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chapter 075
顾奈前脚先到了片场，后脚助理才赶来。
这次来的不是晓晓, 换成了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 笑起来很甜。
只不过她也只是看起来胆小，她一看见顾奈就亲切地自我介绍, “我叫苏娴, 朋友们都叫我小苏，你也这么叫我吧，咱们俩同岁，晓晓姐说大家都叫你奈奈，我也可以这么叫吗？”
自来熟, 不尴尬, 挺好。
“可以, 随便叫。”
后来一了解才知道，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 现在才二十岁，可是已经出来工作很多年了。
刚见面就帮着顾奈整理衣服又归置东西的，收纳一级棒，是让人放心的那种, 细心又周到。
小苏话多，在跟着顾奈从住的酒店到片场的这段路上便已经快把自己情况介绍完了。
“噢对了, 忘了跟你说, 本来还是晓晓姐带你, 但她突然检查出来怀孕了, 就换成了我, 我之前没当过助理，有什么不对的你直接说，没关系。”
顾奈乐得不行，也开口：“我以前也没当过演员，不知道该怎么对助理，有什么不对的你也直说。”
说话间，到地方了，是北城郊区的一个中学，这学校升学率极低，学生每次都招不满，占用个把教室对他们完全没影响，顾奈依稀记得这剧火了之后，这学校几乎成了旅游景点，一度带动了这一片小吃产业的发展。
开机大典是在操场上举行的，操场地上喷的漆早就褪色，看起来有些寒酸。但这时候也没人在乎了。
几个演员相互打了招呼，顾奈一看，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并且，大冷天的，一个二个不怕冷似的，打扮都往漂亮帅气那方向走。
不像她，羽绒加围巾，秋裤都是加绒的，像个异类。
只不过顾奈现在也没空在意这些了，在剧组里有时候甚至累得一身汗，不洗澡就睡觉，实打实治了她臭美的毛病。
现在的她更关注的是这个剧组里条件会有多艰苦这个问题。
待过《夜行》剧组，现在再看看《我是时光》剧组，顾奈是真的深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剧组的穷。
从敬香开始，一切从简，只来了寥寥几家不知名媒体，架好机器就开始打哈欠。
顾奈都怀疑他们来这儿是不是度假来的。
男主角名叫方堰霖，个子很高，看起来帅气阳光，很好亲近的样子。
与剧本里皮上天的阳光男主角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得不说这个导演真是眼光毒辣，看人很准。
拍照的时候，又客气打过一遍招呼之后，顾奈站在了他旁边。
头一次被簇拥在中间敬香，不得不说，要是不看对面稀稀拉拉的媒体的话，那感觉还是真的挺不错的。
拍过照，例行聚餐，导演如往常一惯，给大家打气。
几杯酒之后，他话多起来，扯着旁边的摄助一个劲嚷嚷：“唉那梁晨什么时候来来着？”
顾奈听见这名字，猛一偏头，不是吧……
导演好像喝得有点高了，笑嘻嘻看着她，“没错，就是你的老朋友，跟你一起参加过《成为演员》的梁晨！请了假，回头场次还得调，头一次吃饭都不在……”
顾奈觉得自己记忆错乱了，小说剧情里，这部剧里有这号人？
实在想不起来了。
顾奈只得看向导演，尬笑两声，带着一丝希望开口：“导演，她演谁啊？”
导演大笑，“演你好朋友啊，你同桌！”
顾奈：“……”
她觉得这部戏里最大的挑战已经来了！本来她还寄希望于梁晨演的角色和自己角色的关系，是符合她们俩现实生活中关系的。
这下好了，她不仅要天天看见梁晨，还得跟她饰演一对儿好姐妹，到时候片子上映，说不定还得一起宣传。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心底凉成一片。
这是她头一次演女主角，跟综艺上还不一样，就怕这边忙着赶进度，那边梁晨却一个劲儿给她使绊子，到时候耽误进度不说，还得应付她，真糟心。
但又一想，梁晨既然能这个角色，肯定就已经了解过自己就是女主角了，她要敢使坏，顾奈就敢比她更坏，毕竟就她那点招式，都不够看的。
梁晨都不怕，她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导演笑嘻嘻说完，拍手招呼大家：“幸苦啊大家，明天拍定妆照，片场没空调，准备好暖宝宝。”
定妆照肯定是校服照了，为了美观，总不能里面裹个大毛衣。
现在一月中旬，几乎是最冷的时候，外面雪成堆，顾奈不自主瑟缩了一下。
晚上，她窝到宾馆跟江遇聊天，电视开着，信号不太好，不时便会中断。好在这家宾馆虽说看起来简陋，但暖气却很足。
顾奈换了睡衣，边在床上翻滚边跟江遇发微信，没一会儿，一个视频拨过来了。
顾奈一愣。
两个人之前从没视频过，居然还有点莫名的紧张。
起身坐好，看了眼自己睡衣扣子有没有扣好，又顺了顺头发才接起视频。
江遇那边光线很暗，她看见他背后白色的枕头，开口问：“江遇江遇，你只开了小壁灯吗？”
自从上次叫过他名字，顾奈再也不叫他江老师了，而每次都是连名带姓叫他。
