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全城盛宴
仲王大婚, 不仅宴请了许多朝中大臣, 而且还包下了城中所有的酒楼，这一天里, 所有人只要进门说一句仲王和圣女大婚的祝福话，不管吃什么，全都记在仲王的账上。
这一举动不可谓不豪气, 霎时间, 洛阳城酒楼就被挤满了, 掌柜的怕出事, 让小二又在门口街上摆了桌子，也很快就坐满了。
所有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贺仲王大婚, 恭贺完后就开吃。
于是, 这一场大婚, 成了全城的盛宴。
然而在整个洛阳城沉浸在一片祝福中时, 宛若冷宫般死寂的凤栖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因为没有御医来看，所以间秋脸上的伤口就那么暴露着, 只用毛巾擦掉了血迹，结了两个薄薄的疤。
“阁下是来杀我的吗？”间秋冷不丁看到空荡荡的宫殿里突然站了一个长身玉立的黑衣人，生理性往后退了一步, 冷冷问道。
“哦？”黑衣人似有惊讶：“皇后娘娘为何不自称本宫了？”
间秋施施然往榻上一坐, 也不惧怕：“我既然从未成为过皇上的女人，又何必自称本宫？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辈子我都会困在这里了。”
黑衣人轻笑一声：“嫁入皇宫六年, 却未曾给皇家诞下一儿半女, 背上了不能生育的骂名，可是……”黑衣人走到间秋面前站定，语气玩味：“真是你的问题吗？”
他用黑布蒙着面，间秋看不到他是谁，从声音上分辨她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
可是第一次见的男人，怎么会对宫里的秘事这么了解？
刚才还毫无畏惧的间秋后背有些发凉，看向他：“你是谁？”
“你甘心吗？”黑衣人问。
间秋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勾起来，在这死寂般的凤栖宫里，她轻轻抬起眼皮，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自然不甘！”
黑衣人道：“今天，仲王大婚，全城同乐，他也会到场，你想不想毁了他？”
强烈的恨意中，病态般的疯狂迅速剥落挤占，霸占了她的眼神，她仰头大声笑了起来，然后定定的看向黑衣人，从咬牙切齿中挤出一个字：“想。”
“好，”黑衣人拍手笑道：“很好，我会带你去，至于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
喜气洋洋的仲王府完全意识到即将而来的风雨。
萧落玉正客客气气与众位宾客敬酒，外面传来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皇上驾到！”
萧尘选择在拜堂后来，也是考虑到了郁晚风对他的恨意。
嗯？刘喜没跟着来？萧落玉远远的望过去，果然是一个她面生的太监，萧尘身后依旧跟着冷面的武白。
萧落玉挑挑眉，压下心思，带着众宾客起身行礼，萧尘连忙走过去道：“皇姐不必如此多次，都起来吧。”
“今日是你大婚，朕知道皇姐平时也不缺宝物，所以朕就把国库里十二珍玩赐给皇姐，也算给皇姐添添喜，”萧尘笑道。
坐的近的大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十二珍玩那可是武晋独一无二的战利品啊，皇上就这么大方的送了出去，对这个姐姐还真是看重啊。
“谢皇上，”萧落玉谢恩。据她所知，十二珍玩是后来林翰被派到边疆，搜刮别国得来的，貌似是用宝石襄成的十二生肖，熠熠生辉，流光溢彩，但是这些不重要！萧尘应该知道她对林翰的态度吧？为什么会选这件礼物？
还是她想多了？
“除了这十二珍玩，朕之前还欠皇嫂一份见面礼呢，这次也一并带来了，”萧尘的眼中升起一丝别样的色彩。
萧落玉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牵上来。”萧尘对着身后喊。
牵？
萧落玉正疑惑着，就听见一声马儿的嘶鸣，一匹暮年的老马被太监牵了出来，那匹老马似乎不满被这么生拉硬拽，难受的别着脑袋，它瘦骨嶙峋的枣红色身体上布着新新旧旧的伤痕，怎么看都不是送人的最佳选择。
许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老马停在那里不愿走了，马蹄在原处不停的踏步。
郁灵儿和郁秦坐的比较远一些，但是两人的目力很好，看清楚了这匹马。郁灵儿迟疑道：“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匹马……有些眼熟？”
郁秦比郁灵儿大上几岁，他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匹枣红色的老马。
与此同时，萧落玉的口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骏骏……”表情也跟着肃穆起来。
她在“往事可观”里见过它……郁锡沛临终时放走的那匹马，怎么会在这里？
