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chapter 089
孟云珂面上表情是忍无可忍的愤怒, 也许是从没被人当面这么骂过，气得浑身都在抖。
月月见状, 伸手推了顾奈一下，“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素质？啊？张口闭口说什么呢！”
推完，见顾奈没反应，她又上手推了顾奈一把。
顾奈肩膀被她推得晃了晃, 右腿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慢吞吞抬眼看向月月。
“你叫什么？月月是吧？”
月月不知道顾奈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好像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答, 谁知顾奈轻笑了一声，带着调笑，“脸长得可真像月球表面——”
月月一脸防备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坑坑洼洼的呗, 我说——月球表面，你打得过我吗你就动手？”
“你脸才月球表面，你才坑坑洼洼, 你他妈有病啊！”月月气得张牙舞爪要上来打顾奈, 手一扬，一巴掌直直冲着顾奈正脸过来，顾奈一伸手, 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脾气看起来很好吗？你要敢再动一下, 我可就打你了。”
这话尾音很轻, 飘忽着, 可月月莫名觉得有点犯怵。
顾奈凑近了点, 小声说：“你怎么就跟着孟云珂呢？不怕哪天她把你生吞活剥了呀？”
月月手腕被顾奈攥得很疼，一时间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一转眼，发现孟云珂给她快速使了个眼色之后，往前跨了一步，随即上手朝顾奈去，感觉那动作是想抓顾奈的头发。
顾奈松手的当口，月月伸出了爪子，大概是想趁这时用一招九阴白骨爪挠顾奈的脸。
顾奈这段时间因为孟云珂受的憋屈全拧成了一股劲儿，被她们俩想联合打她的动作给激出来了。
顾奈一点没犹豫就抬脚，冲月月肚子踹了不轻不重的一脚。
“哎呀……”月月闷哼一声，在一旁疼得直不起腰来，顾奈也没空管月月，而是在孟云珂抓住她头发之前抓住孟云珂的手一拧，率先扯住了孟云珂的头发。
乍然的疼痛让孟云珂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因为生理性疼痛，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顾奈伸手把她头发往上拽，又往下，看着孟云珂因为疼得被她控制着蹲下又起来，孟云珂这狼狈的模样让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连带声音都泛着冷意，“你觉得我像变态吗？这表情……应该是还觉得挺疼的是吧？这就对了，当时你故意诱导徐昊勤说我要害他，害得我被徐昊勤拉去荒郊野外差点被侵犯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过会有这一天！”
孟云珂隐忍地低吼：“你给我放开，月月，把她给我扯开，顾奈你这个疯子……”
月月缓了半天，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奈明明是一个女生，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儿，她肚子正中一脚之后，感觉五脏六腑都散架了。
她慢吞吞直起身，看着顾奈T恤裙下那截细白的小腿，一时间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哭哭啼啼开口：“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顾奈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先撩者贱听过没，要没听过，照照镜子你就能多学一个词。叫人？你赶紧叫啊，我求之不得。”
她手一用力，直接把孟云珂的头按到了洗手台上，孟云珂脸紧贴洗手台，眼里都是恐惧，随后听见顾奈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打你的脸吗？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好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多恶心。”
顾奈说完，抓住孟云珂头发的左手终于放开，随即快速走到门口的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头一埋下去就对着自己的脑袋一顿猛冲，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掬了两把水往自己胸口的裙子处洒。
孟云珂疼得不行，直到一声凄厉的“救命！”响彻公司大楼，她才隐隐意识到顾奈要做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伸手拉拉住月月，“月月，快拦住她！”
顾奈一出门就开始哭，尚且不说哭戏本来就是她在行的，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憋屈和冤枉气都够她发泄的了。
动静这么大，不可能没人察觉，于是，众人看到的就是顾奈头发乱糟糟，被泼得满身是水，狼狈地从洗手间跑出来这一幕，而孟云珂和小助理形色紧张地跟了过来，形色仓皇，想拉住她的。
何园走了过来，看到顾奈这样，不由拧了眉。
她把顾奈护到了身后，看几眼孟云珂又看顾奈，“怎么回事儿，上个厕所居然弄成这样？”
