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直播照样进行, 不过全身心投入的只有凌冰一个, 方好和薇薇都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做的‘绿色回忆’是苦的, 今天做的‘回味爱情’也是苦的, 你是不是失恋过？”直播结束后, 夏薇薇一边品尝着点心的滋味，一边问凌冰。
“失恋？没有！要问失恋的话, 你问那边那个人。”凌冰指了指方好说，“他被女人甩了之后就一直这幅臭脸，冷冰冰的, 你看多渗人。”
正在闷头刷碗的方好听了, 转眸看了凌冰一眼, 满目威胁。
“哈哈，真的吗？不要紧，天涯何处无芳草。”夏薇薇说, “不过说真的, 虽然是苦味点心, 但非常好吃。”
“用心学着吧, 以后如果遇到不会处理的食材, 可以问我。”凌冰笑着说。
“谢谢, 不过，这一码是一码，我会付钱的。”夏薇薇说, “多亏了你们, 我的直播间粉丝多了很多。”
“多了, 那可能不太好找。”凌冰这样说。
“找什么？”夏薇薇猛地一惊，“凶手？粉丝里有真凶？”
“或许有，或许没有，我只是想，你在找寻凶手的过程中，凶手或许也在监视着你。”凌冰笑了，“你是个女主播，这等于给了对方一个合法监视你的途径。如果我是凶手，一定会看你的直播。”
夏薇薇转眸看了已经关闭的摄像头一眼，背后突然有点发凉。
“不过没关系，你也别担心，三年了，你都没出什么事，现在更不会有事。”凌冰说，“别想了，多吃一点绿色心情，想想美好的事，或许心情真的会好一点。”
夏薇薇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品尝着舌尖苦味与甜味的混合味道，静静的咀嚼。
“人嘛，有时候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凌冰眨着眼睛，看着夏薇薇笑道，“有苦也有甜，这才是人生。人总不可能永远不犯错、永远不后悔的，只要好好的活下去，那就够了。”
“可毁掉的，却不是我自己的人生。”夏薇薇突然这样说道。
“是的，这才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凌冰转眸看着夏薇薇问道，“你跟家里人闹翻，是因为他们愿意放弃怀月而保护你吧？”
夏薇薇沉默着，没有回答。一旁正在洗碗的方好听到凌冰的话，关掉了水流，转眸看着夏薇薇。
“我看到了，你妈妈将一辆豪车停在路口，为了不让你看见。”凌冰眯起眼睛说道，“怀月是你家女仆的女儿，你家里其实很富有对吗？事发之后，你的父母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监狱，他们肯定做了什么。”
“这其中就包括，牺牲掉怀月？”方好在一旁问道。
“在他们看来，这不能叫牺牲！”夏薇薇别过头，声音在发颤，她说，“他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根本就没问过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两个人一起犯的错，却只有怀月一个人承担责任，这真的有些不公平。”凌冰说，“但怀月，她是愿意替你承担一切的！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薇薇的泪水一下子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很聪明，成绩很好，当初能够进入风岚高中，全凭她的实力。”夏薇薇说，“你们知道吗？怀月的成绩在校内可以排到第一名呢！她如果能够顺利毕业，本来可以去国内最好的大学！可这一切，现在都毁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早。”方好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薇薇不解。
“我也坐过牢，也是三年。”方好说，“不过，我是被我喜欢的一个女人背叛了。”
夏薇薇愣怔了一下，抿了抿唇。
“对于坚强的人来说，人生没有那么容易毁掉的。”方好说，“或许怀月没有你所想的那么脆弱，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真的一蹶不振，作为她的朋友，让她重新振作起来，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我……”薇薇愣怔着说，“我懂了！”
薇薇笑了笑，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原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却甘愿过辛苦的生活，对于薇薇来说，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赎罪。方好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对她心生敬意。
可，她本来应该是无罪的。
“你究竟有没有什么线索？”方好看了凌冰一眼，发现他还在看着夏薇薇收集的那些资料。
“三年了，没有一次同学聚会，三班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交集。”凌冰说，“班上有三对谈恋爱的情侣，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
“毕业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有什么奇怪？”方好问。
