闻,理智告诉他该推开这个女人,手却扶住她的腰。

    恶心和甜交织在一起,甜占了上风,称王称霸。

    良久,这个吻停了下来。

    魏重洲后退,竟然看见自己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叙的感觉,尚未平静,忽听一声嗤笑。

    “吻技太差,差评!”

    魏重洲难以自持,握拳。

    见到他愕然的样子,叶真迅速抽出十块钱塞到他口袋里:“我们出来卖的辛苦,你们也不容易,回去好好练练。”

    魏重洲胸口气血翻腾,却抬不起手来抓住这个女人。

    ……

    叶真拎着包一溜烟跑了,上了出租车,笑出声来。

    出租车司机没想到会拉一个大美女,不停从后视镜里看叶真:“什么事这么高兴?”

    叶真含蓄:“没有,就是想到一个笑话。”

    ……

    叶真回到新租的地方,直接去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完了太累了什么都没收拾,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打开手机,看见只有叶美兰和李徐良一百多个未接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原主从小爱慕虚荣,基本没朋友。想重新开始,还是得靠自己。对于怎么活下去,叶真并不担心,只是需要一个起点。

    她正在琢磨,门外突然传来响声。叶真悄悄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只看到对门邻居个子很高,一闪就进去了。

    不知道邻居是干什么的,有几口人,哪里人?跟邻居打好关系是叶真从小受到的熏陶,老一辈人都觉得邻里和睦了住的才舒服,现在年轻人大都不以为然。

    不过不着急,叶真先去洗了澡,出来换上牛仔裤和T恤,她要先去电信营业厅,把网给开通了,再去超市购物。这边虽然家电齐全,但刚住进来,总归是有很多东西需要整顿。

    出门的时候叶真发现对门门口搁着一大兜榴莲壳,她这家邻居,公德心好像不是很多啊。

    叶真正盯着那一兜榴莲壳,对门突然开了。

    魏重洲用手擦了一下嘴,从屋里出来就看见叶真盯着他准备带走扔垃圾桶里的榴莲壳,后面门开着。

    叶真快把钱包捏烂了,她伸着头看店员夹了一个又一个,盘子里的榴莲酥在迅速减少。

    万幸,还剩两个。

    叶真打开钱包,准备往外拿钱。

    “这两个我也要了。”男人忽然开口。

    叶真一愣,他不知道后面有人在排队吗?

    店员也怔了一下,但夹子停了一下后就稳稳的向盘子里的榴莲酥夹去。

    眼见夹子差一点就碰到榴莲酥了,“嗖”的一声,榴莲酥不见了,又是“嗖”的一声,最后一个榴莲酥也不见了。

    那店员没看清楚,魏重洲可看见了,是一只白的发光的小爪子。

    魏重洲转过身,看见叶真一手拿着一个榴莲酥正在往嘴里塞,那么小的嘴,一口一个,两口全部塞完,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拼命咀嚼。

    “你……”魏重洲想说点什么,看清叶真的脸时猛地一震。

    叶真看出他的吃惊,想冲他笑笑,但塞得太满了笑不出来,只能甩了一下空着的手,转到一边挑选小蛋糕去了。

    心里很得意。

    反正他没付钱,还是店里的。

    反正她会付钱的。

    魏重洲表情阴冷,店员在旁边簌簌发抖,自从了解了魏重洲的职业后,店员已经不怎么敢肖想魏重洲英俊的脸和八块巧克力腹肌,但是那位小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长眼和他抢榴莲酥,是会没命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店员内心的呐喊起了作用,叶真忽然从货架那边转过头来。

    麻花辫松松的垂在她肩上,嘴角还粘着一小片榴莲酥的碎渣,店员可以确定她没有扑粉,连粉底也没有,但皮肤亮的很,比那些不知道涂了多少层的女人还要白、嫩,没有一点瑕疵。她嘴角微微翘着,眼角闪烁着狡黠。天哪,她要是愿意给店里的榴莲酥做代言,店里的榴莲酥肯定会成火爆全世界,到时候他就发了,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小姐姐……嗯?巧克力棺材板什么时候走了?