“园姐……我实在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要解约，求你了，我要解约……真的求求你了……”她闭口不提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语无伦次说着自己要解约，话里的绝望无助就已经足够大家脑补一场洗手间欺凌大戏了。
孟云珂脸色难看得像青菜叶，指着她有些激动地吼：“顾奈你再给我装！明明是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她打了我和月月，又往自己身上泼水跑出来陷害我们，月月肚子上被她踹了一脚，现在还疼……”
“是是是，”何园冷笑一声，“顾奈老是自己抢自己资源，又自己泼自己水，你说什么都对。”
在场的人看向孟云珂的眼神说不上善意，本来她背后有人这事儿全公司上下全都清楚，这下顾奈这副样子，断然不会有人会再相信孟云珂的话。
没一会儿，不知道朱颜从哪儿走过来，拉住了顾奈，看向孟云珂的时候，脸色也说不上好，“资本运作到底能带来多少东西我不是很清楚，但做人还是别太得意的好，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
朱颜就这么拉着顾奈和何园走了。
三个人坐在一家私人咖啡厅里，顾奈可能是刚刚哭得有点太伤心了，这会儿居然破天荒觉得曲子配上咖啡的醇香味，十分催眠。
朱颜看了眼不断打量顾奈的何园，笑着开了口：“园姐，你就帮帮忙，让她解约吧，你看看，都被人给欺负成啥样了。”
伸手替顾奈擦脸上泪痕的时候，她冲顾奈挤了挤眼。
顾奈没明白。
何园眉头皱得像干瘪了的老帮菜，也有点气不过：“那些个领导，发生了这种事儿，居然不想着安抚你，解约多简单的事儿啊，可能是谅你找不出什么证据来，他们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她抬眼，看了顾奈好几眼，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不管了，我要当叛徒了。明天你给公司发律师函吧，你签的是委托合同，有权力要求单方面终止与公司的合作关系，但这涉及到举证。从你被造谣之后公司知道但不处理的这事儿入手，这样的话处理起来可能会稍微好一些，毕竟你的名誉因为这个受到了损害。要是能证明是同公司的人的行径，说不定胜算会更大，你证据找的怎么样了？如果你证据不足的话，公司可能会要求你赔偿，一切依据合同条款来处理，所以还得看你这边情况到底怎么样。”
何园作为一个在公司里没什么太大权力和地位的经纪人，能为顾奈做到这一步，算是非常难为她了，过来点了点头说：“证据让朋友在想着办法，谢谢你了，园姐”。
河园摆手，“得了吧你，我又没干什么，多好的苗子啊……”说着，她伸手在顾奈的背上拍了一下，接着继续说：“可惜了，你加油，尽快火了，到时候我还能沾着点光，毕竟曾经带过你。”
朱颜撇了撇嘴，没说话。
顾奈看在眼里，乐得不行。
朱颜要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进组，姑娘要回学，两个人一块把何园送进了公司，朱颜突然说有事要跟顾奈讲。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这动作刚一做完，顾奈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顾奈有些奇怪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朱颜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个视频。
“什么……”询问的话语才开了个头，就倏地顿住。
视频里俨然拍的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是从顾奈从洗手间满身是水，跑出去那个画面开始录的，看这角度，应该是从厕所隔间里拍的。
顾奈有些惊讶地看向朱颜，艰难地问：“当时……你在洗手间呢？”
“啊……当时刚尿完，厕所都没来得及冲，手正准备按下去，就突然听见你们开始正面battle了。”
顾奈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也有点尴尬，挠了挠下巴说：“那什么，我知道我这招是有点损，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啦……”
“损什么损？干得漂亮好吗！这事儿谁遇上都得憋屈死，好不容易逮空能出气，放过的才是傻呢。只不过我以前没发现，你骂人还挺有一套啊，脸长得像月亮，坑坑洼洼，我差点没笑出来。”
顾奈也有点儿乐，“以前不知道在哪儿见过这句话，觉得太毒了，适合当时情境。”
朱颜笑了笑，摸了摸顾奈脑袋，“总之，这段视频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放出去，到时候我……”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更适合的词，于是干巴巴开口：“给你作证。”
顾奈左右看了看，有点忍不住笑，凑她耳边小声说：“你要给我作伪证啊？”
“啊……撒个谎嘛，我还挺擅长，要不然为啥我女儿都两岁了还能没被别人拍到过。”
顾奈也笑，“那行，说好了啊，到时候咱俩记得对口供，要不然一人说一个版本，那也太假了。”
之前只觉得朱颜是个特别高冷不爱搭理人的人，直到到了今天，顾奈对她的印象完全改观。
特别是当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她突然惊叫一声——
“天哪，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没冲厕所？！我为了拍视频居然忘了冲厕所！不行，我得上去一趟！”