“对于一对情侣来说不奇怪，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非常奇怪，因为每一对情侣的相处模式都是不同的。”凌冰这样说着，转眸看了看方好，又看了看夏薇薇，突然问道，“你们猜测一下，杀人动机究竟是什么？”
“杀人--动机？”夏薇薇说，“我猜了，可我猜不到。”
“像他这种人渣老师，应该很多人讨厌他。”方好说。
“是的，但讨厌这种感情，是怎样转化为杀意的呢？”凌冰抓了抓头皮说，“想不通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这时谁啊？这么讨厌，都这么晚了，还这么吵？”夏薇薇抱怨完，突然想起什么，“该不会是？”
她走到店前去，隔着橱窗看了一眼，街对面停了一辆豪车，车上面载满了玫瑰花，果然是那个常亦之！
“他有完没完，是不是有病？”夏薇薇真的气炸了。
“我去把他赶走。”方好说着，就打开了店门。
“等一下！”凌冰眨眨眼睛说，“与其被他这么纠缠，不如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缠着你！这样也好一劳永逸！走！一起去！”
三个人打定主意，走出了店门。
常亦之在那里等着，靠着自己的豪车，点着很亮的灯，照着他一车的玫瑰花，一脸我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看见凌冰、方好从店里走出来，非常吃惊，简直惊掉了下巴。
“喂，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常亦之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跟薇薇是什么关系？”
“晚上有工作，要通宵做点心。”凌冰这样说了一句。
“唉？这么辛苦？”常亦之看了看薇薇，笑了，“做我的女朋友，我每天给你零花钱，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夏薇薇对他简直厌恶至极，冷眼看着他表演。
“对了！”常亦之从车上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对夏薇薇说，“你打开看看。”
薇薇白了他一眼，当然不会动手，凌冰倒是很有兴趣，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红宝石首饰。
“这可是真的哦，名牌珠宝！”常亦之说，“你要是做了我的女朋友，我每天都送你一套。”
这男人油腻成这样也是绝了，明明长了很清爽的一张脸，做出的事儿怎么就这么猥琐？夏薇薇现在真的是，连骂他的力气都省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很奇怪，”凌冰扣上珠宝盒，看着常亦之问道，“你是薇薇的同学对吧？”
“是的，隔壁班的。”常亦之说。
“听说，你以前欺负过薇薇？”凌冰看着常亦之，“那你怎么还有脸来追薇薇？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觉得薇薇会不计前嫌？”
“欺负？”常亦之愣了愣，随即笑道，“那怎么能算欺负呢？不过是打打闹闹，都是小事！薇薇不会在意的！”
这句话说出口，薇薇真的怒了！
“不在意？你凭什么说我不在意？你有什么资格？”薇薇冲上去，伸手就给了常亦之一个耳光，颤声说道，“你跟着郑曼娜，还有那几个人，把我和怀月揪到天台上殴打，还逼着怀月跪下跟你道歉，你难道都不记得了？还有，你们把我和怀月关在厕所里，往里面倒颜料的事情，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常亦之愣了一下，反应性的说道：“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薇薇，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薇薇漂亮的眼睛在玫瑰花和光束的映衬下更加美丽，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这样看着常亦之，久久未动。
“薇薇，这样好吧，我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歉，这行了吧？”常亦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好声好气的说，“你那时候没长开，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会变得这么美！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让我们面对美好的未来吧！”
“你Tmd美好未来！”夏薇薇一脚将常亦之踹在地上，怒道，“现在，马上，给我--滚！”
常亦之被推倒在地，整个人还是懵的，傻呆呆的说：“嗯？”
“叫你滚，你没听到啊？”方好凑上前去，看着那个常亦之说，“现在，马上，给我--滚！”
被方好惊人的气势吓到，常亦之连滚带爬上了车子，飞速开走了。
他走了，可夏薇薇的身子还在发颤。
“这个混蛋！”夏薇薇半晌，才勉强骂出这样一句话来。
“呵呵，别觉得太奇怪。”凌冰拍了拍夏薇薇的肩膀安慰道，“对于伤害，受伤的人总是刻骨铭心，可加害者往往却并不以为这算什么大事。你看那个常亦之，他完全不觉得以前欺凌过你是什么障碍，竟然还腆着脸来追求你，是不是很好笑？”
“我们觉得可笑，对薇薇来说可一点都不可笑。”方好冷冷说道。
“好好，我知道。”凌冰笑着，摸了摸下巴说，“我突然想到，郑老师的事情也是如此，或许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被伤害的人却很在意。他的死，或许是一种报复也说不定。”