他也喜欢她这样叫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那层无形的膜都被这个称呼撕开了。
他“嗯”一声，开口：“准备睡了。”
顾奈笑了笑，“把灯打开好不好，我看不清你。”
她刚说完，手机话筒就传来他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画面晃动，窸窸窣窣一阵响之后，视频又对准了他的脸，“能看清了吗？”
“能，你往左，转个二十度左右，对对对，这个角度最好看。”
江遇轻哼一声，“我哪个角度不好看？”
但说完，他人却仍旧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半边脸掩在阴影里，更加立体。
顾奈也没戳穿她，盯着他看，自己在心里乐得不行。
江遇在那头细细问她开机的情况，顾奈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穷不穷、条件好不好的，说出来都添堵。
就是梁晨……
之前拍节目的时候，江遇压根就不知道顾奈和梁晨不对付，男人嘛，对女生之间这些事也不咋关心，顾奈不想变得婆妈。
“有认识的人吗？”反倒是江遇先问了。
“有……”顾奈挠了挠下巴，答：“梁晨。”
江遇像是想了想，“嗯”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完全不带任何情绪。
顾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江遇……要是你得跟自己讨厌的人对戏，怎么样才能不受影响呢？”
“我没讨厌的人，”江遇想了想，接着说：“要真碰上了，就别把对方当人，就把对方当个跟你对戏的萝卜精。”
顾奈乐得笑了出来。
江遇直直看着她，开口：“你讨厌梁晨？”
顾奈嘀咕：“这都看得出来……哎呀，女生的世界比较复杂，不准说我心眼小。”
江遇像是想起什么，问：“那你讨厌孟云珂吗？”
顾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孟云珂，但他不喜欢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顾奈脸色微变，“她怎么了？”
江遇眸色暗了暗，“听说她签了欢艺，你离她远点儿。”
“我本来跟她……也不对付。”顾奈有点不好意思，又添了一句：“不准说我小心眼！”
江遇笑了，“我也跟她不对付。”
这倒让顾奈有些惊讶，难道江遇知道了当时其实是孟云珂诱导徐昊勤，让徐昊勤误会那个视频是顾奈故意发的？
顾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当时江遇救下她的时候，满眼愤怒地问徐昊勤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徐昊勤也只是说因为顾奈坏他好事还毁他前程。
关于孟云珂这个名字，他提都没提。
所以，江遇到底怎么看出来孟云珂不对劲的呢？
江遇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思，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小朋友，跟我视频你还走神？想谁呢？”
顾奈猛一回神，手举手机举得很酸，她顺势躺下，又觉得这个角度太显脸大了，索性翻身趴下。
“没想谁，我在想明天是不是得给我染头发，今天那个造型姐姐就说了我这发色不行……”
顾奈不停说着，江遇却停听不进去了。
她半趴在床上，左手撑着床，让自己上半身微微扬起来，动作挤着前胸，也让衣领微微往左侧倾斜垂落，半边弧圆形状露出个边角，只看了一眼，他视线就到处飘，再不敢看屏幕。
“哎呀我真的好怕冷，还好机智，备了好多暖宝宝，我还给你留了几片在抽屉里，记得用。真的，你都不知道那些演员多凶残，这种天啊，脚踝！细得跟我手腕差不多的脚踝，居然露在外面，脖子也没围巾，但是拍出来那照片确实好看，但是站c的还是我！是奈奈老师！厉害吧！”
顾奈说了半天，江遇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视线游离，连镜头都不看。
“你怎么跑神了啊……”顾奈有些丧气，伤心地开口：“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不乐意听？”
江遇视线转过来，幽深得像潭水，在看清她之后，顾奈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又迅速偏开了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还有喉结的弧度。
顾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你看你看，才几天就倦怠期了吗，第一次视频就那么不喜欢看我，我有那么不忍直视吗看都不看……江遇！你到底看哪儿呢……”
半晌，顾奈似乎听见一声轻叹，随后，他视线微微晃动，略带沙哑的嗓音随着电流传了过来，“你把衣服穿好。”