的时候。
月月见状, 伸手推了顾奈一下，“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素质？啊？张口闭口说什么呢！”
推完，见顾奈没反应，她又上手推了顾奈一把。
顾奈肩膀被她推得晃了晃, 右腿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慢吞吞抬眼看向月月。
“你叫什么？月月是吧？”
月月不知道顾奈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好像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答, 谁知顾奈轻笑了一声，带着调笑，“脸长得可真像月球表面——”
月月一脸防备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坑坑洼洼的呗, 我说——月球表面，你打得过我吗你就动手？”
“你脸才月球表面，你才坑坑洼洼, 你他妈有病啊！”月月气得张牙舞爪要上来打顾奈, 手一扬，一巴掌直直冲着顾奈正脸过来，顾奈一伸手, 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脾气看起来很好吗？你要敢再动一下, 我可就打你了。”
这话尾音很轻, 飘忽着, 可月月莫名觉得有点犯怵。
顾奈凑近了点, 小声说：“你怎么就跟着孟云珂呢？不怕哪天她把你生吞活剥了呀？”
月月手腕被顾奈攥得很疼，一时间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一转眼，发现孟云珂给她快速使了个眼色之后，往前跨了一步，随即上手朝顾奈去，感觉那动作是想抓顾奈的头发。
顾奈松手的当口，月月伸出了爪子，大概是想趁这时用一招九阴白骨爪挠顾奈的脸。
顾奈这段时间因为孟云珂受的憋屈全拧成了一股劲儿，被她们俩想联合打她的动作给激出来了。
顾奈一点没犹豫就抬脚，冲月月肚子踹了不轻不重的一脚。
“哎呀……”月月闷哼一声，在一旁疼得直不起腰来，顾奈也没空管月月，而是在孟云珂抓住她头发之前抓住孟云珂的手一拧，率先扯住了孟云珂的头发。
乍然的疼痛让孟云珂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因为生理性疼痛，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顾奈伸手把她头发往上拽，又往下，看着孟云珂因为疼得被她控制着蹲下又起来，孟云珂这狼狈的模样让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连带声音都泛着冷意，“你觉得我像变态吗？这表情……应该是还觉得挺疼的是吧？这就对了，当时你故意诱导徐昊勤说我要害他，害得我被徐昊勤拉去荒郊野外差点被侵犯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过会有这一天！”
孟云珂隐忍地低吼：“你给我放开，月月，把她给我扯开，顾奈你这个疯子……”
月月缓了半天，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奈明明是一个女生，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儿，她肚子正中一脚之后，感觉五脏六腑都散架了。
她慢吞吞直起身，看着顾奈T恤裙下那截细白的小腿，一时间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哭哭啼啼开口：“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顾奈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先撩者贱听过没，要没听过，照照镜子你就能多学一个词。叫人？你赶紧叫啊，我求之不得。”
她手一用力，直接把孟云珂的头按到了洗手台上，孟云珂脸紧贴洗手台，眼里都是恐惧，随后听见顾奈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打你的脸吗？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好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多恶心。”
顾奈说完，抓住孟云珂头发的左手终于放开，随即快速走到门口的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头一埋下去就对着自己的脑袋一顿猛冲，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掬了两把水往自己胸口的裙子处洒。
孟云珂疼得不行，直到一声凄厉的“救命！”响彻公司大楼，她才隐隐意识到顾奈要做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伸手拉拉住月月，“月月，快拦住她！”
顾奈一出门就开始哭，尚且不说哭戏本来就是她在行的，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憋屈和冤枉气都够她发泄的了。
动静这么大，不可能没人察觉，于是，众人看到的就是顾奈头发乱糟糟，被泼得满身是水，狼狈地从洗手间跑出来这一幕，而孟云珂和小助理形色紧张地跟了过来，形色仓皇，想拉住她的。
何园走了过来，看到顾奈这样，不由拧了眉。
她把顾奈护到了身后，看几眼孟云珂又看顾奈，“怎么回事儿，上个厕所居然弄成这样？”