“你是说，你找到了杀人动机？”夏薇薇转眸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凌冰打了个响指，“今晚，让我们混进校园去看一看。”
“昨天做的‘绿色回忆’是苦的, 今天做的‘回味爱情’也是苦的, 你是不是失恋过？”直播结束后, 夏薇薇一边品尝着点心的滋味，一边问凌冰。
“失恋？没有！要问失恋的话, 你问那边那个人。”凌冰指了指方好说，“他被女人甩了之后就一直这幅臭脸，冷冰冰的, 你看多渗人。”
正在闷头刷碗的方好听了, 转眸看了凌冰一眼, 满目威胁。
“哈哈，真的吗？不要紧，天涯何处无芳草。”夏薇薇说, “不过说真的, 虽然是苦味点心, 但非常好吃。”
“用心学着吧, 以后如果遇到不会处理的食材, 可以问我。”凌冰笑着说。
“谢谢, 不过，这一码是一码，我会付钱的。”夏薇薇说, “多亏了你们, 我的直播间粉丝多了很多。”
“多了, 那可能不太好找。”凌冰这样说。
“找什么？”夏薇薇猛地一惊，“凶手？粉丝里有真凶？”
“或许有，或许没有，我只是想，你在找寻凶手的过程中，凶手或许也在监视着你。”凌冰笑了，“你是个女主播，这等于给了对方一个合法监视你的途径。如果我是凶手，一定会看你的直播。”
夏薇薇转眸看了已经关闭的摄像头一眼，背后突然有点发凉。
“不过没关系，你也别担心，三年了，你都没出什么事，现在更不会有事。”凌冰说，“别想了，多吃一点绿色心情，想想美好的事，或许心情真的会好一点。”
夏薇薇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品尝着舌尖苦味与甜味的混合味道，静静的咀嚼。
“人嘛，有时候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凌冰眨着眼睛，看着夏薇薇笑道，“有苦也有甜，这才是人生。人总不可能永远不犯错、永远不后悔的，只要好好的活下去，那就够了。”
“可毁掉的，却不是我自己的人生。”夏薇薇突然这样说道。
“是的，这才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凌冰转眸看着夏薇薇问道，“你跟家里人闹翻，是因为他们愿意放弃怀月而保护你吧？”
夏薇薇沉默着，没有回答。一旁正在洗碗的方好听到凌冰的话，关掉了水流，转眸看着夏薇薇。
“我看到了，你妈妈将一辆豪车停在路口，为了不让你看见。”凌冰眯起眼睛说道，“怀月是你家女仆的女儿，你家里其实很富有对吗？事发之后，你的父母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监狱，他们肯定做了什么。”
“这其中就包括，牺牲掉怀月？”方好在一旁问道。
“在他们看来，这不能叫牺牲！”夏薇薇别过头，声音在发颤，她说，“他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根本就没问过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两个人一起犯的错，却只有怀月一个人承担责任，这真的有些不公平。”凌冰说，“但怀月，她是愿意替你承担一切的！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薇薇的泪水一下子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很聪明，成绩很好，当初能够进入风岚高中，全凭她的实力。”夏薇薇说，“你们知道吗？怀月的成绩在校内可以排到第一名呢！她如果能够顺利毕业，本来可以去国内最好的大学！可这一切，现在都毁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早。”方好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薇薇不解。
“我也坐过牢，也是三年。”方好说，“不过，我是被我喜欢的一个女人背叛了。”
夏薇薇愣怔了一下，抿了抿唇。
“对于坚强的人来说，人生没有那么容易毁掉的。”方好说，“或许怀月没有你所想的那么脆弱，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真的一蹶不振，作为她的朋友，让她重新振作起来，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我……”薇薇愣怔着说，“我懂了！”
薇薇笑了笑，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原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却甘愿过辛苦的生活，对于薇薇来说，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赎罪。方好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对她心生敬意。
可，她本来应该是无罪的。
“你究竟有没有什么线索？”方好看了凌冰一眼，发现他还在看着夏薇薇收集的那些资料。
“三年了，没有一次同学聚会，三班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交集。”凌冰说，“班上有三对谈恋爱的情侣，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
“毕业分手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有什么奇怪？”方好问。
“对于一对情侣来说不奇怪，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非常奇怪，因为每一对情侣的相处模式都是不同的。”凌冰这样说着，转眸看了看方好，又看了看夏薇薇，突然问道，“你们猜测一下，杀人动机究竟是什么？”