    店员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幻想天马行空的冲破宇宙了。叶真倒是看见了男人离开,她以为他会气急败坏的,没想到他只是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

    走了好,少了一个榴莲酥竞争者,最好以后都不要来了,叶真美滋滋。不过她也等不了下一批了,遗憾。

    叶真挑了几块小蛋糕,等店员帮她包好装在袋子里后,就拎着袋子慢步回家。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就有人给叶真打招呼。

    “蓁蓁啊,你今天怎么没开车?”

    “蓁蓁,你妈说你老公开公司的,他会修热水器吗?我家热水器坏了。”

    “蓁蓁,你什么时候去法国,帮阿姨捎个锅呗?”

    “蓁蓁啊……”

    都是和叶美兰相熟的老头老太太,嘴里说着亲切的话,眼往外冒绿光。原主妈最喜欢看他们这样酸而不得的样子。

    叶真吃到榴莲酥心情好,笑眯眯的按原主的说辞轻易打发了。

    有个阿姨见她笑的甜,竟不由分说塞过来一摞医院小广告,说自己急着接孩子没时间,让叶真帮着发发。

    叶真想到这几天厨房不知道哪漏了,弄的地上到处是水,叶美兰到处找东西吸水,就抱上了这摞小广告。

    这种小广告二三十页,装订成杂志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它是杂志,其实里面都是男科、女科的广告,偶尔夹杂着情感类短篇故事或低俗笑话。不过小广告封面上的“更粗”“更硬”“更长”还是吸引了叶真的目光,这个书中的世界似乎和她原来的世界一样详尽。

    电梯来了,看得津津有味的叶真低着头扫了一眼电梯底板,确定电梯安全无恙后走了进去,又抽出手在16上按了一下,然后快速收手托好小广告。为了方便看,她是一只手挂着装蛋糕的袋子,再用两只手捧着那摞杂志,杂志上面摊着一本摊开的杂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用功。

    叶真压根没留意到电梯里的人。

    她一进来,魏重洲就认出了她。

    狭小的电梯里只有魏重洲一个人,连出去都来不及。

    从魏重洲的角度,叶真弯着脖子,露出一段天鹅颈般的脖子,鼻梁挺而翘,半边嘴唇粉嫩晶莹。怪不得那些店员眼珠子都不会动了,但这情形落在魏重洲眼里,眸子陡然黑了几个层次。

    空气似乎都可憎起来,魏重洲目视电梯面板,巍然不动。

    电梯快速上行,叶真仍在专心看小广告,魏重洲看见了一行加粗的标题,“够硬!实至名归的猛男!”

    一阵冲动,魏重洲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在电梯面板上按了两下。

    叶真毫无察觉,直到感觉电梯该停了,一看,竟然到了26层!

    叶真脑子里“duang”的一声,转头看见了……甜品店里的那个男人!

    魏重洲见她抬头,面无表情地伸手快速把电梯面板上的楼层按了一片。

    叶真:???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魏重洲大步走出电梯。

    叶真才反应过来:“有病啊!”

    电梯已经上行,门后却似乎仍然回荡着叶真的吼叫,魏重洲无声地掀了掀唇角,然而走了两步,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回头,怀疑自己疯了才会这么幼稚,但看到电梯面板上的按钮时,他又走过去按了一遍。

    赵建凯从手机上看见自己的外卖到了,忙出去迎接,开门就看见魏重洲面朝电梯站着。

    按说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应该是背对电梯的,屡次侦破各种大案的赵建凯顿觉奇怪,蹑着脚走过去发现魏重洲面带诡异的笑容……

    魏重洲猛地发现赵建凯站在后面。

    “你干嘛?”

    老大,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赵建凯:“你对着电梯干什么?”

    魏重洲面不改色,晃了晃手上的袋子:“你不想吃饭了吧?”

    “想想想。”赵建凯立即服软,魏队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不过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赵建凯毛毛的,魏队不会中邪了吧?

    赵建凯接过魏重洲递来的盒饭,忽然瞥见他还有一大包榴!莲!酥!

    赵建凯伸手去抢,毛都没抢到。他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竟然近不了魏重洲的身?