“园姐……我实在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要解约，求你了，我要解约……真的求求你了……”她闭口不提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语无伦次说着自己要解约，话里的绝望无助就已经足够大家脑补一场洗手间欺凌大戏了。
孟云珂脸色难看得像青菜叶，指着她有些激动地吼：“顾奈你再给我装！明明是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她打了我和月月，又往自己身上泼水跑出来陷害我们，月月肚子上被她踹了一脚，现在还疼……”
“是是是，”何园冷笑一声，“顾奈老是自己抢自己资源，又自己泼自己水，你说什么都对。”
在场的人看向孟云珂的眼神说不上善意，本来她背后有人这事儿全公司上下全都清楚，这下顾奈这副样子，断然不会有人会再相信孟云珂的话。
没一会儿，不知道朱颜从哪儿走过来，拉住了顾奈，看向孟云珂的时候，脸色也说不上好，“资本运作到底能带来多少东西我不是很清楚，但做人还是别太得意的好，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
朱颜就这么拉着顾奈和何园走了。
三个人坐在一家私人咖啡厅里，顾奈可能是刚刚哭得有点太伤心了，这会儿居然破天荒觉得曲子配上咖啡的醇香味，十分催眠。
朱颜看了眼不断打量顾奈的何园，笑着开了口：“园姐，你就帮帮忙，让她解约吧，你看看，都被人给欺负成啥样了。”
伸手替顾奈擦脸上泪痕的时候，她冲顾奈挤了挤眼。
顾奈没明白。
何园眉头皱得像干瘪了的老帮菜，也有点气不过：“那些个领导，发生了这种事儿，居然不想着安抚你，解约多简单的事儿啊，可能是谅你找不出什么证据来，他们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她抬眼，看了顾奈好几眼，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不管了，我要当叛徒了。明天你给公司发律师函吧，你签的是委托合同，有权力要求单方面终止与公司的合作关系，但这涉及到举证。从你被造谣之后公司知道但不处理的这事儿入手，这样的话处理起来可能会稍微好一些，毕竟你的名誉因为这个受到了损害。要是能证明是同公司的人的行径，说不定胜算会更大，你证据找的怎么样了？如果你证据不足的话，公司可能会要求你赔偿，一切依据合同条款来处理，所以还得看你这边情况到底怎么样。”
何园作为一个在公司里没什么太大权力和地位的经纪人，能为顾奈做到这一步，算是非常难为她了，过来点了点头说：“证据让朋友在想着办法，谢谢你了，园姐”。
河园摆手，“得了吧你，我又没干什么，多好的苗子啊……”说着，她伸手在顾奈的背上拍了一下，接着继续说：“可惜了，你加油，尽快火了，到时候我还能沾着点光，毕竟曾经带过你。”
朱颜撇了撇嘴，没说话。
顾奈看在眼里，乐得不行。
朱颜要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进组，姑娘要回学，两个人一块把何园送进了公司，朱颜突然说有事要跟顾奈讲。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这动作刚一做完，顾奈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顾奈有些奇怪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朱颜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个视频。
“什么……”询问的话语才开了个头，就倏地顿住。
视频里俨然拍的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是从顾奈从洗手间满身是水，跑出去那个画面开始录的，看这角度，应该是从厕所隔间里拍的。
顾奈有些惊讶地看向朱颜，艰难地问：“当时……你在洗手间呢？”
“啊……当时刚尿完，厕所都没来得及冲，手正准备按下去，就突然听见你们开始正面battle了。”
顾奈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也有点尴尬，挠了挠下巴说：“那什么，我知道我这招是有点损，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啦……”
“损什么损？干得漂亮好吗！这事儿谁遇上都得憋屈死，好不容易逮空能出气，放过的才是傻呢。只不过我以前没发现，你骂人还挺有一套啊，脸长得像月亮，坑坑洼洼，我差点没笑出来。”
顾奈也有点儿乐，“以前不知道在哪儿见过这句话，觉得太毒了，适合当时情境。”
朱颜笑了笑，摸了摸顾奈脑袋，“总之，这段视频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放出去，到时候我……”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更适合的词，于是干巴巴开口：“给你作证。”
顾奈左右看了看，有点忍不住笑，凑她耳边小声说：“你要给我作伪证啊？”
“啊……撒个谎嘛，我还挺擅长，要不然为啥我女儿都两岁了还能没被别人拍到过。”
顾奈也笑，“那行，说好了啊，到时候咱俩记得对口供，要不然一人说一个版本，那也太假了。”
之前只觉得朱颜是个特别高冷不爱搭理人的人，直到到了今天，顾奈对她的印象完全改观。
特别是当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她突然惊叫一声——
“天哪，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没冲厕所？！我为了拍视频居然忘了冲厕所！不行，我得上去一趟！”
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