“杀人--动机？”夏薇薇说，“我猜了，可我猜不到。”
“像他这种人渣老师，应该很多人讨厌他。”方好说。
“是的，但讨厌这种感情，是怎样转化为杀意的呢？”凌冰抓了抓头皮说，“想不通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这时谁啊？这么讨厌，都这么晚了，还这么吵？”夏薇薇抱怨完，突然想起什么，“该不会是？”
她走到店前去，隔着橱窗看了一眼，街对面停了一辆豪车，车上面载满了玫瑰花，果然是那个常亦之！
“他有完没完，是不是有病？”夏薇薇真的气炸了。
“我去把他赶走。”方好说着，就打开了店门。
“等一下！”凌冰眨眨眼睛说，“与其被他这么纠缠，不如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缠着你！这样也好一劳永逸！走！一起去！”
三个人打定主意，走出了店门。
常亦之在那里等着，靠着自己的豪车，点着很亮的灯，照着他一车的玫瑰花，一脸我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看见凌冰、方好从店里走出来，非常吃惊，简直惊掉了下巴。
“喂，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常亦之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跟薇薇是什么关系？”
“晚上有工作，要通宵做点心。”凌冰这样说了一句。
“唉？这么辛苦？”常亦之看了看薇薇，笑了，“做我的女朋友，我每天给你零花钱，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夏薇薇对他简直厌恶至极，冷眼看着他表演。
“对了！”常亦之从车上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对夏薇薇说，“你打开看看。”
薇薇白了他一眼，当然不会动手，凌冰倒是很有兴趣，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红宝石首饰。
“这可是真的哦，名牌珠宝！”常亦之说，“你要是做了我的女朋友，我每天都送你一套。”
这男人油腻成这样也是绝了，明明长了很清爽的一张脸，做出的事儿怎么就这么猥琐？夏薇薇现在真的是，连骂他的力气都省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很奇怪，”凌冰扣上珠宝盒，看着常亦之问道，“你是薇薇的同学对吧？”
“是的，隔壁班的。”常亦之说。
“听说，你以前欺负过薇薇？”凌冰看着常亦之，“那你怎么还有脸来追薇薇？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觉得薇薇会不计前嫌？”
“欺负？”常亦之愣了愣，随即笑道，“那怎么能算欺负呢？不过是打打闹闹，都是小事！薇薇不会在意的！”
这句话说出口，薇薇真的怒了！
“不在意？你凭什么说我不在意？你有什么资格？”薇薇冲上去，伸手就给了常亦之一个耳光，颤声说道，“你跟着郑曼娜，还有那几个人，把我和怀月揪到天台上殴打，还逼着怀月跪下跟你道歉，你难道都不记得了？还有，你们把我和怀月关在厕所里，往里面倒颜料的事情，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常亦之愣了一下，反应性的说道：“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薇薇，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薇薇漂亮的眼睛在玫瑰花和光束的映衬下更加美丽，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这样看着常亦之，久久未动。
“薇薇，这样好吧，我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歉，这行了吧？”常亦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好声好气的说，“你那时候没长开，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会变得这么美！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让我们面对美好的未来吧！”
“你Tmd美好未来！”夏薇薇一脚将常亦之踹在地上，怒道，“现在，马上，给我--滚！”
常亦之被推倒在地，整个人还是懵的，傻呆呆的说：“嗯？”
“叫你滚，你没听到啊？”方好凑上前去，看着那个常亦之说，“现在，马上，给我--滚！”
被方好惊人的气势吓到，常亦之连滚带爬上了车子，飞速开走了。
他走了，可夏薇薇的身子还在发颤。
“这个混蛋！”夏薇薇半晌，才勉强骂出这样一句话来。
“呵呵，别觉得太奇怪。”凌冰拍了拍夏薇薇的肩膀安慰道，“对于伤害，受伤的人总是刻骨铭心，可加害者往往却并不以为这算什么大事。你看那个常亦之，他完全不觉得以前欺凌过你是什么障碍，竟然还腆着脸来追求你，是不是很好笑？”
“我们觉得可笑，对薇薇来说可一点都不可笑。”方好冷冷说道。
“好好，我知道。”凌冰笑着，摸了摸下巴说，“我突然想到，郑老师的事情也是如此，或许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被伤害的人却很在意。他的死，或许是一种报复也说不定。”
“你是说，你找到了杀人动机？”夏薇薇转眸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凌冰打了个响指，“今晚，让我们混进校园去看一看。”