这次来的不是晓晓, 换成了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 笑起来很甜。
只不过她也只是看起来胆小，她一看见顾奈就亲切地自我介绍, “我叫苏娴, 朋友们都叫我小苏，你也这么叫我吧，咱们俩同岁，晓晓姐说大家都叫你奈奈，我也可以这么叫吗？”
自来熟, 不尴尬, 挺好。
“可以, 随便叫。”
后来一了解才知道，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 现在才二十岁，可是已经出来工作很多年了。
刚见面就帮着顾奈整理衣服又归置东西的，收纳一级棒，是让人放心的那种, 细心又周到。
小苏话多，在跟着顾奈从住的酒店到片场的这段路上便已经快把自己情况介绍完了。
“噢对了, 忘了跟你说, 本来还是晓晓姐带你, 但她突然检查出来怀孕了, 就换成了我, 我之前没当过助理，有什么不对的你直接说，没关系。”
顾奈乐得不行，也开口：“我以前也没当过演员，不知道该怎么对助理，有什么不对的你也直说。”
说话间，到地方了，是北城郊区的一个中学，这学校升学率极低，学生每次都招不满，占用个把教室对他们完全没影响，顾奈依稀记得这剧火了之后，这学校几乎成了旅游景点，一度带动了这一片小吃产业的发展。
开机大典是在操场上举行的，操场地上喷的漆早就褪色，看起来有些寒酸。但这时候也没人在乎了。
几个演员相互打了招呼，顾奈一看，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并且，大冷天的，一个二个不怕冷似的，打扮都往漂亮帅气那方向走。
不像她，羽绒加围巾，秋裤都是加绒的，像个异类。
只不过顾奈现在也没空在意这些了，在剧组里有时候甚至累得一身汗，不洗澡就睡觉，实打实治了她臭美的毛病。
现在的她更关注的是这个剧组里条件会有多艰苦这个问题。
待过《夜行》剧组，现在再看看《我是时光》剧组，顾奈是真的深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剧组的穷。
从敬香开始，一切从简，只来了寥寥几家不知名媒体，架好机器就开始打哈欠。
顾奈都怀疑他们来这儿是不是度假来的。
男主角名叫方堰霖，个子很高，看起来帅气阳光，很好亲近的样子。
与剧本里皮上天的阳光男主角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得不说这个导演真是眼光毒辣，看人很准。
拍照的时候，又客气打过一遍招呼之后，顾奈站在了他旁边。
头一次被簇拥在中间敬香，不得不说，要是不看对面稀稀拉拉的媒体的话，那感觉还是真的挺不错的。
拍过照，例行聚餐，导演如往常一惯，给大家打气。
几杯酒之后，他话多起来，扯着旁边的摄助一个劲嚷嚷：“唉那梁晨什么时候来来着？”
顾奈听见这名字，猛一偏头，不是吧……
导演好像喝得有点高了，笑嘻嘻看着她，“没错，就是你的老朋友，跟你一起参加过《成为演员》的梁晨！请了假，回头场次还得调，头一次吃饭都不在……”
顾奈觉得自己记忆错乱了，小说剧情里，这部剧里有这号人？
实在想不起来了。
顾奈只得看向导演，尬笑两声，带着一丝希望开口：“导演，她演谁啊？”
导演大笑，“演你好朋友啊，你同桌！”
顾奈：“……”
她觉得这部戏里最大的挑战已经来了！本来她还寄希望于梁晨演的角色和自己角色的关系，是符合她们俩现实生活中关系的。
这下好了，她不仅要天天看见梁晨，还得跟她饰演一对儿好姐妹，到时候片子上映，说不定还得一起宣传。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心底凉成一片。
这是她头一次演女主角，跟综艺上还不一样，就怕这边忙着赶进度，那边梁晨却一个劲儿给她使绊子，到时候耽误进度不说，还得应付她，真糟心。
但又一想，梁晨既然能这个角色，肯定就已经了解过自己就是女主角了，她要敢使坏，顾奈就敢比她更坏，毕竟就她那点招式，都不够看的。
梁晨都不怕，她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导演笑嘻嘻说完，拍手招呼大家：“幸苦啊大家，明天拍定妆照，片场没空调，准备好暖宝宝。”
定妆照肯定是校服照了，为了美观，总不能里面裹个大毛衣。
现在一月中旬，几乎是最冷的时候，外面雪成堆，顾奈不自主瑟缩了一下。
晚上，她窝到宾馆跟江遇聊天，电视开着，信号不太好，不时便会中断。好在这家宾馆虽说看起来简陋，但暖气却很足。
顾奈换了睡衣，边在床上翻滚边跟江遇发微信，没一会儿，一个视频拨过来了。
顾奈一愣。
两个人之前从没视频过，居然还有点莫名的紧张。
起身坐好，看了眼自己睡衣扣子有没有扣好，又顺了顺头发才接起视频。
江遇那边光线很暗，她看见他背后白色的枕头，开口问：“江遇江遇，你只开了小壁灯吗？”
自从上次叫过他名字，顾奈再也不叫他江老师了，而每次都是连名带姓叫他。
他也喜欢她这样叫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那层无形的膜都被这个称呼撕开了。