    赵建凯不服:“魏队,你一个人吃那么多不怕上火?你看你脸都肿了!”

    脸肿了?魏重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脑中却回响起叶真的吼声“有病啊!”

    不会那么邪门吧,他不信邪。

    魏重洲把榴莲酥丢给赵建凯:“赶快回去,跑一个你以后别想跟着我出工!”

    ……

    叶真面无表情的走出电梯,比平时晚了至少十分钟。很好,两个榴莲酥的仇她记下了。

    钥匙才插|进锁孔里,门就从里面开了。

    叶美兰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同款睡衣的半老男人,叶美兰的同居十年的男友李徐良,他跟叶美兰一样紧张。

    叶美兰张嘴就问:“怎么样?”

    叶真一面往里走一面说:“我去和周辰分手的时候,遇见了傅深时,周辰是傅深时的表弟。”

    背后一声响,不知道叶美兰撞哪了。

    叶美兰撞到了头,原地转了个圈,看见叶真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回过神来:“那他们发现了吗?”

    都到这种程度了,叶美兰还在幻想,想什么呢。

    叶真心里有想法,却只是淡淡扫了叶美兰一眼。

    叶美兰心惊,她的女儿她知道,美则美矣,却没什么风骨,就像菟丝子,一扒拉就倒了。但这几天,叶真都是这种冷淡淡的表情,跟换了个人似的。

    叶美兰大着胆子上前把叶真脸摸了一遍:“他没碰你哪不是?那就说明他心里还有你啊!你再努力努力……”手感还是那么细腻,是她闺女没错。

    叶真推开了叶美兰的手:“燕城虽大,圈子只有一个,傅深时有钱有地位,你想他会不会碰到其他人?”

    叶美兰低头,却不说离开的话,她昨天晚上和李徐良合计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出了国他们语言不通,生活都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们走哪都被人羡慕,离开叶真他们怎么活下去?

    李徐良瞅了叶美兰一眼,叶美兰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弄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妈的错……”

    “既然是你的错,那你就去找他们谢罪。”

    谁知道叶美兰还没说完,叶真就甩出一句话,差点把叶美兰噎死。

    叶真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她不是第一次和这两个人沟通,两个人却还想像以前一样,甚至计划让她再找个下家。

    “蓁蓁、蓁蓁……”李徐良追上叶真,“这是咱们家的事,要共同面对,你妈妈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

    “是啊。”叶美兰连忙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我们再想办法。药熬好了,身子要紧,你先把药喝了吧。”

    叶美兰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递到叶真面前。

    药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透出一股甜甜的味道。

    叶真看了一眼叶美兰,伸手接了过去,端着回房。

    见叶真没有拒绝,叶美兰悄悄松了口气。

    想到叶真的身体,李徐良揽住叶美兰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老婆,要不我们把另外三套房子卖了给蓁蓁还钱……”

    “什么呀……”叶美兰拍掉李徐良的手,转身进了卧室。

    晚上,叶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忽然,她翻了个身。翻了个身后,身体里那股燥热就好像压不住了。她翻来翻去,把被子夹在腿间,蹭了几下后突然清醒,坐了起来。

    不用开灯,叶真也能看见放在梳妆台上的那碗药。

    药已经凉了,却散发着诱惑。

    叶真下床,走过去端起药碗慢慢往嘴边送,将要喝到的时候,手腕猛地一沉,端着碗快步走进浴室,掀开马桶盖全倒了进去。

    他低头,看见叶真半张着嘴茫然地望着自己,红润的嘴唇上一层水光,再度低头含住她的嘴。

    情急之中他忘了选择楼层,或者他原本就希望电梯一直停在这里。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停了片刻后无声下行。

    里面的人毫无察觉,直到一声“执行任务,里头的人快点出来,沿着边走!”猛然惊醒里面的小鸳鸯。

    周辰下意识地用身子挡住叶真,谁那么讨厌这个时候来打搅他,扭头看见个个手里握着枪懵了。

    叶真隐约听到了,奇怪周辰的反应,伸长脖子从周辰肩上看去,看到魏重洲时表情一滞。

    她从男孩怀里露出半张脸孔,娇嫩的皮肤底下有一层红晕,看着就让人气血倒流,眼皮上也有一层淡淡的红,合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让人的大脑瞬间断片。