“是骏骏！老鹊主的马……”郁秦低声道。
“老鹊主！”郁灵儿大惊：“骏骏怎么出现在这里？”
萧尘看到萧落玉的反应有些惊讶：“哦？皇姐认识这匹马？”
“……骏骏，”萧落玉踉跄两步走过去，一把拨开生硬拉着骏骏的太监，，然后伸手抱住了马脖子。
骏骏似乎很久没与人亲近过了，猛地被萧落玉一抱，而且还是陌生的气息，它挣扎了起来，前蹄抬起来还想踹萧落玉。
“骏骏！”郁灵儿忽的站起来冲骏骏大声喊了一声。
萧尘听到这个声音，抬了抬眼皮，好整以暇的看着。
郁灵儿直接运起轻功飞了过来，郁秦怕她鲁莽，也赶紧的跟了过来。
宾客们一阵惊呼，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小时候郁灵儿常常黏着郁晚风，所以郁锡沛骑马带郁晚风玩的时候总会带上郁灵儿这个小拖油瓶，所以除了郁晚风，骏骏最熟悉的小辈，大概就是郁灵儿了。
少女的声音早就没了年幼时的稚嫩，可骏骏还是认出了她的声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拗动的嘶鸣。
“骏骏……”郁灵儿扑过去抱住了骏骏的脖子，把脸埋进它鬃毛里哭了起来，骏骏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
萧落玉松开手，任由郁灵儿抱着骏骏的脖子哭泣，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问萧尘：“皇上，不知您是从哪里得到这匹马的？”
“哦，这匹马啊，是林将军献给朕的，七年前他剿匪回来，就给朕献了这匹马，这马好是好，就是太倔了，朕找了好多驯马师都没驯服它，就一直关在马场了，后来朕想着，皇嫂或许会喜欢，便给皇姐送过来了。”萧尘漫不经心道。
而郁灵儿一提林将军，身上的气场都变的凌厉了，萧尘颇感兴趣的看向她，道：“皇姐这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萧落玉不动声色的挡在郁灵儿的身前，双手背在身后给郁秦打手势，让他安抚郁灵儿，然后对萧尘微微笑道：“臣便替拙荆谢过皇上美意，此礼，拙荆定会十分欢喜。”
“皇上请，”萧落玉将萧尘往上座请，然后在郁灵儿耳旁道：“此事先别告诉你大师姐，你随大黑把马牵到后院去，好好陪陪骏骏。”
她怕郁晚风知道后会控制不住情绪，今日防卫太多，若是硬碰硬，受伤的肯定是郁晚风。
郁灵儿虽然顽皮，但自从她大师姐和萧落玉在一起后，她还是比较听萧落玉的话的，点了点头，随大黑牵着骏骏往后院去了，郁秦看了看场上的形势，没走，又坐回了原处。
“皇姐还没跟朕说，你是怎么认识的那匹马？”萧尘坐下后抬眼问萧落玉。
萧落玉在他下座坐下，淡然道：“晚风曾与臣说过一次，臣便记下了。”
“皇姐还真是好记性，”萧尘别有意味的看着她。
萧落玉笑笑，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给他倒了杯酒，与他敬酒。
到了后院，大黑把骏骏单独安排在马厩里，给它喂上了粮草和干净的水，然后对郁灵儿道：“灵儿姑娘，前院还有事情要忙，小的就先去前面了。”
郁灵儿抹着眼泪：“你去吧，谢谢你。”
大黑行了个礼，去了前院。
“骏骏……”郁灵儿抚摸着骏骏的失了往日色泽的鬃毛，带着哭腔的声音问：“老鹊主没了……”
骏骏懂人性的用鼻子轻轻蹭着她，然后低头喝水。
郁灵儿一会想想老鹊主，一会想想她大师姐，再看看眼前这匹暮年的老马，不由得悲从心来，抱着骏骏的脖子小声的抽泣起来。
“你在做什么？”康馨儿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虽然看到小霸王在哭很解气，但是今天这个日子，再加上郁灵儿悲怆的哭声，让她不由关心问道。
郁灵儿也听出了康馨儿的声音，转过头来，一张哭花的脸就出现在康馨儿的面前，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你笑什么？！坏女人！”郁灵儿大声控诉。
康馨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失落的落了下去，自嘲道：“我要是坏女人就好了……”
郁灵儿听不懂她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哭不能给人看到，便拼命的用手背抹眼泪，可是越抹眼泪越多。康馨儿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郁灵儿忿忿的接过来，擦了擦眼泪，还擤了把鼻涕。
不过康馨儿也没生气，问道：“你在哭什么？”
一说这个，康馨儿刚止住的眼泪又要调出来，她眉毛皱在起来，哭丧着脸：“我在哭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
永远也回不来的人，从此，思念便成了悼念。
康馨儿眼眶红了红，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郁灵儿反问她。
“我也在叹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康馨儿微微仰着头道。