他“嗯”一声，开口：“准备睡了。”
顾奈笑了笑，“把灯打开好不好，我看不清你。”
她刚说完，手机话筒就传来他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画面晃动，窸窸窣窣一阵响之后，视频又对准了他的脸，“能看清了吗？”
“能，你往左，转个二十度左右，对对对，这个角度最好看。”
江遇轻哼一声，“我哪个角度不好看？”
但说完，他人却仍旧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半边脸掩在阴影里，更加立体。
顾奈也没戳穿她，盯着他看，自己在心里乐得不行。
江遇在那头细细问她开机的情况，顾奈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穷不穷、条件好不好的，说出来都添堵。
就是梁晨……
之前拍节目的时候，江遇压根就不知道顾奈和梁晨不对付，男人嘛，对女生之间这些事也不咋关心，顾奈不想变得婆妈。
“有认识的人吗？”反倒是江遇先问了。
“有……”顾奈挠了挠下巴，答：“梁晨。”
江遇像是想了想，“嗯”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完全不带任何情绪。
顾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江遇……要是你得跟自己讨厌的人对戏，怎么样才能不受影响呢？”
“我没讨厌的人，”江遇想了想，接着说：“要真碰上了，就别把对方当人，就把对方当个跟你对戏的萝卜精。”
顾奈乐得笑了出来。
江遇直直看着她，开口：“你讨厌梁晨？”
顾奈嘀咕：“这都看得出来……哎呀，女生的世界比较复杂，不准说我心眼小。”
江遇像是想起什么，问：“那你讨厌孟云珂吗？”
顾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孟云珂，但他不喜欢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顾奈脸色微变，“她怎么了？”
江遇眸色暗了暗，“听说她签了欢艺，你离她远点儿。”
“我本来跟她……也不对付。”顾奈有点不好意思，又添了一句：“不准说我小心眼！”
江遇笑了，“我也跟她不对付。”
这倒让顾奈有些惊讶，难道江遇知道了当时其实是孟云珂诱导徐昊勤，让徐昊勤误会那个视频是顾奈故意发的？
顾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当时江遇救下她的时候，满眼愤怒地问徐昊勤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徐昊勤也只是说因为顾奈坏他好事还毁他前程。
关于孟云珂这个名字，他提都没提。
所以，江遇到底怎么看出来孟云珂不对劲的呢？
江遇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沉思，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小朋友，跟我视频你还走神？想谁呢？”
顾奈猛一回神，手举手机举得很酸，她顺势躺下，又觉得这个角度太显脸大了，索性翻身趴下。
“没想谁，我在想明天是不是得给我染头发，今天那个造型姐姐就说了我这发色不行……”
顾奈不停说着，江遇却停听不进去了。
她半趴在床上，左手撑着床，让自己上半身微微扬起来，动作挤着前胸，也让衣领微微往左侧倾斜垂落，半边弧圆形状露出个边角，只看了一眼，他视线就到处飘，再不敢看屏幕。
“哎呀我真的好怕冷，还好机智，备了好多暖宝宝，我还给你留了几片在抽屉里，记得用。真的，你都不知道那些演员多凶残，这种天啊，脚踝！细得跟我手腕差不多的脚踝，居然露在外面，脖子也没围巾，但是拍出来那照片确实好看，但是站c的还是我！是奈奈老师！厉害吧！”
顾奈说了半天，江遇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视线游离，连镜头都不看。
“你怎么跑神了啊……”顾奈有些丧气，伤心地开口：“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不乐意听？”
江遇视线转过来，幽深得像潭水，在看清她之后，顾奈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又迅速偏开了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还有喉结的弧度。
顾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你看你看，才几天就倦怠期了吗，第一次视频就那么不喜欢看我，我有那么不忍直视吗看都不看……江遇！你到底看哪儿呢……”
半晌，顾奈似乎听见一声轻叹，随后，他视线微微晃动，略带沙哑的嗓音随着电流传了过来，“你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