    就在这一瞬,周辰火速按上关门键。

    谁也没想到周辰敢妨碍警察执行公务。

    叶真楞了一下,周辰就是这样的性子。

    按完关门键后,周辰和魏重洲隔着电梯门对视,他开始后悔,电梯门是可以扒开的。

    但出乎意料,电梯门顺利的合上了。

    周辰不由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落下,电梯又停了。

    电梯门再度打开。

    周辰握紧拳头,看清站在外面的人后,忽然泄了气,声音里透着紧张:“哥……”

    傅深时站在电梯外,后面跟着叶美兰。押送嫌犯的警察们自觉给他们让了位置,反正就俩嫌犯。

    魏重洲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俩人毫无悬念的被拎了出来。

    赵建凯等人火速进入电梯,魏重洲最后一个进去,他本该面对嫌犯,却转过身,隔着电梯门看见叶真正垂着头走在最后,忽然,像感觉到他的目光,叶真转过头,拇指朝下对他用力比划了一下。

    魏重洲:……

    电梯门彻底闭合。

    ……

    傅深时没有想到周辰还会为叶真说话。

    “哥,是我。”周辰脑子里还都是叶真甜甜的嘴唇,接吻原来是这样的。反正深时哥不会和叶真在一起了,他要面对自己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傅深时气笑了,冷冷扫了一眼低着头坐在旁边的叶真。

    叶真好像没听见两兄弟的争执,但她这样无动于衷的样子在周辰眼里反而像害怕极了,不敢反抗。

    “哥,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但她现在是我的。”她回吻他了,他感觉得到。周辰心里都是甜蜜。

    傅深时眼眸变暗:“你知不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我和她领证了。”

    周辰身子晃了晃。

    “什么时候?”周辰干涩地问。

    傅深时之所以一直没有公开是因为那是一个突然的决定,领完证后感觉就没有了,反正叶真是他养的金丝雀,他怎么做她都没资格反抗。

    傅深时说了什么,周辰都没有听清,反正他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他没有看叶真一眼,木偶一样向门口走去。

    看到这幅情景,叶真知道该她上场了。

    “对不起,傅深时,我跟你领的结婚证是假证。”

    周辰停下。

    “周辰,对不起,我就是个骗子。”叶真又对着周辰的背影道。

    轮到傅深时呆若木鸡。

    “是真的。你还记得那天去领证碰到的工作人员吗?我妈的男朋友。”原主从小被叶美兰当摇钱树培养,对于如何栓牢金主进行过系统的学习,各种策略和骗术是必备品,正好李徐良在民政局工作,假证信手拈来,除了名字和照片,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哦,你说为什么不直接嫁给傅深时?你瞧傅深时有诚心娶的意思吗?原主和叶美兰又不傻,真成了傅深时的伴侣,不但要为他洗衣做饭、暖床生子,等他喜新厌旧了,还要独守空房,郁郁寡欢,时刻处在会被抛弃的担心里,哪有只捞钱爽快?世界那么大,何必单吊一棵树。

    “证是假的……”傅深时自嘲似的重复了一遍,不疑叶真说的有假。这种女人,骗钱的时候说的是假的,甩人的时候说的就是真的了。“甩人”刺激到了傅深时,没有想到他接手父母产业,披荆斩棘,一路将傅家发展了今天的规模,有今天的地位,到头来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傅深时不好受,叶真也不好受,心疼得厉害,本来以为傅深时有什么要求按照要求做就是了,没想到他的情绪也会让她痛,也许傅深时在想怎么弄死她。

    非要逼着她顺从来推动剧情吗?那她穿书有什么意义?

    叶真难得走神了一下。傅深时对周辰道:“你出去。”

    他情绪恢复得很快,令叶真刮目相看。

    然而,周辰并不动,他望向傅深时,眼里都是恳求。

    傅深时看着自己这个表弟,又一次气得头晕。

    周辰还是出去了,傅深时和叶真不解决,他没法和叶真在一起。但他没去别的地方,就在门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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