郁灵儿愣了下：“那个人去哪了？是死了吗？”
康馨儿摇摇头，露出一抹艰涩的苦笑：“我也不知道……”
郁灵儿想了想，轻声道：“那你比我可怜。”
这一举动不可谓不豪气, 霎时间, 洛阳城酒楼就被挤满了, 掌柜的怕出事, 让小二又在门口街上摆了桌子，也很快就坐满了。
所有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贺仲王大婚, 恭贺完后就开吃。
于是, 这一场大婚, 成了全城的盛宴。
然而在整个洛阳城沉浸在一片祝福中时, 宛若冷宫般死寂的凤栖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因为没有御医来看，所以间秋脸上的伤口就那么暴露着, 只用毛巾擦掉了血迹，结了两个薄薄的疤。
“阁下是来杀我的吗？”间秋冷不丁看到空荡荡的宫殿里突然站了一个长身玉立的黑衣人，生理性往后退了一步, 冷冷问道。
“哦？”黑衣人似有惊讶：“皇后娘娘为何不自称本宫了？”
间秋施施然往榻上一坐, 也不惧怕：“我既然从未成为过皇上的女人，又何必自称本宫？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辈子我都会困在这里了。”
黑衣人轻笑一声：“嫁入皇宫六年, 却未曾给皇家诞下一儿半女, 背上了不能生育的骂名，可是……”黑衣人走到间秋面前站定，语气玩味：“真是你的问题吗？”
他用黑布蒙着面，间秋看不到他是谁，从声音上分辨她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
可是第一次见的男人，怎么会对宫里的秘事这么了解？
刚才还毫无畏惧的间秋后背有些发凉，看向他：“你是谁？”
“你甘心吗？”黑衣人问。
间秋的唇角一点一点的勾起来，在这死寂般的凤栖宫里，她轻轻抬起眼皮，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自然不甘！”
黑衣人道：“今天，仲王大婚，全城同乐，他也会到场，你想不想毁了他？”
强烈的恨意中，病态般的疯狂迅速剥落挤占，霸占了她的眼神，她仰头大声笑了起来，然后定定的看向黑衣人，从咬牙切齿中挤出一个字：“想。”
“好，”黑衣人拍手笑道：“很好，我会带你去，至于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
喜气洋洋的仲王府完全意识到即将而来的风雨。
萧落玉正客客气气与众位宾客敬酒，外面传来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皇上驾到！”
萧尘选择在拜堂后来，也是考虑到了郁晚风对他的恨意。
嗯？刘喜没跟着来？萧落玉远远的望过去，果然是一个她面生的太监，萧尘身后依旧跟着冷面的武白。
萧落玉挑挑眉，压下心思，带着众宾客起身行礼，萧尘连忙走过去道：“皇姐不必如此多次，都起来吧。”
“今日是你大婚，朕知道皇姐平时也不缺宝物，所以朕就把国库里十二珍玩赐给皇姐，也算给皇姐添添喜，”萧尘笑道。
坐的近的大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十二珍玩那可是武晋独一无二的战利品啊，皇上就这么大方的送了出去，对这个姐姐还真是看重啊。
“谢皇上，”萧落玉谢恩。据她所知，十二珍玩是后来林翰被派到边疆，搜刮别国得来的，貌似是用宝石襄成的十二生肖，熠熠生辉，流光溢彩，但是这些不重要！萧尘应该知道她对林翰的态度吧？为什么会选这件礼物？
还是她想多了？
“除了这十二珍玩，朕之前还欠皇嫂一份见面礼呢，这次也一并带来了，”萧尘的眼中升起一丝别样的色彩。
萧落玉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牵上来。”萧尘对着身后喊。
牵？
萧落玉正疑惑着，就听见一声马儿的嘶鸣，一匹暮年的老马被太监牵了出来，那匹老马似乎不满被这么生拉硬拽，难受的别着脑袋，它瘦骨嶙峋的枣红色身体上布着新新旧旧的伤痕，怎么看都不是送人的最佳选择。
许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老马停在那里不愿走了，马蹄在原处不停的踏步。
郁灵儿和郁秦坐的比较远一些，但是两人的目力很好，看清楚了这匹马。郁灵儿迟疑道：“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匹马……有些眼熟？”
郁秦比郁灵儿大上几岁，他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匹枣红色的老马。
与此同时，萧落玉的口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骏骏……”表情也跟着肃穆起来。
她在“往事可观”里见过它……郁锡沛临终时放走的那匹马，怎么会在这里？
“是骏骏！老鹊主的马……”郁秦低声道。
“老鹊主！”郁灵儿大惊：“骏骏怎么出现在这里？”
萧尘看到萧落玉的反应有些惊讶：“哦？皇姐认识这匹马？”
“……骏骏，”萧落玉踉跄两步走过去，一把拨开生硬拉着骏骏的太监，，然后伸手抱住了马脖子。
骏骏似乎很久没与人亲近过了，猛地被萧落玉一抱，而且还是陌生的气息，它挣扎了起来，前蹄抬起来还想踹萧落玉。
“骏骏！”郁灵儿忽的站起来冲骏骏大声喊了一声。
萧尘听到这个声音，抬了抬眼皮，好整以暇的看着。
郁灵儿直接运起轻功飞了过来，郁秦怕她鲁莽，也赶紧的跟了过来。
宾客们一阵惊呼，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小时候郁灵儿常常黏着郁晚风，所以郁锡沛骑马带郁晚风玩的时候总会带上郁灵儿这个小拖油瓶，所以除了郁晚风，骏骏最熟悉的小辈，大概就是郁灵儿了。
少女的声音早就没了年幼时的稚嫩，可骏骏还是认出了她的声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拗动的嘶鸣。
“骏骏……”郁灵儿扑过去抱住了骏骏的脖子，把脸埋进它鬃毛里哭了起来，骏骏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
萧落玉松开手，任由郁灵儿抱着骏骏的脖子哭泣，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问萧尘：“皇上，不知您是从哪里得到这匹马的？”
“哦，这匹马啊，是林将军献给朕的，七年前他剿匪回来，就给朕献了这匹马，这马好是好，就是太倔了，朕找了好多驯马师都没驯服它，就一直关在马场了，后来朕想着，皇嫂或许会喜欢，便给皇姐送过来了。”萧尘漫不经心道。
而郁灵儿一提林将军，身上的气场都变的凌厉了，萧尘颇感兴趣的看向她，道：“皇姐这里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萧落玉不动声色的挡在郁灵儿的身前，双手背在身后给郁秦打手势，让他安抚郁灵儿，然后对萧尘微微笑道：“臣便替拙荆谢过皇上美意，此礼，拙荆定会十分欢喜。”
“皇上请，”萧落玉将萧尘往上座请，然后在郁灵儿耳旁道：“此事先别告诉你大师姐，你随大黑把马牵到后院去，好好陪陪骏骏。”
她怕郁晚风知道后会控制不住情绪，今日防卫太多，若是硬碰硬，受伤的肯定是郁晚风。
郁灵儿虽然顽皮，但自从她大师姐和萧落玉在一起后，她还是比较听萧落玉的话的，点了点头，随大黑牵着骏骏往后院去了，郁秦看了看场上的形势，没走，又坐回了原处。
“皇姐还没跟朕说，你是怎么认识的那匹马？”萧尘坐下后抬眼问萧落玉。
萧落玉在他下座坐下，淡然道：“晚风曾与臣说过一次，臣便记下了。”
“皇姐还真是好记性，”萧尘别有意味的看着她。
萧落玉笑笑，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给他倒了杯酒，与他敬酒。
到了后院，大黑把骏骏单独安排在马厩里，给它喂上了粮草和干净的水，然后对郁灵儿道：“灵儿姑娘，前院还有事情要忙，小的就先去前面了。”
郁灵儿抹着眼泪：“你去吧，谢谢你。”
大黑行了个礼，去了前院。
“骏骏……”郁灵儿抚摸着骏骏的失了往日色泽的鬃毛，带着哭腔的声音问：“老鹊主没了……”
骏骏懂人性的用鼻子轻轻蹭着她，然后低头喝水。
郁灵儿一会想想老鹊主，一会想想她大师姐，再看看眼前这匹暮年的老马，不由得悲从心来，抱着骏骏的脖子小声的抽泣起来。
“你在做什么？”康馨儿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虽然看到小霸王在哭很解气，但是今天这个日子，再加上郁灵儿悲怆的哭声，让她不由关心问道。
郁灵儿也听出了康馨儿的声音，转过头来，一张哭花的脸就出现在康馨儿的面前，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你笑什么？！坏女人！”郁灵儿大声控诉。
康馨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失落的落了下去，自嘲道：“我要是坏女人就好了……”
郁灵儿听不懂她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哭不能给人看到，便拼命的用手背抹眼泪，可是越抹眼泪越多。康馨儿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郁灵儿忿忿的接过来，擦了擦眼泪，还擤了把鼻涕。
不过康馨儿也没生气，问道：“你在哭什么？”
一说这个，康馨儿刚止住的眼泪又要调出来，她眉毛皱在起来，哭丧着脸：“我在哭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
永远也回不来的人，从此，思念便成了悼念。
康馨儿眼眶红了红，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郁灵儿反问她。
“我也在叹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人。”康馨儿微微仰着头道。
郁灵儿愣了下：“那个人去哪了？是死了吗？”
康馨儿摇摇头，露出一抹艰涩的苦笑：“我也不知道……”
郁灵儿想了想，轻声道：“那你比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